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一章 萬象歸墟,道身焚天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927·2026/4/13

石破軍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與急切,一邊分心清除印記,一邊抬頭觀察四周環境,辨認方向。 此刻處於上古天庭遺蹟的陰面,對修行者的神識感知也有著極大的壓制和幹擾。尋常太蒼境修士在此,神識探查範圍極為有限,而且感知到的景象也模糊不清。 “幸好是在陰面,神識壓制嚴重,那小子追蹤起來也困難重重。”石破軍心中稍定,這或許是他的一線生機。 “當務之急,是前往天門方向,離開這座該死的遺蹟,然後穿過崑淵,返回宗門地界。只要回到宗門,有門規和諸位長老坐鎮,即便我要受罰,但他也不敢再動手。” 石破軍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辭,如何讓自己的罪責小一些。再加上這些年在宗門積累的人脈,責罰可以降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石破軍就感覺到,剛剛被自己艱難磨滅的第一個印記,消散的位置,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而其餘八個印記,依舊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烙印在他身上,清除的速度,慢得令人絕望。 “不行,照這個速度,不等我清除掉一半印記,恐怕……” 石破軍猛地回頭,望向身後灰暗籠罩的山林,彷彿有一道冰冷而充滿殺意的目光,已經穿透了重重霧靄,牢牢鎖定了他。 石破軍狠狠一咬牙,再也顧不得清除印記,將逃遁的速度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記憶中天門所在的大致方向,瘋狂遁去。 灰霧翻滾,山林寂靜,只有一道倉惶的血色流光,如同喪家之犬,在無邊的昏暗與壓抑中,亡命奔逃。 而在其身後遙遠的某個方向,一道淡金色的影子,正以更快的速度,循著那冥冥中的印記感應追蹤而來。 石破軍將速度催動到極致,燃燒著本就所剩無幾的本源。 四周是亙古不變的薄霧,如同灰色的紗幔,籠罩著嶙峋的怪石、枯死的古木,以及那些早已坍塌、只剩下斷壁殘垣的古老建築遺蹟。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陰煞之氣,不僅侵蝕著護體靈光,更嚴重幹擾著神識的感知。 然而,飛遁了片刻,按照他的估算,以他如今不惜代價的速度,即便身處陰面,感知受限,也早該看到那道橫亙的無形屏障了。 可放眼望去,前方依舊是灰霧瀰漫,怪影幢幢,除了偶爾出現的遺蹟殘骸,哪有什麼屏障的影子? “不對……方向不對。”石破軍猛地停下遁光,懸浮在半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環顧四周,灰霧濃淡不一,遠處山巒的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與他記憶中前往天門方向的地形地貌,竟無一處吻合。 他甚至無法分辨自己此刻究竟身處何方。 上古天庭遺蹟的陰面,之所以兇險,不僅在於其中可能潛藏的邪祟與天然險地,更在於此地天然形成的,能夠扭曲方向感以及幹擾神識定位的詭異力場。 即便你朝著一個方向直線飛行,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偏離,甚至繞回原地。 石破軍之前心神大亂,只顧亡命奔逃,又分心清除體內印記,竟在不知不覺中,被這陰面的詭異力場影響了方向,偏離了前往天門的正確路徑,反而可能深入了更危險的未知區域。 “該死!” 石破軍忍不住低罵一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與不安。 方向迷失,意味著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抵達天門,也意味著他無法獲得宗門力量的庇護。而身後,那個追殺者,卻隨時可能追來。 就在石破軍心神震動,為迷失方向而焦躁不安的剎那,體內某處,又是一道極其微弱的印記,在他持續不斷的神魂沖刷下,終於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輕響,徹底消散。 “嗡……” 一道幾乎不可察的空間漣漪,以石破軍身體為中心,微微盪漾開,隨即被周圍濃密的灰霧迅速吸收湮滅。 這是印記被徹底清除時,殘留的最後一絲與施術者之間的微弱聯絡,徹底斷開的波動。 “第二個……” 石破軍心中微微一鬆,但隨即,更大的沉重與焦慮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清除第二個印記,耗費了他十幾息的時間,而且是在他幾乎不顧神魂消耗的情況下。 而體內,這樣的追蹤印記,還剩下足足七個。 它們依舊頑固地烙印在他身體的關鍵節點,彼此氣息隱隱相連,構成了一個微妙的整體,清除兩個,剩下的清除難度也只是略微下降。 按照這個速度推算,想要將剩下的七個印記全部清除,至少還需要四十到五十息的時間。 而且,這還是在不被幹擾、能專心清除的前提下。可他現在身處險地,方向迷失,後有追兵,心神不寧,如何能專心? 一股難以言喻的焦急與恐慌,纏繞上石破軍的心臟,並且越收越緊。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石破軍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與傷口流出的血混合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他瘋狂地思索著對策,尋找一處隱蔽之地,佈下陣法,先全力清除印記?可時間來得及嗎?陳斐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他此刻無比渴望,能在這片死寂的灰霧中,遇到同門的師兄弟,哪怕是其他交好的外宗道友也好。 可是,沒有! 放眼望去,除了灰霧、殘垣,便是死寂。 世間之事,往往充滿了諷刺。 