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反攻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516·2026/7/12

一晃十天過去。 無盡之海的海面上,霧氣散盡,晨光萬裡。 五位半步煉虛聯手,將那道裂縫重新撕開,撕得比之前更大,更寬,更穩定。 從裂縫對面吹來的風中夾雜著陌生的靈力波動——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粗糙的、像未經雕琢的璞玉一樣的力量。那是西方大陸的法則之力,是世界本源力量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數百艘戰艦排成攻擊陣型,緩緩駛向裂縫。 最前面是妖族的骨船,萬年鯨王的肋骨打造的船身在海面上破浪前進,森白的骨骼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像一群從海底浮上來的幽靈。 船頭雕刻著各種海獸的圖騰——蛟龍、巨蛇、玄鳥、虎鯊——每一個圖騰都散發著化神大圓滿級別的氣息,那是妖族先祖留下的戰魂,附著在戰艦上,庇護著後代的子孫。 骨船後面是北域的冰艦。萬年寒冰鑄造的船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冰藍色的光芒,戰艦兩側的冰屬性陣紋全部亮起,在海面上航行時,身後的海水被凍結成一條條白色的冰道,無數條冰道在黑色的海面上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冰網。 冰艦後面是南域的火艦。熔岩鐵鑄造的船身通體赤紅,火焰圖騰在船身上燃燒,將周圍的海水蒸發成白色的蒸汽,戰艦駛過的海面上白霧瀰漫,霧氣中火光隱現,像一座座移動的火山在海面上漂移。 火艦後面是東域合歡宗的木艦。千年鐵木打造的船身沉重而沉穩,合歡花的徽記在船頭綻放,淡粉色的防禦陣紋在船身上流轉,像無數條發光的藤蔓纏繞在戰艦上,將整艘戰艦籠罩在一片溫柔而堅韌的光芒中。 西域金剛門的金艦殿後。金剛石鑄造的船身通體金色,船頭的佛陀像雙手合十,佛光普照,將周圍的海水都鍍上了一層金色。戰艦在金色光芒中緩緩前行,像一座座移動的寺廟,像一尊尊行走的佛陀。 還有無數中小宗門的戰艦,數不清的戰艦在海面上排成一道綿延數十里的鋼鐵洪流。 徐葬站在合歡宗旗艦的船頭。 他的傷已經好了,十天的休整時間,續骨丹、回氣丹、培元丹、解毒丹,各種丹藥像不要錢一樣往嘴裡塞。 宋玉每天早晚各來把一次脈,確認他的經脈在正常恢復。 綠蘿每天在他的床頭放一顆麥芽糖,說是“吃了甜的傷好得快”。 紅袖每天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說是“宋玉讓我熬的”,徐葬每次喝完都想吐,但每一次的療效都比前一次更好。 他的儲物戒指,從三枚變成了五枚,那三枚裝滿戰利品的戒指他沒有開啟過,他怕開啟之後自己會忍不住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數一遍,數完之後就不想再去打仗了。 兩枚空的備用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和小指上,隨時準備裝新的戰利品。 隨著旗艦一聲號令,數百艘戰艦齊齊駛入裂縫。 穿過裂縫的感覺,像穿過一層黏稠的液體。 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擠壓,時間感變得模糊,周圍的空間扭曲成無數個碎片在眼前閃過。 明明只過了幾息,卻感覺像過了幾個時辰那麼漫長。 然後,光炸開了。 不是暗金色的雷光,不是銀白色的聖光,而是一種刺目的、灼熱的、金黃色的陽光。 