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眾女相伴,歸院療傷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271·2026/7/12

冰床緩緩前行,穿過演武場邊緣的石門,穿過兩側密密麻麻的人群,穿過無數道或羨慕或嫉妒或咬牙切齒的目光。 徐葬躺在冰床上,臉上蓋著綠蘿的那塊手帕——是他自己要求的,因為他實在受不了被一萬多雙眼睛同時盯著的感覺。 手帕上有綠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著麥芽糖的甜味,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難聞,但至少能讓他假裝自己不存在。 “徐大哥你為什麼要蓋著臉呀?”綠蘿歪著頭問,兩顆丸子頭上的絲帶在夜風中飄啊飄。 徐葬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說“因為我不想被一萬個人用眼神殺死”? 紅袖替他回答了:“因為他害羞了。” “我沒有。”徐葬悶悶的聲音從手帕下面傳出來。 “你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還說自己沒有害羞?”紅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那是血。” “血是紅的,你臉也是紅的,但你耳朵是紅的,脖子也是紅的,血可不會紅到耳朵和脖子上去。” 徐葬不說話了。 他發現紅袖在吵架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邏輯分析能力,和她平時衝動易怒的形象完全不符。 也許女人天生就是吵架的高手,和修為無關,和智商無關,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柳如煙的手指還搭在他的手腕上,冰涼的指尖像貼著一條小蛇,滑溜溜的,涼絲絲的。 她的脈搏探測非常精準,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管搏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徐葬總覺得她的探測頻率高得不正常——正常人把脈,幾息就夠了,她從擂臺上一直把到現在,少說也有百來息了。 “柳如煙,我的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徐葬忍不住問。 “沒有。”柳如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一切正常。” “那你為什麼還在把?” “持續監測。” 紅袖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我說什麼來著?她就是——” “紅袖。”宋玉的聲音溫和但不容置疑,“如煙是首席醫師,她有自己的判斷,你不要打擾她。” 紅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但她扭頭的方向恰好是徐葬的方向,所以她的視線還是落在徐葬身上,一秒都沒有離開過。 火靈兒在後面推著冰床,推著推著突然笑出了聲。 “怎麼了?”走在最前面的玄冰頭也不回地問。 “沒什麼,”火靈兒笑著說,“我就是想起我爹看到我上擂臺時的表情了,臉黑得像鍋底,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冰床被她推得一晃一晃的,徐葬在冰床上跟著晃,斷骨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吭聲。 “火靈兒,你能不能好好推?”宋玉皺眉。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火靈兒收起笑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不過說真的,徐葬,你小子可以啊,六個大美女圍著你轉,你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 徐葬沉默了片刻,悶悶地說:“上輩子的事我不記得了。” “那就是你欠的情債太多了,這輩子來還的。”火靈兒說。 這句話一出,周圍突然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連風都好像停了一下。 然後綠蘿天真無邪地問:“什麼叫情債呀?” 沒有人回答她。 冰床繼續前行,終於走出了演武場,走進了合歡宗據點的院落。 身後上萬人的目光被院牆擋住,徐葬總算鬆了一口氣,把手帕從臉上拿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院落裡的場景。 趙無極站在院子中間,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和六女。 嶽松站在趙無極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端著茶杯,茶杯舉到嘴邊但沒有喝,整個人像石雕一樣定在那裡。 合歡宗的其他弟子擠在走廊和窗戶後面,伸長了脖子往外看,像一群被食物香味吸引的鴿子。 “喲,回來了?”趙無極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排場不小啊。” 徐葬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綠蘿已經把一顆新的麥芽糖塞進了他嘴裡,甜味堵住了他所有的解釋。 “先進屋。”宋玉說,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自己的手下,“紅袖,你去燒熱水。綠蘿,你去把徐葬的房間收拾一下,把床鋪好。如煙,你跟我一起把他抬到床上去,他需要清創和上藥。玄冰,麻煩你——” “我知道。”玄冰打斷了她,抬手一揮,冰床化作一道冰藍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但徐葬並沒有掉下來——一層薄薄的冰片託在他的身下,像一張透明的擔架,寒而不冰,涼而不凍,恰到好處。 火靈兒看著這一幕,吹了個口哨:“這手靈力控制,漂亮。” 玄冰沒有回應,轉身走進了屋子,冰藍色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孤高畫質冷。 宋玉和柳如煙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抬著冰片上的徐葬,跟著玄冰走進屋子。 紅袖已經跑到後院去燒水了,一路小跑,大紅裙擺在夜色中像一團移動的火焰。 綠蘿在徐葬的房間裡忙前忙後,把被子鋪了又鋪,枕頭拍了又拍,還在床頭放了一碟子麥芽糖。 火靈兒沒有跟進去,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房間裡忙碌的幾個人,嘴角掛著那絲似笑非笑的笑意。 趙無極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茶。 火靈兒接過茶,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合歡宗的茶真難喝。” “不喜歡可以還給我。”趙無極伸手。 火靈兒把茶杯藏到身後:“不要,雖然難喝,但我是客人,你給我了我就要喝。” 趙無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火靈兒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合歡宗的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房間裡,徐葬被安置在床上。 床鋪很軟,被子很香,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道——是綠蘿上週在院子裡摘的茉莉花曬乾後塞進枕芯裡的。 床頭的小碟子裡擺著三顆麥芽糖,琥珀色的糖塊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徐葬躺在床上,身上的血把床單染紅了一片。 綠蘿站在床邊,心疼地看著那片紅色,嘴巴癟了癟,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綠蘿,別哭。”徐葬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我沒事,就是流了點血。” “是流了好多血......”綠蘿的聲音帶著哭腔,“徐大哥你會不會死啊?” “不會。” “真的不會?” “真的不會。” “那你騙人是小狗。” “......好,我騙人是小狗。” 綠蘿破涕為笑,擦了擦眼睛,然後又從碟子裡拿了一顆麥芽糖,剝開油紙,塞進徐葬嘴裡。 “徐大哥你要多吃糖,糖是甜的,吃了甜的就不疼了。”

