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宗主硬核算賬之老祖背債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45·2026/7/12

但徐葬的兩根手指紋絲不動。 “這就是差距。”徐葬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鬆開手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降魔杵上反彈回來。 西門無敵感覺自己像被一頭遠古兇獸撞了一下,雙手虎口劇痛,降魔杵差點脫手飛出。 他整個人向後飛去,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飛過大半個大殿,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轟——柱子被撞得出現了裂紋,碎石和灰塵從天而降。 西門無敵從柱子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降魔杵掉在身旁,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的嘴角溢位一絲金色的血跡,僧袍上沾滿了灰塵。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虎口裂開了,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滴,滴在地面上,一滴,一滴,又一滴。 大殿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西門無敵身上,落在他那雙裂開的虎口上,落在他嘴角那絲金色的血跡上,落在他低頭沉默的身影上。 西門無敵緩緩抬起頭,看著徐葬。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燃燒,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是一種被點燃的、重新覺醒的、比之前更加旺盛的戰意。 “我輸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撿起降魔杵,拍了拍僧袍上的灰,雙手合十,對著徐葬微微躬身。 “多謝老祖賜教。” 徐葬看著他。“你的傷——” “皮外傷,不礙事。”西門無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興奮。 終於看到了那個境界的門檻,終於摸到了那個境界的邊緣,終於知道了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 他轉身走回金剛門的席位,坐下,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唇微微顫動——在唸經。但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揚,他在笑。 大殿裡響起了掌聲,充滿了敬意的掌聲,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求道。 西門無敵輸了,但他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因為他有勇氣向一個煉虛期的強者挑戰,有勇氣面對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勇氣從失敗中找到前進的方向。 徐葬收回那兩根手指,低頭看了一眼,指腹上有一個淺淺的白印,那是降魔杵尖端留下的痕跡。 他輕輕揉了揉,白印消失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西門無敵,不愧是西門無敵。 —— 大典結束之後,賓客們陸續散去,南宮焱喝得酩酊大醉,被兩個弟子架著走的,嘴裡還在喊“再來一杯”。 南宮烈倒是清醒,向徐葬抱了抱拳,說了一句“後會有期”,大步流星地走了。 北冥雪走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帶著自己宗門的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西門無敵最後走的,他走到徐葬面前,雙手合十,深深一鞠躬,然後轉身離開,步伐從容,降魔杵扛在肩上,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虎頭壯漢走的時候拉著徐葬的手,又叮囑了一遍滿月酒的事,生怕他忘了。 “下個月十五,妖族白虎嶺,你一定要來!我讓老婆多烤兩隻靈羊!” 徐葬再三保證一定到,他才鬆開手,叮叮噹噹地下山去了。 徐葬送走了最後一批賓客,揉著笑僵的臉,轉身走回大殿。 大殿裡空蕩蕩的,紅毯已經捲走,花籃已經搬空,只有幾盞還沒滅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將柱子上的裂紋照得忽明忽暗。 他正準備回山頂洞府好好躺一會兒,卻看到周震天還站在主位旁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厚厚的賬本,正低著頭,手指在算盤上噼裡啪啦地撥動,嘴裡念念有詞。 “紅色燈籠,兩百三十盞,每盞租金五靈石,共計一千一百五十靈石。粉色絲帶,八百條,每條一靈石,共計八百靈石。紅毯,三百丈,每丈租金兩靈石,共計六百靈石。牌坊搭建,人工費三百靈石,材料費五百靈石,共計八百靈石。花籃,六十個,每個租金三靈石,共計一百八十靈石。靈花,一百二十束,每束兩靈石,共計二百四十靈石。酒席,八十桌,每桌食材成本三十靈石,共計兩千四百靈石。廚子工錢,每人十靈石,十個廚子,共計一百靈石。白衣弟子站崗費,每人五靈石,五十人,共計二百五十靈石。打掃衛生費,一百靈石。 服務費,五百靈石......”周震天算盤一停,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徐葬。 “總計,一百萬零一百二十靈石。” 徐葬嘴角抽搐,“宗主,你算得也太細了吧?連打掃衛生費都算?” “親兄弟,明算賬。”周震天面不改色,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張紙,“這只是大典當天的費用。還有前期的籌備費用——禮服定製費、請柬印刷費、信鴿租賃費、各宗各派的招待費、禮炮費、香燭費、祭品費......加起來,一共九萬八千八百八十靈石。加上大典當天的費用,總計十萬九千靈石。零頭給你抹了,算十萬。” 徐葬的眼皮跳了跳,“十萬靈石?宗主,你搶錢呢?” “搶錢?”周震天眼睛一瞪,“你知道那七套禮服花了多少錢嗎?光是那套黑色禮服的千年冰蠶絲,一斤就要五千靈石。你身上那套用了三斤,光材料費就一萬五。還有裁縫的工錢,六個裁縫忙活了三天,每人每天一百靈石,工錢一千八。這些都沒跟你算全價,只算了成本價。” “那也不用十萬吧......” “還有牌坊。”周震天翻開另一頁,“那塊牌坊上的金粉,用的是真金,一兩金粉五百靈石,四個字用了二兩,一千靈石。上面的木料是千年桃木,一根柱子就要三千靈石,兩根柱子六千靈石。這些都沒算折舊費。” 徐葬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對物價一無所知。 他自己的錢,除了那五枚儲物戒指裡的晶核,兜裡比臉還乾淨。 “宗主,我現在拿不出十萬靈石。”徐葬實話實說,“我的全身上下只有晶核了,晶核又不能當靈石花。” “可以當靈石花。”周震天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錢莊的錢票,上面印著“四域通兌”四個大字。“去四域錢莊,一顆上品晶核可以兌換五千靈石,中品一千,下品一百。你有那麼多晶核,別說十萬,百萬,千萬你都拿得出。” 徐葬的臉黑了,“宗主,你是鐵了心要收我錢?” “規矩不能破。”周震天的表情嚴肅得像在主持宗門大典,“鎮宗老祖晉陞大典,費用由老祖個人承擔,這是合歡宗的祖訓。開山祖師傳下來的,寫了在《合歡宗祖訓》第三百二十一條,白紙黑字,你不能讓祖師爺從棺材裡爬出來找你吧?” 徐葬深吸一口氣,他算是看明白了,周震天今天就是來敲竹槓的。 什麼祖訓,什麼規矩,說白了就是——你徐葬現在是合歡宗最有錢的人,不宰你宰誰? “好好好!”徐葬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枚儲物戒指,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掏出全部的數百顆上品晶核,放在桌上,“只帶了真多。” “還差五萬。”周震天看著那數百顆亮晶晶的晶核,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剩下的五萬,後面還。”徐葬死死盯著周震天。 周震天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你當我是開錢莊的?” “你比開錢莊的還精。” 周震天盯著徐葬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哼”了一聲,把那把所有晶核掃進袖子裡,賬本也收了回去。 “行,每個月一號按時交錢,逾期按日息一分計算。” “日息一分?高利貸啊!” “合歡宗的規矩。”周震天背著手,踱著步往大殿外走,灰色的長袍在夜風中飄動,合歡劍在背上輕輕晃動。“逾期一天,利息一千靈石。逾期十天,利息一萬。逾期一百天,利息十萬。你自己看著辦。” 徐葬站在原地,看著周震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條鑲嵌著九顆寶石的銀色腰帶,看著那九顆寶石在燭光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突然覺得每一顆寶石都在嘲笑他。 他是合歡宗的鎮宗老祖,是煉虛初期巔峰的強者,是九種法則圓滿的怪物,是跨界之戰的大功臣。 但他現在欠了宗門五萬靈石的債。

