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驟然轉變的風評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16·2026/7/12

徐葬站在演武場中央。 渾身浴血,兩條手臂垂在身側像兩條破布,肋骨斷了好幾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 他想走回合歡宗據點,一步兩步,第三步還沒落地,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就在這一瞬間,六道身影從不同方向同時掠上演武場。 速度之快,殘影之密,像六道流光從夜空中劃過,匯聚到同一個點。 宋玉一馬當先,月白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她雙手環住徐葬的腰,不敢用力,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心。” 紅袖緊隨其後,大紅裙擺翻飛如火焰,眼眶紅紅地罵了一句“你這個笨蛋”,眼淚卻吧嗒吧嗒掉了下來,邊哭邊伸手去擦,結果把臉上的胭脂糊了一臉。 柳如煙不急不慢地走過來,一搭脈搏,清冷的聲音報出一串傷情:“肋骨斷三根,鎖骨裂,右臂肌肉纖維斷裂七成......”抬起頭看了徐葬一眼,目光裡有薄怒,“沒必要這麼拚命。” 綠蘿從觀眾席上直接跳下來,丸子頭上的綠絲帶飄啊飄,跑到徐葬面前仰著臉,眼睛水汪汪的:“徐大哥你疼不疼?我這裡有糖,吃了就不疼了——”說著真從袖子裡掏出一顆麥芽糖。 玄冰從北域席位上站起,一步數丈,冰藍色的長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徐葬身旁,身上的寒氣將周圍的碎石都凍出了霜花。 火靈兒跑得最慢,從最遠的位置氣喘吁吁地衝過來,馬尾像一團火在身後甩,拍了拍徐葬的肩膀,力道沒控制好,拍得他嘴角又滲出血,慌張地縮回手:“哎我不是故意的!” 六女到齊。 演武場周圍上萬人的目光從敬佩變成了獃滯,從獃滯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嫉妒。 “那六個是誰?!” “合歡宗的宋玉、紅袖、綠蘿、柳如煙,凌霄宗的玄冰,分天谷的火靈兒!全是頂級美女!” “平日裡見一個都難,今天一下來了六個!” “那個穿白衣服的宋玉,從不和男人多說一句話,她現在——在扶那個小子的腰?!” “穿紅衣服的紅袖,上次有個男弟子多看了她一眼就被打掉一顆牙,她現在在哭?!在給那個小子擦臉?!” “還有凌霄宗的玄冰,出了名的冷若冰霜,方圓十丈內活物都不敢靠近,她居然主動站到那個小子身邊?!” “能跟西門無敵打五十招就算了,還有這麼多美女關心他?” “......我突然覺得他被西門無敵打成這樣一點都不冤了。老天爺給他天賦就不該給他桃花運,給他桃花運就不該給他天賦,他兩樣都佔了,挨頓打怎麼了?該!” “六個!六個啊!我一個都沒有,他有六個!” 演武場邊緣,西門無敵回頭看了一眼被六女圍住的徐葬,那張始終沒有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阿彌陀佛。”他低聲唸了一句佛號,轉身大步離去,背影瀟灑得像一陣風,但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 演武場中央,徐葬的處境比剛才和西門無敵打架時還要艱難。 因為打架的時候他只需要面對一個西門無敵,而現在,他要面對六個女人。 六個。 而且他全身不能動彈,兩條手臂廢了,肋骨斷了,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宋玉的手臂勉強維持直立。 六女圍著他,像六隻蜜蜂圍著一朵花,嗡嗡嗡地吵成一團。 “讓我再給他把把脈。”柳如煙伸出兩根手指。 “剛才不是把過了嗎?”紅袖一把推開她的手。 “傷情是動態變化的。” “你就是想摸他的手!” “你說什麼?” “我說你就是想摸他的手!” 空氣溫度驟降。 柳如煙的眼睛眯了起來,紅袖叉著腰挺著胸,誰也不讓誰。 綠蘿急得直跳腳:“別吵了別吵了,徐大哥還在流血呢!”說著踮起腳尖想幫徐葬擦臉上的血,手太短夠不著,“徐大哥你低一點嘛。” 徐葬:“......”他倒是想低,脖子都轉不了怎麼低? 火靈兒雙手抱胸靠在一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有意思,真有意思。本來我是來看四域大比的,沒想到還有這麼精彩的場外戲。” 玄冰一言不發站在最外圍,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節發白。 最後還是宋玉最靠譜,她從納戒中取出一粒續骨丹塞進徐葬嘴裡,然後對其他人說:“都別吵了,他的傷不能再折騰了,先抬回去再說。” “怎麼抬?” “我來揹他。”宋玉說。 “不行,你揹他會壓到斷骨。”柳如煙否決。 “那我抱他。”紅袖自告奮勇。 “你比他矮一個頭,怎麼抱?” “我——” “做擔架。”玄冰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北域的寒風,但所有人同時安靜了。 玄冰抬手,冰藍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在徐葬身下凝聚出一張晶瑩剔透的冰床。 六女七手八腳地將徐葬抬上冰床,推著床往合歡宗據點走。 宋玉在前面扶著冰床的邊緣,順手幫徐葬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紅袖在旁邊時不時伸手摸摸徐葬的額頭試體溫,手燙得他傷口又滲血了。 柳如煙走在側面,兩根手指始終搭在徐葬的手腕上沒有離開過。 綠蘿舉著一塊手帕幫徐葬“擋風”——今晚根本沒有風,但她說“徐大哥受了傷不能著涼”。 火靈兒在後面推床,推著推著就開始哼歌,哼的是北域的小調。 玄冰走在最前面,用寒氣將路上的碎石和冰屑全部吹開,清出一條幹凈的路。 六女護著冰床緩緩前行,像一場盛大的儀仗,像一群仙女簇擁著一個凡間的帝王。 月光灑下來,六種顏色的衣裙在風中飄動,美得不像話。 而躺在冰床上的徐葬,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尷尬”能形容的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傷,是因為羞恥。 他一個堂堂化神中期修士,四域大比亞軍,剛跟西門無敵打了五十個回合的猛人,現在被六個女人像抬屍體一樣抬著走,還被人摸頭、摸臉、摸手、摸手腕、摸額頭......全身上下除了傷口之外能摸的地方都被摸了個遍。 他想說“我自己能走”,但一張嘴就吐血。 他想掙扎著坐起來,但手臂動不了。 他想讓她們離遠一點,但她們吵得太厲害了,根本沒人聽他說話。 最要命的是,觀眾席上那一萬多雙眼睛,全部盯著他。 羨慕的、嫉妒的、恨的、想殺人的——各種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比西門無敵的拳頭還疼。 “為什麼不讓我暈在擂臺上......老天不公平啊......毀滅吧......”徐葬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著。 然後綠蘿把一顆剝好的麥芽糖塞進了他嘴裡。 甜滋滋的。 徐葬閉上眼睛,認命了。 反正他現在也動不了,隨便吧。

