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語掀底牌,宗主揪耳訓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04·2026/7/12

徐葬深吸一口氣。 打,還是不打?不打——對面遲早會再來,等他們準備好了,等他們把那個什麼“神明”喚醒了,等他們帶著更強的力量捲土重來,到時候就不是現在這場戰爭的規模了。 不打,就是把主動權交到敵人手裡,你在明他在暗,他什麼時候來打你你都不知道。 打——對面還有五個半步煉虛,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級別的“神明”。 沒有情報,沒有地形,沒有補給線,沒有任何後援。 打過去,就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打別人的戰爭,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問題。 打,有風險;不打,風險更大。 徐葬想了一下,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帳篷裡很安靜,每一個字都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打,必須打。”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帳篷裡的每一個人,“富貴險中求,該博還是得博一搏。我們掌門把鎮宗之寶合歡劍都拿出來了,對面所謂的‘神’大抵也扛不住。合歡劍是合歡宗建宗祖師留下的神兵,據說曾經斬殺過煉虛期的強者,劍上殘留的煞氣至今未散。我們宗主一直沒用,就是在等最關鍵的時候。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 帳篷裡安靜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從徐葬身上移開,轉向了周震天。 周震天坐在長桌的角落裡,黑色的戰甲已經脫了,換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長袍,合歡劍放在桌上,劍身依然漆黑如墨,沒有劍鞘,就那麼光禿禿地擺在桌上,像一個普通的鐵條。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內心慌得一批。 合歡劍確實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也確實斬殺過煉虛期的強者。 但那是八千年前的事了,這柄劍已經八千年沒有出過鞘了。 周震天自己都不知道這柄劍現在還能不能用,劍上的煞氣還剩多少,劍身有沒有暗傷,劍刃還鋒不鋒利。 這些東西,周震天不可能當眾說出來。說出來,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也是在打整個合歡宗的臉,還是在動搖軍心。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他,等著他開口,帳篷裡安靜得針落可聞,幾盞靈燈在柱子上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無數只蜜蜂在飛。 周震天緩緩站起身來,灰色的長袍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樸素而黯淡。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目光在徐葬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在場的幾十個化神大圓滿沒有一個注意到。但徐葬注意到了,他讀懂了那個眼神——你小子給我等著。 周震天收回目光,掃過帳篷中的所有人,聲音沉穩如山。 “打。” 一個字,簡潔有力。沒有長篇大論,沒有慷慨激昂,沒有“為了家園、為了正義”之類的高調。 但那個字裡包含著一個宗主的底氣,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修士的決斷,一把八千年未曾真正出鞘的神兵的鋒芒。 周震天緩緩坐下,將合歡劍從桌上拿起,橫放在膝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劍身,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撫摸一個老朋友。 但徐葬注意到,周震天摩挲劍身的時候,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有些發白。 那不是撫摸,是在確認——確認這柄劍還在,確認它還能用,確認它不會在後面的戰鬥中辜負他的期望。 九蛇尊者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冰錐鑿在石頭上,將帳篷中那些還在猶豫不決的心思全部鑿碎。 “既然周宗主兜底,那大家就準備一下,十天之後直接殺入對面世界。” 十天的時間,不長不短。夠四域和妖族聯軍休整、補給、制定作戰計劃。也夠對面世界的那五個半步煉虛回到他們的聖殿,喚醒他們的神明,組織起最後的防線。 十天之後,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帳篷裡的人開始陸續離開,有的神色凝重,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默默擦拭兵器。 他們的腳步聲在地面上雜亂地響著,像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前最後的喧囂。 各宗各派的宗主們在召集自己的人,在安排任務,在分配資源,在制定戰術。 徐葬站在帳篷中間,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被叫走,一個一個地離開。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戰爭打完之後被扔在戰場上的那根斷掉的法杖——有用的時候被人搶來搶去,沒用的時候誰都不會多看一眼。 倒也不是委屈,就是一種很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差感。 剛才還是萬眾矚目的焦點,現在突然就沒人理了。 算了。 他轉身往帳篷外走,剛走到門口,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揪住了他的耳朵。 那隻手不大,但很有力,兩根手指像鐵鉗一樣夾著他的耳廓,往上一提。 徐葬的腳後跟離地了半寸,整個人被那隻手從帳篷裡拎了出去。 “疼疼疼疼疼——”徐葬齜牙咧嘴地歪著頭,順著那隻手的方向走,像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老牛。 他的耳朵火辣辣地疼,耳廓被那兩根手指捏得通紅,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他能躲開,能掙脫,甚至能反手一掌拍過去,但他沒敢,因為他知道揪他耳朵的人是誰。 周震天揪著他的耳朵,穿過營地,穿過那些正在整理物資的弟子們,穿過那些正在生火做飯的爐灶,穿過那些正在互相包紮傷口的傷員們,一路走回合歡宗的營地。 合歡宗的營地設在岸邊的一處平坦的礁石上,十二艘飛舟停在海面上,船身上的防禦陣紋已經關閉了,暗淡的陣紋在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灰色的痕跡,像傷疤。 弟子們正在飛舟上清理戰場帶回的物資,法杖、鎧甲、寶石、藥劑,分門別類地堆在一起,像一座座小山。 周震天鬆開手,轉身看著徐葬,他的表情終於不再平靜了。 眉毛豎起來了,眼睛瞪圓了,嘴角往下撇著,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太陽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那個平時笑眯眯的、摳門得要死、連西域多一輛輦車都要嘀咕半天的老頭,此刻像一頭髮怒的老虎。 “你是不是愛逞能?”周震天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咬著牙縫擠出來的。 “我沒有——” “你沒有?”周震天指著他的鼻子,手指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 “你沒有逞能?那你在帳篷裡說的是什麼?‘我們掌門把鎮宗之寶合歡劍都拿出來了’——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是......” “‘對面所謂的‘神’大抵也扛不住’——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在暴露底牌!你在當著幾十個化神大圓滿、五個半步煉虛的面,把我們合歡宗最強的底牌亮了出來!”周震天的聲音終於大了起來,大到周圍合歡宗的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探頭往這邊看。 徐葬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周震天沒給他機會。 “我們合歡宗為什麼能立宗八千年不倒?不是因為實力最強,不是因為弟子最多,不是因為功法最厲害,是因為我們從來不做那個出頭鳥!是因為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該藏拙,什麼時候該露鋒,什麼時候該把劍收在鞘裡,什麼時候該拔出來!”周震天的聲音從低沉變高亢,每一個字都像鎚子砸在鐵砧上,火花四濺。 “你把合歡劍的事說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合歡宗有一柄能斬殺煉虛期的神兵。以後那些半步煉虛、化神大圓滿來找我們借劍,你借不借?不借,得罪人;借,劍不是你的,你說了不算。你一句話,把整個合歡宗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把八千年的藏拙全毀了。”他的聲音突然低了回去,低到只有徐葬能聽到。 “回頭我叫你師傅青玄子和你斷絕師徒關係。我教不了你,合歡宗教不了你,你愛去哪去哪。” 徐葬很乾脆的後退了一步,彎下腰。深深的揖,額頭幾乎碰到了膝蓋。 “宗主,我錯了。” 周震天看著徐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滾回去養傷,十天之後如果還這副死樣子,你不用去了。” “是。”徐葬直起身,轉身就走。 “孽障啊!我合歡宗怎麼出了這麼一個孽障啊。”周震天在後面捶胸頓足。

