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到底“打不打?”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70·2026/7/12

徐葬在岸邊癱了不到半個時辰,被宋玉找到,塞了一嘴丹藥。 續骨丹、回氣丹、培元丹,紅的白的綠的,圓滾滾的藥丸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扔,像在填鴨。 他連嚼都懶得嚼,含混地嚥下去,藥力在體內化開,像溫水澆在乾涸的河床上,緩慢地滲入那些被靈力沖刷得支離破碎的經脈。 宋玉蹲在他面前,銀白色的輕甲上還沾著血,長發從馬尾裡散了幾縷出來,垂在臉側,被她隨手別到耳後。 她的手指搭在徐葬的手腕上,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 “經脈傷得不輕,回去至少養一個月。”她鬆開手,從袖子裡又掏出一顆丹藥,這次是一顆黑色的、散發著苦味的藥丸,直接塞進徐葬嘴裡,苦得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這什麼玩意?” “解毒丹,你體內有殘留的聖光之力,不驅散會對經脈造成持續損傷。”宋玉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苦就苦點,總比修為倒退強。” 徐葬把解毒丹嚥下去,苦味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像吞了一根苦瓜。 他從懷裡掏出那三枚儲物戒指,在手裡掂了掂,三枚戒指都脹得發亮,儲物空間被塞到極限,戒指表面的陣紋都在微微閃爍,像三顆快要爆炸的小星星。 “值了。”他咧嘴笑了,笑得像個守財奴。 綠蘿突然從旁邊探出頭來,看著他手裡那三枚發光的戒指,眼睛瞪得圓圓的。 “徐大哥,你的戒指在發光。” “沒發光,你看錯了。” “明明在發光!” “那是太陽光。” “太陽光是金色的,你的戒指是暗金色的,不一樣!”綠蘿癟著嘴,一臉“你別想騙我”的表情,兩個丸子頭上的絲帶在風中飄啊飄。 宋玉在旁邊輕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徐葬。 她轉過身,看向海面上那些還在忙碌的後勤船隻,看向那些正在被抬上擔架的傷員和屍體,笑容慢慢淡了。 徐葬的傷勢恢復得極快,藥力還在體內沒有完全吸收,他的經脈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就修復了大半。 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但至少不會跪了。 “走。”南宮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巴掌拍在徐葬的肩膀上,力氣比之前輕了很多——他也累了,火紅色的戰甲上全是灰和血,火焰圖騰黯淡得幾乎看不出顏色。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但那個笑容裡沒有平時的張揚,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去哪?” “大營帳篷,那些老傢伙們在吵架,吵得屋頂都快掀了。”南宮烈朝海岸方向努了努嘴。 “吵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 北冥雪和西門無敵已經在岸邊的冰面上等著了。 北冥雪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裙,頭髮重新束了起來,臉上的血漬擦乾淨了,露出下面蒼白的、沒有血色的皮膚。 西門無敵依然穿著那身淺金色的僧袍,衣角上有一道被聖光灼燒過的焦痕,從下擺一直延伸到腰間。他的左臂上纏著一圈金色的繃帶,繃帶上滲著淡淡的金色血跡——那是他自己的血。 四人並肩往大營帳篷的方向走。 “你殺了多少個?”南宮烈邊走邊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 “沒數。”徐葬說。 “我殺了二十七個。”南宮烈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火焰圖騰在他手臂上跳動了一下。 “二十八個。”北冥雪的聲音從旁邊飄來,清冷如常。 南宮烈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了她一眼。 北冥雪沒有看他,目光直視前方,腳步不停,但她的嘴角,在上揚。 南宮烈哼了一聲,加快腳步走到北冥雪前面去了。 徐葬看向西門無敵,西門無敵沒有說話,但他的降魔杵上刻著一道道的痕跡,每一道痕跡代表一個被他擊殺的敵人。 那根金色的降魔杵上,痕跡多到數不清。 