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節 我能代你哭嗎?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233·2026/3/26

十六節 我能代你哭嗎? 我醒來的時候,在醫院。 老媽和劉叔都在,見我醒來,立馬圍了上來,噓寒問暖,言語中有恍如隔世之感。 這時,老媽淚水已經盈眶了,就像電視劇裡面那些終於等到昏迷親人醒來的那樣。幾乎就要撲上來給個愛的抱抱。 老媽可是政法界出名的鐵娘子。 我是雲裡霧裡,到底怎麼了?忽然一個激靈,如我知道的,入院是要全面體檢的!該不是發現我有什麼情況吧? 我立刻自我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頭不痛,胸不悶,神智清醒,沒事啊。 除了肚子餓!但我沒有掉以輕心,隱性病,通常都是無跡可尋的。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問兩老,還好,老媽和劉叔都是搖搖頭,而且,神情也不像騙我。 “媽,那有吃的吧,我餓!”實在太餓了,還是先解決眼前問題。 “有胃口就沒事了,嫂子,你們聊,我給小摩買點粥去。”劉叔搶答著。 “能吃點其他嗎?這粥不頂肚子。”肚子空空的,我不想吃那東西。 這,劉叔有點難做,轉向我媽。 “小摩,你休養好才可以吃其他,最近只能吃流質食物。”老媽,收斂了那難過的神情,還原了法官樣。 “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昨晚喝醉酒都斷片了,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嗎?”其實,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喝醉酒居然要住院。 “兒子,不是昨晚了,你已經三天沒醒了?” “你是說我睡了三天?”我驚得一身冷汗。 “是昏迷了三天。”“那老爸知道嗎?”不能刺激他啊。 “我告訴他,你出差了”老媽口氣很平和,但我感受出,這幾天她的難過。 omg!喝醉酒昏迷三天! “你和子剛是被方局送到這裡的。”這是老媽告訴我的有一個重要訊息。 顧子剛也送進來了。 “那他怎樣了。”我問老媽。 “他胃出血還差點穿孔,你們到底什麼回事啊?” 還沒等老媽回答,她身後就響起一把熟悉的聲音,那個我夢寐以求的女人走了進來了---趙穎來了,但是看樣子,她不像是來探病的。 她是來興師問罪。 “是啊,小摩,你們搞什麼鬼啊?你大不透也罷,子剛可是一直很穩重的,怎麼喝酒喝成這樣子?一點分寸都沒有。”在趙穎的帶動下,老媽剛才的慈愛不見了,開始問責起來。 “慢著到底出什麼事了?”我真的一堆問號,喝酒,醉了三天,起來卻一點事情也沒有,顧子剛卻胃出血差點穿孔,趙穎也來質問,到底怎麼了? “你腦部缺氧差不多五分鐘啊,整個人都醉了。如果晚來一點,很可能起不來了。”老媽說的時候,感覺想哭了,這才是她難過的原因。 我嚇得幾乎就要再暈一次。 “哇塞,原來差點就壯烈犧牲了。”我嬉皮笑臉的說著,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每次出了什麼事,我總是這樣哄老媽開心的,效果一向很好,只是這一次,就不怎麼好。老媽還是那張苦瓜臉。 我知道事情鬧大了。 剛應付了老媽,趙穎又接力了。 “徐小摩,是不是你撩是鬥非,把子剛給搭進去了?他平時不太喝酒,這事你給我個解釋。” 哎呀,奇了怪了,我一科員,無權無職,還是試用,顧子剛一個正股級幹部,辦公室主任,我直系上司,他出事你來怪我。 想了想,我明白了,因為吃這頓飯只有我們和張鴻知道,看樣子,張鴻是沒來過,就算來過,也沒解釋過。所以,趙穎和我媽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啊,兒子你什麼時候才長大啊”老媽顯然是相信了趙穎。 我想辯解,她們兩個女人就機關槍一樣的輪番攻擊,最後,到我煩了。 我本來是幫顧子剛解圍的,沒想到竟然被誤會成罪魁禍首,你這兩個女人,沒有調查就剝奪了我的發言權,實在太過分了。 終於,她們的攻擊打碎了我的冷靜,我大吼一聲:“住口。” 接著,整個世界清靜了。 為時一秒。 因為趙穎比我更加大聲:“你自己做錯事情,還惡人先告狀,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傷害身邊的人啊。” 我什麼傷害身邊的人啊,我傷害過誰啊,怎麼往我頭上蓋得帽子越來越多啊,這不明擺著趁我病攞我命(趁我病,要我命)。 “我傷害誰了,我幹什麼了,你老公喝酒出事,你過來怪我,什麼道理啊,有本事你告我人身傷害去,別在這裡嚷嚷。” “你…….”趙穎眼裡冒火。 “徐小摩,我們再不是朋友。”說著,趙穎轉身跑了出去,我知道她在哭。 這不是第一次她揹著我轉身離去。 高考報志願那天,趙穎讓我跟她和顧子剛報同一個大學,她說好朋友是做一輩子的,不應該分開。 但我拒絕了,因為她和顧子剛一起,我沒有再一起的原因。 當天,我們也吵起來的,然後,她轉身離開的樣子,就像今天那樣。 沒想到今天,除了顧子剛,我和趙穎也決裂了。 我一陣心痛,我又讓趙穎哭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很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她走出去後,我酸酸的說:“真是怪人,看不好自己老公,過來找我晦氣。” 老媽一聲嘆氣:“她不是不問,只是,顧子剛還在icu。”難怪趙穎這麼難過和生氣了,顧子剛的情況原來比我想象的壞多了。 不過,老媽,你以後說事情可以一次過說完嗎? 昏迷三天,胃出血要進icu,不就醉個酒,至於嗎? 至於,因為,我們喝的都是烈酒,而且比較醇厚,也就是說,胃部就直接和酒精作鬥爭了,也因為顧子剛喝的太多,加上他的胃壁比較薄,所以就出事了。 我昏迷,也是因為這酒是好酒,夠醇厚,雜質少,導致直接攻擊我的神經系統,導致我腦部短暫缺氧,昏迷三天。 有時候,酒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馬上追出去,但是左手一陣刺痛,原來我把點滴的針頭活活的扯出來了。 老媽攔住我,不知道是懂得我對趙穎的感情,而不讓我追出去(畢竟那是別人的老婆),還是看見我流血而緊張,她不讓我追。 只是老媽不知道,我的心也在滴血,趙穎哭了,她心痛的哭了。 如果可以的話,趙穎,我能代你哭嗎? 良久,我握起了拳頭,狠狠的吐出三個字 “洪曉林!”

