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這裡只有你和我(老虎吃飽飽)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75·2026/3/24

寶貝兒,這裡只有你和我(老虎吃飽飽) “虎哥……”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麵魗羋傷” 佟虎粗喘著,傾身緊緊把唐菀心擁在懷裡。他很確定這會兒她已經不冷了,身上的雨水已經被剛剛燃燒起的激情給蒸乾,溫熱的皮膚透著薄薄的粉色,臉色也不像之前那麼蒼白。 她的美腿還圈在他的腰際,重量託在他的身上,他仰起臉啄吻她的下巴和胸前的嫩蕊,愛不釋手,根本捨不得放她下來。 “走,去我房裡。轢” 他沒有放下她的意思,直接託著她的臀兒就往裡走。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來吧!”他還在她身體裡哪,這樣……真是羞死人了。 可佟虎拍了拍她的臀瓣,笑道,“你裡面都是我的東西,我放開你,就流出來了,多浪費!酴” 他作勢把她往上抬了抬,熱流果然順勢而下,她本能地一縮,絞得他直哼哼。 “輕點兒輕點兒,剛剛就快絞斷我了,就這麼貪吃?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呢,心心……哎喲!” 唐菀心的小拳頭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記,嗔怪道,“流氓,還瞎說!” “我哪兒瞎說了!”他騰出一隻手來抓握她的小手,拉到嘴邊吻,曖昧道,“剛才是誰拼命圈著我不讓撤的,現在證據都還在你裡頭,就想賴賬?我流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以後只對你一個女人/流氓,你得學會享受!” 唐菀心面對面地抱著他,他一走動就上上下下地顛簸,他騙她的,其實就算他還在她體內,也阻擋不了那些熱流滑出來,順著他的步伐滴落,她都不好意思想象兩人身下泥濘成什麼樣。 她伏在他肩上,男人強健的二頭肌就在眼前,她張嘴咬上去,沒太用力,剛好能留下一圈牙印而已。 “噝~小東西,怎麼咬人哪?不過一點都不疼,再用點勁兒,舒服!” 唐菀心放開他,戲謔道,“原來寧城五虎之首的佟先生還是個受虐體質!” “彼此彼此,原來商界女強人唐總監還懂S和M體質這樣的重口味!” 兩人調侃說笑著,已經到了佟虎的臥室門口,他用腳尖踢開門,把唐菀心往那張超級大床上一擱,順勢也躺上去滾成一團,撫著她半乾的髮絲問,“要不要洗澡?我幫你放水。” 唐菀心沒說話,伸手撫著他的臉頰,輕聲道,“我是不是在做夢?” 佟虎咧嘴笑,“你經常在夢裡夢見我這樣幹/你?” 他的粗糙真是越發不掩飾了,唐菀心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打在他壁壘分明的肌肉上。 “嘖,又打又咬的,真成女王了?這小手打人還挺疼的,比牙咬的管用。” 唐菀心張開手心,“我是斷掌,老人說斷掌打人很疼。” “我瞧瞧!”佟虎掰著她青蔥似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劃過她掌心的紋路,“嗯,還真是。這個好,將來管得住孩子,他不聽話你就打他屁股,打的疼了保準服你!” 唐菀心失笑,“哪有這樣的,八字沒一撇呢,就想著打孩子了。” “是兒子就得嚴加管教,該打就得打,我們都這麼過來的。是女兒就不一樣了,像你這樣,花兒似的,就得捧在手心寵著,掌上明珠聽過沒有?那可打不得,就得生來富養,好好心疼。” 唐菀心與他十指緊扣,略帶了一絲惆悵,“可是也有說斷掌的女人命苦。” “那都什麼年代的封建迷信了?到了現在,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再說你還有我呢,前面20幾年你是沒早遇上我,否則我不會讓你受那些委屈。” 在時間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於千萬人之中,遇見自己的愛人,他也恰好愛著你,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緣分。 早一步,他們就可能錯過,晚一步,就可能成了過錯。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場荒唐,只有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才是一種幸福。 她並不遺憾沒有更早一點遇見佟虎,那時她還不懂欣賞他這樣的男人,他也不會喜歡自卑敏感的小菀心。 “虎哥,你真的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 唐菀心苦澀一笑,“我跟肖豫北做了那麼多年夫妻,到頭來雖然離婚,但怎麼說也是離過婚的女人了,可你是全城數一數二的鑽石王老五,喜歡你的姑娘……” 她又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佟虎的吻又落下來,吸著她的唇瓣輾轉。 