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形跡可疑

煙華風雲·離兒·3,052·2026/3/27

“不要!”女人摔在地上,用力抱住男人的腿,用日語嚶嚶的哀求:“秋元君,請不要,請你留下他!” “你夠了,早知你會離不開他,當初就不該答應交給你!”秋元夾緊懷中的男孩,男孩四五歲大小,穿著長衫小襖,吃了藥,閉著眼很安靜。 “不能把他送去滿洲。”女人用盡力氣抓住男人的衣服,“他們會送他去學校,那種學校,不是人呆的地方。他會捱打,中毒,死掉。” 男人鄙夷的看著她:“你別忘了他的身份,劣等的支那人,能為天皇效命是他們的榮幸。” “不,不行,讓我給他洗個澡,再換身衣服。”女人苦苦哀求著:“求求你。” 男孩被扔在地上,捲縮起身子,女人抱起他,嚶嚶的哭著,他喘息極不均勻,是吃藥造成的。 “媽媽。”男孩漸漸緩過來,顫抖著小手幫女人抹了眼淚,氣息虛弱:“媽媽,我難受,想睡。” 男人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旗袍,麻布料的格子旗袍,厚厚實實的,顏色發舊:“換上它,在外人面前儘量不要開口說話,你中文太差,更不能說日語!城門口查的太嚴,有照片,還有紡織公司的工人在辨認,我們可能要在城中待幾天。安騰將軍吩咐先把他送走。” “是。”女人垂頭應著。待秋元拉開門出去,將懷裡的孩子抱進浴室,放開熱水,讓水流蓋過自己的聲音,硬扶他坐好,使勁搖晃:“涉,媽媽知道你難受,請你忍一忍,忍一忍。” “涉,現在咱們要玩一個遊戲:一會有人帶你走,那是鬼,是壞人,你要假裝睡著,要裝的很像,就是咱們經常玩的那樣,還記得嗎?你要偷偷的看,經過城門,看到穿黃綠色軍裝的軍人和黑色制服的警察,你要說幾句話,大聲喊,你就贏了。媽媽教你幾句中國話,你記好了。” 女人用蹩腳的中文在男孩耳邊一遍遍重複著,直到男孩完全記下來。 “還沒好嗎?”秋元拉開門闖進來,看到男孩穿的齊齊整整坐在浴池邊,有些慍怒:“還磨蹭什麼,來不及了。” “是。”女人低著頭,男孩已經被秋元搶走。 來接男孩的長谷先生來了,他被涉烏亮的眼睛吸引,伸手去捏他的臉蛋,女人抱著涉往後退了半步凌塵。長谷賊笑著用流利的中文說:“這小孩真漂亮,支那人怎麼生的出像女孩一樣的男孩子。” “長谷君,切勿因小失大。”秋元提醒著,他不喜歡長谷孌童的嗜好。轉而接過孩子,吩咐妻子給他吃藥。 女人應是,碎步去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瓶藥粉和一瓶空膠囊,用小匙往膠囊裡灌。 “直接喂下去就好了!”秋元沒了耐心。 女人在藥瓶中空舀一下,藥粉只有一點被灌進去,她心裡緊張,手有些抖:“太……太苦了他會吐。” 身後響起秋元和長谷的嘲笑聲。 女人心驚肉跳,哆嗦著手,險些將膠囊掉在地上。 “足夠他乖乖睡一天的,你放心走就是了。”秋元看著男孩將膠囊吃下去。 葉啟楠答應了瞿子明和雨萌的婚事,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讓雨萌從那次傷害中走出來。或許開始一段感情,是療傷的最好辦法:葉瑄這樣說。葉啟楠答應了,讓他們在年前訂婚。而葉琨的婚事也被提在年前。南京那邊要有得交代,何況葉琨二十八歲,這個年紀還未婚娶的真是不多見了。 三太太紅光滿面的籌辦婚事,葉琨卻沒甚興趣,他實在是很忙,盧先生兌現了事變期間的承諾,先前賴著不走的中央軍撤出青城,駐防要交接,防務有較大的調整,父親卻突然撒手不管,完全交給他去處理。 三太太將照片拿給葉琨看,依舊是上次的那個女孩子,二十歲左右年紀,三太太說:“人家可等了你半年。” 半年,有多久?之前和愛比爾認識了七年。葉琨甩甩頭,端了參湯去父親房裡。 “是你的錯就擔著,一套套的藉口!”父親正訓斥葉珣,想必葉珣又跟他唱對臺戲了。 葉琨將參湯遞過去,看到桌上扔著一疊紙張和照片。納悶的問他:“差事出了差錯?” “沒有,我哪敢?”葉珣委屈道:“父親收到省黨部送來的檔案,是我和沈司令那日在南京的所有行為,比日記還詳盡,添油加醋堪比傳記小說了。” 葉琨翻了翻照片,斜眼剜了葉珣一眼,盡是聲色場所,甚者衣冠不整與坐檯小姐拉拉扯扯的。