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點藥助助興(虐渣男~)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60·2026/3/24

下點藥助助興(虐渣男~) 肖豫北點頭,笑得悲涼苦澀,“不錯啊青青,跟了國際最知名的導演之一,怎麼也比跟著我這個無名小卒好。睍蓴璩傷可是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不肯對我說實話?”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只是沒想到會再遇到你,還是那麼突然的情況之下,我一下子……一下子就亂了方寸。我知道對不起你,又怕讓你再失望一次,所以……” “所以你就順理成章的讓我以為多多是我的孩子,這樣我就不會失望了嗎?青青,我們當初是有個孩子的,你走的時候他還在你肚子裡,那個孩子……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肖豫北會以為多多是他的兒子,並不是偶然的。 當初關靜發熱病的時候,肚子裡的確是懷著他們的孩子的。她不肯用藥物,也是怕傷到胎兒,所以最後寧願走向自毀的路,帶著孩子一起消失在叢林深處轢。 如果她罹難了,那麼孩子也就不存在了,可是現在看來,她活下來了,活的好好的,多多的年紀也跟當初她懷孕的年份相吻合。 難道她是剛離開他,就跟了別的男人嗎?肖豫北說什麼都不能相信這樣的假設。 關靜目光躲閃,“孩子……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你也知道那時我得了熱病,雖然後來被人救回來了,可是孩子保不住。簣” 這樣的解釋其實不是行不通,如果她在一開始就跟他這麼說,也許就是遺憾和悲傷一陣就過去了,他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再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卻選擇了欺騙,沒人願意在這種事上受欺騙的,尤其他還是個那麼驕傲的男人。 肖豫北動了動,才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腿腳都麻木得有點動彈不了,傷腿上的經絡還是不夠通暢,但怎麼也比不了他現在心頭的痛楚。 “我知道了。” 他簡單說了一句,就艱難地邁開腳步往外走,關靜卻一下子撲上來,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哭道,“不,豫北,你不要走。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那時候差點連命都沒有了,身上沒有錢,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又不敢回寧城,我不想作一個失敗者讓大家看笑話!我最困苦的時候是Simon幫了我,他欣賞我拍的片子,也給了我很多指點,是像老師朋友一樣的人。後來我們有一回我們喝多了,就……他提出交往,我拒絕了,我只想著你啊豫北,我只愛你!可是我能怎麼辦,我也需要一個人關心我幫助我,他的家庭又不幸福,太太跟他常年冷戰,也需要溫暖……我想到了你,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你的影子,所以才最終答應他的!” 肖豫北搖了搖頭,“不,我跟他不一樣。” 他的太太唐菀心沒有跟他常年冷戰,相反卻給了他最多的溫暖,除了在他離家的這幾年時間裡沒有給他經濟上的支援,甚至讓他沒有資金繼續尋找失蹤的關靜。 可是現在站在這個立場,他忽然有些理解了,自己的丈夫跟其他女人“相知相愛”,還生下了孩子,當然不會有哪個女人還願意拿出錢來供他們去追求想要的一切。 是他太苛求唐菀心了,他用聖母瑪利亞的標準去要求一個世人,真的,太苛刻。 “你打算帶著孩子回加拿大嗎?”他現在已經明白剛才多多嘟囔的那句話是說加拿大的Daddy,但指的並不是他。 關靜急忙解釋,“當然不是,剛才Simon打電/話來,想讓我們回去,可是……我說想在寧城待一段時間,畢竟這裡才是我的家。而且,我跟他說了,不想再繼續下去,想要分手,可是他不同意,還威脅我,說我如果要分手,以後都沒法在這個圈子立足。” 她哭得柔腸寸斷,本身是女主播出身的人,聲音又婉轉動聽,人們常常形容音樂美妙動聽,用如泣如訴這樣的詞彙,反過來也適然,她的泣訴就像清靈憂傷的樂曲,能聽到人心裡去。 而且她瞭解肖豫北,他是有正義感的男人,只要能激起他的保護欲,就不是不能挽回的。 可是肖豫北現在心裡實在太亂了,他覺得自己都是一個失敗者,又哪有資本去保護其他人? “青青,你現在功成名就了,不用太擔心……帶著孩子,要珍重一些。我們暫時都冷靜一下,想清楚將來該怎麼辦,再作打算吧!” 他覺得背上她的臉頰貼著的那塊區域,像被炙烤一樣的燙人,只想快點把她撥開,然後逃離。 