他埋在她身體裡的部分,剛才一路走到這房間來的時候就一邊休整一邊廝磨,這會兒親吻纏綿之際又漸漸有了抬頭之勢,慢慢在她的深處膨脹起來。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到了失控的邊緣,他才放開她,身體若有似無地蹭著她胸前的兩隻白軟小兔說,“唐菀心,我只喜歡你,只愛你一個,其他誰誰誰喜歡我,關我P事!再說你跟肖豫北那樣的,算什麼夫妻?要換了我是他,放著這麼好個老婆幾年都沒碰過,說出去都不好意思,弄不好人家還以為他不舉呢!心心,你跟我的時候還是乾乾淨淨的姑娘家,這點我比誰都清楚,所以管別人怎麼說呢,只要我認定了是你,就是你了。你都不嫌棄我是流氓,我還嫌棄你離婚?” 怎麼什麼大事兒到了他嘴裡一說,好像都不算個事兒了呢? 唐菀心被他逗笑了,“你是流氓嗎?我以為只有在床上這樣呢,沒想到這麼有自知之明?” 佟虎吮著她的手指,“以前是黑是白,你大概都聽過很多了,但我可以保證現在的錢和生意都是乾淨的,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花!” “我自己也能賺錢的。” “那過來幫我,我的就是你的。” 唐菀心眉間攏著愁緒,像是揉也揉不散,淚又重新浮上來,“虎哥,對不起,我現在沒辦法……” “怎麼了,怎麼哭了?”佟虎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好好好,我不說了,你隨著心意來就好,我絕對不會逼你做什麼的。來把眼淚擦擦,寶貝兒別哭了啊!” 他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地哄著,邊擦眼淚邊啄吻她的眼角和臉頰,想安慰又怕自己粗手粗腳地弄疼了她。 這一刻他恨自己怎麼沒有詹雲那樣的七竅心思和巧舌口才,看不透她心裡的彷徨到底是為了什麼,只能反覆地吻她,抱著揉著,怕化了似的。 唐菀心吸了吸鼻子,揉著他的黑髮,“虎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佟虎捏了捏她的粉頰,笑道,“不對你好對誰好,女人就是拿來疼的!你看我的女人那麼漂亮,身材又好,抱著香香軟軟的,讓我舒服,肯為我生孩子,還那麼聰明能幹會賺錢,簡直就是個稀世珍寶!你以為我寶貝寶貝是白叫的?心心,我是真的稀罕你!” 這樣的表白樸實無華,可是卻讓她怦然心動。原來她也能被人真正的欣賞珍視,放在心間珍藏,許她一世安穩。 她微微抬起身,伸長了脖子去吻他,他熱烈回應,把她重新壓入窗內,扣著她的手,拉開她花兒一樣美麗的身段,讓她儘可能地伸展開來,吻落在她的唇上、臉頰上、白玉似的耳垂上,還不滿足,又沿著鎖骨深凹的線條往下,再往下。 唐菀心也不再只是生澀被動地承受,長腿曲起撐著床面,腰肢往上輕抬,迎合著他進擊的方位深深淺淺地動,在她看來只是像下意識的輕扭,可對佟虎來說卻熱情大膽極了。 “心心,你學的真快!” 他的褒獎真的是給了她快的動力,她的腰扭起來很好看,沒什麼技巧,可已經足夠讓人血脈賁張了。 佟虎喜歡的緊,他那張kingsize床上鋪著深墨色的床單,映襯著肌膚賽雪的唐菀心,美得讓他眩暈。 這副迷人的胴體看多少遍都不夠,唇舌一寸一寸地膜拜過去,之前歡好的記憶回到唐菀心腦海裡,她儘可能地舒展身體,雙手伸過頭頂,長腿曲起又伸直,他越是深入,她反而越是軟的不可思議。 剛才留在她身體裡的溼潤可真是不浪費,不管他怎樣動她都能吞入,沒有一點勉強的樣子,動作大了就帶出來一些,卻像是永遠不竭的乾淨,弄得床單上都溼了一塊。 佟虎開始不滿足了,他還有好多花樣想要跟她嘗試,既然她現在身體完全舒展開來,又有那麼多蜜汁滋潤,他的心就癢癢起來。 他拉起她,把她轉過去,讓她的手臂搭在床頭,半跪在他身前,他從後面重重旋入。 “啊……” 兩人同時舒服得喟嘆,異樣的飽脹感比剛才更甚,角度不同,深度也不同。 唐菀心本能地想躲,被他攬著腰身撈回來,變本加厲。 她有些受不住,一隻手繞到身後去推他,被他抓住,“心心,聽話~” 她哪有不聽話,可這個暴君太可惡了,在身後撞得她搖搖欲墜,她全身骨頭都快散了,而且還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下一步想怎麼樣。 她又換了隻手覆在他握著她腰肢的手,想推開他,卻反被他鉗住,他像是火了,把她兩隻手都反扭到身後,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弓形,臀翹得高高的,像只可愛的小母馬任他驅策。 她身體一蕩一蕩的,聲音綿長清甜,控制不了而有些尖細,仍然像夜鶯一樣好聽。 佟虎像在海浪裡起起伏伏,把她面朝下摁進鬆軟的枕頭裡,“心心,真好聽,再大聲點兒心心……這兒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 他反覆強調這裡是獨屬於他們的城堡,要聽她縱情出聲,就像剛剛在雨幕中放肆親吻一樣,不會有任何人來干擾他們,她可以暫時拋開世俗的一切。 