酒色在父親眼裡最是碰不得。 “逢場作戲罷了。”葉珣囁嚅的狡辯。 葉啟楠將湯碗蹲在桌子上。 “是爹說揭過去就不提的。”葉珣湊上去耍賴。 “滾回房裡思過。”葉啟楠抬腳踹上他的大腿,葉珣歪了幾步才站穩,長舒口氣,求之不得般從他們眼前消失。 葉琨看著桌上散落的檔案:“南京的意思是……” 葉啟楠倍感頭疼,冷笑著對葉琨說:“無非是想讓我嚴加管教,不必理會。” 葉琨真有些無奈,父親一向縱容葉珣,葉珣也漸漸變得恃寵而驕起來,只盼不要闖大禍才好。 正想著,葉珣竟推門閃進來,連敲門都省了,急匆匆道:“二哥!警察廳電話,緊急。” 葉珣猜得出是什麼事,大哥說過,破獲神秘聯絡站要當做一等一的大事來看。他追著葉琨下樓,聽著他們通電話,心裡焦急,來回踱著步。許緣下學回家,蹦蹦跳跳的抱住他,然後又不管不顧的撲向葉琨。葉珣一把抱住她,捂了她的嘴,打橫抱起來交給下人。 許緣憤憤的掙扎:“你欺負人,我要告訴爺爺夫人在上——嫁值千金!” “知道了,分開看管,看嚴了!”葉琨掛了電話。 葉琨若有所思,半晌才對葉珣解釋說:“抓到一個行為可疑的男人,抱著個孩子,孩子過關卡時突然大喊要見葉司令,然後是一串日語,他們不聽解釋直接扣了。你過去一趟,問仔細。” “這就去。”葉珣應著,吩咐人備車,換衣服匆匆趕到警察廳。 “葉主任。”劉處長在門外接到葉珣。他當年還只是巡長,在葉珣遇青霽堂刺殺時幫助過他們,而那時的葉珣也只是個少年,稚氣未退,如今越來越獨當一面,像青城的少主人了。 聰明人都看得出:葉琨現任軍區參謀長,是青城軍名副其實的二把手,手中實質上掌握了青城軍過半的指揮權;而葉珣漸漸脫離了軍隊,在司令部、省政府、綏靖公署都有任職,漸漸掌握實權,一路坦蕩順暢。軍政實權無一遺漏,成熟時機即可順理成章的交給子輩,葉啟楠盤算之精,可見一斑。 劉處長跟葉珣交代道:“男人叫長谷吉一,日本籍,稱男孩是他的兒子,證件齊備,也並不是我們正要通緝的嫌犯。” 葉珣一怔:“那麼為什麼抓人?” “男孩見人就喊,說……”劉處長突然猶豫了。 “說什麼?”葉珣奇怪:“說要見葉司令?” “不止,他說他是葉司令的親戚,不是日本人。”劉處長說:“可長谷說,是小孩子在中國待得久了,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混話。果然再問他其他的,卻都是鳥語,一句中文說不出了。兄弟們拿不定,便先扣押下來再說。” 葉珣很詫異,決定先從小孩子身上查問。不能將這麼小的孩子關押在牢房,因此男孩被扣在走廊盡頭的一個雜物間,裡外都有人看守。 他們進去時,男孩坐在椅子上異常安靜,見到他們才突然站起來,用彆扭的中文對他們說:“我是葉司令的親戚,我不是日本人,我要見葉司令!” “又來了。”劉處長頭疼的說:“見人就說,來來回回就這三句。” 葉珣蹲下來端詳,這孩子有一米多點的樣子,看起來比許緣小些,眼睛像葡萄一樣烏亮,白嫩嫩的,小板寸剃的乾淨,只可惜清瘦了一些。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葉珣問:“你認識我嗎?” “我是葉司令的親戚,我不是日本人,我要見葉司令!”男孩說。 “聽不懂哥哥說話嗎?”葉珣伸手去摸男孩的腦袋,男孩卻像受驚一般瑟縮。然後坐回原處,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了睏意。 “去找個翻譯過來。”葉珣吩咐劉處長:“就近找,小孩子的話該不難懂,找個懂日語的便是。要快,免得夜長夢多。” 劉處長剛欲出去安排,就見男孩瑟縮著倒在地上,然後弓著身子縮到堆砌雜物的角落。葉珣詫異的過去,看到他渾身開始抽搐,臉色通紅,窒息似的。 “這是……看起來像中風啊!”看守的警察湊過來看。 葉珣感到不妙,立刻安排人將男孩送去醫院。 劉處長擔憂的望向葉珣:“咱們無故抓人本就理虧,要是鬧出了人命惹上日本人,豈不是很麻煩。” 葉珣拍拍他的肩膀當安慰,開車隨在救人的車輛後面去了醫院,從男孩水亮的眼睛裡,他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要!”女人摔在地上,用力抱住男人的腿,用日語嚶嚶的哀求:“秋元君,請不要,請你留下他!”