但徐葬的兩根手指紋絲不動。

“這就是差距。”徐葬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鬆開手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降魔杵上反彈回來。

西門無敵感覺自己像被一頭遠古兇獸撞了一下,雙手虎口劇痛,降魔杵差點脫手飛出。

他整個人向後飛去,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飛過大半個大殿,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轟——柱子被撞得出現了裂紋,碎石和灰塵從天而降。

西門無敵從柱子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降魔杵掉在身旁,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的嘴角溢位一絲金色的血跡,僧袍上沾滿了灰塵。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虎口裂開了,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滴,滴在地面上,一滴,一滴,又一滴。

大殿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西門無敵身上,落在他那雙裂開的虎口上,落在他嘴角那絲金色的血跡上,落在他低頭沉默的身影上。

西門無敵緩緩抬起頭,看著徐葬。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燃燒,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是一種被點燃的、重新覺醒的、比之前更加旺盛的戰意。

“我輸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撿起降魔杵,拍了拍僧袍上的灰,雙手合十,對著徐葬微微躬身。

“多謝老祖賜教。”

徐葬看著他。“你的傷——”

“皮外傷,不礙事。”西門無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興奮。

終於看到了那個境界的門檻,終於摸到了那個境界的邊緣,終於知道了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

他轉身走回金剛門的席位,坐下,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唇微微顫動——在唸經。但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揚,他在笑。

大殿裡響起了掌聲,充滿了敬意的掌聲,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求道。

西門無敵輸了,但他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因為他有勇氣向一個煉虛期的強者挑戰,有勇氣面對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勇氣從失敗中找到前進的方向。

徐葬收回那兩根手指,低頭看了一眼,指腹上有一個淺淺的白印,那是降魔杵尖端留下的痕跡。

他輕輕揉了揉,白印消失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西門無敵,不愧是西門無敵。

——

大典結束之後,賓客們陸續散去,南宮焱喝得酩酊大醉,被兩個弟子架著走的,嘴裡還在喊“再來一杯”。

南宮烈倒是清醒,向徐葬抱了抱拳,說了一句“後會有期”,大步流星地走了。

北冥雪走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帶著自己宗門的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西門無敵最後走的,他走到徐葬面前,雙手合十,深深一鞠躬,然後轉身離開,步伐從容,降魔杵扛在肩上,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虎頭壯漢走的時候拉著徐葬的手,又叮囑了一遍滿月酒的事,生怕他忘了。

“下個月十五,妖族白虎嶺,你一定要來!我讓老婆多烤兩隻靈羊!”