徐葬深吸一口氣。

打,還是不打?不打——對面遲早會再來,等他們準備好了,等他們把那個什麼“神明”喚醒了,等他們帶著更強的力量捲土重來,到時候就不是現在這場戰爭的規模了。

不打,就是把主動權交到敵人手裡,你在明他在暗,他什麼時候來打你你都不知道。

打——對面還有五個半步煉虛,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級別的“神明”。

沒有情報,沒有地形,沒有補給線,沒有任何後援。

打過去,就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打別人的戰爭,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問題。

打,有風險;不打,風險更大。

徐葬想了一下,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帳篷裡很安靜,每一個字都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打,必須打。”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帳篷裡的每一個人,“富貴險中求,該博還是得博一搏。我們掌門把鎮宗之寶合歡劍都拿出來了,對面所謂的‘神’大抵也扛不住。合歡劍是合歡宗建宗祖師留下的神兵,據說曾經斬殺過煉虛期的強者,劍上殘留的煞氣至今未散。我們宗主一直沒用,就是在等最關鍵的時候。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

帳篷裡安靜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從徐葬身上移開,轉向了周震天。

周震天坐在長桌的角落裡,黑色的戰甲已經脫了,換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長袍,合歡劍放在桌上,劍身依然漆黑如墨,沒有劍鞘,就那麼光禿禿地擺在桌上,像一個普通的鐵條。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內心慌得一批。

合歡劍確實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也確實斬殺過煉虛期的強者。

但那是八千年前的事了,這柄劍已經八千年沒有出過鞘了。

周震天自己都不知道這柄劍現在還能不能用,劍上的煞氣還剩多少,劍身有沒有暗傷,劍刃還鋒不鋒利。

這些東西,周震天不可能當眾說出來。說出來,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也是在打整個合歡宗的臉,還是在動搖軍心。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他,等著他開口,帳篷裡安靜得針落可聞,幾盞靈燈在柱子上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無數只蜜蜂在飛。

周震天緩緩站起身來,灰色的長袍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樸素而黯淡。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目光在徐葬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在場的幾十個化神大圓滿沒有一個注意到。但徐葬注意到了,他讀懂了那個眼神——你小子給我等著。

周震天收回目光,掃過帳篷中的所有人,聲音沉穩如山。

“打。”

一個字,簡潔有力。沒有長篇大論,沒有慷慨激昂,沒有“為了家園、為了正義”之類的高調。

但那個字裡包含著一個宗主的底氣,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修士的決斷,一把八千年未曾真正出鞘的神兵的鋒芒。