天空是灰藍色的,沒有雲,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遠處的山脈、河流、平原照得刺目。 大地上到處都是焦黃的枯草和裸露的岩石,偶爾可以看到一小片綠色的樹林,但那綠色也是暗淡的、灰撲撲的,像蒙了一層灰。 遠處有一條大河,河水的顏色是渾濁的黃褐色,不是因為汙染,是這條河的含沙量太大。 空氣乾燥,土地貧瘠,水源渾濁。這個世界,比修真界貧瘠得多。 但徐葬沒有時間觀察這些了。 因為裂縫的正對面,三里之外,一座巨大的堡壘橫亙在平原上。 那座堡壘至少建了數年之久,說不定就是為了經常征伐其他世界的建造的。 堡壘的城牆高達二十丈,用暗紅色的巨石砌成,巨石之間的縫隙被銀白色的金屬填滿,像血管一樣在城牆表面蔓延。 城牆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射擊孔,每一個射擊孔後面都有一個魔法陣在運轉,暗紅色的光芒在陣紋間流轉,像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堡壘的外形像一個巨大的六邊形,每一個角上都有一座高塔,高塔頂端懸浮著巨大的魔法陣,陣紋像光輪一樣在高塔上方旋轉,將整座堡壘籠罩在一片暗紅色的光罩中。 光罩表面的陣紋在緩緩流轉,偶爾有幾道電弧在光罩上閃過,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這不是臨時搭建的碉堡,這是他們準備了很久的防線。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無盡之海打贏這場仗。 “敵襲!”堡壘上傳來一聲警報,聲音尖銳刺耳,像玻璃被劃破,像金屬被撕裂。 話音剛落,堡壘上的所有射擊孔同時亮了起來。 暗紅色的光芒從每一個射擊孔中噴湧而出,不是一道一道的,而是數百道同時射出,像一朵巨大的暗紅色花朵在堡壘上方綻放,無數片花瓣向四面八方飛濺。 那些光芒匯聚、壓縮、聚焦,然後猛地射向聯軍艦隊。 晶核炮。 不是修真界的陣法炮,不是靈力的壓縮釋放,而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攻擊方式。 炮彈的核心是某種晶核——不是靈石,不是寶石,而是妖獸的晶核。 修真界的妖獸沒有晶核,它們的修為和靈力儲存在內丹中,可以隨著妖獸的修為增長。 但西方大陸的“妖獸”不同,它們的體內沒有內丹,只有一顆拳頭大小的、堅硬的、像寶石一樣的晶核。晶核中儲存著它們所有的修為和力量。 晶核炮的原理,就是將這些妖獸晶核當作炮彈發射出去,在撞擊的瞬間引爆晶核,釋放出裡面儲存的所有力量,相當於把一頭妖獸的自爆壓縮成拳頭大小,然後發射出去。 “轟轟轟轟轟——” 數千發晶核炮彈同時擊中聯軍艦隊的防護罩。 每一發炮彈的爆炸都像一顆小太陽在海面上空炸開,暗紅色的光芒將整個戰場照得一片血紅。 “大陣起!” 陣宗的宗主站在一艘陣船的船頭,雙手結印,腳下的船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透過陣法傳達到了每一艘戰艦上。 聽到命令的陣修們同時啟用了各自戰艦上的防禦陣法,數百艘戰艦的防護罩在瞬間連成了一片。 冰藍色的、火紅色的、淡粉色的、金色的、翠綠色的——各種顏色的防護罩像無數塊拼圖一樣拼接在一起,形成一面巨大的、覆蓋整支艦隊的光罩。 數百艘戰艦的防護罩連線在一起之後,晶核炮彈的衝擊力被分攤到了每一艘戰艦上,每一發炮彈打在任何一艘戰艦上,都是在打整支艦隊。 防護罩的晃動明顯減輕了,從之前的劇烈顫抖變成了輕微波動,像一面被風吹動的水面。 但代價是什麼? 每一艘戰艦的防護罩都需要消耗靈石來維持,防護罩連成一片之後雖然分攤了衝擊力,但總消耗反而更大,因為防護罩必須時刻保持最高強度來抵禦炮彈的持續轟擊。 徐葬站在旗艦船頭,聽到內務堂弟子在甲板下面高聲報數:“靈石消耗速度是正常運轉的二十倍!現有靈石儲備最多支撐三天!三天後防護罩將無法維持!” 三天,徐葬的心沉了一下。

