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四域大能集結無盡之海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07·2026/7/12

徐葬在心裡罵了一句,但手上一點都不慢,從盤子裡拿起丹藥,直接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滾燙的、霸道的、充滿野性的力量從他的喉嚨衝下去,像一條火龍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 那股力量所過之處,斷骨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酥癢——那是骨頭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裂縫合攏,骨痂生長,斷裂的骨骼重新連線在一起,每一處癒合都伴隨著一陣電流般的刺痛。 右臂裂開的肌肉纖維在藥力的催動下瘋狂生長,新生的肌肉組織在撕裂處重新連線、纏繞、糾纏,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手臂裡遊動。 皮膚的裂口從兩側向中間收縮,像拉鏈被拉上,一息,兩息,三息——右臂的皮膚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他的身上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同時爬動、啃咬、鑽洞,癢得他想撓,疼得他想叫,但他就那麼站著,咬著牙,一聲不吭。 片刻後,徐葬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臂,慢慢抬起,握拳,鬆開,再握拳,再鬆開。 手指靈活如初,沒有絲毫阻滯,沒有任何異樣,彷彿之前那個吊著繃帶、手臂廢掉的人不是他,彷彿一切只是一場夢。 “多謝。”徐葬抱拳,聲音真誠。 大鵬魔尊沒有回應,目光已經從他身上移開了。 周震天帶著徐葬在大殿角落裡找到了位置,席地而坐。 沒有人說話。 大殿裡的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那些妖族強者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或閉目養神,或低聲交談,或默默擦拭手中的兵器。 沒有人看徐葬和周震天,也沒有人刻意避開他們——不是冷漠,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在無盡之海的深處,在那片被暗紅色光芒籠罩的霧氣的背後。 徐葬坐在角落裡,一呼一吸之間,將至聖丹藥的藥力徹底吸收。 藥力在他體內奔湧,像潮水一樣沖刷著他的經脈、骨骼、血肉、丹田。 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緩慢但堅定地增長——不是突破那種飛躍式的增長,而是基礎被打得更紮實,經脈被拓寬,丹田被加固,血肉被淬鍊。 周震天閉著眼睛,像一尊石像坐在他旁邊。 不斷有流光從天空中劃過,落在無盡之海邊。 一道又一道。 一波又一波。 北域的人來了,冰雪老祖拄著冰晶柺杖走在最前面,白髮在風中飄動,北冥雪跟在她身後,月白色的長裙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眼神比之前在合歡宗時更加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冰劍。 南域南宮世家的人來了。南宮焱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虎背熊腰,聲如洪鐘,南宮烈跟在他身後,赤膊的上身火焰圖騰鮮艷如血,他的傷也還沒有完全好,但他的笑容依然燦爛,像一團燃燒的火。 西域金剛門的人來了。金不換走在最前面,金色的袈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西門無敵跟在他身後,淺金色的僧袍在灰暗的天光中格外顯眼,他的面容依然平靜,目光依然沉穩,像一個永遠不會動搖的人。 還有東域的其他宗門——劍宗、丹宗、陣宗、器宗......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有的御劍飛行,有的乘坐飛舟,有的騎乘靈獸。 短短一天,無盡之海邊聚集了四域幾乎所有的大能。魔宗的,正道的,妖族——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全部集結於此。 正道二十九個化神大圓滿。 魔宗十八個化神大圓滿。 妖族三十二個化神大圓滿。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 徐葬坐在角落裡,看著那些平日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強者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大殿,看著那些足以毀天滅地的氣息在大殿中碰撞、交織、摩擦,心中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北冥雪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在大殿中掃了一圈,在徐葬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目光在他已經不弔著的右臂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南宮烈進來的時候,大步走到徐葬面前,一巴掌拍在他已經痊癒的右肩上,力氣大得像熊掌,拍得徐葬整個人往下一沉。 “你tm能不能輕點?”徐葬齜牙咧嘴。 “你不是好了嗎?”南宮烈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笑得像打雷,笑得大殿裡幾個化神大圓滿都轉頭看了他一眼。 “好了也不能這麼拍。” “矯情。”南宮烈哼了一聲,但下一巴掌落下的時候,力道輕了不止一半。 西門無敵進來的時候,沒有走到徐葬面前,只是在經過的時候,微微點了一下頭。 徐葬也點了一下頭。 兩人隔著數丈的距離,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敵意,沒有戰意,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很坦蕩的、像老友重逢般的默契。 大殿裡的強者越來越多,最終近百個化神大圓滿齊齊落座,無形的氣勢在大殿中激蕩,像上百座火山同時噴發,將空氣都壓得凝滯了。 徐葬坐在角落裡,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比平時慢了幾分——不是害怕,是這片空間的靈力密度太高了,高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濃稠的粥,沉重而黏滯。 九蛇尊者站了起來。 整座大殿瞬間安靜了,那是一種絕對的、徹底的、針落可聞的死寂。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近百個足以震動一方的強者,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九蛇尊者身上。 “這次是妖族惹的禍。”九蛇尊者的聲音冷而清晰,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像冰錐敲擊在玻璃上,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本座不推卸責任,也不找藉口,大鵬魔尊的兒子觸發了禁忌封印,異域邪魔根據坐標找到了我們的世界。誰惹的禍,誰承擔責任。但——”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掃過那些正道宗門的長老,掃過那些魔宗的梟雄,掃過那些妖族的強者,“本座再說一遍——這不是妖族一個種族的事,不是合歡宗一個宗門的事,甚至不是四域的事。這是整個世界、所有生靈的死活。異域邪魔的目標,不是靈石,不是靈脈,不是資源,不是地盤——他們的目標,是這個世界本身。” 大殿裡一片死寂,只有九蛇尊者的聲音在回蕩,像鐘聲,像雷鳴,像宣判。 “第一批破界者,一共六個。”九蛇尊者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每一個都有化神期後期的實力。幸虧大鵬魔尊及時趕到,在邪魔站穩腳跟之前將他們全部擊殺。”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同時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大鵬魔尊。 大鵬魔尊面無表情。 “但是,”九蛇尊者的聲音沉了下去,像一塊石頭沉入深水,“在擊殺之前,邪魔已經把坐標洩露了出去,同時搜了他們的魂。” 她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來自西方大陸。那裡不是修真文明,沒有靈根,沒有丹田,沒有元嬰。那裡修鍊的是魔法和聖騎士之力——魔法師操控元素,聖騎士加持神聖之力。他們的修鍊體系和我們完全不同,對我們的功法、戰法都不瞭解。但我們對他們的瞭解,同樣為零。” “搜魂得知——”九蛇尊者的語速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聖騎士的力量,對妖族有天然的剋制。就像水克火,就像光克暗,而妖族——” 她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懂了。 妖族,本質上屬於“妖”,在很多世界的認知中,妖屬於黑暗陣營。 “第一批六個破界者已經被殺,但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會源源不斷地來。”九蛇尊者看著在場所有人,“坐標已經洩露,對方可以透過陣法和空間通道持續向我們的世界投放戰力。最開始是化神,然後是化神大圓滿,然後是半步煉虛,最後——” “最後是什麼?”金不換的聲音低沉如鍾。 九蛇尊者沉默了片刻。 “最後,甚至是他們的那個世界的神明親自降臨。” 大殿裡再次陷入死寂。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近百個經歷過無數風浪、見過無數生死的強者,在這一刻都被一種巨大的、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籠罩著。 神明。 那個詞像一把刀,插進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徐葬在心裡罵了一句,但手上一點都不慢,從盤子裡拿起丹藥,直接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滾燙的、霸道的、充滿野性的力量從他的喉嚨衝下去,像一條火龍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