徐葬站在演武場中央。

渾身浴血,兩條手臂垂在身側像兩條破布,肋骨斷了好幾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

他想走回合歡宗據點,一步兩步,第三步還沒落地,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就在這一瞬間,六道身影從不同方向同時掠上演武場。

速度之快,殘影之密,像六道流光從夜空中劃過,匯聚到同一個點。

宋玉一馬當先,月白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她雙手環住徐葬的腰,不敢用力,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心。”

紅袖緊隨其後,大紅裙擺翻飛如火焰,眼眶紅紅地罵了一句“你這個笨蛋”,眼淚卻吧嗒吧嗒掉了下來,邊哭邊伸手去擦,結果把臉上的胭脂糊了一臉。

柳如煙不急不慢地走過來,一搭脈搏,清冷的聲音報出一串傷情:“肋骨斷三根,鎖骨裂,右臂肌肉纖維斷裂七成......”抬起頭看了徐葬一眼,目光裡有薄怒,“沒必要這麼拚命。”

綠蘿從觀眾席上直接跳下來,丸子頭上的綠絲帶飄啊飄,跑到徐葬面前仰著臉,眼睛水汪汪的:“徐大哥你疼不疼?我這裡有糖,吃了就不疼了——”說著真從袖子裡掏出一顆麥芽糖。

玄冰從北域席位上站起,一步數丈,冰藍色的長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徐葬身旁,身上的寒氣將周圍的碎石都凍出了霜花。

火靈兒跑得最慢,從最遠的位置氣喘吁吁地衝過來,馬尾像一團火在身後甩,拍了拍徐葬的肩膀,力道沒控制好,拍得他嘴角又滲出血,慌張地縮回手:“哎我不是故意的!”

六女到齊。

演武場周圍上萬人的目光從敬佩變成了獃滯,從獃滯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嫉妒。

“那六個是誰?!”

“合歡宗的宋玉、紅袖、綠蘿、柳如煙,凌霄宗的玄冰,分天谷的火靈兒!全是頂級美女!”

“平日裡見一個都難,今天一下來了六個!”

“那個穿白衣服的宋玉,從不和男人多說一句話,她現在——在扶那個小子的腰?!”

“穿紅衣服的紅袖,上次有個男弟子多看了她一眼就被打掉一顆牙,她現在在哭?!在給那個小子擦臉?!”