冰床緩緩前行,穿過演武場邊緣的石門,穿過兩側密密麻麻的人群,穿過無數道或羨慕或嫉妒或咬牙切齒的目光。

徐葬躺在冰床上,臉上蓋著綠蘿的那塊手帕——是他自己要求的,因為他實在受不了被一萬多雙眼睛同時盯著的感覺。

手帕上有綠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著麥芽糖的甜味,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難聞,但至少能讓他假裝自己不存在。

“徐大哥你為什麼要蓋著臉呀?”綠蘿歪著頭問,兩顆丸子頭上的絲帶在夜風中飄啊飄。

徐葬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說“因為我不想被一萬個人用眼神殺死”?

紅袖替他回答了:“因為他害羞了。”

“我沒有。”徐葬悶悶的聲音從手帕下面傳出來。

“你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還說自己沒有害羞?”紅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那是血。”

“血是紅的,你臉也是紅的,但你耳朵是紅的,脖子也是紅的,血可不會紅到耳朵和脖子上去。”

徐葬不說話了。

他發現紅袖在吵架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邏輯分析能力,和她平時衝動易怒的形象完全不符。

也許女人天生就是吵架的高手,和修為無關,和智商無關,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柳如煙的手指還搭在他的手腕上,冰涼的指尖像貼著一條小蛇,滑溜溜的,涼絲絲的。

她的脈搏探測非常精準,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管搏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徐葬總覺得她的探測頻率高得不正常——正常人把脈,幾息就夠了,她從擂臺上一直把到現在,少說也有百來息了。

“柳如煙,我的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徐葬忍不住問。

“沒有。”柳如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一切正常。”

“那你為什麼還在把?”

