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風起,籠門將開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964·2026/5/18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本該是張燈結彩籌備明日壽宴的喜慶日子,御書房內卻是一片狼藉。   「廢物!一羣廢物!」   蕭辰面容扭曲,將案上的奏摺統統掃落在地。精美的端硯摔得粉碎,墨汁濺在了明黃色的龍袍上,正如他此刻陰鬱的心情。   「查出來了嗎?到底是誰?!」   他抓著太傅的衣領,雙眼赤紅,布滿了血絲:   「北境軍譁變、私礦暴雷、大理寺翻案……這一樁樁一件件,怎麼可能在同一時間爆發?!」   「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掐著朕的脖子!」   蕭辰雖然昏庸,但他不傻。   這種精準到極點的打擊,這種對朝堂局勢瞭如指掌的手段,絕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或者政敵能做到的。   太傅此時也是冷汗涔涔,老臉慘白:   「陛下……老臣查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江湖上的『暗影閣』,可是……咱們與暗影閣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針對咱們?」   「暗影閣?」   蕭辰鬆開手,踉蹌後退兩步,跌坐在龍椅上。   忽然,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腦海。   「太傅……你說,會不會是皇姐?」   「不可能!」太傅斷然否定,「長公主府被圍得鐵桶一般,她中了軟筋散,又急火攻心,此刻怕是屍體都涼了!怎麼可能操控外面的局勢?」   「屍體……」   蕭辰喃喃自語,眼中的疑慮卻並未消散,反而越來越濃:   「是啊,朕也以為她是屍體了。」   「可是……朕沒親眼看見啊!」   這一個月來,長公主府太安靜了。安靜得就像是一座墳墓。   那隻死在龍牀上的鸚鵡,那張寫著「再敢下毒」的紙條,成了蕭辰揮之不去的夢魘。   如果她沒死呢?   如果她是在裝病呢?   如果這一切……都是她在暗中策劃的報復呢?   「不行……朕不能等了!」   蕭辰猛地站起身,眼底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朕必須親眼看到她!哪怕是屍體,朕也要親眼看到她爛在棺材裡!」   「王福!」   「奴才在!」   「擬旨!」   蕭辰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一股窮途末路的狠絕:   「明日便是太后壽宴,普天同慶。長公主身為皇室長姐,理應出席!」   「不管她是病得起不來牀,還是已經死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給朕抬進宮來!」   「若是死了,就抬著棺材進宮謝恩!」   「朕要讓全天下人都看著……逆天而行,是什麼下場!」   ……   寒風凜冽,卷著漫天飛雪。   長公主府那兩扇緊閉的大門前,再一次聚集了黑壓壓的御林軍。   與一個月前的封府不同,這一次,他們帶來了皇帝最後的通牒,也帶來了必殺的決心。   「聖旨到——!」   王福尖細的嗓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陛下有旨!太后壽宴在即,著長公主即刻入宮侍疾!若有違抗,視為謀逆,即刻誅殺!」   「誅殺!誅殺!誅殺!」   數千御林軍齊聲高呼,殺氣震天。   趙括騎在馬上,手按腰刀,眼中滿是嗜血的興奮。他等這一天太久了,只要衝進去,無論是那個廢人長公主,還是那個討厭的小白臉駙馬,都將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撞門!」   趙括一聲令下。   幾個大力士抬著巨大的撞木,喊著號子衝向大門。   「咚!」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那兩扇朱紅大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   府內,震耳欲聾的撞門聲傳到了暖閣。   蕭驚鴻坐在妝檯前,正由紅袖替她梳理著最後的髮髻。   她聽著外面的喧囂,神色卻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終於解脫了的釋然。   「殿下……」   紅袖的手有些抖,插歪了一支金釵。   「別怕。」   蕭驚鴻抬手,穩穩地扶正了那支九尾金鳳釵。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身正紅色的攝政長公主朝服,上面用金線繡著騰飛的鳳凰,威嚴、尊貴、不可一世。   經過洗髓伐骨,她的容顏更勝往昔,眼角的細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鋒利。   「這一天,終於來了。」   蕭驚鴻緩緩站起身。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磅礴的內力在她周身激蕩,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戰神,那個在大殿上怒斥羣臣的攝政王……   回來了。   甚至比以前,更強。   「蕭辰。」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最後一絲名為「親情」的灰燼,徹底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復仇烈火。   「既然你想見我,那本宮……就如你所願。」   ……   「殿下。」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驚鴻回過頭。   謝辭正站在屏風旁,靜靜地看著她。   今日的他,並未穿平日裡的常服,而是換上了一身與她極為相配的暗紅色錦袍。那衣服的袖口和領口,都用金線繡著隱晦的暗影閣圖騰,低調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奢華與危險。   他手裡,捧著一個長長的紫檀木匣。   「外面的狗叫得挺兇。」   謝辭走過來,臉上掛著那一貫的、溫軟無害的笑容,可眼底卻是一片屍山血海的冰冷:   「看來,他們是真的很急著投胎。」   「是啊。」   蕭驚鴻看著他,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怕嗎?」   「有夫人在,我不怕。」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本該是張燈結彩籌備明日壽宴的喜慶日子,御書房內卻是一片狼藉。

