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你(床上的男人不能信~)
我也愛你(床上的男人不能信~)
只淺淺動了兩下,她的腿就在他腰側繃緊,他滿意地整個撤出又再探入,不忘又加一個手指,還故意說,“還是找不到,放哪了?”
燕寧被他撩撥得氣息微亂地喘息著,“不在那裡……”
他太邪惡了。睍蓴璩傷
明明剛才還在彆扭生氣的人,轉過身就這樣不正經地逗弄她。
“找不到算了,我拿給你……轢”
她作勢撐起身,手探向胸口的位置,卻被肖晉南摁住。
激將法在他身上總是屢試不爽,不是隻有他會逗弄人,她也會。
肖晉南的吻順著她下顎和鎖骨的曲線往下,一直吻到兩團白軟簇到一起形成的深溝,一手的拇指還在曖昧地沿著下圍的弧度勾畫麩。
“是在這兒了?藏的那麼深?”
他的呼吸混合著溫泉水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軟膩上,她輕輕一顫,手臂不由抱緊了他的頸。
他一手剝開黏貼在她皮膚上的白色蕾絲,一手的兩個手指鑽了進去,碰到可愛的紅果,捻在指間不輕不重地玩,聽到她婉轉地吟出聲來,才不舍地放開。
一邊沒有,又去摸另一邊,同樣邪氣地玩捻了一番之後,指尖才終於碰到硬質的金屬。
他把鑰匙抽了出來握在手心裡,問道,“剛才就一直藏在這裡?”
“嗯,你給我之後,我就這樣放著。”在床上嬉鬧擁吻的那一陣,差點掉出來。
肖晉南笑了笑,“這麼寶貝?”
燕寧臉上的表情很鄭重,“我怕弄丟了。”
“如果人都不在了,這些不過都是些身外之物,我只是想活著的人至少有個保障。”
燕寧點頭,“我知道,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由始至終就沒想過要一個人走。”
雖然也被他說的有點害怕,她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內心矛盾的只是要怎麼才能讓兩個人全身而退。
好在阿朋直接就幫她做了選擇,他們倆現在也不用分開了。
“不會覺得可惜嗎?你知道拿到這個保險櫃鑰匙,意味著多少財產嗎?你的小院,也可以留下來了。”
燕寧怔怔地看他,“可前提是你不在人世了!”
她才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難道他認為,在她眼中,錢是比他的平安更重要的事?
肖晉南適時地不問了,算是因禍得福吧,單是這麼一樁意外,就讓她有所觸動,是不是有了被愛被珍惜的感覺?
他的手繞到她身後,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她內/衣的搭扣,將她身上最後這點遮蔽也扔到池邊上去。
唇覆在她的胸口頂端的櫻粉上,慢條斯理地舔舐起來,她越是不安地扭動,他就越是把她按向自己。
“這把鑰匙我要收回……”他臉龐埋在她胸口,“但是,我可以給你其他更好的東西。”
燕寧不解地用眼神詢問,大大的眼睛還帶著朦朦溼氣,清亮如夜空的星子,肖晉南心裡頓時翻騰起渴望,腰腹往上抬,把自己嵌入她的深處。
“這個是不是比鑰匙更好?”他把自己都給她了。
燕寧嗔了他一眼。
溫軟一下子就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不知是不是在溫泉水裡的緣故,兩人的感覺都特別強烈,完全嵌入之後,肖晉南長長吁出一口氣,燕寧則是咬緊了下唇,才沒讓羞人的吟聲溢出來。
溫泉池設計的時候為了舒適,大多有池邊有石枕,水下有石階,泡湯的時候可仰可坐,如果是有情人一起,還有情趣妙用。
肖晉南現在就半坐在水下的石階上,承著兩個人的重量和漂浮不定的浮力,也不會覺得吃力。燕寧與他面對面跨坐著,美腿緊緊環著他的腰身,浮力把她往上抬,肖晉南掌著她後腰的手卻在把她往下壓,她兩人連接之處溫暖又緊繃,她一動就像在扭動身體,面前的男人眸色就會變身,然後動作得更快。
“慢一點……”她已經出了一身汗,猜測自己的臉色一定很紅,因為肖晉南麥色的皮膚都燻蒸得浮上一層濃重緋色,眼角眉梢還帶一點春意,比平時歡愛的時候還要誘人。
