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生好多小虎崽(虎哥啊你繼續吃~)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07·2026/3/24

可以生好多小虎崽(虎哥啊你繼續吃~) 他是故意的,沒安好心! 唐菀心嗔怪地瞪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他剛到興頭上,除了想埋進她最深處嘶吼之外,真心不想說別的。睍蓴璩傷 “哪位?”她聲音力持鎮定,只有他聽得出其中壓抑的濃濃情味,帶著一絲顫音。 “唐總,是我!”秘書在門口朗聲說著,“大少為我們大家叫了下午茶,有您愛吃的咖啡和拿破崙,要我幫您端進來嗎?” 佟虎聞言蹙起眉頭,肖豫北倒是很會籠絡人心,可是他請其他人吃下午茶沒關係,幹嘛跑來攪合他吃到一半的美味轢? “說不要……”他在她耳邊悄聲說著,舌尖舔過耳垂,“說你不吃,讓他們端走!” 唐菀心定了定心神,他實在太磨人了,弄得她都集中不了氣息,費了好大勁才對門外道,“我現在不吃,先放外面,等我跟佟先生談完再說!” 門外安靜了,秘書退回自己的座位,佟虎卻不依不饒起來,狼吻著她道,“不是說了讓你不要麼?篥” “剛好餓了,又沒有下毒,怕什麼?” 她微撅著紅唇的樣子,有種說不出地嬌媚,美得像拿破崙上點綴的櫻桃果,佟虎怎麼能放過? 他把她撈進懷裡,兩人身體還連著,甚至乍一看衣服都還整整齊齊的,可有的地方早就泥濘不堪了。 “哼,下午茶是吧?他倒體貼,連你喜歡吃什麼都知道,早幹什麼去了!” 他氣哼哼地捧著她的翹臀,到沙發旁邊把她往上面一扔,火熱的部分終於撤回來,她身下微微一涼,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被他翻轉過去,從後面重新闖入。 “啊~”她氣若游絲,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從他站在身後的角度看,腰是腰,臀是臀,玫瑰粉的套裙層層疊疊捲到了她的腰上,只有白而挺翹的兩瓣吞噬著他,感官上的刺激非同一般。 他的醋意向來都兇猛,唐菀心反駁他,“就你想的多,他請全公司的人吃下午茶,順帶給我帶一份,有什麼好奇怪的。難不成是因為沒準備你那份,所以生氣?” “我才不吃,我吃你就夠了!” 他恥骨緊緊貼著她的挺翹,掰過她小巧的下顎,扭著她的身子跟她長吻。 她比任何奶茶點心都甜,卻吃不膩,無論多久,無論在哪裡,只要看見她,她就應該完完全全是屬於他的。 兩個人衣裳都沒有脫,可佟虎總有辦法與她親密接觸,手繞到前面去,從小衫的襟口探進去,就托住了她的兩隻小白兔,揉得她渾身發軟了,一隻手又向下去磨蹭水源入口的那顆最為敏感的珍珠。 他是握過槍吃過苦的男人,指腹上有薄薄的繭子,儘管飽蘸了花汁,仍舊磨得她最細嫩的部位承受不住,她顫著聲音小聲求他,佟虎笑著在她耳邊吹氣,裝作聽不見,“求我什麼?聽不見,再求一次吧!” “你要我求你什麼,你什麼都佔了……”連她都是他的了。 她昂起脖子來,只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大樓今天沒有開空調嗎?為什麼她覺得這麼熱呢? 佟虎抱緊她,親吻著她的後頸,灼熱地說著,“嗯,還不夠!我想聽你說,求你再深一點,求你用力要我……” 唐菀心才不願滿足他這邪惡的要求,他故意動作沉緩,她只好自己前後款擺,逼他把持不住,總不能失控的總是她一個人。 她漸漸找到了竅門,有那麼一個角度撞進去的時候她格外舒服,簡直是飄飄欲仙的瞬間,多來幾次之後,她死死抓住沙發的靠背已經酥軟的沒了力氣,可心跳砰砰的,還有亢奮的慾念隱約敦促她,還要,還要…… 佟虎的眼睛裡閃耀著灼烈的浴望,這小女人簡直讓他愛得瘋狂,比他預想的驚喜還要多。 他俯身抱住她,呼吸貼著她順滑豐軟的短髮,“好乖,都會自己享受了。” 她羞憤不已,佟虎已然抱緊他奮力衝刺,辦公室裡白日也有明晃晃地燈光,但都不及身下的曼妙身姿耀眼。 這樣寬敞明亮,井然有序的現代化辦公環境裡,混雜著他和他的女人凌亂火熱的呼吸和碰撞,實在太禁忌太刺激了。 熱液最終如子彈一樣打入最深處,唐菀心又是被燙得一陣輕顫,佟虎覆在她背上發出野獸一樣低沉的吼聲。 她臉上緋色未退,輕啐他,“不怕外面的人聽見?” “你對恆通的辦公室這麼沒信心?隔音效果好著呢!” 佟虎為兩人清理好儀容,紙巾都用了一大堆,嘖嘖感嘆,“每次都這麼多,可以生好多小虎崽了!” 唐菀心拍開他的手,心下卻是一震。 她最近的例假週期都不是很準,醫生說可能跟她工作壓力大也有很大關係。 