那股力量所過之處,斷骨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酥癢——那是骨頭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裂縫合攏,骨痂生長,斷裂的骨骼重新連線在一起,每一處癒合都伴隨著一陣電流般的刺痛。

右臂裂開的肌肉纖維在藥力的催動下瘋狂生長,新生的肌肉組織在撕裂處重新連線、纏繞、糾纏,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手臂裡遊動。

皮膚的裂口從兩側向中間收縮,像拉鏈被拉上,一息,兩息,三息——右臂的皮膚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他的身上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同時爬動、啃咬、鑽洞,癢得他想撓,疼得他想叫,但他就那麼站著,咬著牙,一聲不吭。

片刻後,徐葬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臂,慢慢抬起,握拳,鬆開,再握拳,再鬆開。

手指靈活如初,沒有絲毫阻滯,沒有任何異樣,彷彿之前那個吊著繃帶、手臂廢掉的人不是他,彷彿一切只是一場夢。

“多謝。”徐葬抱拳,聲音真誠。

大鵬魔尊沒有回應,目光已經從他身上移開了。

周震天帶著徐葬在大殿角落裡找到了位置,席地而坐。

沒有人說話。

大殿裡的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那些妖族強者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或閉目養神,或低聲交談,或默默擦拭手中的兵器。

沒有人看徐葬和周震天,也沒有人刻意避開他們——不是冷漠,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在無盡之海的深處,在那片被暗紅色光芒籠罩的霧氣的背後。

徐葬坐在角落裡,一呼一吸之間,將至聖丹藥的藥力徹底吸收。

藥力在他體內奔湧,像潮水一樣沖刷著他的經脈、骨骼、血肉、丹田。

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緩慢但堅定地增長——不是突破那種飛躍式的增長,而是基礎被打得更紮實,經脈被拓寬,丹田被加固,血肉被淬鍊。

周震天閉著眼睛,像一尊石像坐在他旁邊。

不斷有流光從天空中劃過,落在無盡之海邊。

一道又一道。

一波又一波。

北域的人來了,冰雪老祖拄著冰晶柺杖走在最前面,白髮在風中飄動,北冥雪跟在她身後,月白色的長裙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眼神比之前在合歡宗時更加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冰劍。

