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他這是把她家客廳當辦公室了?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571·2026/5/18

飯桌上,顧瀟淵坐在饒青山和於曉嵐中間,緊張地連腳趾都抓緊了。   她和他都在等著於曉嵐先動筷。   「喫啊,小饒,別客氣。」   既然叫他來喫飯,有什麼事就喫了飯再說。   「好的於老師。」   饒青山低頭看著自己碗裡堆得像小山似的米飯,似笑非笑,其實他只是沒有浪費的習慣,但顧瀟淵好像覺得自己飯量很大。   「小淵,你怎麼沒給你自己盛飯?」   顧瀟淵喝了一口她做的無糖酸梅湯,「哦,我減肥,不喫碳水。」   話音剛落,饒青山和於曉嵐微微皺眉,同時看向她——   「你剛出院,不補充營養怎麼行?」於曉嵐拿起她的空碗去了廚房。   「媽媽,精緻碳水沒有營養哇——」   顧瀟淵鼓起腮幫子,感受到饒青山關切的目光,又戰術喝水。   「你要減肥?」   「對啊,夏天要來了,我要穿小裙子。」   饒青山回想起剛才她在樹下站著的樣子,小腿白皙細長,纖腰盈盈一握,還有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她哪裡需要減肥?   「不予批准。」   饒青山夾起一塊飽滿的排骨放進她的餐盤裡,「你太瘦了,養好身體前不許節食。」   他這是把她家客廳當辦公室了?顧瀟淵剛想反駁,於曉嵐已經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碗比饒青山還多的米飯,放在她面前。   「媽媽,你在餵豬嗎?」   顧瀟淵呆呆地看著那個小山丘,還和饒青山的對比了一下,攤開雙手:「我喫不下。」   「你忘了出院前醫生說的話?你除了元氣大傷之外還氣血不足,必須喫夠主食。」   於曉嵐把那盤魚往她面前推了推:「還有蛋白質。」   顧瀟淵向饒青山投去一個救救我的眼神,期望他能幫自己說兩句。   「於老師說的對,你多喫點兒。」   呵呵,饒青山不是說當她永遠的靠山嗎?這就要棄車保帥了?   顧瀟淵充滿怨念地看著他,一言不發,心裡卻已經把他吐槽了一百遍。   她一邊把雞湯表面浮著的油脂撇掉,一邊用餘光看著那碗飯,這喫下去,她起碼得胖個半斤吧。   想到這兒,她覺得剛才肘擊他的力度還是太輕了。   這麼多年過去,於曉嵐的手藝依然沒變,家常的味道讓饒青山食指大動,卻只夾魚頭和魚尾部位的肉。   這一細節被於曉嵐看在眼裡,她主動把一塊魚腹夾給顧瀟淵:「喫啊,想什麼呢。」   顧瀟淵本來就只愛喫肉,這下頂著於曉嵐的壓力,只勉強幹掉三分之一的米飯,心裡想著怎麼從飯桌上全身而退。   「於老師,雞湯很好喝。」   饒青山已經喝了兩碗,除了一些小骨頭,桌上湯煲裡只剩下幾顆紅棗和枸杞。   「鍋裡還有,我去給你們盛。」   於曉嵐看顧瀟淵的湯也喝得差不多了,端著湯煲去廚房又盛了一次。   這時顧瀟淵用拖鞋踢了踢饒青山的褲腳,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饒青山輕輕嘆息一聲,從容地把她的剩飯倒進自己碗裡,還給她一個只有薄薄一層米粒的空碗。   顧瀟淵終於開心了,美滋滋地夾了一顆自己湯碗裡的枸杞給他:「你也補補身體哈。」   桌布下,饒青山擱在西裝褲上的手一緊。   於曉嵐回來時,發現了他倆的小動靜,也沒說什麼,給顧瀟淵舀上滿滿一碗雞肉和山藥。   「必須喝完啊。」   雞湯味道真的很好,顧瀟淵也很喜歡軟糯的山藥,於是乖乖地埋頭嚼嚼嚼。   饒青山用餘光看著她小松鼠一樣的腮幫子,覺得她不夾枸杞給自己的時候還挺憨態可掬的。   「我喫完啦,媽媽。」   「小淵,喫完了去你的臥室呆一會兒。