她雖然結婚多年,但以前沒有懷孕避孕之類的考量,安全期的算法也是近期才開始學會算的,醫生也說單純計算安全期來避孕是不靠譜的,尤其像她這樣週期不調的女性。 可這幾回都是情之所至,她也不想束縛自己和佟虎,所有的事都只想順其自然。 肖豫北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為什麼不能跟珍愛自己的男人生一個孩子呢?她也想作媽媽,想了很久了。 等她懷了佟虎的孩子,肖豫北說不定也準備好了向爺爺闡明一切,她成全他跟關靜母子團圓,他也會成全她帶著佟虎的孩子離開肖家宅院吧? 未必就不是好事。 佟虎幫她理了理頭髮,“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唐菀心微微偏頭,露出小女生的嬌態,“現在外頭的食品安全不放心,都是黑油、黑心肉,私家料理才敢吃。” 佟虎撫著她的臉,“咱們買菜回家自己做,你想吃什麼,儘管點!” 唐菀心淺笑,“你做什麼我都覺得好吃,不過今天不行,晚上有個飯局,我必須得到場,豫北一個人還應付不來,還需要點時間。” 見他臉上堆起失望的表情,怕他又被醋酸倒了,她拉起他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他手心,寬慰道,“你既然相信我,就要信的徹底一些。恆通這公司說到底還是肖家兄弟的,我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的過程。爺爺和肖叔叔對我有恩,我不能不負責任地丟下恆通不管,而且爺爺現在身體也不好,我繼續留在肖家完全是權宜之計。我當年到肖家的第一天,爺爺就說肖家從此多了個閨女,人家拿我當家人看,我不能在家人需要我的時候,只顧追求自己的幸福,虎哥……” “我知道。”佟虎把她攬進懷裡,“那天是我太沖動了,才會衝你發火,都沒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詹雲跟我說,人要作到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是很難的,確實不容易,我還在努力學,心心你以後就監督我,發現我做錯就敲打我,但是別再一聲不吭地跑了,我受不了!” “好,我答應你!”唐菀心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印上吻,調皮道,“那我的私家料理換一天還作不作數?” “當然作數,你想吃我做的菜隨時告訴我!要不明天?” “嗯,這次我帶酒來,總要有點貢獻嘛!” 佟虎把她抱進懷裡,一刻也捨不得跟她分開了。 現如今的女人狹隘自私又虛榮的不知千千萬萬,遇到像他這樣的男人都是恨不能刮下一層油來,專等著把她們捧上天去寵愛,可他的心心卻想著在感情中兩人都要有貢獻。 她的確是難得的好女人,越是愛的深,佟虎越是掙扎矛盾。 跟肖氏恆通必有一場惡戰,到時她會站在哪一邊? 如果讓她發現他有心利用她,哪怕現在對她是百分百真心,她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有時候他都不敢想,一想就是整晚都難以入眠,或者瘋狂想見她,卻又不敢來見她。 這樣的折磨,他還真是頭一遭。 他取出兩把銀色的鑰匙塞到她手心裡,“這是我的家門鑰匙,你拿一份,萬一哪天你突然想吃我做的菜,而我又忘了帶鑰匙,咱們不至於在門口傻等。” 多好的理由,可是鑰匙交到她手裡,意味著什麼,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唐菀心曲起五指握住,大方收下,調侃道,“好,那我隨時都會來突擊檢查哦,要是有金屋藏嬌什麼的,趕緊把痕跡清理乾淨!” 佟虎又把她揉進懷裡,張牙舞爪一頓啃。 出門路過門口秘書的座位,佟虎瞥見肖豫北埋單叫來的下午茶,暗自哼了一聲,臭著臉走過去,端起紙杯就喝,旁邊的拿破崙也被他的大手拿起來塞進嘴裡。 唐菀心的秘書目瞪口呆,想制止都來不及了,而且他不笑的時候格外威嚴,不由有些結巴: “佟先生,這是……” “我知道,你們的下午茶嘛,這麼普通的口味怎麼吃啊!我代勞了,等會兒給她送別的來!” 隔壁樓有五星酒店,點心應該做的比這好很多,他去叫一份過來給親愛的心心補充體力。 她是他的,肖豫北買的東西也不許吃,哼! ***************** 肖豫北手裡提著剛買的新鮮水果和蛋糕,站在病房門口,看見多多坐在床上擺弄一個玩具車,才舒出一口氣。 