唐菀心的臉埋在枕頭裡,這是佟虎睡的床,呼吸裡全是他濃烈的陽剛氣息,他的灼熱還埋在體內,這樣雙重的刺激,讓她的感官無比強烈,都集中在兩人最緊密相連的地方,她聲音又嬌又媚,自己聽到都害羞,可他居然還嫌不夠! “你……欺負人……太深了,虎哥……” 她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想欺負。佟虎黝黑的大掌放開她纖細的雙腕,從她胸口兩團白軟和床單布料間的空隙穿過去,兜住那兩隻可愛的小白兔把她托起來,熱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心心,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是你欺負我……” “無賴~” “嗯,就是要對你無賴!” 他覆在她線條優美的脊背上,兩人曲線重新貼合到一起,他的胸膛廝磨著她,兩隻手在她胸前作亂,唇順著她的脊線吻下來,忙著製造紅紅紫紫的痕跡,她受不住,肘撐在床面上都有些微微的抖,他只能託著她胸口的小兔幫著支撐,身下卻是越來越猛力。 “你出來……我們像剛才那樣好不好?”她忍不住求饒,男人怎麼就喜歡這樣的姿勢呢? 佟虎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咬著她的耳朵解釋,“不好,我喜歡從後面要你。你不知道這樣多有徵服感,狼啊虎啊都是這樣做的。” 她嬌喘不已,“你……你難不成真是動物?” “嗯,差不多。”哺乳動物都差不多吧! 他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地說笑,她已經快被他揉碎了,聲音都有些嘶啞,張著嘴喘氣,像缺了水的胭脂魚。 直到他最後的幾下深擊把她推上浪尖,她才一下子像呼吸到了足夠的氧氣,渾身顫抖著,神經彷彿繃緊到極致又鬆開來,全身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似的,神思晃晃悠悠的,像是落不到原地。 難道魚水之歡,指的是這樣的大起大落,從窒息到舒暢的極致感受? 佟虎這次才是真刀真槍的實力,足夠持久,卻每一下進擊都如此迅猛,滿足了她之後,才在她的悠長餘韻中加速再加速,最後完滿的揮灑,一股一股的熱流全都進到她最深的地方。 兩人都是一身汗,貼在一起黏黏的,卻誰都捨不得起身分開。 佟虎覆在她背上把她壓在身下,唇還在她後勁和肩頭一下一下的啄吻回味,很有技巧地不讓體重落在她身上,就怕壓疼了她。 他算是很有節制的男人了,可這才跟她做了兩次,就已經覺得完全離不開她了,每時每刻都想見到她,每夜都能這樣抱著她才好。 “搬來跟我住。”提議很自然地就從口中說出來,手愛戀地撫著她汗溼的身體,“我想每天都抱著你入睡,早晨醒過來的時候你也在我懷裡。” 唐菀心原本鬆弛到極點的身體驀的一僵,呼吸有些凝滯,佟虎吻著她的後頸,以為她是有顧慮,“你放心,我不是個獨斷專行的男人,你搬來跟我住,照樣可以出去工作。你想在恆通,就繼續待在恆通,我不會阻攔。” 反正他現在也是恆通的股東,恆通遲早是他的,她待在那裡只會對他有利,就當是暫時幫他看管,將來她喜歡的話,就全權交給她打理也不是不行的。 “虎哥,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可是,現在是我的問題,暫時……沒辦法搬來跟你住。” “為什麼?” “因為,我還是得住在肖家大宅裡。” 佟虎臉色一黑,撐起身子,“什麼意思?你不是都跟肖豫北離婚了嗎,怎麼還要住在肖家?” 唐菀心都不知該怎麼說,肖老爺子罹患癌症的事,現在只有她和肖豫北兩人知道,不能洩露給其他人,尤其是佟虎這樣跟恆通有利害關係的人。 這樣一個大的上市公司,又是家族企業,創立人既是管理者又是企業標誌,重病或者去世之類的消息會引起股價的波動,以及全體股東的信心。 她不能直說,只好含糊一些,“肖爺爺對我有養育之恩,他現在身體不好,去年才剛剛發過一次腦梗,恆通又是內憂外患的時候,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刺激他老人家。所以……我跟肖豫北達成協議,簽署離婚協議書,但是暫時不讓肖家其他人知道,務必瞞住爺爺,等……” “等什麼等?”佟虎幾乎是暴跳起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去?肖老爺子要是長命百歲,再活個十年八年的,你跟肖豫北就這麼耗個十年八年?”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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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麵魗羋傷”

