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醉酒修士們的牢騷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702·2026/7/12

徐葬含著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 柳如煙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紅袖跟在後面,手裡抱著一個大藥箱。 藥箱是紅木做的,雕著花鳥紋樣,沉甸甸的,她抱在懷裡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形。 “放在這裡。”柳如煙指了指床邊的桌子。 紅袖把藥箱放下來,開啟蓋子。藥箱分三層,第一層是各種瓶瓶罐罐,第二層是紗布、繃帶、棉球,第三層是一套銀針和幾把精緻的小刀。 柳如煙從第一層取出一個青瓷瓶,倒出幾粒深褐色的藥丸,又從第二層取出紗布和棉球,從第三層取出一把銀質的小剪刀。 “我要給他清創。”柳如煙看著圍在床邊的幾個人,“你們誰幫我?” “我。”宋玉說。 “我來。”紅袖說。 “我可以幫忙。”綠蘿舉手。 “你們都出去吧。”玄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得像個冰窖,“人太多了,空氣不流通,不利於傷口癒合。” 幾個人面面相覷。 “玄冰說得對。”柳如煙點了點頭,“宋玉留下幫我,其他人出去。” 紅袖想說什麼,但看到柳如煙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跺了跺腳,轉身出了房間。 綠蘿依依不捨地看了徐葬一眼,從碟子裡拿了最後一顆麥芽糖放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走了。 火靈兒早就不在門口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宋玉關上門,轉身走回床邊。 柳如煙已經開始剪徐葬的衣服了。 銀質的小剪刀沿著衣襟一路剪下去,黑袍被剪成兩半,露出徐葬傷痕纍纍的上半身。 燭光下,那些傷口顯得更加觸目驚心——胸口的皮膚青紫一片,左胸廓明顯塌陷了一塊,斷骨的末端在皮下頂出一個尖尖的凸起,像一個想要破土而出的筍尖。右 臂從上到下布滿了細密的裂口,裂口中的肌肉纖維翻了出來,紅白相間,像一條被剝了皮的蛇。 肩膀上有一個巨大的淤青,青黑色的,從肩頭一直蔓延到鎖骨,像一朵妖異的死花在皮膚上綻放。 宋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如煙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動作依然精準、利落、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但她搭在徐葬手腕上的那根手指,剛才微微用了力,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只有那麼一瞬間,然後立刻鬆開了。 “疼嗎?”柳如煙問。 “還好。”徐葬說。 柳如煙沒有再問。她將棉球浸入溫水中,擰乾,開始擦拭徐葬身上的血跡。 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古老而珍貴的瓷器,不敢用力,不敢大意,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宋玉在旁邊幫忙遞東西,遞棉球,遞紗布,遞藥瓶。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做著這些事,偶爾抬頭看一眼徐葬的臉,眼神溫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玄冰沒有出去,她站在角落裡,背靠著牆,雙手抱胸,冰藍色的長裙在燭光中泛著幽幽的冷光。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但她站在那裡,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低了幾度——不是刻意的,是寒功修鍊到極致後,體內靈氣自帶的寒氣。 “玄冰。”柳如煙頭也不抬地說,“你身上的寒氣會影響他的傷口癒合,要麼控制一下,要麼出去。” 玄冰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房間裡的溫度回升了。 她身上的寒氣收斂了大半,雖然還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至少不會傷人了。 “這樣可以嗎?”她問。 柳如煙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清創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柳如煙將斷骨一根一根地複位,用靈力將它們固定在一起,再敷上藥膏,纏上繃帶。 她的動作精準得像在做手術,每一根骨頭的複位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徐葬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但他始終沒有吭聲,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宋玉的手帕被他咬爛了三塊。 當最後一根繃帶纏好,柳如煙終於直起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濕了一片——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緊張。 她給很多人治過傷,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過。 “好了。”她說,聲音依然清冷,但尾音微微發顫,“最好,半個月之內不要和人動手。” “謝謝。”徐葬說。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開始收拾藥箱。 但她什麼都沒等到。 宋玉坐在床邊,用手帕幫徐葬擦額頭上的汗。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他的額頭,觸電般縮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擦。 “你呀,”她輕聲說,“每次都不讓人省心。” 徐葬想說什麼,但眼皮越來越沉,藥效上來了,續骨丹裡有安神的成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人和物變得模糊,聲音變得遙遠,像從水底傳來的。 “徐大哥睡著了。”綠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溜回來了,趴在門縫上看。 “讓他睡吧。”宋玉站起來,幫徐葬掖了掖被角,又把床頭的麥芽糖往裡面推了推,怕他不小心碰到掉地上。 紅袖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徐葬,又縮了回去,聲音悶悶地從門外傳來:“那我燒的水不是白燒了?” “留著,他醒了還要用。” “哦。” 火靈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雙手枕在腦後,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她說。 沒有人接話。 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哼起了那首北域的小調。 玄冰從房間裡走出來,經過火靈兒身邊時停了一下。 她看著火靈兒,火靈兒也看著她,兩個女子在月光下對視了一瞬。 “你為什麼不進去?”火靈兒問。 玄冰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冰藍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火靈兒看著那個方向,搖了搖頭:“冷冰冰的,也不怕把自己凍死。” 夜深了。 合歡宗據點的院子裡,趙無極和嶽松還坐在石桌旁喝茶。 茶已經涼了,但嶽松還在喝,一杯接一杯,像是在喝水而不是喝茶。 “趙無極。”嶽松終於開口了。 “嗯。” “明天可就熱鬧了,也不知道合歡宗的宗門頭條是西門無敵還是徐葬。” 趙無極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看著天上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頭條肯定不是西門無敵拿冠軍,大機率是徐葬。” 嶽松想了想,點了點頭:“對,頭條肯定是‘六女爭搶一男,四域大比變選妃現場’。” 趙無極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跟茶樓故事先生學的。” “你是個人才。” 趙無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睡覺。” 院子裡的燈一盞一盞熄滅,月亮爬上中天,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灑在合歡宗據點的屋簷上、院子裡、石桌上,灑在那杯被遺忘的涼茶上,灑在那碟子已經空了的麥芽糖上。 房間裡,徐葬睡得很沉。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也許是在夢裡還在和西門無敵打架,也許是夢到了那些圍著他轉的女人們。 床頭的小碟子裡,綠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放了三顆新的麥芽糖。 琥珀色的糖塊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三顆小小的琥珀,像三個甜甜的夢,像三顆不會說話的心。 而演武場那邊,觀眾席上的人還沒有散盡。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修士勾肩搭背地坐在看臺上,對著月亮發牢騷。 “你說,那個徐葬,他憑什麼?” “憑他能跟西門無敵打五十招。” “我不服,我也能跟西門無敵打——” “你連我都打不過。” “閉嘴,我說的是打嘴炮。” “......你贏了。” 幾個人在月光下罵罵咧咧,醉醺醺地笑成一團,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座位上,鼾聲如雷。

