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敵人退軍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68·2026/7/12

對面的半步煉虛們徹底傻眼了。 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主持過無數次跨界入侵的老牌強者——就這麼沒了。 那個黑甲騎士,聖光教廷排名前三的審判騎士,一個人屠過一個小世界的殺戮機器——也這麼沒了。 剩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覷,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恐懼、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撤!”翠綠色長袍的女子第一個喊了出來,聲音中帶著一種尖厲的、近乎失控的顫抖。 “回去喚醒神明才能打得過!”她一邊喊一邊往空間裂縫的方向飛,手中的書頁在燃燒,藤蔓在枯萎,那條翠綠色的長袍已經被九蛇尊者的火焰燒出了好幾個窟窿。 “此界不是以前徵戰的土雞瓦狗之輩!”那個背著長弓的瘦削男子緊隨其後,他的長弓已經拉斷了三次,箭囊裡一支箭都沒有了。 他的暗紅色皮甲上有好幾個爪痕,最深的一道在胸口,差點將他的胸骨撕開。 “快退!”其他人也紛紛轉身,不再戀戰。 沒有人追。 不是不想追,是太累了。 魔尊斷了一隻手,金不換的佛力燒了大半,冰雪老祖的靈力消耗過半,南宮焱的火焰也黯淡了不少。 追上去能殺,但沒必要——殺五個半步煉虛,付出的代價可能是死一兩個己方的強者。 不值。 敵軍大佬們退了。 底下的西方修士們看到上面的半步煉虛都跑了,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聖騎士扔掉了手中的巨劍,那些還在唸誦咒語的魔法師扔掉了手中的法杖,那些還在天空中盤旋的獅鷲騎士直接調轉了方向,連騎著的獅鷲都不要了,從獅鷲背上跳下來御風飛行——獅鷲的目標太大了,容易被追上,扔掉獅鷲能跑得快一點。 戰場上出現了西方修士大規模潰逃的景象,黑色的潮水在退潮,像一鍋燒開的水突然從鍋底破了個洞,所有的水都往那個洞裡湧。 所有人在裂縫空間擠成一團,互相推搡,互相踩踏。 沒有人追。 不是不想追,是太累了,那七八十個化神修士從戰場上撤下來之後,一個個像被抽空了的麻袋,癱坐在冰面上、靠在戰艦殘骸上、直接躺在海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們儲物戒指裝滿了,儲物袋也裝滿了,有的人實在裝不下的,就用繩子把幾件法杖捆在一起背在背上,有的人把鎧甲疊在一起抱在懷裡,有的人甚至把一整個獅鷲的屍體扛在肩上——那獅鷲是被他一掌拍死的,體型比他還大,他扛著走路的姿勢像一隻扛著堅果的螞蟻,每走一步都要喘三口氣。 “別追了別追了,”一個妖族的化神修士癱坐在冰面上,雙手撐著身後的冰層,仰頭看著天空中那些越跑越遠的西方修士,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疲憊,又從疲憊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讓他們跑,讓他們跑回去哭去。儲物戒指都裝不下了,還追個屁。” “就是就是,”一個魔宗的化神修士附和道,他的黑色長袍已經被撕成了布條,露出裡面精瘦的、刻滿了魔紋的身體,左手還攥著一根從某個大祭師手裡搶來的法杖,法杖頂端的寶石還在發光,“追上去幹嘛?又沒地方裝東西了,追上了也拿不走,那不是白追嗎?” “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劍宗的化神修士搖了搖頭,但他的手一點都不慢,正在把從戰場上撿來的一把聖騎士佩劍往儲物戒指裡塞,塞不進去就換一個姿勢,再塞,再換,直到劍柄上最後一點空間都被利用上,才滿意地拍了拍戒指,“格局太小了,戰爭不是為了搶東西,是為了保衛家園。” “那你把手裡那把劍放下再說。” “......不放。” 後勤部隊開始入場了,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們乘坐著小型的運輸船,在戰場上穿梭,將那些還沒有被打撈的戰利品一一收起。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有序,有的在撈海面上漂浮的法杖,有的在打撈沉入海底的鎧甲,有的在收集那些被炸飛的寶石碎片——那些碎片雖然小,但每一片都蘊含著精純的靈力,拿回去研磨成粉,可以用來煉製丹藥或者刻畫陣紋。 海面上漂浮著數不清的碎片和殘骸,有人族的、妖族的、西方大陸的。 後勤部隊的工作不只是撿戰利品,還要收殮己方陣亡將士的屍體,把他們帶回各自的宗門安葬。 那些屍體有的完整,有的殘缺,有的只剩下一片碎布,有的連碎布都沒了,只有一灘血跡在甲板上、在冰面上、在黑色的海水中漸漸擴散。 徐葬落回岸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累。 “踏馬的,在打一會自己恐怕就得累死在戰場上。” 七八十個化神修士的靈力在他體內流過又流走,那種感覺像一條大河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河水流過之後,河床還在,但河床上到處都是被沖刷出來的溝壑、裂縫、坑洞。 他的經脈像被大水衝過的河道,寬了不少,但也殘破了不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的虎口裂開了,左手的無名指指甲翻了一半,兩隻手的手指都腫脹得像蘿蔔,但他死死攥著那三枚儲物戒指,一根手指都沒鬆開。 “三枚,”他喃喃自語,像在數自己的命根子,“三枚,全滿了,全滿了。” 還有一些修士殺紅了眼,怒吼著要繼續追殺。 他們提著還在滴血的兵器,踩著碎裂的冰面,朝裂縫的方向追了幾步。 但他們剛邁出腿,大鵬魔尊的聲音就從高空壓了下來。 “停手!” 那兩個字不重,但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半步煉虛的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山砸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上。 追出去的修士們身形猛地一滯,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們抬起頭,看到大鵬魔尊懸浮在半空中,金色的瞳孔掃過整片戰場,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鷹。 他的金翅上還在滴血,左翼那道從根部延伸到翼尖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金色的血液,但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虛弱,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別追了,收隊。” 沒有人反駁,沒有人敢反駁。 那些殺紅了眼的修士們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睛還盯著裂縫的方向,盯著那些正在逃跑的敵人的背影。 半柱香不到。 裂縫對面的暗紅色光芒徹底熄滅了,那些還在往裡擠的最後一批西方修士,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裂縫的另一側。 蔚藍色的天空重新出現在無盡之海的上空。 晨光從裂縫曾經存在的位置傾瀉而下,照在冰面上,照在海面上,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戰場上安靜了片刻,然後,像積蓄了太久的洪水終於沖開了堤壩,歡呼聲、笑聲、罵聲、哭聲,從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炸開。

