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傢伙們的底牌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556·2026/7/12

上面的半步煉虛們邊打邊吐槽。 大鵬魔尊一爪撕開黑甲騎士的胸甲,金色的利爪在金屬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溝壑,溝壑邊緣冒著青煙,像被燒紅的鐵上澆了水。 他的金翅上已經有七八道傷口,最深的一道從左翼根部一直延伸到翼尖,金色的血液順著羽毛往下滴,但他完全不在乎,甚至還在笑。 “牛b啊,”他的聲音在激烈的碰撞中依然清晰,“說不定我們煉虛機會真的能實現!” 他說這話的時候,餘光一直瞟向戰鬥中的徐葬,那個暗金色雷光中的年輕身影,帶著七八十個化神修士,像一把尖刀刺進了敵人的心臟。 大鵬魔尊活了三千多年,見過無數天驕,但像徐葬這樣,能在戰場上把一群素不相識、甚至互相敵對的化神修士擰成一股繩的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幾個老不死的,別嗶嗶了,速度拿下他們!”九蛇尊者的聲音從翠綠色的光芒中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她的對手那個翠綠色長袍的女子已經被她逼到了絕境,九條巨蛇雖然只剩下五條,但每一條都在瘋狂撕咬對手的藤蔓。 藤蔓越燒越少,書頁越燒越快,那女子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速度?你倒是給我速度一個看看!”金不換的聲音從金色的佛光中傳來,帶著一絲苦笑。他的對手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雖然被他打得節節敗退,但每一次後退都在拉開距離,每一次拉開距離都在重新凝聚聖光。 “看我的!” 魔尊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陰惻惻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狠厲。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他。 魔尊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如果走在大街上,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此刻,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黑霧,黑霧中鬼影幢幢,無數張扭曲的面孔在黑霧中浮現又消失,像無數個被困在地獄中的靈魂在掙扎、在咆哮、在哀求。 他的左手——那隻他一直藏在袖中、從未露出的左手——緩緩伸了出來。 那隻手不大,手指細長,皮膚蒼白得像紙,但手背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是黑色的,像用墨汁寫上去的,又像用刀刻上去的。那些符文在蠕動,在呼吸,像一條條黑色的蛇在他的皮膚下遊動。 魔尊看著自己的左手,表情很平靜,然後他猛地將左手扯了下來。 咔嚓——骨肉分離的聲音在戰場上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折斷一根乾枯的樹枝,清脆而決絕。 斷口處沒有流血,因為黑霧封住了血管,但有一團黑色的、像火焰一樣的東西在斷口處燃燒。 那隻斷手在空中懸浮了片刻,然後開始分解——手指、手掌、手腕,每一個部分都在化作細小的黑色符文。 符文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一群黑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像一片黑色的雪花在風中飄散,像無數顆黑色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 “以吾之手,喚魔神降臨!” 魔尊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渾厚,像從地底傳來的迴響,像從九幽地獄傳來的低語。 他剩下的右臂高高舉起,五指張開,掌心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色魔法陣,斷手化作的符文在他周身盤旋,形成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細小符文組成的黑色光環。 光環在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陣刺骨的陰風,陰風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溫度驟降,海面上的冰層變得更加堅硬,霧氣變成了冰晶。 “敵之血肉,盡歸魔神!......” 魔尊繼續念誦著咒語,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沉,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痛苦和決絕。 他的臉色在迅速變得蒼白,不是失去左手失血的那種蒼白,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蒼白。 金色的佛陀虛影、赤紅的火焰、冰藍的寒氣、翠綠的藤蔓、銀白的聖光——所有的一切在他的咒語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隻被撕裂的手臂化作了魔神降臨的媒介,而他的靈魂則是魔神降臨的燃料。 一個巨大的黑影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那黑影的形態和之前那尊佛陀虛影完全不同,佛陀虛影是金色的,寶相莊嚴,慈悲為懷;這尊魔神虛影是黑色的,面目猙獰,渾身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 它有六條手臂,每一條手臂上都握著一件不同的兵器——有的是劍,有的是刀,有的是斧,有的是錘,有的是叉,有的是鞭。它的眼睛是六隻,三隻在一側,三隻在另一側,每一隻眼睛都在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目光所及之處,一切都在枯萎。 魔神虛影出現的瞬間,整片天地的靈氣都變得紊亂了,空間在顫抖,海水在沸騰,冰層在碎裂,連那些半步煉虛的氣息都被壓制了下去。 這不是修真界的力量,也不是西方大陸的力量,而是一種更古老的、更原始的、來自混沌深處的力量。 兩擊。 僅僅兩擊。 第一擊,魔神的四條手臂同時伸出,四件兵器同時砸向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 大祭師下意識地舉起法杖格擋,銀白色的聖光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盾——那是他最強的防禦法術,足以抵擋半步煉虛的全力一擊。 但魔神的兵器砸在光盾上,光盾像玻璃一樣碎裂了,碎片化作無數點銀白色的光芒在空中飄散,像一場銀白色的雪。 大祭師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真正的、徹底的、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恐懼。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但魔神第二擊已經到了。 第二擊,魔神的六條手臂同時砸下,六件兵器同時落在大祭師的身上,沒有爆炸,沒有光芒,沒有聲音。 大祭師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化作了飛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的祭袍、法杖、儲物戒指,一切都在魔神的攻擊下化為了虛無。 還有那個黑甲騎士。 黑甲騎士在魔神的攻擊面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魔神的手臂從虛空中伸出,握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大鵬魔尊面前拎了起來。 黑甲騎士的雙手劍瘋狂地劈砍魔神的手臂,但劍刃砍在魔神的虛影上,像砍在空氣裡一樣,穿過去了,什麼都沒砍到。 魔神的手猛地收緊。 黑甲騎士的鎧甲在那隻無形的、虛無的、卻又真實存在的手中像紙一樣被捏碎。鎧甲碎片從他的指縫中擠出,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他的身體在被捏碎,骨骼斷裂,內臟破碎,黑色的血液從他的T形頭盔縫隙中湧出來,順著魔神的指縫往下流。 然後,他也化作了飛灰。 兩個半步煉虛,兩擊。 戰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南宮焱的聲音炸開了。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聲音大得像打雷,笑得像個瘋子,火焰在他身上瘋狂燃燒,將他的身影映照得像一尊火神。 “魔尊你這老東西,還藏著這一手!回去你得請我喝酒!” “請你喝酒?”魔尊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燭火,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左臂的斷口處黑霧在緩緩消散,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傷口,“你先請我......把這隻手......接回去再說......” 南宮焱看了一眼他光禿禿的左肩,咧嘴笑了:“小事!我南宮世家的斷續丹,一顆下去,三天長出來!” “三天?”魔尊的臉更白了,“一天都等不了......” “那就兩天!” “......你滾。”