一晃十天過去。

無盡之海的海面上,霧氣散盡,晨光萬裡。

五位半步煉虛聯手,將那道裂縫重新撕開,撕得比之前更大,更寬,更穩定。

從裂縫對面吹來的風中夾雜著陌生的靈力波動——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粗糙的、像未經雕琢的璞玉一樣的力量。那是西方大陸的法則之力,是世界本源力量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數百艘戰艦排成攻擊陣型,緩緩駛向裂縫。

最前面是妖族的骨船,萬年鯨王的肋骨打造的船身在海面上破浪前進,森白的骨骼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像一群從海底浮上來的幽靈。

船頭雕刻著各種海獸的圖騰——蛟龍、巨蛇、玄鳥、虎鯊——每一個圖騰都散發著化神大圓滿級別的氣息,那是妖族先祖留下的戰魂,附著在戰艦上,庇護著後代的子孫。

骨船後面是北域的冰艦。萬年寒冰鑄造的船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冰藍色的光芒,戰艦兩側的冰屬性陣紋全部亮起,在海面上航行時,身後的海水被凍結成一條條白色的冰道,無數條冰道在黑色的海面上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冰網。

冰艦後面是南域的火艦。熔岩鐵鑄造的船身通體赤紅,火焰圖騰在船身上燃燒,將周圍的海水蒸發成白色的蒸汽,戰艦駛過的海面上白霧瀰漫,霧氣中火光隱現,像一座座移動的火山在海面上漂移。

火艦後面是東域合歡宗的木艦。千年鐵木打造的船身沉重而沉穩,合歡花的徽記在船頭綻放,淡粉色的防禦陣紋在船身上流轉,像無數條發光的藤蔓纏繞在戰艦上,將整艘戰艦籠罩在一片溫柔而堅韌的光芒中。

西域金剛門的金艦殿後。金剛石鑄造的船身通體金色,船頭的佛陀像雙手合十,佛光普照,將周圍的海水都鍍上了一層金色。戰艦在金色光芒中緩緩前行,像一座座移動的寺廟,像一尊尊行走的佛陀。

還有無數中小宗門的戰艦,數不清的戰艦在海面上排成一道綿延數十里的鋼鐵洪流。

徐葬站在合歡宗旗艦的船頭。

他的傷已經好了,十天的休整時間,續骨丹、回氣丹、培元丹、解毒丹,各種丹藥像不要錢一樣往嘴裡塞。

宋玉每天早晚各來把一次脈,確認他的經脈在正常恢復。

綠蘿每天在他的床頭放一顆麥芽糖,說是“吃了甜的傷好得快”。

紅袖每天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說是“宋玉讓我熬的”,徐葬每次喝完都想吐,但每一次的療效都比前一次更好。

他的儲物戒指,從三枚變成了五枚,那三枚裝滿戰利品的戒指他沒有開啟過,他怕開啟之後自己會忍不住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數一遍,數完之後就不想再去打仗了。

兩枚空的備用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和小指上,隨時準備裝新的戰利品。

隨著旗艦一聲號令,數百艘戰艦齊齊駛入裂縫。

穿過裂縫的感覺,像穿過一層黏稠的液體。

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擠壓,時間感變得模糊,周圍的空間扭曲成無數個碎片在眼前閃過。

明明只過了幾息,卻感覺像過了幾個時辰那麼漫長。

然後,光炸開了。

不是暗金色的雷光,不是銀白色的聖光,而是一種刺目的、灼熱的、金黃色的陽光。

天空是灰藍色的,沒有雲,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遠處的山脈、河流、平原照得刺目。

