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你這小妖/精(老虎猛吃肉!)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640·2026/3/24

心心,你這小妖/精(老虎猛吃肉!) “虎哥不用客氣,以後還有機會的,希望下次能沾沾唐小姐的光,吃頓虎哥親手做的菜。麵魗羋傷今天他硬是不肯下廚,說是隻為一個女人做菜,絕對不破例!” 其實佟虎也沒說那個女人就是唐菀心,但是宋影看他的望著唐菀心的眼神就知道了。 唐菀心愣愣地看著佟虎,佟虎也看著她,宋影什麼時候開著車離開的兩人都沒注意。 佟虎開門出來第一眼看到唐菀心就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像一隻小白兔,忘記了回家的路,被大雨淋得只剩下兩隻紅紅的大眼睛。 她顯然是哭過了,不知道是為什麼,但肯定跟肖豫北有關軺。 佟虎自認是個粗人,可是在唐菀心面前,總是很容易就留意到她的情緒和其他各種細節。 也許有的人就是能讓你看到另一個不同的自己,他內心深處說不定就有這樣細膩的一面,別人都看不到,包括他自己,僅僅在她面前。 我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哎。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進屋去?”他捧起她的臉頰,迎著屋簷下的燈光,這才看清她臉頰上的紅痕,不是很明顯,但那樣的指痕,顯然是被人打的。 “你臉上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他的怒吼在這大雨中都震得整個房子抖三抖,唐菀心本來都忘了,這下被他一吼,臉頰才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沒回答,表情似哭似笑,手覆上他握著傘柄的大手,柔若無骨,初夏的天氣,手心的溫度竟然冰涼徹骨。 她微微踮起腳尖來,同樣冰涼的唇瓣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不要問,虎哥……什麼都不要問,吻我好不好?吻我……” 她那麼脆弱,像個琉璃娃娃,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彷彿他不用自身的熱力溫暖她,下一刻她就會碎掉了。 佟虎又心疼又氣惱,胸口起伏著,一把扔開手中撐著的傘,將唐菀心整個兒抱進懷裡,咬住她柔軟的唇,果斷奪過主動權。 她的唇上能嚐到苦澀的滋味,帶著涼意,佟虎只能比往常更加火熱地廝磨輾轉,想讓那沒什麼生氣的唇瓣趕緊暖起來。 大雨就這麼打在他們身上,兩個人都溼透成了水人,雨水順著淋溼的髮絲滾落臉龐,睜不開眼睛,兩人索性都閉上,看不見,耳邊只有雨聲和對方的呼吸聲,反而讓其餘的感官更加敏銳了。 佟虎灼熱地吻她,手從她纖細的背上繞過去,託著她的後腦,越吻越深,肥厚的舌在她口中的每一寸掃過,胸膛劇烈起伏著,身上的熱力一點點傳遞給她。 唐菀心從不知道,在天地間縱情是這樣的放鬆。身上的那些痛楚、遺憾、茫然都可以像包袱似的暫時扔到一邊,輕飄飄的。 她從小乖巧,加上後來寄人籬下的敏感,向來都是近乎嚴苛地要求自己,循規蹈矩,哪怕是愛一個人,哪怕是痛苦,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裡,自己消化,不習慣大哭,甚至不知該如何發洩釋放。 越來越多的負擔幾乎把她壓垮了。 有時候她也想活得輕鬆一點,像現在這樣,盡情地哭、盡情地笑、盡情地和愛人擁吻,甚至還不夠,她把鞋子也蹬到一邊,光著腳踏上佟虎的腳面,這糙漢子就穿了雙人字拖就跑出來,光滑熱燙的腳面像火炭熨著她。 她仰起頭更貼近他了,佟虎喉嚨裡低喘了一聲,手箍緊她的腰,任她攀附著他的肩,兩人像是藤與樹纏繞在一處,合二為一, 此刻她希望大雨來的更猛烈些,在這寂靜空曠的半山,身前這個男人強健的身軀抱緊她,再緊一點,永遠不要放開。 佟虎愛死了這樣的唐菀心,她如此信任投入,主動地吻他抱他,一雙白玉一樣的小腳踩上他的腳面,涼涼的,十個小趾頭蜷起來,生怕滑下去了,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他又怎麼捨得讓她掉下去,手撫在她背上,恨不能把她整個兒揉進身體裡去。 可他更多的是心疼她,懷裡的身軀單薄得像一片樹葉,他稍稍吻得用力,都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呼吸跟她的分開,粗喘著,端詳著她臉上空茫的神色,粗糙的指腹不由又去觸碰她臉上被掌摑的痕跡。 