“你夠了,早知你會離不開他,當初就不該答應交給你!”秋元夾緊懷中的男孩,男孩四五歲大小,穿著長衫小襖,吃了藥,閉著眼很安靜。

“不能把他送去滿洲。”女人用盡力氣抓住男人的衣服,“他們會送他去學校,那種學校,不是人呆的地方。他會捱打,中毒,死掉。”

男人鄙夷的看著她:“你別忘了他的身份,劣等的支那人,能為天皇效命是他們的榮幸。”

“不,不行,讓我給他洗個澡,再換身衣服。”女人苦苦哀求著:“求求你。”

男孩被扔在地上,捲縮起身子,女人抱起他,嚶嚶的哭著,他喘息極不均勻,是吃藥造成的。

“媽媽。”男孩漸漸緩過來,顫抖著小手幫女人抹了眼淚,氣息虛弱:“媽媽,我難受,想睡。”

男人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旗袍,麻布料的格子旗袍,厚厚實實的,顏色發舊:“換上它,在外人面前儘量不要開口說話,你中文太差,更不能說日語!城門口查的太嚴,有照片,還有紡織公司的工人在辨認,我們可能要在城中待幾天。安騰將軍吩咐先把他送走。”

“是。”女人垂頭應著。待秋元拉開門出去,將懷裡的孩子抱進浴室,放開熱水,讓水流蓋過自己的聲音,硬扶他坐好,使勁搖晃:“涉,媽媽知道你難受,請你忍一忍,忍一忍。”

“涉,現在咱們要玩一個遊戲:一會有人帶你走,那是鬼,是壞人,你要假裝睡著,要裝的很像,就是咱們經常玩的那樣,還記得嗎?你要偷偷的看,經過城門,看到穿黃綠色軍裝的軍人和黑色制服的警察,你要說幾句話,大聲喊,你就贏了。媽媽教你幾句中國話,你記好了。”