南域南宮世家的人來了。南宮焱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虎背熊腰,聲如洪鐘,南宮烈跟在他身後,赤膊的上身火焰圖騰鮮艷如血,他的傷也還沒有完全好,但他的笑容依然燦爛,像一團燃燒的火。

西域金剛門的人來了。金不換走在最前面,金色的袈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西門無敵跟在他身後,淺金色的僧袍在灰暗的天光中格外顯眼,他的面容依然平靜,目光依然沉穩,像一個永遠不會動搖的人。

還有東域的其他宗門——劍宗、丹宗、陣宗、器宗......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有的御劍飛行,有的乘坐飛舟,有的騎乘靈獸。

短短一天,無盡之海邊聚集了四域幾乎所有的大能。魔宗的,正道的,妖族——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全部集結於此。

正道二十九個化神大圓滿。

魔宗十八個化神大圓滿。

妖族三十二個化神大圓滿。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

徐葬坐在角落裡,看著那些平日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強者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大殿,看著那些足以毀天滅地的氣息在大殿中碰撞、交織、摩擦,心中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北冥雪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在大殿中掃了一圈,在徐葬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目光在他已經不弔著的右臂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南宮烈進來的時候,大步走到徐葬面前,一巴掌拍在他已經痊癒的右肩上,力氣大得像熊掌,拍得徐葬整個人往下一沉。

“你tm能不能輕點?”徐葬齜牙咧嘴。

“你不是好了嗎?”南宮烈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笑得像打雷,笑得大殿裡幾個化神大圓滿都轉頭看了他一眼。

“好了也不能這麼拍。”

“矯情。”南宮烈哼了一聲,但下一巴掌落下的時候,力道輕了不止一半。

西門無敵進來的時候,沒有走到徐葬面前,只是在經過的時候,微微點了一下頭。

徐葬也點了一下頭。

兩人隔著數丈的距離,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敵意,沒有戰意,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很坦蕩的、像老友重逢般的默契。

大殿裡的強者越來越多,最終近百個化神大圓滿齊齊落座,無形的氣勢在大殿中激蕩,像上百座火山同時噴發,將空氣都壓得凝滯了。

徐葬坐在角落裡,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比平時慢了幾分——不是害怕,是這片空間的靈力密度太高了,高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濃稠的粥,沉重而黏滯。

九蛇尊者站了起來。

整座大殿瞬間安靜了,那是一種絕對的、徹底的、針落可聞的死寂。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近百個足以震動一方的強者,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九蛇尊者身上。

“這次是妖族惹的禍。”九蛇尊者的聲音冷而清晰,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像冰錐敲擊在玻璃上,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本座不推卸責任,也不找藉口,大鵬魔尊的兒子觸發了禁忌封印,異域邪魔根據坐標找到了我們的世界。誰惹的禍,誰承擔責任。但——”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掃過那些正道宗門的長老,掃過那些魔宗的梟雄,掃過那些妖族的強者,“本座再說一遍——這不是妖族一個種族的事,不是合歡宗一個宗門的事,甚至不是四域的事。這是整個世界、所有生靈的死活。異域邪魔的目標,不是靈石,不是靈脈,不是資源,不是地盤——他們的目標,是這個世界本身。”

大殿裡一片死寂,只有九蛇尊者的聲音在回蕩,像鐘聲,像雷鳴,像宣判。

“第一批破界者,一共六個。”九蛇尊者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每一個都有化神期後期的實力。幸虧大鵬魔尊及時趕到,在邪魔站穩腳跟之前將他們全部擊殺。”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同時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大鵬魔尊。

大鵬魔尊面無表情。

“但是,”九蛇尊者的聲音沉了下去,像一塊石頭沉入深水,“在擊殺之前,邪魔已經把坐標洩露了出去,同時搜了他們的魂。”

她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來自西方大陸。那裡不是修真文明,沒有靈根,沒有丹田,沒有元嬰。那裡修鍊的是魔法和聖騎士之力——魔法師操控元素,聖騎士加持神聖之力。他們的修鍊體系和我們完全不同,對我們的功法、戰法都不瞭解。但我們對他們的瞭解,同樣為零。”

“搜魂得知——”九蛇尊者的語速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聖騎士的力量,對妖族有天然的剋制。就像水克火,就像光克暗,而妖族——”

她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懂了。

妖族,本質上屬於“妖”,在很多世界的認知中,妖屬於黑暗陣營。

“第一批六個破界者已經被殺,但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會源源不斷地來。”九蛇尊者看著在場所有人,“坐標已經洩露,對方可以透過陣法和空間通道持續向我們的世界投放戰力。最開始是化神,然後是化神大圓滿,然後是半步煉虛,最後——”

“最後是什麼?”金不換的聲音低沉如鍾。

九蛇尊者沉默了片刻。

“最後,甚至是他們的那個世界的神明親自降臨。”

大殿裡再次陷入死寂。

近百個化神大圓滿,近百個經歷過無數風浪、見過無數生死的強者,在這一刻都被一種巨大的、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籠罩著。

神明。

那個詞像一把刀,插進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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