他捧在手裡愛著的寶貝,總有人不珍惜,每回被他抱在懷裡,都是一身傷痕累累,讓他怎麼能不難受呢! 佟虎的心像被丟到油鍋裡去炸了一回,腦子卻還是很清醒的,唐菀心的痛苦掙扎他都看在眼裡。 她想淋雨,他就陪她淋雨;她依賴他,他就敞開懷抱。這處別墅價值千萬,就算她只當成是避風港,他也甘之如飴。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她做這裡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他彎身攔腰抱起她,將她帶進房子裡去,一進門就將她摁在玄關的牆上,動手扯她衣服。 “別……別在這裡……” “怕什麼,我這屋裡沒有別人了,就我和你!” 他不是猴急,就是見不得她這身溼噠噠的衣裳,站在牆邊地上都是一窪水,這樣耽誤一會兒就得感冒。 V領的真絲襯衫,不是開衫,沒有紐扣,佟虎一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大手往兩邊一扯,衣服嘶啦一聲就應聲而裂。 再來是腰裙,修身包臀的裸粉色,是她喜歡的款式和顏色,拉鍊在後腰的位置,往下一褪就離了身。 襯衫短裙,她到底從哪裡來?公司嗎?還是從公司回了肖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這樣跑了出來? 她身上只剩內在美,瑟瑟發抖,剛才被他吮吻得紅潤起來的唇又有些發紫。 佟虎關掉屋裡的中央空調,初夏的寧城,不開空調頂多覺得有點點溼黏的熱,可現在唐菀心禁不起空調冷風的侵襲,索性關了。 她還是冷,佟虎剝掉自己身上的居家T恤衫和運動長褲,動作麻利,很快就一絲不掛,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覆上唐菀心的纖長身軀,才摸索著去脫她的內衣和小褲。 他陽剛火盛,火燙的體溫像是蓄積著永遠燃燒不盡的力量,那些附著在身上的水汽很快就蒸乾了,抱著她,在沒有遮蔽的摩擦之間,就能讓她也很快回暖。 他的呼吸撫過她的耳垂,她雖然全身溼透,可是獨特幽然的香氣還在,他忍不住深嗅,唇就印在了她的耳後和頸邊。 她微微偏頭,因為那塊區域是她的敏感帶,一碰就有酥麻感從骨子裡升騰起來,她身體就會一陣陣發軟。佟虎卻一點也不打算收斂,咬著她的耳垂,在她雪白的頸側吮出紅痕。 大手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摩挲忙活,緞面的深紫色蕾絲內衣,跟身下的小褲是一套,趁著她的雪膚,美不勝收。 小褲被他的手指一勾就褪到了腳底,可是她今天這款內衣是怎麼了,拉扯了半天還忠於職守,護著她最美的部分。 佟虎箍緊她的腰,唇又吻到她的唇瓣上,吻得她招架不了,想問又覺得丟分,手指繞著她內衣的肩帶,不敢大力扯,怕勒疼了她。 原來蠻力有時候也不能解決這樣簡單的問題,只因為是他真正在乎和喜歡的人,簡單也變得不簡單了。 脫不掉,他的手掌只得從那點綴了蕾絲的緞布間探進去,照樣握得滿手軟膩,稍稍用力,唐菀心的呼吸就急促起來,他重重揉了幾下,才放緩了節奏,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問,“暖和一點沒有?” 她輕輕嗯了一聲,彷彿已經是莫大的鼓舞,佟虎的吻順著她的唇瓣往下,下巴、鎖骨、肩頭,然後是被蕾絲緞面護住的曲線. 她本就胸型極美,飽滿呼之欲出,溝壑深邃,他這樣一撥弄,頂端的櫻粉更是隱約可見。 佟虎隔著布料吻上去,被唇的熱氣和潮溼包裹住,花一樣的所在立刻成了硬實的莓果。 他依然抱著她,狂熱隔著薄薄的蕾絲刺激著她,包圍著她,唐菀心細細的吟出聲來,垂眸就能看到他黑色的髮絲和愛憐的表情。 她最後一點束縛都不想要了,可是他卻遲遲沒有去解開,她只好自己動手,輕輕推開他一些,解開那前扣式的內衣。 佟虎哪能想到女人的內衣還有這麼多講究,他急得恨不能拿把剪刀來剪,人家只在前頭輕輕一摁就開了。 魅惑更深了,那蕾絲的布料就像一道隱約的門,囚住了最美的風景,她一放開,那雪白柔軟的兩團就這麼蹦了出來,跳落在他眼前,白晃晃的,像雪球。 真的是漂亮,他總覺得沒見過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美,夠大,卻一點不誇張,挺挺翹翹的,像兩隻小白兔,剛好夠他一手掌握,稍稍用力,那白膩還要從指間溢出來少許。 “心心,你好美……”他的讚美是由衷的,可也僅止於此,口甜舌滑他學不來,還是直接用做的表示比較實在。 他的唇舌也真是厲害,沒一會兒就讓那頂端可愛的粉變成了深深的梅紅色,晶晶亮亮的一片,讓那白皙看起來像布丁一樣誘人。 