難怪娜罕這樣的小姑娘都喜歡他,他真是出色的男人,除了個性乖戾一點,有時讓人看不透之外,樣樣都是出類拔萃的。
性命攸關的時刻,他還想著要護住她……
這是她最窩心的一點,想到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要擁抱他,想要跟他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在大自然的崇山峻嶺之間,大概人都會被催發出一些野性,燕寧也放開了平日的那些矜持和羞澀,抱緊肖晉南,主動地搖曳起腰肢來。
她不太得要領,但雙腿踏到水下的石階後終於有了著力點,節奏漸漸深而快起來。
她的呼吸本來是埋在他頸側的,快慰膨脹的時候,會控制不了地張唇,像是咬他一樣,聲音就被堵回去,只剩喉嚨裡小貓似的嗚咽。
肖晉南還覺得不夠,捧起她的臉頰,又深深地吻她的唇,她的回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情,兩人粉色的舌就直接在空氣中起舞,激纏得累了,才被肖晉南大口吞噬。
“舒不舒服,嗯?在水裡的感覺如何?”
燕寧不答,手指在他背上無意識地撓,弄得他很癢,透到骨子裡似的癢,很舒服。
“上癮了,還是覺得沒什麼差別?”
她細細地喘著,眉眼帶了點笑,看在肖晉南眼中,像是挑釁多過滿足,於是乾脆腰身用力,抱著她站了起來。
“不要……”她有絲驚惶,伴著嘩嘩的水聲,幾乎看到了穹頂的月光。她以為她一定整個人都曝露在空氣中了,沒想到步下水中的臺階,即使站著,他們的位置也跟剛剛差不多,她只要圈緊他的身體,兩人仍然浸在溫泉水下。
這回他兇猛了很多,像是每一回都入到最深處,站立的姿態也讓她能夠掌控的空間很小,整個兒填滿了就只感覺到裡裡外外的推擠越來越大力,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晉南……”
“燕寧,你愛不愛我?”
她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種酥媚入骨的感覺,肖晉南抱緊她,想在這個時候聽她用這種調調說出本應由他來說的話。
燕寧一愣,身體也是驟然一緊,肖晉南低嘆了一聲,又接著逼問,“說啊,你愛不愛我?”
他很少這樣溫情脈脈地叫她的名字,原來是這麼好聽,好聽到像是能夠蠱惑人心。
燕寧吻著他的眉骨,他長長的眼睫,然後才在他的唇上邊廝磨邊輕聲說,“嗯,我愛你!”
肖晉南懸著的心頓時鬆弛下來,天知道為什麼他在剛才她靜默的剎那居然擔心她會說出否定的話來!
“真的嗎?有多愛?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都不知道!”
他律動越發快而深,燕寧的呼吸被他裝亂,聲音也有些破碎,“很愛……想永遠跟你在一起,還有……生寶寶……”
至於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她不知道。或許是在婚前婚後的無數個瞬間,或許是在她無意中發現他對唐菀心的執著深情時,也或許就是在他第一次走進她的咖啡小店那一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誰又能說這世上沒有一見傾心這回事呢?
肖晉南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抱緊她反覆的吻,抬高她的身體,呼吸埋在她嬌軟的雙/乳間,配合著身下越來越快的頻率,印下無數紅紫的印記。
“那你呢?”她攀附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地問,“你愛我嗎?或者……只是喜歡也可以?”
她不貪心,但也還是會想要一點他的真心相待,情路坎坷,不該只是一個人在走,而另一個人永遠待在原地。
肖晉南略微一頓,才沉聲道,“愛,我也愛你!”
沈燕寧愣住了,原本激切的動作都好像一下子全都停下來,她收緊手臂抱著他,像是生怕這是一個幻覺和夢境,不確定地問,“你說什麼?再……再說一遍好不好?”
