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府門喋血,借刀殺人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3,235·2026/5/18

午時,陽光刺破雲層,照在長公主府那兩扇剛剛洞開的朱紅大門上。   門外,御林軍統領趙括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數千甲士。刀槍如林,殺氣騰騰,只等一聲令下,便要踏平這座府邸。   然而,當大門真正打開的那一刻,趙括原本猙獰的表情卻僵在了臉上。   沒有想像中驚慌失措的逃竄,也沒有垂死掙扎的抵抗。   只有那個傳聞中「病入膏肓」的長公主蕭驚鴻,一身正紅色的織金朝服,頭戴九尾金鳳冠,妝容冷豔,負手立於高高的臺階之上。   在她身側,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廢物駙馬謝辭,縮著肩膀,似乎被眼前的陣仗嚇壞了,緊緊抓著蕭驚鴻的衣袖,半個身子都藏在她身後。   「趙統領。」   蕭驚鴻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括,鳳眸微眯,紅脣輕啟:   「你帶這麼多人堵在本宮門口,是想造反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讓前排的戰馬都不安地打了個響鼻。   趙括心頭一跳,但想到身後的數千兵馬和皇宮裡的密旨,膽氣又壯了起來。   「造反?」   趙括冷笑一聲,拔出腰間長刀,直指蕭驚鴻:   「長公主殿下,別演了!陛下有旨,你勾結亂黨,意圖謀逆!今日若不束手就擒,這長公主府,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環視四周,大聲吼道:   「眾將士聽令!長公主拒不接旨,意圖反抗!給本統領殺!誰能拿下這妖女的人頭,賞銀萬兩,官升三級!」   「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前排的數百名御林軍精銳,聽到賞賜,眼睛瞬間紅了。他們舉起長矛和盾牌,如同一股鋼鐵洪流,咆哮著衝向臺階上的兩人。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殺機,蕭驚鴻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甚至沒有拔出腰間那把剛剛磨好的「斬相思」。   她只是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抹極其諷刺的冷笑,彷彿在看一羣不知死活的螻蟻。   「衝啊!」   一名校尉衝在最前面,眼看手中的長矛就要刺中蕭驚鴻的裙擺。   就在這時——   「哎喲!」   他身旁的一名士兵突然腳下一滑,手中的盾牌「不小心」狠狠撞在了校尉的膝蓋彎上。   「咔嚓!」   校尉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個滾地葫蘆一樣從臺階上滾了下去,手中的長矛更是脫手飛出,好巧不巧地扎進了後面衝上來的隊友腿上。   「啊——!長毛,你幹什麼?!」   「我……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我!」   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衝鋒的隊伍裡,不斷有人莫名其妙地摔倒、兵器脫手、甚至是「誤傷」友軍。   「噗嗤!」   一名士兵的長刀「滑」了一下,直接砍在了旁邊同伴的肩膀上。   「抱歉抱歉!手滑了!」那士兵嘴上說著抱歉,手裡的刀卻又「不小心」劃了回去。   「你他孃的是哪邊的?!」   原本整齊劃一的衝鋒陣型,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前排的人在摔跤,中間的人在互砍,後排的人被堵住根本上不來。   這哪裡是御林軍?這簡直就是一羣剛學會走路的醉漢!   趙括在馬上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可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心腹啊!平時訓練有素,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全成了廢物?   他哪裡知道,在這羣御林軍中,早就混入了暗影閣易容的頂尖殺手。而在昨夜的夥食裡,更是被下了足以讓人手腳發軟的慢性藥。   「廢物!都是廢物!」   趙括氣急敗壞,看著臺階上那個連衣角都沒亂的長公主,心中的恐懼與憤怒達到了頂點。   「都閃開!本統領親自來!」   他猛地一夾馬腹,揮舞著手中的百鍊鋼刀,策馬衝上了臺階!   既然手下不中用,那他就親自斬了這妖女!   戰馬嘶鳴,鐵蹄踏碎了臺階上的積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衝蕭驚鴻而去。   看著衝過來的戰馬,蕭驚鴻依舊未動。   因為她感覺到了身後那個人的氣息變化。   「啊!殿下小心!馬!有馬!」   一直縮在蕭驚鴻身後的謝辭,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   他像是被嚇破了膽,慌亂地揮舞著寬大的衣袖,整個人「瑟瑟發抖」地想要把蕭驚鴻往後拉,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喊著: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然而。   就在他那寬大的衣袖揮舞之間,在趙括的戰馬距離他們只有三步之遙的瞬間。   