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安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214·2026/3/24

第245章 不安 天色漸黑,一牆之隔的公主府,再度喧鬧起來,只不過,相比昨夜,一切的喧譁很早就結束了,想來,是那些人又找到白義,抑或是白義主動出現了。 怡心閣內屋,杜軒滿眼好笑的搖著頭道:“真像個孩子似的。他以為多鬧騰幾次,那些人見怪不怪,就會讓他順順利利的逃出公主府了?說不定適得其反,還會引起公主和赤驥等人的警惕,弄巧成拙呢。” 白瓔珞不贊同的說道:“白義在公主府也有三年了,其他人是什麼樣的性格,又是什麼樣的處事風格,他必定比咱們清楚。他既然這麼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便隨他去吧。咱們唯有祝福他,希望他順利出城,平安回到漠北。” 白瓔珞的話,也正是杜軒心裡的期冀,他贊同的點了點頭,再回頭,卻見白瓔珞已經睏倦的打起了瞌睡,想著她身懷有孕卻還要替白義擔心,杜軒的心裡又有些歉疚起來。 終究,他還是什麼都沒說,體貼的給白瓔珞蓋好被子,徑自下床去吹滅了燈燭。 一室黑暗。 傾城公主府,蘭草軒內,同樣一片漆黑。 白義一身黑衣,安靜的坐在身邊,將平攤在床榻上的幾樣東西一一揣進懷裡,直等到已經過了三更,萬籟俱靜,才緩步起身,走到了窗前。 剛伸出胳膊,便聽得幾十步開外有靜悄悄的腳步聲清晰傳來,白義不敢耽誤,轉身回到床上,脫了靴子躺在了凌亂的錦被中。 門,輕輕的開了,來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前,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塞在了白義枕下。 站在床前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白義,那人轉身欲走,剛邁出腳,便聽白義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幽幽的問道:“綠耳,你又搞什麼鬼?” 聽到聲音,綠耳撲通一聲被自己絆倒,抱著頭坐在地上悶聲哎喲起來,一邊,卻還叮囑著白義道:“別點燈……” 從地上爬起來,綠耳走到床前坐下,將方才塞在白義枕下的那個錦袋取出來,丟在了他身上,“這裡有一千兩銀票,是當日我從西麗去漠北的時候,在漠北銀莊裡通兌出來的,我也用不上,暫且擱在你這裡。” 這樣拙劣的藉口,白義的眼中,卻倏地漫起了一層溫熱。 親暱的拍了拍綠耳的肩膀,白義笑道:“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綠耳果斷的搖了搖頭,“公主說了,等我長大了,她就嫁給我,她不會騙我的。所以我要留在她身邊,等著將來娶她為妻。” 面前忽的出現了一片繁星點點的夜空,草地上並排躺著一對男女,看著一道流星劃過,那女子忙坐起身,雙手合十的對著流星的方向許起了願,而身旁的男子,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仿若天地間只她在眼中。 許完了願,女子再次躺倒,側過頭對著男子的耳朵悄聲說道:“你答應過我的,等你師父回來,就讓他去我家提親。” 男子未作答,可眉眼間的笑意,卻透露了他心內的喜悅。 可那時,她是新寡的將軍夫人,她的話,都是騙人的。 心裡浮起了這樣一個念頭,白義頓時回過神來,夜色中,他的唇邊帶著一抹苦澀的笑,“等你長大,她就老了,綠耳,你確定你在做什麼嗎?” 黑暗中,綠耳肯定的點了點頭。 兩人頓時沉默下來。 坐了一會兒,綠耳站起身,親暱的抱了抱白義,輕聲說道:“在我心裡,我始終當你是兄長一般,所以,哥,保重。” 說罷,綠耳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義的心裡,卻倏地沉重起來。 躍出窗,遙遙看向狀元府怡心苑的方向,白義在心裡默默唸道:哥,保重。 雖是夜裡,可白義的眼前,卻似在白日一般,對周遭的景緻清晰可見。 急促的腳步,未在寂寥的夜色中留下一點痕跡,白義的身影,像一陣風一般,只一盞茶的功夫,他就躍出了公主府。 乾淨整潔的街道,天邊若隱若現的啟明星,還有遙遠處傳來的悠遠的古鐘聲,白義貪婪的吸了口寒冷的空氣,朝認清的方向奔了出去。 夜色漸明,一身粗布棉衣棉褲的白義,已經租到了一匹馬。 飛身上馬,白義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城樓,馬鞭揚起落下,駿馬發出嘶鳴,繼而輕快的奔向遠處。 狀元府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赤驥公子……” 招呼著赤驥進議事廳,杜軒的心裡,已經大致能夠確定,白義是成功的逃出公主府了。 面上絲毫不顯,看著丫鬟上了茶,杜軒笑著問道:“聽聞赤驥公子是傾城公主身邊的第一人,如今正逢過年,公主府應該來客眾多,赤驥公子還有閒餘來寒舍逗留?” “怎麼,杜大人不歡迎?” 