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 計收曹洪
看著銅燈內不斷掙扎、咆哮的面孔,其實張百仁很想問問,誰給你的自信,居然說我要投靠曹家?
優越感
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人總是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其實不單單曹家,這更是更大門閥世家的通病,似乎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天生高人一等,所有人都要來巴結我,所有人都要以我為中心一樣。
曹家高手無數,結束了漢武的輝煌,統領了一個時代,這是曹家源自於骨子裡的驕傲。
當曹衝狼狽的闖入地宮,向著曹丕彙報之時,氣的曹丕猛然一拍桌子:“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曹衝聞言不敢言語,父親不曾甦醒之前,曹丕是地宮中的絕對主宰。
挽救曹植不成,反而搭進去了一個,難怪曹丕心中窩火。
“來人,請曹洪將軍過來”曹丕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已經有些出乎預料了,還需施展雷霆手段才可。
曹洪腳步沉穩的走進來,對著上方曹丕一禮,看著頭喪氣的曹衝,不鹹不淡道:“失敗了?”
那劉將軍的失敗早在其預料之中,不論在什麼時代,只要沾染上‘第一’的名號,那就絕不簡單,必然有過人之處。
“失手了,還要請大將軍親自走一遭,此戰還需獅子搏兔速戰速決,不然折了我曹家威望,此事怕是不妙!對我曹家日後重出世間的威望是一個打擊!”曹丕看向了曹洪。
“交給老夫便是!”曹洪的眼中滿是自信。
雖然說重視張百仁,但終究只是個後輩,心中不免有些輕視。
也不理會曹衝,只見曹洪點齊三千高手,徑直出了地宮。
曹衝見此,趕緊化作陰風跟了上去。
盤坐在山巔,腳下琉璃溫熱,張百仁手中拿著豎笛,在緩緩吹奏,心中思忖著曹家之事。
“倒是個機會”張百仁嘀咕一聲,曹家高手無數,若能將其盡數誆騙入銅燈內,自家的銅燈威能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銅燈拘禁的人越多,威能便越強。
“之前那劉將軍以為我要投靠曹家,所以心中沒有絲毫防備!”張百仁想到這裡,停下了笛聲頓時眼睛一亮:“有了!”
他已經想到誆騙曹家上當的辦法!
“便是這裡?”曹洪率領三千人馬悄悄的站在山腳下,聽著山頂傳來的笛聲,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
“正是!”曹衝恭敬道。
曹洪聞言點點頭,二話不說徑直向山頂趕去。
待到了山頂,笛音戛然而止,張百仁沒有轉身,依舊紫衣飄飄背對著眾人。
“好曲子”曹洪拊掌稱讚。
“牧羊曲而已”張百仁搖了搖頭,慢慢將玉笛塞入袖子裡,方才轉過身,只見來人周身一團漆黑,五官、軀體盡數包裹在黑色的盔甲之內,叫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肅穆。
氣勢很強,至少不下於魚俱羅!
或者說,比魚俱羅還要強吧!
來人定非尋常之人。
張百仁在打量著曹洪,曹洪亦在看著張百仁,不得不在心中稱讚了一聲:“好風采!”
丰神如玉,風采無雙,單單一個轉身,似乎奪走了天地間的所有光華,日月為之黯淡。
不愧是天下第一!
“不知來人是曹家的那位前輩?”張百仁面帶笑容,絲毫沒有動手前的殺機。
“老夫曹洪,閣下便是天下第一?”曹洪開口。
張百仁目光動容:“怪不得有如此氣象,原來是曹洪將軍。天下第一不敢當,虛名而已。”
“虛名,好一個虛名,天下間不知多少人為了這虛名,打的頭破血流家破人亡”曹洪稱讚一聲,然後話題一轉:“我見閣下風采不凡,怎麼不識天時?”
“晚輩不說天時,對於星斗數術還是有些研究的,不知將軍為何如此說?”張百仁面帶疑惑,似乎不解其意。
曹洪一笑:“我曹家別的不說,底蘊還是有一些,至道也好,陽神也罷,都不過是尋常將軍。閣下為了一件玉釵與我曹家為敵,殊為不智。我見閣下為天地氣運所鍾,不忍閣下就這般沉淪下去,所以才開口勸說一番。”
張百仁聞言哈哈一笑:“將軍是想招攬我?”
“不忍斬了你這天縱之才而已”曹洪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張百仁面帶笑容,瞧著山腳下的眾侍衛與曹衝,手中緩緩拿出一盞銅燈:“將軍所言在理,但卻不知,我早就曉得曹家高手眾多,我若空手前去投靠,未必會得到重視。”
對著曹洪晃了晃手中銅燈:“曹植與甄宓的魂魄就在這銅燈之內,此銅燈伴隨我多年,不單單有曹家的兩位貴人,更有元神強者三十多人,將軍若能破得了我銅燈禁制救出二位,這銅燈便是晚輩獻給曹家的資糧。”
曹洪聞言眼中精光暴漲,他明白了張百仁的意思。
古時候謀士投靠,自然不會簡簡單單的就登門,而是要有投名狀。要叫主家見識到自己的本事,如此才不會輕視。
曹洪明白了張百仁的意思,他是想戰敗曹家各路強者,然後再去投靠,身份地位立即便不一樣了。
“哈哈哈,果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如此且看老夫手段,如何破了你這銅燈!”說著話曹洪徑直向銅燈奔來,對於銅燈的收攝之力,毫無抵抗,反而迎合上前。
對方欲要投靠曹家,曹洪當然沒有太大的防備!
“不要!”下方曹衝見此一幕呲目欲裂,急忙開口呵斥,可惜已經晚了。
驕傲
身為大家族的驕傲
不屑一顧
曹洪根本就不會想到張百仁會詐他!
曹家是誰?
統領了一個時代的王朝,風光無盡,張百仁投靠曹家,在曹洪看來是理所當然,彷彿天經地義,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呼~~~”
火焰熊熊捲起,只聽曹洪狂笑道:“小子,看我如何破你手段!”
虛空破碎,銅燈都在不斷顫抖。
這就是破碎內虛空的強者嗎?簡直是太強了!
瞧著不斷顫抖,似乎要炸裂的銅燈,張百仁陷入了沉默。
“小子,你若在不認輸,這寶物可是要毀了!”曹洪站在火焰中,周身氣機滾動,火焰根本就進不得其周身三尺。
“砰!”
銅燈一顫,本來固若金湯的道道符文似乎要掙脫出來,化作陽神高真離去。
“將軍未免太過於小瞧本座的手段!”張百仁冷然一笑,手指一彈,一道金黃色神血落入了銅燈內。
“呼!”
霎時間火苗捲起,化作了沖天的光焰,無盡太陽神火迸射而出。
一聲聲慘叫傳開,曹洪此時也擋不得太陽神火威能,被燒烤的哇哇大叫。
“嘩啦啦”
一道道鎖鏈聲響起,不待曹洪反抗,便已經被那金黃色鎖鏈洞穿,勾了周身的琵琶骨以及七竅。
太陽真火冶煉,再加上鎖鏈的力量,堂堂一屆至道強者,居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化作了一枚黑色符文,被雕刻在銅燈上。
鎖鏈收回,卻見那符文不斷掙扎,仰天咆哮:“小子,你敢傷我本源,老子與你沒完!”
一邊曹植此時悲呼:“曹將軍,你也被抓了進來嗎?這小賊太可惡,整日裡以神火煅燒我等的精氣神,不斷削弱我等力量,將軍還請施展神通,帶我等出去。”
曹洪也不是傻子,此時已經察覺到了陣陣不妙,高聲呼喝道:“小子,你既然擒下我,足以說明你的本事,你便放我出去,咱們一起去覲見主公,本將軍親自向主公引薦你這等少年天驕。”
外界
瞧著山下大驚失色的曹洪以及三千鐵騎,張百仁此時手握銅燈,已經察覺出銅燈的力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束縛住一個曹洪,勝過那幾十位陽神修士百倍。
口中唸咒,三千鐵騎不待反應,已經落入了張百仁的手中的銅燈內。
只見銅燈燈芯散發出一道光線一卷,三千騎士步了後塵,紛紛化作符文成了曹洪的陪葬。
“哈哈哈,那個要投靠你曹家,正要藉助你曹家的老少,成全了我手中的這件寶物!若能將天地間的那些老傢伙都鎮壓於此,只怕此寶已經無人可以匹敵爭鋒!”
張百仁的眼中滿是狂笑,驚得曹衝立即遁逃,燈火內的曹洪氣急敗壞,忍不住破口大罵,恨意滔天。
本來只有黃豆大小的火焰,竟然化作了花生米大小。
“張百仁小賊,你居然敢坑我,老夫必然與你不死不休!我曹家高手無數,豈是你這孺子小兒能抗衡的?”曹洪聲震乾坤,銅燈內的世界不斷震動:“你若識相也就罷了,若繼續負隅頑抗冥頑不靈,日後老夫定要你魂飛魄散。”
“魂飛魄散?我先教你嚐嚐抽魂煉魄的痛苦!”張百仁面帶冷笑,手中銅燈火焰流轉,不斷唸咒。
下一刻只聽得道道慘叫聲傳開,曹洪的罵聲變成了慘叫。
“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吧,日後那些曹家的老傢伙,終有和你等作伴的時候!”張百仁將銅燈塞入袖子裡,眼中滿是冷光:“來吧!來吧!敵人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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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觀自在的玉淨瓶
瞧著銅燈裡面的符文,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冷笑:“若曹家都是你這般貨色,反而不足為懼,來多少本座算計多少,都是來給我送菜的貨!”
“你……”聽了張百仁毫不加以掩飾的蔑視,曹洪氣的差點吐血。
蠢貨!
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曹家是何等勢力?
與曹家比起來,張百仁就是草民。
一個草民有膽子欺瞞皇上嗎?