他堵住她的唇,把舌放進去,纏著她的小舌起舞,手在胸口流連地揉了片刻,還是依依不捨地順著曲線往下滑入最深幽的秘境。 如今她全身都是潮溼的,尤其是這裡,水澤豐沛,長指一劃,他幾乎可以聽見那清淺誘人的嘖嘖聲。可偏偏又與別處不同,那樣的滑膩,真真像是花間的新蜜,再多也不夠嘗。 他身體一直摩挲著她,每一絲變化她都能感覺的到,他的火熱動情比她更明顯。可是他的唇太磨人,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在她沒有留神的一個空檔,已經拉高她的一條腿,堪堪擠了進去。 先是前端,兩人都屏住了呼吸,捱過那種極端緊緻帶來的痛楚,然後就是豁然開朗,飽蘸了花蜜深入她的滋味,怎麼能不甜? “心心,疼不疼,嗯?寶貝,告訴我……” 他這樣急切,站著就深入她的身體,從未體驗過的撐到極致的感受讓她不安地動了動。 他怕弄疼了她,想要知道她的感覺。 “虎哥,虎哥……”她喃著他的名字,手都不知往哪擺,飽漲感讓她本能地想逃,可身後就是冷冰冰的牆,身體晃得厲害,只能向前傾著伸手勾住他的肩背,重量全都依附在他的身上。 “跟著我,沒事的,乖,心心,抱著我,腿圈上來……就這樣,對,很好!” 他捧高她的身子,托住她大半的重量,誘哄著她的長腿圈到他腰上來。 他有的是力氣,託著她也依然行動自如,只是怕她承受不來,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才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由慢到快,先是縱深極長地深入到底,頂得她一顫,酥麻感彷彿都上了頭頂,才悠悠撤出來,然後緊跟著又是一下。 唐菀心抱著他,聲音都撞得支離破碎,只得更緊地抱住他。這種看似依賴的姿態,讓佟虎身為大男人的感受滿足的不得了,推擠深入就越來越快,唇上親吻著她,呼吸交纏,難分彼此。 眼前赤果的身體太迷人,站立的姿態又太深入,被飽漲的快意滅頂的人絕不僅僅是唐菀心一個,佟虎也是一樣的。 從兩人的第一次之後,他每天都在想她,想了這麼些日子了,終於又能抱進懷裡,還是這樣狂野的進擊,他能不興奮嗎? 何況她已經不像第一次的時候那麼疼,可是緊緻還是一樣的,粉嫩如少女,卻又滑潤得讓他那麼舒服。 這是暴風驟雨的前奏,她既然在這樣的雨夜來找他,他就要在這個避風港裡反反覆覆地愛她,讓她舒服,讓她溫暖,讓她記住今後他佟虎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沒打算壓抑著,腰眼微麻,就想順著心意先釋放一回。他往後一退想從她深處出來,可是唐菀心圈在他腰臀後面的長腿卻反而緊了緊,不讓他動。 佟虎在她耳邊啞聲撩撥,“心心,先讓我出來一次,等會兒再讓你舒服……” 唐菀心卻像沒有聽到一樣,長腿越發纏得緊,身體前傾,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軟下腰來,呼吸窩在他的頸側,搖了搖頭。 她頭髮還是溼的,額前的幾縷碎髮隨著她搖頭的動作掃著他的臉頰,癢癢的,佟虎手心貼在她背上,笑道,“這麼捨不得我出來?真貪心。” 唐菀心不讓他看見臉上的緋紅顏色,只張唇輕輕涵住他的耳垂,有樣學樣地用舌尖輕撩,又無師自通地舔他的耳廓。 佟虎哪受得了她這樣,手上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喘了一聲道,“好寶貝,別整我了,我快來了,會弄在裡面的……” 唐菀心沒放手,微熱的氣息在他耳邊輕語,“沒關係,就……這樣弄在裡面,沒關係的。” 佟虎愣住了,女人在這時候說這句話,絕對比男人在床上說“我愛你”三個字的殺傷力要大。 他瞬間覺得埋在她深處的熱杵脹的發疼,把她狠狠往牆上一壓,邊飛快地動著邊咬牙問她,“你這女人……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是能讓你懷孕的東西,弄在裡面你會懷孕的!” 唐菀心眼裡浮上水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知道,已經沒關係了,我跟肖豫北離婚了!” 佟虎心裡重重一震,瞪著她,一記深頂,“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跟肖豫北離婚了,我現在是自由的,可以跟你做艾,為你生孩子,虎哥……唔~” 佟虎再不讓她說話,俯身狂亂地吻她的唇,身下更是如裝了馬達一樣款擺,本來是意料之中的消息,卻給了他意外的驚喜。 直到最後深擊到底,熱流毫無保留地灑在花壺深處,燙得唐菀心微顫,伏在他肩上大口地呼吸,聽見他濁重的呼吸聲和頸側汩汩跳動的血脈,跟她成為同一個頻率。