他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衝動。 逃離她?怎麼可能,他一心只想著愛她、保護她、攜手終老,為她的出走悲傷痛苦,憤恨全世界,怎麼會想到也有想要逃離的一天? 怎麼能想到,她有了孩子,可是他卻不是孩子的父親! “豫北,豫北!”關靜追不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肖豫北消失在視線裡,氣惱得揮掉了露臺邊的一個空盆栽。 加拿大那邊是打來電/話,不過說分手的不是她,而是SimonHo,老婆發了最後通牒,但他是不可能跟老婆離婚的,只能讓關靜暫時避開,最好長居在寧城。 她恨得直咬牙,現在不抓住肖豫北,就等於是雞飛蛋打,孩子生下來本來是為了綁住SimonHo的,現在反而成了一個障礙。 肖豫北現在離了婚,又極有可能繼承整個肖氏恆通,前途無量,再不是當初那個只有理想抱負的男人了,她不抓住他就是傻瓜,能當正室,何必要作小三呢? **************** 在四合院住了一段日子,燕寧還是選擇跟肖晉南迴到肖家大宅去住了,不為別的,爺爺壽辰快到了,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老人家覺得整個家鬧得雞犬不寧,快要分崩離析。 “我們父母那輩做的好事,有些真的是難以啟齒,老爺子本來是準備帶到棺材裡去的,現在不顧顏面的講出來讓我們知道,就是要打消你那些疑神疑鬼的顧慮。眼下事實都很清楚了,不回去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肖晉南是這麼說的,道理燕寧也不是不懂,只是面對蘇美心裡始終有個結。 唐菀心是目睹了整個事情發生經過的,她寬慰道,“燕子你別擔心,蘇阿姨現在記憶功能受損,未必都記得清楚發生過些什麼,你跟晉南還為這事兒鬧得不愉快豈不是讓自己不痛快嗎?他其實很緊張你的,回到恆通來複職,也是為了你,不是嗎?” 蘇美的確是不太記得那天發生的情形了,醫生說她如今用的藥物會導致她的順行性遺忘加重,也就是發病後新的記憶喪失或者部分喪失。 只不過她還是不喜歡燕子就對了,看到她就沒好臉色,隨時戒備著她會去糾纏肖晉南。 燕寧也知道不能跟這樣的一位病人計較,何況她還是肖晉南的媽媽。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避免跟她的獨處,以免又刺激到她。 但蘇美雖然關於發生過的事情記憶不清,但有些心思卻一直沒有消失過,甚至用筆記下來了,這樣就不會忘記。 比如唐菀心跟肖晉南,她是一直想要找機會撮合的。 最直接的方法當然是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肖家的男人都是有責任感的,對自己的女人一定會負責,這就像是基因裡帶來的,遺傳的一部分。 最好還一舉懷上個孩子,這樣就更加賴不掉了,她當年就是這麼綁住肖峻天的。 蘇美以前做過護士,知道有些藥物是會引起情/浴反應的,她曾經也悄悄給肖俊天下過,效果很不錯,於是打算如法炮製,男人嘛,即使是她引以為傲的兒子,下半啊身起了衝動,就不是理智可以主導的了。 類似的藥物並不難獲得,成人商店裡就能買到,店員再三向她保證效果顯著沒有明顯副作用,她才拿回來,小心翼翼藏在自己的房間抽屜裡,等待合適的時間下手。 燕寧回到大宅,儘管跟肖晉南的不快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是飲食起居還是由她照顧的,他的忙碌她也看在眼裡,畢竟是自己心愛的人,早出晚歸的忙碌,還是會覺得心疼。 她晚上會給肖晉南準備宵夜,有時候他胃口不好就不想吃,但是她泡的安神茶他一直都在喝。 蘇美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決定把藥物結晶混進安神茶裡,可以掩蓋掉藥物本身的味道。 這天花伯伯去醫院向老爺子彙報壽宴的計劃,蘇美藉故支走了劉嫂,肖豫北不在,家裡就只有肖晉南、燕寧和唐菀心在樓上。 燕寧到樓下煮好安神茶,蘇美聞到味道,出來又挑刺道,“這什麼東西,味道這麼奇怪?你每天煮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晉南吃,到底是什麼意思?” 燕寧也不跟她爭辯,只簡單地解釋道,“這是安神茶,對他晚上睡眠有幫助的。” “你有功夫做這個,不如給他做點吃的。還有,我也餓了,給我也做一份,我要吃紅豆沙和燒麥。” 燕寧眉頭緊鎖,紅豆沙是要費點功夫熬的,燒麥家裡速凍的也吃完了,現在要吃她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晉南小時候就最愛吃我做的燒麥,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怎麼跟在他身旁做事?” “可是現在家裡沒有……” “沒有不知道出去買?