徐葬含著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

柳如煙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紅袖跟在後面,手裡抱著一個大藥箱。

藥箱是紅木做的,雕著花鳥紋樣,沉甸甸的,她抱在懷裡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形。

“放在這裡。”柳如煙指了指床邊的桌子。

紅袖把藥箱放下來,開啟蓋子。藥箱分三層,第一層是各種瓶瓶罐罐,第二層是紗布、繃帶、棉球,第三層是一套銀針和幾把精緻的小刀。

柳如煙從第一層取出一個青瓷瓶,倒出幾粒深褐色的藥丸,又從第二層取出紗布和棉球,從第三層取出一把銀質的小剪刀。

“我要給他清創。”柳如煙看著圍在床邊的幾個人,“你們誰幫我?”

“我。”宋玉說。

“我來。”紅袖說。

“我可以幫忙。”綠蘿舉手。

“你們都出去吧。”玄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得像個冰窖,“人太多了,空氣不流通,不利於傷口癒合。”

幾個人面面相覷。

“玄冰說得對。”柳如煙點了點頭,“宋玉留下幫我,其他人出去。”

紅袖想說什麼,但看到柳如煙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跺了跺腳,轉身出了房間。

綠蘿依依不捨地看了徐葬一眼,從碟子裡拿了最後一顆麥芽糖放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走了。

火靈兒早就不在門口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宋玉關上門,轉身走回床邊。

柳如煙已經開始剪徐葬的衣服了。

銀質的小剪刀沿著衣襟一路剪下去,黑袍被剪成兩半,露出徐葬傷痕纍纍的上半身。

燭光下,那些傷口顯得更加觸目驚心——胸口的皮膚青紫一片,左胸廓明顯塌陷了一塊,斷骨的末端在皮下頂出一個尖尖的凸起,像一個想要破土而出的筍尖。右

臂從上到下布滿了細密的裂口,裂口中的肌肉纖維翻了出來,紅白相間,像一條被剝了皮的蛇。

肩膀上有一個巨大的淤青,青黑色的,從肩頭一直蔓延到鎖骨,像一朵妖異的死花在皮膚上綻放。

宋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如煙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動作依然精準、利落、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但她搭在徐葬手腕上的那根手指,剛才微微用了力,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只有那麼一瞬間,然後立刻鬆開了。