先入為主,曹洪絕對不會想到,張百仁居然有膽子欺瞞曹家。
“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給我提供力量吧,利用你為我提供的力量,我去尋曹家人麻煩,簡直是一舉兩得!”張百仁的眼中滿是笑容。
“混賬!”
恨啊!
曹洪恨啊!恨意滔天。
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卻不曾想一失足成千古恨,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中。
可惜
張百仁不會給曹洪繼續謾罵的機會,直接遮蔽了曹洪的氣機,端著銅燈仔細打量,只見原本古銅色的銅燈,此時居然渲染出了一條條金黃色的絲線,似乎在向著金黃色轉變。
“這盞銅燈到底是何來歷?居然這般神異!”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
當年在樓蘭古國發現此寶,不過是看著新奇神異罷了,但是隨著自己不斷抓捕一位位強者,這銅燈的光輝是越來越亮。
“先生,如今亂世,曹家可不好惹!”袁天罡緩步自陰影裡走出來:“當年曹操獨斷乾綱,比之秦皇漢武雖有不如,但卻也是難得的一位無上大帝。若衝突起來,只怕不妙,要牽扯都督許多心神。甄宓在美也不過一位女子罷了,如何值得都督與曹家開戰?”
“哈哈哈!”張百仁揹負雙手,眼中滿是笑容:“你不懂我!”
說著話張百仁緩緩拔下頭上的玉簪,玉簪晶瑩剔透,彷彿是水做的,無盡流光在流轉:
“你可知這玉簪的來歷?”
“不是甄宓的玉簪嗎?”袁天罡看著那玉簪,目光逐漸被玉簪吸引,在那玉簪內似乎有無盡的星河在流動。
“世人皆知我得了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但卻遲遲不能開啟,我若說這玉簪乃是女媧娘娘的貼身之物,是開啟山河社稷圖的鑰匙呢?”張百仁轉身看著袁天罡,緩緩將玉簪插在發冠內:“你說我該不該將玉簪交出去。”
“呼~”
袁天罡的心神自玉簪中拔出來,眼中滿是駭然:“女媧娘娘的玉簪?”
說到這裡,袁天罡目光熱切道:“難道都督可以開啟山河社稷圖了?”
“不能!”張百仁搖搖頭:“尚未盡全功,還需等候機緣。”
“這玉簪絕不能交出去,莫說是曹家,就是魏蜀吳都來了,也絕不能交出去!咱們匯聚涿郡,高手無數,未必會怕了那魏武大帝!”袁天罡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張百仁嗤笑一聲,沒有人對於女媧娘娘留下來的傳承不動心,女媧娘娘乃真真正正造物主一般的大神,絕非當今修士可比。
天地初開,女媧娘娘是最原始的幾位大神之一,與天地同在的存在,張百仁豈會錯過這等機緣。
“但是咱們涿郡如今除了大都督,怕沒有人能敵得過曹家的高手,不說曹家的五虎上將,單單後來收攝的魏蜀吳強者,就夠咱們吃一壺的。他們要誅殺都督不可能,但想毀了涿郡的基業,卻是輕而易舉”袁天罡憂心忡忡的道。
張百仁聞言陷入沉默,過了一會才道:“看來我還要前往湘南走一遭。”
“都督是想要找觀自在助拳?”袁天罡多機靈的人物,透過張百仁的動作,已經猜到了其佈局。
“你記得將暗中安插在武媚娘身邊的暗子都召集回來,不得在其身邊逗留,日後任憑武媚娘自己發展,我等不得干涉!”張百仁手指敲擊腰帶,隨著佛門的插手,早晚會發現自己的蹤跡。
“是!”袁天罡沒問為什麼,直接照辦就是。
拍了拍袁天罡肩膀,張百仁慢慢站起身:“這盞銅燈就留在此地,若曹家的人來了,你將其領來,就說曹洪被捆束在銅燈內,他若能救出去,儘管出手。”
袁天罡聞言點點頭,張百仁將銅燈仍在山中,轉身向湘南而去。
湘南
一片竹林之內,觀自在手中拿著一個玉淨瓶,緩緩的擦洗著瓶子內的諸般汙垢。
“這瓶子到雅緻!”張百仁身形出現在竹林內,雖然不能動用陽神,但其三陽金烏正法卻依舊可以運轉,太陽神體依舊能動用。
“這是一塊玉精雕琢而成的寶物,當年道德天尊親手洗練加持,後來寶物蒙塵,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感覺道行足夠,將此寶拿出來!”觀自在面帶笑容,細細的擦拭著瓶子。
“這麼大一塊玉精,可是當世難尋!”張百仁仔細打量著那玉淨瓶,想要雕琢出這麼一個瓶子,需要的玉精至少一米大小,然後經過精煉挖空。
整個玉精上不見絲毫瑕疵,彷彿造化所成的無上至寶,叫人心中忍不住生出喜愛之色。
“可惜了,這寶物道德天尊沒有練成,便已經成道遠去!”觀自在嘆了一口氣。
“能否借我瞧瞧?”張百仁看著玉淨瓶有些眼熱。
這麼大一塊玉精雕成的寶物,世所罕見,堪稱是無價之寶。
“想看便看!”觀自在隨手將玉淨瓶遞了過去。
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接過玉淨瓶仔細打量,卻見玉淨瓶內居然有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真言雕刻其內,化作了九字真言咒變化無窮,有諸般威能。
可惜
卻差了一些寶物,使得此物不得圓滿,缺了關鍵的畫龍點睛之物。
“若能練成玉淨瓶,我便可藉此寶感悟虛空,成就大道!可惜天下寶物無數,但能配得上玉淨瓶之物,卻是一樣沒有!”觀自在面露惋惜。
“哦?”張百仁翻過來調過去的打量了一遍,隨即眼中露出一抹笑容:“說來也巧,我倒是知道有那麼一件寶物,可以配得上玉淨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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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劍符驚蚩尤
“嗯?”
聽到張百仁的話,觀自在一雙眼睛頓時亮了:“此言當真?”
“你見我說過假話嗎?”張百仁笑著道。
“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觀自在的一雙眼睛靜靜的盯著張百仁。
張百仁面帶笑容,嗤笑了一聲:“憑咱們的之間的關係,說什麼條件,太過於俗套。”
一邊說話,手掌自袖子裡捏出了一隻小蟲子,攥在了掌心:“便是此物。”
“這是什麼?”觀自在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一元泉眼似乎察覺到了不妙,立即使勁的掙扎:“張百仁,你要做什麼!你快點放開老祖我啊!”
不理會一元泉眼的掙扎,張百仁笑眯眯道:“此物為萬水本源,乃是天地間的第一口泉眼,若將其祭煉入你的玉淨瓶內,靈寶可以大成矣!”
“張百仁,你個混賬快點放開我,老祖我忠心耿耿一路對你無不服從,你居然打老祖我的注意,想要將我練成寶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一元泉眼頓時破口大罵。
觀自在的眼睛頓時亮了,好像是兩顆小太陽:“這蟲子當真是傳說中開天闢地的第一口泉眼?”
“那是當然,我豈會騙你”張百仁道。
“好!好!好!有了此寶,我的玉淨瓶當可大成矣!”觀自在眼中滿是興奮,一雙眸子靜靜的看著張百仁:“這般寶物,你當真捨得給我嗎?”
“寶物都拿出來了,你說呢?”張百仁拿過觀自在的玉淨瓶,徑直將手中叫罵不止的一元泉眼扔入了瓶子中。
“張百仁,你這小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一元泉眼不斷喝罵。
“你個忘恩負義之輩,算老祖我看錯你了!”
“你快放了我!你快放了我!”
“小子,你別鬧!這玩笑當真一點都不好笑!”
張百仁面帶笑容,只是笑呵呵的聽著,隨手將其扔了進去:“你放心,我豈會磨掉你的靈智?不過是給你身上加點掛件罷了,給你穿了一件衣服。”
一元泉眼扔入玉淨瓶內,只見張百仁口中唸咒,觀自在見此催動真言,然後就見一元泉眼身上的禁制與九字真言結合,居然融為一體,自此之後一元泉眼便是這玉淨瓶內的一部分。
“有點意思!”張百仁打量著玉淨瓶,只見那玉淨瓶剎那間便滿了半瓶,裡面全都是世間難尋的各種真水。
“小子,我不會原諒你的!你給我等著!”一元泉眼忽然自真水中衝出,對著張百仁呲牙咧嘴喝罵不停。
一根碧綠的楊柳枝插入了瓶子內,觀自在道:“這根楊柳枝乃上古先天靈根,不知藉助一元泉眼的力量,能否將其復活!”
隨著一元泉眼的融入,玉淨瓶此時似乎發生了一種玄妙的變化,其內化作無窮無盡的次元世界,一方真水的世界。
一元泉眼的肚子被煉入了玉淨瓶內,使得玉淨瓶化作了一件空間性的法寶。
“倒是好寶物,這玉淨瓶怕是比之四海還要沉重,砸人倒不錯!”張百仁面帶笑容。
“寶物初成,還需祭煉一番,豈可輕易砸人!”觀自在翻了翻白眼,聽著瓶子內依舊喝罵的一元泉眼,面露一抹笑容:“老祖,這也是你的機緣啊。”
“我呸,小皮娘,老祖我有什麼好處!你們禁錮了老祖我的自由,老祖我和你們拼了!”一元泉眼不斷咆哮喝罵。
“老祖得了靈智千萬年,如今煉入我這玉淨瓶,有了化形的機會,這算不算得上是機緣?”觀自在也不惱怒,而是面帶笑容道。
“化形?真的?”一元泉眼頓時一愣,隨即滿面狂喜的道。
“假不了,老祖感受一番便知真偽”觀自在搖了搖頭,將玉淨瓶收入袖子裡,不再理會一元泉眼。
“你將這般寶物給我,我該如何報答你?”觀自在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
“說來日後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麻煩到你!”張百仁眼中帶著笑容。
“嗯?”觀自在一愣。
“你日後便知曉!”張百仁一雙眼睛看向涿郡方向:“如今事情辦完,我也該離去了,待天下風平浪靜之時,你我在做謀劃。”
“聽說你選中了李唐?”觀自在忽然開口。
“你莫要顧慮我,湘南隨便你怎麼玩,只要給百姓一條活路便可”話語落下,張百仁的身形消失。
九州龍脈所在,亦或者說是軒轅黃帝的墓穴前,卻見一道黑風颳起,一個腦袋在群山穿梭,不斷在山中飛舞:“軒轅小兒,待我吞噬了九州龍脈,便可叫你知道厲害。”
“嗡~~~”
虛空輕輕顫抖,一道鋒銳至極的劍氣忽然沖霄而起,駭得蚩尤驚悚至極,一個光禿禿的腦袋不得不迅速退避:“這是什麼手段?當年在上古似乎感受過這般手段!”