變態,徐葬在心裡說。 大營帳篷在岸邊地勢最高的一處岩石平臺上,由妖族提供的一座黑色巨獸骨骼搭建而成,造型粗獷而猙獰,帳篷倒是不大,約莫能容納百來個人。 他們看到四人走過來,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再攔。 徐葬還沒進去就聽見了吵鬧聲。 南宮焱的大嗓門隔老遠都能聽見,像打雷一樣在帳篷裡炸開,震得帳篷外都能感覺到空氣在顫抖。“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猶豫什麼!”聲音之大,帳篷頂上的碎骨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冰雪老祖的聲音接了上來,蒼老但清晰。“就是,直接殺進他們世界,煉化對方世界法則,我們必定能突破煉虛!”她的聲音沒有南宮焱那麼大,但穿透力極強,像冰錐鑿在石頭上,每一個字都鑿得清清楚楚。 金不換的聲音隨後響起,不急不慢。“稍安勿躁,別這麼著急嘛,不是還在商量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虛弱——但他說話的語氣依然溫和得像在勸架的老和尚。 “稍安勿躁個鎚子!”南宮焱的聲音再次炸開,“大鵬你是不是慫了!打了半天,打贏了,結果就在門口站著不進去?那你來打什麼仗?在家待著不好嗎?” 大鵬魔尊的聲音從帳篷深處傳來,低沉而緩慢,像遠處的雷鳴,“不是慫,是時機未到。” “時機未到?那什麼時候時機才到?等對面那個什麼神明醒過來,打過來,時機就到了?”南宮焱的聲音裡帶著火氣。 “南宮,你能不能先坐下?”九蛇尊者的聲音冷而軟,像蛇在吐信。“站著吵和坐著吵有什麼區別?嗓門大了不起?” “嗓門大不是了不起,但至少說明我底氣足!”南宮焱的聲音一點沒小。 “你坐下。”九蛇尊者的聲音更冷了。 “......坐就坐。” 帳篷裡安靜了片刻。 四人掀簾走了進去。 大帳裡坐了七八十個人,妖族、人族、正道、魔宗,所有化神大圓滿以上的強者都在這裡——除了幾個傷得太重被人抬回去治療的,剩下的全在。 橢圓形的大桌邊坐著半步煉虛們,大鵬魔尊坐在主位,九蛇尊者在他右邊,金不換在他左邊,冰雪老祖和南宮焱面對面坐著,魔尊的位置空著——他的左手還沒接回去,正在外面由丹宗的醫師們處理。 長桌外圍散坐著化神大圓滿的強者們,他們看到四人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 徐葬注意到,長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不是無盡之海的地圖,而是對面那個世界的地圖。 地圖是那張從大祭師儲物戒指裡搜出來的,畫在一張巨大的羊皮上,線條粗糙,標註用的是那種扭曲的文字,但地形地貌一目瞭然。 大陸、海洋、山脈、河流、城池、要塞、聖殿——全部標註得清清楚楚。 “來了?”南宮焱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大嗓門招呼著,“過來過來,正缺人呢。” 四人走到長桌前,徐葬注意到,那些化神大圓滿的目光一直在他們四個身上來回掃。 有欣賞、有好奇、有一種“現在的年輕人真了不起”的感慨。 南宮焱猛地把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虎背熊腰的身軀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座移動的鐵塔,目光從四個年輕人臉上掃過。 “你們說,打不打?” 帳篷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四個年輕人身上。 那幾個半步煉虛不說話了,那些化神大圓滿也不說話了,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這四個年輕人是這場戰爭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們四個人的聲音,比帳篷裡任何人都有分量。 南宮烈張了張嘴,看了北冥雪一眼。 北冥雪面無表情,看了西門無敵一眼。 西門無敵面無表情,看了徐葬一眼。 三個人,三雙眼睛,同時落在了徐葬身上。 南宮烈的眼神說“你來說”,北冥雪的眼神說“你來說”,西門無敵的眼神說“你來說”。 徐葬心裡暗罵了一句,“踏馬的,你們真不是人。”他是四個人裡修為最低的,化神中期,其他三個人至少都是化神後期。 他在四人裡最沒資格說話,最沒分量,最不該被推出來當代表。 但這三個人——南宮烈那個大嗓門平時比誰都敢說,現在啞了;北冥雪那張嘴懟人的時候一個字都不帶重複的,現在也啞了;西門無敵那個變態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也不吱聲了。 全推給他。 帳篷裡七八十號人,包括那幾個半步煉虛,全都在看著他。

