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儒將 第一百三十二節 佛門武宗
第一百三十二節 佛門武宗
冷停是望了一眼面帶喜色的看向自己的辛駿是轉首對著楚雲謙道:“好,楚大人果然是這雍都的父母官,冷某佩服!”
嶽淵是一把拉住楚雲謙的臂膀道:“雲謙不可,這賊子小人不可輕信!”
盧忠勇也是瞠目結舌道:“大…..大人不可!”
嶽淵焦急是以為他知道楚雲謙雖然外表謙和實質在骨子裡卻是傲骨嶙峋,一旦決定的事情輕易不可改變,更何況還是為了眼前這孩子的性命?
盧忠勇的錯愕與驚訝是他實在不瞭解楚雲謙,也根本想不到楚雲謙盡然會答應了冷停的條件!這無異於自赴險地,在不好聽點就是自尋死路!一個堂堂三品的大員又是年少有為前程不可限量,怎麼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貧民之子做出這樣的選擇?
楚雲謙是朗聲一笑絲毫不避諱的道:“嶽兄二位放心,雲謙怎麼會看不出冷停的陰毒用意,只是他二人也是受創在前,雲謙自忖還有和這兩個賊子一搏之力,只是這孩子現在是性命攸關,雲謙不能不這麼做。”
冷停聞言是“嘿嘿”一笑道:“楚大人多心了,我們這就啟程。”
他倒是沒有辯解,因為方才自己是驚訝之下的大喜,面色上是顯露無疑,所以他知道根本不可能瞞過嶽淵和楚雲謙。
嶽淵是眼睛急的泛出血絲死死地拉住楚雲謙道:“不可!雲謙,先讓他們走,我們隨後調集所有衙役尋找這孩子便是。”
楚雲謙是掙開嶽淵的鐵掌道:“嶽兄,這孩子一旦身死,你難道讓我追悔一輩子?”
嶽淵聞言是虎目泛出一絲淚光無言的立在那裡。
盧忠勇看楚雲謙是神色堅定,感到鼻中一酸說不出話來。
楚雲謙是回身對著冷停道:“冷大人,你先請!”
冷停是哈哈笑道:“好好好,冷某這邊先走!”
言罷是轉身就走,辛駿是邪笑著看了楚雲謙一眼,大步跟上。
楚雲謙是看了看這夜空心中一嘆,他知道此去必會和冷停二人交手,但是為了這孩子他也沒有任何選擇。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也許是以前自己沒有碰上吧。
他是收回思緒,強自提起體內真氣,筋脈間是感到陣陣針扎般的痛楚。他知道這是筋脈在毒傷之下造成的損傷,目前只能是靜養為好,但是不出一會便是一場惡戰,冷停雖是受創但是武技仍不可小視,他沒有辦法,只能是勉力運氣以求調整到最佳狀態應付即將到來的血戰!
嶽淵是急的嗓眼冒火,偏偏是無計可施,他是對著盧忠勇道:“快去請歐陽先生!”
盧忠勇一愣之下便是明白了,拔腳就要回跑!
正在此時,暗夜中傳來一陣佛號:“阿彌陀佛!”
這聲佛號是輕輕的彌散在這夜裡,使這夜色瞬間彷彿是突然明亮起來;這聲佛號又是落在眾人的心間,彷彿是暮鼓晨鐘一般,震懾心神!這聲佛號有如千金巨鼎,散發出無上的威嚴;這聲佛號又好似撥心的琴絃,訴出了無盡的慈悲之意!
眾人聞聽之下均是心神正蕩,一時都是停下了腳步,四下向夜空中張望。
冷停是最先明悟過來的,這聲佛號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否則不會這樣及時!
他是冷笑一聲道:“是什麼人再此裝神弄鬼?須知本官是大元內史府大統領。”
他本身便是武學高手,這聲佛號之下已是聽出來人武學造詣極高,所以是自報家門,想依仗元國的氣勢來警告對方。
這時從北面傳來一個聲音道:“冷檀越造盡殺虐,日後自會有報應。今夜貧尼見爾等手中孩子已是命危,還是請檀越就此放過此子。”
眾人這才極目向北面望去,只見隔著一條街的一個門樓稍高的屋頂上站著一個雪衣女子,看樣子是一襲佛門弟子打扮,因為相隔約有三十來仗,其面貌卻是看不清楚。
冷停聞言卻是眉頭一皺,要是平時他一定會就此放下這個孩子,但是眼見殺楚雲謙的機會就在面前,怎麼甘心輕易放過?更何況,今夜自己險些命喪其手,他本就是一個生性冷漠睚眥必報的人,明知對方是高手,但是還是不願就此放手。
冷停是高聲道:“笑話,看你是一個出世的佛門中人,怎麼插手這凡俗之事?再者,你是哪個山門中人,難道不拍我大元滅了你這山門嗎?”
以一國之力屠滅一個江湖門派或是佛門道場,自是容易至極,更何況北元的實力更是天下諸國之首!冷停的話是**裸的威脅,他是以為對方是一個江湖人士,是想要打抱不平的。
那個雪衣人再次唱了聲佛號道:“冷檀越不必威脅貧尼,貧尼早已是不入凡俗多年,這山門也是早已忘記了。只是今夜那位楚檀越既然已經是放過你等,你等又何必在造殺業。縱是兩國相爭,也不至於要一個孩子的性命吧。”
冷停聞言是心中一動,眼前的這個尼姑來的突兀,又是詳知內情,言語間又是輕鬆自然,就連自己丟擲元國的實力以滅門為要挾,對方卻是絲毫不以為戒,看來定是身份不凡。
他不禁是深深的思考起這女尼究竟是何人?