我跟饒書記有話說。」   「哦...」   完了,要開戰了。   原來剛才那頓飯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   顧瀟淵躡手躡腳地走回臥室,抱起一個星黛露站在門口。   「把門關上。」   聽到那聲關門聲之後,於曉嵐給饒青山倒了一杯熱茶。   「熟普洱,調節三高的。」   饒青山接茶的手一怔,這是點他年齡大呢。   「於老師,單位剛組織了一次體檢,我的所有指標都正常。」   「沒事,你平時工作壓力也大,預防一下。」   饒青山面色淡定,心裡卻泛起波瀾,他總算知道顧瀟淵的伶牙俐齒是繼承了誰。   熟普入喉甘醇溫潤,於曉嵐心平氣和地開口:「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於老師,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沒有在一起,她就敢讓你喫她的剩飯了?小饒,我是過來人,你們倆的心思我都知道。」   饒青山心想,剩飯算什麼,她敢做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於老師,我是喜歡小淵,但我還沒有告訴她。」   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您要問我什麼時候動心的,是今年冬天。」   那一天,他們被實線變道的車追尾,顧瀟淵一把拉住了他。   「你不可以露面,不準下車,我去!」   看著她毫不猶豫下車的身影,饒青山便想起了那首王菲的《流年》。   你在我旁邊只打了個照面五月的晴天閃了電   明明歷經坎坷、需要保護的人是她,為什麼為他著想,擋在他身前的人還是她?   饒青山刪繁就簡地提了他和顧瀟淵之後的幾次相處,於曉嵐默默聽著,神情複雜。   既然這兩個人都互相喜歡了,那麼再去追問感情是怎麼產生的也沒有意義,她嘆了口氣,決定為女兒的未來把關。   「那我問你,你對小淵是認真的嗎?你比她大十六歲,如果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樣,只是喜歡年輕漂亮、青春活力,我勸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即便你去年幫過我,但我首先是她的媽媽。」   於曉嵐的語氣重了幾分,盯著饒青山的目光分外嚴肅。   來之前饒青山就預想到了她會問這個問題,此刻他把那個在心底默唸了好幾次的答案緩緩道出——   「我是認真的。」   「年輕漂亮、青春活力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我知道她這一年經歷了什麼,這樣的落差,換作其他人,也許早已對人生失去了希望,破罐子破摔。」   「可是她沒有,她在學習、成長、挑戰、一步步自立自強。」   「她平靜地接受了她現在的處境,接受了她的身份,卻沒有放棄對未來的期待。我喜歡的,是她身上野草般堅韌不拔的那股勁,和春風吹又生的年少心氣。」   趴在房門上的顧瀟淵什麼也聽不到,隔音太好也是一種煩惱。   她絲毫不知饒青山是如此真心的欣賞她。   於曉嵐默默抿了一口茶,像在消化著他剛才發自肺腑的言語。   「那你應該知道,以你的身份和年齡,小淵和你在一起會很艱難。光是喜歡,沒有用。」   饒青山當然清楚他的弱勢,他動了動嘴脣,坦誠以待:「您說的對。我比她年長許多,離過婚,還有職務在身。」   「但我會用我的一切去彌補我跟她的差距。我只是,想要一個可以合法保護她一輩子的身份。」   說完最後這句話,饒青山的喉結微微地滾動,眼神裡真誠地看不出一絲平日的鋒芒。   「那你能告訴我嗎?」   於曉嵐問。   「你為什麼離婚