肖晉南把臉別到一邊,呼吸灼重,“好話不說第二遍,沒聽到就算了。”
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表白的機會。她不是想要被愛嗎?他就直白一點告訴她,反正只要她相信就行了,又不需要是真的。
燕寧這才肯定她沒聽錯,這也不是幻覺,他是真的說了。
他說,他也愛她。
“晉南……”她把臉貼靠在他肩膀上,帶了一絲哽咽,像是撒嬌。
她以為媽媽走了之後,再也不會有人愛她疼惜她了,沒想到遇見肖晉南。
她的努力還是有成效的對不對?他冰封的內心也可以被融化和走進的不是嗎?
肖晉南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反應,纏繞在身上的嬌美身軀忽然變得像個小女孩似的依戀他。
其實要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沒有想象中難,也許是他沒有投入真正的情感,但效果卻達到了,他看得出沈燕寧跟他不一樣,她是真的愛他。
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會有種征服之後的滿足感,需索也越發強烈起來。
他把她翻過身去,讓她扶著池邊彎下腰去,腰臀拗成誘人的弧線,然後掐住她的腰側,從她身後撞入。
氣候溼熱,可是驟然離開溫暖水面,燕寧還是不由覺得冷,微微一顫。肖晉南俯身抱住她,順便兜住她可愛的兩團小兔,在她耳邊低喃,“這個地方不錯,你是不是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要在溫泉裡誘惑我?”
“沒有,才不是……”
“那你喜不喜歡這樣?”
燕寧搖頭不肯說,實際上也被他的力道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他往後拉住她的胳膊,驅策著,越來越快。
最後終於在她的深處盡釋濃灼,以往他也都是弄在她的最深處,可今天的感覺還是有些不同,期待更多,也更熱烈,她不僅是容納,更是緊緊吸附著他,兩人有完全融為一體的快慰感。
他輕輕揉著她的小腹,不知道會不會有小寶寶已經在裡面著床。
燕寧也發現了他不同於以往的溫柔,連晚上睡著的時候,他都會親密地抱著她,早晨醒來的時候兩人總是滾在一起的。
野象出沒的地方是在山谷,他們沿著竹編的棧道進入原始森林,木屋很簡陋,不是專為遊人開發的項目,只是為保護和觀察野象生態的工作人員準備的住所,收拾乾淨了給他們臨時借宿。
這樣的待遇,如果不是那位刀哥,他們肯定是享受不到的,甚至根本都不會知道還有這麼一條蹊徑可以看到野象。
樹屋名副其實,是搭建在森林中巨大的樹木枝椏上的,當然還有部分竹製棧道給它作支撐,保證它的穩固和安全,屋子本身也是竹和木建成的,簡單卻很乾淨。
這樣的環境,即使是原本沒什麼期待的肖晉南也感到了新奇,尤其是早晨在森林中醒來的感覺,是以前從沒體驗過的。
寧靜悠遠,空氣中滿是苔蘚和朝陽的味道,一開門就是迎面而來的溫柔溼氣,深深呼吸之後肺部都盈滿爽冽,彷彿整個人都是嶄新的。
如今任何一個城市都不可能有這樣清新飽滿的氧份了,更不用說他們喝的都是清甜的山泉水和竹筒燒製的糯米飯,什麼大魚大肉的菜餚都不需要,也能大快朵頤吃掉不少。
燕寧喜歡這裡,肖晉南也覺得不差。尤其是抱著她在那張竹床上歡愛的時候,總會搖的整張床吱呀吱呀的響,樹屋都像是有傾覆的危險,十分刺激。
但實際上他們再安全不過了,晨曦薄霧裡從窗戶俯瞰下去,能看到粗壯的樹幹和部分蜿蜒在泥土外的“地上根”,穩穩地託著他們。
肖晉南總是被羽毛般輕柔的吻給喚醒,睜眼總能看到燕寧乾淨的笑容,然後是他反客為主地抱她,宣洩早晨蓬勃的浴望,即使一直沒看到野象,他也還是會期待每個早晨的來臨。
這天他卻是被燕寧給硬生生搖醒的,伴著她的驚歎,“象來了!晉南快點起來,快點,有野象!”
他揉著眼睛勉強坐起來,這丫頭趴在窗邊聚精會神,一邊看一邊感慨,“有好多呢,真可愛!”
