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贏了比賽,輸了人生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042·2026/7/12

徐葬悠悠轉醒,下意識想要翻身,身體卻彷彿被千萬斤重的卡車碾過一般,疼痛難忍。 肋骨、鎖骨、手臂,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抗議,那感覺就像是有一百個人同時在他身上瘋狂地踩來踩去,讓他生不如死。 “醒了?” 聲音從床邊傳來,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徐葬偏頭,看到宋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碗粥,粥還冒著熱氣。 她換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裙,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凈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青黑,顯然一晚上沒睡。 “你......一直在這裡?”徐葬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宋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他嘴邊:“先吃東西。” 徐葬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可以,但手臂根本抬不起來,只好乖乖張嘴。 粥是白粥,煮得很爛,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昨天晚上,”宋玉一邊喂粥一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睡著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 “什麼?” “你的名字,已經傳遍四域了。” 徐葬愣了一下:“因為我跟西門無敵打了五十招?” 宋玉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忍笑。 “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六個。” “六個什麼?” “六個女人同時衝上擂臺,把你抬走了。這個畫面,被至少三千個人看到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到今天早上,整個四域大比的人都知道了。” 徐葬的粥卡在喉嚨裡,差點嗆死。 “而且,”宋玉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有人用留影石把當時的畫面記錄下來了,複製了幾百份,在四域大比的坊市上賣,據說銷量特別好。我聽說有的攤位已經賣斷貨了。” 徐葬想死。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想死。 他一個堂堂化神中期修士,四域大比亞軍,跟西門無敵打了五十個回合的猛人,到了第二天,所有人記住的不是他的戰績,而是他被六個女人抬走的畫面? 這世界還有公道嗎? “還有,”宋玉又舀了一勺粥,面不改色地遞到他嘴邊,“四域大比的官方報道,頭版頭條是‘西門無敵奪冠’,第二版頭條是‘黑馬徐葬力戰不敗金身五十回合’,第三版頭條是——” “別說了。”徐葬閉上眼睛。 “——‘六女爭搶一男,四域大比驚現選妃現場’。” 徐葬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 “這是誰寫的?” “不知道,但據說是個筆名叫‘茶樓先生’的人,專門給四域大比寫花邊新聞的,以前都寫什麼‘某某宗門弟子私奔’‘某某長老納妾’之類的東西,這次算是一戰成名了。” “我要殺了他。”徐葬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現在連勺子都拿不動。”宋玉把粥碗放在床頭,拿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先養傷,養好了再說。”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紅袖的大嗓門:“他醒了沒有?!” 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推開,紅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裙沖了進來,馬尾在身後甩得像一面旗幟。 她的手裡拿著一疊紙,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既有幸災樂禍,又有咬牙切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徐葬!你看這個!”她把那疊紙拍到床上。 徐葬低頭一看,那是一份四域大比的官方快報,紙張用的上好的宣紙,印刷精美,圖文並茂。 頭版是西門無敵奪冠的大幅畫像,威風凜凜,金光燦燦。 第二版是他的畫像——渾身浴血,站在擂臺上,眼神倔強,倒是畫得很傳神。 第三版...... 徐葬的表情凝固了。 第三版是一幅巨大的畫,畫的是昨晚擂臺上六女簇擁著他的場景。 畫師的筆觸非常細膩,把每個人的神態都畫得栩栩如生——宋玉扶著他的腰,紅袖在擦眼淚,柳如煙在把脈,綠蘿踮著腳尖舉著糖,玄冰站在一旁寒氣四溢,火靈兒在後面笑。 而他本人,被畫成了一個臉色蒼白、眼神無辜、被美女們團團圍住的“幸運兒”。 畫的標題是——【四域大比最大贏家:徐葬,雖敗猶榮,六美相伴】 副標題是——【西門無敵:我贏了比賽,他贏了人生】 “這他媽誰配的副標題?!”徐葬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肋骨傳來的劇痛讓他又摔了回去。 “西門無敵自己說的。”紅袖面無表情地說,“今天早上有記者採訪他,問他怎麼看待徐葬。他說‘徐葬是個可敬的對手,我贏了比賽,他贏了人生’。然後就上了頭版。” 徐葬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深深地撥出來。 “為什麼不讓我暈在擂臺上......老天不公平啊......毀滅吧......” “別毀滅了,”紅袖把那疊紙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還有更精彩的。” “什麼?” “凌霄宗的玄冰,今天早上被記者堵住了,問她昨晚為什麼會上擂臺,她說——” 紅袖清了清嗓子,學著玄冰那種冷冰冰的語氣:“‘他只是我的手下敗將,但我的手下敗將,不能被別人欺負。’”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徐葬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更加空洞了。 “她什麼意思?”紅袖把那疊紙拍得啪啪響,“什麼叫‘我的手下敗將’?她什麼時候打敗過你?你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手下敗將?她在宣示主權嗎?她憑什麼?” 宋玉端起粥碗,繼續喂粥,彷彿什麼都沒聽到。 門外傳來綠蘿的聲音:“徐大哥醒了嗎?我給他帶了新的麥芽糖!”然後是蹦蹦跳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徐葬看著天花板,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四域大比什麼時候結束? 他要把自己關在合歡宗的後山,閉關一百年,不出來。

徐葬悠悠轉醒,下意識想要翻身,身體卻彷彿被千萬斤重的卡車碾過一般,疼痛難忍。

肋骨、鎖骨、手臂,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抗議,那感覺就像是有一百個人同時在他身上瘋狂地踩來踩去,讓他生不如死。

“醒了?”

