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五十七

作者:白色

回去就碰見海藍,我上前把左手舉給到她跟前:“海藍你幫我看看,這條小蛇硬纏我手腕上,花月容說它沒毒是不是真的?還有,被它纏手腕久了會不會生皮膚病呀?”

她只瞄了一眼,“沒事。”

連她也這麼說我就安心了。

“你找到三顆血果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只找到兩顆,下午再去找。”下午還有那麼長的時間,我就不信找不到一顆。

“你下午要去整理主人房間,等你找齊血果再去打掃吧。”

玄月騙人,還說讓我上島只喂蠱,結果是讓我來做女傭。

我哦了一聲,來都來了,只有聽人安排了。

中午吃飯仍沒見到玄月,這下我肯定了,玄月吃的一定是小灶!

吃過飯顧不上睡午覺又急忙出去找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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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道門開始,裡面都是主人的地方,那邊是主人的房間,除了打掃,平時沒事不要進來,不管什麼東西都不要亂碰,主人不喜歡;打掃主要是擦地,其它倒沒什麼,但走廊和主人房間一定要擦得乾乾淨淨。”

我跟在花月容後頭,像個學生一樣專心聽著教導。

她說完了,才扔張抹布給我,“好了,你可以做事了。”

我看著懷裡的抹布,再看看她,不敢置信:“就用這個擦地?”

“有問題嗎?”

“有沒有拖把啊,用拖把會比較快一點。”用這個抹布要擦到何時才能擦完,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我還想早點休息呢。

“只能蹲著用手擦,拖把怎麼能把地拖乾淨。”她手指向一邊:“從那裡繞過去,主人房間背面有一個小水潭,先把抹布拿去洗一下,再來擦地。”

拿著抹布朝她說的地方走去,後面真有個洗腳盆大小的水潭。

玄月睡覺的地方還真怪,院子裡只有幾塊較大的岩石沒有任何花草,水潭周圍都見不到一根草,光禿禿的,盡是些顏色發黑的石頭。

將抹布放入水中揉搓,再撈出擰乾,然後走回去先擦走廊的地板。

花月容已不在那裡,她就好,事都被我做了她當然樂得輕鬆。

抹布擦了沒多久便髒了,又要跑去洗乾淨再擦,這樣來來回回地跑,沒擦完半個走廊我就累得不行了。

手臂又酸又痛,加上是蹲著擦,腳也累,蹲久了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腳下虛軟幾乎要跌倒,不知誰抓住我的手臂,才沒倒下去。

過了兩秒,眼前慢慢能看清,就看到美人站在面前。

她看了眼地上,“才擦這麼點?”

一開口就挑我的不是,嫌我慢就別叫我擦。看在她剛剛出手沒讓我跌倒的份上,懶得跟她理論,繼續擦我的地。

她沒再說話,進房間了。

終於把走廊的地板擦完,我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不過任務還沒完,玄月房裡的地板還沒擦。

弄乾淨了抹布,推開房間門,從門口開始慢慢往裡擦。

玄月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麼,外面天色漸暗,有什麼好看的。

她房間裡佈置也很奇怪,除了中間一張掛著黑紗的帷帳的黑色大床外什麼都沒有,連一些簡單的傢俱都沒有。

擦累了,我坐在地上休息會。

玄月還站在窗前,側顏完美,我真後悔沒帶相機上島,要不拍她幾張照片拿出去賣也能變富翁。

美人不悅地回身皺眉:“你看什麼!”

我攤攤手,表示我是想休息會。

小氣鬼,多看她兩眼也生氣!

接著擦地,手臂又開始痛;不能怪我,從我見到銀以後就被嬌生慣養,哪裡做過這些事。

我磨磨蹭蹭的擦地惹得她不耐煩,“不用擦了,你出去。”

“是。”

從認識她起聽她講得最有人性的就屬這句話了。

胡亂吃了點東西便回房睡,半夜還要爬起來喂蠱,麻煩。

手腕上的小蛇睡得真死,我擦了半天地,又使勁又碰水的它都不動,還以為會弄醒它自己爬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