對面的半步煉虛們徹底傻眼了。

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主持過無數次跨界入侵的老牌強者——就這麼沒了。

那個黑甲騎士,聖光教廷排名前三的審判騎士,一個人屠過一個小世界的殺戮機器——也這麼沒了。

剩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覷,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恐懼、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撤!”翠綠色長袍的女子第一個喊了出來,聲音中帶著一種尖厲的、近乎失控的顫抖。

“回去喚醒神明才能打得過!”她一邊喊一邊往空間裂縫的方向飛,手中的書頁在燃燒,藤蔓在枯萎,那條翠綠色的長袍已經被九蛇尊者的火焰燒出了好幾個窟窿。

“此界不是以前徵戰的土雞瓦狗之輩!”那個背著長弓的瘦削男子緊隨其後,他的長弓已經拉斷了三次,箭囊裡一支箭都沒有了。

他的暗紅色皮甲上有好幾個爪痕,最深的一道在胸口,差點將他的胸骨撕開。

“快退!”其他人也紛紛轉身,不再戀戰。

沒有人追。

不是不想追,是太累了。

魔尊斷了一隻手,金不換的佛力燒了大半,冰雪老祖的靈力消耗過半,南宮焱的火焰也黯淡了不少。

追上去能殺,但沒必要——殺五個半步煉虛,付出的代價可能是死一兩個己方的強者。

不值。

敵軍大佬們退了。

底下的西方修士們看到上面的半步煉虛都跑了,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聖騎士扔掉了手中的巨劍,那些還在唸誦咒語的魔法師扔掉了手中的法杖,那些還在天空中盤旋的獅鷲騎士直接調轉了方向,連騎著的獅鷲都不要了,從獅鷲背上跳下來御風飛行——獅鷲的目標太大了,容易被追上,扔掉獅鷲能跑得快一點。