「咻!咻!」   兩道極其細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破空聲,從那亂舞的袖口中激射而出。   那是兩枚淬了麻藥的極細銀針。   一枚,精準地刺入了戰馬的眉心。   一枚,無聲無息地沒入了趙括握刀手腕的「麻穴」。   「希律律——!!」   戰馬發出一聲悲鳴,前蹄突然一軟,巨大的慣性讓它整個身體向前栽倒。   與此同時,趙括只覺得手腕一麻,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手中的長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什麼?!」   趙括大驚失色,想要提氣輕身,卻發現丹田內空空蕩蕩。   「砰!」   他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蕭驚鴻腳邊的臺階上,摔得七葷八素,滿嘴是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使不上力。   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以為是戰馬失蹄。   只有倒在地上的趙括,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個還躲在長公主身後「發抖」的駙馬爺。   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紮了他一下?   謝辭此時正用袖子捂著臉,透過指縫看著趙括,嘴角極快地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條死狗。   嘖,真不經打。   本王還沒用力呢,你就倒下了?   「趙統領,這就行大禮了?」   蕭驚鴻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狼狽不堪的趙括,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妖女……你用了什麼妖法……」趙括吐出一口血沫,還要掙扎。   「妖法?」   蕭驚鴻嗤笑一聲。   她微微提起那奢華繁複的鳳袍裙擺,露出腳下那雙繡著金鳳的紅色戰靴。   然後。   在數千御林軍震驚的目光中。   她抬起腳,毫不猶豫地、重重地踩在了趙括的臉上!   「咔嚓。」   鼻樑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趙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被死死踩進冰冷的石板裡,五官扭曲變形。   「你也配攔本宮的路?」   蕭驚鴻腳下用力碾了碾,就像是在碾死一隻臭蟲。她微微俯身,聲音冷酷而霸氣:   「本宮沒死,讓他們很失望吧?」   「不過沒關係。」   「因為……他們的死期,到了。」   說完,她一腳將趙括踢開,像是踢開一塊攔路的垃圾。   「赤焰!」   「屬下在!」   「把這隻攔路狗給本宮拖上!」   蕭驚鴻目光直視皇宮方向,大袖一揮:   「備車!進宮!」   「本宮要帶著這份『厚禮』,去給太后祝壽!」   「是!」   赤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昏死過去的趙括,扔到了馬車後的小板車上。   蕭驚鴻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謝辭。   謝辭此時已經放下了捂臉的手,臉上雖然還掛著「驚魂未定」的淚痕,但看著蕭驚鴻的眼神卻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殿下……殿下剛纔好威風!」   「踩人的姿勢……真帥!」   蕭驚鴻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   「行了,別演了,上車。」   謝辭乖巧地點頭,扶著蕭驚鴻的手,上了那輛象徵著攝政王威儀的四駕馬車。   「轟隆隆——」   車輪滾動,碾過地上的積雪和血跡。   馬車緩緩駛出長公主府,朝著那座金碧輝煌、卻又腐朽不堪的皇宮駛去。   而在他們身後。   那數千名御林軍,看著自家統領像狗一樣被拖走,又看著那輛馬車周圍突然冒出來的、數百名殺氣騰騰的黑衣影衛,竟然無一人敢再上前阻攔。   他們被震懾住了。   被那個女人的氣場,也被這詭異的局面徹底嚇破了膽。   風雪中,馬車內。   謝辭靠在軟塌上,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越來越近的宮門。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飛針的手指。   「殿下。」   他輕聲喚道。   「嗯?」蕭驚鴻閉目養神。   「那個趙括,剛纔看你的眼神很髒。」   謝辭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寒意:   「等進了宮,能不能把他交給我?」   「我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給殿下當彈珠玩。」   蕭驚鴻睜開眼,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隨你。」   「只要你高興,別說眼珠子,把他皮剝了做鼓都行。」   謝辭笑了。   他在她掌心蹭了蹭,笑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殿下真好。」   馬車駛入宮門,吞噬了所有的光亮。   一場真正的血腥盛宴,即將拉開帷幕。