瞧著那鋒銳無匹的氣機,蚩尤一陣心驚肉跳:“當年崑崙山的大戰我雖然被封印,但卻也知道外面的動靜,難道說軒轅小兒將重寶存放此地,用於鎮守中土的龍脈?”
蚩尤漸漸退去,感受到鋒芒之氣逐漸散去,心中驚悸道:“好鋒銳的手段,當年軒轅誅滅崑崙山,震動四海八荒,為我人族難得打下一個太平盛世。後來那小兒魂飛魄散,看來是將重寶埋在了此地,我若能將寶物收取,天下間誰還是我的對手?”
蚩尤越想越興奮,眼中滿是瘋狂之色:“哈哈哈!哈哈哈!時來運轉,時來運轉,老夫的機會到了!老祖我的機會到了!待我尋回完好的身軀,必然來取此神器。當真是好機緣,好運道!好運道!如今天地間各路大能尚未甦醒,合該我運道來了,獨吞此神器。”
蚩尤看了一眼那龍脈,隨即目光一轉,露出了一抹殺機:“蚩尤鼓何在?本帝已經聽到了你的呼喚,老夥計,你也該出世了!”
說著話只見那頭顱瞬間化作黑風遁走,不見了蹤跡。
“嗯?”張百仁正駕馭雲頭向涿郡趕去,此時忽然頓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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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一氣化三清
河南劍符的氣機躁動,當然瞞不過張百仁感知。
“難道有人發現了龍脈的所在之地?”張百仁穩住腳步,頓時眉頭微微簇起,眼中露出了一抹陰沉之光。
龍脈事關中土氣數,決不可出現半點岔子。
念動間河南地界的五位元神真人已經元神出竅,向著河南龍脈所在之地探查而去。
張百仁不缺手下,當初煉製長生不死神藥,五神大法控制的修士何止三千人。這也是張百仁最大的底牌,這三千多元神真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觀,屬於自己的家族、勢力,這才是自己佈局天下,撥弄天下大勢的關鍵點。
涿郡那百萬民眾,三十萬大軍是震懾,這些修士才是自己興風作浪的關鍵。
可惜
世道變了,元神真人雖然厲害,但如今亂世至道頻出,就連陽神真人也有證道而出,元神修士差了一個檔次,發揮的作用有限,張百仁都懶得動用。
“暫時不管那麼多了,還是先修煉一氣化三清吧!”張百仁利用先天神祗操控著肉身返回涿郡,落在了自家山頭,開始閉關修煉一氣化三清之道。
一氣化三清,代表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混元一氣演化三清,便是一生三,三化萬物,方才有無窮威能。
憑藉神性的玄妙,想要將先天一氣徹底煉入元神之中不難,先天一氣雖然玄妙,但神性的力量更玄妙,近乎於不可思議。
張百仁的陽神散入了混元一氣中,不斷與混元一氣交融,感受著混元一氣的每寸的烙印,感受著混元一氣的每一個律動呼吸,二者逐漸水乳交融,直至陽神遍佈混元一氣的每一個角落,才見張百仁陽神一收,混元一氣居然化作了一個光團,混沌色光團落在其眉心祖竅之中。
不是張百仁的肉身眉心,而是陽神的眉心祖竅之內。
接著法訣祭煉,張百仁看著不斷變化翻滾的混元一氣,忽然心中一動,眼前的一幕似乎有些類似!
開天闢地!
亦或者說是天地初成!
“怪哉!怪哉!”張百仁眼中露出了詫異之色,一氣化三清怎麼和開天闢地那麼像呢?
先天一氣抱團凝聚,似乎化作了一方混沌世界。
接著就見虛空震動,張百仁的念頭剎那間劃過先天一氣,此時念頭持著印訣,化作了一眾奇異波動,接著就見先天一氣翻滾,天地乾坤炸開,然後在那先天一氣之中,三道清氣緩緩升騰而起。
不錯,確實是三道清氣。
先天一氣此時化作了混沌,那波動化作了開天闢地的力量,地水風火翻滾,開天闢地之初有三道清氣衍生。
只不過與開天闢地不同的是,那三道清氣此時竟然將炸開的地水風火、先天一氣的能量吸收,然後身形一轉,化作了三道人影。
雖然三道人影有些模糊,但張百仁卻能看得出來,這三道人影就是自己的樣子。
一氣化三清!
第一併非將先天一氣煉化,而是模擬先天元胎,然後在以特殊印訣,化作開天闢地的力量。
“嗡~~~”
此時張百仁元神震動,只見得自於老聃的精氣,居然脫體而出,投入了三道清氣之中。
“唰~~~”
無窮無盡的日月星辰之力此時灌頂而來,那三道清氣剎那間凝實,似乎與真實之人一般無二。
細看那人影,張百仁露出了沉思之色。
卻見三道清氣衍生出的人影各不相同,老年、中年、少年,即代表人生的三個階段,又代表著天地大勢的衍生,劫數的興滅。
天地萬物,沒有人能逃得過天地大勢。從出生至強壯,然後在到垂垂老矣,此乃天人五衰輪迴之劫,是人生之劫,是天地之劫。
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輕輕的敲擊著膝蓋,陷入了沉思之色。
一氣化三清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修煉出三具化身,而是因為其代表著天地大勢,萬物生死,無盡玄奧盡在其中。
這是老子的大道,天地人三才盡在其中。
依靠著三才之力,方才能做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
細細感應那三道化身,卻見三道化身瞬間化作了三道清氣,沒入其陽神內。
太清、上清、玉清,這三道氣機乃開天闢地之初,無盡星空、天道時空的三種力量,三種力量至高無上,方才能演化日月星辰,掌控天地萬物,調和天地間的時空因果。
“若無老聃的那一道精氣,我根本就無法衍生出真正的三清之力”張百仁此時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三清的力量乃是老聃獨有,天地間獨一無二,就彷彿好女子不會同時有兩個丈夫一般,在人世間三清的力量也不會有兩個主人。”
老聃的精氣神才是修行一氣化三清的關鍵,這是老聃留給後人的真正遺澤,超脫之機。
“老聃去了哪裡?”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嚮往,不知老聃究竟去了何方。
太清之氣化作了一位老者,是張百仁老年的模樣,似乎天人五衰隨時都會降臨,進入輪迴之中。
上清化作了一箇中年男子,三十多歲,丰神如玉別具魅力,是張百仁人到中年的樣子。
玉清似乎時光倒流了一般,化作了張百仁少年之時,大概只有十五六歲大小。
此時三清呈現三才之力,不斷勾動著冥冥之中的日月星辰、天地間的諸般氣機加持修煉,用以壯大自己。
氣象!
不錯,此時若有人站在張百仁身邊,就會發現張百仁猶若與天道相合,氣象無窮無盡。
合道
或者說是天人合一,氣機與天地相合。
竟然藉助一氣化三清,張百仁進入了一個玄妙莫測的境界,不可揣摩度量。
境界只是境界,並非戰力。
戰力雖然有些提升,但到了張百仁如今這種境界,再想提升每一分戰力都是難上加難。
“一氣化三清!哈哈哈,還要多謝那些人逼我,不然豈會得到如此玄妙的力量?不過尹喜哪裡……欠了尹家好大的人情!”張百仁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道德經是老聃留給尹家的,張百仁可不是那般厚臉皮,說出留給天下人的話。
“還要收取尹家的一位後裔當做弟子,償還了因果!”張百仁眼中露出詫異之色,以前他雖然有一片花瓣代表著因果法則,但因果實在是縹緲至極,根本就找尋不到半點蹤跡,此時張百仁竟然感受到了因果的力量。
自己確確實實與尹家有著大因果,若不化解因果,則成仙無望!
“因果!”張百仁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若幫尹喜找回肉身,也能化解一部分因果!”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笑容:“尹喜的肉身被句芒奪舍,而句芒的元神附著於春歸君體內,春歸君就是句芒!若春歸君沒有離開李世民身邊的話,此事便成了!”
想到這裡,張百仁對著山下的陸電道:“去請尹軌真人前來赴宴。”
有些人雖然僅僅只是一面之緣,但卻可以成為生死之交。
確實是生死之交!
張百仁與尹軌雖不是生死之交,但交情卻比尋常人好的太多。
陸電領命而去,張百仁端坐在山巔,繼續參悟著一氣化三清的法門。
“眼下的一氣化三清,大概只有我本身的五成力量!”張百仁露出了一抹沉思。
自己的五成力量,足以與天下間任何強者周旋、爭鋒。
若能配備法寶,豈非更妙?