赤驥打趣的問道。 “豈敢豈敢。” 杜軒哈哈的笑著,一旁,赤驥說起了來意,“府中雜事頗多,公主許我一日假休憩,所以,想到還有半壇花雕在杜兄府中,便來和杜兄一醉解千愁。杜兄今日可有來客要招待?” 今日初四,按理是要去柳庭懷家的。 想到白義,杜軒搖了搖頭,“來者是客,赤驥公子來了,在下總不能將你丟在一邊置之不理。便是不看公主的面子,也要看那壇花雕的面子啊。” 杜軒的詼諧,頓時引得赤驥跟著笑了起來。 室內溫暖如春,溫好的酒水散發出濃鬱的香氣,加上面前色香味美的菜餚,兩人對飲,倒真有一副知交摯友的感覺。 酒過三巡,赤驥有意無意的提起了白義。 “杜兄已然見過白義,心中可有何想法?” 赤驥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抬眼看著杜軒問道。 神色未有一絲變化,杜軒不可思議的嘆道:“那日初見白義公子,我們都愣住了,朕不敢相信,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我們甚至還懷疑,會不會我們是失散的孿生兄弟?哈哈……” 爽朗的笑著,杜軒提起酒壺給赤驥斟滿了酒,頗有些惋惜的說道:“不瞞你說,我孤苦飄零了這麼多年,做夢都希望能找到我的父母親人。不過,我和白義公子,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絕然沒有可能是兄弟的,所以說啊,這老天爺造人時,還真是奇妙,兩個沒有一絲關係的人,竟會長得如此相像,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從杜軒開始說話,赤驥便一直仔細的注意著杜軒的面色,見他不似是在說謊,赤驥的心裡,對此來的初衷,又有些不確定了。 杜軒話題一轉,“對了,白義公子可有休憩之日?若是有,還望赤驥公子幫在下帶句話,歡迎白義公子前來杜府做客。雖說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可只憑這一般無二的面孔,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在下十分樂意和他多親近親近。” 赤驥緊緊的看著杜軒的眼睛,似是在分辨,杜軒這句話到底有幾分真誠,抑或,他已經知道了什麼,在試探自己。 “怎麼?可是在下冒失了?” 杜軒夾菜的手一僵,有些不解的看向赤驥。 “怕是要讓杜兄失望了……” 賣關子一般,赤驥聲音輕緩的說著,見杜軒面上全無急切感,他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白義離開公主府了,如今,莫說我,便連公主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公主不知情?” 似是被驚到,杜軒打趣的笑道:“那這是白義公子的不是了,便是走,也要與公主辭行,與你們話別才對,這樣不告而別,著實有失君子風度啊。” 將白義的出逃歸為離開,赤驥本就存了一份試探之意,如今,眼見杜軒確實不知情,隱隱還有惋惜之狀,赤驥笑道:“杜兄也不必惋惜,要不了幾日,白義就回來了,到時候,赤驥必定將杜兄的話轉告白義便是。” 心中一緊,杜軒露出和煦的笑容,舉起酒杯衝赤驥道謝:“如此,便多謝赤驥公子了。” 赤驥飲完杯中的酒,臉上忽的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進了公主府的人,想走,除非抬著屍體出去,白義此番,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了。” 此刻,杜軒的臉上才染上了一抹訝色,他挑眉看向赤驥問道:“怎麼,難道這其中還有別情?再說了,白義公子不是身染重症,將不久於人世嗎?怎麼還能離開公主府?” 以為杜軒也是從市井中聽來的,赤驥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他是染了重症,不過,也並非醫藥無救。公主若想要他活,他自然可以活的好好兒的,若是公主要他死,那他絕對也不能多活一日。” 言語間,對傾城公主的手段十分清楚。 杜軒心知自己再追問必定會引起赤驥的警覺,可擔心白義的處境,杜軒卻也顧不上那許多,便言辭隱晦的說道:“既如此,赤驥公子就不帶人去尋尋?你是公主身邊要緊的人,若是尋不到白義公子,公主遷怒下來,公子可是被牽連的頭一個人。” 說到此,赤驥卻全然不擔心的笑了起來,“要尋白義,全然用不到我,只要找幾隻鴿子來就是了,要不了三日,白義就會現身了。” “鴿子?” 杜軒有些不解。 赤驥胸有成竹的說道:“白義的身上,沾染了千里香。而千里香,顧名思義,你就是在千里之外,身上的這種味道都依舊能被那種特殊訓練得來的鴿子分辨出來,所以,白義是如何離開公主府,又是去做什麼的,公主全然不擔心,終歸,過幾****就會回來了。” 聽明白了千里香的用途,杜軒的心裡一片冰涼。 ...

