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溫泉(邪惡的小二~)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22·2026/3/24

野溫泉(邪惡的小二~) 這麼一桌奇怪的飯菜,難不成指望他一個人吃完? 燕寧撫了撫額頭,“我怎麼會睡過去的?” “現在才想起來問?”肖晉南冷嗤,“還說讓你逃呢,就你這樣的,被人賣了都還不知道。睍蓴璩曉” 既然沒事,他也懶得跟她計較,有什麼問題也吃飽喝足再說。 燕寧回想了一下,大概是那瓶礦泉水有問題,可是好像也只是有些安眠藥在裡面,沒有傷害她的身體轢。 睡醒了真是很餓,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一桌食物吸引了,皺了皺鼻子挪過去,“是什麼臭臭的?” 肖晉南遠遠地一指,一大碗湯湯水水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麼,他更不可能去嘗。 燕寧比他有冒險精神,用勺子舀起來,“好像是筍……噢,我想起來了,是酸筍!刀哥以前跟我說過的,是這裡的一種當地美食,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做,味道好的不得了,就是聞著有點怪,我先嚐嘗!纛” 她大膽地把酸筍撈進碗裡,吹涼再放進口中,咂了幾下,兩眼放光地抬起頭,“好好吃!” 肖晉南還是眉頭緊鎖,他快被這個味道燻暈了,怎麼會好吃呢? 可是看著她一根根叼起那酸筍唆進嘴裡的模樣,像小松鼠似的,唇瓣上一層溼亮,五官先是酸的皺到一起,然後又驟然一鬆,好像還真是蠻好吃的樣子。 “嚐嚐看嘛,真的很好吃的!”她已經自動自發地夾了一筷子到他碗裡。 罷了,每家每戶都做這個,看來是家常食物,未來幾天都逃不開這個味道了,他總不能把自己餓死在這裡,將就將就吧! 他深深舒出一口氣,屏住呼吸張嘴吃進去,飛快地咀嚼、吞嚥。 奇了,這個滋味……怎麼說呢,跟聞到的那種臭臭的感覺完全不同,帶著爽脆,那個酸勁兒恰到好處的像是戳到了某根神經,直想要的更多一點,可又好像就是聞到的那個味道。 “怎麼樣,好吃吧?是不是有點像臭豆腐的感覺,聞著臭,吃著香?” “嗯。”儘管肖晉南不想承認,但這一點上沈燕寧倒是總結的很到位啊! “還有這個烤雞,嗯,一人一半吧?”她動手撕扯,這裡養的雞好像也有些講究,個頭都很迷你,烤出來大概只比鴿子大一點,皮肉烤得金黃中帶點微微的紅色,其實一人一隻大概也差不多。 可她喜歡跟他分著吃,有種很親密的感覺。 一口下去,果然是皮焦肉嫩,汁水裡有肉香和香茅草的味道,沒有多餘的東西,就是純正原始的肉香。 “好好吃!” 肖晉南瞥了她一眼,她收到他的信息:你能不能換句新鮮的? 偷偷咬唇笑,他不也覺得好吃嗎?雖然還端著個大少爺的架子,像在西餐廳吃牛排似的正襟危坐,可是手裡的烤雞還是飛快的就只剩一個骨架子了。 “哎呀,這個……晚飯裡面不會也放了安眠藥什麼的吧?” 肖晉南又鄙視地瞪了她一眼,“等你現在才想起來要提防,我們倆怕是早就倒下了。放心,我試過了,沒什麼問題。” 早在她醒來之前,他就每樣菜都弄了一點喂樓下的貓咪,它們吃完還是活蹦亂跳的,應該沒事。 再說他們現在都已經是甕中之鱉了,人家要算計他們,還用得著這麼隱秘的手段嗎? 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 不僅是多慮,好像隱約還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這個刀哥,到底是什麼來頭?就算種橡膠樹算是當地致富不錯的生意,但也不至於隨便開得起阿斯頓馬丁這種豪車的,他背後一定隱藏著其他的一些東西。 傣族小妹娜罕端了兩盤新的菜上來,“剛才阿姐你沒醒,我怕這菜端早了冷掉不好吃,所以這會兒才現炸的,你們嚐嚐看,也是我們這裡的特產,現在吃正是時令。” 炸的酥黃的兩盤,有濃郁的香氣,燕寧和肖晉南嚐了,都覺得味道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燕寧知道肖晉南喜歡吃這種香脆可口的東西,有時候跟葉清風小酌,會有花生之類佐酒的小菜,於是問娜罕,“有沒有酒?” “當然有!我去拿。” “我跟你一起去。” 燕寧看得出這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很喜歡肖晉南,就是年輕女孩子看到好看的男人會有的那種驚豔感,不加掩飾,大方卻又帶點羞澀,看到他說東西好吃就靦腆的笑,但又不好意思告訴他那是什麼。 