女人用蹩腳的中文在男孩耳邊一遍遍重複著,直到男孩完全記下來。

“還沒好嗎?”秋元拉開門闖進來,看到男孩穿的齊齊整整坐在浴池邊,有些慍怒:“還磨蹭什麼,來不及了。”

“是。”女人低著頭,男孩已經被秋元搶走。

來接男孩的長谷先生來了,他被涉烏亮的眼睛吸引,伸手去捏他的臉蛋,女人抱著涉往後退了半步凌塵。長谷賊笑著用流利的中文說:“這小孩真漂亮,支那人怎麼生的出像女孩一樣的男孩子。”

“長谷君,切勿因小失大。”秋元提醒著,他不喜歡長谷孌童的嗜好。轉而接過孩子,吩咐妻子給他吃藥。

女人應是,碎步去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瓶藥粉和一瓶空膠囊,用小匙往膠囊裡灌。

“直接喂下去就好了!”秋元沒了耐心。

女人在藥瓶中空舀一下,藥粉只有一點被灌進去,她心裡緊張,手有些抖:“太……太苦了他會吐。”

身後響起秋元和長谷的嘲笑聲。

女人心驚肉跳,哆嗦著手,險些將膠囊掉在地上。

“足夠他乖乖睡一天的,你放心走就是了。”秋元看著男孩將膠囊吃下去。

葉啟楠答應了瞿子明和雨萌的婚事,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讓雨萌從那次傷害中走出來。或許開始一段感情,是療傷的最好辦法:葉瑄這樣說。葉啟楠答應了,讓他們在年前訂婚。而葉琨的婚事也被提在年前。南京那邊要有得交代,何況葉琨二十八歲,這個年紀還未婚娶的真是不多見了。

三太太紅光滿面的籌辦婚事,葉琨卻沒甚興趣,他實在是很忙,盧先生兌現了事變期間的承諾,先前賴著不走的中央軍撤出青城,駐防要交接,防務有較大的調整,父親卻突然撒手不管,完全交給他去處理。

三太太將照片拿給葉琨看,依舊是上次的那個女孩子,二十歲左右年紀,三太太說:“人家可等了你半年。”

半年,有多久?之前和愛比爾認識了七年。葉琨甩甩頭,端了參湯去父親房裡。

“是你的錯就擔著,一套套的藉口!”父親正訓斥葉珣,想必葉珣又跟他唱對臺戲了。

葉琨將參湯遞過去,看到桌上扔著一疊紙張和照片。納悶的問他:“差事出了差錯?”

“沒有,我哪敢?”葉珣委屈道:“父親收到省黨部送來的檔案,是我和沈司令那日在南京的所有行為,比日記還詳盡,添油加醋堪比傳記小說了。”

葉琨翻了翻照片,斜眼剜了葉珣一眼,盡是聲色場所,甚者衣冠不整與坐檯小姐拉拉扯扯的。酒色在父親眼裡最是碰不得。

“逢場作戲罷了。”葉珣囁嚅的狡辯。

葉啟楠將湯碗蹲在桌子上。

“是爹說揭過去就不提的。”葉珣湊上去耍賴。

“滾回房裡思過。”葉啟楠抬腳踹上他的大腿,葉珣歪了幾步才站穩,長舒口氣,求之不得般從他們眼前消失。

葉琨看著桌上散落的檔案:“南京的意思是……”

葉啟楠倍感頭疼,冷笑著對葉琨說:“無非是想讓我嚴加管教,不必理會。”

葉琨真有些無奈,父親一向縱容葉珣,葉珣也漸漸變得恃寵而驕起來,只盼不要闖大禍才好。

正想著,葉珣竟推門閃進來,連敲門都省了,急匆匆道:“二哥!警察廳電話,緊急。”

葉珣猜得出是什麼事,大哥說過,破獲神秘聯絡站要當做一等一的大事來看。他追著葉琨下樓,聽著他們通電話,心裡焦急,來回踱著步。許緣下學回家,蹦蹦跳跳的抱住他,然後又不管不顧的撲向葉琨。葉珣一把抱住她,捂了她的嘴,打橫抱起來交給下人。

許緣憤憤的掙扎:“你欺負人,我要告訴爺爺夫人在上——嫁值千金!”

