第二千一百三十八章 不堪一擊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871·2026/4/13

石破軍周身暗紅色的光芒吞吐不定,彷彿一尊剛剛從血海中爬出的魔神,僅僅只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氣勢就讓旁邊的常孤鶩和柳言卿都感到一陣心悸,連遠處正在猶豫的黃九皋,猩紅的魂火都驟然一縮。 “死!” 石破軍雙目赤紅,只剩下最純粹、最暴戾的殺戮慾望。 他一步踏出,身形在原地留下一串模糊的殘影,真身已然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現在了陳斐的正面。 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柳言卿那穿梭虛空的一劍。 石破軍手中那柄黝黑長刀,此刻已然完全被逆血神力所包裹,刀身震顫,發出興奮的嗡鳴,彷彿一頭渴飲鮮血的兇獸。 沒有複雜的招式,沒有玄奧的變化,就是最簡單,也最霸道的一記劈砍。 暗紅色的刀光如同匹練,又似一條咆哮的血色魔龍,撕裂了空間,斬碎了沿途的一切光線與聲音,帶著滅絕一切、屠戮眾生的恐怖意志,朝著陳斐當頭斬落。 這一刀,是石破軍燃燒一切換來的絕殺,是他畢生刀道修為的巔峰凝聚,其威能,已達到真正的太蒼境後期全力一擊。 就在石破軍以禁忌秘法換來太蒼境後期之力,發出絕殺一刀的同時,遠處的怨魔黃九皋,也終於做出了決斷。 他猩紅的魂火死死盯著被三方絕殺籠罩的陳斐,又瞥了一眼氣息狂暴的石破軍,眼中兇殘的光芒大盛。 怨靈幻界! 黃九皋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他那猩紅的魂火驟然變得漆黑如墨,彷彿化作了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無形無質、卻直透靈魂的詭異波動,如同水波般無聲擴散,瞬間籠罩了陳斐所在的區域。 這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直接針對神魂的幻術攻擊。 無數淒厲的哀嚎、絕望的嘶吼、扭曲的幻象,直接衝擊向陳斐的識海,試圖將他拖入無盡怨念構築的幻境,擾亂其心神,遲滯其反應。 與此同時,黃九皋那龐大的魔軀猛然膨脹,手中那柄由精純怨魔死氣凝聚的猙獰銅錘爆發出滔天黑芒。 萬怨歸一,破滅! 黃九皋嘶吼著,將剩餘的魔氣瘋狂注入銅錘,對著陳斐的頭頂,狠狠砸下。 銅錘脫手而出的瞬間,迎風暴漲,化作一柄彷彿能支撐天地的漆黑巨錘虛影,攜帶著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轟然砸落。 錘影未至,那股沉重壓抑、令人靈魂顫抖的恐怖威壓已經降臨,彷彿要將陳斐連同他周圍的空間一起,砸成齏粉。 四方絕殺,同時降臨。 處於風暴最中心的陳斐,不知何時已變得無比平靜,如同古井無波。 而在這極致的平靜之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陳斐身上驟然擴散開來。 “嗡!” 一聲低沉而宏大的嗡鳴,自陳斐體內最深處響起,周身那原本自然瀰漫的道域,如同退潮般,飛速收斂內斂,盡數沒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彷彿在這一刻,陳斐放棄了所有外在的防禦,放棄了與天地法則的共鳴,將一切力量,都收歸己身。 緊接著。 “轟隆!” 彷彿有一頭沉睡的太古兇獸,在陳斐體內驟然睜開了雙眼。 這力量並非源自元力,也非法則,而是最原始、最蠻橫的肉身氣血之力。 陳斐的皮膚之下,有無數道金色的神光在流淌奔湧,發出天河般的轟鳴。全身的肌肉,並未誇張地膨脹,卻以一種完美到極致的比例微微賁起。 骨骼發出“噼啪”的輕響,如同金石交鳴,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磅礴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席捲開來。 吞天神體! 這一刻,陳斐給人的感覺徹底變了。 猶如一尊行走於人間的太古神魔,他立在那裡,便彷彿是整個天地的中心,是力量的化身。 陳斐眼皮微抬,雙眸之中,金光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成深邃的黑色,但那黑色之中,彷彿蘊含著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漩渦。 陳斐雙手握住了乾元戟的戟杆,然後,揮動。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空間在哀鳴。戟杆所過之處,空間被壓縮,最終粉碎,形成了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痕。 首先崩斷的,是那些堅韌無比,蘊含風雷火三力的風雷絲。他們如同撞上神山的蛛網,連一絲阻礙都未能形成,便寸寸碎裂,化為最原始的元氣消散。 緊接著,是那漫天傾瀉而下蘊含著分界道韻的紫色劍雨。 密密麻麻的劍影,斬在揮動的戟杆、戟刃,乃至陳斐周身那無形卻凝實到極致的力場之上,發出的不是金鐵交擊的脆響,而是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咔咔”聲。 劍影一觸即潰,化為漫天紫色光點,彷彿一場盛大的煙花,在陳斐身前無聲湮滅。 柳言卿燃燒本源斬出的萬劍誅神,在這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再然後,是那從天而降,彷彿能砸塌位面的漆黑巨錘虛影。戟刃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自下而上,斜撩而起,與那龐大的錘影悍然相撞。 “啵!”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聲響,那看似威猛無儔,凝聚了黃九皋大半魔氣的怨魔巨錘虛影,在與暗金色戟刃接觸的瞬間,便從接觸點開始,蔓延出無數裂痕,隨即轟然炸裂。 戟刃上散發的無形力場一卷,便消弭於無形,那足以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甚至未能靠近陳斐一丈之內。 