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地獄訓練
周震天滿意地點點頭。
“好。一個月後,你帶隊,代表合歡宗出戰。”
他揮揮手。
“去吧。好好準備。”
徐葬躬身行禮,和青玄子一起離開。
走出宗主府,青玄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鼓勵。
“小子,你運氣不錯。”
徐葬看著他。
“師傅,宗主他......”
“他是真心謝你。”青玄子說,“他那個兒子,早就該有人管管了。你替他管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徐葬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件事。
“師傅,七宗大比,厲害嗎?”
青玄子想了想,認真道:“挺厲害的。七個宗門,每個宗門派出十個金丹期弟子,捉對比試。最後勝出的,有豐厚獎勵。上屆第一名,得了件靈寶。”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驕傲。
“不過有你帶隊,咱們合歡宗這次有希望。”
徐葬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師傅,您別誇我,我會飄的。”
青玄子笑了。
“飄就飄吧。反正有我在,飄不壞。”
他頓了頓,又說:“這一個月,我會讓各峰的峰主輪流給你當陪練。你做好準備。”
徐葬愣了一下。
各峰峰主?
那可都是元嬰期的老怪物啊!
“師傅,這......”
“別怕。”青玄子擺擺手,“他們不會真動手,就是陪你練練。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強者是什麼樣的。”
徐葬深吸一口氣。
“弟子明白了。”
離開神劍殿,徐葬走在山路上,心裡沉甸甸的。
七宗大比,帶隊,拿第一。
還有各峰峰主當陪練。
這一個月,怕是不好過。
回到院子,門口的長龍已經散了。
他鬆了口氣,推門進去。
四個女人坐在院子裡,一個個揉著太陽穴,臉色發白,像四朵蔫了的花。
看見他回來,紅袖有氣無力地說:“你跑哪兒去了?我們等了半天。”
徐葬看著她們那副宿醉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們一群酒鬼......”
綠蘿捂著腦袋,可憐巴巴地說:“頭好疼。”
柳如煙搖著扇子,但手都在抖,扇子搖得歪歪扭扭的。
宋玉最慘,趴在石桌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徐葬嘆了口氣,從儲物袋裡掏出幾顆醒酒丹,遞給她們。
“吃了,以後別喝那麼多。”
四個女人接過丹藥,吞下去,臉色漸漸好轉。
紅袖看著他,忽然問:“師傅找你什麼事?”
徐葬把七宗大比的事說了一遍。
四個女人聽完,反應各異。
紅袖眼睛亮了,像兩顆星星:“帶隊?那你可以帶我們去嗎?”
綠蘿也期待地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我也想去看看熱鬧。”
宋玉沒說話,但眼神裡也有期待,亮晶晶的。
徐葬想了想,點點頭。
“行。到時候我給你們留位置。”
四個女人齊聲歡呼。
接下來的日子,徐葬開始了地獄般的訓練。
第一天,烈陽峰峰主。
那是個脾氣火爆的老頭,元嬰中期,頭髮鬍子都是紅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一上來就是一通猛攻,打得徐葬毫無還手之力。
“太慢!太慢!你這速度,連我都打不到,還想拿第一?”
徐葬被揍得鼻青臉腫,但咬著牙堅持。他被打趴下十次,就爬起來十一次。
第二天,青雲峰峰主。
雲中鶴是個陰險的傢伙,專攻徐葬的弱點。他的身法詭異莫測,徐葬根本抓不到他。
“小子,光有蠻力沒用,得動腦子。你追著我打,永遠打不到。要等,等我露出破綻。”
徐葬被打得暈頭轉向,但學到了不少。
第三天,冰魄峰峰主。
那是個冷若冰霜的女人,元嬰後期,長得極美,但眼神能把人凍住。她的寒氣能凍結一切,徐葬的雷電在她面前,威力大打折扣。
“雷克冰?那是同階的情況下。修為差距太大,什麼都沒用。”
徐葬凍得直哆嗦,但心裡明白了不少道理。
一天換一個峰主,每天被揍得死去活來。
但每次被揍完,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半個月後,他已經能在烈陽峰峰主手下撐過十招了。
一個月後,雲中鶴的身法,他已經能看穿一半了。
冰魄峰峰主的寒氣,他也能用雷電勉強抵擋了。
訓練結束那天,青玄子來看他。
看著他那一身傷,青玄子笑了。
“怎麼樣?這一個月,沒白過吧?”
徐葬點點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
“師傅,我現在感覺,自己能打十個。”
青玄子笑了。
“行,那就去大比上試試。”
出發前一天晚上,徐葬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
夜風很涼,吹得竹葉沙沙響。
四個女人都在。
紅袖:“明天就要出發了,緊張嗎?”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有點。”
綠蘿:“沒事的,你那麼厲害,肯定能贏。”
柳如煙搖著扇子:“輸贏不重要,別受傷就行。”
宋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擔心,有不捨,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徐葬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放心。我會贏的。”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等我回來,請你們吃飯。”
紅袖笑了,笑得明媚:“這可是你說的。”
綠蘿點點頭,認真道:“我們等著。”
柳如煙扇子一合:“別耍賴。”
宋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塞到他手裡。
是一塊玉佩,通體潔白,觸手生溫。玉佩上雕刻著精緻的雲紋,中間刻著一個“宋”字,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她輕聲說,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它,保平安。”
徐葬愣住了。
他看著手裡的玉佩,又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微微發紅,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
“宋師姐,這太貴重了......”
“拿著。”宋玉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別弄丟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紅袖她們也站起來,沖他揮揮手,跟著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徐葬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心裡暖暖的。
“放心,我一定贏。”
他把玉佩貼身放好,轉身回屋,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