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精英齊聚,合歡出征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3,659·2026/7/12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合歡宗主峰的山門前就熱鬧起來了。 今天是七宗大比出發的日子,各峰參戰的弟子早早聚集於此。 黑壓壓站了四五十號人,加上送行的親朋好友,把山門前的廣場擠得滿滿當當。 有人在道別,有人在叮囑,還有幾個女弟子紅著眼眶,拉著自家師兄的袖子不肯鬆手。 徐葬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這麼多人?” 他身後跟著那四個女人——紅袖、綠蘿、柳如煙、宋玉,一個不落,全來送行了。 紅袖今天穿了一身紅衣,明艷動人;綠蘿穿著淡綠的衣裙,溫婉可人;柳如煙一身青衣,清冷出塵;宋玉一襲白衣,乾淨利落。 四個女人站成一排,引來無數目光。 紅袖笑著說:“你以為呢?七宗大比可是東域盛事,每個宗門都要派出精銳。” 綠蘿點點頭:“築基期和金丹期各兩隊,每隊十人,一共四十人。”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加上領隊的峰主、隨行的執事、加油助威的親友團,湊個百八十人輕輕鬆鬆。” 宋玉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 徐葬點點頭,開始打量人群。 果然,人群分成了幾個明顯的陣營。 左邊是築基期的弟子,分成兩隊,每隊十人。 都是各峰挑選出來的年輕才俊,最小的看起來才十七八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六。 一個個精神抖擻,意氣風發,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活動筋骨,還有幾個在偷偷打量金丹期的隊伍,眼裡滿是羨慕。 右邊是金丹期的弟子,也分成兩隊,這一邊氣息就渾厚多了,站著的都是各峰的中堅力量,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低聲交談,還有幾個在默默地擦拭自己的法器。 徐葬在金丹期的隊伍裡掃了一眼,看見了不少熟面孔。 古塵站在第一隊的前列,看見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沖他揮了揮手。 “徐師弟!這邊!” 徐葬笑著點點頭。 冷鋒站在第二隊的隊首,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看見徐葬,也微微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對於冷鋒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熱情了。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在論道會上交過手的師兄,看見徐葬,都友善地點頭致意。 徐葬心裡暖暖的。 看來之前那六十八峰沒白挑戰,至少混了個臉熟。 他正想著,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徐師弟!” 他回頭一看,張富貴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大包袱,跑得滿頭大汗。 “可算找到你了!” 徐葬愣了一下。 “二師兄,你怎麼來了?” 張富貴把包袱塞給他,一臉認真。 “給你送點東西。都是我自己做的,路上吃。” 徐葬開啟包袱一看,裡面是各種吃的——糕點、肉乾、靈果,滿滿當當塞了一大包,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哭笑不得。 “二師兄,我是去參加大比,不是去郊遊。” 張富貴擺擺手:“都一樣都一樣。路上吃,比賽前吃,贏了慶祝吃,輸了安慰吃。反正帶著準沒錯。” 他看著徐葬,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徐葬一個趔趄。 “好好比,給咱們神劍峰爭光!要是拿了第一,回來我請你喝酒!” 徐葬看著他,心裡一暖。 “謝謝二師兄。” 話音剛落,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都到齊了嗎?” 人群安靜下來,自動讓出一條路。 一個中年男子大步走來,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面容威嚴,氣息深沉。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執事,手裡捧著名冊。 正是神劍峰峰主——青玄子。 徐葬愣住了。 師傅帶隊? 青玄子走到隊伍最前面,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徐葬身上停了一秒,微微點頭。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七宗大比,三年一次。今年輪到咱們合歡宗主辦,但會場設在東域中心的凌雲臺。咱們作為東道主,不能丟人!” 他頓了頓,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那目光威嚴中帶著鼓勵。 “築基期兩隊,金丹期兩隊。每隊十人,共四十人。我帶隊,負責你們的安全。到了會場,聽我指揮,不許亂跑,不許惹事。但——” 他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該打架的時候,也別慫。往死裡打。打贏了,宗門有獎。打輸了,回來加練。” 眾人鬨笑。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青玄子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行了,出發前,各隊隊長報一下名單。” 他看向築基期那邊。 第一隊隊長站出來,是一個清秀的年輕人,築基大圓滿。他穿著一身青衫,面容俊秀,舉止從容。 “築基一隊,隊長林曉。隊員:趙雷、孫淼、李焱、周垚、吳鑫、鄭森、王林、陳霜、劉雨。” 青玄子點點頭,看向第二隊。 第二隊隊長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子,也是築基大圓滿。她穿著一身勁裝,腰間挎著一柄長劍,眼神銳利。 “築基二隊,隊長蘇晴。隊員:......” 徐葬聽著,忽然在第二隊的名單裡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周小琪。” 他愣了一下,看向築基二隊的隊伍。 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正沖他揮手,一臉興奮,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 正是那個在天妖山脈歷練時,問他八卦的小姑娘。 