佟虎粗喘著,傾身緊緊把唐菀心擁在懷裡。他很確定這會兒她已經不冷了,身上的雨水已經被剛剛燃燒起的激情給蒸乾,溫熱的皮膚透著薄薄的粉色,臉色也不像之前那麼蒼白。

她的美腿還圈在他的腰際,重量託在他的身上,他仰起臉啄吻她的下巴和胸前的嫩蕊,愛不釋手,根本捨不得放她下來。

“走,去我房裡。轢”

他沒有放下她的意思,直接託著她的臀兒就往裡走。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來吧!”他還在她身體裡哪,這樣……真是羞死人了。

可佟虎拍了拍她的臀瓣,笑道,“你裡面都是我的東西,我放開你,就流出來了,多浪費!酴”

他作勢把她往上抬了抬,熱流果然順勢而下,她本能地一縮,絞得他直哼哼。

“輕點兒輕點兒,剛剛就快絞斷我了,就這麼貪吃?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呢,心心……哎喲!”

唐菀心的小拳頭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記,嗔怪道,“流氓,還瞎說!”

“我哪兒瞎說了!”他騰出一隻手來抓握她的小手,拉到嘴邊吻,曖昧道,“剛才是誰拼命圈著我不讓撤的,現在證據都還在你裡頭,就想賴賬?我流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以後只對你一個女人/流氓,你得學會享受!”

唐菀心面對面地抱著他,他一走動就上上下下地顛簸,他騙她的,其實就算他還在她體內,也阻擋不了那些熱流滑出來,順著他的步伐滴落,她都不好意思想象兩人身下泥濘成什麼樣。

她伏在他肩上,男人強健的二頭肌就在眼前,她張嘴咬上去,沒太用力,剛好能留下一圈牙印而已。

“噝~小東西,怎麼咬人哪?不過一點都不疼,再用點勁兒,舒服!”

唐菀心放開他,戲謔道,“原來寧城五虎之首的佟先生還是個受虐體質!”

