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血灑擂臺,贏得尊重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3,227·2026/7/12

第十招。 徐葬的掌法變了,不再是直來直去的硬碰硬。 他一掌拍出,雷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道,一道直奔西門無敵面門,一道繞向左肋,一道從下方撩起。 三道雷光角度刁鑽,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西門無敵看都沒看,一拳砸在地上。 轟—— 金色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像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將三道雷光全部震碎。 徐葬被衝擊波推得後退了半步,腳下一滑,身體微微前傾。 就在這一瞬間,西門無敵的拳頭到了。 不是從正面,而是從上方,一拳如泰山壓頂般砸下,拳風將徐葬的頭髮吹得倒豎起來。 徐葬來不及閃避,雙手交叉上架。 又是一聲巨響,他的雙腳陷進地面半尺深,膝蓋彎曲,身體幾乎被砸得跪下去。 但他咬著牙撐住了,骨頭在嘎吱作響,肌肉在顫抖,他的膝蓋離地面只有一寸,那一寸像一座山那麼重。 “跪下去吧。”西門無敵的拳頭壓在他的雙臂上,金光在兩人之間炸裂,像一團燃燒的太陽,“跪下去就不用再打了。” 徐葬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咯響,血從牙縫裡滲出來。 他看著西門無敵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跪,我都不跪。” 他的體內,雷神體突然爆發出更強的雷光,不是丹田中的靈力,是壓榨出來的、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從每一個細胞中榨取的最後的力量。 他的雙臂猛地向上一推,將西門無敵的拳頭推開了一寸,就是這一寸的空隙,他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從地面彈起,向後躍出三丈。 落地時他的雙腿發軟,踉蹌了兩步才穩住。 雙臂垂在身體兩側,小臂的皮膚已經裂開了無數道細小的口子,鮮血滲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西門無敵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看著徐葬,目光中多了一些東西。 “為什麼?”他問,“你已經到了極限,再打下去會廢掉這條手臂,值得嗎?” 徐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血淋淋的,顫抖著,像秋風中最後一片葉子。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手指發出咔咔的響聲,鑽心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他抬起頭,笑了。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 西門無敵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那就繼續。” 第十五招。 徐葬改用左手攻擊,右臂垂在身側,像一條廢掉的鞭子。 他的左手不如右手靈活,雷神掌的威力也大打折扣,但他有更快的速度和更刁鑽的角度。 他不再和西門無敵硬碰硬,而是像一條蛇一樣遊走,左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掌都打在西門無敵拳勢最弱的位置。 西門無敵的拳頭依然兇猛,但節奏被徐葬打亂了。 他需要不斷調整角度和力度來應對徐葬的變招,這讓他的不敗金身出現了一絲不協調,一絲他自己都未必能察覺的、細微到極致的破綻。 徐葬抓住了這個破綻。 他的左掌突然變招,不是拍,是抓,五指如鉤,扣住了西門無敵的右手腕,指尖的雷光像五根金色的釘子,釘進了西門無敵的皮膚。 西門無敵的瞳孔微微一縮——這是開戰以來,徐葬第一次真正碰到他的身體。 徐葬沒有浪費這個機會,他猛地一拉,將西門無敵的身體拉向自己,同時膝蓋頂向他的腹部。 西門無敵用左手擋住膝蓋,但身體被拉得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 徐葬的右臂動了。 那隻已經廢掉的、血淋淋的、顫抖的右臂,在這一刻像一頭蘇醒的猛獸,五指握拳,一拳轟在西門無敵的胸口。 這一拳沒有雷光,沒有靈力,沒有招式,只有疼痛、憤怒和不甘。 但這一拳打中了。 西門無敵退了一步。 不是被擊退,是下意識的後退,是身體在感受到意外衝擊時的本能反應。 他的胸口出現一道拳印,拳印很淺,但那是西門無敵第一次在戰鬥中被擊退,第一次。 演武場周圍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從不動搖的、從不後退的、像山一樣的西門無敵,退了。 一步。 西門無敵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拳印,又抬頭看了看徐葬。 徐葬的右臂已經完全廢了,垂在身側像一條死蛇,血從指尖滴落,一滴,一滴,一滴。 他的臉蒼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這一拳......”西門無敵的聲音有些沙啞,“叫什麼?” 徐葬喘著粗氣,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叫‘你不躲就捱打’。” 西門無敵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嘴角動了。 不是笑,是比笑更可怕的東西——他的眼中,金光暴漲,不敗金身的運轉速度突然提升了一個檔次,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三圈光輪,三圈,不是兩圈。 