徐葬忍不住笑了。 這小丫頭,也來參加大比了? 周小琪看見他笑,更興奮了,蹦蹦跳跳地揮手,要不是旁邊的人拉著,估計能直接衝過來。 青玄子看了她一眼,她連忙縮回去,乖乖站好,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看著徐葬。 徐葬笑得更開心了。 接下來是金丹期。 第一隊隊長站出來,正是古塵,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道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抖擻。 “金丹一隊,隊長古塵。隊員:陸風、柳青、雲飛揚、趙寒、錢多多、孫大志、李鐵牛、周元、王胖子。” 徐葬聽到“王胖子”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這名字,真接地氣。 古塵報完,看向徐葬,擠了擠眼。 那表情,分明在說:“兄弟,輪到你了。” 徐葬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金丹二隊,隊長徐葬。隊員:冷鋒、林清雪、慕容白、上官雲、東方不敗、西門吹雪、南宮問天、北堂傲、司徒摘星。” 他報完,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這些名字,一個比一個中二。 尤其是那個“東方不敗”,也不知道他爹媽怎麼想的。 隊伍裡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冷鋒站在第二隊前列,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抽動。 林清雪是個清冷的女子,金丹後期,是青雲峰的大師姐,據說和柳如煙齊名。她穿著一身白衣,氣質清冷,看了徐葬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慕容白是個翩翩公子,搖著摺扇,沖徐葬笑了笑。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系著玉帶,整個人風度翩翩。 其他人也各自點頭致意。 徐葬抱拳回禮,心裡暗暗記下這些人的臉。 以後要並肩作戰的,得認清楚。 青玄子聽完名單,滿意地點點頭。 “好,人齊了。出發!” 他一揮手,一艘巨大的飛舟從雲層中緩緩降落。 那是一艘通體銀白色的飛舟,足有百丈長,三十丈寬,船身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船頭立著一面大旗,上面綉著“合歡宗”三個大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徐葬看呆了。 “這......這是飛船?” 張富貴在旁邊一臉得意。 “厲害吧?這是宗門的‘凌雲舟’,日行萬裡,比咱們自己飛快多了。而且上面有房間有廚房有修鍊室,什麼都有。聽說還是當年一位化神期前輩留下的,光是驅動一次就要耗費上萬靈石。” 徐葬嚥了口唾沫。 這才叫排面啊。 眾人登上飛舟。 徐葬被分到了一個靠窗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小小的修鍊室,地上鋪著蒲團,牆上刻著聚靈陣。 他放下包袱,走到窗邊,往外看去。 山門口,四個女人還站在那裡,抬頭看著他。 紅袖沖他揮手,喊著什麼,但太遠了聽不清。她的紅衣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綠蘿也揮手,眼眶有點紅,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柳如煙搖著扇子,嘴角帶著笑,那笑容裡有一絲不捨。 宋玉沒動,就站在那裡,看著他。陽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徐葬看著她們,忽然有點捨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沖她們揮了揮手。 然後轉身,大步往外走。 飛舟緩緩升起,往遠處飛去。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小,神劍峰、合歡宗、連綿的山脈,漸漸變成模糊的影子。雲層在身邊掠過,陽光灑在飛舟上,暖暖的。 徐葬站在窗邊,看著那片熟悉的土地越來越遠,心裡五味雜陳。 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 但他知道,他必須贏。 為了自己,為了師傅,為了那四個女人,為了所有相信他的人。 “七宗大比,”他喃喃道,“我來了。” 身後,傳來敲門聲。 他回頭,開啟門。 冷鋒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壺酒。他今天還是一身黑衣,但臉上難得地有了一絲笑意。 “喝一杯?” 徐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兩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雲海,喝著酒,聊著天。 冷鋒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那個東方不敗,你別看他名字中二,實力很強。冰魄峰的,金丹後期,一手冰系法術出神入化。去年和我打過一場,三百招才分勝負。” 徐葬點點頭。 “那個林清雪,青雲峰的大師姐,和柳如煙是師姐妹。別看她冷,其實人不錯。她修鍊的是水系功法,擅長控制和輔助。” 徐葬又點點頭。 冷鋒看著他,忽然問:“你緊張嗎?”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有點。” 冷鋒笑了。 那笑容在他冷峻的臉上,難得一見。 “緊張就對了。我第一次參加七宗大比的時候,也緊張。” 他喝了一口酒,看著窗外的雲海。 “但緊張沒用。上了臺,該打還得打。” 徐葬點點頭。 “我知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各自喝著酒。 窗外,雲海翻湧,偶爾能看見幾隻靈鳥飛過。 忽然,冷鋒問:“你覺得咱們能贏嗎?”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能。” 冷鋒看著他。 “為什麼?” 徐葬笑了。 “因為我在。” 冷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聲很輕,但很真誠。 “你小子,夠狂。” 徐葬嘿嘿一笑。 “狂就狂吧。反正有你們在,我怕什麼?” 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窗外,雲海翻湧。 飛舟載著四十個合歡宗的精英,往東域中心飛去。 前方,是未知的挑戰。 但徐葬不怕。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合歡宗主峰的山門前就熱鬧起來了。