她從竹木架子上取了酒,經不住燕寧的追問,才悄悄告知剛剛他們吃的是什麼。 燕寧提著酒回到樓上,肖晉南的眉頭又打了個結出來,“這是喝的酒?” 居然裝在一個玻璃瓶子裡,對,就是以前醫院裡輸液時候用的那種玻璃瓶,滿滿一瓶,塞著橡皮塞子,乍一看就像一瓶醫用酒精。 “嗯,這裡土法醸的米酒。” 燕寧把酒擺上桌,倒進酒杯裡,唇畔還有止不住的笑意。 肖晉南鬱悶,“你笑什麼?” “先喝酒再告訴你,不過不能喝多,這酒好像後勁很大。” 還用她說?在沒搞清楚他們的確實處境之前,他當然要保持清醒。 高原日落時間晚,燕寧看著肖晉南的側臉籠在落日最後一抹金色的餘暉裡,小口地抿著杯子裡的米酒,優雅又閒散,像個貴族王孫。 她又想到剛剛在路上他對她說的那些話,還有這會兒還貼身放在她身上的那把保險櫃鑰匙,一絲絲的暖意和甜蜜湧上來,和以前那些酸澀複雜的感覺混雜在一起,滋味有點像這杯中的米酒。 “你看著我幹嘛?吃這麼點就吃飽了?” 燕寧孩子心性起來,見他也吃得差不多了,才問,“你知不知道你面前這盤油炸的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 “是……”是竹蟲,娜罕告訴她,他們這裡隨處可見竹林,竹蟲就寄生在竹筒裡,長肥的時候捕食,炸到金黃酥脆,香的不得了。 想想肖晉南輕微的潔癖,燕寧又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比較好,“唔,是種土特產啦!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反正混在幹焙的土豆絲裡,其實不太看得出是什麼。 肖晉南眯眼,“沈燕寧,你知不知道說話不說完是種酷刑?” 燕寧抿唇忍住笑意,“那你自己猜!” “你說不說?”他來捉她的手臂,被她閃過。 “不說了,你那麼聰明,不是應該什麼都知道的嗎?連人家是毒梟這樣的故事都能想的出來,還有什麼瞞得過你!” 她竟然敢埋汰他?! 肖晉南本來就憋著股火氣,被她撩起來了,當然不能饒了她,起身就來撓她的癢。 “別撓,好癢……哎呀,哈哈……” 燕寧不如他動作敏捷,身上像是到處都是癢癢肉,被他一咯吱就笑得手腳發軟,越想躲越越躲不開,兩人在不大的空間裡你追我趕的,也不知怎麼的就摟著滾到了一起。 她被他壓在身下,他的氣息帶著米酒的醇烈,讓她有瞬間的迷醉,落在唇間,就成了熱烈的擁吻。 他吻的火熱急進,燕寧的唇被他堵住,說不出話來,剛一張嘴,他靈活的舌就滑進去,恨不能佔領她的每一寸。 她剛剛睡醒,身上有了力氣,手隔在兩人中間想要推開他,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他身高腿長地困著她,眼睛佔據了她的整個視野,帶著誘哄的意味,迫使她的唇瓣像朝花一樣微張,接納他的舌,跟她纏繞在一起。 唇上的力道在加重,他的手也不閒著,夏天衣服薄,只隔著一層淺色的T恤衫,他就能摸到她胸前美好真實的曲線,再稍稍用力往上一推,內衣被他推上去,白軟的兩團卡在內衣的下緣,紅色的硬實莓果摩擦著T恤的布料,幾乎能看見那可愛的一小粒。 肖晉南的吻立馬往下轉移,隔著衣服含住了那突出的一點飽滿,舌尖掃過,一小片溼痕讓淺色布料變得近似透明。 “別……還有人……” 燕寧終於緩過氣來推開他的腦袋,他技巧很好,兩情火熱的時候很快就能讓人忘情,她要在失去清醒的理智之前喊停,否則被娜罕上來看到,還不得羞死? 肖晉南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吻回到她的唇上,像好玩兒似的輕扯著她的唇瓣,“她不會那麼沒眼色!” “不要,會有人看見的!” 這裡不是鋼筋水泥土的都市大樓,隔音效果不好,四面都是通透的,浪漫卻不夠私密。 可是肖晉南的吻還在留連,那些灼熱的氣息灑在她如雲的長髮上,身體繃的緊緊的,想放又捨不得放。 他可沒忘記兩人此行的目的是什麼,抓緊每一次情動的瞬間,該做就做,儘快讓她懷孕。 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他們這時候應該住在最好的五星酒店,享受了水療SPA和豐盛大餐,然後在酒店房間裡肆意歡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縮手縮腳的,明明是夫妻,卻弄得像偷/情! 心裡一別扭,熱情就冷了下去,他起身放開她,一聲不吭地下了床。 燕寧看出他不爽,拉住他的手哄他,“你別生氣嘛,那個……你不想知道你吃的是什麼嗎?我告訴你好了。” “不用,我知道,是竹蟲。” 燕寧驚訝,“你知道?”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以前聽清風提過,剛剛猜到了。”