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以為KING的8樓是誰都能上來的?
此時,位於南汀市郊區的國際會議中心大樓裡燈火通明。
張明宇帶著會務組進行著大會開始前的最後一次檢查。
梁偉豐正在VIP會議室,跟承辦單位的其他領導進行著細節的確認。
會務組組長小李敲了敲門,端來幾份精緻的點心放在桌上。
「打擾各位領導,這是酒店送來的茶歇試喫,可以先填填肚子。」
「我們在這裡坐的腰痠背痛,你們倒好,輕輕鬆鬆就把活幹了。」
梁偉豐陰陽怪氣地發話,小李不知所措地咬咬嘴脣。
明明她們前一晚剛通宵清點物料,剛才又擺好了籤到臺、KT板和會場座位。
領導再討厭也要完成工作,小李維持著微笑,又聽到梁偉豐問,「對了,梁蔚宇的姓名牌加上沒有?」
「加上了,領導。位置也是正中間靠前的。」
「行,你忙去吧。」
他翻看著那幾本會議手冊,計劃著明天要帶兒子跟哪幾位大人物見面。
又想起梁蔚宇那邊還沒回他消息,這崽子明天不會睡過頭吧。
他站起身,拿著手機走出會議室。
「喂,幹嘛。我忙著呢。」
梁蔚宇按開免提,坐在沙發上搖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
「臭小子,我給你發的文件看到沒?」
梁偉豐站在空中連廊上,這棟大樓的外立面全部採用透明落地窗安裝,像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子。
透過這個罩子向遠處看去,是連綿不斷的高速公路。
從零星霓虹的郊區通往城區裡那些穿破雲霄、燈浪跳躍的高樓大廈。
「知道,但我可能早上到不了。」
梁蔚宇看了看牀上被綁住手腳的顧瀟淵。
「早上是開幕式!那麼多領導都會來,你給我準時到會場參會,不然我馬上退了那臺跑車。」
「行行行。」
梁蔚宇愛車如命,硬著頭皮答應下,「還有事嗎?」
「老子還專門給你安排了個正中間靠前的位置,穿正式點,別給我丟臉。」
這時張明宇恰好帶著人經過這條連廊,他禮貌地跟梁偉豐打了個招呼。
「梁會長好。」
梁偉豐點頭,「這麼晚了,張祕書還在啊。」
顧瀟淵的眼睛在聽到那個名字時亮起來,她不顧一切地朝電話那邊大喊一聲。
「張祕書,我是顧瀟淵!我在KING酒吧8樓的包廂裡,救我!」
梁偉豐忙著跟張明宇說話,沒聽到手機裡的動靜。
但張明宇剛踏了一半的腳步停住了,轉過頭問他。
「您剛才說,給誰安排了正中間靠前的位置?」
梁偉豐低頭一看,電話已經被掛斷了,他打著哈哈把手機揣進兜裡。
「就我那兒子,現在也在幫我管理公司。我讓他明天來學習學習。」
張明宇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他帶著一行人離開連廊,剛走到電梯廳,就接到了一個很久沒有打來的電話。
他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你們確定嗎?」
「確認過了,顧小姐進去了兩個小時,電話關機。我們已經找過了,沒看到人,現在準備去查監控。」
張明宇看了看時間,猶豫著要不要打給饒青山。
領導明天還要出席會議的開幕式,這個點應該已經睡下了。
「先調監控,有什麼情況隨時通知我。」
包廂裡。
「靠!」
梁蔚宇怒罵一聲,迅速按掉了通話頁面。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向牀頭背後的大理石牆面,零零碎碎的玻璃片和帶著泡沫的酒液淋在顧瀟淵身上,流進她胸前更隱祕的地帶。
她驚叫著把頭埋進牀被裡,感受到身上的冰涼,然後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還想找人救你?」
梁蔚宇帶著危險的氣息朝她走去,「你以為KING的8樓是誰都能上來的?」
「你...」
顧瀟淵被他扼住脖子壓在沾滿酒瓶碎片的枕頭上。
這個包廂的天花板是一整塊鏡子,倒映著房間裡的一切,包括被他覆蓋著的、披頭散髮的自己。
她的後腦勺硌著鋒利的玻璃,不敢掙扎,恨恨地看著他。
「梁蔚宇,你就不怕我告你嗎?」
「你還有力氣告我?老子明天還要早起,別再跟老子浪費時間。」
梁蔚宇靠在她身上,神情狂妄。
「你要是聽話,我可以讓你少受點兒罪,順便給你點好處。「
他把一片狼藉的枕頭和被子扔到地上,為等會兒的好戲騰出地方。
「老闆!」
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是剛才那兩個男人。
「幹嘛?」
梁蔚宇的動作被打斷,不耐煩地吼道。
「樓下出事了!」
梁蔚宇拿起一條浴巾圍在腰間,開門便罵。
「媽的,又來打擾老子興致,什麼事?。」
「有客人的表丟了,一百多萬,說要報警...」
「轉帳給他,讓他滾。」
「警察過來調監控了,還要封場...」
「你他媽能不能一次就把話說完?」
南汀市國際中心酒店就在主會場的不遠處,由多座庭院式的低層樓宇組成。
房間裡,饒青山檢查著明天的講話稿,修改了幾處遣詞用句。
他看到來電時,以為是會場佈置出了什麼問題。
張明宇簡單地匯報了情況,饒青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等司機把車開到他的套房樓下時,市區的十幾輛警車已經亮起警笛呼嘯著朝市中心駛去。
十分鐘後,寬廣的城郊高速上,只有一輛紅旗在一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