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北離冷宮,暗夜微光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838·2026/5/18

「冷宮……」   蕭驚鴻原本因劇痛而不斷掙扎的動作忽然凝滯了片刻,渙散的瞳孔中隱約浮起一絲迷惘,彷彿被這兩個字觸動了某根深藏的心絃。   「是啊,就是冷宮。」   謝辭將她牢牢擁在懷中,在這一桶滾燙的藥水中,在這生死一線的邊緣,他用話語一點一點,為她織起了一張溫柔而堅韌的網。   「那時,我才十歲。」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穿越歲月而來的蒼涼,每一個字都像敲在時光的迴音壁上:   「北離的冬天,遠比大乾更凜冽、更刺骨。我住的那間破屋子,連窗戶紙都是破的,風像刀子一樣往裡灌。每天,他們只給我半個已經發黴的硬饅頭,我還得提防著半夜出來覓食的老鼠。」   「那些所謂的皇兄……他們心情不好,就把我當出氣的沙包;心情稍好一點,就逼我學狗叫、討他們開心。我那時真的以為……我可能活不過那個冬天了。」   這每一個字,都不是虛構。那是他真實經歷過的、冰冷如鐵的往事。   蕭驚鴻似乎真的聽進去了。她急促的呼吸略微平緩了一些,儘管身體仍因痛苦而不時痙攣,卻開始下意識地捕捉他說的每一句話。   「後來有一天,我偶然聽說——大乾出了一位女戰神,名叫蕭驚鴻。」   謝辭低下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繼續編織那段美麗而朦朧的謊言:   「他們說,那位女戰神年僅十五,就能單槍匹馬殺穿敵營。她一身紅衣,跨下騎著黑馬,就像天上降下的太陽,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璀璨、這樣奪目的女子?」   「我託人千方百計,終於弄來了一幅你的畫像。」   「我把它貼在冷宮那面漏風的破牆上,每天清晨醒來、夜裡入睡前,都會看著你。看著看著,就好像……真的沒那麼冷了,也沒那麼餓了。」   事實上,他當初尋求畫像,不過是為了研究這位大乾未來的勁敵,是為了找出她的軟肋與破綻。   但在這一刻,在生與死的懸崖邊,他甘願將那份充滿算計的窺探,包裹成最動人的深情與仰慕。   「殿下……」   謝辭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讓人心碎:   「是你……陪我熬過了那段最黑暗、最漫長的歲月。」   「我那時發誓,如果有一天我能活著走出冷宮,我一定要去大乾,一定要親眼見到那束曾經照亮我的光芒。」   「哪怕是去做一個人人輕視的質子,哪怕是隻能做你的面首……只要可以留在你身邊,怎樣我都願意。」   「所以……」   他更緊地抱住她,眼淚大顆大顆地跌落,灼熱地烙在她的頸間:   「殿下,你曾經救過我一次……能不能……再救我一次?」   「如果你不在了,當年冷宮裡那個又冷又餓的小瞎子……就又要一個人了。」   「別丟下我……求求你……」   這一番話,像一股清澈溫暖的泉水,緩緩流進蕭驚鴻幾近乾涸的心田。   原來……   原來她並非一無所有。   原來在她從不曾留意過的遠方,還有一個人,將她視作生命裡唯一的光,默默守候了這麼多年。   這份沉甸甸的、跨越生死而來的愛意,成了她在絕望中最後的依靠。   「謝……辭……」   蕭驚鴻的眼中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他眼淚的溫度,那麼真實,那麼滾燙。   「我不……丟下你……」   她猛地咬破舌尖,藉由劇痛強迫自己清醒。她調動起體內最後一絲意志,開始配合藥力,引導那股幾近狂暴的真氣衝擊四肢百骸。   「噗——!」   一口濃黑的淤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殿下!」謝辭失聲驚呼,聲音裡全是恐慌。   「別怕……是毒血……」   蕭驚鴻虛弱地喘著氣,可那雙一度渙散的眼睛裡,已重新燃起灼灼的光:   「我還沒……娶你過門呢……」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浴桶中藥水的顏色逐漸變淡,而蕭驚鴻體內的餘毒也隨著淋漓的汗水和那一口黑血,徹底排盡。   「最後一關!重塑經脈!」   鬼醫大喝一聲,手法如電,拔出了最後一根金針。   「轟——!」   蕭驚鴻只覺得丹田處猛然一震,原本枯竭的氣海彷彿決堤般湧入一股全新、精純而磅礴的力量——   那是涅槃之後的新生!   「啊——!!!」   她仰天長嘯,聲音清越高亢,穿透屋頂,直衝雲霄。   隨著這一聲長嘯,浴桶「砰」地炸裂開來!   藥水四濺,霧氣蒸騰。   謝辭緊抱著她,被那股強大的氣浪衝擊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但他自始至終將她護得嚴嚴實實,沒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殿下……」   謝辭顧不得背後的劇痛,急忙低頭看向懷中的人。   蕭驚鴻靜靜地躺在他的臂彎裡,雙目輕合,呼吸平穩悠長。   而更令他震撼的是——   她原先因劇毒侵蝕而顯得黯淡粗糙的肌膚,此刻竟變得如初雪般瑩潤透亮,甚至隱隱泛著一層溫玉似的微光。   這是真正的……脫胎換骨。