張百仁面帶笑容,手中印訣不斷變換,三道清氣此時交織糾纏,轉瞬間化作一體,然後剎那間化作三才,完成了一個迴圈。
三清本來就是一體,皆為先天一氣演化。
“怪哉,怎麼不見曹家來找我麻煩?”張百仁修煉一氣化三清已經過去了五六日,卻不曾想曹家依舊半點動靜也無。
放眼打量,周邊不見人影,張百仁猛然一拍頭頂百會穴,下一刻只見背後三道人影走出。
南方一老者緩步而來,步履滄桑腳步遲緩,看起來老態龍鍾,但一步邁出卻是千萬裡。
北方來一青年,面容威武與現在的張百仁差不了多少。
東方一聲響,來了一位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
“太清見過道友!”
“上清見過道友!”
“玉清見過道友!”
“哈哈哈!哈哈哈!”張百仁仰天狂笑,隨即鄭重一禮:“張百仁見過道友。”
“你我本是一體,何必多禮!”太清不緊不慢道。
此時張百仁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神經,自己和自己說話的滋味當真是有趣。
玩夠了,只見三人瞬間化作清氣,重新沒入體內。
“日後出場還需故弄玄虛一番,也能叫人心中畏懼,攝人心魄!”張百仁揹負雙手,感受著一氣化三清的玄妙。
三道化身每一具都有獨立的意識,但偏偏受到張百仁約束,念動間受到張百仁管制。
雙方記憶相通,根本就是一個人。
說一心多用卻也不妥,因為三清有自己的命格、思維。
說成三個人,卻也不合適,大家都為一體,本源還是張百仁。
ps: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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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句芒的算計
好玄妙的一氣化三清!
張百仁揹負雙手站在山巔,一雙眼睛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嘴角帶著一抹笑容。
只是這笑容沒保持多久,一道血色人影已經找上門來。
“你怎麼來了?”張百仁聞著空氣裡淡淡的血液香甜之味,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你不知道,事情有變!蚩尤又重返人間了!”血神一襲血紅色袍子,不緊不慢的自陰影裡走出來。
“喲,你不在突厥享受供奉,居然有心思關心天下安危?我早就見過蚩尤殘軀,不過可惜被其跑了!蚩尤逃入陰司了!”張百仁面色淡然。
“我是說,蚩尤又活了!又從陰司返回陽世了!”血神面色凝重道。
“喲,看不出來,你對蚩尤倒是蠻關心的!”張百仁看著血神,眼角露出一抹嘲諷。
“你也不必陰陽怪氣的諷刺我!中土各大門閥世家容不下我,我自然要去投靠突厥!此乃人之常情,我想活著,就沒得選擇!”血神面色陰沉道。
“咱們不是朋友,你這種事情也不必和我說,蚩尤出世與否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張百仁搖了搖頭,他想到了河南地界躁動的誅仙劍符,眼中露出了一抹了然:“這世界內沉睡的老怪物太多,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關我何事!再說了,即便是蚩尤真正復生,我也未必會怕他!”
自信
張百仁話語之中滿滿的都是自信。
張百仁如今四道神胎即將破殼而出,他有底牌不懼天下間任何修士。
不說其他人,就說張衡等人,本體在沉睡苦修,一縷神魂遊走世間,已經化作陽神強者,那其本體該有多強?即便是不登臨仙道,也相差不遠。
時代變了!如今時代變了!
蚩尤即便復活又能如何?人族的強者也不少,有的是人來鎮壓他。
“你怎麼這麼關心蚩尤,按理說不是你的性格!”張百仁愣了愣神。
“我繼承了罪孽魔神的本事,蚩尤絕不會放過我,早晚要被其控制住,為其效力賣命!”血神的眼中滿是苦澀。
他雖然奪了罪孽魔神的造化一飛沖天,但卻不得不繼承罪孽魔神的因果。
罪孽魔神是蚩尤手下七十二兄弟之一,如今蚩尤轉世歸來,豈會放過自己?
“原來是為了自己,我還以為你真關心天下蒼生的安危呢!”張百仁嗤笑一聲:“你若是來說服我助你降服蚩尤,怕是想多了。”
“蚩尤若捲土重來,你涿郡也逃不過去!”血神深吸一口氣。
“是嗎?”張百仁搖了搖頭,三墳乃蚩尤的剋星,自己道行如今花開三百六十五,已經在陽神境界上走了很遠的一段路,對於被鎮封千年,元氣大傷的蚩尤並不忌憚。
“有點意思!”張百仁轉身不去看血魔:“你走吧,自求多福,好自為之。”
“放任蚩尤成長,你會後悔的!”說完話血魔離去。
張百仁搖了搖頭:“這天下也不是自己的天下,有什麼好後悔的!”
正說著,只見遠方一道劍光劃過虛空,瞬間降臨於場中,站在了張百仁身前。
尹軌來了!
只是此時尹軌面帶睏倦,顯然最近日子過得不是很好。
“你小子請我來有什麼事?老夫如今忙著找回家父的身軀,可沒時間浪費!”尹軌打了個哈欠。
“別急,與我喝了酒水,或許就知道你父親的肉身在哪裡了!”張百仁腳下琉璃凸起,化作一方案几,大袖一揮酒水糕點已經擺好。
“有什麼事,你快說吧,別和那些老傢伙學,整日裡賣關子,實在是叫人厭煩!”尹軌此時心情實在是與好沾不上邊。
聽了尹軌的話,張百仁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酒水,然後輕輕一嘆:“我知道尹喜的屍身在哪裡!”
“哪裡?”尹軌頓時眼睛圓瞪,滿是訝然。
“李世民身邊有一幕僚,喚作:春歸君;這春歸君便是句芒的一縷元神所化,那心臟奪取了令尊的肉身,無非是想著轉化為先天身體,省去不知多少苦功!”張百仁喝了一口酒水,不緊不慢道。
“你怎麼知道的?”尹軌愕然道。
他不是傻子,如今李家得了大勢,怕是不好惹。
若不問清楚,尹軌也不敢隨意招惹。
張百仁會說春歸君是自己從禹王鼎內將其放走的嗎?到時候尹軌不和他拼命才怪。
“我佈局天下,這世上很少有訊息能瞞得過我!而且如今蚩尤重出世間,當年蚩尤與句芒的關係可不淺,有了蚩尤相助,句芒轉化為神體的日期必定大大縮短,此事麻煩了啊!”張百仁嘆了一口氣。
不用張百仁說,春歸君就已經知道麻煩了!不是一般的麻煩。
蚩尤是誰?能與軒轅黃帝爭鋒的存在。
“啪”
尹軌放下杯子,猛地站起身:“我要去李閥看看,辯證一番那春歸君到底是不是句芒,到底是不是他盜取了我父親的肉身。”
尹軌等不及了,以句芒的手段,不知將其肉身轉化了幾分。
“沒那麼急吧!不過是你父親的一尊肉身罷了,就算失去又能如何?”張百仁面帶不解,你老子都已經轉世了幾千,你要那肉身還有什麼用?
“你不懂!我父親證就金身,大業未成之前,第一世肉身決不可有任何閃失!”尹軌話語落下,已經縱身化作劍光,消失不見了蹤跡。
見到尹軌走遠,張百仁自琢自飲:“有了尹軌搗亂,蚩尤就算是有什麼謀劃,也絕不會如往日那般順利。”
長安城
李世民端坐在院子裡看著地圖,春歸君站在庭院內修剪著花朵,過了一會忽然一嘆,晶瑩剔透的面具後眉頭一皺。
“先生為何嘆氣?”李世民抬起頭,側目看向春歸君。
自己是句芒之事,怕是瞞不住了!先天神祗對天地氣數變遷敏感無比,絕非後天生靈可比,他已經感了知天道氣數變遷。張百仁這邊剛剛起了算計,那邊句芒已經心有所感,一雙眼睛看著湛藍天空,明月高懸露出了一抹感慨。
而且句芒已經感應到,蚩尤已經歸來了!這世上必然不會再太平,蚩尤早晚會找上自己。
“老夫一直對二公子隱瞞了身份,其實我並不叫春歸君!”句芒輕聲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剪刀。
“哦?”李世民面不改色,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春歸君。
“其實我乃是遠古諸神春神句芒的一縷元神轉世歸來,前些日子在函谷關心臟奪了尹喜的肉身,然後喚走了我的魂魄,我方才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春歸君緩緩拿下臉上的面具。
“春神句芒?”李世民聞言頓時一驚,他縱使是知道春歸君身份不凡,但卻不曾想到春歸君的居然是遠古最強大的神靈之一句芒的元神。
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思議!
“先生當真是遠古大神句芒?”李世民驚喜道。
看到李世民的表情,春歸君反而愣住了:“二公子難道不介意我神靈的身份?”
“哈哈哈!哈哈哈!先生助我奪天下,為我出謀劃策,我如何會介意先生的出身?聽到先生的出身之後,在下有的只是心中慚愧、狂喜。慚愧的是我李世民何德何能,居然有上古大神句芒相助。喜的是我有先生相助,日後必然奪得大統。大哥有上古大神玄冥,我有上古大神句芒,豈不正好剋制於他?”
“先生既然是上古大神復甦,可否能拿下張百仁這廝?”李世民目光閃爍道。
“全盛時期,可以一試!可惜我如今神體尚未修成,再給我三十年時間,可以鎮壓張百仁”句芒不動聲色道。
“好!好!好!我若奪得天下,日後必然為先生建立祠堂,赦封先生為我大唐第一神靈”李世民眼中滿是狂喜。
“可惜,我該走了!”句芒不動聲色道。
“為何?先生為何棄我而去?”李世民眉頭皺起,眼中滿是不解,面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其實關於春歸君的身份,李世民早有懷疑,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沒有半點察覺。
“怕是要有大禍找上門來,連累了公子的大業!”句芒面色黯淡:“我與公子相處多年,公子大業未成,我卻也捨不得公子,可惜啊……。”
聽了春歸君的話,李世民面色嚴肅道:“何等大敵,居然逼得先生遠走他鄉?先生若不嫌棄世民力量低微,願助先生一臂之力。”
“這……”春歸君聞言略一沉思,方才道:“世人皆知,我奪了尹喜的肉身,只怕尹軌與樓觀派、蜀山劍閣不肯罷休,要來找我麻煩,到時候牽連到公子,卻是不美了!”