第245章 不安

天色漸黑,一牆之隔的公主府,再度喧鬧起來,只不過,相比昨夜,一切的喧譁很早就結束了,想來,是那些人又找到白義,抑或是白義主動出現了。

怡心閣內屋,杜軒滿眼好笑的搖著頭道:“真像個孩子似的。他以為多鬧騰幾次,那些人見怪不怪,就會讓他順順利利的逃出公主府了?說不定適得其反,還會引起公主和赤驥等人的警惕,弄巧成拙呢。”

白瓔珞不贊同的說道:“白義在公主府也有三年了,其他人是什麼樣的性格,又是什麼樣的處事風格,他必定比咱們清楚。他既然這麼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便隨他去吧。咱們唯有祝福他,希望他順利出城,平安回到漠北。”

白瓔珞的話,也正是杜軒心裡的期冀,他贊同的點了點頭,再回頭,卻見白瓔珞已經睏倦的打起了瞌睡,想著她身懷有孕卻還要替白義擔心,杜軒的心裡又有些歉疚起來。

終究,他還是什麼都沒說,體貼的給白瓔珞蓋好被子,徑自下床去吹滅了燈燭。

一室黑暗。

傾城公主府,蘭草軒內,同樣一片漆黑。

白義一身黑衣,安靜的坐在身邊,將平攤在床榻上的幾樣東西一一揣進懷裡,直等到已經過了三更,萬籟俱靜,才緩步起身,走到了窗前。

剛伸出胳膊,便聽得幾十步開外有靜悄悄的腳步聲清晰傳來,白義不敢耽誤,轉身回到床上,脫了靴子躺在了凌亂的錦被中。

門,輕輕的開了,來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前,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塞在了白義枕下。

站在床前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白義,那人轉身欲走,剛邁出腳,便聽白義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幽幽的問道:“綠耳,你又搞什麼鬼?”