這家裡傭人都不在,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出去買東西?那晉南支薪水給你幹什麼?” 她把車鑰匙扔給燕寧,“現在還早,去趟超市,冰箱裡吃的喝的都差不多快沒了,去多買點回來,別餓著晉南,他工作很辛苦的!” 燕寧把鑰匙緊緊抓握在手心,抬起頭往三樓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晉南現在還在進行一個視頻會議,她不能去打擾他,否則說不定又是一場風波。 也罷,她就出去一趟,省得在家裡蘇美又處處挑她的不是。 蘇美嘴邊揚起得逞的笑意,把藥粉倒進茶水裡,端到樓上去。 她敲門推開一條縫,肖晉南抬頭看到是她,臉色微變,食指往唇上比劃,示意她不要吭聲,也不要進去,遠程攝像頭還開著,視頻會議還在進行中,而且是美國的大客戶,語言都是英文的。 蘇美生出幾分敬畏,怕打攪了兒子的工作惹他厭煩,微微撇唇,就端著托盤出去了。 門外走廊上有小几,她就把茶壺和熱水瓶都放在上頭,等他忙完了自然就會來喝的。 她又特意繞到唐菀心那邊的房間去看了一眼,沒見燈光,這丫頭這幾天睡得早,這會兒估計也已經睡下了。 蘇美滿意地笑,等下等肖晉南喝了茶,她就說唐菀心不舒服讓他去她房間看看,然後把他們反鎖在一起,讓他們***一下。 反正這裡到超市很有些距離,而且車子裡幾乎沒有油了,燕寧必定要繞路去加油,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蘇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越想越亢奮,一亢奮她的頭疼就會發作,只好又多吃了一顆睡前才該吃的藥物,沒想到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夏天天氣變化快,外面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而且下的還挺大。 肖豫北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門,只好自己掏鑰匙。 他在酒吧喝了太多酒,別說自己開車,連走路都有問題了,出租車把他放在肖家大宅門口,剛好就遇上這瓢潑的雨勢。 他沒帶傘,全身淋得溼透,醉眼連鑰匙孔都看不清了,摸索了半天才把門打開。 他有點想笑,覺得現在越發像住在這屋裡的一個房客了,沒有人期盼他回來,沒有人為他亮一盞燈。 他還想喝酒的,可是隨身帶出來的一小瓶威士忌落在出租車上了,他只好翻箱倒櫃去找別的酒喝,沒找到,反倒是口渴的很,溼透的衣服被冷空調一吹,一直冷到骨子裡,只想趕緊喝口熱水。 廚房裡冷鍋冷灶什麼都沒有,他放棄了,往二樓慢慢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可是推開門的剎那,一室清冷,沒有人等他,那個清麗純真的小姑娘作了他的妻子之後不知在這屋子裡等過他多少日日夜夜,現在也不再等了。 他很難過,胸口翻騰的厲害,跑到衛生間去吐,像是要把一顆心都嘔出來。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已經頹廢地在酒吧混跡了幾日,每天都是酩酊大醉,傷身體也傷神,煩惱暫時忘記,醒過來卻反而記得更加清晰。 被曾經最心愛的女人騙,真是忘都忘不掉的傷痛,他不知該如何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懷念唐菀心曾經給過他的平靜和尊重,懊悔衝動之餘給她的那一巴掌和簽下的離婚協議書。 他回頭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或許他們還可以好好談談,他的未來是怎麼樣的,自己已經看不清了,也許唐菀心能幫他。 他走上三樓,醉的厲害,方向都有些辨不清楚,聞到茶香,就先跑到小几邊,看到泡好的安神茶,口渴已久的他趕緊倒進杯子裡猛灌,一杯不夠又是一杯。 喝完他才摸索著去了唐菀心的房間,沒有開燈,但他聞得到她特有的馨香。 “菀心……” 他輕聲喚她,沒有回應,她竟然這麼早就睡了,肖豫北苦笑,他還真有些不習慣,她這個要強的性子,不是常常都要工作到半夜才會休息的嗎? 他身上漸漸有些發熱,不再像剛剛那麼冷,血液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在奔跑,他也不知那是什麼,以為是酒精的作用。 這個時候他是沒有什麼理智的,只能依循本能脫掉了溼透的衣服,靠近他想要靠近的那個人。 “菀心……” 他在床邊喊她,她還是沒有醒,他乾脆躺到她身後的床上去,想要掰正她的肩膀叫醒她。 ********************************************************************************************** 現在後臺預存發佈好像有點問題,這幾天都試試早上發新章節哈~這周加更在週末~