大象那樣的龐然大物又滿身是泥,怎麼都跟可愛兩字搭不上邊吧?
可既然都等了這麼些天,不看也怪遺憾的,肖晉南就湊到她旁邊陪她一起瞧瞧。他很少這樣溫情脈脈地叫她的名字,原來是這麼好聽,好聽到像是能夠蠱惑人心。
燕寧吻著他的眉骨,他長長的眼睫,然後才在他的唇上邊廝磨邊輕聲說,“嗯,我愛你!”
肖晉南懸著的心頓時鬆弛下來,天知道為什麼他在剛才她靜默的剎那居然擔心她會說出否定的話來!
“真的嗎?有多愛?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都不知道!”
他律動越發快而深,燕寧的呼吸被他裝亂,聲音也有些破碎,“很愛……想永遠跟你在一起,還有……生寶寶……”
至於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她不知道。或許是在婚前婚後的無數個瞬間,或許是在她無意中發現他對唐菀心的執著深情時,也或許就是在他第一次走進她的咖啡小店那一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誰又能說這世上沒有一見傾心這回事呢?
肖晉南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抱緊她反覆的吻,抬高她的身體,呼吸埋在她嬌軟的雙/乳間,配合著身下越來越快的頻率,印下無數紅紫的印記。
“那你呢?”她攀附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地問,“你愛我嗎?或者……只是喜歡也可以?”
她不貪心,但也還是會想要一點他的真心相待,情路坎坷,不該只是一個人在走,而另一個人永遠待在原地。
肖晉南略微一頓,才沉聲道,“愛,我也愛你!”
沈燕寧愣住了,原本激切的動作都好像一下子全都停下來,她收緊手臂抱著他,像是生怕這是一個幻覺和夢境,不確定地問,“你說什麼?再……再說一遍好不好?”
肖晉南把臉別到一邊,呼吸灼重,“好話不說第二遍,沒聽到就算了。”
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表白的機會。她不是想要被愛嗎?他就直白一點告訴她,反正只要她相信就行了,又不需要是真的。
燕寧這才肯定她沒聽錯,這也不是幻覺,他是真的說了。
他說,他也愛她。
“晉南……”她把臉貼靠在他肩膀上,帶了一絲哽咽,像是撒嬌。
她以為媽媽走了之後,再也不會有人愛她疼惜她了,沒想到遇見肖晉南。
她的努力還是有成效的對不對?他冰封的內心也可以被融化和走進的不是嗎?
肖晉南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反應,纏繞在身上的嬌美身軀忽然變得像個小女孩似的依戀他。
其實要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沒有想象中難,也許是他沒有投入真正的情感,但效果卻達到了,他看得出沈燕寧跟他不一樣,她是真的愛他。
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會有種征服之後的滿足感,需索也越發強烈起來。
他把她翻過身去,讓她扶著池邊彎下腰去,腰臀拗成誘人的弧線,然後掐住她的腰側,從她身後撞入。
氣候溼熱,可是驟然離開溫暖水面,燕寧還是不由覺得冷,微微一顫。肖晉南俯身抱住她,順便兜住她可愛的兩團小兔,在她耳邊低喃,“這個地方不錯,你是不是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要在溫泉裡誘惑我?”
“沒有,才不是……”
“那你喜不喜歡這樣?”