要不是唐菀心告訴他孩子住院了,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關靜最近對他熱情不少,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甚至有回到幾年前兩人熱戀的時期,只是在孩子的事情上,她始終對他有所保留,不願他跟孩子有太多接觸。 她解釋說是因為孩子從小就不知道他這個爸爸的存在,他突然出現會讓孩子很難接受,對他的心理健康不好,她曾經也是下定決心要獨自帶大這個孩子,不想再破壞他家庭了,云云。 就連孩子受傷的事,他也是最後一個知道。他去過幼兒園,老師說多多本來也是插班生,也不太清楚情況,只知道媽媽幫他請了假,具體原因沒說。 關靜有些應酬和通告,也不是每天都能遇見,電/話有時也關機。 聽說孩子是摔傷了,他就擔心會不會很嚴重,關靜是故意瞞著他。 還好,看樣子孩子傷的不算嚴重,只有頭上貼著一塊紗布。 “多多,叔叔來看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好吃的?” 關靜不在病房,肖豫北自己進去看孩子。多多見到他,先是一愣,他還小,多日不見對他就有點生疏和本能地戒備,看到蛋糕和他手裡剝著的橙才笑起來,叫了一聲叔叔。 其實這孩子還是願意跟他親近,孩子心思最敏感,誰是真的對他好,他是知道的。 肖豫北也特意諮詢過心理醫生,醫生倒不認為他的出現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衝擊,畢竟多多年紀不大,而且最重要是要看他跟關靜的關係如何,父母關係和睦,對孩子來說只有好處。 看來他是有必要跟關靜好好談一談了。 “好吃嗎?先吃橙子,再吃蛋糕,否則就不甜了。”他把橙子一瓣瓣餵給孩子,上面的筋絡都剝的乾乾淨淨,看他一臉滿足的樣子,才問,“傷口疼不疼?媽媽呢?” “傷口還好,不疼了。媽媽去接電/話了,是加拿大打來的。叔叔,媽媽是不是要帶我回去了?去了加拿大我是不是就見不到叔叔你了?” 肖豫北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摸著多多地頭道,“不會的,以後叔叔都會跟媽媽和多多在一起,她不會帶你回加拿大的。” “哦!”多多低頭撅著嘴擺弄手裡的小汽車,有點沮喪地嘟囔,“Daddy也這麼說過,可他現在還在加拿大……” 肖豫北沒聽清他說了什麼,隱約聽到Daddy和加拿大,以為他是說想要Daddy和Mommy跟他一起生活在加拿大,心頭有些酸楚,又有些暖意。 “多多這幾天打針吃藥是不是很辛苦,有沒有哭?” 多多點頭,“嗯,吃藥沒哭,打針哭了,不過就哭了一次。還有一次是輸血,我醒過來看見在輸血,紅紅的好嚇人,就哭了。” 唐菀心說的沒錯,果然是還輸了血。 “多多乖,不要怕,那些血輸進去是對你身體好的,而且現在血液都很珍貴,是很多人捐獻出來的。“ “嗯,小磊哥哥也是這麼說的,他還說我是A型血,醫院沒有,是從外面借來的。” 肖豫北來不及去追問誰是小磊哥哥,注意力全都放在後半段話上。 “A型血?多多,你是不是記錯了,應該是O型或者B型啊!” “No,it’sdefenitlyA!” 多多小時候在加拿大長大,一激動英文就冒出來了。 肖豫北手心都是冷汗,孩子澄澈的眼睛讓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他立馬跑到護士臺去問情況,護士以為他是孩子的父親,還有點奇怪的說,“是啊,輸了血和血小板,孩子是A型血,這裡有病歷記錄的!” 肖豫北看著白底黑字的記錄,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他當然清楚自己和關靜是什麼血型,他們的組合是不可能有一個A型血的孩子的! 這孩子不是他的,不可能……是他的兒子。 肖豫北如墜冰窟,恰好這時候關靜打完了那通越洋長途,從走道那端走了過來。 到底是曾經愛過的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只一眼,關靜就明白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躲來躲去也躲不過,她不讓他見孩子就是這個道理,做過必留下痕跡,這孩子是個活生生地證據,又不是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的,稍微接觸多一點就容易露陷兒。 關靜倒不是特別緊張,剛剛在電/話裡哭了一場,這會兒眼睛都還是紅的,我見猶憐。 兩人在醫院安靜的露臺上沉默了半晌,肖豫北以為她是因為對他有愧才哭的,語氣中沒有苛責,只有沉重和失望,“孩子是誰的?” 關靜順勢抹淚,“SimonHo你聽過吧?加拿大的華裔導演,我跟了他幾年,這孩子……是他的。” ****