飯桌上,顧瀟淵坐在饒青山和於曉嵐中間,緊張地連腳趾都抓緊了。

  她和他都在等著於曉嵐先動筷。

  「喫啊,小饒,別客氣。」

  既然叫他來喫飯,有什麼事就喫了飯再說。

  「好的於老師。」

  饒青山低頭看著自己碗裡堆得像小山似的米飯,似笑非笑,其實他只是沒有浪費的習慣,但顧瀟淵好像覺得自己飯量很大。

  「小淵,你怎麼沒給你自己盛飯?」

  顧瀟淵喝了一口她做的無糖酸梅湯,「哦,我減肥,不喫碳水。」

  話音剛落,饒青山和於曉嵐微微皺眉,同時看向她——

  「你剛出院,不補充營養怎麼行?」於曉嵐拿起她的空碗去了廚房。

  「媽媽,精緻碳水沒有營養哇——」

  顧瀟淵鼓起腮幫子,感受到饒青山關切的目光,又戰術喝水。

  「你要減肥?」

  「對啊,夏天要來了,我要穿小裙子。」

  饒青山回想起剛才她在樹下站著的樣子,小腿白皙細長,纖腰盈盈一握,還有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她哪裡需要減肥?

  「不予批准。」

  饒青山夾起一塊飽滿的排骨放進她的餐盤裡,「你太瘦了,養好身體前不許節食。」

  他這是把她家客廳當辦公室了?顧瀟淵剛想反駁,於曉嵐已經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碗比饒青山還多的米飯,放在她面前。

  「媽媽,你在餵豬嗎?」

  顧瀟淵呆呆地看著那個小山丘,還和饒青山的對比了一下,攤開雙手:「我喫不下。」

  「你忘了出院前醫生說的話?你除了元氣大傷之外還氣血不足,必須喫夠主食。」

  於曉嵐把那盤魚往她面前推了推:「還有蛋白質。」

  顧瀟淵向饒青山投去一個救救我的眼神,期望他能幫自己說兩句。

  「於老師說的對,你多喫點兒。」

  呵呵,饒青山不是說當她永遠的靠山嗎?這就要棄車保帥了?

  顧瀟淵充滿怨念地看著他,一言不發,心裡卻已經把他吐槽了一百遍。

  她一邊把雞湯表面浮著的油脂撇掉,一邊用餘光看著那碗飯,這喫下去,她起碼得胖個半斤吧。

  想到這兒,她覺得剛才肘擊他的力度還是太輕了。

  這麼多年過去,於曉嵐的手藝依然沒變,家常的味道讓饒青山食指大動,卻只夾魚頭和魚尾部位的肉。

  這一細節被於曉嵐看在眼裡,她主動把一塊魚腹夾給顧瀟淵:「喫啊,想什麼呢。」

  顧瀟淵本來就只愛喫肉,這下頂著於曉嵐的壓力,只勉強幹掉三分之一的米飯,心裡想著怎麼從飯桌上全身而退。

  「於老師,雞湯很好喝。」

  饒青山已經喝了兩碗,除了一些小骨頭,桌上湯煲裡只剩下幾顆紅棗和枸杞。

  「鍋裡還有,我去給你們盛。」

  於曉嵐看顧瀟淵的湯也喝得差不多了,端著湯煲去廚房又盛了一次。

  這時顧瀟淵用拖鞋踢了踢饒青山的褲腳,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饒青山輕輕嘆息一聲,從容地把她的剩飯倒進自己碗裡,還給她一個只有薄薄一層米粒的空碗。

