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章 土雞瓦狗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800·2026/4/13

“是他策劃了這一切,我們……我們都是不得已才出手的。冤有頭債有主,石破軍已經逃了,你快去追他啊。我們只是旁枝末節,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放我一條生路,我常孤鶩對心魔發誓,今日之事絕不洩露半分,日後也絕不再與你為敵。” 常孤鶩語速極快,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已經逃走的石破軍,試圖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一旁的黃九皋,猩紅的魂火也在瘋狂跳動,它那由魔氣凝聚的臉龐上滿是焦急與恐懼,也連忙嘶聲道: “此事與我更無幹係,我自始至終想的都是離開這個鬼地方。是那個女人用分界術困住我,逼我出手。我才被迫對你攻擊的。我可以將我積攢的寶物分你一半。放我離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兩者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圍攻陳斐時的囂張與狠辣,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 陳斐的目光,平靜得如同萬古寒潭,沒有絲毫波瀾,既沒有被常孤鶩的辯解所動搖,也沒有被黃九皋的利誘所打動。 “旁枝末節,同樣要剪除。” 陳斐看向常孤鶩,聲音平淡,“你們既然選擇了出手,就要有承受後果的準備。石破軍是主謀,你們便是幫兇。幫兇,亦當誅!” 陳斐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兩人最後的僥倖與偽裝。 既然選擇了為敵,選擇了圍攻,那便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修行路上,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哪有那麼多迫不得已? 無非是利益驅使,貪唸作祟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斐動了。 一步踏出,空間彷彿在他腳下縮短,下一刻,陳斐已然出現在了常孤鶩面前,手中暗金色的乾元戟,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斜斬而下。 最後的求饒被無情駁回,生的希望徹底斷絕,常孤鶩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瘋狂的絕望所取代。 既然必死無疑,那就在臨死前,爆發出最後的瘋狂,就算不能拉陳斐墊背,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巽雷本源,焚我殘軀,風火雷獄,同歸於盡! 常孤鶩鬚髮皆張,面目猙獰如惡鬼,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不再壓制體內早已混亂不堪、瀕臨崩潰的元力與道傷,反而主動引動,將殘存的所有本源、氣血乃至那破碎的巽雷道域,以一種最狂暴、最決絕的方式,徹底點燃引爆。 “轟!” 常孤鶩整個身軀,瞬間化作了一團劇烈燃燒的青、銀、赤三色光團。 風、雷、火三種狂暴到極致的能量,失去了所有約束,在他體內瘋狂肆虐對沖湮滅,然後轟然爆發。 常孤鶩要以自身為引,引爆所有,化作一座毀滅性的風火雷獄,將陳斐,乃至周圍的一切,都拖入毀滅的深淵。 與此同時,旁邊的黃九皋,猩紅的魂火中也閃過一絲狠戾與瘋狂。 它知道,陳斐殺了常孤鶩,下一個必定是自己。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趁著常孤鶩自爆製造的混亂,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萬怨蝕骨,魔魂俱滅! 黃九皋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它那龐大的魔軀瞬間向內坍塌收縮,所有的怨魔死氣、精魂魔念,都瘋狂地湧入手中那柄猙獰的銅錘之中。 銅錘暴發出深邃到極致的烏光,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 而黃九皋自身,則化作了一道散發著不祥與汙穢氣息的漆黑流光,以瞬移的速度,繞過常孤鶩自爆形成的三色光團,手中銅錘攜帶著它剩餘的所有力量與怨毒,不管不顧,狠狠砸向了陳斐的頭顱。 它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趁陳斐應對常孤鶩自爆的間隙,發出絕命一擊。 一時間,散發著毀滅波動的三色風火雷獄,與黃九皋那凝聚了所有魔氣的漆黑錘影,幾乎同時,將陳斐籠罩其中。 絕境之下,兩大強者同時爆發出了生命最後的,也是最絢爛的瘋狂。 “轟隆!” 風火雷獄恐怖的高溫、撕裂一切的罡風、炸裂的雷蛇,瞬間將中心區域的一切物質絞碎。 常孤鶩殘存的神魂,就在這毀滅風暴的最核心,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發出無聲的淒厲嘶喊,那嘶喊中充滿了瘋狂痛苦,以及對世間最後的不甘與怨毒。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尋常太蒼境中期重創的自爆風暴,陳斐手中下劈的乾元戟,軌跡沒有絲毫改變。 暗金色的戟刃,毫無花哨地劈入了那色彩斑斕的風火雷獄中心。 戟刃之上,那層能鎮壓一切的能量力場微微流轉,戟鋒所過之處,常孤鶩以生命為代價,混合了三種能量威力絕倫的自爆,竟如同被利刃切開的布帛,被硬生生從中間劈開了一條通道。 狂暴的能量被強行排開鎮壓,無法對戟刃後的陳斐造成絲毫影響。 就在陳斐一戟劈開風火雷獄的微妙間隙,側面,黃九皋那凝聚了全部魔氣的漆黑錘影,攜帶著萬鈞之力與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陳斐的太陽穴附近。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沒有金鐵交鳴的清脆,也沒有血肉破碎的悶響。 