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修羅降世,發瘋屠場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946·2026/5/18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葉與血腥,嗚咽作響。   蕭驚鴻緩緩站起身。   她背對著謝辭,紅色的軟甲上滿是刀痕與鮮血,髮髻早已在剛才的廝殺中散落,三千青絲隨風狂舞,遮住了她半邊染血的面容。   「殺!」   黑衣首領見她背對自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喜色。這女人剛才為了護住那小白臉,早已是強弩之末,如今那小白臉生死不知,她定然心神大亂!   趁她病,要她命!   首領提刀暴起,剩下的七名頂尖死士緊隨其後,八把寒光凜冽的彎刀,帶著必殺的內勁,從四面八方同時斬向蕭驚鴻!   封死了所有退路。   然而,蕭驚鴻沒有躲。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直到那冰冷的刀鋒即將觸碰到她衣角的剎那——   「錚——!!!」   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劍鳴,彷彿厲鬼的尖嘯,驟然炸響!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   只見一道紅影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緊接著,那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死士,身形猛地一僵。   下一瞬。   「噗嗤!」   鮮血噴湧如柱!   那名死士的頭顱,竟連帶著半個肩膀,被硬生生斜著劈了下來!熱血濺了蕭驚鴻一身,她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在那溫熱的血腥氣中,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鳳眸裡,早已沒了半點屬於活人的溫度。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紅,和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黑色煞氣。   「一個。」   她朱脣輕啟,聲音沙啞低沉,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判官。   剩下的死士被這恐怖的一幕震懾住了,腳步不由得一頓。   但蕭驚鴻沒有停。   謝辭倒下那一刻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那支顫抖的黑箭,那染紅的白衣,那虛弱的一聲「別怕」……   每回放一次,她心裡的那頭名為「理智」的野獸就更加瘋狂地撕咬著牢籠。   殺!殺!殺!   把這些弄髒了他衣服的垃圾,全部碾碎!   「唰!」   蕭驚鴻不再有任何防守的姿態。面對迎面劈來的彎刀,她竟然不避不讓,反而迎著刀鋒衝了上去!   「瘋子!」那死士大驚失色。   「刺啦——」   彎刀劃破了蕭驚鴻的肩膀,帶起一串血珠。   但與此同時,蕭驚鴻手中的軟劍,已經毫無阻礙地刺穿了他的咽喉,隨手一絞,內力爆發,那死士的脖頸瞬間被絞成了一團爛肉!   以傷換命!   這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打法!   「兩個。」   蕭驚鴻拔出劍,反手一揮,劍氣如虹,將身後想要偷襲的一人攔腰斬斷!腸穿肚爛,鮮血灑了一地。   「三個。」   此時的蕭驚鴻,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殺戮機器。   她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她的眼裡只有殺戮,只有毀滅。那一招一式,不再是平日裡精妙絕倫的劍法,而是最原始、最殘暴的劈、砍、刺、絞!   「魔鬼……她是魔鬼!」   剩下的死士終於崩潰了。   他們是受過嚴苛訓練的亡命之徒,殺過的人不知凡幾。可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那種完全摒棄了生死,只想把眼前一切活物都撕碎的瘋狂氣場,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   「撤!快撤!」   黑衣首領膽寒了,他意識到情報有誤。這哪裡是強弩之末?這分明是剛剛解開封印的修羅!   他轉身欲逃,腳尖一點便要掠上樹梢。   「想走?」   蕭驚鴻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   「傷了他,還想走?」   她猛地將手中的軟劍擲出!   「咻——!」   灌注了十成內力的軟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快若閃電,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首領的右腿膝蓋,將他硬生生釘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   「啊——!!」   首領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掛在樹幹上,鮮血順著樹皮往下流。   蕭驚鴻一步步走過去。   此時,這片樹林裡,除了她和那個掛在樹上的首領,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活人。   滿地殘肢斷臂,鮮血將枯黃的落葉染成了刺目的暗紅,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   蕭驚鴻走到樹下,仰頭看著那個還在掙扎的首領。   「是你放的箭。」   她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   「長……長公主饒命!是李丞相……是李嚴指使的!我只是奉命行事……」首領痛哭流涕,看著下面那個滿身血汙的女人,如同看著索命的厲鬼。   「那隻手放的箭?」   蕭驚鴻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只是淡淡地問。   沒等首領回答,她突然縱身一躍,拔出釘在他腿上的軟劍。   寒光一閃。   「啊——!!!」   首領的右手手掌,齊根而斷,掉落在血泊中。   「這隻手,太髒了。」   蕭驚鴻落地,一腳將那斷掌踩成了肉泥。   隨後,她並沒有給首領一個痛快。她手中的軟劍如狂風驟雨般揮出,每一劍都避開了要害,卻每一劍都深可見骨。   挑斷手筋、腳筋,割裂皮肉……   那是真正的凌遲。   直到那首領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灘爛泥掛在樹上,蕭驚鴻才反手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這一劍,是替他還給你的。」   「下輩子,別惹本宮的人。」   ……   「轟隆隆——」   就在這時,遠處的迷霧被衝散,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傳來。   那是終於突破了外圍障礙,姍姍來遲的禁軍大部隊。   「快!保護長公主!」   禁軍副統領一馬當先,帶著數百精銳衝進了這片深林。   然而,當他們衝進戰場的那一刻,所有的馬匹都受驚般地嘶鳴著不肯前行。   馬背上的禁軍們,一個個勒住韁繩,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哪裡還是人間?   這分明是修羅地獄!   方圓百丈之內,樹木傾倒,滿地都是碎屍殘骸,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鮮血匯聚成的小溪,在低窪處積成一個個血坑。   而在那屍山血海的中央。   那個一身紅衣早已被染成紫黑色的女子,正拄著劍,單膝跪在一具「屍體」旁。   聽到動靜,蕭驚鴻緩緩回過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半是血汙,半是蒼白。那雙猩紅的眼眸冷冷地掃過眾將士。   「嘔……」   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新兵,當場沒忍住,趴在馬背上狂吐起來。   就連久經沙場的副統領,此刻也是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他看著那個如神魔般的長公主,雙腿一軟,滾下馬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末將……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蕭驚鴻沒有理會他們。   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她扔掉了手中那把卷刃的軟劍,「噹啷」一聲,那是這死寂中唯一的聲音。   她轉過身,動作極其小心地掀開蓋在謝辭身上的披風。   謝辭還安靜地躺在那裡,面色灰敗,嘴脣已經變成了可怕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蕭驚鴻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卻發現自己滿手都是黏膩的血腥。   她慌亂地在自己身上乾淨的地方擦了擦手,卻發現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   「髒……」   她哽咽了一聲,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衝刷掉了臉上的一道血痕。   「謝辭……你別嫌棄……」   蕭驚鴻不管不顧地將他抱進懷裡,緊緊地,彷彿要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   「太醫!!」   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嘶啞至極的咆哮,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恐懼,震得樹林裡的積雪簌簌落下。   「把所有的太醫都給本宮抓過來!」   「快啊!!!」   禁軍們被這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去傳令。   蕭驚鴻低下頭,臉頰貼著謝辭冰涼的額頭。   她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那個在千軍萬馬前都不曾皺眉的戰神,此刻卻像個即將失去一切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謝辭……你不許死……」   「你不是說要我看你一輩子嗎?你不是說要我負責嗎?」   「你若敢死……」   蕭驚鴻死死扣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入肉裡,聲音陰狠而絕望,字字泣血:   「本宮就屠了這上京城!讓這大乾的江山,給你陪葬!」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葉與血腥,嗚咽作響。