心心,你這小妖/精(老虎猛吃肉!)

“虎哥不用客氣,以後還有機會的,希望下次能沾沾唐小姐的光,吃頓虎哥親手做的菜。麵魗羋傷今天他硬是不肯下廚,說是隻為一個女人做菜,絕對不破例!”

其實佟虎也沒說那個女人就是唐菀心,但是宋影看他的望著唐菀心的眼神就知道了。

唐菀心愣愣地看著佟虎,佟虎也看著她,宋影什麼時候開著車離開的兩人都沒注意。

佟虎開門出來第一眼看到唐菀心就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像一隻小白兔,忘記了回家的路,被大雨淋得只剩下兩隻紅紅的大眼睛。

她顯然是哭過了,不知道是為什麼,但肯定跟肖豫北有關軺。

佟虎自認是個粗人,可是在唐菀心面前,總是很容易就留意到她的情緒和其他各種細節。

也許有的人就是能讓你看到另一個不同的自己,他內心深處說不定就有這樣細膩的一面,別人都看不到,包括他自己,僅僅在她面前。

我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哎。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進屋去?”他捧起她的臉頰,迎著屋簷下的燈光,這才看清她臉頰上的紅痕,不是很明顯,但那樣的指痕,顯然是被人打的。

“你臉上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他的怒吼在這大雨中都震得整個房子抖三抖,唐菀心本來都忘了,這下被他一吼,臉頰才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沒回答,表情似哭似笑,手覆上他握著傘柄的大手,柔若無骨,初夏的天氣,手心的溫度竟然冰涼徹骨。

她微微踮起腳尖來,同樣冰涼的唇瓣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不要問,虎哥……什麼都不要問,吻我好不好?吻我……”

她那麼脆弱,像個琉璃娃娃,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彷彿他不用自身的熱力溫暖她,下一刻她就會碎掉了。