“我倒是什麼事,原來是這事,尹軌雖然厲害,但我李家也非貪生怕死之輩,此事到也可為先生扛下來”李世民如今好歹也是至道強者,而且還是至道中佼佼者,更修行了周天子的天鳳朝歌,可以說戰力天下少有。
“這,怕是不好吧……”句芒遲疑道。
“先生助我修習古之帝王大道,那江山至寶尚未尋到,又豈能離開!”李世民言辭懇切道。
ps:第六更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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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咳咳咳,那個九命要去吃飯了,活動結束,還欠大家一更,明天補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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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尹軌入長安
春歸君是誰?
執掌春之節氣,主萬物生長之神。
天有二十四節氣,春歸君便是其一,可見其強大!在眾多先天神祗中,句芒絕對是最強的神祗之一。
若大隋能拉攏句芒,待句芒恢復真身,豈不是萬世江山指日可待?
而且自己登臨皇位,踏上至高無上上古大帝之位,少不得句芒的指點與支援。
樓觀派、尹軌、蜀山劍閣雖然強大,但句芒值得李世民與這三方勢力翻臉。
“先生莫要多說,你日後便是我家先生,這樑子我李家替你結下來了!我李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只希望日後先生神體大成,能照顧我李家一番!”李世民對著春歸君一拜。
“好!多謝公子護持!日後句芒必有重報!”句芒眼中帶有一抹笑容。
“先生說笑了,哪裡來的句芒?有的只是春歸君而已,先生依舊只是春歸君而已!”李世民哈哈一笑。
正說著
忽然遠方虛空大放光芒,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徑直向長安飛縱而來。
“來了!”春歸君心中一突,此時他絕對不是尹軌的對手。
不要開玩笑好嗎?尹軌乃尹喜的親兒子,尹喜又是老子的弟子,豈能弱得了?
“沒想到居然真的找上門來了,他如何尋到我蹤跡的?莫非這其中有什麼變故?或者說這肉身上有什麼手段?”句芒此時面色陰沉不定,他想過尹軌會找上門來,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
快的有些出乎句芒預料。
“大膽,此乃長安重地,何人膽敢在長安城放肆!”一聲呵斥咆哮傳開,長安城似乎地震一般抖了三抖,無數灰塵被震落。
李神通立於城牆之上,眼中滿是神光,死死的盯著虛空中的劍氣。
“唰!”
劍光顯化,化作了一襲道袍,面容古板的尹軌,背對著月光,腳踏虛空而來。
若論劍仙,尹軌才是真正的劍仙。張百仁只是一個半吊子而已,雖有劍仙的手段,但終究只是修道之人。
“前方可是李家主事?”尹軌在虛空站定。
“道長何來?”李神通面容嚴肅。
“貧道尹軌!”尹軌抱拳一禮。
“原來是尹真人,還請上座入府一述!”李神通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尹軌的大名自從函谷關之戰後,已經傳遍天下。
尹軌落在了李神通對面,雙手抱拳一禮:“今日來此,是為了與李閥討教一些事情。”
“找我大哥?”李神通連連點頭:“道長隨我來。”
二人一路徑直來到李淵府邸,長安皇宮李淵暫時還不敢真的睡進去,免得成為眾矢之眾。
深夜
李淵正在府裡研究著地圖,忽聽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外侍衛通秉:“老爺,樓觀派老祖尹真人前來拜訪!”
“尹真人?”李淵聞言一愣,抬起了頭道:“哪位尹真人?”
“樓觀派尹軌!”侍衛低聲道。
“快!快快有請!”李淵聞言一愣,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地圖。
不多時,就見尹軌與李神通聯袂而來,雙方見禮過後,李淵端著茶盞,略作措辭道:“不知尹真人深夜來我李閥,可有什麼吩咐需要我李閥去做?”
尹軌嘆了一口氣:“唐國公,我樓觀派與李閥關係如何?”
“親密無間!”李淵想都不想的道:“兄弟之盟也!”
“我李家起事,一路上少不得樓觀派暗中拉線,不斷獲得道門各家的支援,李家能有今日,樓觀派功不可沒!”李淵面色鄭重道:“真人請放心,日後若開神界,四大天師之位必有樓觀。”
尹軌聞言輕輕一嘆,眼中滿是無奈之色:“說什麼封神,老道如今已經沒心思去管小輩的事情了。”
瞧著尹軌這幅表情,李神通道:“前輩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了。”
尹軌見此,點點頭吧:“也罷,那我就直說了!前些日子函谷關大戰,諸位應該有所耳聞,家父仙軀居然被那上古神祗句芒盜走,這身軀事關重大,不可不追查到底。”
“真人放心,我李閥一定會竭盡全力助你找到尹家老祖的身軀,誅殺了句芒!”李淵拍著胸脯保證。
“不錯,自三皇五帝以來,我人族與先天神祗不死不休,不共戴天!先天神祗人人得而誅之,待我李閥一統天下,定無先天神祗的活路”李神通拍著胸脯道。
“二位莫要焦急,且聽我把話說完”尹軌打斷了李淵與李神通的話,眼中劍意繚繞:“我得一位大能指點,句芒極有可能就隱匿在李閥大本營,不知二位何以教我?”
“這不可能!”李神通斷然否決:“我李閥怎麼會有先天神祗?”
“我也希望是假的!”尹軌嘆了一口氣。
一邊李淵此時陰沉著臉道:“還請尹真人指點迷津,若我李家當真有先天神祗臣服,我等絕不姑息。”
“好!”
尹軌一拍大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聽人說,二公子麾下有一位叫做‘春歸君’的幕僚,二位可否請其入內一述?”
李淵聞言一愣:“道長懷疑是那春歸君?會不會搞錯了?”
說到這裡,轉身對身後道:“去請二公子與春歸君同來。”
偏院內
此時李世民與春歸君正在敘話,忽然只聽門外侍衛道:“二公子,唐國公請您與春歸君先生前去敘話。”
院子內的二人對視一眼,春歸君心中一突:“怕是來了!”
“麻煩了!”春歸君嘆了一口氣。
“先生,如今該如何是好?”李世民一張臉頓時嚴肅了起來。
“還好,之前的身軀並未扔掉!”只見春歸君在袖子裡一掏,居然掏出了一具屍體放在地上,然後周身冒出絲絲綠氣,鑽入那軀殼之內。
下一刻只見躺在地上的屍體‘骨碌’一下翻身坐起,將那尹喜的身軀藏起來。
“還好我當時並未得意忘形毀這具軀體”春歸君此時臉上滿是得意之色:“走吧二公子,咱們去會會那小傢伙。”
李世民聞言嘴角一抽,小傢伙?和你一比確實是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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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哪裡差錯?
沒讓三人等多久,春歸君與李世民聯袂而來,共同進入了大帳。
“唰~”
尹軌的兩道目光彷彿一把利劍般,瞬間釘在了身披斗篷的春歸君身上。
“拜見爹、二叔!”李世民恭敬一禮。
那春歸君似乎沒看到尹軌一般,隨著李世民下拜了一次。
“這位乃是樓觀派尹軌真人”李神通為眾人介紹。
“見過尹真人!”李世民行了一禮。
尹軌回了一禮,便不再理會李世民,而是將一雙眼睛盯在春歸君身上:“你便是春歸君?”
“正是,尹真人莫非識得在下?”句芒不動聲色的道。
“我倒是不識得你,但有人卻識得你!”尹軌此時慢慢站起身,來到了春歸君身邊轉悠一圈,方才虎視眈眈的逼視著春歸君:“我且問你,你可識得句芒?”
“我為何要回答你?”春歸君話語中滿是輕蔑:“你雖是樓觀派老祖,但卻又不是我祖宗,老夫沒有回答你問題的義務。”
“哼,藏頭露尾之輩,可敢將頭罩摘下來?”尹軌聲音冷厲,二話不說徑直一步邁出,向著春歸君的頭罩摘去。
“砰!”
李世民一步邁出,擋住了尹軌的動作:“尹真人,春歸君是在下的幕僚,不可輕辱。”
“李閥主,你說句話吧!”尹軌轉身看向李淵。
李淵聞言面色沉著的看向春歸君:“先生,不妨將頭罩摘下來,咱們這裡都沒有外人,你這般帶著頭罩,難免會增添一些誤會!”
深深的看了李淵一眼,大帳內氣氛沉悶,過了一會才聽春歸君開口道:“也罷,閥主既然說了,卻不能撥了閥主的面子。”
說完話春歸君緩緩拿下斗笠,一雙眼睛看向尹軌:“尹真人這般為難與我,果真是大門大派的作風。”
“這不可能!”尹軌眼中劍意流轉,仔細的盯著春歸君肌膚,並沒有發現易容的痕跡,頓時面帶驚悚之色:“這怎麼可能!他說的絕對不會有錯,莫非弄錯了?”
尹軌可以很確定,眼前這具身軀絕不是自家老子的。
瞧著面色陰沉,站在那裡的春歸君,一邊李淵看向尹軌:“尹真人,眼前之人可是句芒?”
尹軌聞言頓時面色臊紅,居然出了這麼大一個烏龍,聞言轉身對著眾人一拜:“是老夫失禮了!”