「冷宮……」

  蕭驚鴻原本因劇痛而不斷掙扎的動作忽然凝滯了片刻,渙散的瞳孔中隱約浮起一絲迷惘,彷彿被這兩個字觸動了某根深藏的心絃。

  「是啊,就是冷宮。」

  謝辭將她牢牢擁在懷中,在這一桶滾燙的藥水中,在這生死一線的邊緣,他用話語一點一點,為她織起了一張溫柔而堅韌的網。

  「那時,我才十歲。」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穿越歲月而來的蒼涼,每一個字都像敲在時光的迴音壁上:

  「北離的冬天,遠比大乾更凜冽、更刺骨。我住的那間破屋子,連窗戶紙都是破的,風像刀子一樣往裡灌。每天,他們只給我半個已經發黴的硬饅頭,我還得提防著半夜出來覓食的老鼠。」

  「那些所謂的皇兄……他們心情不好,就把我當出氣的沙包;心情稍好一點,就逼我學狗叫、討他們開心。我那時真的以為……我可能活不過那個冬天了。」

  這每一個字,都不是虛構。那是他真實經歷過的、冰冷如鐵的往事。

  蕭驚鴻似乎真的聽進去了。她急促的呼吸略微平緩了一些,儘管身體仍因痛苦而不時痙攣,卻開始下意識地捕捉他說的每一句話。

  「後來有一天,我偶然聽說——大乾出了一位女戰神,名叫蕭驚鴻。」

  謝辭低下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繼續編織那段美麗而朦朧的謊言:

  「他們說,那位女戰神年僅十五,就能單槍匹馬殺穿敵營。她一身紅衣,跨下騎著黑馬,就像天上降下的太陽,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璀璨、這樣奪目的女子?」

  「我託人千方百計,終於弄來了一幅你的畫像。」

  「我把它貼在冷宮那面漏風的破牆上,每天清晨醒來、夜裡入睡前,都會看著你。看著看著,就好像……真的沒那麼冷了,也沒那麼餓了。」

  事實上,他當初尋求畫像,不過是為了研究這位大乾未來的勁敵,是為了找出她的軟肋與破綻。

  但在這一刻,在生與死的懸崖邊,他甘願將那份充滿算計的窺探,包裹成最動人的深情與仰慕。

  「殿下……」

  謝辭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讓人心碎:

  「是你……陪我熬過了那段最黑暗、最漫長的歲月。」

  「我那時發誓,如果有一天我能活著走出冷宮,我一定要去大乾,一定要親眼見到那束曾經照亮我的光芒。」

  「哪怕是去做一個人人輕視的質子,哪怕是隻能做你的面首……只要可以留在你身邊,怎樣我都願意。」

  「所以……」

  他更緊地抱住她,眼淚大顆大顆地跌落,灼熱地烙在她的頸間:

  「殿下,你曾經救過我一次……能不能……再救我一次?」

  「如果你不在了,當年冷宮裡那個又冷又餓的小瞎子……就又要一個人了。」

  「別丟下我……求求你……」

  這一番話,像一股清澈溫暖的泉水,緩緩流進蕭驚鴻幾近乾涸的心田。

  原來……

  原來她並非一無所有。

  原來在她從不曾留意過的遠方,還有一個人,將她視作生命裡唯一的光,默默守候了這麼多年。

  這份沉甸甸的、跨越生死而來的愛意,成了她在絕望中最後的依靠。

  「謝……辭……」

  蕭驚鴻的眼中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他眼淚的溫度,那麼真實,那麼滾燙。

  「我不……丟下你……」

  她猛地咬破舌尖,藉由劇痛強迫自己清醒。她調動起體內最後一絲意志,開始配合藥力,引導那股幾近狂暴的真氣衝擊四肢百骸。

  「噗——!」

  一口濃黑的淤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殿下!」謝辭失聲驚呼,聲音裡全是恐慌。

  「別怕……是毒血……」

  蕭驚鴻虛弱地喘著氣,可那雙一度渙散的眼睛裡,已重新燃起灼灼的光:

  「我還沒……娶你過門呢……」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浴桶中藥水的顏色逐漸變淡,而蕭驚鴻體內的餘毒也隨著淋漓的汗水和那一口黑血,徹底排盡。

  「最後一關!重塑經脈!」

  鬼醫大喝一聲,手法如電,拔出了最後一根金針。

  「轟——!」

  蕭驚鴻只覺得丹田處猛然一震,原本枯竭的氣海彷彿決堤般湧入一股全新、精純而磅礴的力量——

  那是涅槃之後的新生!

  「啊——!!!」

  她仰天長嘯,聲音清越高亢,穿透屋頂,直衝雲霄。

  隨著這一聲長嘯,浴桶「砰」地炸裂開來!

  藥水四濺,霧氣蒸騰。

  謝辭緊抱著她,被那股強大的氣浪衝擊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但他自始至終將她護得嚴嚴實實,沒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殿下……」

  謝辭顧不得背後的劇痛,急忙低頭看向懷中的人。

  蕭驚鴻靜靜地躺在他的臂彎裡,雙目輕合,呼吸平穩悠長。

  而更令他震撼的是——

  她原先因劇毒侵蝕而顯得黯淡粗糙的肌膚,此刻竟變得如初雪般瑩潤透亮,甚至隱隱泛著一層溫玉似的微光。

  這是真正的……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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