三圈光輪緩緩旋轉,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從西門無敵身上散發出來,演武場的地面在他腳下龜裂,裂紋向四周蔓延,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你讓我認真了。”西門無敵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是吞噬一切的漩渦。 第二十招。 西門無敵的拳頭變了。 不再是直拳、擺拳、勾拳,而是一套完整的拳法。 他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拳都帶著因果之力,每一拳都封死了徐葬的所有退路,每一拳都在空中留下一個金色的殘影,殘影不散,層層疊疊,最終在徐葬的視野中形成了一座金色的牢籠。 徐葬左支右絀,狼狽躲避。 他的左掌拍開一拳,胸口捱了一拳;他側身躲過一拳,肩膀又捱了一拳;他後退想拉開距離,背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是那些殘影,那些金色的拳影在空中凝結,化作實質,將他困在了中間。 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徐葬的心沉了下去。 第三十招。 西門無敵一拳轟在徐葬的腹部,徐葬的身體彎成了蝦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血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西門無敵沒有停,第二拳轟在他的胸口,第三拳轟在他的肩膀,第四拳轟在他的肋部。 四拳,四個位置,四個凹陷。 徐葬的身體像一個被鎚子反覆捶打的鐵塊,在巨大的力量下變形、扭曲、崩潰。 他的肋骨斷了三根,肩胛骨裂了,鎖骨斷了,內臟在劇烈震蕩中出血。 但他沒有倒下。 他靠在那些金色的拳影上,那些拳影託著他的身體,不讓他倒下。 血從他的嘴角、鼻孔、耳朵裡流出來,將他整個人染成了紅色。 他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視野裡一片模糊,金色的光芒和紅色的血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畫。 但他還沒有閉眼。 第四十招。 西門無敵的拳頭停在了徐葬面前一寸的位置。 拳風將徐葬臉上的血吹散,露出下面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徐葬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呼吸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但他的嘴角依然掛著一絲笑,那絲笑像一根細細的線,連線著生和死。 “認輸吧。”西門無敵說,聲音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徐葬的嘴唇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聽他說什麼。 “不......認。” 兩個字,輕得像風,卻重得像山。 西門無敵的手握緊了拳頭,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的眼中有一絲波瀾。 西門無敵沒有再出拳。 他退後三步,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徐葬。 徐葬搖搖晃晃地從拳影牆上滑下來,雙腳落在地上,身體晃了幾下才站穩。 他的右臂完全廢了,左臂也好不到哪裡去,兩條手臂都在顫抖,像風中的枯枝。 他的身體到處都是傷,血已經流了不知道多少,地面上一片暗紅色。 但他還是站著。 西門無敵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徐葬滿是血汙的臉上,照出他眼中的倔強和不屈,照出他嘴角的那一絲笑——那是苦笑,是釋然的笑,是一個人在拼盡全力後、在明知不敵時、依然笑得出來的笑。 “你很強,比我預想的強。”西門無敵開口了,聲音依然平靜,但平靜下面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敬意,“化神中期,能和我打到五十招,你是第一個。” 徐葬看著他,笑了,笑得血沫橫飛,但笑容依然燦爛。 “但還是輸了。” 西門無敵搖了搖頭。 “你沒有輸。” 他向前走了兩步,走到徐葬面前,伸出手,握住徐葬沾滿鮮血和灰塵的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你只是還沒有贏。” 徐葬看著他,看了很久,月光照在兩個年輕人的臉上,照出兩張不同的臉——一張普通而平靜,一張清秀而倔強——但兩張臉上有著相同的東西,那是戰意,是熱血,是永不服輸的信念,是武者的尊嚴。 “下次,我會贏。” 西門無敵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極淡極淡的、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笑意,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也是他在四域大比上唯一一次笑。 “我等你。”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 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所有人都鼓掌了,所有人都歡呼了。 掌聲如雷,響徹雲霄,震得整座合歡宗都在顫抖,震得天上的雲層都散開了,月光毫無遮攔地灑下來,灑在演武場上,灑在兩個年輕人的身上,灑在遍地狼藉的碎石和血跡上。 徐葬輸了。 但他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第十招。