冷停在這裡思考,辛駿卻是沒想那麼多。他見這女尼連山門都不敢報出,想來是害怕了冷停所言。
所以,他是大聲罵道:“賊禿尼,少管閒事,否則惹禍上身就連你的山門也是殺個片甲不留!”
那女尼聞聽之下是又一聲佛號道:“辛檀越早年縱橫北地綠林,殺人越貨無數。只是貧尼早年行道江湖,你還未出江湖。待到你惡跡昭彰,貧尼卻已是不問世事。”
隨即她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貧尼還請辛檀越就此放手,將這孩子放下交予楚檀越治傷可好?”
辛駿是罵道:“你知道我的底子還敢自此妖言不斷?我勸你是速速退去。”
女尼是聞言之下一陣沉默轉而道:“冷檀越,你方才連殺三名無辜百姓,現在楚檀越又是允諾放過你,你可給貧尼一個面子,就此放手?”
冷停現在也是吃不準,辛駿辱罵之下,這女尼並沒有立即大怒動手,所以一時不知深淺之下,他也是不願意放棄殺楚雲謙的機會,所以也是默默無語,靜待事情的發展。好在這女尼也是十分顧忌這孩子的性命,想來三十丈的距離之下,縱是這女尼武技超凡也是投鼠忌器奈何不得自己。
只是他覺得今夜辛駿可能是身受重創的影響,往日他是鮮得有幾句話,今夜脾氣卻是火爆的很。冷停是擔心過分激怒這個神秘的女尼,眼下己方是受傷在前,可不能隨意再得罪一個高手。
所以冷停是對著辛俊小聲道:“不要過分激怒此人。”
可惜的是冷停沒有留意到眼前的辛駿在重傷之下又是失血過多,神智已是有些散亂,他的這個提醒辛駿又怎能聽得下去?
果然,辛駿是再次罵道:“賊禿驢,趕快滾,要不然老子現在就殺了這兔崽子!”
言罷單手將孩童上舉用力緊樂緊,可憐那已是昏死的孩子是再次在劇痛的襲擊下發出了一聲低地的**!
這一聲**之下,使得這本來寫意的夜間顯得分外血色!
冷停是突然間心中閃過一絲電光,他是滿面驚駭之色,猛然轉首看著正在一臉殘忍笑容的辛駿,他是想提醒辛駿!
但是為時已晚,那名雪衣女尼是嘆道:“佛祖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彌陀佛!”
話音未是縱身而起的身形已在半途,這身形快的是幾乎連肉眼也看不清楚,就像佛教中所言的縮地十丈,千里之遙不過是數步之間一樣!
眾人只是覺得眼前一花,辛駿的身軀已經軟軟的倒在地上,那名孩子卻被這雪衣女尼輕輕的放在一旁的地上。
楚雲謙等人是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是什麼樣的武學?三十丈的距離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辛駿的武技可謂強橫,臨戰的經驗也是豐富至極,想不到就是連反應也是沒有便是被這女尼擊斃!
女尼是看著面色灰敗的辛駿皺眉輕聲道:“貧尼數十年間不過問世事,想不到今夜卻是動了殺機,日後少不得要面壁以求佛祖原諒。”
她這一出聲,眾人才從震驚中醒了過來。
楚雲謙是端詳著眼前這位絕世高手,只是覺得這雪衣女尼是膚色晶瑩如玉,鳳目桃腮身形妙曼。要不是她這面上帶有的一絲風塵之色,根本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只覺得是一名三十許歲的少婦。
不過此人雖是穿著一身雪白僧尼服,但是依然難以掩飾她的絕代風華,若是身著常衣當是一位絕代佳人。只是眼前的這名女尼鳳目流轉中顯得高貴異常,風姿卓越間也是突出高高在上的無上威嚴!
冷停是殘哼一聲,扔掉手中的軟劍,渾身顫抖的施禮道:“大師,晚輩不屑衝撞了大師,還請恕罪。”
雪衣女尼是看了一眼冷停輕聲道:“冷檀越,今夜貧尼已是造下殺業,不願在手染鮮血。但是日後要是再被貧尼遇見,定當取了檀越的性命以祭告今夜你所造下的無辜庶民的在天冤魂。”
冷停聞言是額上冷汗直下,也是長吁了一口氣恭敬的道:“晚輩謝過大師不殺之恩。”
雪衣女尼是看了一眼驚愕的楚雲謙道:“楚檀越,眼前此人是否放過,還是由你決定。”
冷停聞言是面色慘白的道:“楚雲謙你不能食言!”
楚雲謙是迴轉心神,他方才是在震驚之中,冷停本就是一個讓人膽寒的人物,想不到見到這位女尼竟然是嚇成這樣,絲毫不敢有任何違抗之念。
只是他沒有在江湖中走動過,對眼前這位女尼是絲毫沒有任何印象可言。女尼的這一說,冷停的氣急敗壞的驚恐之意,讓他收回了思緒。
楚雲謙是連忙施禮道:“謝過這位大師。”
隨後,他是看著冷停冷聲道:“冷大人不必驚慌,大蜀男兒言而有信,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嶽淵聞言是眉頭一皺道:“雲謙,冷停害你之心在前,你大可不必守諾放了他。”
盧忠勇也是急道:“大人,和這種連餓狼也不如的畜生沒有必要守諾言。再說要不是這位大師出手,這孩子還指不定會怎麼死!”
冷停聞言是急切的道:“楚雲謙,你要是個男兒就守住諾言!”
楚雲謙是看了嶽盧二人各自一眼,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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