今天是七宗大比出發的日子,各峰參戰的弟子早早聚集於此。

黑壓壓站了四五十號人,加上送行的親朋好友,把山門前的廣場擠得滿滿當當。

有人在道別,有人在叮囑,還有幾個女弟子紅著眼眶,拉著自家師兄的袖子不肯鬆手。

徐葬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這麼多人?”

他身後跟著那四個女人——紅袖、綠蘿、柳如煙、宋玉,一個不落,全來送行了。

紅袖今天穿了一身紅衣,明艷動人;綠蘿穿著淡綠的衣裙,溫婉可人;柳如煙一身青衣,清冷出塵;宋玉一襲白衣,乾淨利落。

四個女人站成一排,引來無數目光。

紅袖笑著說:“你以為呢?七宗大比可是東域盛事,每個宗門都要派出精銳。”

綠蘿點點頭:“築基期和金丹期各兩隊,每隊十人,一共四十人。”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加上領隊的峰主、隨行的執事、加油助威的親友團,湊個百八十人輕輕鬆鬆。”

宋玉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

徐葬點點頭,開始打量人群。

果然,人群分成了幾個明顯的陣營。

左邊是築基期的弟子,分成兩隊,每隊十人。

都是各峰挑選出來的年輕才俊,最小的看起來才十七八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六。

一個個精神抖擻,意氣風發,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活動筋骨,還有幾個在偷偷打量金丹期的隊伍,眼裡滿是羨慕。

右邊是金丹期的弟子,也分成兩隊,這一邊氣息就渾厚多了,站著的都是各峰的中堅力量,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低聲交談,還有幾個在默默地擦拭自己的法器。

徐葬在金丹期的隊伍裡掃了一眼,看見了不少熟面孔。

古塵站在第一隊的前列,看見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沖他揮了揮手。

“徐師弟!這邊!”