徐葬的掌法變了,不再是直來直去的硬碰硬。

他一掌拍出,雷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道,一道直奔西門無敵面門,一道繞向左肋,一道從下方撩起。

三道雷光角度刁鑽,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西門無敵看都沒看,一拳砸在地上。

轟——

金色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像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將三道雷光全部震碎。

徐葬被衝擊波推得後退了半步,腳下一滑,身體微微前傾。

就在這一瞬間,西門無敵的拳頭到了。

不是從正面,而是從上方,一拳如泰山壓頂般砸下,拳風將徐葬的頭髮吹得倒豎起來。

徐葬來不及閃避,雙手交叉上架。

又是一聲巨響,他的雙腳陷進地面半尺深,膝蓋彎曲,身體幾乎被砸得跪下去。

但他咬著牙撐住了,骨頭在嘎吱作響,肌肉在顫抖,他的膝蓋離地面只有一寸,那一寸像一座山那麼重。

“跪下去吧。”西門無敵的拳頭壓在他的雙臂上,金光在兩人之間炸裂,像一團燃燒的太陽,“跪下去就不用再打了。”

徐葬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咯響,血從牙縫裡滲出來。

他看著西門無敵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跪,我都不跪。”

他的體內,雷神體突然爆發出更強的雷光,不是丹田中的靈力,是壓榨出來的、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從每一個細胞中榨取的最後的力量。

他的雙臂猛地向上一推,將西門無敵的拳頭推開了一寸,就是這一寸的空隙,他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從地面彈起,向後躍出三丈。

落地時他的雙腿發軟,踉蹌了兩步才穩住。

雙臂垂在身體兩側,小臂的皮膚已經裂開了無數道細小的口子,鮮血滲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西門無敵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看著徐葬,目光中多了一些東西。

“為什麼?”他問,“你已經到了極限,再打下去會廢掉這條手臂,值得嗎?”

徐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血淋淋的,顫抖著,像秋風中最後一片葉子。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手指發出咔咔的響聲,鑽心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他抬起頭,笑了。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

西門無敵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那就繼續。”

第十五招。

徐葬改用左手攻擊,右臂垂在身側,像一條廢掉的鞭子。

他的左手不如右手靈活,雷神掌的威力也大打折扣,但他有更快的速度和更刁鑽的角度。

他不再和西門無敵硬碰硬,而是像一條蛇一樣遊走,左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掌都打在西門無敵拳勢最弱的位置。

西門無敵的拳頭依然兇猛,但節奏被徐葬打亂了。

他需要不斷調整角度和力度來應對徐葬的變招,這讓他的不敗金身出現了一絲不協調,一絲他自己都未必能察覺的、細微到極致的破綻。

徐葬抓住了這個破綻。

他的左掌突然變招,不是拍,是抓,五指如鉤,扣住了西門無敵的右手腕,指尖的雷光像五根金色的釘子,釘進了西門無敵的皮膚。

西門無敵的瞳孔微微一縮——這是開戰以來,徐葬第一次真正碰到他的身體。

徐葬沒有浪費這個機會,他猛地一拉,將西門無敵的身體拉向自己,同時膝蓋頂向他的腹部。

西門無敵用左手擋住膝蓋,但身體被拉得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

徐葬的右臂動了。

那隻已經廢掉的、血淋淋的、顫抖的右臂,在這一刻像一頭蘇醒的猛獸,五指握拳,一拳轟在西門無敵的胸口。

這一拳沒有雷光,沒有靈力,沒有招式,只有疼痛、憤怒和不甘。

但這一拳打中了。

西門無敵退了一步。

不是被擊退,是下意識的後退,是身體在感受到意外衝擊時的本能反應。

他的胸口出現一道拳印,拳印很淺,但那是西門無敵第一次在戰鬥中被擊退,第一次。

演武場周圍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從不動搖的、從不後退的、像山一樣的西門無敵,退了。

一步。

西門無敵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拳印,又抬頭看了看徐葬。

徐葬的右臂已經完全廢了,垂在身側像一條死蛇,血從指尖滴落,一滴,一滴,一滴。

他的臉蒼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這一拳......”西門無敵的聲音有些沙啞,“叫什麼?”