徐葬再三保證一定到,他才鬆開手,叮叮噹噹地下山去了。

徐葬送走了最後一批賓客,揉著笑僵的臉,轉身走回大殿。

大殿裡空蕩蕩的,紅毯已經捲走,花籃已經搬空,只有幾盞還沒滅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將柱子上的裂紋照得忽明忽暗。

他正準備回山頂洞府好好躺一會兒,卻看到周震天還站在主位旁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厚厚的賬本,正低著頭,手指在算盤上噼裡啪啦地撥動,嘴裡念念有詞。

“紅色燈籠,兩百三十盞,每盞租金五靈石,共計一千一百五十靈石。粉色絲帶,八百條,每條一靈石,共計八百靈石。紅毯,三百丈,每丈租金兩靈石,共計六百靈石。牌坊搭建,人工費三百靈石,材料費五百靈石,共計八百靈石。花籃,六十個,每個租金三靈石,共計一百八十靈石。靈花,一百二十束,每束兩靈石,共計二百四十靈石。酒席,八十桌,每桌食材成本三十靈石,共計兩千四百靈石。廚子工錢,每人十靈石,十個廚子,共計一百靈石。白衣弟子站崗費,每人五靈石,五十人,共計二百五十靈石。打掃衛生費,一百靈石。 服務費,五百靈石......”周震天算盤一停,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徐葬。

“總計,一百萬零一百二十靈石。”

徐葬嘴角抽搐,“宗主,你算得也太細了吧?連打掃衛生費都算?”

“親兄弟,明算賬。”周震天面不改色,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張紙,“這只是大典當天的費用。還有前期的籌備費用——禮服定製費、請柬印刷費、信鴿租賃費、各宗各派的招待費、禮炮費、香燭費、祭品費......加起來,一共九萬八千八百八十靈石。加上大典當天的費用,總計十萬九千靈石。零頭給你抹了,算十萬。”

徐葬的眼皮跳了跳,“十萬靈石?宗主,你搶錢呢?”

“搶錢?”周震天眼睛一瞪,“你知道那七套禮服花了多少錢嗎?光是那套黑色禮服的千年冰蠶絲,一斤就要五千靈石。你身上那套用了三斤,光材料費就一萬五。還有裁縫的工錢,六個裁縫忙活了三天,每人每天一百靈石,工錢一千八。這些都沒跟你算全價,只算了成本價。”

“那也不用十萬吧......”

“還有牌坊。”周震天翻開另一頁,“那塊牌坊上的金粉,用的是真金,一兩金粉五百靈石,四個字用了二兩,一千靈石。上面的木料是千年桃木,一根柱子就要三千靈石,兩根柱子六千靈石。這些都沒算折舊費。”

徐葬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對物價一無所知。

他自己的錢,除了那五枚儲物戒指裡的晶核,兜裡比臉還乾淨。

“宗主,我現在拿不出十萬靈石。”徐葬實話實說,“我的全身上下只有晶核了,晶核又不能當靈石花。”

“可以當靈石花。”周震天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錢莊的錢票,上面印著“四域通兌”四個大字。“去四域錢莊,一顆上品晶核可以兌換五千靈石,中品一千,下品一百。你有那麼多晶核,別說十萬,百萬,千萬你都拿得出。”

徐葬的臉黑了,“宗主,你是鐵了心要收我錢?”

“規矩不能破。”周震天的表情嚴肅得像在主持宗門大典,“鎮宗老祖晉陞大典,費用由老祖個人承擔,這是合歡宗的祖訓。開山祖師傳下來的,寫了在《合歡宗祖訓》第三百二十一條,白紙黑字,你不能讓祖師爺從棺材裡爬出來找你吧?”

徐葬深吸一口氣,他算是看明白了,周震天今天就是來敲竹槓的。

什麼祖訓,什麼規矩,說白了就是——你徐葬現在是合歡宗最有錢的人,不宰你宰誰?

“好好好!”徐葬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枚儲物戒指,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掏出全部的數百顆上品晶核,放在桌上,“只帶了真多。”

“還差五萬。”周震天看著那數百顆亮晶晶的晶核,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剩下的五萬,後面還。”徐葬死死盯著周震天。

周震天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你當我是開錢莊的?”

“你比開錢莊的還精。”

周震天盯著徐葬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哼”了一聲,把那把所有晶核掃進袖子裡,賬本也收了回去。

“行,每個月一號按時交錢,逾期按日息一分計算。”

“日息一分?高利貸啊!”

“合歡宗的規矩。”周震天背著手,踱著步往大殿外走,灰色的長袍在夜風中飄動,合歡劍在背上輕輕晃動。“逾期一天,利息一千靈石。逾期十天,利息一萬。逾期一百天,利息十萬。你自己看著辦。”

徐葬站在原地,看著周震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條鑲嵌著九顆寶石的銀色腰帶,看著那九顆寶石在燭光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突然覺得每一顆寶石都在嘲笑他。

他是合歡宗的鎮宗老祖,是煉虛初期巔峰的強者,是九種法則圓滿的怪物,是跨界之戰的大功臣。

但他現在欠了宗門五萬靈石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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