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三十九章 魂飛魄散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796·2026/4/13

看到陳斐這般不管不顧,眼中只有自己,柳言卿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跟你拼了!”柳言卿發出絕望的尖嘯,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不顧一切地注入身前的紫色劍障之中。 劍障光芒大盛,無數細小的空間漣漪劇烈震盪,發出“嗡嗡”的切割之音,防禦力被催發到極致。 “轟!” 石破軍那從背後襲來的、拼盡餘力的一刀。暗紅色的刀光,帶著慘烈的氣勢,狠狠斬在了陳斐的後背之上。 “嗤!” 這一次,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接觸。 陳斐體表那淡金色的護體神光,在石破軍這搏命一刀下,被硬生生撕裂開一道口子。鋒銳的刀氣與殘存的永珍真界之力,突破了神光的防禦,結結實實地斬在了陳斐的後背肌膚之上。 衣衫破裂,一道皮肉翻卷的猙獰血痕,瞬間出現在陳斐古銅色的背脊之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破碎的衣袍。 然而,也僅此而已。 刀鋒入肉三分,便如同斬中了萬古神山,再也無法寸進。反震之力更是震得石破軍雙臂發麻,虎口再次崩裂。 刀身上蘊含的毀滅性力量,在侵入陳斐血肉的瞬間,便遇到了難以想象的阻力,那血肉之中,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生機與堅韌無比的力量,更有一種隱晦而強大的吞噬之力,在瘋狂吞噬、消解著侵入的異種能量。 石破軍眼中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更大的駭然所取代。 他這拼死一刀,竟然……只造成了這點傷勢?甚至連重創都算不上?這到底是什麼肉身? 而此刻,陳斐對後背傳來的劇痛恍若未覺,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全部的心神與力量,都凝聚在了這斬向柳言卿的一戟之上。 暗金色的乾元戟,無視了那看似堅固的紫色劍障,帶著一種碾碎一切的意志,悍然斬落。 “咔嚓!”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清脆如同琉璃破碎般的聲響。 那凝聚了柳言卿最後希望的劍障,在戟刃觸及的剎那,便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旋即轟然炸碎。 無數細碎的紫色劍元如同螢火般四散飛舞,迅速湮滅在戟刃帶起的罡風之中。 劍障破碎的瞬間,柳言卿眼中最後的光采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戟刃,毫無阻礙地斬破了劍障之後,斬在了她倉促間再次凝聚於身前的一層分界道域之上。 “嗤!” 分界道域在乾元戟那無堅不摧的鋒銳與陳斐體內純粹到極致的蠻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被輕易撕裂貫穿。 緊接著,是肉體。 柳言卿那曼妙的身軀,如同一件精緻的瓷器,被沉重的戰戟自上而下,斜斜劈中。 “噗!” 血肉骨骼被強行撕裂碾碎的聲音響起,大片殷紅的血花,混合著破碎的內臟與骨茬,在悽豔的紫色光華映襯下,轟然炸開。 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傷口,瞬間出現在柳言卿身上。左臂連同小半邊肩膀和胸膛,與主體分離,在狂暴的勁氣中化為齏粉。 柳言卿向後無力地拋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數十丈外的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勉強停下。 柳言卿沒有立刻死去,太蒼境中期強大的生命力,讓她在遭受如此重創後,依舊保留著一絲意識。 但劇烈的痛苦,以及生命力如同開閘洪水般流逝帶來的冰冷與虛弱,瞬間淹沒了她。 柳言卿雙眼死死瞪大,充滿了無邊的痛苦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言卿!” 看到柳言卿那被劈飛出去的身軀,石破軍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嘶吼。這吼聲中,有憤怒,有痛心,更有一種計劃徹底崩盤、陷入絕境的瘋狂。 柳言卿與他雖非道侶,但多次並肩作戰,更有諸多利益勾連。此刻親眼見她被陳斐一戟重創至此,生死未卜,石破軍心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似乎也繃斷了。 “我要你償命!永珍崩滅,給我死來!” 石破軍徹底瘋狂,他不再顧及體內沉重的傷勢,不再考慮後果,眼中只剩下對陳斐滔天的恨意與殺意。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蘊含著本源的心頭血,盡數噴在手中那柄已然佈滿裂痕的黝黑長刀之上。 長刀如同飢渴的兇獸,瞬間將精血吸收,發出妖異的暗紅色光芒,刀身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裂痕迅速擴大。 緊接著,石破軍雙手握住刀柄,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連同這柄品階達到太蒼境中品、跟隨他徵戰多年的本命長刀中蘊含的所有靈性與力量,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瘋狂引爆。 “嘣!” 一聲脆響,那柄黝黑長刀,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灌注,竟從中間斷裂開來。 但斷裂的刀身並未掉落,反而化作無數暗紅色的、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碎片,環繞在石破軍周身,與他體內爆發出的最後,最瘋狂的血氣與元力融合。 永珍同寂! 石破軍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他整個人化作了一柄燃燒著血色烈焰、充斥著毀滅氣息的驚天巨刀。