“疼嗎?”柳如煙問。

“還好。”徐葬說。

柳如煙沒有再問。她將棉球浸入溫水中,擰乾,開始擦拭徐葬身上的血跡。

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古老而珍貴的瓷器,不敢用力,不敢大意,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宋玉在旁邊幫忙遞東西,遞棉球,遞紗布,遞藥瓶。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做著這些事,偶爾抬頭看一眼徐葬的臉,眼神溫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玄冰沒有出去,她站在角落裡,背靠著牆,雙手抱胸,冰藍色的長裙在燭光中泛著幽幽的冷光。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但她站在那裡,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低了幾度——不是刻意的,是寒功修鍊到極致後,體內靈氣自帶的寒氣。

“玄冰。”柳如煙頭也不抬地說,“你身上的寒氣會影響他的傷口癒合,要麼控制一下,要麼出去。”

玄冰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房間裡的溫度回升了。

她身上的寒氣收斂了大半,雖然還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至少不會傷人了。

“這樣可以嗎?”她問。

柳如煙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清創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柳如煙將斷骨一根一根地複位,用靈力將它們固定在一起,再敷上藥膏,纏上繃帶。

她的動作精準得像在做手術,每一根骨頭的複位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徐葬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但他始終沒有吭聲,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宋玉的手帕被他咬爛了三塊。

當最後一根繃帶纏好,柳如煙終於直起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濕了一片——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緊張。

她給很多人治過傷,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過。

“好了。”她說,聲音依然清冷,但尾音微微發顫,“最好,半個月之內不要和人動手。”

“謝謝。”徐葬說。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開始收拾藥箱。

但她什麼都沒等到。

宋玉坐在床邊,用手帕幫徐葬擦額頭上的汗。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他的額頭,觸電般縮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擦。

“你呀,”她輕聲說,“每次都不讓人省心。”

徐葬想說什麼,但眼皮越來越沉,藥效上來了,續骨丹裡有安神的成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人和物變得模糊,聲音變得遙遠,像從水底傳來的。

“徐大哥睡著了。”綠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溜回來了,趴在門縫上看。

“讓他睡吧。”宋玉站起來,幫徐葬掖了掖被角,又把床頭的麥芽糖往裡面推了推,怕他不小心碰到掉地上。

紅袖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徐葬,又縮了回去,聲音悶悶地從門外傳來:“那我燒的水不是白燒了?”

“留著,他醒了還要用。”

“哦。”

火靈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雙手枕在腦後,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她說。

沒有人接話。

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哼起了那首北域的小調。

玄冰從房間裡走出來,經過火靈兒身邊時停了一下。

她看著火靈兒,火靈兒也看著她,兩個女子在月光下對視了一瞬。

“你為什麼不進去?”火靈兒問。

玄冰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冰藍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火靈兒看著那個方向,搖了搖頭:“冷冰冰的,也不怕把自己凍死。”

夜深了。

合歡宗據點的院子裡,趙無極和嶽松還坐在石桌旁喝茶。

茶已經涼了,但嶽松還在喝,一杯接一杯,像是在喝水而不是喝茶。

“趙無極。”嶽松終於開口了。

“嗯。”

“明天可就熱鬧了,也不知道合歡宗的宗門頭條是西門無敵還是徐葬。”

趙無極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看著天上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頭條肯定不是西門無敵拿冠軍,大機率是徐葬。”

嶽松想了想,點了點頭:“對,頭條肯定是‘六女爭搶一男,四域大比變選妃現場’。”

趙無極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跟茶樓故事先生學的。”

“你是個人才。”

趙無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睡覺。”

院子裡的燈一盞一盞熄滅,月亮爬上中天,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灑在合歡宗據點的屋簷上、院子裡、石桌上,灑在那杯被遺忘的涼茶上,灑在那碟子已經空了的麥芽糖上。

房間裡,徐葬睡得很沉。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也許是在夢裡還在和西門無敵打架,也許是夢到了那些圍著他轉的女人們。

床頭的小碟子裡,綠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放了三顆新的麥芽糖。

琥珀色的糖塊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三顆小小的琥珀,像三個甜甜的夢,像三顆不會說話的心。

而演武場那邊,觀眾席上的人還沒有散盡。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修士勾肩搭背地坐在看臺上,對著月亮發牢騷。

“你說,那個徐葬,他憑什麼?”

“憑他能跟西門無敵打五十招。”

“我不服,我也能跟西門無敵打——”

“你連我都打不過。”

“閉嘴,我說的是打嘴炮。”

“......你贏了。”

幾個人在月光下罵罵咧咧,醉醺醺地笑成一團,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座位上,鼾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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