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既然這丫頭要拿個喬,他就配合她玩一玩。 誰知道她這麼沒有情趣? 娜罕上來收拾好碗筷,告訴他們隔壁有熱水可以洗澡,肖晉南拿了換洗的衣服就要過去,燕寧攔住他。 “幹嘛?”旅途勞頓一天,連澡也不讓他洗? “不是,我……我不是不願意那個。”燕寧的臉漲的紅紅的,“只是想等天黑了,洗完澡再說。還有,屋後有溫泉的,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肖晉南本來想直接甩開她的手,想到醫生說的要愛她的那些話,忍了又忍,才哼了一聲往樓下走。 燕寧樂滋滋地跟上去。 娜罕知道他們要泡溫泉,已經把浴袍毛巾什麼都準備好了,還細心地幫燕寧把長髮盤在頭頂。 原來她也不住在這裡,晚上都是回寨子裡自己的家裡去的,夜幕降臨,這裡其實就只有肖晉南跟燕寧兩個人。 “不用怕,我們這寨子裡向來都很太平,只是要小心火燭,吸菸什麼的要小心,我們這裡比較忌諱火,一個火星就會連累整個寨子的。兩位客人好好休息,我明天早晨再過來。” 娜罕走了,燕寧回身才發現肖晉南已經泡進池子裡去了。 要說這溫泉,池子是光潔的花崗岩,出水的龍頭是竹筒狀的,掛衣服的架子乾淨穩固,水溫很燙,有種嫋嫋的熱氣氤氳著,比任何一個豪華溫泉山莊的溫泉池都不會差。 只是這環境就相對簡陋了,簡單的竹編的棚子圍起來的一塊天地,大概也只比旁邊山谷裡露天席地的真正野溫泉要好一點點,畢竟是跟大自然難得的親密接觸,誰都不想過度地修飾和破壞了。 門也只是一塊竹編的門扉,有個簡單的門閂,這就算是夠私密的了。 燕寧發覺忘了帶泡溫泉的裝備,肖晉南還在彆扭,她這會兒離開了,他怕是又要鬧脾氣。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剛剛就被他揉亂了,不由一陣微微的燥熱。 她脫下T恤衫和七分褲,光著的腳丫在溫泉池邊試了試水溫,就慢慢從肖晉南身邊的位置滑入池中。 他感覺到了她入水並且靠近,卻故意翻了個身趴在池邊背對著她。 “晉南~”她輕聲喚他,手心落在他光/裸的背上。 他已經被溫泉的熱氣包圍了一陣,皮膚都是潮溼熱燙的,她的手很軟,撓癢似的在他背上動來動去。 燕寧只穿著小褲和內衣,輕薄的蕾絲襯托著她姣好的胸型,完全被熱水浸溼之後,白色的蕾絲邊全都貼在了乳肉上。 如果肖晉南看見她這模樣,應該會有小小的沸騰,可是他這會兒都不肯看她。 “晉南……”她身體往前傾,手臂圈上了他的腰身,“不要生氣了,你轉過來看看我好不好?我們說說話,你的保險箱鑰匙還在我這裡呢,你不打算拿回去了嗎?” 肖晉南果然扭過頭來,“鑰匙在哪兒?” 燕寧垂眸羞道,“我現在這樣,你覺得能在哪兒?” 肖晉南這才看清她露在水面上的白皙肩膀,只有兩根細細的肩帶勒住,又不像是泳裝,再往下,就是那白色的蕾絲布料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還是有誘/惑人的資本,光是眼前這副模樣,已經讓他的血液小小沸騰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眼睛往下瞟著她呼之欲出的兩團,卻故意不去碰。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放在哪兒?難不成學人家女特工,藏在舌頭下面?我看看。” 他一手託高了她的下巴,虎口在她兩腮微微用力,捏開了她的小嘴,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舌頭真的像探索似的在她嘴裡翻攪,這次她沒有躲閃,閉起眼睛,手臂也繞上了他的頸,任由他翻找。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頸項往上攀,揉著她的頭髮,含糊道,“沒有……難不成在頭髮裡?” 燕寧搖頭。 兩人身體都泡在水裡,體溫又互相熨帖摩挲著,燕寧覺得越來越熱,埋藏在水下的半身因為浮力而站不穩,軟綿無力地想要找一個支撐,不自覺地就成了攀在他腰上的姿態。 肖晉南的手在水中順著她的脊線往下,從她小褲邊緣探進去,撫著她的臀縫。 她想要躲,卻無處可躲,扭的厲害,輕聲在他唇間懇求,“不要碰那裡……” 肖晉南不理她,退出來,又從她腿間試探,撥開白色蕾絲的小褲,手指在她敏感的深澗口打旋,“你不告訴我,我當然只能自己找,肯定藏在更深的地方了……” 說話間他的手指已經刺入了深澗谷口,溼滑的觸覺不知是來自她的身體還是溫泉水,總之基本沒有阻滯,他幾乎是滑進去的。