佟虎又心疼又氣惱,胸口起伏著,一把扔開手中撐著的傘,將唐菀心整個兒抱進懷裡,咬住她柔軟的唇,果斷奪過主動權。

她的唇上能嚐到苦澀的滋味,帶著涼意,佟虎只能比往常更加火熱地廝磨輾轉,想讓那沒什麼生氣的唇瓣趕緊暖起來。

大雨就這麼打在他們身上,兩個人都溼透成了水人,雨水順著淋溼的髮絲滾落臉龐,睜不開眼睛,兩人索性都閉上,看不見,耳邊只有雨聲和對方的呼吸聲,反而讓其餘的感官更加敏銳了。

佟虎灼熱地吻她,手從她纖細的背上繞過去,託著她的後腦,越吻越深,肥厚的舌在她口中的每一寸掃過,胸膛劇烈起伏著,身上的熱力一點點傳遞給她。

唐菀心從不知道,在天地間縱情是這樣的放鬆。身上的那些痛楚、遺憾、茫然都可以像包袱似的暫時扔到一邊,輕飄飄的。

她從小乖巧,加上後來寄人籬下的敏感,向來都是近乎嚴苛地要求自己,循規蹈矩,哪怕是愛一個人,哪怕是痛苦,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裡,自己消化,不習慣大哭,甚至不知該如何發洩釋放。

越來越多的負擔幾乎把她壓垮了。

有時候她也想活得輕鬆一點,像現在這樣,盡情地哭、盡情地笑、盡情地和愛人擁吻,甚至還不夠,她把鞋子也蹬到一邊,光著腳踏上佟虎的腳面,這糙漢子就穿了雙人字拖就跑出來,光滑熱燙的腳面像火炭熨著她。

她仰起頭更貼近他了,佟虎喉嚨裡低喘了一聲,手箍緊她的腰,任她攀附著他的肩,兩人像是藤與樹纏繞在一處,合二為一,

此刻她希望大雨來的更猛烈些,在這寂靜空曠的半山,身前這個男人強健的身軀抱緊她,再緊一點,永遠不要放開。

佟虎愛死了這樣的唐菀心,她如此信任投入,主動地吻他抱他,一雙白玉一樣的小腳踩上他的腳面,涼涼的,十個小趾頭蜷起來,生怕滑下去了,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他又怎麼捨得讓她掉下去,手撫在她背上,恨不能把她整個兒揉進身體裡去。

可他更多的是心疼她,懷裡的身軀單薄得像一片樹葉,他稍稍吻得用力,都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呼吸跟她的分開,粗喘著,端詳著她臉上空茫的神色,粗糙的指腹不由又去觸碰她臉上被掌摑的痕跡。

他捧在手裡愛著的寶貝,總有人不珍惜,每回被他抱在懷裡,都是一身傷痕累累,讓他怎麼能不難受呢!

佟虎的心像被丟到油鍋裡去炸了一回,腦子卻還是很清醒的,唐菀心的痛苦掙扎他都看在眼裡。

她想淋雨,他就陪她淋雨;她依賴他,他就敞開懷抱。這處別墅價值千萬,就算她只當成是避風港,他也甘之如飴。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她做這裡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他彎身攔腰抱起她,將她帶進房子裡去,一進門就將她摁在玄關的牆上,動手扯她衣服。

“別……別在這裡……”

“怕什麼,我這屋裡沒有別人了,就我和你!”

他不是猴急,就是見不得她這身溼噠噠的衣裳,站在牆邊地上都是一窪水,這樣耽誤一會兒就得感冒。

V領的真絲襯衫,不是開衫,沒有紐扣,佟虎一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大手往兩邊一扯,衣服嘶啦一聲就應聲而裂。

再來是腰裙,修身包臀的裸粉色,是她喜歡的款式和顏色,拉鍊在後腰的位置,往下一褪就離了身。

襯衫短裙,她到底從哪裡來?公司嗎?還是從公司回了肖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這樣跑了出來?