“彼此彼此,原來商界女強人唐總監還懂S和M體質這樣的重口味!”

兩人調侃說笑著,已經到了佟虎的臥室門口,他用腳尖踢開門,把唐菀心往那張超級大床上一擱,順勢也躺上去滾成一團,撫著她半乾的髮絲問,“要不要洗澡?我幫你放水。”

唐菀心沒說話,伸手撫著他的臉頰,輕聲道,“我是不是在做夢?”

佟虎咧嘴笑,“你經常在夢裡夢見我這樣幹/你?”

他的粗糙真是越發不掩飾了,唐菀心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打在他壁壘分明的肌肉上。

“嘖,又打又咬的,真成女王了?這小手打人還挺疼的,比牙咬的管用。”

唐菀心張開手心,“我是斷掌,老人說斷掌打人很疼。”

“我瞧瞧!”佟虎掰著她青蔥似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劃過她掌心的紋路,“嗯,還真是。這個好,將來管得住孩子,他不聽話你就打他屁股,打的疼了保準服你!”

唐菀心失笑,“哪有這樣的,八字沒一撇呢,就想著打孩子了。”

“是兒子就得嚴加管教,該打就得打,我們都這麼過來的。是女兒就不一樣了,像你這樣,花兒似的,就得捧在手心寵著,掌上明珠聽過沒有?那可打不得,就得生來富養,好好心疼。”

唐菀心與他十指緊扣,略帶了一絲惆悵,“可是也有說斷掌的女人命苦。”

“那都什麼年代的封建迷信了?到了現在,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再說你還有我呢,前面20幾年你是沒早遇上我,否則我不會讓你受那些委屈。”

在時間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於千萬人之中,遇見自己的愛人,他也恰好愛著你,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緣分。

早一步,他們就可能錯過,晚一步,就可能成了過錯。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場荒唐,只有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才是一種幸福。

她並不遺憾沒有更早一點遇見佟虎,那時她還不懂欣賞他這樣的男人,他也不會喜歡自卑敏感的小菀心。

“虎哥,你真的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

唐菀心苦澀一笑,“我跟肖豫北做了那麼多年夫妻,到頭來雖然離婚,但怎麼說也是離過婚的女人了,可你是全城數一數二的鑽石王老五,喜歡你的姑娘……”

她又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佟虎的吻又落下來,吸著她的唇瓣輾轉。

他埋在她身體裡的部分,剛才一路走到這房間來的時候就一邊休整一邊廝磨,這會兒親吻纏綿之際又漸漸有了抬頭之勢,慢慢在她的深處膨脹起來。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到了失控的邊緣,他才放開她,身體若有似無地蹭著她胸前的兩隻白軟小兔說,“唐菀心,我只喜歡你,只愛你一個,其他誰誰誰喜歡我,關我P事!再說你跟肖豫北那樣的,算什麼夫妻?要換了我是他,放著這麼好個老婆幾年都沒碰過,說出去都不好意思,弄不好人家還以為他不舉呢!心心,你跟我的時候還是乾乾淨淨的姑娘家,這點我比誰都清楚,所以管別人怎麼說呢,只要我認定了是你,就是你了。你都不嫌棄我是流氓,我還嫌棄你離婚?”

怎麼什麼大事兒到了他嘴裡一說,好像都不算個事兒了呢?

唐菀心被他逗笑了,“你是流氓嗎?我以為只有在床上這樣呢,沒想到這麼有自知之明?”

佟虎吮著她的手指,“以前是黑是白,你大概都聽過很多了,但我可以保證現在的錢和生意都是乾淨的,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花!”

“我自己也能賺錢的。”

“那過來幫我,我的就是你的。”

唐菀心眉間攏著愁緒,像是揉也揉不散,淚又重新浮上來,“虎哥,對不起,我現在沒辦法……”

“怎麼了,怎麼哭了?”佟虎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好好好,我不說了,你隨著心意來就好,我絕對不會逼你做什麼的。來把眼淚擦擦,寶貝兒別哭了啊!”

