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四域大比最大的“緋聞”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030·2026/7/12

與此同時,四域大比的中央廣場上,人潮湧動,摩肩接踵。 今日乃是資源劃分之日,然而眾人的目光卻並未聚焦於資源劃分之上。 “你買了嗎?” “買了買了,留影石,三百靈石一塊,價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我買了兩塊,一塊自己觀賞,一塊珍藏。” “那位畫師的作品我也入手了,畫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個名為宋玉的,那氣質,簡直絕了!” “我認為玄冰最為出眾,那冷冰冰的模樣,立於那小子身側,恰似一座冰山之旁生長了一棵小草。” “你們可曾留意火靈兒?她是最後一個衝上前去的,但她拍打那小子肩膀的那一瞬,力道失控,竟將那小子的鮮血都拍了出來!” “哈哈哈沒錯!我也目睹了這一幕!那畫面亦被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那小子著實悽慘,適才被西門無敵痛揍一頓,緊接著又遭火靈兒補刀。” “悽慘?他有何悽慘可言!六位頂級美女如眾星捧月般環繞在他身側,他還悽慘?他若悽慘,我寧願比他悽慘百倍!” 在廣場的一隅,幾個北域修士簇擁在一起,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觀眾席上酩酊大醉、破口大罵的那位。 此刻,他已然酒醒,但臉上的神情卻依舊精彩紛呈——那是一種“我發現我嫉妒之人比我想象中更令人嫉妒”的神情。 “北冥雪的傷勢如何了?”旁邊有人問道。 “聽聞頗為嚴重,但無性命之憂,已在據點休養。” “北冥雪著實悽慘,遭西門無敵重創至吐血,結果連個版面都未能搶到,盡被那徐葬及其六個女人霸佔。” “北冥雪好歹身為聖女,容貌姣好,怎會無人關注?” “只因此女未有六個男子同時衝上擂臺啊。” “......所言甚是。” 另一修士插話道:“話說回來,那徐葬可是東域合歡宗之人?合歡宗是否專授雙修功法?他所學莫非就是那招蜂引蝶之術?” “不得而知,但我覺著極有可能,否則何以解釋六個女子同時衝上前去?” “你們想多了,”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看似閱歷豐富的老修士撫著鬍鬚言道,“我已打聽過,那徐葬乃是散修入的合歡宗,根本未曾修習過什麼雙修功法。他那些女子,有的是他同門師姐師妹,有的是他在各宗結交的友人。說白了,就是此子本身魅力非凡。” “本身魅力非凡?” “不錯,那些姑娘就是喜歡他這個人。” 幾個其他域的修士相視無言,繼而齊聲說道:“愈發嫉妒了。” 人群的另一邊,幾個焚天谷的修士正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火靈兒那丫頭,平日裡在我們焚天谷時,哪個男人膽敢靠近她十丈以內?她爹可是放了狠話的,誰敢靠近就打斷誰的腿。結果她竟然主動往那小子身邊蹭?” “她爹今天早上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據他身邊的人說,他的房間今天早上一直傳出砸東西的聲音,那聲音,簡直就像要把屋頂給掀翻似的。” “真為火谷主感到心疼啊,含辛茹苦養了二十年的白菜,就被那頭豬給拱了。” “那豬可不簡單啊,那豬能跟西門無敵過上五十招呢。” “......即便如此,那也還是頭豬啊。” “對,拱了六顆白菜的豬。” 廣場的中央,是資源劃分的會議廳。四域的代表們坐在長桌兩側,桌上擺著厚厚的檔案和各域遞交的提案。 但沒有人看檔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北域代表的位置。 北域的代表是合歡宗的周震天。他坐在那裡,腰桿挺得筆直,表情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他的嘴角,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直保持著微微上揚的角度——那是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的、發自內心的、得意洋洋的笑。 “周宗主,”南域的一個長老開口了,語氣酸溜溜的,“你們合歡宗這個弟子,倒是挺會搞事的。” 周震天捋了捋鬍子:“年輕人嘛,有活力,好事。” “好事?他把四域大比的風頭全搶了,連資源劃分都沒人關心了,這還是好事?” 周震天笑呵呵地說:“那不是說明我們北域的弟子有魅力嘛,魅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對不對?” 焚天谷的火烈——火靈兒的父親——坐在對面,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周震天看了他一眼,笑得更燦爛了:“火谷主,我們合歡宗的弟子徐葬,跟你女兒好像挺熟的啊。” 火烈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鍋底黑。 “不熟。”他咬牙說。 “不熟?那她昨晚怎麼跑上擂臺去扶他了?” “她......她是去幫忙的,徐葬受傷了,她出於人道主義精神——” “還給他推床?” “......” “還哼歌給他聽?” “周震天!你是來開資源劃分會議的還是來聊八卦的?!” 周震天拿起桌上的檔案,正色道:“當然是來開會的。來來來,我們看第三項議題,關於靈脈資源的分配——” 但他的嘴角,還在笑。 西域的代表是一個白眉老僧,法號了塵。 他一直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誦經。 “了塵大師,”有人問,“您對昨天的事情怎麼看?” 了塵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如水。 “阿彌陀佛。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徐施主今日之因,種下明日之果。眾女圍之,非徐施主之過,乃眾女之心。心有所向,便是緣法。緣法所至,不可強求,亦不可強拒。” “大師的意思是......” “貧僧的意思是,那個留影石,能不能給貧僧也複製一份?” 全場寂靜。 了塵重新閉上眼睛,唸了一聲佛號,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周震天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檔案都掉到了地上。 火烈的臉色從鍋底黑變成了豬肝紅。 其他人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會議廳裡的氣氛,從劍拔弩張變成了其樂融融。

與此同時,四域大比的中央廣場上,人潮湧動,摩肩接踵。

今日乃是資源劃分之日,然而眾人的目光卻並未聚焦於資源劃分之上。

“你買了嗎?”