十六節 我能代你哭嗎?

我醒來的時候,在醫院。

老媽和劉叔都在,見我醒來,立馬圍了上來,噓寒問暖,言語中有恍如隔世之感。

這時,老媽淚水已經盈眶了,就像電視劇裡面那些終於等到昏迷親人醒來的那樣。幾乎就要撲上來給個愛的抱抱。

老媽可是政法界出名的鐵娘子。

我是雲裡霧裡,到底怎麼了?忽然一個激靈,如我知道的,入院是要全面體檢的!該不是發現我有什麼情況吧?

我立刻自我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頭不痛,胸不悶,神智清醒,沒事啊。

除了肚子餓!但我沒有掉以輕心,隱性病,通常都是無跡可尋的。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問兩老,還好,老媽和劉叔都是搖搖頭,而且,神情也不像騙我。

“媽,那有吃的吧,我餓!”實在太餓了,還是先解決眼前問題。

“有胃口就沒事了,嫂子,你們聊,我給小摩買點粥去。”劉叔搶答著。

“能吃點其他嗎?這粥不頂肚子。”肚子空空的,我不想吃那東西。

這,劉叔有點難做,轉向我媽。

“小摩,你休養好才可以吃其他,最近只能吃流質食物。”老媽,收斂了那難過的神情,還原了法官樣。

“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昨晚喝醉酒都斷片了,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嗎?”其實,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喝醉酒居然要住院。

“兒子,不是昨晚了,你已經三天沒醒了?”

“你是說我睡了三天?”我驚得一身冷汗。

“是昏迷了三天。”“那老爸知道嗎?”不能刺激他啊。

“我告訴他,你出差了”老媽口氣很平和,但我感受出,這幾天她的難過。

omg!喝醉酒昏迷三天!

“你和子剛是被方局送到這裡的。”這是老媽告訴我的有一個重要訊息。

顧子剛也送進來了。

“那他怎樣了。”我問老媽。

“他胃出血還差點穿孔,你們到底什麼回事啊?”