可以生好多小虎崽(虎哥啊你繼續吃~)

他是故意的,沒安好心!

唐菀心嗔怪地瞪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他剛到興頭上,除了想埋進她最深處嘶吼之外,真心不想說別的。睍蓴璩傷

“哪位?”她聲音力持鎮定,只有他聽得出其中壓抑的濃濃情味,帶著一絲顫音。

“唐總,是我!”秘書在門口朗聲說著,“大少為我們大家叫了下午茶,有您愛吃的咖啡和拿破崙,要我幫您端進來嗎?”

佟虎聞言蹙起眉頭,肖豫北倒是很會籠絡人心,可是他請其他人吃下午茶沒關係,幹嘛跑來攪合他吃到一半的美味轢?

“說不要……”他在她耳邊悄聲說著,舌尖舔過耳垂,“說你不吃,讓他們端走!”

唐菀心定了定心神,他實在太磨人了,弄得她都集中不了氣息,費了好大勁才對門外道,“我現在不吃,先放外面,等我跟佟先生談完再說!”

門外安靜了,秘書退回自己的座位,佟虎卻不依不饒起來,狼吻著她道,“不是說了讓你不要麼?篥”

“剛好餓了,又沒有下毒,怕什麼?”

她微撅著紅唇的樣子,有種說不出地嬌媚,美得像拿破崙上點綴的櫻桃果,佟虎怎麼能放過?

他把她撈進懷裡,兩人身體還連著,甚至乍一看衣服都還整整齊齊的,可有的地方早就泥濘不堪了。

“哼,下午茶是吧?他倒體貼,連你喜歡吃什麼都知道,早幹什麼去了!”

他氣哼哼地捧著她的翹臀,到沙發旁邊把她往上面一扔,火熱的部分終於撤回來,她身下微微一涼,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被他翻轉過去,從後面重新闖入。

“啊~”她氣若游絲,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從他站在身後的角度看,腰是腰,臀是臀,玫瑰粉的套裙層層疊疊捲到了她的腰上,只有白而挺翹的兩瓣吞噬著他,感官上的刺激非同一般。

他的醋意向來都兇猛,唐菀心反駁他,“就你想的多,他請全公司的人吃下午茶,順帶給我帶一份,有什麼好奇怪的。難不成是因為沒準備你那份,所以生氣?”