“還有凌霄宗的玄冰,出了名的冷若冰霜,方圓十丈內活物都不敢靠近,她居然主動站到那個小子身邊?!”

“能跟西門無敵打五十招就算了,還有這麼多美女關心他?”

“......我突然覺得他被西門無敵打成這樣一點都不冤了。老天爺給他天賦就不該給他桃花運,給他桃花運就不該給他天賦,他兩樣都佔了,挨頓打怎麼了?該!”

“六個!六個啊!我一個都沒有,他有六個!”

演武場邊緣,西門無敵回頭看了一眼被六女圍住的徐葬,那張始終沒有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阿彌陀佛。”他低聲唸了一句佛號,轉身大步離去,背影瀟灑得像一陣風,但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

演武場中央,徐葬的處境比剛才和西門無敵打架時還要艱難。

因為打架的時候他只需要面對一個西門無敵,而現在,他要面對六個女人。

六個。

而且他全身不能動彈,兩條手臂廢了,肋骨斷了,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宋玉的手臂勉強維持直立。

六女圍著他,像六隻蜜蜂圍著一朵花,嗡嗡嗡地吵成一團。

“讓我再給他把把脈。”柳如煙伸出兩根手指。

“剛才不是把過了嗎?”紅袖一把推開她的手。

“傷情是動態變化的。”

“你就是想摸他的手!”

“你說什麼?”

“我說你就是想摸他的手!”

空氣溫度驟降。

柳如煙的眼睛眯了起來,紅袖叉著腰挺著胸,誰也不讓誰。

綠蘿急得直跳腳:“別吵了別吵了,徐大哥還在流血呢!”說著踮起腳尖想幫徐葬擦臉上的血,手太短夠不著,“徐大哥你低一點嘛。”

徐葬:“......”他倒是想低,脖子都轉不了怎麼低?

火靈兒雙手抱胸靠在一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有意思,真有意思。本來我是來看四域大比的,沒想到還有這麼精彩的場外戲。”

玄冰一言不發站在最外圍,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節發白。

最後還是宋玉最靠譜,她從納戒中取出一粒續骨丹塞進徐葬嘴裡,然後對其他人說:“都別吵了,他的傷不能再折騰了,先抬回去再說。”

“怎麼抬?”

“我來揹他。”宋玉說。

“不行,你揹他會壓到斷骨。”柳如煙否決。

“那我抱他。”紅袖自告奮勇。

“你比他矮一個頭,怎麼抱?”

“我——”

“做擔架。”玄冰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北域的寒風,但所有人同時安靜了。

玄冰抬手,冰藍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在徐葬身下凝聚出一張晶瑩剔透的冰床。

六女七手八腳地將徐葬抬上冰床,推著床往合歡宗據點走。

宋玉在前面扶著冰床的邊緣,順手幫徐葬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紅袖在旁邊時不時伸手摸摸徐葬的額頭試體溫,手燙得他傷口又滲血了。

柳如煙走在側面,兩根手指始終搭在徐葬的手腕上沒有離開過。

綠蘿舉著一塊手帕幫徐葬“擋風”——今晚根本沒有風,但她說“徐大哥受了傷不能著涼”。

火靈兒在後面推床,推著推著就開始哼歌,哼的是北域的小調。

玄冰走在最前面,用寒氣將路上的碎石和冰屑全部吹開,清出一條幹凈的路。

六女護著冰床緩緩前行,像一場盛大的儀仗,像一群仙女簇擁著一個凡間的帝王。

月光灑下來,六種顏色的衣裙在風中飄動,美得不像話。

而躺在冰床上的徐葬,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尷尬”能形容的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傷,是因為羞恥。

他一個堂堂化神中期修士,四域大比亞軍,剛跟西門無敵打了五十個回合的猛人,現在被六個女人像抬屍體一樣抬著走,還被人摸頭、摸臉、摸手、摸手腕、摸額頭......全身上下除了傷口之外能摸的地方都被摸了個遍。

他想說“我自己能走”,但一張嘴就吐血。

他想掙扎著坐起來,但手臂動不了。

他想讓她們離遠一點,但她們吵得太厲害了,根本沒人聽他說話。

最要命的是,觀眾席上那一萬多雙眼睛,全部盯著他。

羨慕的、嫉妒的、恨的、想殺人的——各種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比西門無敵的拳頭還疼。

“為什麼不讓我暈在擂臺上......老天不公平啊......毀滅吧......”徐葬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著。

然後綠蘿把一顆剝好的麥芽糖塞進了他嘴裡。

甜滋滋的。

徐葬閉上眼睛,認命了。

反正他現在也動不了,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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