他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地哄著,邊擦眼淚邊啄吻她的眼角和臉頰,想安慰又怕自己粗手粗腳地弄疼了她。

這一刻他恨自己怎麼沒有詹雲那樣的七竅心思和巧舌口才,看不透她心裡的彷徨到底是為了什麼,只能反覆地吻她,抱著揉著,怕化了似的。

唐菀心吸了吸鼻子,揉著他的黑髮,“虎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佟虎捏了捏她的粉頰,笑道,“不對你好對誰好,女人就是拿來疼的!你看我的女人那麼漂亮,身材又好,抱著香香軟軟的,讓我舒服,肯為我生孩子,還那麼聰明能幹會賺錢,簡直就是個稀世珍寶!你以為我寶貝寶貝是白叫的?心心,我是真的稀罕你!”

這樣的表白樸實無華,可是卻讓她怦然心動。原來她也能被人真正的欣賞珍視,放在心間珍藏,許她一世安穩。

她微微抬起身,伸長了脖子去吻他,他熱烈回應,把她重新壓入窗內,扣著她的手,拉開她花兒一樣美麗的身段,讓她儘可能地伸展開來,吻落在她的唇上、臉頰上、白玉似的耳垂上,還不滿足,又沿著鎖骨深凹的線條往下,再往下。

唐菀心也不再只是生澀被動地承受,長腿曲起撐著床面,腰肢往上輕抬,迎合著他進擊的方位深深淺淺地動,在她看來只是像下意識的輕扭,可對佟虎來說卻熱情大膽極了。

“心心,你學的真快!”

他的褒獎真的是給了她快的動力,她的腰扭起來很好看,沒什麼技巧,可已經足夠讓人血脈賁張了。

佟虎喜歡的緊,他那張kingsize床上鋪著深墨色的床單,映襯著肌膚賽雪的唐菀心,美得讓他眩暈。

這副迷人的胴體看多少遍都不夠,唇舌一寸一寸地膜拜過去,之前歡好的記憶回到唐菀心腦海裡,她儘可能地舒展身體,雙手伸過頭頂,長腿曲起又伸直,他越是深入,她反而越是軟的不可思議。

剛才留在她身體裡的溼潤可真是不浪費,不管他怎樣動她都能吞入,沒有一點勉強的樣子,動作大了就帶出來一些,卻像是永遠不竭的乾淨,弄得床單上都溼了一塊。

佟虎開始不滿足了,他還有好多花樣想要跟她嘗試,既然她現在身體完全舒展開來,又有那麼多蜜汁滋潤,他的心就癢癢起來。

他拉起她,把她轉過去,讓她的手臂搭在床頭,半跪在他身前,他從後面重重旋入。

“啊……”

兩人同時舒服得喟嘆,異樣的飽脹感比剛才更甚,角度不同,深度也不同。

唐菀心本能地想躲,被他攬著腰身撈回來,變本加厲。

她有些受不住,一隻手繞到身後去推他,被他抓住,“心心,聽話~”

她哪有不聽話,可這個暴君太可惡了,在身後撞得她搖搖欲墜,她全身骨頭都快散了,而且還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下一步想怎麼樣。

她又換了隻手覆在他握著她腰肢的手,想推開他,卻反被他鉗住,他像是火了,把她兩隻手都反扭到身後,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弓形,臀翹得高高的,像只可愛的小母馬任他驅策。

她身體一蕩一蕩的,聲音綿長清甜,控制不了而有些尖細,仍然像夜鶯一樣好聽。

佟虎像在海浪裡起起伏伏,把她面朝下摁進鬆軟的枕頭裡,“心心,真好聽,再大聲點兒心心……這兒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

他反覆強調這裡是獨屬於他們的城堡,要聽她縱情出聲,就像剛剛在雨幕中放肆親吻一樣,不會有任何人來干擾他們,她可以暫時拋開世俗的一切。

唐菀心的臉埋在枕頭裡,這是佟虎睡的床,呼吸裡全是他濃烈的陽剛氣息,他的灼熱還埋在體內,這樣雙重的刺激,讓她的感官無比強烈,都集中在兩人最緊密相連的地方,她聲音又嬌又媚,自己聽到都害羞,可他居然還嫌不夠!

