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一一五
(故事的另一面,完。)
與她相處了幾天,她對我有著濃厚的興趣。
她和我母親的關懷不同,她並是因為我是那個人的兒子才特別地對待我,雖然相處不長,我已有點瞭解她的性格,她是太無聊,拿我打發時間。
我居然忍了下來,就為了能看到她,我喜歡她的眼神專注地停留在我身上的樣子。
她花了太多心思在我身上,惹來那個男人的不滿,無意中聽到侍女們談論,那男人準備把我送去基地。
那個笨女人還以為我會去寄宿學校,一臉不捨地替我收拾東西。
我沒有告訴她我會被送去哪裡,雖然不知道基地是個什麼地方,但絕不會是個好去處,心裡竟有不想她擔心的想法。
到了基地,才知道那男人根本沒當我是他兒子,或者說,我這個兒子對他而言是件垃圾,我母親大概是知道他的性格,所以才帶我先去求她,如果是去求那男人,估計那男人面都不會見,直接讓人處理掉我們。
在基地的日子是地獄,裡面的人為了活下來,變身為兇殘的野獸,根本不像是人。
我母親也被扔到基地受盡折磨而死,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來,我不會放過那個男人,我要奪走屬於他的一切,包括她。
在基地裡我聽說了她的一些事,原來她曾差點被送到基地受訓,只是被那個男人看中才倖免,心裡竟有絲慶幸,幸好她沒來過這裡。在這裡受訓的女子比男人更不堪,她們跟母狗沒什麼區別,幸而那男人帶走了她,她永遠不會知道這些。
我終於透過了訓練,為了能活命,我甚至吃過同伴的屍體,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活著,我會報了所有的仇,然後得到她。
事情竟比我想得順利,那男人死了,她把我找回去。
其實我與她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她的音容一直無比清晰地印在我腦海裡。
也許是因為那男人死了,她對我再沒有以前的興趣,偶爾看著我也有些走神。
我回到王宮兩天她就走了,據說是和一個降頭師之間有協議。我強迫自己在短時間內讓自己強大起來,後來曾派人悄悄潛入東南亞,準備把她弄回來。可惜我低估了那個降頭師的實力,派出去的人一個也沒回來,我只好重親收集資料瞭解那個人,仍是所知甚少。
還沒等到我第二次行動,她就回來了。
王宮內還是以前的樣子,因為我忙著鞏固勢力,沒心思處理些小事。
她回來後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我很後悔,該早些把宮內重新裝潢一遍,這裡肯定有她和那個男人的記憶,我不喜歡她心裡還想著他。
十六歲生日那天,我要了她。
雖然她陷入沉睡中,可我還是耐心地愛撫她,不希望她有一點不適,感覺到她在我懷裡因*而顫抖,心裡才有作為男人滿足。
她很聰明,不知什麼時候起就察覺到了什麼,卻不動聲色地想辦法逃走。
當她逃走後我出奇地憤怒,那男人能給她的,我一樣能給她,為什麼她還要逃?
我雖然要了她,表面也沒有逼她,想等她慢慢發覺,可在她眼裡,我只是那男人的兒子,甚至她還巴不得我早點找女人好為那男人傳宗接代,她眼裡從來就看不到我,所以我決定不會再任由她下去,不管怎樣也要得到她。
她很會躲,我頗費了些周折才找到她。
再次接她回到宮裡,她已經毫不掩飾對那男人的思念,很早之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漫上來。
我要她眼裡心裡只能看到我,為此我讓她做侍女,我要她知道,現在我才是主宰一切的人。
有些話我只是嚇嚇她的,我不想被她看出我很在乎她。
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自殺,當抱著她衝進醫療室的那一刻,我才驚覺——若是她死了,我擁有再大的權勢又如何,又有什麼意義?我第一次感覺到那種無能為力的驚恐。
還好,她沒事,我已不敢再做任何刺激她的事。
我小心地守著她,她似乎出忘了以前的事,還答應與我結婚。
我相信她不會再逃走了,她體內有我親自植入的微型電子晶片,就算她跑到世界任何一個地方,我也會知道。
她曾略帶擔心地問我:“小至,你不會嫌我老吧?”
其實,她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意我的年齡比她小近十歲,怕在她眼裡我永遠是那個男孩的模樣,所以我拼命的讓自己強大,就是希望她能忘了年齡,把我當成真正的男人看待。
那段日子,大概是我離幸福最近的時光。
幸福只是曇花一現,我忘了她的演技爐火純青,連東南亞那個非常厲害的降頭師也栽在她手裡。
她這次是有備而來,追蹤晶片也失去了蹤影。
我憤怒得發狂,將跟隨她去香港的隨行人員全部處死。
她就像消失在空氣中一樣,怎麼找都找不到。
她失蹤的訊息被我封鎖,外界一點也不知道小拉赫曼王妃在香港失蹤。
待我冷靜下來,開始追查她失蹤的線索。
查到了東南亞的幾名降頭師身上,其中一人還是她以前的御用降頭師。
那幾人見我查到她們身上,倒也沒隱瞞,說把她送去了另一個時空,她們已經沒能力把她召回來,我想要她回來的話只有自己想辦法。
我費了很多心血才找到一個隱居的靈力高強的巫師,因為她的身上有媒介,所以只要靈力足夠,就能把她找回來。
懷裡的人睫毛輕微動了動,慢慢張開了眼睛。
她的眼裡一片迷茫,張了張嘴:“你是誰?”
我擁著她,“我是你丈夫,你不記得了?”
在這個世界裡,只有我是她的合法丈夫,她只屬於我,不會再有別人來搶她。
她搖了搖頭,更迷惑:“那我又是誰?”
“你是我妻子,其它的事,我以後慢慢告訴你。”
我叫巫師封住了她的記憶,雖然巫術很不穩定,她隨時會想起以前的事,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巫術會反噬會傷到我。
只要她在我身邊,只要她心裡不在一直想著別的男人,她不愛我也沒關係,至少她的世界裡只有我,不會有別人,我會讓她慢慢,慢慢地接受我。
算起來,我和那個我應該叫做父親的男人只見過一面,可是我輸了,從一開始我就輸給了他,她只愛他,心裡只有他,就算他死了我也從沒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