聽到聲音,綠耳撲通一聲被自己絆倒,抱著頭坐在地上悶聲哎喲起來,一邊,卻還叮囑著白義道:“別點燈……”

從地上爬起來,綠耳走到床前坐下,將方才塞在白義枕下的那個錦袋取出來,丟在了他身上,“這裡有一千兩銀票,是當日我從西麗去漠北的時候,在漠北銀莊裡通兌出來的,我也用不上,暫且擱在你這裡。”

這樣拙劣的藉口,白義的眼中,卻倏地漫起了一層溫熱。

親暱的拍了拍綠耳的肩膀,白義笑道:“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綠耳果斷的搖了搖頭,“公主說了,等我長大了,她就嫁給我,她不會騙我的。所以我要留在她身邊,等著將來娶她為妻。”

面前忽的出現了一片繁星點點的夜空,草地上並排躺著一對男女,看著一道流星劃過,那女子忙坐起身,雙手合十的對著流星的方向許起了願,而身旁的男子,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仿若天地間只她在眼中。

許完了願,女子再次躺倒,側過頭對著男子的耳朵悄聲說道:“你答應過我的,等你師父回來,就讓他去我家提親。”

男子未作答,可眉眼間的笑意,卻透露了他心內的喜悅。

可那時,她是新寡的將軍夫人,她的話,都是騙人的。

心裡浮起了這樣一個念頭,白義頓時回過神來,夜色中,他的唇邊帶著一抹苦澀的笑,“等你長大,她就老了,綠耳,你確定你在做什麼嗎?”

黑暗中,綠耳肯定的點了點頭。

兩人頓時沉默下來。

坐了一會兒,綠耳站起身,親暱的抱了抱白義,輕聲說道:“在我心裡,我始終當你是兄長一般,所以,哥,保重。”

說罷,綠耳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義的心裡,卻倏地沉重起來。

躍出窗,遙遙看向狀元府怡心苑的方向,白義在心裡默默唸道:哥,保重。

雖是夜裡,可白義的眼前,卻似在白日一般,對周遭的景緻清晰可見。

急促的腳步,未在寂寥的夜色中留下一點痕跡,白義的身影,像一陣風一般,只一盞茶的功夫,他就躍出了公主府。

乾淨整潔的街道,天邊若隱若現的啟明星,還有遙遠處傳來的悠遠的古鐘聲,白義貪婪的吸了口寒冷的空氣,朝認清的方向奔了出去。

夜色漸明,一身粗布棉衣棉褲的白義,已經租到了一匹馬。

飛身上馬,白義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城樓,馬鞭揚起落下,駿馬發出嘶鳴,繼而輕快的奔向遠處。

狀元府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赤驥公子……”

招呼著赤驥進議事廳,杜軒的心裡,已經大致能夠確定,白義是成功的逃出公主府了。

面上絲毫不顯,看著丫鬟上了茶,杜軒笑著問道:“聽聞赤驥公子是傾城公主身邊的第一人,如今正逢過年,公主府應該來客眾多,赤驥公子還有閒餘來寒舍逗留?”

“怎麼,杜大人不歡迎?”

赤驥打趣的問道。

“豈敢豈敢。”

杜軒哈哈的笑著,一旁,赤驥說起了來意,“府中雜事頗多,公主許我一日假休憩,所以,想到還有半壇花雕在杜兄府中,便來和杜兄一醉解千愁。杜兄今日可有來客要招待?”

今日初四,按理是要去柳庭懷家的。

想到白義,杜軒搖了搖頭,“來者是客,赤驥公子來了,在下總不能將你丟在一邊置之不理。便是不看公主的面子,也要看那壇花雕的面子啊。”

杜軒的詼諧,頓時引得赤驥跟著笑了起來。

室內溫暖如春,溫好的酒水散發出濃鬱的香氣,加上面前色香味美的菜餚,兩人對飲,倒真有一副知交摯友的感覺。

酒過三巡,赤驥有意無意的提起了白義。

“杜兄已然見過白義,心中可有何想法?”