下點藥助助興(虐渣男~)

肖豫北點頭,笑得悲涼苦澀,“不錯啊青青,跟了國際最知名的導演之一,怎麼也比跟著我這個無名小卒好。睍蓴璩傷可是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不肯對我說實話?”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只是沒想到會再遇到你,還是那麼突然的情況之下,我一下子……一下子就亂了方寸。我知道對不起你,又怕讓你再失望一次,所以……”

“所以你就順理成章的讓我以為多多是我的孩子,這樣我就不會失望了嗎?青青,我們當初是有個孩子的,你走的時候他還在你肚子裡,那個孩子……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肖豫北會以為多多是他的兒子,並不是偶然的。

當初關靜發熱病的時候,肚子裡的確是懷著他們的孩子的。她不肯用藥物,也是怕傷到胎兒,所以最後寧願走向自毀的路,帶著孩子一起消失在叢林深處轢。

如果她罹難了,那麼孩子也就不存在了,可是現在看來,她活下來了,活的好好的,多多的年紀也跟當初她懷孕的年份相吻合。

難道她是剛離開他,就跟了別的男人嗎?肖豫北說什麼都不能相信這樣的假設。

關靜目光躲閃,“孩子……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你也知道那時我得了熱病,雖然後來被人救回來了,可是孩子保不住。簣”

這樣的解釋其實不是行不通,如果她在一開始就跟他這麼說,也許就是遺憾和悲傷一陣就過去了,他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再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卻選擇了欺騙,沒人願意在這種事上受欺騙的,尤其他還是個那麼驕傲的男人。

肖豫北動了動,才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腿腳都麻木得有點動彈不了,傷腿上的經絡還是不夠通暢,但怎麼也比不了他現在心頭的痛楚。

“我知道了。”

