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把我當成你永遠的靠山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1,981·2026/5/18

VIP病房區的走廊靜謐無聲,饒青山穿著皮鞋,邁步時腳步聲分外明顯。   於曉嵐知道是他來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饒青山眼圈微青,胡茬冒出,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謝謝。」   於曉嵐看向他,語氣平和:「不用客氣,要說謝謝的話,也是我謝謝你。」   「小饒,你幫了我兩次。一次是去年,一次是今天。」   饒青山眼神裡有微微的驚訝,又很快被壓下,他向於曉嵐微微頷首:「那我進去了。」   路過她的時候,於曉嵐開口提醒他:「你的外套,煙味太重了。」   饒青山知道這是他跟一羣男人在會議室開了一天會的後果。   房門被打開,顧瀟淵正躺在病牀上翻著網友對火災的評論,以為是於曉嵐回來了。   饒青山把行政夾克脫了,掛在衣架上,輕手輕腳地走到她旁邊。   「媽...饒青山!」   顧瀟淵穿著病服,紮了一個丸子頭,樸素的藍白條紋顯得她整個人更加消瘦,大大的眼睛望著他。   饒青山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有力氣喊他。   「我...」   「你...」   在看到對方的一霎那,兩個人都想起來一些事情,都有一些不自然。   顧瀟淵想起來她發給他的語音,饒青山想起那個越過邊界的吻。   「我剛開完會,過來看看你。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太長時間沒喝水,他的聲音也如同被煙霧燻過般的暗啞,低低地迴蕩在房間裡。   「沒什麼,就是醫生說最好明天再洗頭,我頭髮上有煙味,不好聞。」   「還頭暈嗎?」   顧瀟淵想了想,點點頭。   饒青山黑色西裝褲下的長腿一邁,「我去叫醫生。」   「你等等——」   她撅著嘴脣,「我的意思是,我一定是頭暈了,才會看到你。」   饒青山擔憂的神色一轉,聲音裡帶著威嚴:「不要開這種玩笑。」   顧瀟淵看著他疲累的臉龐,知道他肯定忙壞了,咬了咬嘴脣:「好吧,真的不暈了,不騙你,你別生氣了。」   饒青山怎麼能不生氣。   去年在酒吧,過年在國外,今天在天台,她怎麼每次都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呢?   可是此時他對著她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只想感激上天,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讓她還能完好無損地跟自己開玩笑。   饒青山微微嘆息一聲,把白襯衫的袖口挽至小臂,在她牀邊坐下。   「為什麼去那棟寫字樓?」   在他面前,顧瀟淵就沒有什麼事是成功瞞住了的,因此老老實實地把秦繼年做的事交代了。   「我的店鋪被封禁三十天,我只能去找他...」   饒青山聽完,剛剛壓下的那股火又冒了上來,攥緊了拳,小臂繃起肌肉的線條。   理智告訴他,她還是病人,於是他努力控制著質問她的語氣。   「顧瀟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能耐?」   「啊?」   她呆呆地張大嘴巴,以為他是在氣自己一意孤行,連忙辯解。   「這次真的是意外,我甚至還沒有見到秦繼年就遇到火災了,而且我朋友還在樓下等我。」   「你覺得沒有火災,你就能平安回來了?」   饒青山從縣裡的基層做起,什麼窮兇極惡的人沒有見過,這會兒心裡一陣後怕。   因為激動,他的胸腔上上下下起伏著:「顧瀟淵,你一個人處理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把我當什麼?」   柔和的燈光灑在饒青山頭頂,他每次穿著這身白衣黑褲出現,她就會感到無比安心。   與她相比,他的身軀是那麼高大,肩膀是那麼寬厚,他的手掌放在被子上,顯得她的手好小。   「那請問,我可以把你當什麼呢?」   顧瀟淵看著他,眼裡有好多情緒,終於問出這一句。   「以前幫我撐起一片天的人是我爸爸,後來他進去了。」   「我好不容易調整了半年,讓自己適應這種自力更生的狀態。我很怕習慣了對你的依賴,自己又變回嬌生慣養的樣子。」   「如果有一天,你也離開了,那時我還能再依賴誰呢?」   「饒叔叔,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能偶爾出現一下,給我帶一點東西,發幾個紅包我就很開心了。」   「把我當成你永遠的靠山。」   饒青山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一字一句地吐出他的心聲,他再也不要被那種擔心失去她的感覺凌遲了。   「從今天起,關於你的事,我在南汀會管,我不在南汀了也會管。」   世事無常,她怎麼敢奢望永遠。   「我...」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張明宇打來的。   饒青山聽了之後,眼神一暗,抿著嘴脣:「我知道了。」   「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沒那麼嚴重。」   顧瀟淵坐起身來,神色惶惶:「你會不會被問責?」   距離火災發生快十三個小時,還沒調查清楚起火原因。   這場火災因為發生在萬眾矚目的市中心,雖然已經把傷害降到了最低,但還是給南汀的城市形象造成不小的負面影響。   饒青山其實心裡也有幾分拿不準,卻還是笑著安慰她:「沒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   顧瀟淵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饒青山已經站起身,以為她還有什麼事要說,配合地彎腰,低頭湊近她。   「不是說要當我的靠山嗎?我等你回來。」   顧瀟淵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媽媽說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饒青山,我把我的福氣傳給你,你不會有事的