赤驥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抬眼看著杜軒問道。

神色未有一絲變化,杜軒不可思議的嘆道:“那日初見白義公子,我們都愣住了,朕不敢相信,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我們甚至還懷疑,會不會我們是失散的孿生兄弟?哈哈……”

爽朗的笑著,杜軒提起酒壺給赤驥斟滿了酒,頗有些惋惜的說道:“不瞞你說,我孤苦飄零了這麼多年,做夢都希望能找到我的父母親人。不過,我和白義公子,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絕然沒有可能是兄弟的,所以說啊,這老天爺造人時,還真是奇妙,兩個沒有一絲關係的人,竟會長得如此相像,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從杜軒開始說話,赤驥便一直仔細的注意著杜軒的面色,見他不似是在說謊,赤驥的心裡,對此來的初衷,又有些不確定了。

杜軒話題一轉,“對了,白義公子可有休憩之日?若是有,還望赤驥公子幫在下帶句話,歡迎白義公子前來杜府做客。雖說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可只憑這一般無二的面孔,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在下十分樂意和他多親近親近。”

赤驥緊緊的看著杜軒的眼睛,似是在分辨,杜軒這句話到底有幾分真誠,抑或,他已經知道了什麼,在試探自己。

“怎麼?可是在下冒失了?”

杜軒夾菜的手一僵,有些不解的看向赤驥。

“怕是要讓杜兄失望了……”

賣關子一般,赤驥聲音輕緩的說著,見杜軒面上全無急切感,他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白義離開公主府了,如今,莫說我,便連公主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公主不知情?”

似是被驚到,杜軒打趣的笑道:“那這是白義公子的不是了,便是走,也要與公主辭行,與你們話別才對,這樣不告而別,著實有失君子風度啊。”

將白義的出逃歸為離開,赤驥本就存了一份試探之意,如今,眼見杜軒確實不知情,隱隱還有惋惜之狀,赤驥笑道:“杜兄也不必惋惜,要不了幾日,白義就回來了,到時候,赤驥必定將杜兄的話轉告白義便是。”

心中一緊,杜軒露出和煦的笑容,舉起酒杯衝赤驥道謝:“如此,便多謝赤驥公子了。”

赤驥飲完杯中的酒,臉上忽的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進了公主府的人,想走,除非抬著屍體出去,白義此番,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了。”

此刻,杜軒的臉上才染上了一抹訝色,他挑眉看向赤驥問道:“怎麼,難道這其中還有別情?再說了,白義公子不是身染重症,將不久於人世嗎?怎麼還能離開公主府?”

以為杜軒也是從市井中聽來的,赤驥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他是染了重症,不過,也並非醫藥無救。公主若想要他活,他自然可以活的好好兒的,若是公主要他死,那他絕對也不能多活一日。”

言語間,對傾城公主的手段十分清楚。

杜軒心知自己再追問必定會引起赤驥的警覺,可擔心白義的處境,杜軒卻也顧不上那許多,便言辭隱晦的說道:“既如此,赤驥公子就不帶人去尋尋?你是公主身邊要緊的人,若是尋不到白義公子,公主遷怒下來,公子可是被牽連的頭一個人。”

說到此,赤驥卻全然不擔心的笑了起來,“要尋白義,全然用不到我,只要找幾隻鴿子來就是了,要不了三日,白義就會現身了。”

“鴿子?”

杜軒有些不解。

赤驥胸有成竹的說道:“白義的身上,沾染了千里香。而千里香,顧名思義,你就是在千里之外,身上的這種味道都依舊能被那種特殊訓練得來的鴿子分辨出來,所以,白義是如何離開公主府,又是去做什麼的,公主全然不擔心,終歸,過幾****就會回來了。”

聽明白了千里香的用途,杜軒的心裡一片冰涼。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