野溫泉(邪惡的小二~)

這麼一桌奇怪的飯菜,難不成指望他一個人吃完?

燕寧撫了撫額頭,“我怎麼會睡過去的?”

“現在才想起來問?”肖晉南冷嗤,“還說讓你逃呢,就你這樣的,被人賣了都還不知道。睍蓴璩曉”

既然沒事,他也懶得跟她計較,有什麼問題也吃飽喝足再說。

燕寧回想了一下,大概是那瓶礦泉水有問題,可是好像也只是有些安眠藥在裡面,沒有傷害她的身體轢。

睡醒了真是很餓,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一桌食物吸引了,皺了皺鼻子挪過去,“是什麼臭臭的?”

肖晉南遠遠地一指,一大碗湯湯水水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麼,他更不可能去嘗。

燕寧比他有冒險精神,用勺子舀起來,“好像是筍……噢,我想起來了,是酸筍!刀哥以前跟我說過的,是這裡的一種當地美食,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做,味道好的不得了,就是聞著有點怪,我先嚐嘗!纛”

她大膽地把酸筍撈進碗裡,吹涼再放進口中,咂了幾下,兩眼放光地抬起頭,“好好吃!”

肖晉南還是眉頭緊鎖,他快被這個味道燻暈了,怎麼會好吃呢?

可是看著她一根根叼起那酸筍唆進嘴裡的模樣,像小松鼠似的,唇瓣上一層溼亮,五官先是酸的皺到一起,然後又驟然一鬆,好像還真是蠻好吃的樣子。

“嚐嚐看嘛,真的很好吃的!”她已經自動自發地夾了一筷子到他碗裡。

罷了,每家每戶都做這個,看來是家常食物,未來幾天都逃不開這個味道了,他總不能把自己餓死在這裡,將就將就吧!

他深深舒出一口氣,屏住呼吸張嘴吃進去,飛快地咀嚼、吞嚥。

奇了,這個滋味……怎麼說呢,跟聞到的那種臭臭的感覺完全不同,帶著爽脆,那個酸勁兒恰到好處的像是戳到了某根神經,直想要的更多一點,可又好像就是聞到的那個味道。

“怎麼樣,好吃吧?是不是有點像臭豆腐的感覺,聞著臭,吃著香?”