VIP病房區的走廊靜謐無聲,饒青山穿著皮鞋,邁步時腳步聲分外明顯。

  於曉嵐知道是他來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饒青山眼圈微青,胡茬冒出,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謝謝。」

  於曉嵐看向他,語氣平和:「不用客氣,要說謝謝的話,也是我謝謝你。」

  「小饒,你幫了我兩次。一次是去年,一次是今天。」

  饒青山眼神裡有微微的驚訝,又很快被壓下,他向於曉嵐微微頷首:「那我進去了。」

  路過她的時候,於曉嵐開口提醒他:「你的外套,煙味太重了。」

  饒青山知道這是他跟一羣男人在會議室開了一天會的後果。

  房門被打開,顧瀟淵正躺在病牀上翻著網友對火災的評論,以為是於曉嵐回來了。

  饒青山把行政夾克脫了,掛在衣架上,輕手輕腳地走到她旁邊。

  「媽...饒青山!」

  顧瀟淵穿著病服,紮了一個丸子頭,樸素的藍白條紋顯得她整個人更加消瘦,大大的眼睛望著他。

  饒青山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有力氣喊他。

  「我...」

  「你...」

  在看到對方的一霎那,兩個人都想起來一些事情,都有一些不自然。

  顧瀟淵想起來她發給他的語音,饒青山想起那個越過邊界的吻。

  「我剛開完會,過來看看你。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太長時間沒喝水,他的聲音也如同被煙霧燻過般的暗啞,低低地迴蕩在房間裡。

  「沒什麼,就是醫生說最好明天再洗頭,我頭髮上有煙味,不好聞。」

  「還頭暈嗎?」

  顧瀟淵想了想,點點頭。

  饒青山黑色西裝褲下的長腿一邁,「我去叫醫生。」

  「你等等——」

  她撅著嘴脣,「我的意思是,我一定是頭暈了,才會看到你。」

  饒青山擔憂的神色一轉,聲音裡帶著威嚴:「不要開這種玩笑。」

  顧瀟淵看著他疲累的臉龐,知道他肯定忙壞了,咬了咬嘴脣:「好吧,真的不暈了,不騙你,你別生氣了。」

  饒青山怎麼能不生氣。

  去年在酒吧,過年在國外,今天在天台,她怎麼每次都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呢?

  可是此時他對著她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只想感激上天,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讓她還能完好無損地跟自己開玩笑。

  饒青山微微嘆息一聲,把白襯衫的袖口挽至小臂,在她牀邊坐下。

  「為什麼去那棟寫字樓?」

  在他面前,顧瀟淵就沒有什麼事是成功瞞住了的,因此老老實實地把秦繼年做的事交代了。

  「我的店鋪被封禁三十天,我只能去找他...」

  饒青山聽完,剛剛壓下的那股火又冒了上來,攥緊了拳,小臂繃起肌肉的線條。

  理智告訴他,她還是病人,於是他努力控制著質問她的語氣。

  「顧瀟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能耐?」

  「啊?」

  她呆呆地張大嘴巴,以為他是在氣自己一意孤行,連忙辯解。

  「這次真的是意外,我甚至還沒有見到秦繼年就遇到火災了,而且我朋友還在樓下等我。」

  「你覺得沒有火災,你就能平安回來了?」

  饒青山從縣裡的基層做起,什麼窮兇極惡的人沒有見過,這會兒心裡一陣後怕。

  因為激動,他的胸腔上上下下起伏著:「顧瀟淵,你一個人處理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把我當什麼?」

  柔和的燈光灑在饒青山頭頂,他每次穿著這身白衣黑褲出現,她就會感到無比安心。

  與她相比,他的身軀是那麼高大,肩膀是那麼寬厚,他的手掌放在被子上,顯得她的手好小。

  「那請問,我可以把你當什麼呢?」

  顧瀟淵看著他,眼裡有好多情緒,終於問出這一句。

  「以前幫我撐起一片天的人是我爸爸,後來他進去了。」

  「我好不容易調整了半年,讓自己適應這種自力更生的狀態。我很怕習慣了對你的依賴,自己又變回嬌生慣養的樣子。」

  「如果有一天,你也離開了,那時我還能再依賴誰呢?」

  「饒叔叔,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能偶爾出現一下,給我帶一點東西,發幾個紅包我就很開心了。」

  「把我當成你永遠的靠山。」

  饒青山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一字一句地吐出他的心聲,他再也不要被那種擔心失去她的感覺凌遲了。

  「從今天起,關於你的事,我在南汀會管,我不在南汀了也會管。」

  世事無常,她怎麼敢奢望永遠。

  「我...」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張明宇打來的。

  饒青山聽了之後,眼神一暗,抿著嘴脣:「我知道了。」

  「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沒那麼嚴重。」

  顧瀟淵坐起身來,神色惶惶:「你會不會被問責?」

  距離火災發生快十三個小時,還沒調查清楚起火原因。

  這場火災因為發生在萬眾矚目的市中心,雖然已經把傷害降到了最低,但還是給南汀的城市形象造成不小的負面影響。

  饒青山其實心裡也有幾分拿不準,卻還是笑著安慰她:「沒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

  顧瀟淵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饒青山已經站起身,以為她還有什麼事要說,配合地彎腰,低頭湊近她。

  「不是說要當我的靠山嗎?我等你回來。」

  顧瀟淵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媽媽說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饒青山,我把我的福氣傳給你,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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