  蕭驚鴻緩緩站起身。

  她背對著謝辭,紅色的軟甲上滿是刀痕與鮮血,髮髻早已在剛才的廝殺中散落,三千青絲隨風狂舞,遮住了她半邊染血的面容。

  「殺!」

  黑衣首領見她背對自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喜色。這女人剛才為了護住那小白臉,早已是強弩之末,如今那小白臉生死不知,她定然心神大亂!

  趁她病,要她命!

  首領提刀暴起,剩下的七名頂尖死士緊隨其後,八把寒光凜冽的彎刀,帶著必殺的內勁,從四面八方同時斬向蕭驚鴻!

  封死了所有退路。

  然而,蕭驚鴻沒有躲。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直到那冰冷的刀鋒即將觸碰到她衣角的剎那——

  「錚——!!!」

  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劍鳴,彷彿厲鬼的尖嘯,驟然炸響!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

  只見一道紅影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緊接著,那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死士,身形猛地一僵。

  下一瞬。

  「噗嗤!」

  鮮血噴湧如柱!

  那名死士的頭顱,竟連帶著半個肩膀,被硬生生斜著劈了下來!熱血濺了蕭驚鴻一身,她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在那溫熱的血腥氣中,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鳳眸裡,早已沒了半點屬於活人的溫度。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紅,和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黑色煞氣。

  「一個。」

  她朱脣輕啟,聲音沙啞低沉,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判官。

  剩下的死士被這恐怖的一幕震懾住了,腳步不由得一頓。

  但蕭驚鴻沒有停。

  謝辭倒下那一刻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那支顫抖的黑箭,那染紅的白衣,那虛弱的一聲「別怕」……

  每回放一次,她心裡的那頭名為「理智」的野獸就更加瘋狂地撕咬著牢籠。

  殺!殺!殺!

  把這些弄髒了他衣服的垃圾,全部碾碎!

  「唰!」

  蕭驚鴻不再有任何防守的姿態。面對迎面劈來的彎刀,她竟然不避不讓,反而迎著刀鋒衝了上去!

  「瘋子!」那死士大驚失色。

  「刺啦——」

  彎刀劃破了蕭驚鴻的肩膀,帶起一串血珠。

  但與此同時,蕭驚鴻手中的軟劍,已經毫無阻礙地刺穿了他的咽喉,隨手一絞,內力爆發,那死士的脖頸瞬間被絞成了一團爛肉!

  以傷換命!

  這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打法!