“嗯。”儘管肖晉南不想承認,但這一點上沈燕寧倒是總結的很到位啊!

“還有這個烤雞,嗯,一人一半吧?”她動手撕扯,這裡養的雞好像也有些講究,個頭都很迷你,烤出來大概只比鴿子大一點,皮肉烤得金黃中帶點微微的紅色,其實一人一隻大概也差不多。

可她喜歡跟他分著吃,有種很親密的感覺。

一口下去,果然是皮焦肉嫩,汁水裡有肉香和香茅草的味道,沒有多餘的東西,就是純正原始的肉香。

“好好吃!”

肖晉南瞥了她一眼,她收到他的信息:你能不能換句新鮮的?

偷偷咬唇笑,他不也覺得好吃嗎?雖然還端著個大少爺的架子,像在西餐廳吃牛排似的正襟危坐,可是手裡的烤雞還是飛快的就只剩一個骨架子了。

“哎呀,這個……晚飯裡面不會也放了安眠藥什麼的吧?”

肖晉南又鄙視地瞪了她一眼,“等你現在才想起來要提防,我們倆怕是早就倒下了。放心,我試過了,沒什麼問題。”

早在她醒來之前,他就每樣菜都弄了一點喂樓下的貓咪,它們吃完還是活蹦亂跳的,應該沒事。

再說他們現在都已經是甕中之鱉了,人家要算計他們,還用得著這麼隱秘的手段嗎?

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

不僅是多慮,好像隱約還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這個刀哥,到底是什麼來頭?就算種橡膠樹算是當地致富不錯的生意,但也不至於隨便開得起阿斯頓馬丁這種豪車的,他背後一定隱藏著其他的一些東西。

傣族小妹娜罕端了兩盤新的菜上來,“剛才阿姐你沒醒,我怕這菜端早了冷掉不好吃,所以這會兒才現炸的,你們嚐嚐看,也是我們這裡的特產,現在吃正是時令。”

炸的酥黃的兩盤,有濃郁的香氣,燕寧和肖晉南嚐了,都覺得味道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燕寧知道肖晉南喜歡吃這種香脆可口的東西,有時候跟葉清風小酌,會有花生之類佐酒的小菜,於是問娜罕,“有沒有酒?”

“當然有!我去拿。”

“我跟你一起去。”

燕寧看得出這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很喜歡肖晉南,就是年輕女孩子看到好看的男人會有的那種驚豔感,不加掩飾,大方卻又帶點羞澀,看到他說東西好吃就靦腆的笑,但又不好意思告訴他那是什麼。

她從竹木架子上取了酒,經不住燕寧的追問,才悄悄告知剛剛他們吃的是什麼。

燕寧提著酒回到樓上,肖晉南的眉頭又打了個結出來,“這是喝的酒?”

居然裝在一個玻璃瓶子裡,對,就是以前醫院裡輸液時候用的那種玻璃瓶,滿滿一瓶,塞著橡皮塞子,乍一看就像一瓶醫用酒精。

“嗯,這裡土法醸的米酒。”

燕寧把酒擺上桌,倒進酒杯裡,唇畔還有止不住的笑意。

肖晉南鬱悶,“你笑什麼?”

“先喝酒再告訴你,不過不能喝多,這酒好像後勁很大。”

還用她說?在沒搞清楚他們的確實處境之前,他當然要保持清醒。

高原日落時間晚,燕寧看著肖晉南的側臉籠在落日最後一抹金色的餘暉裡,小口地抿著杯子裡的米酒,優雅又閒散,像個貴族王孫。

她又想到剛剛在路上他對她說的那些話,還有這會兒還貼身放在她身上的那把保險櫃鑰匙,一絲絲的暖意和甜蜜湧上來,和以前那些酸澀複雜的感覺混雜在一起,滋味有點像這杯中的米酒。

“你看著我幹嘛?吃這麼點就吃飽了?”

