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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儒將 第一百節 殺手來襲

作者:老公公

第一百節 殺手來襲

白素研是微微一笑道:“王爺與郡王爺言重了,妾身不過是思及大蜀,懷念故國之下有感而發罷了。”

接著她的目光中射出一絲悽迷之色道:“可惜妾身故國現在已是煙消雲散,百姓卻是在暴政之下飽受蹂躪。但願大蜀這方樂土可以免受戰火暴政的摧殘。”

這一縷悽迷之色在白素研那美目之中好像流轉間溢了出來,眾人都是為之心傷。

楚雲謙在心頭嘆了口氣忖道:“此女若非大善之人即是大惡之徒!”

白素研在眾人無聲中悄然行過,眾人也是目送著她,知道白素研即將離去。

白素研是走到楚雲謙身邊輕輕一笑,方才的悽迷之色是了無痕跡,好似陰霾的天空中突然透出一縷陽光般,眾人是為之心馳。

她是笑著道:“楚大人是人中之傑,今日面對素研卻是暗藏廬山。不過素研卻是覺得大人非同一般。日後只要大人相邀,素研定會前來,還望大人理解素研的心意。”

說罷她是對著楚雲謙輕輕一福。

楚雲謙是趕忙避讓開來,對著白素研施禮道:“小姐厚意,在下心領。只是在下才智疏淺萬萬不敢在小姐面前班門弄斧。”

這話說得是很明白,我可不敢招惹你。

白素研是微微一笑,也沒有言語,香風過後,佳人已是面覆斗篷出門而去。

楚雲謙這才在心裡暗自長吁了一口氣,不說這白素研自身魅力驚人,只是這般直接就是叫自己難以應付,陷於被動。

果然,鄒丕是目中閃過一絲妒火道:“雲謙真是豔福不淺!”

楚雲謙是看著鄒丕苦笑,文郡王卻是出言解圍笑道:“鄒大人休要嫉妒,你若是可以年青個數十年,這白小姐當是花落你的懷中。眼下就是小姐有意,恐怕你也是消受不起。”

這個打趣是恰到好處,既是顧全了鄒丕的顏面,又是點出了楚雲謙的年輕優勢。到時避開了才華,加上有點閨房之事,倒是可以讓鄒丕接受。

眾人是哈哈大笑重回席間。

只是白素研已是離開,再者這幾曲歌舞道盡亡國之痛,眾人是興致消退,相互對飲了幾杯後,便是紛紛告辭。

楚雲謙是將眾人送走,而後在四海客棧外匯合了嶽淵。

此時,楚雲謙、嶽淵及歐陽澈見嶽淵是點了點頭,這個意思楚雲謙是明白的,發現了刺客的蹤跡。

凌墨言恰在此時是上前躬身笑道:“楚大人今日設宴敝棧,小店是蓬蓽生輝。”

楚雲謙也是還禮笑道:“凌掌櫃的四海客棧堪稱雍都首席酒樓,本官倒是覺得是你這四海客棧使得今晚酒宴增色不少,當時要謝謝凌掌櫃。”

凌墨言側身笑道:“楚大人是這京師的父母官,小人的小店設於此間,還王大人多多照拂。在下略備一些薄禮,還王大人笑納。”

楚雲謙卻是沒有推辭道:“如此本官就愧領了。”

凌墨言是伸手示意楚雲謙入內,嶽淵、歐陽澈也是隨之進入。

只是從外面是看不見這幾人現在是面沉如水。

進的櫃檯後的廂房,歐陽澈是道:“大人請更衣。”

楚雲謙笑道:“看來今夜必有收穫!”

說著他是解下外衣,凌墨言是呈上早已備好的軟甲,楚雲謙是快速的穿上。

嶽淵冷聲道:“雲謙要當心,刺客的目標是你。”

楚雲謙一笑對著歐陽澈道:“ 我倒是沒什麼?只是歐陽兄卻是要小心在意。”

歐陽澈道:“大人放心,一會屬下自行趕過來,當不會有事。”

嶽淵也是點頭道:“子玉在此間稍待片刻,想來賊子襲擊就在前面不遠處。待賊子襲擊後,你在前來相會。”

歐陽澈是點頭應允。

楚雲謙已是穿戴整齊,將軟甲藏於外袍之後。楚嶽二人是帶著兩名岳氏族人出門上馬而去,數個軟布包裹是墜與馬後。這是凌墨言的禮物,當然裡面主要裝的是一些傷藥或是解毒藥物。

現在已是亥時末刻,初夏的微風輕蕩,街上已經是人跡稀少,四匹駿馬清脆的蹄聲打破了這夜裡的寧靜。

楚雲謙是暗自運氣全身,神思進入了空明的狀態,著身邊的微風好像有了生命,穿越在他的毛孔之中。經脈中的真氣似乎合著這微風的節拍在歡暢的流動,那夜在霧中山上的感覺是越發清晰。

楚雲謙感到自己的武學是日益精進,他可以清晰地感到全身的肌肉在真氣的帶動之下,是自發的合著這微風的節拍,在肉眼不可能察覺的情況下保持著微妙的顫動,充滿了力量,蓄勢待發。

他是強忍著仰天長嘯的衝動,在心裡期盼著刺客的早些出手,他有著強大的信心,可以舉手之間碾碎眼前的一切。

這就是劉靜安所說的武道境界嗎?楚雲謙的心裡充滿了歡愉與探求的願望。

四騎轉過一條街尾,楚雲謙的心中是警兆頓生。他知道,刺客就在眼前。但是他卻是依舊眯著眼睛,眼中餘縫射出了精光已是將周圍看得一清二楚。

街道狹窄,只是僅僅容得兩架馬車並行;街邊是一溜的兩層三層建築,多是沿街挑臺掛廊,當是一條商鋪街區。而這些挑臺掛廊上是雜物頗多,而且這些樓樓之間多是起伏不平,房頂也是挑簷壘強。