徐葬笑著點點頭。

冷鋒站在第二隊的隊首,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看見徐葬,也微微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對於冷鋒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熱情了。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在論道會上交過手的師兄,看見徐葬,都友善地點頭致意。

徐葬心裡暖暖的。

看來之前那六十八峰沒白挑戰,至少混了個臉熟。

他正想著,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徐師弟!”

他回頭一看,張富貴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大包袱,跑得滿頭大汗。

“可算找到你了!”

徐葬愣了一下。

“二師兄,你怎麼來了?”

張富貴把包袱塞給他,一臉認真。

“給你送點東西。都是我自己做的,路上吃。”

徐葬開啟包袱一看,裡面是各種吃的——糕點、肉乾、靈果,滿滿當當塞了一大包,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哭笑不得。

“二師兄,我是去參加大比,不是去郊遊。”

張富貴擺擺手:“都一樣都一樣。路上吃,比賽前吃,贏了慶祝吃,輸了安慰吃。反正帶著準沒錯。”

他看著徐葬,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徐葬一個趔趄。

“好好比,給咱們神劍峰爭光!要是拿了第一,回來我請你喝酒!”

徐葬看著他,心裡一暖。

“謝謝二師兄。”

話音剛落,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都到齊了嗎?”

人群安靜下來,自動讓出一條路。

一個中年男子大步走來,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面容威嚴,氣息深沉。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執事,手裡捧著名冊。

正是神劍峰峰主——青玄子。

徐葬愣住了。

師傅帶隊?

青玄子走到隊伍最前面,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徐葬身上停了一秒,微微點頭。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七宗大比,三年一次。今年輪到咱們合歡宗主辦,但會場設在東域中心的凌雲臺。咱們作為東道主,不能丟人!”

他頓了頓,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那目光威嚴中帶著鼓勵。

“築基期兩隊,金丹期兩隊。每隊十人,共四十人。我帶隊,負責你們的安全。到了會場,聽我指揮,不許亂跑,不許惹事。但——”

他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該打架的時候,也別慫。往死裡打。打贏了,宗門有獎。打輸了,回來加練。”

眾人鬨笑。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青玄子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行了,出發前,各隊隊長報一下名單。”

他看向築基期那邊。

第一隊隊長站出來,是一個清秀的年輕人,築基大圓滿。他穿著一身青衫,面容俊秀,舉止從容。

“築基一隊,隊長林曉。隊員:趙雷、孫淼、李焱、周垚、吳鑫、鄭森、王林、陳霜、劉雨。”

青玄子點點頭,看向第二隊。

第二隊隊長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子,也是築基大圓滿。她穿著一身勁裝,腰間挎著一柄長劍,眼神銳利。

“築基二隊,隊長蘇晴。隊員:......”

徐葬聽著,忽然在第二隊的名單裡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周小琪。”

他愣了一下,看向築基二隊的隊伍。

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正沖他揮手,一臉興奮,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

正是那個在天妖山脈歷練時,問他八卦的小姑娘。

徐葬忍不住笑了。

這小丫頭,也來參加大比了?

周小琪看見他笑,更興奮了,蹦蹦跳跳地揮手,要不是旁邊的人拉著,估計能直接衝過來。

青玄子看了她一眼,她連忙縮回去,乖乖站好,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看著徐葬。

徐葬笑得更開心了。

接下來是金丹期。

第一隊隊長站出來,正是古塵,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道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抖擻。

“金丹一隊,隊長古塵。隊員:陸風、柳青、雲飛揚、趙寒、錢多多、孫大志、李鐵牛、周元、王胖子。”

徐葬聽到“王胖子”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這名字,真接地氣。

古塵報完,看向徐葬,擠了擠眼。

那表情,分明在說:“兄弟,輪到你了。”

徐葬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金丹二隊,隊長徐葬。隊員:冷鋒、林清雪、慕容白、上官雲、東方不敗、西門吹雪、南宮問天、北堂傲、司徒摘星。”

他報完,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這些名字,一個比一個中二。

尤其是那個“東方不敗”,也不知道他爹媽怎麼想的。

隊伍裡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冷鋒站在第二隊前列,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抽動。

林清雪是個清冷的女子,金丹後期,是青雲峰的大師姐,據說和柳如煙齊名。她穿著一身白衣,氣質清冷,看了徐葬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慕容白是個翩翩公子,搖著摺扇,沖徐葬笑了笑。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系著玉帶,整個人風度翩翩。

其他人也各自點頭致意。

徐葬抱拳回禮,心裡暗暗記下這些人的臉。

以後要並肩作戰的,得認清楚。

青玄子聽完名單,滿意地點點頭。

“好,人齊了。出發!”