  「兩個。」

  蕭驚鴻拔出劍,反手一揮,劍氣如虹,將身後想要偷襲的一人攔腰斬斷!腸穿肚爛,鮮血灑了一地。

  「三個。」

  此時的蕭驚鴻,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殺戮機器。

  她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她的眼裡只有殺戮,只有毀滅。那一招一式,不再是平日裡精妙絕倫的劍法,而是最原始、最殘暴的劈、砍、刺、絞!

  「魔鬼……她是魔鬼!」

  剩下的死士終於崩潰了。

  他們是受過嚴苛訓練的亡命之徒,殺過的人不知凡幾。可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那種完全摒棄了生死,只想把眼前一切活物都撕碎的瘋狂氣場,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

  「撤!快撤!」

  黑衣首領膽寒了,他意識到情報有誤。這哪裡是強弩之末?這分明是剛剛解開封印的修羅!

  他轉身欲逃,腳尖一點便要掠上樹梢。

  「想走?」

  蕭驚鴻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

  「傷了他,還想走?」

  她猛地將手中的軟劍擲出!

  「咻——!」

  灌注了十成內力的軟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快若閃電,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首領的右腿膝蓋,將他硬生生釘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

  「啊——!!」

  首領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掛在樹幹上,鮮血順著樹皮往下流。

  蕭驚鴻一步步走過去。

  此時,這片樹林裡,除了她和那個掛在樹上的首領,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活人。

  滿地殘肢斷臂,鮮血將枯黃的落葉染成了刺目的暗紅,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

  蕭驚鴻走到樹下,仰頭看著那個還在掙扎的首領。

  「是你放的箭。」

  她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

  「長……長公主饒命!是李丞相……是李嚴指使的!我只是奉命行事……」首領痛哭流涕,看著下面那個滿身血汙的女人,如同看著索命的厲鬼。

  「那隻手放的箭?」

  蕭驚鴻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只是淡淡地問。

  沒等首領回答,她突然縱身一躍,拔出釘在他腿上的軟劍。

  寒光一閃。

  「啊——!!!」

  首領的右手手掌,齊根而斷,掉落在血泊中。

  「這隻手,太髒了。」

  蕭驚鴻落地,一腳將那斷掌踩成了肉泥。

  隨後,她並沒有給首領一個痛快。她手中的軟劍如狂風驟雨般揮出,每一劍都避開了要害,卻每一劍都深可見骨。

  挑斷手筋、腳筋,割裂皮肉……

  那是真正的凌遲。

  直到那首領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灘爛泥掛在樹上,蕭驚鴻才反手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這一劍,是替他還給你的。」

  「下輩子,別惹本宮的人。」

  ……

  「轟隆隆——」

  就在這時,遠處的迷霧被衝散,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傳來。

  那是終於突破了外圍障礙,姍姍來遲的禁軍大部隊。

  「快!保護長公主!」

  禁軍副統領一馬當先,帶著數百精銳衝進了這片深林。

  然而,當他們衝進戰場的那一刻,所有的馬匹都受驚般地嘶鳴著不肯前行。

  馬背上的禁軍們,一個個勒住韁繩,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哪裡還是人間?

  這分明是修羅地獄!

  方圓百丈之內,樹木傾倒,滿地都是碎屍殘骸,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鮮血匯聚成的小溪,在低窪處積成一個個血坑。

  而在那屍山血海的中央。

  那個一身紅衣早已被染成紫黑色的女子,正拄著劍,單膝跪在一具「屍體」旁。

  聽到動靜,蕭驚鴻緩緩回過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半是血汙,半是蒼白。那雙猩紅的眼眸冷冷地掃過眾將士。

  「嘔……」

  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新兵,當場沒忍住,趴在馬背上狂吐起來。

  就連久經沙場的副統領,此刻也是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他看著那個如神魔般的長公主,雙腿一軟,滾下馬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末將……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蕭驚鴻沒有理會他們。

  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她扔掉了手中那把卷刃的軟劍,「噹啷」一聲,那是這死寂中唯一的聲音。

  她轉過身,動作極其小心地掀開蓋在謝辭身上的披風。

  謝辭還安靜地躺在那裡,面色灰敗,嘴脣已經變成了可怕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蕭驚鴻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卻發現自己滿手都是黏膩的血腥。

  她慌亂地在自己身上乾淨的地方擦了擦手,卻發現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

  「髒……」

  她哽咽了一聲,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衝刷掉了臉上的一道血痕。

  「謝辭……你別嫌棄……」

  蕭驚鴻不管不顧地將他抱進懷裡,緊緊地,彷彿要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

  「太醫!!」

  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嘶啞至極的咆哮,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恐懼,震得樹林裡的積雪簌簌落下。

  「把所有的太醫都給本宮抓過來!」

  「快啊!!!」

  禁軍們被這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去傳令。

  蕭驚鴻低下頭,臉頰貼著謝辭冰涼的額頭。

  她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那個在千軍萬馬前都不曾皺眉的戰神,此刻卻像個即將失去一切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謝辭……你不許死……」

  「你不是說要我看你一輩子嗎?你不是說要我負責嗎?」

  「你若敢死……」

  蕭驚鴻死死扣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入肉裡,聲音陰狠而絕望,字字泣血:

  「本宮就屠了這上京城!讓這大乾的江山,給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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