周震天緩緩坐下,將合歡劍從桌上拿起,橫放在膝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劍身,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撫摸一個老朋友。

但徐葬注意到,周震天摩挲劍身的時候,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有些發白。

那不是撫摸,是在確認——確認這柄劍還在,確認它還能用,確認它不會在後面的戰鬥中辜負他的期望。

九蛇尊者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冰錐鑿在石頭上,將帳篷中那些還在猶豫不決的心思全部鑿碎。

“既然周宗主兜底,那大家就準備一下,十天之後直接殺入對面世界。”

十天的時間,不長不短。夠四域和妖族聯軍休整、補給、制定作戰計劃。也夠對面世界的那五個半步煉虛回到他們的聖殿,喚醒他們的神明,組織起最後的防線。

十天之後,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帳篷裡的人開始陸續離開,有的神色凝重,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默默擦拭兵器。

他們的腳步聲在地面上雜亂地響著,像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前最後的喧囂。

各宗各派的宗主們在召集自己的人,在安排任務,在分配資源,在制定戰術。

徐葬站在帳篷中間,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被叫走,一個一個地離開。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戰爭打完之後被扔在戰場上的那根斷掉的法杖——有用的時候被人搶來搶去,沒用的時候誰都不會多看一眼。

倒也不是委屈,就是一種很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差感。

剛才還是萬眾矚目的焦點,現在突然就沒人理了。

算了。

他轉身往帳篷外走,剛走到門口,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揪住了他的耳朵。

那隻手不大,但很有力,兩根手指像鐵鉗一樣夾著他的耳廓,往上一提。

徐葬的腳後跟離地了半寸,整個人被那隻手從帳篷裡拎了出去。

“疼疼疼疼疼——”徐葬齜牙咧嘴地歪著頭,順著那隻手的方向走,像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老牛。

他的耳朵火辣辣地疼,耳廓被那兩根手指捏得通紅,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他能躲開,能掙脫,甚至能反手一掌拍過去,但他沒敢,因為他知道揪他耳朵的人是誰。

周震天揪著他的耳朵,穿過營地,穿過那些正在整理物資的弟子們,穿過那些正在生火做飯的爐灶,穿過那些正在互相包紮傷口的傷員們,一路走回合歡宗的營地。

合歡宗的營地設在岸邊的一處平坦的礁石上,十二艘飛舟停在海面上,船身上的防禦陣紋已經關閉了,暗淡的陣紋在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灰色的痕跡,像傷疤。

弟子們正在飛舟上清理戰場帶回的物資,法杖、鎧甲、寶石、藥劑,分門別類地堆在一起,像一座座小山。

周震天鬆開手,轉身看著徐葬,他的表情終於不再平靜了。

眉毛豎起來了,眼睛瞪圓了,嘴角往下撇著,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太陽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那個平時笑眯眯的、摳門得要死、連西域多一輛輦車都要嘀咕半天的老頭,此刻像一頭髮怒的老虎。

“你是不是愛逞能?”周震天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咬著牙縫擠出來的。

“我沒有——”

“你沒有?”周震天指著他的鼻子,手指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

“你沒有逞能?那你在帳篷裡說的是什麼?‘我們掌門把鎮宗之寶合歡劍都拿出來了’——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是......”

“‘對面所謂的‘神’大抵也扛不住’——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在暴露底牌!你在當著幾十個化神大圓滿、五個半步煉虛的面,把我們合歡宗最強的底牌亮了出來!”周震天的聲音終於大了起來,大到周圍合歡宗的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探頭往這邊看。

徐葬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周震天沒給他機會。

“我們合歡宗為什麼能立宗八千年不倒?不是因為實力最強,不是因為弟子最多,不是因為功法最厲害,是因為我們從來不做那個出頭鳥!是因為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該藏拙,什麼時候該露鋒,什麼時候該把劍收在鞘裡,什麼時候該拔出來!”周震天的聲音從低沉變高亢,每一個字都像鎚子砸在鐵砧上,火花四濺。

“你把合歡劍的事說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合歡宗有一柄能斬殺煉虛期的神兵。以後那些半步煉虛、化神大圓滿來找我們借劍,你借不借?不借,得罪人;借,劍不是你的,你說了不算。你一句話,把整個合歡宗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把八千年的藏拙全毀了。”他的聲音突然低了回去,低到只有徐葬能聽到。

“回頭我叫你師傅青玄子和你斷絕師徒關係。我教不了你,合歡宗教不了你,你愛去哪去哪。”

徐葬很乾脆的後退了一步,彎下腰。深深的揖,額頭幾乎碰到了膝蓋。

“宗主,我錯了。”

周震天看著徐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滾回去養傷,十天之後如果還這副死樣子,你不用去了。”

“是。”徐葬直起身,轉身就走。

“孽障啊!我合歡宗怎麼出了這麼一個孽障啊。”周震天在後面捶胸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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