戰場上出現了西方修士大規模潰逃的景象,黑色的潮水在退潮,像一鍋燒開的水突然從鍋底破了個洞,所有的水都往那個洞裡湧。

所有人在裂縫空間擠成一團,互相推搡,互相踩踏。

沒有人追。

不是不想追,是太累了,那七八十個化神修士從戰場上撤下來之後,一個個像被抽空了的麻袋,癱坐在冰面上、靠在戰艦殘骸上、直接躺在海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們儲物戒指裝滿了,儲物袋也裝滿了,有的人實在裝不下的,就用繩子把幾件法杖捆在一起背在背上,有的人把鎧甲疊在一起抱在懷裡,有的人甚至把一整個獅鷲的屍體扛在肩上——那獅鷲是被他一掌拍死的,體型比他還大,他扛著走路的姿勢像一隻扛著堅果的螞蟻,每走一步都要喘三口氣。

“別追了別追了,”一個妖族的化神修士癱坐在冰面上,雙手撐著身後的冰層,仰頭看著天空中那些越跑越遠的西方修士,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疲憊,又從疲憊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讓他們跑,讓他們跑回去哭去。儲物戒指都裝不下了,還追個屁。”

“就是就是,”一個魔宗的化神修士附和道,他的黑色長袍已經被撕成了布條,露出裡面精瘦的、刻滿了魔紋的身體,左手還攥著一根從某個大祭師手裡搶來的法杖,法杖頂端的寶石還在發光,“追上去幹嘛?又沒地方裝東西了,追上了也拿不走,那不是白追嗎?”

“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劍宗的化神修士搖了搖頭,但他的手一點都不慢,正在把從戰場上撿來的一把聖騎士佩劍往儲物戒指裡塞,塞不進去就換一個姿勢,再塞,再換,直到劍柄上最後一點空間都被利用上,才滿意地拍了拍戒指,“格局太小了,戰爭不是為了搶東西,是為了保衛家園。”

“那你把手裡那把劍放下再說。”

“......不放。”

後勤部隊開始入場了,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們乘坐著小型的運輸船,在戰場上穿梭,將那些還沒有被打撈的戰利品一一收起。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有序,有的在撈海面上漂浮的法杖,有的在打撈沉入海底的鎧甲,有的在收集那些被炸飛的寶石碎片——那些碎片雖然小,但每一片都蘊含著精純的靈力,拿回去研磨成粉,可以用來煉製丹藥或者刻畫陣紋。

海面上漂浮著數不清的碎片和殘骸,有人族的、妖族的、西方大陸的。

後勤部隊的工作不只是撿戰利品,還要收殮己方陣亡將士的屍體,把他們帶回各自的宗門安葬。

那些屍體有的完整,有的殘缺,有的只剩下一片碎布,有的連碎布都沒了,只有一灘血跡在甲板上、在冰面上、在黑色的海水中漸漸擴散。

徐葬落回岸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累。

“踏馬的,在打一會自己恐怕就得累死在戰場上。”

七八十個化神修士的靈力在他體內流過又流走,那種感覺像一條大河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河水流過之後,河床還在,但河床上到處都是被沖刷出來的溝壑、裂縫、坑洞。

他的經脈像被大水衝過的河道,寬了不少,但也殘破了不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的虎口裂開了,左手的無名指指甲翻了一半,兩隻手的手指都腫脹得像蘿蔔,但他死死攥著那三枚儲物戒指,一根手指都沒鬆開。

“三枚,”他喃喃自語,像在數自己的命根子,“三枚,全滿了,全滿了。”

還有一些修士殺紅了眼,怒吼著要繼續追殺。

他們提著還在滴血的兵器,踩著碎裂的冰面,朝裂縫的方向追了幾步。

但他們剛邁出腿,大鵬魔尊的聲音就從高空壓了下來。

“停手!”

那兩個字不重,但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半步煉虛的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山砸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上。

追出去的修士們身形猛地一滯,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們抬起頭,看到大鵬魔尊懸浮在半空中,金色的瞳孔掃過整片戰場,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鷹。

他的金翅上還在滴血,左翼那道從根部延伸到翼尖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金色的血液,但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虛弱,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別追了,收隊。”

沒有人反駁,沒有人敢反駁。

那些殺紅了眼的修士們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睛還盯著裂縫的方向,盯著那些正在逃跑的敵人的背影。

半柱香不到。

裂縫對面的暗紅色光芒徹底熄滅了,那些還在往裡擠的最後一批西方修士,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裂縫的另一側。

蔚藍色的天空重新出現在無盡之海的上空。

晨光從裂縫曾經存在的位置傾瀉而下,照在冰面上,照在海面上,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戰場上安靜了片刻,然後,像積蓄了太久的洪水終於沖開了堤壩,歡呼聲、笑聲、罵聲、哭聲,從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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