“我才不吃,我吃你就夠了!”

他恥骨緊緊貼著她的挺翹,掰過她小巧的下顎,扭著她的身子跟她長吻。

她比任何奶茶點心都甜,卻吃不膩,無論多久,無論在哪裡,只要看見她,她就應該完完全全是屬於他的。

兩個人衣裳都沒有脫,可佟虎總有辦法與她親密接觸,手繞到前面去,從小衫的襟口探進去,就托住了她的兩隻小白兔,揉得她渾身發軟了,一隻手又向下去磨蹭水源入口的那顆最為敏感的珍珠。

他是握過槍吃過苦的男人,指腹上有薄薄的繭子,儘管飽蘸了花汁,仍舊磨得她最細嫩的部位承受不住,她顫著聲音小聲求他,佟虎笑著在她耳邊吹氣,裝作聽不見,“求我什麼?聽不見,再求一次吧!”

“你要我求你什麼,你什麼都佔了……”連她都是他的了。

她昂起脖子來,只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大樓今天沒有開空調嗎?為什麼她覺得這麼熱呢?

佟虎抱緊她,親吻著她的後頸,灼熱地說著,“嗯,還不夠!我想聽你說,求你再深一點,求你用力要我……”

唐菀心才不願滿足他這邪惡的要求,他故意動作沉緩,她只好自己前後款擺,逼他把持不住,總不能失控的總是她一個人。

她漸漸找到了竅門,有那麼一個角度撞進去的時候她格外舒服,簡直是飄飄欲仙的瞬間,多來幾次之後,她死死抓住沙發的靠背已經酥軟的沒了力氣,可心跳砰砰的,還有亢奮的慾念隱約敦促她,還要,還要……

佟虎的眼睛裡閃耀著灼烈的浴望,這小女人簡直讓他愛得瘋狂,比他預想的驚喜還要多。

他俯身抱住她,呼吸貼著她順滑豐軟的短髮,“好乖,都會自己享受了。”

她羞憤不已,佟虎已然抱緊他奮力衝刺,辦公室裡白日也有明晃晃地燈光,但都不及身下的曼妙身姿耀眼。

這樣寬敞明亮,井然有序的現代化辦公環境裡,混雜著他和他的女人凌亂火熱的呼吸和碰撞,實在太禁忌太刺激了。

熱液最終如子彈一樣打入最深處,唐菀心又是被燙得一陣輕顫,佟虎覆在她背上發出野獸一樣低沉的吼聲。

她臉上緋色未退,輕啐他,“不怕外面的人聽見?”

“你對恆通的辦公室這麼沒信心?隔音效果好著呢!”

佟虎為兩人清理好儀容,紙巾都用了一大堆,嘖嘖感嘆,“每次都這麼多,可以生好多小虎崽了!”

唐菀心拍開他的手,心下卻是一震。

她最近的例假週期都不是很準,醫生說可能跟她工作壓力大也有很大關係。

她雖然結婚多年,但以前沒有懷孕避孕之類的考量,安全期的算法也是近期才開始學會算的,醫生也說單純計算安全期來避孕是不靠譜的,尤其像她這樣週期不調的女性。

可這幾回都是情之所至,她也不想束縛自己和佟虎,所有的事都只想順其自然。

肖豫北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為什麼不能跟珍愛自己的男人生一個孩子呢?她也想作媽媽,想了很久了。

等她懷了佟虎的孩子,肖豫北說不定也準備好了向爺爺闡明一切,她成全他跟關靜母子團圓,他也會成全她帶著佟虎的孩子離開肖家宅院吧?

未必就不是好事。

佟虎幫她理了理頭髮,“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唐菀心微微偏頭,露出小女生的嬌態,“現在外頭的食品安全不放心,都是黑油、黑心肉,私家料理才敢吃。”

佟虎撫著她的臉,“咱們買菜回家自己做,你想吃什麼,儘管點!”