她身上只剩內在美,瑟瑟發抖,剛才被他吮吻得紅潤起來的唇又有些發紫。

佟虎關掉屋裡的中央空調,初夏的寧城,不開空調頂多覺得有點點溼黏的熱,可現在唐菀心禁不起空調冷風的侵襲,索性關了。

她還是冷,佟虎剝掉自己身上的居家T恤衫和運動長褲,動作麻利,很快就一絲不掛,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覆上唐菀心的纖長身軀,才摸索著去脫她的內衣和小褲。

他陽剛火盛,火燙的體溫像是蓄積著永遠燃燒不盡的力量,那些附著在身上的水汽很快就蒸乾了,抱著她,在沒有遮蔽的摩擦之間,就能讓她也很快回暖。

他的呼吸撫過她的耳垂,她雖然全身溼透,可是獨特幽然的香氣還在,他忍不住深嗅,唇就印在了她的耳後和頸邊。

她微微偏頭,因為那塊區域是她的敏感帶,一碰就有酥麻感從骨子裡升騰起來,她身體就會一陣陣發軟。佟虎卻一點也不打算收斂,咬著她的耳垂,在她雪白的頸側吮出紅痕。

大手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摩挲忙活,緞面的深紫色蕾絲內衣,跟身下的小褲是一套,趁著她的雪膚,美不勝收。

小褲被他的手指一勾就褪到了腳底,可是她今天這款內衣是怎麼了,拉扯了半天還忠於職守,護著她最美的部分。

佟虎箍緊她的腰,唇又吻到她的唇瓣上,吻得她招架不了,想問又覺得丟分,手指繞著她內衣的肩帶,不敢大力扯,怕勒疼了她。

原來蠻力有時候也不能解決這樣簡單的問題,只因為是他真正在乎和喜歡的人,簡單也變得不簡單了。

脫不掉,他的手掌只得從那點綴了蕾絲的緞布間探進去,照樣握得滿手軟膩,稍稍用力,唐菀心的呼吸就急促起來,他重重揉了幾下,才放緩了節奏,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問,“暖和一點沒有?”

她輕輕嗯了一聲,彷彿已經是莫大的鼓舞,佟虎的吻順著她的唇瓣往下,下巴、鎖骨、肩頭,然後是被蕾絲緞面護住的曲線.

她本就胸型極美,飽滿呼之欲出,溝壑深邃,他這樣一撥弄,頂端的櫻粉更是隱約可見。

佟虎隔著布料吻上去,被唇的熱氣和潮溼包裹住,花一樣的所在立刻成了硬實的莓果。

他依然抱著她,狂熱隔著薄薄的蕾絲刺激著她,包圍著她,唐菀心細細的吟出聲來,垂眸就能看到他黑色的髮絲和愛憐的表情。

她最後一點束縛都不想要了,可是他卻遲遲沒有去解開,她只好自己動手,輕輕推開他一些,解開那前扣式的內衣。

佟虎哪能想到女人的內衣還有這麼多講究,他急得恨不能拿把剪刀來剪,人家只在前頭輕輕一摁就開了。

魅惑更深了,那蕾絲的布料就像一道隱約的門,囚住了最美的風景,她一放開,那雪白柔軟的兩團就這麼蹦了出來,跳落在他眼前,白晃晃的,像雪球。

真的是漂亮,他總覺得沒見過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美,夠大,卻一點不誇張,挺挺翹翹的,像兩隻小白兔,剛好夠他一手掌握,稍稍用力,那白膩還要從指間溢出來少許。

“心心,你好美……”他的讚美是由衷的,可也僅止於此,口甜舌滑他學不來,還是直接用做的表示比較實在。

他的唇舌也真是厲害,沒一會兒就讓那頂端可愛的粉變成了深深的梅紅色,晶晶亮亮的一片,讓那白皙看起來像布丁一樣誘人。

他堵住她的唇,把舌放進去,纏著她的小舌起舞,手在胸口流連地揉了片刻,還是依依不捨地順著曲線往下滑入最深幽的秘境。

如今她全身都是潮溼的,尤其是這裡,水澤豐沛,長指一劃,他幾乎可以聽見那清淺誘人的嘖嘖聲。可偏偏又與別處不同,那樣的滑膩,真真像是花間的新蜜,再多也不夠嘗。

他身體一直摩挲著她,每一絲變化她都能感覺的到,他的火熱動情比她更明顯。可是他的唇太磨人,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在她沒有留神的一個空檔,已經拉高她的一條腿,堪堪擠了進去。

先是前端,兩人都屏住了呼吸,捱過那種極端緊緻帶來的痛楚,然後就是豁然開朗,飽蘸了花蜜深入她的滋味,怎麼能不甜?