“持續監測。”

紅袖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我說什麼來著?她就是——”

“紅袖。”宋玉的聲音溫和但不容置疑,“如煙是首席醫師,她有自己的判斷,你不要打擾她。”

紅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但她扭頭的方向恰好是徐葬的方向,所以她的視線還是落在徐葬身上,一秒都沒有離開過。

火靈兒在後面推著冰床,推著推著突然笑出了聲。

“怎麼了?”走在最前面的玄冰頭也不回地問。

“沒什麼,”火靈兒笑著說,“我就是想起我爹看到我上擂臺時的表情了,臉黑得像鍋底,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冰床被她推得一晃一晃的,徐葬在冰床上跟著晃,斷骨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吭聲。

“火靈兒,你能不能好好推?”宋玉皺眉。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火靈兒收起笑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不過說真的,徐葬,你小子可以啊,六個大美女圍著你轉,你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

徐葬沉默了片刻,悶悶地說:“上輩子的事我不記得了。”

“那就是你欠的情債太多了,這輩子來還的。”火靈兒說。

這句話一出,周圍突然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連風都好像停了一下。

然後綠蘿天真無邪地問:“什麼叫情債呀?”

沒有人回答她。

冰床繼續前行,終於走出了演武場,走進了合歡宗據點的院落。

身後上萬人的目光被院牆擋住,徐葬總算鬆了一口氣,把手帕從臉上拿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院落裡的場景。

趙無極站在院子中間,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和六女。

嶽松站在趙無極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端著茶杯,茶杯舉到嘴邊但沒有喝,整個人像石雕一樣定在那裡。

合歡宗的其他弟子擠在走廊和窗戶後面,伸長了脖子往外看,像一群被食物香味吸引的鴿子。

“喲,回來了?”趙無極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排場不小啊。”

徐葬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綠蘿已經把一顆新的麥芽糖塞進了他嘴裡,甜味堵住了他所有的解釋。

“先進屋。”宋玉說,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自己的手下,“紅袖,你去燒熱水。綠蘿,你去把徐葬的房間收拾一下,把床鋪好。如煙,你跟我一起把他抬到床上去,他需要清創和上藥。玄冰,麻煩你——”

“我知道。”玄冰打斷了她,抬手一揮,冰床化作一道冰藍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但徐葬並沒有掉下來——一層薄薄的冰片託在他的身下,像一張透明的擔架,寒而不冰,涼而不凍,恰到好處。

火靈兒看著這一幕,吹了個口哨:“這手靈力控制,漂亮。”

玄冰沒有回應,轉身走進了屋子,冰藍色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孤高畫質冷。

宋玉和柳如煙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抬著冰片上的徐葬,跟著玄冰走進屋子。

紅袖已經跑到後院去燒水了,一路小跑,大紅裙擺在夜色中像一團移動的火焰。

綠蘿在徐葬的房間裡忙前忙後,把被子鋪了又鋪,枕頭拍了又拍,還在床頭放了一碟子麥芽糖。

火靈兒沒有跟進去,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房間裡忙碌的幾個人,嘴角掛著那絲似笑非笑的笑意。

趙無極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茶。

火靈兒接過茶,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合歡宗的茶真難喝。”

“不喜歡可以還給我。”趙無極伸手。

火靈兒把茶杯藏到身後:“不要,雖然難喝,但我是客人,你給我了我就要喝。”

趙無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火靈兒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合歡宗的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房間裡,徐葬被安置在床上。

床鋪很軟,被子很香,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道——是綠蘿上週在院子裡摘的茉莉花曬乾後塞進枕芯裡的。

床頭的小碟子裡擺著三顆麥芽糖,琥珀色的糖塊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徐葬躺在床上,身上的血把床單染紅了一片。

綠蘿站在床邊,心疼地看著那片紅色,嘴巴癟了癟,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綠蘿,別哭。”徐葬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我沒事,就是流了點血。”

“是流了好多血......”綠蘿的聲音帶著哭腔,“徐大哥你會不會死啊?”

“不會。”

“真的不會?”

“真的不會。”

“那你騙人是小狗。”

“......好,我騙人是小狗。”

綠蘿破涕為笑,擦了擦眼睛,然後又從碟子裡拿了一顆麥芽糖,剝開油紙,塞進徐葬嘴裡。

“徐大哥你要多吃糖,糖是甜的,吃了甜的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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