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看到陳斐這般不管不顧,眼中只有自己,柳言卿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跟你拼了!”柳言卿發出絕望的尖嘯,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不顧一切地注入身前的紫色劍障之中。 劍障光芒大盛,無數細小的空間漣漪劇烈震盪,發出“嗡嗡”的切割之音,防禦力被催發到極致。 “轟!” 石破軍那從背後襲來的、拼盡餘力的一刀。暗紅色的刀光,帶著慘烈的氣勢,狠狠斬在了陳斐的後背之上。 “嗤!” 這一次,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接觸。 陳斐體表那淡金色的護體神光,在石破軍這搏命一刀下,被硬生生撕裂開一道口子。鋒銳的刀氣與殘存的永珍真界之力,突破了神光的防禦,結結實實地斬在了陳斐的後背肌膚之上。 衣衫破裂,一道皮肉翻卷的猙獰血痕,瞬間出現在陳斐古銅色的背脊之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破碎的衣袍。 然而,也僅此而已。 刀鋒入肉三分,便如同斬中了萬古神山,再也無法寸進。反震之力更是震得石破軍雙臂發麻,虎口再次崩裂。 刀身上蘊含的毀滅性力量,在侵入陳斐血肉的瞬間,便遇到了難以想象的阻力,那血肉之中,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生機與堅韌無比的力量,更有一種隱晦而強大的吞噬之力,在瘋狂吞噬、消解著侵入的異種能量。 石破軍眼中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更大的駭然所取代。 他這拼死一刀,竟然……只造成了這點傷勢?甚至連重創都算不上?這到底是什麼肉身? 而此刻,陳斐對後背傳來的劇痛恍若未覺,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全部的心神與力量,都凝聚在了這斬向柳言卿的一戟之上。 暗金色的乾元戟,無視了那看似堅固的紫色劍障,帶著一種碾碎一切的意志,悍然斬落。 “咔嚓!”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清脆如同琉璃破碎般的聲響。 那凝聚了柳言卿最後希望的劍障,在戟刃觸及的剎那,便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旋即轟然炸碎。 無數細碎的紫色劍元如同螢火般四散飛舞,迅速湮滅在戟刃帶起的罡風之中。 劍障破碎的瞬間,柳言卿眼中最後的光采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戟刃,毫無阻礙地斬破了劍障之後,斬在了她倉促間再次凝聚於身前的一層分界道域之上。 “嗤!” 分界道域在乾元戟那無堅不摧的鋒銳與陳斐體內純粹到極致的蠻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被輕易撕裂貫穿。 緊接著,是肉體。 柳言卿那曼妙的身軀,如同一件精緻的瓷器,被沉重的戰戟自上而下,斜斜劈中。 “噗!” 血肉骨骼被強行撕裂碾碎的聲音響起,大片殷紅的血花,混合著破碎的內臟與骨茬,在悽豔的紫色光華映襯下,轟然炸開。 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傷口,瞬間出現在柳言卿身上。左臂連同小半邊肩膀和胸膛,與主體分離,在狂暴的勁氣中化為齏粉。 柳言卿向後無力地拋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數十丈外的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勉強停下。 柳言卿沒有立刻死去,太蒼境中期強大的生命力,讓她在遭受如此重創後,依舊保留著一絲意識。 但劇烈的痛苦,以及生命力如同開閘洪水般流逝帶來的冰冷與虛弱,瞬間淹沒了她。 柳言卿雙眼死死瞪大,充滿了無邊的痛苦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言卿!” 看到柳言卿那被劈飛出去的身軀,石破軍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嘶吼。這吼聲中,有憤怒,有痛心,更有一種計劃徹底崩盤、陷入絕境的瘋狂。 柳言卿與他雖非道侶,但多次並肩作戰,更有諸多利益勾連。此刻親眼見她被陳斐一戟重創至此,生死未卜,石破軍心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似乎也繃斷了。 “我要你償命!永珍崩滅,給我死來!” 石破軍徹底瘋狂,他不再顧及體內沉重的傷勢,不再考慮後果,眼中只剩下對陳斐滔天的恨意與殺意。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蘊含著本源的心頭血,盡數噴在手中那柄已然佈滿裂痕的黝黑長刀之上。 長刀如同飢渴的兇獸,瞬間將精血吸收,發出妖異的暗紅色光芒,刀身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裂痕迅速擴大。 緊接著,石破軍雙手握住刀柄,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連同這柄品階達到太蒼境中品、跟隨他徵戰多年的本命長刀中蘊含的所有靈性與力量,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瘋狂引爆。 “嘣!” 一聲脆響,那柄黝黑長刀,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灌注,竟從中間斷裂開來。 但斷裂的刀身並未掉落,反而化作無數暗紅色的、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碎片,環繞在石破軍周身,與他體內爆發出的最後,最瘋狂的血氣與元力融合。 永珍同寂! 石破軍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他整個人化作了一柄燃燒著血色烈焰、充斥著毀滅氣息的驚天巨刀。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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