說完話沒臉再呆下去,轉身告辭離去。
見到尹軌走遠,李淵一雙眼睛看向了春歸君,趕忙站起身親自賠禮:“先生,這次是在下錯怪你了,淵罰酒三杯。”
禮賢下士,這件事若從李家傳出去,後果不可預料。到時候再加上別有用心之人煽風點火,李家名聲一朝就臭了。
“不敢,尹真人乃是大教派,行事霸道倒也正常!舍小保大,我若是唐國公,也會如此選擇!”春歸君嘆了一口氣,這話臊的李淵滿臉通紅。
“張百仁,你小子可是害苦我了!叫我在李家丟了大人,一張老臉徹底丟光了!”張百仁正在研究著一氣化三清的妙用,只見天邊一道劍光流轉而下,面色羞臊的尹軌眼睛通紅的落了下來。
“怎麼了?”張百仁抬起頭。
尹軌拿起桌子上的酒水喝了一口,方才氣急敗壞道:“那春歸君根本就不是句芒!”
“這不可能!春歸君絕對是句芒!”張百仁話語篤定的道。
“我親自查驗,豈能有假?那具肉身不是我父親的肉身!”尹軌的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這不可能,不應該啊!”張百仁陷入沉思,一雙眼睛裡滿是思索。
尹軌的眼光張百仁還是相信的,既然尹軌說春歸君不是句芒,那春歸君便一定不是句芒!
“不應該啊,春歸君應該是句芒啊!”張百仁抬起頭看向尹軌:“你確定沒有看錯。”
“老夫豈會看錯!”尹軌無奈的道。
“哪裡出了問題!”張百仁想不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春歸君在李淵的百般道歉之下,隨著李世民告退離開,回到後院換了身軀。
“這一關終究是過去了”春歸君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好奇,是誰指點了尹軌,知道了先生的跟腳”李世民一雙眼睛看著春歸君。
“大千世界奇人無數,能算定我跟腳的未必沒有。看那尹軌氣勢洶洶直接問罪,顯然對於此事早有把握!對那指點之人頗為相信!不然絕不會這般篤定的跑來問罪”春歸君眯起眼睛,心中隱約開始發毛,知道自己的跟腳,這似乎有些不太妙啊。
某一處荒山
卻見蚩尤的頭顱在空中一陣亂竄,忽然瞧見下方已經死去的壯漢,猛然一陣轉悠,化作一道黑煙鑽入了那壯漢的七竅之內。
下一刻
死去的壯漢復活
眨了眨眼睛,蚩尤似乎對自己如今的這具身軀頗為滿意,伸了伸拳頭,過一會才道:“想要尋回蚩尤鼓,還需找回虎魄刀!”
閉上眼睛,感應著天地間的諸般氣機,忽然蚩尤眼睛一亮,滿是狂喜之色:“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天助我也,奢比屍、句芒這兩個傢伙居然已經復生了,玄冥也在沉睡中逐漸甦醒,哈哈哈!哈哈哈!合該我九黎一族重新登臨天地,逐鹿天下。”
一陣黑風捲起,只見蚩尤徑直向某處戰場飛去。
“殺!”
戰場中
喊殺聲驚天動地,血流成河,屍體遍地。
沒有人注意到,大地深處盤坐著一尊黑衣人影。
“果真,唯有戰場才是我恢復修為最快的地方,戰場中死亡之氣最為濃鬱,方才會助我恢復前世的力量!”玄冥瘋狂的吞噬著空氣中的精氣神以及各種死亡之氣,無數靈魂被其吞入口鼻之中,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啪”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驚得巫不樊猛然站起身,一掌向著背後抓去。
“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你!”
“你是誰!”看著背後近在咫尺的大漢,奢比屍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悚。
自己尚未恢復實力,關於自家的訊息決不能洩露出去。這世上可從來不缺屠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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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盯上曹家
“你是誰!”奢比屍的眼中滿是殺機,周身黑氣湧動,無窮死氣向著那壯漢席捲而來。
“哈哈哈,咱們數千載不見,你這廝居然連我都忘了!”壯漢哈哈一陣大笑,下一刻猛然化作三頭六臂,周身渲染出了一道古銅色。
“蚩尤!”奢比屍眼中閃過驚疑不定之色:“莫非你得了蚩尤傳承?”
“我就是蚩尤!”壯漢聞言臉頓時一黑,收了手中神通,無奈的道:“當年被軒轅分屍之後,尚未恢復過來!不得已只能借體重生,前些日子感受到了蚩尤鼓的氣機,方才從陰司中走出來。”
“你從陰司回來的?戰況如何?”奢比屍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難啊!焦灼住了,地府十大閻王不知所蹤,如今亂成一團糟。還是陽世好,有數不盡的氣血、精魄!”蚩尤搖頭晃腦。
奢比屍放下戒備,面帶苦笑:“陽世是好,但人族高手多啊,那些老傢伙一個個都躲藏在洞天福地內潛修、沉睡,誰也不知道如今陽世到底有多少隱藏的高手。”
“不管陽世有多少隱藏的好手,咱們如今既然轉世歸來,定叫中土翻天覆地換了乾坤!”蚩尤一雙眼睛精光灼灼的看著奢比屍:“你可以操控天下死氣、屍體,能否感應到本座虎魄刀的位置?”
“虎魄刀被軒轅小兒鎮封於地墳之內,隔著無盡虛空,想要將虎魄刀取出來,唯有找到你的戰鼓,然後咱們才能鎖定虛空,確定位置!”奢比屍搖搖頭:“當年我復生之時也曾找尋過你的下落,想要找到你的隨身兵器用來推算你真身所在,不曾想我走遍中土也不曾聽到半點訊息。”
說到這裡,奢比屍一笑:“沒想到你的人復生了,但是兵器卻不見了蹤跡。”
聽聞此言,蚩尤無奈一嘆:“你我雖然同屬九黎一族,但你卻是我前輩,不知前輩可有指點晚輩之處?”
蚩尤對著奢比屍恭敬一禮!
奢比屍乃女媧娘娘鎮壓的大魔,而蚩尤不過與軒轅黃帝爭長短,雖然平輩論交,但卻也比蚩尤見識強了不知多少。
“可惜我修為距離巔峰狀態差了十萬八千里,不然召喚出我的死亡軍團,當可橫掃陰陽兩界一統天下,那裡還用得著這般費勁心思謀劃”奢比屍恨得牙癢癢。
“你只有找回戰鼓,才可感應到虎魄刀的存在。有了虎魄刀,你方才能斬開地墳,將你的屍體取出來,然後重新復活!”奢比屍揹負雙手,在大地深處轉悠了一圈:“前些日子我似乎感應到巴蜀之地有蚩尤鼓的氣機,你前往巴蜀一行,總歸能找到戰鼓。”
蚩尤聞言苦笑:“還需前輩助我一臂之力。”
蚩尤與奢比屍的關係,就像是如今張百仁與人族的老怪物,不論輩分,以本事分高低,雙方平輩論交。
不錯
就是平輩論交!
當修為已經超脫輪迴、生死,豈會在受凡俗禮法約束?
奢比屍聞言沉默一會,過了一會才道:“助你一臂之力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還需你日後助我回復真身,破開封印召喚死亡軍團重臨世間。”
“一言為定!”蚩尤毫不猶豫立即點頭。
“怪哉!曹家的人怎麼還沒來找我麻煩?”張百仁孕育著三清之氣,吞吐著太陽神火,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巴蜀之地
不是曹家不想找張百仁麻煩,而是曹家自己已經大禍臨頭,根本就顧不上尋找張百仁復仇了。
且說蚩尤與奢比屍二人一路徑直來到巴蜀,蚩尤手中掐了印訣,不斷感應著虛空中的某種契機,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已經來到了曹家的老巢不遠處。
“因果就是這裡了!”蚩尤鬆開法訣。
奢比屍周身黑氣繚繞,鋪天蓋地的向著場中席捲而去,慢慢滲透地下行宮。
下一刻奢比屍變了顏色:“此地非善地!”
“怎麼了?”蚩尤連忙轉過頭。
“地宮內沉睡著十幾股龐大的氣機,已經參悟了破碎虛空的至道,其周身氣機古老滄桑,活了怕是千年,顯然已經參悟了內虛空的隱秘!”奢比屍細細感應著地宮內的氣機。
“區區破碎內虛空罷了,我已經修成千秋不死之身,縱使是破碎虛空的強者,也不放在眼中!”蚩尤一聲嗤笑。
“以往你確實是不放在眼中,但你現在是巔峰狀態嗎?身軀不過找回來五分之三,你怕是招架不住這些傢伙的聯手!”奢比屍陰沉著臉:“人族好深的底蘊。”
蚩尤臉上的不在乎之色慢慢消失,露出了陣陣苦笑,不在巔峰狀態,他拿什麼去和人家爭鬥。
“也不知這地宮是那方勢力,隱藏的居然這般深厚!”蚩尤面帶難色。
“咦,機會來了!”忽然奢比屍眼睛一亮,猛然看向了遠方。
蚩尤聞言也隨之看去,卻見一隊人馬自地宮內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
“你我奪舍了這地宮中的人馬,混入地宮內尋回戰鼓,不過是輕而易舉!有了戰鼓加持,即便是殺出來也非難事!”蚩尤的眼睛亮了,下一刻化作一道黑煙衝了過去。
且說張百仁設計誆騙曹洪入了銅燈,曹丕一路上著急忙慌的鑽入地宮,慌慌張張的向著曹丕寢宮跑去:“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驚慌?”瞧著慌慌張張的曹衝,曹丕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
“大哥,曹洪將軍被那小兒誆騙,設計困在了一件寶物內,還請大哥速速出手援助!”曹衝焦急忙慌的道。
“什麼?曹洪將軍被人困住了?這不可能,曹洪將軍雖然不說破碎內虛空,但也觸及到了那一層門檻,這天下有什麼寶物能困得住他?”曹丕斷然否決,臉上滿是不信。
“大哥,這等事情我豈敢誆你?這是真的!”曹衝的眼中滿是惶恐。
“嗯?”