燕寧孩子心性起來,見他也吃得差不多了,才問,“你知不知道你面前這盤油炸的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

“是……”是竹蟲,娜罕告訴她,他們這裡隨處可見竹林,竹蟲就寄生在竹筒裡,長肥的時候捕食,炸到金黃酥脆,香的不得了。

想想肖晉南輕微的潔癖,燕寧又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比較好,“唔,是種土特產啦!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反正混在幹焙的土豆絲裡,其實不太看得出是什麼。

肖晉南眯眼,“沈燕寧,你知不知道說話不說完是種酷刑?”

燕寧抿唇忍住笑意,“那你自己猜!”

“你說不說?”他來捉她的手臂,被她閃過。

“不說了,你那麼聰明,不是應該什麼都知道的嗎?連人家是毒梟這樣的故事都能想的出來,還有什麼瞞得過你!”

她竟然敢埋汰他?!

肖晉南本來就憋著股火氣,被她撩起來了,當然不能饒了她,起身就來撓她的癢。

“別撓,好癢……哎呀,哈哈……”

燕寧不如他動作敏捷,身上像是到處都是癢癢肉,被他一咯吱就笑得手腳發軟,越想躲越越躲不開,兩人在不大的空間裡你追我趕的,也不知怎麼的就摟著滾到了一起。

她被他壓在身下,他的氣息帶著米酒的醇烈,讓她有瞬間的迷醉,落在唇間,就成了熱烈的擁吻。

他吻的火熱急進,燕寧的唇被他堵住,說不出話來,剛一張嘴,他靈活的舌就滑進去,恨不能佔領她的每一寸。

她剛剛睡醒,身上有了力氣,手隔在兩人中間想要推開他,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他身高腿長地困著她,眼睛佔據了她的整個視野,帶著誘哄的意味,迫使她的唇瓣像朝花一樣微張,接納他的舌,跟她纏繞在一起。

唇上的力道在加重,他的手也不閒著,夏天衣服薄,只隔著一層淺色的T恤衫,他就能摸到她胸前美好真實的曲線,再稍稍用力往上一推,內衣被他推上去,白軟的兩團卡在內衣的下緣,紅色的硬實莓果摩擦著T恤的布料,幾乎能看見那可愛的一小粒。

肖晉南的吻立馬往下轉移,隔著衣服含住了那突出的一點飽滿,舌尖掃過,一小片溼痕讓淺色布料變得近似透明。

“別……還有人……”

燕寧終於緩過氣來推開他的腦袋,他技巧很好,兩情火熱的時候很快就能讓人忘情,她要在失去清醒的理智之前喊停,否則被娜罕上來看到,還不得羞死?

肖晉南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吻回到她的唇上,像好玩兒似的輕扯著她的唇瓣,“她不會那麼沒眼色!”

“不要,會有人看見的!”

這裡不是鋼筋水泥土的都市大樓,隔音效果不好,四面都是通透的,浪漫卻不夠私密。

可是肖晉南的吻還在留連,那些灼熱的氣息灑在她如雲的長髮上,身體繃的緊緊的,想放又捨不得放。

他可沒忘記兩人此行的目的是什麼,抓緊每一次情動的瞬間,該做就做,儘快讓她懷孕。

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他們這時候應該住在最好的五星酒店,享受了水療SPA和豐盛大餐,然後在酒店房間裡肆意歡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縮手縮腳的,明明是夫妻,卻弄得像偷/情!

心裡一別扭,熱情就冷了下去,他起身放開她,一聲不吭地下了床。

燕寧看出他不爽,拉住他的手哄他,“你別生氣嘛,那個……你不想知道你吃的是什麼嗎?我告訴你好了。”

“不用,我知道,是竹蟲。”

燕寧驚訝,“你知道?”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以前聽清風提過,剛剛猜到了。”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既然這丫頭要拿個喬,他就配合她玩一玩。

誰知道她這麼沒有情趣?

娜罕上來收拾好碗筷,告訴他們隔壁有熱水可以洗澡,肖晉南拿了換洗的衣服就要過去,燕寧攔住他。

“幹嘛?”旅途勞頓一天,連澡也不讓他洗?