他簡單說了一句,就艱難地邁開腳步往外走,關靜卻一下子撲上來,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哭道,“不,豫北,你不要走。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那時候差點連命都沒有了,身上沒有錢,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又不敢回寧城,我不想作一個失敗者讓大家看笑話!我最困苦的時候是Simon幫了我,他欣賞我拍的片子,也給了我很多指點,是像老師朋友一樣的人。後來我們有一回我們喝多了,就……他提出交往,我拒絕了,我只想著你啊豫北,我只愛你!可是我能怎麼辦,我也需要一個人關心我幫助我,他的家庭又不幸福,太太跟他常年冷戰,也需要溫暖……我想到了你,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你的影子,所以才最終答應他的!”

肖豫北搖了搖頭,“不,我跟他不一樣。”

他的太太唐菀心沒有跟他常年冷戰,相反卻給了他最多的溫暖,除了在他離家的這幾年時間裡沒有給他經濟上的支援,甚至讓他沒有資金繼續尋找失蹤的關靜。

可是現在站在這個立場,他忽然有些理解了,自己的丈夫跟其他女人“相知相愛”,還生下了孩子,當然不會有哪個女人還願意拿出錢來供他們去追求想要的一切。

是他太苛求唐菀心了,他用聖母瑪利亞的標準去要求一個世人,真的,太苛刻。

“你打算帶著孩子回加拿大嗎?”他現在已經明白剛才多多嘟囔的那句話是說加拿大的Daddy,但指的並不是他。

關靜急忙解釋,“當然不是,剛才Simon打電/話來,想讓我們回去,可是……我說想在寧城待一段時間,畢竟這裡才是我的家。而且,我跟他說了,不想再繼續下去,想要分手,可是他不同意,還威脅我,說我如果要分手,以後都沒法在這個圈子立足。”

她哭得柔腸寸斷,本身是女主播出身的人,聲音又婉轉動聽,人們常常形容音樂美妙動聽,用如泣如訴這樣的詞彙,反過來也適然,她的泣訴就像清靈憂傷的樂曲,能聽到人心裡去。

而且她瞭解肖豫北,他是有正義感的男人,只要能激起他的保護欲,就不是不能挽回的。

可是肖豫北現在心裡實在太亂了,他覺得自己都是一個失敗者,又哪有資本去保護其他人?

“青青,你現在功成名就了,不用太擔心……帶著孩子,要珍重一些。我們暫時都冷靜一下,想清楚將來該怎麼辦,再作打算吧!”

他覺得背上她的臉頰貼著的那塊區域,像被炙烤一樣的燙人,只想快點把她撥開,然後逃離。

他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衝動。

逃離她?怎麼可能,他一心只想著愛她、保護她、攜手終老,為她的出走悲傷痛苦,憤恨全世界,怎麼會想到也有想要逃離的一天?

怎麼能想到,她有了孩子,可是他卻不是孩子的父親!

“豫北,豫北!”關靜追不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肖豫北消失在視線裡,氣惱得揮掉了露臺邊的一個空盆栽。

加拿大那邊是打來電/話,不過說分手的不是她,而是SimonHo,老婆發了最後通牒,但他是不可能跟老婆離婚的,只能讓關靜暫時避開,最好長居在寧城。

她恨得直咬牙,現在不抓住肖豫北,就等於是雞飛蛋打,孩子生下來本來是為了綁住SimonHo的,現在反而成了一個障礙。

肖豫北現在離了婚,又極有可能繼承整個肖氏恆通,前途無量,再不是當初那個只有理想抱負的男人了,她不抓住他就是傻瓜,能當正室,何必要作小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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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合院住了一段日子,燕寧還是選擇跟肖晉南迴到肖家大宅去住了,不為別的,爺爺壽辰快到了,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老人家覺得整個家鬧得雞犬不寧,快要分崩離析。

“我們父母那輩做的好事,有些真的是難以啟齒,老爺子本來是準備帶到棺材裡去的,現在不顧顏面的講出來讓我們知道,就是要打消你那些疑神疑鬼的顧慮。眼下事實都很清楚了,不回去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肖晉南是這麼說的,道理燕寧也不是不懂,只是面對蘇美心裡始終有個結。

唐菀心是目睹了整個事情發生經過的,她寬慰道,“燕子你別擔心,蘇阿姨現在記憶功能受損,未必都記得清楚發生過些什麼,你跟晉南還為這事兒鬧得不愉快豈不是讓自己不痛快嗎?他其實很緊張你的,回到恆通來複職,也是為了你,不是嗎?”