  顧瀟淵終於開心了,美滋滋地夾了一顆自己湯碗裡的枸杞給他:「你也補補身體哈。」

  桌布下,饒青山擱在西裝褲上的手一緊。

  於曉嵐回來時,發現了他倆的小動靜,也沒說什麼,給顧瀟淵舀上滿滿一碗雞肉和山藥。

  「必須喝完啊。」

  雞湯味道真的很好,顧瀟淵也很喜歡軟糯的山藥,於是乖乖地埋頭嚼嚼嚼。

  饒青山用餘光看著她小松鼠一樣的腮幫子,覺得她不夾枸杞給自己的時候還挺憨態可掬的。

  「我喫完啦,媽媽。」

  「小淵,喫完了去你的臥室呆一會兒。我跟饒書記有話說。」

  「哦...」

  完了,要開戰了。

  原來剛才那頓飯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

  顧瀟淵躡手躡腳地走回臥室,抱起一個星黛露站在門口。

  「把門關上。」

  聽到那聲關門聲之後,於曉嵐給饒青山倒了一杯熱茶。

  「熟普洱,調節三高的。」

  饒青山接茶的手一怔,這是點他年齡大呢。

  「於老師,單位剛組織了一次體檢,我的所有指標都正常。」

  「沒事,你平時工作壓力也大,預防一下。」

  饒青山面色淡定,心裡卻泛起波瀾,他總算知道顧瀟淵的伶牙俐齒是繼承了誰。

  熟普入喉甘醇溫潤,於曉嵐心平氣和地開口:「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於老師,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沒有在一起,她就敢讓你喫她的剩飯了?小饒,我是過來人,你們倆的心思我都知道。」

  饒青山心想,剩飯算什麼,她敢做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於老師,我是喜歡小淵,但我還沒有告訴她。」

  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您要問我什麼時候動心的,是今年冬天。」

  那一天,他們被實線變道的車追尾,顧瀟淵一把拉住了他。

  「你不可以露面,不準下車,我去!」

  看著她毫不猶豫下車的身影,饒青山便想起了那首王菲的《流年》。

  你在我旁邊只打了個照面五月的晴天閃了電

  明明歷經坎坷、需要保護的人是她,為什麼為他著想,擋在他身前的人還是她?

  饒青山刪繁就簡地提了他和顧瀟淵之後的幾次相處,於曉嵐默默聽著,神情複雜。

  既然這兩個人都互相喜歡了,那麼再去追問感情是怎麼產生的也沒有意義,她嘆了口氣,決定為女兒的未來把關。

  「那我問你,你對小淵是認真的嗎?你比她大十六歲,如果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樣,只是喜歡年輕漂亮、青春活力,我勸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即便你去年幫過我,但我首先是她的媽媽。」

  於曉嵐的語氣重了幾分,盯著饒青山的目光分外嚴肅。

  來之前饒青山就預想到了她會問這個問題,此刻他把那個在心底默唸了好幾次的答案緩緩道出——

  「我是認真的。」

  「年輕漂亮、青春活力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我知道她這一年經歷了什麼,這樣的落差,換作其他人,也許早已對人生失去了希望,破罐子破摔。」

  「可是她沒有,她在學習、成長、挑戰、一步步自立自強。」

  「她平靜地接受了她現在的處境,接受了她的身份,卻沒有放棄對未來的期待。我喜歡的,是她身上野草般堅韌不拔的那股勁,和春風吹又生的年少心氣。」

  趴在房門上的顧瀟淵什麼也聽不到,隔音太好也是一種煩惱。

  她絲毫不知饒青山是如此真心的欣賞她。

  於曉嵐默默抿了一口茶,像在消化著他剛才發自肺腑的言語。

  「那你應該知道,以你的身份和年齡,小淵和你在一起會很艱難。光是喜歡,沒有用。」

  饒青山當然清楚他的弱勢,他動了動嘴脣,坦誠以待:「您說的對。我比她年長許多,離過婚,還有職務在身。」

  「但我會用我的一切去彌補我跟她的差距。我只是,想要一個可以合法保護她一輩子的身份。」

  說完最後這句話,饒青山的喉結微微地滾動,眼神裡真誠地看不出一絲平日的鋒芒。

  「那你能告訴我嗎?」

  於曉嵐問。

  「你為什麼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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