戟勢未絕,那狂暴到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石破軍周身暗紅色的光芒吞吐不定,彷彿一尊剛剛從血海中爬出的魔神,僅僅只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氣勢就讓旁邊的常孤鶩和柳言卿都感到一陣心悸,連遠處正在猶豫的黃九皋,猩紅的魂火都驟然一縮。 “死!” 石破軍雙目赤紅,只剩下最純粹、最暴戾的殺戮慾望。 他一步踏出,身形在原地留下一串模糊的殘影,真身已然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現在了陳斐的正面。 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柳言卿那穿梭虛空的一劍。 石破軍手中那柄黝黑長刀,此刻已然完全被逆血神力所包裹,刀身震顫,發出興奮的嗡鳴,彷彿一頭渴飲鮮血的兇獸。 沒有複雜的招式,沒有玄奧的變化,就是最簡單,也最霸道的一記劈砍。 暗紅色的刀光如同匹練,又似一條咆哮的血色魔龍,撕裂了空間,斬碎了沿途的一切光線與聲音,帶著滅絕一切、屠戮眾生的恐怖意志,朝著陳斐當頭斬落。 這一刀,是石破軍燃燒一切換來的絕殺,是他畢生刀道修為的巔峰凝聚,其威能,已達到真正的太蒼境後期全力一擊。 就在石破軍以禁忌秘法換來太蒼境後期之力,發出絕殺一刀的同時,遠處的怨魔黃九皋,也終於做出了決斷。 他猩紅的魂火死死盯著被三方絕殺籠罩的陳斐,又瞥了一眼氣息狂暴的石破軍,眼中兇殘的光芒大盛。 怨靈幻界! 黃九皋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他那猩紅的魂火驟然變得漆黑如墨,彷彿化作了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無形無質、卻直透靈魂的詭異波動,如同水波般無聲擴散,瞬間籠罩了陳斐所在的區域。 這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直接針對神魂的幻術攻擊。 無數淒厲的哀嚎、絕望的嘶吼、扭曲的幻象,直接衝擊向陳斐的識海,試圖將他拖入無盡怨念構築的幻境,擾亂其心神,遲滯其反應。 與此同時,黃九皋那龐大的魔軀猛然膨脹,手中那柄由精純怨魔死氣凝聚的猙獰銅錘爆發出滔天黑芒。 萬怨歸一,破滅! 黃九皋嘶吼著,將剩餘的魔氣瘋狂注入銅錘,對著陳斐的頭頂,狠狠砸下。 銅錘脫手而出的瞬間,迎風暴漲,化作一柄彷彿能支撐天地的漆黑巨錘虛影,攜帶著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轟然砸落。 錘影未至,那股沉重壓抑、令人靈魂顫抖的恐怖威壓已經降臨,彷彿要將陳斐連同他周圍的空間一起,砸成齏粉。 四方絕殺,同時降臨。 處於風暴最中心的陳斐,不知何時已變得無比平靜,如同古井無波。 而在這極致的平靜之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陳斐身上驟然擴散開來。 “嗡!” 一聲低沉而宏大的嗡鳴,自陳斐體內最深處響起,周身那原本自然瀰漫的道域,如同退潮般,飛速收斂內斂,盡數沒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彷彿在這一刻,陳斐放棄了所有外在的防禦,放棄了與天地法則的共鳴,將一切力量,都收歸己身。 緊接著。 “轟隆!” 彷彿有一頭沉睡的太古兇獸,在陳斐體內驟然睜開了雙眼。 這力量並非源自元力,也非法則,而是最原始、最蠻橫的肉身氣血之力。 陳斐的皮膚之下,有無數道金色的神光在流淌奔湧,發出天河般的轟鳴。全身的肌肉,並未誇張地膨脹,卻以一種完美到極致的比例微微賁起。 骨骼發出“噼啪”的輕響,如同金石交鳴,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磅礴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席捲開來。 吞天神體! 這一刻,陳斐給人的感覺徹底變了。 猶如一尊行走於人間的太古神魔,他立在那裡,便彷彿是整個天地的中心,是力量的化身。 陳斐眼皮微抬,雙眸之中,金光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成深邃的黑色,但那黑色之中,彷彿蘊含著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漩渦。 陳斐雙手握住了乾元戟的戟杆,然後,揮動。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空間在哀鳴。戟杆所過之處,空間被壓縮,最終粉碎,形成了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痕。 首先崩斷的,是那些堅韌無比,蘊含風雷火三力的風雷絲。他們如同撞上神山的蛛網,連一絲阻礙都未能形成,便寸寸碎裂,化為最原始的元氣消散。 緊接著,是那漫天傾瀉而下蘊含著分界道韻的紫色劍雨。 密密麻麻的劍影,斬在揮動的戟杆、戟刃,乃至陳斐周身那無形卻凝實到極致的力場之上,發出的不是金鐵交擊的脆響,而是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咔咔”聲。 劍影一觸即潰,化為漫天紫色光點,彷彿一場盛大的煙花,在陳斐身前無聲湮滅。 柳言卿燃燒本源斬出的萬劍誅神,在這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再然後,是那從天而降,彷彿能砸塌位面的漆黑巨錘虛影。戟刃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自下而上,斜撩而起,與那龐大的錘影悍然相撞。 “啵!”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聲響,那看似威猛無儔,凝聚了黃九皋大半魔氣的怨魔巨錘虛影,在與暗金色戟刃接觸的瞬間,便從接觸點開始,蔓延出無數裂痕,隨即轟然炸裂。 戟刃上散發的無形力場一卷,便消弭於無形,那足以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甚至未能靠近陳斐一丈之內。 戟勢未絕,那狂暴到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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