“心心,疼不疼,嗯?寶貝,告訴我……”

他這樣急切,站著就深入她的身體,從未體驗過的撐到極致的感受讓她不安地動了動。

他怕弄疼了她,想要知道她的感覺。

“虎哥,虎哥……”她喃著他的名字,手都不知往哪擺,飽漲感讓她本能地想逃,可身後就是冷冰冰的牆,身體晃得厲害,只能向前傾著伸手勾住他的肩背,重量全都依附在他的身上。

“跟著我,沒事的,乖,心心,抱著我,腿圈上來……就這樣,對,很好!”

他捧高她的身子,托住她大半的重量,誘哄著她的長腿圈到他腰上來。

他有的是力氣,託著她也依然行動自如,只是怕她承受不來,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才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由慢到快,先是縱深極長地深入到底,頂得她一顫,酥麻感彷彿都上了頭頂,才悠悠撤出來,然後緊跟著又是一下。

唐菀心抱著他,聲音都撞得支離破碎,只得更緊地抱住他。這種看似依賴的姿態,讓佟虎身為大男人的感受滿足的不得了,推擠深入就越來越快,唇上親吻著她,呼吸交纏,難分彼此。

眼前赤果的身體太迷人,站立的姿態又太深入,被飽漲的快意滅頂的人絕不僅僅是唐菀心一個,佟虎也是一樣的。

從兩人的第一次之後,他每天都在想她,想了這麼些日子了,終於又能抱進懷裡,還是這樣狂野的進擊,他能不興奮嗎?

何況她已經不像第一次的時候那麼疼,可是緊緻還是一樣的,粉嫩如少女,卻又滑潤得讓他那麼舒服。

這是暴風驟雨的前奏,她既然在這樣的雨夜來找他,他就要在這個避風港裡反反覆覆地愛她,讓她舒服,讓她溫暖,讓她記住今後他佟虎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沒打算壓抑著,腰眼微麻,就想順著心意先釋放一回。他往後一退想從她深處出來,可是唐菀心圈在他腰臀後面的長腿卻反而緊了緊,不讓他動。

佟虎在她耳邊啞聲撩撥,“心心,先讓我出來一次,等會兒再讓你舒服……”

唐菀心卻像沒有聽到一樣,長腿越發纏得緊,身體前傾,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軟下腰來,呼吸窩在他的頸側,搖了搖頭。

她頭髮還是溼的,額前的幾縷碎髮隨著她搖頭的動作掃著他的臉頰,癢癢的,佟虎手心貼在她背上,笑道,“這麼捨不得我出來?真貪心。”

唐菀心不讓他看見臉上的緋紅顏色,只張唇輕輕涵住他的耳垂,有樣學樣地用舌尖輕撩,又無師自通地舔他的耳廓。

佟虎哪受得了她這樣,手上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喘了一聲道,“好寶貝,別整我了,我快來了,會弄在裡面的……”

唐菀心沒放手,微熱的氣息在他耳邊輕語,“沒關係,就……這樣弄在裡面,沒關係的。”

佟虎愣住了,女人在這時候說這句話,絕對比男人在床上說“我愛你”三個字的殺傷力要大。

他瞬間覺得埋在她深處的熱杵脹的發疼,把她狠狠往牆上一壓,邊飛快地動著邊咬牙問她,“你這女人……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是能讓你懷孕的東西,弄在裡面你會懷孕的!”

唐菀心眼裡浮上水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知道,已經沒關係了,我跟肖豫北離婚了!”

佟虎心裡重重一震,瞪著她,一記深頂,“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跟肖豫北離婚了,我現在是自由的,可以跟你做艾,為你生孩子,虎哥……唔~”

佟虎再不讓她說話,俯身狂亂地吻她的唇,身下更是如裝了馬達一樣款擺,本來是意料之中的消息,卻給了他意外的驚喜。

直到最後深擊到底,熱流毫無保留地灑在花壺深處,燙得唐菀心微顫,伏在他肩上大口地呼吸,聽見他濁重的呼吸聲和頸側汩汩跳動的血脈,跟她成為同一個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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