徐葬在岸邊癱了不到半個時辰,被宋玉找到,塞了一嘴丹藥。

續骨丹、回氣丹、培元丹,紅的白的綠的,圓滾滾的藥丸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扔,像在填鴨。

他連嚼都懶得嚼,含混地嚥下去,藥力在體內化開,像溫水澆在乾涸的河床上,緩慢地滲入那些被靈力沖刷得支離破碎的經脈。

宋玉蹲在他面前,銀白色的輕甲上還沾著血,長發從馬尾裡散了幾縷出來,垂在臉側,被她隨手別到耳後。

她的手指搭在徐葬的手腕上,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

“經脈傷得不輕,回去至少養一個月。”她鬆開手,從袖子裡又掏出一顆丹藥,這次是一顆黑色的、散發著苦味的藥丸,直接塞進徐葬嘴裡,苦得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這什麼玩意?”

“解毒丹,你體內有殘留的聖光之力,不驅散會對經脈造成持續損傷。”宋玉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苦就苦點,總比修為倒退強。”

徐葬把解毒丹嚥下去,苦味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像吞了一根苦瓜。

他從懷裡掏出那三枚儲物戒指,在手裡掂了掂,三枚戒指都脹得發亮,儲物空間被塞到極限,戒指表面的陣紋都在微微閃爍,像三顆快要爆炸的小星星。

“值了。”他咧嘴笑了,笑得像個守財奴。

綠蘿突然從旁邊探出頭來,看著他手裡那三枚發光的戒指,眼睛瞪得圓圓的。

“徐大哥,你的戒指在發光。”

“沒發光,你看錯了。”

“明明在發光!”

“那是太陽光。”

“太陽光是金色的,你的戒指是暗金色的,不一樣!”綠蘿癟著嘴,一臉“你別想騙我”的表情,兩個丸子頭上的絲帶在風中飄啊飄。

宋玉在旁邊輕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徐葬。

她轉過身,看向海面上那些還在忙碌的後勤船隻,看向那些正在被抬上擔架的傷員和屍體,笑容慢慢淡了。

徐葬的傷勢恢復得極快,藥力還在體內沒有完全吸收,他的經脈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就修復了大半。

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但至少不會跪了。

“走。”南宮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巴掌拍在徐葬的肩膀上,力氣比之前輕了很多——他也累了,火紅色的戰甲上全是灰和血,火焰圖騰黯淡得幾乎看不出顏色。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但那個笑容裡沒有平時的張揚,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去哪?”

“大營帳篷,那些老傢伙們在吵架,吵得屋頂都快掀了。”南宮烈朝海岸方向努了努嘴。

“吵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

北冥雪和西門無敵已經在岸邊的冰面上等著了。

北冥雪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裙,頭髮重新束了起來,臉上的血漬擦乾淨了,露出下面蒼白的、沒有血色的皮膚。

西門無敵依然穿著那身淺金色的僧袍,衣角上有一道被聖光灼燒過的焦痕,從下擺一直延伸到腰間。他的左臂上纏著一圈金色的繃帶,繃帶上滲著淡淡的金色血跡——那是他自己的血。

四人並肩往大營帳篷的方向走。

“你殺了多少個?”南宮烈邊走邊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

“沒數。”徐葬說。

“我殺了二十七個。”南宮烈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火焰圖騰在他手臂上跳動了一下。

“二十八個。”北冥雪的聲音從旁邊飄來,清冷如常。

南宮烈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了她一眼。

北冥雪沒有看他,目光直視前方,腳步不停,但她的嘴角,在上揚。

南宮烈哼了一聲,加快腳步走到北冥雪前面去了。

徐葬看向西門無敵,西門無敵沒有說話,但他的降魔杵上刻著一道道的痕跡,每一道痕跡代表一個被他擊殺的敵人。

那根金色的降魔杵上,痕跡多到數不清。

變態,徐葬在心裡說。

大營帳篷在岸邊地勢最高的一處岩石平臺上,由妖族提供的一座黑色巨獸骨骼搭建而成,造型粗獷而猙獰,帳篷倒是不大,約莫能容納百來個人。

他們看到四人走過來,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再攔。

徐葬還沒進去就聽見了吵鬧聲。

南宮焱的大嗓門隔老遠都能聽見,像打雷一樣在帳篷裡炸開,震得帳篷外都能感覺到空氣在顫抖。“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猶豫什麼!”聲音之大,帳篷頂上的碎骨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冰雪老祖的聲音接了上來,蒼老但清晰。“就是,直接殺進他們世界,煉化對方世界法則,我們必定能突破煉虛!”她的聲音沒有南宮焱那麼大,但穿透力極強,像冰錐鑿在石頭上,每一個字都鑿得清清楚楚。