“買了買了,留影石,三百靈石一塊,價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我買了兩塊,一塊自己觀賞,一塊珍藏。”

“那位畫師的作品我也入手了,畫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個名為宋玉的,那氣質,簡直絕了!”

“我認為玄冰最為出眾,那冷冰冰的模樣,立於那小子身側,恰似一座冰山之旁生長了一棵小草。”

“你們可曾留意火靈兒?她是最後一個衝上前去的,但她拍打那小子肩膀的那一瞬,力道失控,竟將那小子的鮮血都拍了出來!”

“哈哈哈沒錯!我也目睹了這一幕!那畫面亦被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那小子著實悽慘,適才被西門無敵痛揍一頓,緊接著又遭火靈兒補刀。”

“悽慘?他有何悽慘可言!六位頂級美女如眾星捧月般環繞在他身側,他還悽慘?他若悽慘,我寧願比他悽慘百倍!”

在廣場的一隅,幾個北域修士簇擁在一起,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觀眾席上酩酊大醉、破口大罵的那位。

此刻,他已然酒醒,但臉上的神情卻依舊精彩紛呈——那是一種“我發現我嫉妒之人比我想象中更令人嫉妒”的神情。

“北冥雪的傷勢如何了?”旁邊有人問道。

“聽聞頗為嚴重,但無性命之憂,已在據點休養。”

“北冥雪著實悽慘,遭西門無敵重創至吐血,結果連個版面都未能搶到,盡被那徐葬及其六個女人霸佔。”

“北冥雪好歹身為聖女,容貌姣好,怎會無人關注?”

“只因此女未有六個男子同時衝上擂臺啊。”

“......所言甚是。”

另一修士插話道:“話說回來,那徐葬可是東域合歡宗之人?合歡宗是否專授雙修功法?他所學莫非就是那招蜂引蝶之術?”

“不得而知,但我覺著極有可能,否則何以解釋六個女子同時衝上前去?”

“你們想多了,”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看似閱歷豐富的老修士撫著鬍鬚言道,“我已打聽過,那徐葬乃是散修入的合歡宗,根本未曾修習過什麼雙修功法。他那些女子,有的是他同門師姐師妹,有的是他在各宗結交的友人。說白了,就是此子本身魅力非凡。”

“本身魅力非凡?”

“不錯,那些姑娘就是喜歡他這個人。”

幾個其他域的修士相視無言,繼而齊聲說道:“愈發嫉妒了。”

人群的另一邊,幾個焚天谷的修士正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火靈兒那丫頭,平日裡在我們焚天谷時,哪個男人膽敢靠近她十丈以內?她爹可是放了狠話的,誰敢靠近就打斷誰的腿。結果她竟然主動往那小子身邊蹭?”

“她爹今天早上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據他身邊的人說,他的房間今天早上一直傳出砸東西的聲音,那聲音,簡直就像要把屋頂給掀翻似的。”

“真為火谷主感到心疼啊,含辛茹苦養了二十年的白菜,就被那頭豬給拱了。”

“那豬可不簡單啊,那豬能跟西門無敵過上五十招呢。”

“......即便如此,那也還是頭豬啊。”

“對,拱了六顆白菜的豬。”

廣場的中央,是資源劃分的會議廳。四域的代表們坐在長桌兩側,桌上擺著厚厚的檔案和各域遞交的提案。

但沒有人看檔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北域代表的位置。

北域的代表是合歡宗的周震天。他坐在那裡,腰桿挺得筆直,表情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他的嘴角,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直保持著微微上揚的角度——那是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的、發自內心的、得意洋洋的笑。

“周宗主,”南域的一個長老開口了,語氣酸溜溜的,“你們合歡宗這個弟子,倒是挺會搞事的。”

周震天捋了捋鬍子:“年輕人嘛,有活力,好事。”

“好事?他把四域大比的風頭全搶了,連資源劃分都沒人關心了,這還是好事?”

周震天笑呵呵地說:“那不是說明我們北域的弟子有魅力嘛,魅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對不對?”

焚天谷的火烈——火靈兒的父親——坐在對面,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周震天看了他一眼,笑得更燦爛了:“火谷主,我們合歡宗的弟子徐葬,跟你女兒好像挺熟的啊。”

火烈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鍋底黑。

“不熟。”他咬牙說。

“不熟?那她昨晚怎麼跑上擂臺去扶他了?”

“她......她是去幫忙的,徐葬受傷了,她出於人道主義精神——”

“還給他推床?”

“......”

“還哼歌給他聽?”

“周震天!你是來開資源劃分會議的還是來聊八卦的?!”

周震天拿起桌上的檔案,正色道:“當然是來開會的。來來來,我們看第三項議題,關於靈脈資源的分配——”

但他的嘴角,還在笑。

西域的代表是一個白眉老僧,法號了塵。

他一直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誦經。

“了塵大師,”有人問,“您對昨天的事情怎麼看?”

了塵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如水。

“阿彌陀佛。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徐施主今日之因,種下明日之果。眾女圍之,非徐施主之過,乃眾女之心。心有所向,便是緣法。緣法所至,不可強求,亦不可強拒。”

“大師的意思是......”

“貧僧的意思是,那個留影石,能不能給貧僧也複製一份?”

全場寂靜。

了塵重新閉上眼睛,唸了一聲佛號,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周震天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檔案都掉到了地上。

火烈的臉色從鍋底黑變成了豬肝紅。

其他人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會議廳裡的氣氛,從劍拔弩張變成了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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