他一揮手,一艘巨大的飛舟從雲層中緩緩降落。

那是一艘通體銀白色的飛舟,足有百丈長,三十丈寬,船身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船頭立著一面大旗,上面綉著“合歡宗”三個大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徐葬看呆了。

“這......這是飛船?”

張富貴在旁邊一臉得意。

“厲害吧?這是宗門的‘凌雲舟’,日行萬裡,比咱們自己飛快多了。而且上面有房間有廚房有修鍊室,什麼都有。聽說還是當年一位化神期前輩留下的,光是驅動一次就要耗費上萬靈石。”

徐葬嚥了口唾沫。

這才叫排面啊。

眾人登上飛舟。

徐葬被分到了一個靠窗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小小的修鍊室,地上鋪著蒲團,牆上刻著聚靈陣。

他放下包袱,走到窗邊,往外看去。

山門口,四個女人還站在那裡,抬頭看著他。

紅袖沖他揮手,喊著什麼,但太遠了聽不清。她的紅衣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綠蘿也揮手,眼眶有點紅,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柳如煙搖著扇子,嘴角帶著笑,那笑容裡有一絲不捨。

宋玉沒動,就站在那裡,看著他。陽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徐葬看著她們,忽然有點捨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沖她們揮了揮手。

然後轉身,大步往外走。

飛舟緩緩升起,往遠處飛去。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小,神劍峰、合歡宗、連綿的山脈,漸漸變成模糊的影子。雲層在身邊掠過,陽光灑在飛舟上,暖暖的。

徐葬站在窗邊,看著那片熟悉的土地越來越遠,心裡五味雜陳。

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

但他知道,他必須贏。

為了自己,為了師傅,為了那四個女人,為了所有相信他的人。

“七宗大比,”他喃喃道,“我來了。”

身後,傳來敲門聲。

他回頭,開啟門。

冷鋒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壺酒。他今天還是一身黑衣,但臉上難得地有了一絲笑意。

“喝一杯?”

徐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兩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雲海,喝著酒,聊著天。

冷鋒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那個東方不敗,你別看他名字中二,實力很強。冰魄峰的,金丹後期,一手冰系法術出神入化。去年和我打過一場,三百招才分勝負。”

徐葬點點頭。

“那個林清雪,青雲峰的大師姐,和柳如煙是師姐妹。別看她冷,其實人不錯。她修鍊的是水系功法,擅長控制和輔助。”

徐葬又點點頭。

冷鋒看著他,忽然問:“你緊張嗎?”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有點。”

冷鋒笑了。

那笑容在他冷峻的臉上,難得一見。

“緊張就對了。我第一次參加七宗大比的時候,也緊張。”

他喝了一口酒,看著窗外的雲海。

“但緊張沒用。上了臺,該打還得打。”

徐葬點點頭。

“我知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各自喝著酒。

窗外,雲海翻湧,偶爾能看見幾隻靈鳥飛過。

忽然,冷鋒問:“你覺得咱們能贏嗎?”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能。”

冷鋒看著他。

“為什麼?”

徐葬笑了。

“因為我在。”

冷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聲很輕,但很真誠。

“你小子,夠狂。”

徐葬嘿嘿一笑。

“狂就狂吧。反正有你們在,我怕什麼?”

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窗外,雲海翻湧。

飛舟載著四十個合歡宗的精英,往東域中心飛去。

前方,是未知的挑戰。

但徐葬不怕。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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