“不是,我……我不是不願意那個。”燕寧的臉漲的紅紅的,“只是想等天黑了,洗完澡再說。還有,屋後有溫泉的,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肖晉南本來想直接甩開她的手,想到醫生說的要愛她的那些話,忍了又忍,才哼了一聲往樓下走。

燕寧樂滋滋地跟上去。

娜罕知道他們要泡溫泉,已經把浴袍毛巾什麼都準備好了,還細心地幫燕寧把長髮盤在頭頂。

原來她也不住在這裡,晚上都是回寨子裡自己的家裡去的,夜幕降臨,這裡其實就只有肖晉南跟燕寧兩個人。

“不用怕,我們這寨子裡向來都很太平,只是要小心火燭,吸菸什麼的要小心,我們這裡比較忌諱火,一個火星就會連累整個寨子的。兩位客人好好休息,我明天早晨再過來。”

娜罕走了,燕寧回身才發現肖晉南已經泡進池子裡去了。

要說這溫泉,池子是光潔的花崗岩,出水的龍頭是竹筒狀的,掛衣服的架子乾淨穩固,水溫很燙,有種嫋嫋的熱氣氤氳著,比任何一個豪華溫泉山莊的溫泉池都不會差。

只是這環境就相對簡陋了,簡單的竹編的棚子圍起來的一塊天地,大概也只比旁邊山谷裡露天席地的真正野溫泉要好一點點,畢竟是跟大自然難得的親密接觸,誰都不想過度地修飾和破壞了。

門也只是一塊竹編的門扉,有個簡單的門閂,這就算是夠私密的了。

燕寧發覺忘了帶泡溫泉的裝備,肖晉南還在彆扭,她這會兒離開了,他怕是又要鬧脾氣。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剛剛就被他揉亂了,不由一陣微微的燥熱。

她脫下T恤衫和七分褲,光著的腳丫在溫泉池邊試了試水溫,就慢慢從肖晉南身邊的位置滑入池中。

他感覺到了她入水並且靠近,卻故意翻了個身趴在池邊背對著她。

“晉南~”她輕聲喚他,手心落在他光/裸的背上。

他已經被溫泉的熱氣包圍了一陣,皮膚都是潮溼熱燙的,她的手很軟,撓癢似的在他背上動來動去。

燕寧只穿著小褲和內衣,輕薄的蕾絲襯托著她姣好的胸型,完全被熱水浸溼之後,白色的蕾絲邊全都貼在了乳肉上。

如果肖晉南看見她這模樣,應該會有小小的沸騰,可是他這會兒都不肯看她。

“晉南……”她身體往前傾,手臂圈上了他的腰身,“不要生氣了,你轉過來看看我好不好?我們說說話,你的保險箱鑰匙還在我這裡呢,你不打算拿回去了嗎?”

肖晉南果然扭過頭來,“鑰匙在哪兒?”

燕寧垂眸羞道,“我現在這樣,你覺得能在哪兒?”

肖晉南這才看清她露在水面上的白皙肩膀,只有兩根細細的肩帶勒住,又不像是泳裝,再往下,就是那白色的蕾絲布料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還是有誘/惑人的資本,光是眼前這副模樣,已經讓他的血液小小沸騰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眼睛往下瞟著她呼之欲出的兩團,卻故意不去碰。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放在哪兒?難不成學人家女特工,藏在舌頭下面?我看看。”

他一手託高了她的下巴,虎口在她兩腮微微用力,捏開了她的小嘴,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舌頭真的像探索似的在她嘴裡翻攪,這次她沒有躲閃,閉起眼睛,手臂也繞上了他的頸,任由他翻找。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頸項往上攀,揉著她的頭髮,含糊道,“沒有……難不成在頭髮裡?”

燕寧搖頭。

兩人身體都泡在水裡,體溫又互相熨帖摩挲著,燕寧覺得越來越熱,埋藏在水下的半身因為浮力而站不穩,軟綿無力地想要找一個支撐,不自覺地就成了攀在他腰上的姿態。

肖晉南的手在水中順著她的脊線往下,從她小褲邊緣探進去,撫著她的臀縫。

她想要躲,卻無處可躲,扭的厲害,輕聲在他唇間懇求,“不要碰那裡……”

肖晉南不理她,退出來,又從她腿間試探,撥開白色蕾絲的小褲,手指在她敏感的深澗口打旋,“你不告訴我,我當然只能自己找,肯定藏在更深的地方了……”

說話間他的手指已經刺入了深澗谷口,溼滑的觸覺不知是來自她的身體還是溫泉水,總之基本沒有阻滯,他幾乎是滑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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