曹丕聞言眉頭皺起:“曹將軍當真被困住了,你且說說詳細經過。”
曹衝苦笑:“那張百仁小兒詐降,誆騙曹洪將軍破陣,曹洪將軍只以為這小兒為了顯露本事被我曹家重視,所以毫無防備的就衝了進去。哪想到曹洪將軍進入陷阱,方才發覺到不妙,可惜為時已晚,根本就逃不出來。”
“混賬,當真是狡猾至極!曹洪將軍怎的就輕信了這小兒鬼話!”曹丕怒極,曹洪可是百戰老將,居然被人這般算計,窩囊至極,丟了曹家的臉面。
“去請張郃、曹仁出關,救回曹洪,擒下那無禮小兒!”曹丕的眼中怒火流轉。
曹洪可是曹家的老人,跟隨過曹操,乃是曹操身邊的得力大將。更關鍵的是曹洪乃曹家的人,不能不管不顧。
以前若只是陷進去一個曹植與甄宓,曹丕還能視若無睹,只是被眾位大臣擠兌出兵的話,那現在的曹洪是必須要救出來的。
眾位老臣都在盯著自己呢!自家的各位兄弟也在盯著自己屁股下的椅子,此事決不能不管不顧。
“是,小弟這便去請兩位老將出關!”曹衝聞言大喜,立即轉身跑出曹丕寢宮。
瞧著曹衝的背影,曹丕搖了搖頭,慢慢閉上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丕衝自己卻說不出來。
且說曹衝領了法旨,快步在地宮內穿梭,過了一會來到第二層地宮,瞧著那一具具硃紅色的棺木,面容恭敬道:“勞煩曹仁、張郃兩位大將軍出關!”
“砰!”
兩尊棺木猛然彈飛,卻見渾身長著紅毛的兩黑身影自棺木中站了起來。
殭屍!
能活千年的武將,只能是殭屍,要麼就是證就破碎內虛空的無敵強者。
曹家以盜墓起家,孕育殭屍並不難。而且諸位大將生前底子深厚,化作殭屍後起點直接從金屍開始,歷經數千年陰氣祭煉,成就旱魃也算是正常。
不過曹家有自己的養屍之道,走的並非旱魃的路子,而是活死人的路子。
活死人,具有生人的一切,但卻已經死了。
“你這小子不好好在外面修煉,也來打擾老夫潛修,當真該打!”曹仁周身的紅毛緩緩收斂,化作了一面容英武的中年男子。
“今日打擾大將軍沉睡,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曹衝苦笑。
“發生了什麼事,外界的那些傢伙也應付不來?”張郃緩緩的走出棺木。
“曹洪老將軍被人抓走了!”曹衝無奈道。
“什麼?”
曹仁與張郃俱都面色震動,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當世居然有這般強者?”
“這不可能,當年始皇斷了一次天地龍脈,我曹家又斷了一次天地龍脈,怎麼還會有如此高手誕生!”曹仁斷然否決,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曹洪將軍敗的冤枉,居然自投羅網!”曹衝無奈,將事情說了一遍。
二人聞言面面相覷,過了一會才聽張郃道:“原來是暗中算計,也罷!也罷!既然已經出來了,就去會會那當世第一高手。”
看二人表情,絲毫不曾將張百仁放在眼中。
補上第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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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蚩尤奪鼓
聽了曹衝的敘述,曹仁與張郃搖了搖頭,只是暗笑曹洪馬失前蹄,居然也有今日,對於張百仁並不放在心上。
區區一個靠陰謀詭計害人的傢伙,也配自己重視?
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二人聯袂而出,起身向外界走去。
且說曹衝帶路,三人領著一大對兵馬,浩浩蕩蕩的出了地宮,才走出地宮不遠,忽然只見虛空颳起大風,卷的天地乾坤動盪,飛沙走石叫人睜不開眼。
兩道黑煙籠罩場中,只聽張郃喊了一聲‘小心’,接著便是人仰馬翻。
三十幾個呼吸後風平浪靜,才見張郃睜開雙目,眼中露出了一抹掙扎,閃過一道黑氣之後,不緊不慢道:“小公子,老夫忘了有件要事沒辦,蚩尤鼓下壓著老夫當年存下的一件寶物,不如公子隨我走一遭如何?”
曹衝聞言毫無防備,誰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奪舍曹仁、張郃這等強者,曹衝聞言道:“不如咱們先去救回四哥,再去尋那蚩尤鼓下的……。”
“不行,既然出來了,咱們需辦完自己的事情,再陪你去救回四公子!”張郃連連搖頭。
一邊的曹仁幫腔道:“小公子,既然張將軍開口,你就應了他吧,咱們也不差這一個時辰的時間。”
曹仁都開口了,曹衝能反對嗎?
只是心中奇怪,蚩尤鼓只是一架蚩尤鼓,哪裡還有什麼別的隱秘?
不過上古之時,隱秘之事那麼多,誰又知道呢?
曹衝聞言二話不說,領著二人穿過層層地宮,來到了蚩尤鼓所在之地。
遙遙的指著懸掛於樓閣上的大鼓,曹衝道:“二位將軍,那便是蚩尤鼓了!”
張郃眼中露出一抹激動,急忙上前辨認,接著便是仰天一陣長笑,只聽得蚩尤鼓似乎與其笑聲附和,發出了‘咚’‘咚’聲響,乾坤在此時不斷震動。
“有點意思!”一邊曹仁面帶笑容。
蚩尤鼓無人敲擊自己響動,驚得一邊曹衝不知所蹤,惶恐的道:“二位叔叔,這……這……。”
“這什麼這!”曹仁卻是懶得理會曹衝,話語裡滿是不耐。
一股不妥之感迅速在心中升起,然而下一幕曹衝更是驚得魂飛魄散,只見張郃一伸手,蚩尤鼓居然化作巴掌大小,自動落在其身前。
“張將軍,這……你怎麼能操控蚩尤鼓!”曹衝駭得不斷倒退。
“小子,看你助我找到蚩尤鼓,老祖我心情不錯饒你一命!日後可要記得學個乖!”張郃的眼中滿是詭異之色。
“大膽,你們是什麼人,還不速速放下蚩尤鼓!”此時一邊鎮守蚩尤鼓的守將終於發現了不妥,猛然站起身衝了過來。
“呵呵,可笑!螳臂當車!”只聽張郃不屑一笑,下一刻蚩尤戰鼓猛然敲響。
屈指一彈
“咚!”
虛空在鼓聲中片片碎裂,翻滾著向遠方破碎而去,彷彿是一塊崩碎的玻璃。
曹衝的眼中滿是震撼,露出了毛骨悚然之色。
“快走吧,這地宮中有幾個難纏的角色,咱們既然得了蚩尤鼓,那就不宜多生事端!”只聽曹仁一陣冷笑,瞬間化作一團黑氣自曹仁的七竅內飛出。
蚩尤亦同樣如此,二人化作黑煙,戰鼓敲響虛空破碎,居然徑直打出了曹家行宮。
蚩尤就是蚩尤,即便只有一個腦袋與一條手臂,也絕非曹家可以抵擋。
一聲鼓響,驚天動地。
擋在前方的曹家守衛瞬間被震飛,亦或者支離破碎化作了齏粉。
曹家大本營震動
地宮深處,亦有古老的氣機在復甦。
“怎麼蚩尤鼓又響了,到底是那個混蛋敲動了蚩尤鼓!”此時曹丕猛然睜開眼,彷彿一道燈籠射出的黑光,蔓延一寸寸虛空。
不省心!
蚩尤鼓是隨意敲動的嗎?
敲動蚩尤鼓便會驚動沉睡中的家族宿老,就算是曹丕自己也擔待不起。
“砰!”
聽著那鼓聲,曹丕眉頭緊鎖:“不對勁,這鼓聲不對勁!”
“好膽,居然敢來我曹家搗亂!”曹丕放開感知,瞧著那沖天而起的黑氣,頓時眼中殺機繚繞,聲震整個地宮。
一手伸出,遮蔽乾坤。
曹丕一掌真龍之氣環繞,猛的跨越虛空向蚩尤與奢比屍拍了過去。
“居然有天子龍氣,看來是某個皇家流傳下來的勢力!”蚩尤面不改色,顯露出了身形,化作一昂揚大漢,手指一彈猛然敲動了蚩尤鼓。
“砰!”
虛空片片破碎,化作了道道齏粉。
曹丕的手掌似乎法天象地,尚未接近便已經化作了齏粉。
蚩尤戰鼓何等厲害,當年若非黃帝斬殺夔牛,只怕依舊奈何不得九黎一族的戰士。
“給我留下!”張郃此時清醒過來,手中長刀劃破虛空,向著奢比屍斬去。
奢比屍搖了搖頭,一根手指隨意點出。
“鐺!”
火花四濺,虛空破碎裂開。
張郃眼中露出了一抹驚悚之色:“好強的肉身。”
奢比屍卻是面色陰沉:“可惜,我這具肉身尚未恢復萬一,及不上你的力量!”
說完話對著蚩尤道:“莫要耽擱,快走!”
蚩尤點點頭,他也感應到了地宮內的氣機正在逐漸復甦,如今自己二人這半殘廢狀態,還真未必是眾人的對手。
“哪裡走,給我留下!”曹丕破碎虛空,捲起層層音爆,空氣帶著一道白浪,向二人狠的撲了過來。
“砰!”
戰鼓敲響,虛空捲起了無盡浪潮,接著就見鋪天蓋地的浪潮向曹丕席捲而來。
“走!”蚩尤也不耽擱,知道自己此時不能拖延,二話不說轉身就向著遠方奔了過去。
“砰!”