  「廢物!一羣廢物!」

  蕭辰面容扭曲,將案上的奏摺統統掃落在地。精美的端硯摔得粉碎,墨汁濺在了明黃色的龍袍上,正如他此刻陰鬱的心情。

  「查出來了嗎?到底是誰?!」

  他抓著太傅的衣領,雙眼赤紅,布滿了血絲:

  「北境軍譁變、私礦暴雷、大理寺翻案……這一樁樁一件件,怎麼可能在同一時間爆發?!」

  「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掐著朕的脖子!」

  蕭辰雖然昏庸,但他不傻。

  這種精準到極點的打擊,這種對朝堂局勢瞭如指掌的手段,絕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或者政敵能做到的。

  太傅此時也是冷汗涔涔,老臉慘白:

  「陛下……老臣查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江湖上的『暗影閣』,可是……咱們與暗影閣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針對咱們?」

  「暗影閣?」

  蕭辰鬆開手,踉蹌後退兩步,跌坐在龍椅上。

  忽然,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腦海。

  「太傅……你說,會不會是皇姐?」

  「不可能!」太傅斷然否定,「長公主府被圍得鐵桶一般,她中了軟筋散,又急火攻心,此刻怕是屍體都涼了!怎麼可能操控外面的局勢?」

  「屍體……」

  蕭辰喃喃自語,眼中的疑慮卻並未消散,反而越來越濃:

  「是啊,朕也以為她是屍體了。」

  「可是……朕沒親眼看見啊!」

  這一個月來,長公主府太安靜了。安靜得就像是一座墳墓。

  那隻死在龍牀上的鸚鵡,那張寫著「再敢下毒」的紙條,成了蕭辰揮之不去的夢魘。

  如果她沒死呢?

  如果她是在裝病呢?

  如果這一切……都是她在暗中策劃的報復呢?

  「不行……朕不能等了!」

  蕭辰猛地站起身,眼底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朕必須親眼看到她!哪怕是屍體,朕也要親眼看到她爛在棺材裡!」

  「王福!」

  「奴才在!」

  「擬旨!」

  蕭辰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一股窮途末路的狠絕:

  「明日便是太后壽宴,普天同慶。長公主身為皇室長姐,理應出席!」

  「不管她是病得起不來牀,還是已經死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給朕抬進宮來!」

  「若是死了,就抬著棺材進宮謝恩!」

  「朕要讓全天下人都看著……逆天而行,是什麼下場!」

  ……

  寒風凜冽,卷著漫天飛雪。

  長公主府那兩扇緊閉的大門前,再一次聚集了黑壓壓的御林軍。

  與一個月前的封府不同,這一次,他們帶來了皇帝最後的通牒,也帶來了必殺的決心。

  「聖旨到——!」

  王福尖細的嗓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陛下有旨!太后壽宴在即,著長公主即刻入宮侍疾!若有違抗,視為謀逆,即刻誅殺!」

  「誅殺!誅殺!誅殺!」

  數千御林軍齊聲高呼,殺氣震天。

  趙括騎在馬上,手按腰刀,眼中滿是嗜血的興奮。他等這一天太久了,只要衝進去,無論是那個廢人長公主,還是那個討厭的小白臉駙馬,都將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撞門!」

  趙括一聲令下。

  幾個大力士抬著巨大的撞木,喊著號子衝向大門。

  「咚!」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那兩扇朱紅大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

  府內,震耳欲聾的撞門聲傳到了暖閣。

  蕭驚鴻坐在妝檯前,正由紅袖替她梳理著最後的髮髻。

  她聽著外面的喧囂,神色卻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終於解脫了的釋然。

  「殿下……」

  紅袖的手有些抖,插歪了一支金釵。

  「別怕。」

  蕭驚鴻抬手,穩穩地扶正了那支九尾金鳳釵。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身正紅色的攝政長公主朝服,上面用金線繡著騰飛的鳳凰,威嚴、尊貴、不可一世。

  經過洗髓伐骨,她的容顏更勝往昔,眼角的細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鋒利。

  「這一天,終於來了。」

  蕭驚鴻緩緩站起身。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磅礴的內力在她周身激蕩,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戰神,那個在大殿上怒斥羣臣的攝政王……

  回來了。

  甚至比以前,更強。

  「蕭辰。」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最後一絲名為「親情」的灰燼,徹底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復仇烈火。

  「既然你想見我,那本宮……就如你所願。」

  ……

  「殿下。」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驚鴻回過頭。

  謝辭正站在屏風旁,靜靜地看著她。

  今日的他,並未穿平日裡的常服,而是換上了一身與她極為相配的暗紅色錦袍。那衣服的袖口和領口,都用金線繡著隱晦的暗影閣圖騰,低調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奢華與危險。

  他手裡,捧著一個長長的紫檀木匣。

  「外面的狗叫得挺兇。」

  謝辭走過來,臉上掛著那一貫的、溫軟無害的笑容,可眼底卻是一片屍山血海的冰冷:

  「看來,他們是真的很急著投胎。」

  「是啊。」

  蕭驚鴻看著他,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怕嗎?」

  「有夫人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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