午時,陽光刺破雲層,照在長公主府那兩扇剛剛洞開的朱紅大門上。

  門外,御林軍統領趙括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數千甲士。刀槍如林,殺氣騰騰,只等一聲令下,便要踏平這座府邸。

  然而,當大門真正打開的那一刻,趙括原本猙獰的表情卻僵在了臉上。

  沒有想像中驚慌失措的逃竄,也沒有垂死掙扎的抵抗。

  只有那個傳聞中「病入膏肓」的長公主蕭驚鴻,一身正紅色的織金朝服,頭戴九尾金鳳冠,妝容冷豔,負手立於高高的臺階之上。

  在她身側,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廢物駙馬謝辭,縮著肩膀,似乎被眼前的陣仗嚇壞了,緊緊抓著蕭驚鴻的衣袖,半個身子都藏在她身後。

  「趙統領。」

  蕭驚鴻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括,鳳眸微眯,紅脣輕啟:

  「你帶這麼多人堵在本宮門口,是想造反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讓前排的戰馬都不安地打了個響鼻。

  趙括心頭一跳,但想到身後的數千兵馬和皇宮裡的密旨,膽氣又壯了起來。

  「造反?」

  趙括冷笑一聲,拔出腰間長刀,直指蕭驚鴻:

  「長公主殿下,別演了!陛下有旨,你勾結亂黨,意圖謀逆!今日若不束手就擒,這長公主府,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環視四周,大聲吼道:

  「眾將士聽令!長公主拒不接旨,意圖反抗!給本統領殺!誰能拿下這妖女的人頭,賞銀萬兩,官升三級!」

  「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前排的數百名御林軍精銳,聽到賞賜,眼睛瞬間紅了。他們舉起長矛和盾牌,如同一股鋼鐵洪流,咆哮著衝向臺階上的兩人。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殺機,蕭驚鴻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甚至沒有拔出腰間那把剛剛磨好的「斬相思」。

  她只是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抹極其諷刺的冷笑,彷彿在看一羣不知死活的螻蟻。

  「衝啊!」

  一名校尉衝在最前面,眼看手中的長矛就要刺中蕭驚鴻的裙擺。

  就在這時——

  「哎喲!」

  他身旁的一名士兵突然腳下一滑,手中的盾牌「不小心」狠狠撞在了校尉的膝蓋彎上。

  「咔嚓!」

  校尉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個滾地葫蘆一樣從臺階上滾了下去,手中的長矛更是脫手飛出,好巧不巧地扎進了後面衝上來的隊友腿上。

  「啊——!長毛,你幹什麼?!」

  「我……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我!」

  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衝鋒的隊伍裡,不斷有人莫名其妙地摔倒、兵器脫手、甚至是「誤傷」友軍。

  「噗嗤!」

  一名士兵的長刀「滑」了一下,直接砍在了旁邊同伴的肩膀上。

  「抱歉抱歉!手滑了!」那士兵嘴上說著抱歉,手裡的刀卻又「不小心」劃了回去。

  「你他孃的是哪邊的?!」

  原本整齊劃一的衝鋒陣型,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前排的人在摔跤,中間的人在互砍,後排的人被堵住根本上不來。

  這哪裡是御林軍?這簡直就是一羣剛學會走路的醉漢!

  趙括在馬上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可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心腹啊!平時訓練有素,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全成了廢物?

  他哪裡知道,在這羣御林軍中,早就混入了暗影閣易容的頂尖殺手。而在昨夜的夥食裡,更是被下了足以讓人手腳發軟的慢性藥。

  「廢物!都是廢物!」

  趙括氣急敗壞,看著臺階上那個連衣角都沒亂的長公主,心中的恐懼與憤怒達到了頂點。

  「都閃開!本統領親自來!」

  他猛地一夾馬腹,揮舞著手中的百鍊鋼刀,策馬衝上了臺階!

  既然手下不中用,那他就親自斬了這妖女!