這裡是地形複雜,隱藏之處是比比皆是。同時,這錯綜相接的屋頂之上,又是逃生的絕佳之地。

這條街區是回往府邸的捷徑,也是最佳的伏擊地點。此刻能夠選擇這裡,說明他的不俗。因為回往府邸的路徑不止這一條,他敢斷定楚雲謙走這條路,說明心機不凡。這裡也並不是唯一的可以設伏的地點,他可以選擇這裡,說明他眼光獨到,精於刺殺求生之道。

楚雲謙是立即提高了戒備,全身處於難以言喻的浮動狀態。

行道半中央:“嗖”的一聲微響,只見楚雲謙是悶“哼”一聲墜下馬來!

嶽淵是立即高聲喝道:“有刺客!保護大人!”

隨即三人是立即下馬護在楚雲謙身邊,警戒四周。隨著嶽淵的大喝,這街上兩側的房中也是亮起了數盞燈火。

嶽淵是沉聲命道:“檢視大人傷勢!”

一名隨從是立即矮身輕聲呼喚楚雲謙,楚雲謙是毫無反應。

嶽淵剛才自是看清了暗器的來路,這等暗器當是飛芒針之類的小型暗器。

飛芒針一般是寸許長短,依靠小型機弩發射。再其殺傷範圍內是速度快、體型小、穿透力強,急難以防範。而且因為其體型小,一般不射中要害,其殺傷力並不大,所以用這種暗器的刺客、殺手,多是喜歡在這些飛芒針上圖上劇毒。只要是刺入皮膚沾上鮮血,瞬息可以置人於死地!

也正是因為其陰險歹毒,所以為武學中人所恥。

所以嶽淵此時也是有些心驚。雖然是做好了充足的防備,但是如果楚雲謙不慎,那現在可是性命攸關。

只是他是看見了暗器的來路,自然也可以推測出刺客此時的方位。眼前這位刺客可是還沒有移動行跡退走,顯然是在等待結果,如果有失,則伺機再次攻擊。

嶽淵現在是心思急速運轉。

刺客沒有立即退走,應當是他不知道自己與楚雲謙均是武學高手,就是這兩名衙役裝扮的岳氏族人隨從,也是武學高手。所以,他認為自己這些人不過是軍旅衙役之輩,不足以讓他重視。

這點好就好在可以讓己方的計劃順利實施,但是壞就壞在自己不能請以展現武功將其緝拿。這種情況下,這種飛芒針歹毒無匹,若是再來一次,躺在地上的楚雲謙是危險倍增。

放長線釣大魚,可是魚也會咬人的。

時間容不得嶽淵多做思考。

他是立即喝道:“大人怎麼樣?”

隨從立即大聲回道:“大人中毒了,氣息微弱!”

嶽淵是沉聲道:“背起大人護住周圍,立即回府,同時高聲示警,招來巡夜軍士,搜捕刺客!”

一名隨從是依言背起楚雲謙,嶽淵與另一名隨從是分立左右向前走去。同時,那名隨從是高聲叫道:“抓刺客!抓刺客!”

這一下子,街邊的屋燈是接二連三的亮起。遠處也傳來了快奔跑下的盔甲摩擦聲,是巡夜的軍士到了。

嶽淵可是不理這四下的沸沸揚揚,他的心靈是空境一片,他雙目中的餘光是緊緊的盯著刺客藏身之處。

他在戒備著,並且已經是改變了主意。只要是刺客再行攻擊,他便是飛身而上擒殺刺客。計劃固然重要,楚雲謙的性命更為重要。

他的餘光間,一條黑影是一隱而逝,他知道:刺客走了。也是,再強的刺客也多是孤身一人,怎麼會敵得住眾多軍士的圍攻?何況,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嶽淵是暗自長吁了一口氣。

四人快步走到街口時,一對十餘人的軍士已經到達。嶽淵是命他們立即會同後續趕來的巡夜軍士包圍著這條街,立即使搜捕刺客或是直接擊斃。

軍士聽聞是新任京兆尹楚大人遭到暗殺,是嚇了一大跳,立即是展開了行動。一時間,這條街是雞飛狗跳,轉眼間,這鄰近的街區也是紛紛亮起燈火。

而此時,嶽淵帶著隨從揹著楚雲謙是快速趕往府中。

回的府中,眾人是一陣忙亂,進的後堂側房,合上房門,楚雲謙這才醒轉過來,微笑著立在嶽淵身旁。

二人是正要說話,卻是見大門猛地自次被推開,楚嶽二人是驚愕的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方平,他是滿面焦急之色,可一見到楚雲謙是立即驚愕的張開了嘴。

而他身邊站立著一個面容俊秀的難以形容的小太監,這個小太監是面色驚恐、玄玄欲泣。這個小太監在見到一臉微笑驚愕夾雜站立的楚雲謙時,是轉瞬間破泣為笑,嬌吟一聲是縱入楚雲謙懷中。

楚雲謙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本能是要避開這撲面而來的小太監。但那一聲嬌吟卻是生生的打斷了他正要移動的身形,這個聲音很熟悉。

香風撲鼻之下是軟玉溫香滿懷,楚雲謙是立即知道了懷中之人,不由得舉起雙臂將這小太監是緊緊擁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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