虛空破碎,曹丕遇到了空氣浪潮,剎那間被空氣浪潮阻擋,速度瞬間一頓。
趁著這個機會,蚩尤與奢比屍已經逃出外界,不見了蹤跡。
“果真是厲害!不同凡響!”曹丕腳踏虛空,腳下空氣不斷化作液態,眼中露出了一抹陰沉。
敢對曹家出手,必然不是尋常之輩。
曹衝撫摸著下巴,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虛空,方才收回目光。
此時大批守衛反應過來,紛紛自四面八方向此地匯聚。
看著鼓樓上空蕩蕩的架子,曹丕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陰沉,手指緩緩敲擊著腰間的長刀。
“大王,屬下守護不利,還請大王治罪!”守將此時面色悽惶的跪倒在地。
“起來吧,來人實力非凡,非你之過!”曹丕搖了搖頭。
“大王……”
張郃與曹仁亦同時跪倒下來,眼中滿是無助之色。
曹丕嘆了一口氣,看著依舊昏迷倒地不起的曹衝,轉身離去:“我去見太上皇。處置之事,容後在議!”
曹丕一路徑直來到第三層地宮,然後動作呆在哪裡,眼中露出了愕然之色。
一襲黑色帝王服的曹操已經端坐在大殿中,滿朝文武皆已經清醒了過來。
“砰!”
曹丕跪倒在地:“孩兒無能,叫賊人驚擾了父皇。”
“起來吧!”曹操沒有任何動作:“敢捋我曹家虎鬚,絕非尋常之人。”
“父皇,那人居然可以操控戰鼓,我曹家得了蚩尤戰鼓千年,卻從未有人能操控此寶……”曹丕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曹操聞言一雙眼睛看向身邊幕僚:“奉孝,你怎麼看?”
郭嘉聞言身軀動也不動,彷彿是一個死物一般,唯有身前的黑色羅盤在不斷旋轉,彷彿陀螺一般,永恆無休。
過了一會,才聽郭嘉道:“主上的機會到了。”
“何解?”曹操頭戴冕旒,看不清容貌。
“能操控蚩尤戰鼓者,唯有蚩尤以及刑天。當年軒轅黃帝與蚩尤大戰於涿鹿,蚩尤被五馬分屍,刑天走投無路撞入了地府!後始皇出世,鎮斷了黃泉路,封死了鬼門關!”說到這裡,郭嘉道:“出世者,怕是唯有哪位涿鹿的強者蚩尤。不過蚩尤定然尚未恢復巔峰,不然早就光明正大的打上門來。都說蚩尤修成了千秋不死之身,只要大王捕獲蚩尤殘軀,煉化其千秋不死之身,驚瑞之日必然登仙。”
一邊曹丕聞言駭然,之前出手的居然是上古大神蚩尤?
曹操聞言面帶笑容,低頭俯視著了曹丕一眼,方才道:“我等沉睡太久,還需些許年月才能逐漸喚醒體內生機。你派遣張遼前去追捕蚩尤的蹤跡,區區蚩尤殘軀,張文遠一人足矣!”
“只要不給蚩尤恢復真身的機會,這千秋不死之身早晚都是大王您的!”一邊又有大臣附和道。
曹丕聞言心中一動:“千秋不死之身?登仙?”
不動聲色的鞠躬一拜:“孩兒謹遵父皇叮囑,這就下去吩咐。在父皇出關之前,定將那蚩尤殘軀獻到父皇面前,相助父皇登仙而去。”
“罷了,你先下去,不必操之過急,只要不出大紕漏,不斷壞了蚩尤的算計就好!”曹操擺擺手。
聽聞此言,曹丕恭敬退下。
回到地宮一層,曹丕才心中火熱:“千秋不死之身?我若獲得千秋不死之身……。”
“大王,曹衝求見”門外響起了侍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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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曹家應付,閒來落子
“曹衝?”曹丕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他還有臉來見我!還嫌最近惹的事情不夠多嗎?”
曹丕的眼中滿是陰沉,過了一會對著身邊的侍衛道:“去請張遼來。”
侍衛領命而去,大殿中唯有曹丕靜靜的站在那裡,過了一會壓下心中念頭:“叫曹衝進來吧。”
話語落下,曹衝滿臉苦澀的走了進來:“大哥,小弟知錯了!”
曹衝搖了搖頭:“起來吧!”
聽了曹衝的話,曹衝方才苦笑著站直身子,眼中露出一抹苦笑:“都是小弟不謹慎,才給人鑽了空子。張郃與曹仁正在外面等候發落,大哥……。”
“叫其進來吧!”曹丕陰沉著臉道。
聽了曹衝的話,曹丕才面色陰沉道:“叫他們一道進來吧。”
不多時
張遼與曹仁、張郃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坐吧!”曹丕看向了張遼。
張遼也不客氣,徑直坐在了左首,然後才慢慢道:“不知陛下召喚下官,有何要事?”
“蚩尤鼓丟了!”曹丕面色陰沉道。
張遼聞言點點頭,此事他也有耳聞。蚩尤鼓可不是尋常寶物,丟失之後責任重大。
一雙眼睛看著張遼,曹丕道:“太上皇有令,命你帥人前去抓捕盜鼓之賊。”
“下官遵命!”張遼聞言恭敬一禮。
話語落下,一雙眼看向站在一邊的張郃與曹仁:“至於你二人,戴罪立功,隨張將軍一道把戰鼓找回來,抓回盜鼓之賊,方才能將功補過。”
“多謝陛下開恩!”二人此時齊齊拜服,恭敬一禮。
“三位將軍早早上路,莫要耽擱時間,錯失了良機!”曹丕面色凝重道:“盜鼓賊乃上古高手蚩尤殘軀,三位將軍萬萬不可大意。”
張遼聞言頓時瞳孔一縮,隨即恭敬道:“多謝陛下提醒。”
三人面色恭敬的走出大殿,只留下曹丕與曹衝站在那裡。
“你也退下吧”曹丕揉了揉眉頭,如今各種事情接連發生,叫其有些頭疼,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大哥,四哥怎麼辦?”曹衝看到曹丕沒有提及曹植的意思,頓時急了。
“如今蚩尤鼓丟失,那裡還顧忌的上他!待找回蚩尤鼓,在與張百仁算賬也不遲!”曹丕的心中全都是蚩尤的千秋不死之身,哪裡會管曹植這廝的死活。
“大哥,四哥可是在張百仁手中啊,嫂子也在張百仁手中……”曹衝聲音都在哆嗦。
“住口!”曹丕頓時面色鐵青:“這些日子,你給我添的亂還不夠嗎?莫非當真要我不顧兄弟情分,請出祖宗家法降罪與你!”
“我……”曹衝被曹丕的面色嚇到了。
“退下!”曹丕眼中滿是火氣。
聽了曹丕的話,曹衝動了動眼睛,終究是滿面無奈,只能退了下去。
“四哥與大嫂都落在張百仁那狗賊手中,父親在世之時最疼愛大嫂,若聽聞此事絕不會置之不顧的!我要去見父皇!”曹衝轉身便要向著地宮二層而去。
“公子止步,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進入二層!”看守大門的侍衛攔住了曹丕。
“我要見我父皇”曹衝面色陰沉道。
“陛下聖旨再次,公子請回吧!”侍衛托出了曹丕的聖旨。
瞧著那聖旨,曹衝氣的面色發白,但卻沒有多說,轉身離去。
張百仁絕不會想到,曹家之事因為蚩尤,輕輕鬆鬆的就這般消弭無蹤了。
至少是暫時的消停了下去。
盤坐在山巔,張百仁身前擺放著一盤棋,在棋盤的對面坐著尹軌。
彷彿無頭蒼蠅一般的尹軌終究還是回來了,天下這麼大,句芒若一心想要躲藏,找起來簡直如大海撈針。
“你當真沒騙我?”尹軌的一雙眼睛盯著張百仁。
“那春歸君就是句芒”張百仁話語斬釘截鐵。
“可我那日親眼看了,絕對不是我父親的仙軀!”尹軌的一雙眼睛掃過張百仁。
“你也說了,你只是看到那人不是你父親的仙軀,但卻並不代表那人不是句芒啊?”張百仁似笑非笑,昨日他終於想清了其中的關竅。
春歸君可以是尹喜,並不代表尹喜才是句芒。
尹軌聞言手中棋子落不下去了,只是捏著棋子停在半空中,過了一會才無奈一嘆:“晚了!李家得了大勢,我上次已經攪擾過一次,鬧了烏龍,卻是不好在登門。”
張百仁把玩著手中棋子,悄無聲息間屠了尹軌的大龍:“你去盯著他,如果他真的是句芒,早晚要露出破綻。除非他不會出手,只要出手,就會被你抓到機會。句芒的力量天下獨有,你不會連句芒的力量都分辨不出來吧。”
“此言有理!”尹軌聞言身形消失,已經不見了蹤跡。
低頭看著棋盤,早就化作了一團糟,被尹軌趁機打亂:“這廝,簡直是沒人品!道行雖然高深莫測,但棋品卻不行。”
春歸君整日裡搞事情,有尹軌這般高手盯著,也不會出現大簍子。
歷史已經改變,縱使是自己小心翼翼,歷史也在悄無聲息中發生了改變。
亦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歷史世界,而是神話世界。
“接下來的棋該如何下?”張百仁低頭看著棋盤,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
貌似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江山變遷也好,還是朝代更迭也罷,自己求得是長生,剩下的一切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是相助李唐奪得江山,然後在叫我兒子繼承李唐大統!”張百仁落定棋子,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仙道不是一步便可以登天的,還需一點點來,一步步來。
太陽神體也好,還是其餘的神通也罷,都剩下水磨磨的功夫!這種事情急不得!
閒來無事,陪著這些傢伙下一盤棋也好。
“先生,張斐送來請帖!”就在此時,荊無雙的聲音在山腳下響起。
“莫非他又要納小妾了?”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嘲弄:“呈上來。”
金黃色的燙金請帖,字跡龍飛鳳舞。
不得不說,張斐的字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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