上面的半步煉虛們邊打邊吐槽。

大鵬魔尊一爪撕開黑甲騎士的胸甲,金色的利爪在金屬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溝壑,溝壑邊緣冒著青煙,像被燒紅的鐵上澆了水。

他的金翅上已經有七八道傷口,最深的一道從左翼根部一直延伸到翼尖,金色的血液順著羽毛往下滴,但他完全不在乎,甚至還在笑。

“牛b啊,”他的聲音在激烈的碰撞中依然清晰,“說不定我們煉虛機會真的能實現!”

他說這話的時候,餘光一直瞟向戰鬥中的徐葬,那個暗金色雷光中的年輕身影,帶著七八十個化神修士,像一把尖刀刺進了敵人的心臟。

大鵬魔尊活了三千多年,見過無數天驕,但像徐葬這樣,能在戰場上把一群素不相識、甚至互相敵對的化神修士擰成一股繩的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幾個老不死的,別嗶嗶了,速度拿下他們!”九蛇尊者的聲音從翠綠色的光芒中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她的對手那個翠綠色長袍的女子已經被她逼到了絕境,九條巨蛇雖然只剩下五條,但每一條都在瘋狂撕咬對手的藤蔓。

藤蔓越燒越少,書頁越燒越快,那女子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速度?你倒是給我速度一個看看!”金不換的聲音從金色的佛光中傳來,帶著一絲苦笑。他的對手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雖然被他打得節節敗退,但每一次後退都在拉開距離,每一次拉開距離都在重新凝聚聖光。

“看我的!”

魔尊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陰惻惻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狠厲。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他。

魔尊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如果走在大街上,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此刻,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黑霧,黑霧中鬼影幢幢,無數張扭曲的面孔在黑霧中浮現又消失,像無數個被困在地獄中的靈魂在掙扎、在咆哮、在哀求。

他的左手——那隻他一直藏在袖中、從未露出的左手——緩緩伸了出來。

那隻手不大,手指細長,皮膚蒼白得像紙,但手背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是黑色的,像用墨汁寫上去的,又像用刀刻上去的。那些符文在蠕動,在呼吸,像一條條黑色的蛇在他的皮膚下遊動。

魔尊看著自己的左手,表情很平靜,然後他猛地將左手扯了下來。

咔嚓——骨肉分離的聲音在戰場上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折斷一根乾枯的樹枝,清脆而決絕。

斷口處沒有流血,因為黑霧封住了血管,但有一團黑色的、像火焰一樣的東西在斷口處燃燒。

那隻斷手在空中懸浮了片刻,然後開始分解——手指、手掌、手腕,每一個部分都在化作細小的黑色符文。

符文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一群黑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像一片黑色的雪花在風中飄散,像無數顆黑色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

“以吾之手,喚魔神降臨!”