  戰馬嘶鳴,鐵蹄踏碎了臺階上的積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衝蕭驚鴻而去。

  看著衝過來的戰馬,蕭驚鴻依舊未動。

  因為她感覺到了身後那個人的氣息變化。

  「啊!殿下小心!馬!有馬!」

  一直縮在蕭驚鴻身後的謝辭,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

  他像是被嚇破了膽,慌亂地揮舞著寬大的衣袖,整個人「瑟瑟發抖」地想要把蕭驚鴻往後拉,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喊著: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然而。

  就在他那寬大的衣袖揮舞之間,在趙括的戰馬距離他們只有三步之遙的瞬間。

  「咻!咻!」

  兩道極其細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破空聲,從那亂舞的袖口中激射而出。

  那是兩枚淬了麻藥的極細銀針。

  一枚,精準地刺入了戰馬的眉心。

  一枚,無聲無息地沒入了趙括握刀手腕的「麻穴」。

  「希律律——!!」

  戰馬發出一聲悲鳴,前蹄突然一軟,巨大的慣性讓它整個身體向前栽倒。

  與此同時,趙括只覺得手腕一麻,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手中的長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什麼?!」

  趙括大驚失色,想要提氣輕身,卻發現丹田內空空蕩蕩。

  「砰!」

  他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蕭驚鴻腳邊的臺階上,摔得七葷八素,滿嘴是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使不上力。

  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以為是戰馬失蹄。

  只有倒在地上的趙括,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個還躲在長公主身後「發抖」的駙馬爺。

  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紮了他一下?

  謝辭此時正用袖子捂著臉,透過指縫看著趙括,嘴角極快地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條死狗。

  嘖,真不經打。

  本王還沒用力呢,你就倒下了?

  「趙統領,這就行大禮了?」

  蕭驚鴻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狼狽不堪的趙括,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妖女……你用了什麼妖法……」趙括吐出一口血沫,還要掙扎。

  「妖法?」

  蕭驚鴻嗤笑一聲。

  她微微提起那奢華繁複的鳳袍裙擺,露出腳下那雙繡著金鳳的紅色戰靴。

  然後。

  在數千御林軍震驚的目光中。

  她抬起腳,毫不猶豫地、重重地踩在了趙括的臉上!

  「咔嚓。」

  鼻樑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趙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被死死踩進冰冷的石板裡,五官扭曲變形。

  「你也配攔本宮的路?」

  蕭驚鴻腳下用力碾了碾,就像是在碾死一隻臭蟲。她微微俯身,聲音冷酷而霸氣:

  「本宮沒死,讓他們很失望吧?」

  「不過沒關係。」

  「因為……他們的死期,到了。」

  說完,她一腳將趙括踢開,像是踢開一塊攔路的垃圾。

  「赤焰!」

  「屬下在!」

  「把這隻攔路狗給本宮拖上!」

  蕭驚鴻目光直視皇宮方向,大袖一揮:

  「備車!進宮!」

  「本宮要帶著這份『厚禮』,去給太后祝壽!」

  「是!」

  赤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昏死過去的趙括,扔到了馬車後的小板車上。

  蕭驚鴻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謝辭。

  謝辭此時已經放下了捂臉的手,臉上雖然還掛著「驚魂未定」的淚痕,但看著蕭驚鴻的眼神卻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殿下……殿下剛纔好威風!」

  「踩人的姿勢……真帥!」

  蕭驚鴻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

  「行了,別演了,上車。」

  謝辭乖巧地點頭,扶著蕭驚鴻的手,上了那輛象徵著攝政王威儀的四駕馬車。

  「轟隆隆——」

  車輪滾動,碾過地上的積雪和血跡。

  馬車緩緩駛出長公主府,朝著那座金碧輝煌、卻又腐朽不堪的皇宮駛去。

  而在他們身後。

  那數千名御林軍,看著自家統領像狗一樣被拖走,又看著那輛馬車周圍突然冒出來的、數百名殺氣騰騰的黑衣影衛,竟然無一人敢再上前阻攔。

  他們被震懾住了。

  被那個女人的氣場,也被這詭異的局面徹底嚇破了膽。

  風雪中,馬車內。

  謝辭靠在軟塌上,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越來越近的宮門。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飛針的手指。

  「殿下。」

  他輕聲喚道。

  「嗯?」蕭驚鴻閉目養神。

  「那個趙括,剛纔看你的眼神很髒。」

  謝辭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寒意:

  「等進了宮,能不能把他交給我?」

  「我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給殿下當彈珠玩。」

  蕭驚鴻睜開眼,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隨你。」

  「只要你高興,別說眼珠子,把他皮剝了做鼓都行。」

  謝辭笑了。

  他在她掌心蹭了蹭,笑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殿下真好。」

  馬車駛入宮門,吞噬了所有的光亮。

  一場真正的血腥盛宴,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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