金不換的聲音隨後響起,不急不慢。“稍安勿躁,別這麼著急嘛,不是還在商量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虛弱——但他說話的語氣依然溫和得像在勸架的老和尚。

“稍安勿躁個鎚子!”南宮焱的聲音再次炸開,“大鵬你是不是慫了!打了半天,打贏了,結果就在門口站著不進去?那你來打什麼仗?在家待著不好嗎?”

大鵬魔尊的聲音從帳篷深處傳來,低沉而緩慢,像遠處的雷鳴,“不是慫,是時機未到。”

“時機未到?那什麼時候時機才到?等對面那個什麼神明醒過來,打過來,時機就到了?”南宮焱的聲音裡帶著火氣。

“南宮,你能不能先坐下?”九蛇尊者的聲音冷而軟,像蛇在吐信。“站著吵和坐著吵有什麼區別?嗓門大了不起?”

“嗓門大不是了不起,但至少說明我底氣足!”南宮焱的聲音一點沒小。

“你坐下。”九蛇尊者的聲音更冷了。

“......坐就坐。”

帳篷裡安靜了片刻。

四人掀簾走了進去。

大帳裡坐了七八十個人,妖族、人族、正道、魔宗,所有化神大圓滿以上的強者都在這裡——除了幾個傷得太重被人抬回去治療的,剩下的全在。

橢圓形的大桌邊坐著半步煉虛們,大鵬魔尊坐在主位,九蛇尊者在他右邊,金不換在他左邊,冰雪老祖和南宮焱面對面坐著,魔尊的位置空著——他的左手還沒接回去,正在外面由丹宗的醫師們處理。

長桌外圍散坐著化神大圓滿的強者們,他們看到四人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

徐葬注意到,長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不是無盡之海的地圖,而是對面那個世界的地圖。

地圖是那張從大祭師儲物戒指裡搜出來的,畫在一張巨大的羊皮上,線條粗糙,標註用的是那種扭曲的文字,但地形地貌一目瞭然。

大陸、海洋、山脈、河流、城池、要塞、聖殿——全部標註得清清楚楚。

“來了?”南宮焱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大嗓門招呼著,“過來過來,正缺人呢。”

四人走到長桌前,徐葬注意到,那些化神大圓滿的目光一直在他們四個身上來回掃。

有欣賞、有好奇、有一種“現在的年輕人真了不起”的感慨。

南宮焱猛地把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虎背熊腰的身軀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座移動的鐵塔,目光從四個年輕人臉上掃過。

“你們說,打不打?”

帳篷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四個年輕人身上。

那幾個半步煉虛不說話了,那些化神大圓滿也不說話了,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這四個年輕人是這場戰爭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們四個人的聲音,比帳篷裡任何人都有分量。

南宮烈張了張嘴,看了北冥雪一眼。

北冥雪面無表情,看了西門無敵一眼。

西門無敵面無表情,看了徐葬一眼。

三個人,三雙眼睛,同時落在了徐葬身上。

南宮烈的眼神說“你來說”,北冥雪的眼神說“你來說”,西門無敵的眼神說“你來說”。

徐葬心裡暗罵了一句,“踏馬的,你們真不是人。”他是四個人裡修為最低的,化神中期,其他三個人至少都是化神後期。

他在四人裡最沒資格說話,最沒分量,最不該被推出來當代表。

但這三個人——南宮烈那個大嗓門平時比誰都敢說,現在啞了;北冥雪那張嘴懟人的時候一個字都不帶重複的,現在也啞了;西門無敵那個變態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也不吱聲了。

全推給他。

帳篷裡七八十號人,包括那幾個半步煉虛,全都在看著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