唐菀心淺笑,“你做什麼我都覺得好吃,不過今天不行,晚上有個飯局,我必須得到場,豫北一個人還應付不來,還需要點時間。”

見他臉上堆起失望的表情,怕他又被醋酸倒了,她拉起他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他手心,寬慰道,“你既然相信我,就要信的徹底一些。恆通這公司說到底還是肖家兄弟的,我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的過程。爺爺和肖叔叔對我有恩,我不能不負責任地丟下恆通不管,而且爺爺現在身體也不好,我繼續留在肖家完全是權宜之計。我當年到肖家的第一天,爺爺就說肖家從此多了個閨女,人家拿我當家人看,我不能在家人需要我的時候,只顧追求自己的幸福,虎哥……”

“我知道。”佟虎把她攬進懷裡,“那天是我太沖動了,才會衝你發火,都沒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詹雲跟我說,人要作到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是很難的,確實不容易,我還在努力學,心心你以後就監督我,發現我做錯就敲打我,但是別再一聲不吭地跑了,我受不了!”

“好,我答應你!”唐菀心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印上吻,調皮道,“那我的私家料理換一天還作不作數?”

“當然作數,你想吃我做的菜隨時告訴我!要不明天?”

“嗯,這次我帶酒來,總要有點貢獻嘛!”

佟虎把她抱進懷裡,一刻也捨不得跟她分開了。

現如今的女人狹隘自私又虛榮的不知千千萬萬,遇到像他這樣的男人都是恨不能刮下一層油來,專等著把她們捧上天去寵愛,可他的心心卻想著在感情中兩人都要有貢獻。

她的確是難得的好女人,越是愛的深,佟虎越是掙扎矛盾。

跟肖氏恆通必有一場惡戰,到時她會站在哪一邊?

如果讓她發現他有心利用她,哪怕現在對她是百分百真心,她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有時候他都不敢想,一想就是整晚都難以入眠,或者瘋狂想見她,卻又不敢來見她。

這樣的折磨,他還真是頭一遭。

他取出兩把銀色的鑰匙塞到她手心裡,“這是我的家門鑰匙,你拿一份,萬一哪天你突然想吃我做的菜,而我又忘了帶鑰匙,咱們不至於在門口傻等。”

多好的理由,可是鑰匙交到她手裡,意味著什麼,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唐菀心曲起五指握住,大方收下,調侃道,“好,那我隨時都會來突擊檢查哦,要是有金屋藏嬌什麼的,趕緊把痕跡清理乾淨!”

佟虎又把她揉進懷裡,張牙舞爪一頓啃。

出門路過門口秘書的座位,佟虎瞥見肖豫北埋單叫來的下午茶,暗自哼了一聲,臭著臉走過去,端起紙杯就喝,旁邊的拿破崙也被他的大手拿起來塞進嘴裡。

唐菀心的秘書目瞪口呆,想制止都來不及了,而且他不笑的時候格外威嚴,不由有些結巴:

“佟先生,這是……”

“我知道,你們的下午茶嘛,這麼普通的口味怎麼吃啊!我代勞了,等會兒給她送別的來!”

隔壁樓有五星酒店,點心應該做的比這好很多,他去叫一份過來給親愛的心心補充體力。

她是他的,肖豫北買的東西也不許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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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豫北手裡提著剛買的新鮮水果和蛋糕,站在病房門口,看見多多坐在床上擺弄一個玩具車,才舒出一口氣。

要不是唐菀心告訴他孩子住院了,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關靜最近對他熱情不少,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甚至有回到幾年前兩人熱戀的時期,只是在孩子的事情上,她始終對他有所保留,不願他跟孩子有太多接觸。

她解釋說是因為孩子從小就不知道他這個爸爸的存在,他突然出現會讓孩子很難接受,對他的心理健康不好,她曾經也是下定決心要獨自帶大這個孩子,不想再破壞他家庭了,云云。

就連孩子受傷的事,他也是最後一個知道。他去過幼兒園,老師說多多本來也是插班生,也不太清楚情況,只知道媽媽幫他請了假,具體原因沒說。

關靜有些應酬和通告,也不是每天都能遇見,電/話有時也關機。

聽說孩子是摔傷了,他就擔心會不會很嚴重,關靜是故意瞞著他。

還好,看樣子孩子傷的不算嚴重,只有頭上貼著一塊紗布。

“多多,叔叔來看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好吃的?”