還沒等老媽回答,她身後就響起一把熟悉的聲音,那個我夢寐以求的女人走了進來了---趙穎來了,但是看樣子,她不像是來探病的。

她是來興師問罪。

“是啊,小摩,你們搞什麼鬼啊?你大不透也罷,子剛可是一直很穩重的,怎麼喝酒喝成這樣子?一點分寸都沒有。”在趙穎的帶動下,老媽剛才的慈愛不見了,開始問責起來。

“慢著到底出什麼事了?”我真的一堆問號,喝酒,醉了三天,起來卻一點事情也沒有,顧子剛卻胃出血差點穿孔,趙穎也來質問,到底怎麼了?

“你腦部缺氧差不多五分鐘啊,整個人都醉了。如果晚來一點,很可能起不來了。”老媽說的時候,感覺想哭了,這才是她難過的原因。

我嚇得幾乎就要再暈一次。

“哇塞,原來差點就壯烈犧牲了。”我嬉皮笑臉的說著,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每次出了什麼事,我總是這樣哄老媽開心的,效果一向很好,只是這一次,就不怎麼好。老媽還是那張苦瓜臉。

我知道事情鬧大了。

剛應付了老媽,趙穎又接力了。

“徐小摩,是不是你撩是鬥非,把子剛給搭進去了?他平時不太喝酒,這事你給我個解釋。”

哎呀,奇了怪了,我一科員,無權無職,還是試用,顧子剛一個正股級幹部,辦公室主任,我直系上司,他出事你來怪我。

想了想,我明白了,因為吃這頓飯只有我們和張鴻知道,看樣子,張鴻是沒來過,就算來過,也沒解釋過。所以,趙穎和我媽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啊,兒子你什麼時候才長大啊”老媽顯然是相信了趙穎。

我想辯解,她們兩個女人就機關槍一樣的輪番攻擊,最後,到我煩了。

我本來是幫顧子剛解圍的,沒想到竟然被誤會成罪魁禍首,你這兩個女人,沒有調查就剝奪了我的發言權,實在太過分了。

終於,她們的攻擊打碎了我的冷靜,我大吼一聲:“住口。”

接著,整個世界清靜了。

為時一秒。

因為趙穎比我更加大聲:“你自己做錯事情,還惡人先告狀,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傷害身邊的人啊。”

我什麼傷害身邊的人啊,我傷害過誰啊,怎麼往我頭上蓋得帽子越來越多啊,這不明擺著趁我病攞我命(趁我病,要我命)。

“我傷害誰了,我幹什麼了,你老公喝酒出事,你過來怪我,什麼道理啊,有本事你告我人身傷害去,別在這裡嚷嚷。”

“你…….”趙穎眼裡冒火。

“徐小摩,我們再不是朋友。”說著,趙穎轉身跑了出去,我知道她在哭。

這不是第一次她揹著我轉身離去。

高考報志願那天,趙穎讓我跟她和顧子剛報同一個大學,她說好朋友是做一輩子的,不應該分開。

但我拒絕了,因為她和顧子剛一起,我沒有再一起的原因。

當天,我們也吵起來的,然後,她轉身離開的樣子,就像今天那樣。

沒想到今天,除了顧子剛,我和趙穎也決裂了。

我一陣心痛,我又讓趙穎哭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很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她走出去後,我酸酸的說:“真是怪人,看不好自己老公,過來找我晦氣。”

老媽一聲嘆氣:“她不是不問,只是,顧子剛還在icu。”難怪趙穎這麼難過和生氣了,顧子剛的情況原來比我想象的壞多了。

不過,老媽,你以後說事情可以一次過說完嗎?

昏迷三天,胃出血要進icu,不就醉個酒,至於嗎?

至於,因為,我們喝的都是烈酒,而且比較醇厚,也就是說,胃部就直接和酒精作鬥爭了,也因為顧子剛喝的太多,加上他的胃壁比較薄,所以就出事了。

我昏迷,也是因為這酒是好酒,夠醇厚,雜質少,導致直接攻擊我的神經系統,導致我腦部短暫缺氧,昏迷三天。

有時候,酒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馬上追出去,但是左手一陣刺痛,原來我把點滴的針頭活活的扯出來了。

老媽攔住我,不知道是懂得我對趙穎的感情,而不讓我追出去(畢竟那是別人的老婆),還是看見我流血而緊張,她不讓我追。

只是老媽不知道,我的心也在滴血,趙穎哭了,她心痛的哭了。

如果可以的話,趙穎,我能代你哭嗎?

良久,我握起了拳頭,狠狠的吐出三個字

“洪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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