錘影落實,陳斐的腦袋,只是微微偏了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是他策劃了這一切,我們……我們都是不得已才出手的。冤有頭債有主,石破軍已經逃了,你快去追他啊。我們只是旁枝末節,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放我一條生路,我常孤鶩對心魔發誓,今日之事絕不洩露半分,日後也絕不再與你為敵。” 常孤鶩語速極快,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已經逃走的石破軍,試圖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一旁的黃九皋,猩紅的魂火也在瘋狂跳動,它那由魔氣凝聚的臉龐上滿是焦急與恐懼,也連忙嘶聲道: “此事與我更無幹係,我自始至終想的都是離開這個鬼地方。是那個女人用分界術困住我,逼我出手。我才被迫對你攻擊的。我可以將我積攢的寶物分你一半。放我離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兩者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圍攻陳斐時的囂張與狠辣,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 陳斐的目光,平靜得如同萬古寒潭,沒有絲毫波瀾,既沒有被常孤鶩的辯解所動搖,也沒有被黃九皋的利誘所打動。 “旁枝末節,同樣要剪除。” 陳斐看向常孤鶩,聲音平淡,“你們既然選擇了出手,就要有承受後果的準備。石破軍是主謀,你們便是幫兇。幫兇,亦當誅!” 陳斐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兩人最後的僥倖與偽裝。 既然選擇了為敵,選擇了圍攻,那便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修行路上,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哪有那麼多迫不得已? 無非是利益驅使,貪唸作祟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斐動了。 一步踏出,空間彷彿在他腳下縮短,下一刻,陳斐已然出現在了常孤鶩面前,手中暗金色的乾元戟,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斜斬而下。 最後的求饒被無情駁回,生的希望徹底斷絕,常孤鶩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瘋狂的絕望所取代。 既然必死無疑,那就在臨死前,爆發出最後的瘋狂,就算不能拉陳斐墊背,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巽雷本源,焚我殘軀,風火雷獄,同歸於盡! 常孤鶩鬚髮皆張,面目猙獰如惡鬼,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不再壓制體內早已混亂不堪、瀕臨崩潰的元力與道傷,反而主動引動,將殘存的所有本源、氣血乃至那破碎的巽雷道域,以一種最狂暴、最決絕的方式,徹底點燃引爆。 “轟!” 常孤鶩整個身軀,瞬間化作了一團劇烈燃燒的青、銀、赤三色光團。 風、雷、火三種狂暴到極致的能量,失去了所有約束,在他體內瘋狂肆虐對沖湮滅,然後轟然爆發。 常孤鶩要以自身為引,引爆所有,化作一座毀滅性的風火雷獄,將陳斐,乃至周圍的一切,都拖入毀滅的深淵。 與此同時,旁邊的黃九皋,猩紅的魂火中也閃過一絲狠戾與瘋狂。 它知道,陳斐殺了常孤鶩,下一個必定是自己。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趁著常孤鶩自爆製造的混亂,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萬怨蝕骨,魔魂俱滅! 黃九皋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它那龐大的魔軀瞬間向內坍塌收縮,所有的怨魔死氣、精魂魔念,都瘋狂地湧入手中那柄猙獰的銅錘之中。 銅錘暴發出深邃到極致的烏光,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 而黃九皋自身,則化作了一道散發著不祥與汙穢氣息的漆黑流光,以瞬移的速度,繞過常孤鶩自爆形成的三色光團,手中銅錘攜帶著它剩餘的所有力量與怨毒,不管不顧,狠狠砸向了陳斐的頭顱。 它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趁陳斐應對常孤鶩自爆的間隙,發出絕命一擊。 一時間,散發著毀滅波動的三色風火雷獄,與黃九皋那凝聚了所有魔氣的漆黑錘影,幾乎同時,將陳斐籠罩其中。 絕境之下,兩大強者同時爆發出了生命最後的,也是最絢爛的瘋狂。 “轟隆!” 風火雷獄恐怖的高溫、撕裂一切的罡風、炸裂的雷蛇,瞬間將中心區域的一切物質絞碎。 常孤鶩殘存的神魂,就在這毀滅風暴的最核心,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發出無聲的淒厲嘶喊,那嘶喊中充滿了瘋狂痛苦,以及對世間最後的不甘與怨毒。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尋常太蒼境中期重創的自爆風暴,陳斐手中下劈的乾元戟,軌跡沒有絲毫改變。 暗金色的戟刃,毫無花哨地劈入了那色彩斑斕的風火雷獄中心。 戟刃之上,那層能鎮壓一切的能量力場微微流轉,戟鋒所過之處,常孤鶩以生命為代價,混合了三種能量威力絕倫的自爆,竟如同被利刃切開的布帛,被硬生生從中間劈開了一條通道。 狂暴的能量被強行排開鎮壓,無法對戟刃後的陳斐造成絲毫影響。 就在陳斐一戟劈開風火雷獄的微妙間隙,側面,黃九皋那凝聚了全部魔氣的漆黑錘影,攜帶著萬鈞之力與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陳斐的太陽穴附近。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沒有金鐵交鳴的清脆,也沒有血肉破碎的悶響。 錘影落實,陳斐的腦袋,只是微微偏了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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