蘇美的確是不太記得那天發生的情形了,醫生說她如今用的藥物會導致她的順行性遺忘加重,也就是發病後新的記憶喪失或者部分喪失。

只不過她還是不喜歡燕子就對了,看到她就沒好臉色,隨時戒備著她會去糾纏肖晉南。

燕寧也知道不能跟這樣的一位病人計較,何況她還是肖晉南的媽媽。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避免跟她的獨處,以免又刺激到她。

但蘇美雖然關於發生過的事情記憶不清,但有些心思卻一直沒有消失過,甚至用筆記下來了,這樣就不會忘記。

比如唐菀心跟肖晉南,她是一直想要找機會撮合的。

最直接的方法當然是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肖家的男人都是有責任感的,對自己的女人一定會負責,這就像是基因裡帶來的,遺傳的一部分。

最好還一舉懷上個孩子,這樣就更加賴不掉了,她當年就是這麼綁住肖峻天的。

蘇美以前做過護士,知道有些藥物是會引起情/浴反應的,她曾經也悄悄給肖俊天下過,效果很不錯,於是打算如法炮製,男人嘛,即使是她引以為傲的兒子,下半啊身起了衝動,就不是理智可以主導的了。

類似的藥物並不難獲得,成人商店裡就能買到,店員再三向她保證效果顯著沒有明顯副作用,她才拿回來,小心翼翼藏在自己的房間抽屜裡,等待合適的時間下手。

燕寧回到大宅,儘管跟肖晉南的不快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是飲食起居還是由她照顧的,他的忙碌她也看在眼裡,畢竟是自己心愛的人,早出晚歸的忙碌,還是會覺得心疼。

她晚上會給肖晉南準備宵夜,有時候他胃口不好就不想吃,但是她泡的安神茶他一直都在喝。

蘇美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決定把藥物結晶混進安神茶裡,可以掩蓋掉藥物本身的味道。

這天花伯伯去醫院向老爺子彙報壽宴的計劃,蘇美藉故支走了劉嫂,肖豫北不在,家裡就只有肖晉南、燕寧和唐菀心在樓上。

燕寧到樓下煮好安神茶,蘇美聞到味道,出來又挑刺道,“這什麼東西,味道這麼奇怪?你每天煮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晉南吃,到底是什麼意思?”

燕寧也不跟她爭辯,只簡單地解釋道,“這是安神茶,對他晚上睡眠有幫助的。”

“你有功夫做這個,不如給他做點吃的。還有,我也餓了,給我也做一份,我要吃紅豆沙和燒麥。”

燕寧眉頭緊鎖,紅豆沙是要費點功夫熬的,燒麥家裡速凍的也吃完了,現在要吃她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晉南小時候就最愛吃我做的燒麥,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怎麼跟在他身旁做事?”

“可是現在家裡沒有……”

“沒有不知道出去買?這家裡傭人都不在,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出去買東西?那晉南支薪水給你幹什麼?”

她把車鑰匙扔給燕寧,“現在還早,去趟超市,冰箱裡吃的喝的都差不多快沒了,去多買點回來,別餓著晉南,他工作很辛苦的!”