燕寧搖頭不肯說,實際上也被他的力道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他往後拉住她的胳膊,驅策著,越來越快。
最後終於在她的深處盡釋濃灼,以往他也都是弄在她的最深處,可今天的感覺還是有些不同,期待更多,也更熱烈,她不僅是容納,更是緊緊吸附著他,兩人有完全融為一體的快慰感。
他輕輕揉著她的小腹,不知道會不會有小寶寶已經在裡面著床。
燕寧也發現了他不同於以往的溫柔,連晚上睡著的時候,他都會親密地抱著她,早晨醒來的時候兩人總是滾在一起的。
野象出沒的地方是在山谷,他們沿著竹編的棧道進入原始森林,木屋很簡陋,不是專為遊人開發的項目,只是為保護和觀察野象生態的工作人員準備的住所,收拾乾淨了給他們臨時借宿。
這樣的待遇,如果不是那位刀哥,他們肯定是享受不到的,甚至根本都不會知道還有這麼一條蹊徑可以看到野象。
樹屋名副其實,是搭建在森林中巨大的樹木枝椏上的,當然還有部分竹製棧道給它作支撐,保證它的穩固和安全,屋子本身也是竹和木建成的,簡單卻很乾淨。
這樣的環境,即使是原本沒什麼期待的肖晉南也感到了新奇,尤其是早晨在森林中醒來的感覺,是以前從沒體驗過的。
寧靜悠遠,空氣中滿是苔蘚和朝陽的味道,一開門就是迎面而來的溫柔溼氣,深深呼吸之後肺部都盈滿爽冽,彷彿整個人都是嶄新的。
如今任何一個城市都不可能有這樣清新飽滿的氧份了,更不用說他們喝的都是清甜的山泉水和竹筒燒製的糯米飯,什麼大魚大肉的菜餚都不需要,也能大快朵頤吃掉不少。
燕寧喜歡這裡,肖晉南也覺得不差。尤其是抱著她在那張竹床上歡愛的時候,總會搖的整張床吱呀吱呀的響,樹屋都像是有傾覆的危險,十分刺激。
但實際上他們再安全不過了,晨曦薄霧裡從窗戶俯瞰下去,能看到粗壯的樹幹和部分蜿蜒在泥土外的“地上根”,穩穩地託著他們。
肖晉南總是被羽毛般輕柔的吻給喚醒,睜眼總能看到燕寧乾淨的笑容,然後是他反客為主地抱她,宣洩早晨蓬勃的浴望,即使一直沒看到野象,他也還是會期待每個早晨的來臨。
這天他卻是被燕寧給硬生生搖醒的,伴著她的驚歎,“象來了!晉南快點起來,快點,有野象!”
他揉著眼睛勉強坐起來,這丫頭趴在窗邊聚精會神,一邊看一邊感慨,“有好多呢,真可愛!”
大象那樣的龐然大物又滿身是泥,怎麼都跟可愛兩字搭不上邊吧?
可既然都等了這麼些天,不看也怪遺憾的,肖晉南就湊到她旁邊陪她一起瞧瞧。
來的是一個象群,一般野象都是成群活動的,以前象都比較分散,如今境外盜獵非常嚴重,於是象都往境內遷徙,看到的族群也比較多和大了。
公象和母象就跟動物園裡看到的差不多,但因為數量多,還是非常壯觀的,加上母象身邊都帶著小象,的確非常可愛。
“你看小象的鼻子才這麼長……身體還沒有媽媽的腿長,也跟著來喝水覓食,好可愛!”
燕寧比劃著,眼中眸光閃動,有種母性的光輝。
肖晉南倒覺得這樣的她,比大象更可愛一些。
“想不想出去看看?”
燕寧睜大眼睛,“可以嗎?它們攻擊我們怎麼辦?”
阿朋送他們過來地時候特別交代,要小心不能惹惱象群,否則會被它們攻擊,會很危險。
“不怕,我們只是遠遠地看,又不去激怒他們,不會有事的,何況還有我,怕什麼?”
他最後一句話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兩個人手牽手走到樹屋外面去,又趴在棧道邊悄悄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象群緩緩離開。
兩人都坐在了棧道上,燕寧窩在他懷裡,還在戀戀不捨,“小象都跟著媽媽,好可愛!我以前看過報道,說象媽媽被盜獵者殺死了,在遇到危險之前還把小象藏起來,還有小象意外夭折了,象媽媽弄不走它的屍體,傷心不肯走,就擋在公路上,很感人。”
“母子天性,大自然中大多都是這樣。”
他和她真算是少見的珍惜物種了,都是可以被母親隨意丟下和利用的孩子,從不知道被媽媽捧在手心裡寵是什麼感覺。
燕寧感同身受,仰頭輕輕吻了吻肖晉南的下巴,“等我們以後有了寶寶,要多陪陪他,多關心他,就跟象媽媽一樣陪他長大,好不好?”
肖晉南吮住她的唇,沉靜了半晌,只回答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