“知道了,分開看管,看嚴了!”葉琨掛了電話。

葉琨若有所思,半晌才對葉珣解釋說:“抓到一個行為可疑的男人,抱著個孩子,孩子過關卡時突然大喊要見葉司令,然後是一串日語,他們不聽解釋直接扣了。你過去一趟,問仔細。”

“這就去。”葉珣應著,吩咐人備車,換衣服匆匆趕到警察廳。

“葉主任。”劉處長在門外接到葉珣。他當年還只是巡長,在葉珣遇青霽堂刺殺時幫助過他們,而那時的葉珣也只是個少年,稚氣未退,如今越來越獨當一面,像青城的少主人了。

聰明人都看得出:葉琨現任軍區參謀長,是青城軍名副其實的二把手,手中實質上掌握了青城軍過半的指揮權;而葉珣漸漸脫離了軍隊,在司令部、省政府、綏靖公署都有任職,漸漸掌握實權,一路坦蕩順暢。軍政實權無一遺漏,成熟時機即可順理成章的交給子輩,葉啟楠盤算之精,可見一斑。

劉處長跟葉珣交代道:“男人叫長谷吉一,日本籍,稱男孩是他的兒子,證件齊備,也並不是我們正要通緝的嫌犯。”

葉珣一怔:“那麼為什麼抓人?”

“男孩見人就喊,說……”劉處長突然猶豫了。

“說什麼?”葉珣奇怪:“說要見葉司令?”

“不止,他說他是葉司令的親戚,不是日本人。”劉處長說:“可長谷說,是小孩子在中國待得久了,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混話。果然再問他其他的,卻都是鳥語,一句中文說不出了。兄弟們拿不定,便先扣押下來再說。”

葉珣很詫異,決定先從小孩子身上查問。不能將這麼小的孩子關押在牢房,因此男孩被扣在走廊盡頭的一個雜物間,裡外都有人看守。

他們進去時,男孩坐在椅子上異常安靜,見到他們才突然站起來,用彆扭的中文對他們說:“我是葉司令的親戚,我不是日本人,我要見葉司令!”

“又來了。”劉處長頭疼的說:“見人就說,來來回回就這三句。”

葉珣蹲下來端詳,這孩子有一米多點的樣子,看起來比許緣小些,眼睛像葡萄一樣烏亮,白嫩嫩的,小板寸剃的乾淨,只可惜清瘦了一些。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葉珣問:“你認識我嗎?”

“我是葉司令的親戚,我不是日本人,我要見葉司令!”男孩說。

“聽不懂哥哥說話嗎?”葉珣伸手去摸男孩的腦袋,男孩卻像受驚一般瑟縮。然後坐回原處,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了睏意。

“去找個翻譯過來。”葉珣吩咐劉處長:“就近找,小孩子的話該不難懂,找個懂日語的便是。要快,免得夜長夢多。”

劉處長剛欲出去安排,就見男孩瑟縮著倒在地上,然後弓著身子縮到堆砌雜物的角落。葉珣詫異的過去,看到他渾身開始抽搐,臉色通紅,窒息似的。

“這是……看起來像中風啊!”看守的警察湊過來看。

葉珣感到不妙,立刻安排人將男孩送去醫院。

劉處長擔憂的望向葉珣:“咱們無故抓人本就理虧,要是鬧出了人命惹上日本人,豈不是很麻煩。”

葉珣拍拍他的肩膀當安慰,開車隨在救人的車輛後面去了醫院,從男孩水亮的眼睛裡,他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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