“你……欺負人……太深了,虎哥……”

她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想欺負。佟虎黝黑的大掌放開她纖細的雙腕,從她胸口兩團白軟和床單布料間的空隙穿過去,兜住那兩隻可愛的小白兔把她托起來,熱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心心,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是你欺負我……”

“無賴~”

“嗯,就是要對你無賴!”

他覆在她線條優美的脊背上,兩人曲線重新貼合到一起,他的胸膛廝磨著她,兩隻手在她胸前作亂,唇順著她的脊線吻下來,忙著製造紅紅紫紫的痕跡,她受不住,肘撐在床面上都有些微微的抖,他只能託著她胸口的小兔幫著支撐,身下卻是越來越猛力。

“你出來……我們像剛才那樣好不好?”她忍不住求饒,男人怎麼就喜歡這樣的姿勢呢?

佟虎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咬著她的耳朵解釋,“不好,我喜歡從後面要你。你不知道這樣多有徵服感,狼啊虎啊都是這樣做的。”

她嬌喘不已,“你……你難不成真是動物?”

“嗯,差不多。”哺乳動物都差不多吧!

他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地說笑,她已經快被他揉碎了,聲音都有些嘶啞,張著嘴喘氣,像缺了水的胭脂魚。

直到他最後的幾下深擊把她推上浪尖,她才一下子像呼吸到了足夠的氧氣,渾身顫抖著,神經彷彿繃緊到極致又鬆開來,全身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似的,神思晃晃悠悠的,像是落不到原地。

難道魚水之歡,指的是這樣的大起大落,從窒息到舒暢的極致感受?

佟虎這次才是真刀真槍的實力,足夠持久,卻每一下進擊都如此迅猛,滿足了她之後,才在她的悠長餘韻中加速再加速,最後完滿的揮灑,一股一股的熱流全都進到她最深的地方。

兩人都是一身汗,貼在一起黏黏的,卻誰都捨不得起身分開。

佟虎覆在她背上把她壓在身下,唇還在她後勁和肩頭一下一下的啄吻回味,很有技巧地不讓體重落在她身上,就怕壓疼了她。

他算是很有節制的男人了,可這才跟她做了兩次,就已經覺得完全離不開她了,每時每刻都想見到她,每夜都能這樣抱著她才好。

“搬來跟我住。”提議很自然地就從口中說出來,手愛戀地撫著她汗溼的身體,“我想每天都抱著你入睡,早晨醒過來的時候你也在我懷裡。”

唐菀心原本鬆弛到極點的身體驀的一僵,呼吸有些凝滯,佟虎吻著她的後頸,以為她是有顧慮,“你放心,我不是個獨斷專行的男人,你搬來跟我住,照樣可以出去工作。你想在恆通,就繼續待在恆通,我不會阻攔。”

反正他現在也是恆通的股東,恆通遲早是他的,她待在那裡只會對他有利,就當是暫時幫他看管,將來她喜歡的話,就全權交給她打理也不是不行的。

“虎哥,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可是,現在是我的問題,暫時……沒辦法搬來跟你住。”

“為什麼?”

“因為,我還是得住在肖家大宅裡。”

佟虎臉色一黑,撐起身子,“什麼意思?你不是都跟肖豫北離婚了嗎,怎麼還要住在肖家?”

唐菀心都不知該怎麼說,肖老爺子罹患癌症的事,現在只有她和肖豫北兩人知道,不能洩露給其他人,尤其是佟虎這樣跟恆通有利害關係的人。

這樣一個大的上市公司,又是家族企業,創立人既是管理者又是企業標誌,重病或者去世之類的消息會引起股價的波動,以及全體股東的信心。

她不能直說,只好含糊一些,“肖爺爺對我有養育之恩,他現在身體不好,去年才剛剛發過一次腦梗,恆通又是內憂外患的時候,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刺激他老人家。所以……我跟肖豫北達成協議,簽署離婚協議書,但是暫時不讓肖家其他人知道,務必瞞住爺爺,等……”

“等什麼等?”佟虎幾乎是暴跳起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去?肖老爺子要是長命百歲,再活個十年八年的,你跟肖豫北就這麼耗個十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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