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成了壞人
23成了壞人
朱伊格見安淮走出去,也只能跟著他一起出去,無論朱伊格心裡怎麼想的,他表現出的態度是無畏的,並沒有因為雙方的身份而畏畏縮縮。所有人一起看著安淮和朱伊格,金髮女人臉上是憤怒,其他人更多的是驚疑。
歐斯特似乎已經忘了安淮,口齒不清地喊了聲“你...”但之後他看見了立在跟前的侍僧,這才想起來,歐斯特用有些激動的聲音叫道:“你是那個亡靈法師!快,快替我教訓他!”
安淮並不想跟金髮男人動手,他若真想的話,剛才就不會召喚侍僧,而是直接上速度和攻擊都更高的食屍鬼了。
金髮男人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安淮,雖然說那天晚上只匆匆打了個照面,對話也不過兩三句,但男人能這麼輕易就忘了,這還是讓安淮心裡有一丁點的鬱悶。
“你是誰?他這個廢物你也想幫嗎?還是說你看他是弗倫奇家的少爺,就想從他身上得些好處,即便他是個下流無恥的人?”金髮男人義憤填膺的說。
安淮沒有說話,也沒有為男人說的那些而生氣,相反他看著男人<B>①38看書網</B>要冒出火來一樣,更加覺得他迷人,憤怒之下的聲音也越發的高昂性感。
“你才下流,你才無恥呢!”歐斯特被紅髮女人攙扶了起來,他臉上青青紫紫,一隻眼睛腫著,牙齒上都是血,哪裡還找得出半分俊俏的影子,偏偏他還是一副有了靠山後的小人得志的模樣,以為自己這邊人多就有了勝算,安淮看了都覺得他欠的慌。
“里昂,這還用問嗎?他一準是弗倫奇家的走狗。”金髮女人走到里昂身邊,一臉嫌惡地看著這邊。
安走狗皮笑肉不笑,同樣回以那個據說是大主教教女、名叫安吉的女人嫌惡的表情。
安吉舉起法杖,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架勢:“里昂,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歐斯特,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搶怪,還敢不敢隨便碰我!”
安淮聞言黑了臉,安吉又細數了幾樣歐斯特的罪行,安淮從她的話中推斷出應該是歐斯特先過來搶怪,然後又看安吉漂亮而做了些輕薄的舉動,從歐斯特一直沒有反駁安吉的話來看,似乎她並沒有撒謊亂說,看來還真不怨對方動手打歐斯特,安淮頓時覺得有口氣堵在心中。
朱伊格用手捅了捅安淮,表情怪異地嘟囔道:“我們更像是壞人,好像還真成了弗倫奇家的走狗...”
安淮被他的表情逗樂了,嘴角上挑,要笑不笑。
里昂看了眼安淮,然後他拉住安吉的胳膊,說:“既然已經教訓了弗倫奇,你又何必再跟他生氣?我們走吧,天快黑了,趕緊趕回營地吧。”
安吉心有不甘:“里昂,他們人多我們也不怕,你...”
里昂高抬起下巴,放出狠話:“即使他們來十個人,我也不怕,我是不希望看見你生氣,為了他那種人,更是不值得。”
安吉頓時換上了一副嬌羞的模樣:“里昂...”
這對狗男女,安淮忿忿的想。
一開始和紅髮女人對戰的那名戰士也回到了安吉的身邊,三人看也不看歐斯特一眼,轉身就走,走了幾步,里昂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狠狠瞪了眼歐斯特,發出警告:“如果你再去招惹安吉,下次就不是赤手空拳這麼簡單了。”
歐斯特並沒有說話,而是等他走遠點了,才逞強地喊道:“哼,下次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安淮頓時生出一股無力感,有種站錯隊的感覺。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安淮和朱伊格轉身,正好看見那個男牧師一手捂著臉,眼中疑惑、不甘,還夾雜著一點憤怒,而他的對面正是那個紅髮女人,她此刻<B>①38看書網</B>冒出了火星,打完人的手慢慢放下,毫不客氣地說:“如果我沒記錯,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我們,即便對方是大主教的教女,你以為我沒看見你剛剛的行為嗎?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說你們會長會為了保全你而得罪弗倫奇家嗎?”
那人一臉恐慌:“我...”