魔尊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渾厚,像從地底傳來的迴響,像從九幽地獄傳來的低語。

他剩下的右臂高高舉起,五指張開,掌心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色魔法陣,斷手化作的符文在他周身盤旋,形成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細小符文組成的黑色光環。

光環在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陣刺骨的陰風,陰風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溫度驟降,海面上的冰層變得更加堅硬,霧氣變成了冰晶。

“敵之血肉,盡歸魔神!......”

魔尊繼續念誦著咒語,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沉,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痛苦和決絕。

他的臉色在迅速變得蒼白,不是失去左手失血的那種蒼白,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蒼白。

金色的佛陀虛影、赤紅的火焰、冰藍的寒氣、翠綠的藤蔓、銀白的聖光——所有的一切在他的咒語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隻被撕裂的手臂化作了魔神降臨的媒介,而他的靈魂則是魔神降臨的燃料。

一個巨大的黑影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那黑影的形態和之前那尊佛陀虛影完全不同,佛陀虛影是金色的,寶相莊嚴,慈悲為懷;這尊魔神虛影是黑色的,面目猙獰,渾身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

它有六條手臂,每一條手臂上都握著一件不同的兵器——有的是劍,有的是刀,有的是斧,有的是錘,有的是叉,有的是鞭。它的眼睛是六隻,三隻在一側,三隻在另一側,每一隻眼睛都在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目光所及之處,一切都在枯萎。

魔神虛影出現的瞬間,整片天地的靈氣都變得紊亂了,空間在顫抖,海水在沸騰,冰層在碎裂,連那些半步煉虛的氣息都被壓制了下去。

這不是修真界的力量,也不是西方大陸的力量,而是一種更古老的、更原始的、來自混沌深處的力量。

兩擊。

僅僅兩擊。

第一擊,魔神的四條手臂同時伸出,四件兵器同時砸向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

大祭師下意識地舉起法杖格擋,銀白色的聖光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盾——那是他最強的防禦法術,足以抵擋半步煉虛的全力一擊。

但魔神的兵器砸在光盾上,光盾像玻璃一樣碎裂了,碎片化作無數點銀白色的光芒在空中飄散,像一場銀白色的雪。

大祭師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真正的、徹底的、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恐懼。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但魔神第二擊已經到了。

第二擊,魔神的六條手臂同時砸下,六件兵器同時落在大祭師的身上,沒有爆炸,沒有光芒,沒有聲音。

大祭師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化作了飛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的祭袍、法杖、儲物戒指,一切都在魔神的攻擊下化為了虛無。

還有那個黑甲騎士。

黑甲騎士在魔神的攻擊面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魔神的手臂從虛空中伸出,握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大鵬魔尊面前拎了起來。

黑甲騎士的雙手劍瘋狂地劈砍魔神的手臂,但劍刃砍在魔神的虛影上,像砍在空氣裡一樣,穿過去了,什麼都沒砍到。

魔神的手猛地收緊。

黑甲騎士的鎧甲在那隻無形的、虛無的、卻又真實存在的手中像紙一樣被捏碎。鎧甲碎片從他的指縫中擠出,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他的身體在被捏碎,骨骼斷裂,內臟破碎,黑色的血液從他的T形頭盔縫隙中湧出來,順著魔神的指縫往下流。

然後,他也化作了飛灰。

兩個半步煉虛,兩擊。

戰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南宮焱的聲音炸開了。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聲音大得像打雷,笑得像個瘋子,火焰在他身上瘋狂燃燒,將他的身影映照得像一尊火神。

“魔尊你這老東西,還藏著這一手!回去你得請我喝酒!”

“請你喝酒?”魔尊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燭火,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左臂的斷口處黑霧在緩緩消散,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傷口,“你先請我......把這隻手......接回去再說......”

南宮焱看了一眼他光禿禿的左肩,咧嘴笑了:“小事!我南宮世家的斷續丹,一顆下去,三天長出來!”

“三天?”魔尊的臉更白了,“一天都等不了......”

“那就兩天!”

“......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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