大地上到處都是焦黃的枯草和裸露的岩石,偶爾可以看到一小片綠色的樹林,但那綠色也是暗淡的、灰撲撲的,像蒙了一層灰。

遠處有一條大河,河水的顏色是渾濁的黃褐色,不是因為汙染,是這條河的含沙量太大。

空氣乾燥,土地貧瘠,水源渾濁。這個世界,比修真界貧瘠得多。

但徐葬沒有時間觀察這些了。

因為裂縫的正對面,三里之外,一座巨大的堡壘橫亙在平原上。

那座堡壘至少建了數年之久,說不定就是為了經常征伐其他世界的建造的。

堡壘的城牆高達二十丈,用暗紅色的巨石砌成,巨石之間的縫隙被銀白色的金屬填滿,像血管一樣在城牆表面蔓延。

城牆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射擊孔,每一個射擊孔後面都有一個魔法陣在運轉,暗紅色的光芒在陣紋間流轉,像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堡壘的外形像一個巨大的六邊形,每一個角上都有一座高塔,高塔頂端懸浮著巨大的魔法陣,陣紋像光輪一樣在高塔上方旋轉,將整座堡壘籠罩在一片暗紅色的光罩中。

光罩表面的陣紋在緩緩流轉,偶爾有幾道電弧在光罩上閃過,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這不是臨時搭建的碉堡,這是他們準備了很久的防線。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無盡之海打贏這場仗。

“敵襲!”堡壘上傳來一聲警報,聲音尖銳刺耳,像玻璃被劃破,像金屬被撕裂。

話音剛落,堡壘上的所有射擊孔同時亮了起來。

暗紅色的光芒從每一個射擊孔中噴湧而出,不是一道一道的,而是數百道同時射出,像一朵巨大的暗紅色花朵在堡壘上方綻放,無數片花瓣向四面八方飛濺。

那些光芒匯聚、壓縮、聚焦,然後猛地射向聯軍艦隊。

晶核炮。

不是修真界的陣法炮,不是靈力的壓縮釋放,而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攻擊方式。

炮彈的核心是某種晶核——不是靈石,不是寶石,而是妖獸的晶核。

修真界的妖獸沒有晶核,它們的修為和靈力儲存在內丹中,可以隨著妖獸的修為增長。

但西方大陸的“妖獸”不同,它們的體內沒有內丹,只有一顆拳頭大小的、堅硬的、像寶石一樣的晶核。晶核中儲存著它們所有的修為和力量。

晶核炮的原理,就是將這些妖獸晶核當作炮彈發射出去,在撞擊的瞬間引爆晶核,釋放出裡面儲存的所有力量,相當於把一頭妖獸的自爆壓縮成拳頭大小,然後發射出去。

“轟轟轟轟轟——”

數千發晶核炮彈同時擊中聯軍艦隊的防護罩。

每一發炮彈的爆炸都像一顆小太陽在海面上空炸開,暗紅色的光芒將整個戰場照得一片血紅。

“大陣起!”

陣宗的宗主站在一艘陣船的船頭,雙手結印,腳下的船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透過陣法傳達到了每一艘戰艦上。

聽到命令的陣修們同時啟用了各自戰艦上的防禦陣法,數百艘戰艦的防護罩在瞬間連成了一片。

冰藍色的、火紅色的、淡粉色的、金色的、翠綠色的——各種顏色的防護罩像無數塊拼圖一樣拼接在一起,形成一面巨大的、覆蓋整支艦隊的光罩。

數百艘戰艦的防護罩連線在一起之後,晶核炮彈的衝擊力被分攤到了每一艘戰艦上,每一發炮彈打在任何一艘戰艦上,都是在打整支艦隊。

防護罩的晃動明顯減輕了,從之前的劇烈顫抖變成了輕微波動,像一面被風吹動的水面。

但代價是什麼?

每一艘戰艦的防護罩都需要消耗靈石來維持,防護罩連成一片之後雖然分攤了衝擊力,但總消耗反而更大,因為防護罩必須時刻保持最高強度來抵禦炮彈的持續轟擊。

徐葬站在旗艦船頭,聽到內務堂弟子在甲板下面高聲報數:“靈石消耗速度是正常運轉的二十倍!現有靈石儲備最多支撐三天!三天後防護罩將無法維持!”

三天,徐葬的心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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