關靜不在病房,肖豫北自己進去看孩子。多多見到他,先是一愣,他還小,多日不見對他就有點生疏和本能地戒備,看到蛋糕和他手裡剝著的橙才笑起來,叫了一聲叔叔。

其實這孩子還是願意跟他親近,孩子心思最敏感,誰是真的對他好,他是知道的。

肖豫北也特意諮詢過心理醫生,醫生倒不認為他的出現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衝擊,畢竟多多年紀不大,而且最重要是要看他跟關靜的關係如何,父母關係和睦,對孩子來說只有好處。

看來他是有必要跟關靜好好談一談了。

“好吃嗎?先吃橙子,再吃蛋糕,否則就不甜了。”他把橙子一瓣瓣餵給孩子,上面的筋絡都剝的乾乾淨淨,看他一臉滿足的樣子,才問,“傷口疼不疼?媽媽呢?”

“傷口還好,不疼了。媽媽去接電/話了,是加拿大打來的。叔叔,媽媽是不是要帶我回去了?去了加拿大我是不是就見不到叔叔你了?”

肖豫北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摸著多多地頭道,“不會的,以後叔叔都會跟媽媽和多多在一起,她不會帶你回加拿大的。”

“哦!”多多低頭撅著嘴擺弄手裡的小汽車,有點沮喪地嘟囔,“Daddy也這麼說過,可他現在還在加拿大……”

肖豫北沒聽清他說了什麼,隱約聽到Daddy和加拿大,以為他是說想要Daddy和Mommy跟他一起生活在加拿大,心頭有些酸楚,又有些暖意。

“多多這幾天打針吃藥是不是很辛苦,有沒有哭?”

多多點頭,“嗯,吃藥沒哭,打針哭了,不過就哭了一次。還有一次是輸血,我醒過來看見在輸血,紅紅的好嚇人,就哭了。”

唐菀心說的沒錯,果然是還輸了血。

“多多乖,不要怕,那些血輸進去是對你身體好的,而且現在血液都很珍貴,是很多人捐獻出來的。“

“嗯,小磊哥哥也是這麼說的,他還說我是A型血,醫院沒有,是從外面借來的。”

肖豫北來不及去追問誰是小磊哥哥,注意力全都放在後半段話上。

“A型血?多多,你是不是記錯了,應該是O型或者B型啊!”

“No,it’sdefenitlyA!”

多多小時候在加拿大長大,一激動英文就冒出來了。

肖豫北手心都是冷汗,孩子澄澈的眼睛讓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他立馬跑到護士臺去問情況,護士以為他是孩子的父親,還有點奇怪的說,“是啊,輸了血和血小板,孩子是A型血,這裡有病歷記錄的!”

肖豫北看著白底黑字的記錄,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他當然清楚自己和關靜是什麼血型,他們的組合是不可能有一個A型血的孩子的!

這孩子不是他的,不可能……是他的兒子。

肖豫北如墜冰窟,恰好這時候關靜打完了那通越洋長途,從走道那端走了過來。

到底是曾經愛過的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只一眼,關靜就明白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躲來躲去也躲不過,她不讓他見孩子就是這個道理,做過必留下痕跡,這孩子是個活生生地證據,又不是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的,稍微接觸多一點就容易露陷兒。

關靜倒不是特別緊張,剛剛在電/話裡哭了一場,這會兒眼睛都還是紅的,我見猶憐。

兩人在醫院安靜的露臺上沉默了半晌,肖豫北以為她是因為對他有愧才哭的,語氣中沒有苛責,只有沉重和失望,“孩子是誰的?”

關靜順勢抹淚,“SimonHo你聽過吧?加拿大的華裔導演,我跟了他幾年,這孩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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