聲音從床邊傳來,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徐葬偏頭,看到宋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碗粥,粥還冒著熱氣。

她換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裙,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凈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青黑,顯然一晚上沒睡。

“你......一直在這裡?”徐葬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宋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他嘴邊:“先吃東西。”

徐葬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可以,但手臂根本抬不起來,只好乖乖張嘴。

粥是白粥,煮得很爛,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昨天晚上,”宋玉一邊喂粥一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睡著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

“什麼?”

“你的名字,已經傳遍四域了。”

徐葬愣了一下:“因為我跟西門無敵打了五十招?”

宋玉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忍笑。

“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六個。”

“六個什麼?”

“六個女人同時衝上擂臺,把你抬走了。這個畫面,被至少三千個人看到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到今天早上,整個四域大比的人都知道了。”

徐葬的粥卡在喉嚨裡,差點嗆死。

“而且,”宋玉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有人用留影石把當時的畫面記錄下來了,複製了幾百份,在四域大比的坊市上賣,據說銷量特別好。我聽說有的攤位已經賣斷貨了。”

徐葬想死。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想死。

他一個堂堂化神中期修士,四域大比亞軍,跟西門無敵打了五十個回合的猛人,到了第二天,所有人記住的不是他的戰績,而是他被六個女人抬走的畫面?

這世界還有公道嗎?

“還有,”宋玉又舀了一勺粥,面不改色地遞到他嘴邊,“四域大比的官方報道,頭版頭條是‘西門無敵奪冠’,第二版頭條是‘黑馬徐葬力戰不敗金身五十回合’,第三版頭條是——”

“別說了。”徐葬閉上眼睛。

“——‘六女爭搶一男,四域大比驚現選妃現場’。”

徐葬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

“這是誰寫的?”

“不知道,但據說是個筆名叫‘茶樓先生’的人,專門給四域大比寫花邊新聞的,以前都寫什麼‘某某宗門弟子私奔’‘某某長老納妾’之類的東西,這次算是一戰成名了。”

“我要殺了他。”徐葬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現在連勺子都拿不動。”宋玉把粥碗放在床頭,拿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先養傷,養好了再說。”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紅袖的大嗓門:“他醒了沒有?!”

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推開,紅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裙沖了進來,馬尾在身後甩得像一面旗幟。

她的手裡拿著一疊紙,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既有幸災樂禍,又有咬牙切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徐葬!你看這個!”她把那疊紙拍到床上。

徐葬低頭一看,那是一份四域大比的官方快報,紙張用的上好的宣紙,印刷精美,圖文並茂。

頭版是西門無敵奪冠的大幅畫像,威風凜凜,金光燦燦。

第二版是他的畫像——渾身浴血,站在擂臺上,眼神倔強,倒是畫得很傳神。

第三版......

徐葬的表情凝固了。

第三版是一幅巨大的畫,畫的是昨晚擂臺上六女簇擁著他的場景。

畫師的筆觸非常細膩,把每個人的神態都畫得栩栩如生——宋玉扶著他的腰,紅袖在擦眼淚,柳如煙在把脈,綠蘿踮著腳尖舉著糖,玄冰站在一旁寒氣四溢,火靈兒在後面笑。

而他本人,被畫成了一個臉色蒼白、眼神無辜、被美女們團團圍住的“幸運兒”。

畫的標題是——【四域大比最大贏家:徐葬,雖敗猶榮,六美相伴】

副標題是——【西門無敵:我贏了比賽,他贏了人生】

“這他媽誰配的副標題?!”徐葬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肋骨傳來的劇痛讓他又摔了回去。

“西門無敵自己說的。”紅袖面無表情地說,“今天早上有記者採訪他,問他怎麼看待徐葬。他說‘徐葬是個可敬的對手,我贏了比賽,他贏了人生’。然後就上了頭版。”

徐葬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深深地撥出來。

“為什麼不讓我暈在擂臺上......老天不公平啊......毀滅吧......”

“別毀滅了,”紅袖把那疊紙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還有更精彩的。”

“什麼?”

“凌霄宗的玄冰,今天早上被記者堵住了,問她昨晚為什麼會上擂臺,她說——”

紅袖清了清嗓子,學著玄冰那種冷冰冰的語氣:“‘他只是我的手下敗將,但我的手下敗將,不能被別人欺負。’”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徐葬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更加空洞了。

“她什麼意思?”紅袖把那疊紙拍得啪啪響,“什麼叫‘我的手下敗將’?她什麼時候打敗過你?你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手下敗將?她在宣示主權嗎?她憑什麼?”

宋玉端起粥碗,繼續喂粥,彷彿什麼都沒聽到。

門外傳來綠蘿的聲音:“徐大哥醒了嗎?我給他帶了新的麥芽糖!”然後是蹦蹦跳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徐葬看著天花板,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四域大比什麼時候結束?

他要把自己關在合歡宗的後山,閉關一百年,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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