就在不久之前,石破軍夥同柳言卿、常孤鶩,精心策劃,想的便是此地偏僻隱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石破軍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與急切,一邊分心清除印記,一邊抬頭觀察四周環境,辨認方向。 此刻處於上古天庭遺蹟的陰面,對修行者的神識感知也有著極大的壓制和幹擾。尋常太蒼境修士在此,神識探查範圍極為有限,而且感知到的景象也模糊不清。 “幸好是在陰面,神識壓制嚴重,那小子追蹤起來也困難重重。”石破軍心中稍定,這或許是他的一線生機。 “當務之急,是前往天門方向,離開這座該死的遺蹟,然後穿過崑淵,返回宗門地界。只要回到宗門,有門規和諸位長老坐鎮,即便我要受罰,但他也不敢再動手。” 石破軍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辭,如何讓自己的罪責小一些。再加上這些年在宗門積累的人脈,責罰可以降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石破軍就感覺到,剛剛被自己艱難磨滅的第一個印記,消散的位置,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而其餘八個印記,依舊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烙印在他身上,清除的速度,慢得令人絕望。 “不行,照這個速度,不等我清除掉一半印記,恐怕……” 石破軍猛地回頭,望向身後灰暗籠罩的山林,彷彿有一道冰冷而充滿殺意的目光,已經穿透了重重霧靄,牢牢鎖定了他。 石破軍狠狠一咬牙,再也顧不得清除印記,將逃遁的速度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記憶中天門所在的大致方向,瘋狂遁去。 灰霧翻滾,山林寂靜,只有一道倉惶的血色流光,如同喪家之犬,在無邊的昏暗與壓抑中,亡命奔逃。 而在其身後遙遠的某個方向,一道淡金色的影子,正以更快的速度,循著那冥冥中的印記感應追蹤而來。 石破軍將速度催動到極致,燃燒著本就所剩無幾的本源。 四周是亙古不變的薄霧,如同灰色的紗幔,籠罩著嶙峋的怪石、枯死的古木,以及那些早已坍塌、只剩下斷壁殘垣的古老建築遺蹟。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陰煞之氣,不僅侵蝕著護體靈光,更嚴重幹擾著神識的感知。 然而,飛遁了片刻,按照他的估算,以他如今不惜代價的速度,即便身處陰面,感知受限,也早該看到那道橫亙的無形屏障了。 可放眼望去,前方依舊是灰霧瀰漫,怪影幢幢,除了偶爾出現的遺蹟殘骸,哪有什麼屏障的影子? “不對……方向不對。”石破軍猛地停下遁光,懸浮在半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環顧四周,灰霧濃淡不一,遠處山巒的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與他記憶中前往天門方向的地形地貌,竟無一處吻合。 他甚至無法分辨自己此刻究竟身處何方。 上古天庭遺蹟的陰面,之所以兇險,不僅在於其中可能潛藏的邪祟與天然險地,更在於此地天然形成的,能夠扭曲方向感以及幹擾神識定位的詭異力場。 即便你朝著一個方向直線飛行,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偏離,甚至繞回原地。 石破軍之前心神大亂,只顧亡命奔逃,又分心清除體內印記,竟在不知不覺中,被這陰面的詭異力場影響了方向,偏離了前往天門的正確路徑,反而可能深入了更危險的未知區域。 “該死!” 石破軍忍不住低罵一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與不安。 方向迷失,意味著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抵達天門,也意味著他無法獲得宗門力量的庇護。而身後,那個追殺者,卻隨時可能追來。 就在石破軍心神震動,為迷失方向而焦躁不安的剎那,體內某處,又是一道極其微弱的印記,在他持續不斷的神魂沖刷下,終於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輕響,徹底消散。 “嗡……” 一道幾乎不可察的空間漣漪,以石破軍身體為中心,微微盪漾開,隨即被周圍濃密的灰霧迅速吸收湮滅。 這是印記被徹底清除時,殘留的最後一絲與施術者之間的微弱聯絡,徹底斷開的波動。 “第二個……” 石破軍心中微微一鬆,但隨即,更大的沉重與焦慮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清除第二個印記,耗費了他十幾息的時間,而且是在他幾乎不顧神魂消耗的情況下。 而體內,這樣的追蹤印記,還剩下足足七個。 它們依舊頑固地烙印在他身體的關鍵節點,彼此氣息隱隱相連,構成了一個微妙的整體,清除兩個,剩下的清除難度也只是略微下降。 按照這個速度推算,想要將剩下的七個印記全部清除,至少還需要四十到五十息的時間。 而且,這還是在不被幹擾、能專心清除的前提下。可他現在身處險地,方向迷失,後有追兵,心神不寧,如何能專心? 一股難以言喻的焦急與恐慌,纏繞上石破軍的心臟,並且越收越緊。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石破軍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與傷口流出的血混合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他瘋狂地思索著對策,尋找一處隱蔽之地,佈下陣法,先全力清除印記?可時間來得及嗎?陳斐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他此刻無比渴望,能在這片死寂的灰霧中,遇到同門的師兄弟,哪怕是其他交好的外宗道友也好。 可是,沒有! 放眼望去,除了灰霧、殘垣,便是死寂。 世間之事,往往充滿了諷刺。 就在不久之前,石破軍夥同柳言卿、常孤鶩,精心策劃,想的便是此地偏僻隱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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