燕寧把鑰匙緊緊抓握在手心,抬起頭往三樓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晉南現在還在進行一個視頻會議,她不能去打擾他,否則說不定又是一場風波。

也罷,她就出去一趟,省得在家裡蘇美又處處挑她的不是。

蘇美嘴邊揚起得逞的笑意,把藥粉倒進茶水裡,端到樓上去。

她敲門推開一條縫,肖晉南抬頭看到是她,臉色微變,食指往唇上比劃,示意她不要吭聲,也不要進去,遠程攝像頭還開著,視頻會議還在進行中,而且是美國的大客戶,語言都是英文的。

蘇美生出幾分敬畏,怕打攪了兒子的工作惹他厭煩,微微撇唇,就端著托盤出去了。

門外走廊上有小几,她就把茶壺和熱水瓶都放在上頭,等他忙完了自然就會來喝的。

她又特意繞到唐菀心那邊的房間去看了一眼,沒見燈光,這丫頭這幾天睡得早,這會兒估計也已經睡下了。

蘇美滿意地笑,等下等肖晉南喝了茶,她就說唐菀心不舒服讓他去她房間看看,然後把他們反鎖在一起,讓他們***一下。

反正這裡到超市很有些距離,而且車子裡幾乎沒有油了,燕寧必定要繞路去加油,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蘇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越想越亢奮,一亢奮她的頭疼就會發作,只好又多吃了一顆睡前才該吃的藥物,沒想到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夏天天氣變化快,外面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而且下的還挺大。

肖豫北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門,只好自己掏鑰匙。

他在酒吧喝了太多酒,別說自己開車,連走路都有問題了,出租車把他放在肖家大宅門口,剛好就遇上這瓢潑的雨勢。

他沒帶傘,全身淋得溼透,醉眼連鑰匙孔都看不清了,摸索了半天才把門打開。

他有點想笑,覺得現在越發像住在這屋裡的一個房客了,沒有人期盼他回來,沒有人為他亮一盞燈。

他還想喝酒的,可是隨身帶出來的一小瓶威士忌落在出租車上了,他只好翻箱倒櫃去找別的酒喝,沒找到,反倒是口渴的很,溼透的衣服被冷空調一吹,一直冷到骨子裡,只想趕緊喝口熱水。

廚房裡冷鍋冷灶什麼都沒有,他放棄了,往二樓慢慢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可是推開門的剎那,一室清冷,沒有人等他,那個清麗純真的小姑娘作了他的妻子之後不知在這屋子裡等過他多少日日夜夜,現在也不再等了。

他很難過,胸口翻騰的厲害,跑到衛生間去吐,像是要把一顆心都嘔出來。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已經頹廢地在酒吧混跡了幾日,每天都是酩酊大醉,傷身體也傷神,煩惱暫時忘記,醒過來卻反而記得更加清晰。

被曾經最心愛的女人騙,真是忘都忘不掉的傷痛,他不知該如何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懷念唐菀心曾經給過他的平靜和尊重,懊悔衝動之餘給她的那一巴掌和簽下的離婚協議書。

他回頭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或許他們還可以好好談談,他的未來是怎麼樣的,自己已經看不清了,也許唐菀心能幫他。

他走上三樓,醉的厲害,方向都有些辨不清楚,聞到茶香,就先跑到小几邊,看到泡好的安神茶,口渴已久的他趕緊倒進杯子裡猛灌,一杯不夠又是一杯。

喝完他才摸索著去了唐菀心的房間,沒有開燈,但他聞得到她特有的馨香。

“菀心……”

他輕聲喚她,沒有回應,她竟然這麼早就睡了,肖豫北苦笑,他還真有些不習慣,她這個要強的性子,不是常常都要工作到半夜才會休息的嗎?

他身上漸漸有些發熱,不再像剛剛那麼冷,血液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在奔跑,他也不知那是什麼,以為是酒精的作用。

這個時候他是沒有什麼理智的,只能依循本能脫掉了溼透的衣服,靠近他想要靠近的那個人。

“菀心……”

他在床邊喊她,她還是沒有醒,他乾脆躺到她身後的床上去,想要掰正她的肩膀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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