“夠了,閉嘴。”
紅髮女人甩了甩頭髮,抬頭挺胸地走到了安淮和朱伊格的面前,她施了一個職業者間代表友好的禮,然後說:“妮絲・弗倫奇,我代表弗倫奇家感謝二位的出手相救。”
這女人也姓弗倫奇,那她和歐斯特應該是姐弟或是兄妹,看她略顯成熟的外貌,安淮猜測是前者。
“嘿,美女你好,我叫朱伊格,朱伊格・德普。”
“呃,你好,我叫安淮,歐斯特曾幫過我,所以...”安淮這樣說也是為了不讓妮絲以為他們是像里昂說的那樣,想在弗倫奇家得到什麼好處。
妮絲一愣,瞪著眼睛狐疑地扭頭看了眼歐斯特,表情明明白白寫的是不相信他會幫助人。
歐斯特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妮絲姐姐...他之前被強盜搶的連衣服都沒了,光著身子在喪屍平原,我就順手給了他件白板裝,又捎帶的帶他回了城。”
朱伊格有些吃驚,要笑不笑的看著安淮:“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象當時的情景。”
安淮聳了聳肩。
妮絲回頭露出淺笑,表情比之前柔和了些,雖然她因剛剛的戰鬥而有些狼狽,但她的行為舉止有禮而規範,站在原地頗有氣勢,比歐斯特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即便如此,我也仍舊衷心地感謝二位,如果方便的話,不知二位可願意跟我們回城,我誠心的邀請二位來弗倫奇莊園做客。”
安淮其實更想練級,但他看朱伊格滿臉興奮,不知道是針對妮絲,還是針對弗倫奇莊園,因這件事是他把朱伊格牽扯進來的,所以他不想掃他的興,正猶豫間,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跟他們去弗倫奇莊園。”
眾人都被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見一個渾身包裹在長袍中的人正大步流星向這邊走來。
安淮看見那身影的一瞬間,胃口就抽抽起來,朱伊格也翻著白眼抱怨:“喪屍平原這麼大,他是怎麼找到咱們的?”
來人正是路西法,他還是穿著那件袍子,他走的很快,袍子鼓起了頗有氣勢的弧度,他走到安淮跟前,低頭看著他,再次用命令的口吻說:“你跟他們去弗倫奇莊園。”
安淮冷笑一聲:“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路西法同樣回以一聲冷哼:“你知道,如果我想,我可以讓你一隻喪屍都遇不上。”
安淮想到連續幾小時的一無所獲,他有理由相信這其實是路西法造成的,安淮眯了眯眼睛,狠狠地看著對方。
朱伊格則當他是在說大話,並不相信,只是鼻間發出重重的哼聲。
好在安淮並不衝動,他慢慢冷靜下來,在心裡一點點分析路西法舉動背後的原因,他試探地問:“你也要跟著去弗倫奇莊園?”
“那是自然。”
妮絲聞言在旁邊扯了扯嘴角,她認為這人似乎忘了誰才是弗倫奇莊園的主人,誰才是能做決定的人。歐斯特因同樣的理由心生不滿,他呲牙咧嘴抱怨了幾句,然後張口要說些什麼,妮絲<B>①38看書網</B>地給他拉回來,眼含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可以說妮絲還是很會看人的,或者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她直覺的認為這個陰沉的被遮住臉的人並不好惹,是跟安吉和里昂他們不能相提並論的。
安淮以為,路西法是住不慣一般的旅店,因而才想藉此機會住進弗倫奇家,安淮從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能吸引路西法跟著,他很樂見甚至是希望路西法不再纏著他,而是改為黏著弗倫奇家不放。
珍愛生命,遠離路西法!
心中主意打定,他轉頭看向朱伊格,詢問他的意見:“我們去趟弗倫奇莊園,你贊同嗎?”
朱伊格並不去看路西法,而是衝著妮絲擠眉弄眼:“美女的邀請怎麼能拒絕。”
“噢,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不介意,我們現在就離開喪屍平原吧。”妮絲很有眼色的對忽然出現的路西法隻字不提。
歐斯特卻看路西法不順眼,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他是誰啊,幹什麼讓這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傢伙來咱們莊園...”
妮絲能清楚感受到從對方身上發出的怒氣,她大喝一聲打斷了歐斯特的話,這就拿出了回城卷軸,給眾人傳送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