徐葬喘著粗氣,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叫‘你不躲就捱打’。”

西門無敵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嘴角動了。

不是笑,是比笑更可怕的東西——他的眼中,金光暴漲,不敗金身的運轉速度突然提升了一個檔次,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三圈光輪,三圈,不是兩圈。

三圈光輪緩緩旋轉,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從西門無敵身上散發出來,演武場的地面在他腳下龜裂,裂紋向四周蔓延,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你讓我認真了。”西門無敵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是吞噬一切的漩渦。

第二十招。

西門無敵的拳頭變了。

不再是直拳、擺拳、勾拳,而是一套完整的拳法。

他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拳都帶著因果之力,每一拳都封死了徐葬的所有退路,每一拳都在空中留下一個金色的殘影,殘影不散,層層疊疊,最終在徐葬的視野中形成了一座金色的牢籠。

徐葬左支右絀,狼狽躲避。

他的左掌拍開一拳,胸口捱了一拳;他側身躲過一拳,肩膀又捱了一拳;他後退想拉開距離,背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是那些殘影,那些金色的拳影在空中凝結,化作實質,將他困在了中間。

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徐葬的心沉了下去。

第三十招。

西門無敵一拳轟在徐葬的腹部,徐葬的身體彎成了蝦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血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西門無敵沒有停,第二拳轟在他的胸口,第三拳轟在他的肩膀,第四拳轟在他的肋部。

四拳,四個位置,四個凹陷。

徐葬的身體像一個被鎚子反覆捶打的鐵塊,在巨大的力量下變形、扭曲、崩潰。

他的肋骨斷了三根,肩胛骨裂了,鎖骨斷了,內臟在劇烈震蕩中出血。

但他沒有倒下。

他靠在那些金色的拳影上,那些拳影託著他的身體,不讓他倒下。

血從他的嘴角、鼻孔、耳朵裡流出來,將他整個人染成了紅色。

他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視野裡一片模糊,金色的光芒和紅色的血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畫。

但他還沒有閉眼。

第四十招。

西門無敵的拳頭停在了徐葬面前一寸的位置。

拳風將徐葬臉上的血吹散,露出下面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徐葬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呼吸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但他的嘴角依然掛著一絲笑,那絲笑像一根細細的線,連線著生和死。

“認輸吧。”西門無敵說,聲音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徐葬的嘴唇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聽他說什麼。

“不......認。”

兩個字,輕得像風,卻重得像山。

西門無敵的手握緊了拳頭,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的眼中有一絲波瀾。

西門無敵沒有再出拳。

他退後三步,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徐葬。

徐葬搖搖晃晃地從拳影牆上滑下來,雙腳落在地上,身體晃了幾下才站穩。

他的右臂完全廢了,左臂也好不到哪裡去,兩條手臂都在顫抖,像風中的枯枝。

他的身體到處都是傷,血已經流了不知道多少,地面上一片暗紅色。

但他還是站著。

西門無敵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徐葬滿是血汙的臉上,照出他眼中的倔強和不屈,照出他嘴角的那一絲笑——那是苦笑,是釋然的笑,是一個人在拼盡全力後、在明知不敵時、依然笑得出來的笑。

“你很強,比我預想的強。”西門無敵開口了,聲音依然平靜,但平靜下面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敬意,“化神中期,能和我打到五十招,你是第一個。”

徐葬看著他,笑了,笑得血沫橫飛,但笑容依然燦爛。

“但還是輸了。”

西門無敵搖了搖頭。

“你沒有輸。”

他向前走了兩步,走到徐葬面前,伸出手,握住徐葬沾滿鮮血和灰塵的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你只是還沒有贏。”

徐葬看著他,看了很久,月光照在兩個年輕人的臉上,照出兩張不同的臉——一張普通而平靜,一張清秀而倔強——但兩張臉上有著相同的東西,那是戰意,是熱血,是永不服輸的信念,是武者的尊嚴。

“下次,我會贏。”

西門無敵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極淡極淡的、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笑意,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也是他在四域大比上唯一一次笑。

“我等你。”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

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所有人都鼓掌了,所有人都歡呼了。

掌聲如雷,響徹雲霄,震得整座合歡宗都在顫抖,震得天上的雲層都散開了,月光毫無遮攔地灑下來,灑在演武場上,灑在兩個年輕人的身上,灑在遍地狼藉的碎石和血跡上。

徐葬輸了。

但他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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