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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貪歡·旻珉·3,409·2026/3/24

164 公爵府上下一片雞飛狗跳,畢竟闔府上下,除了飛鸞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影衛,其他下人都是進京后皇家安排的,這些人原本都是宮內服役的低等侍僕,得了一個近身服侍主子的機會,還是永定公這樣位高權重之人,自然都是歡天喜地的,並不知道鬥爭□,前幾天在寒初略施手段的威壓之下還算有序,如今猛然間被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禁軍侍衛衝進來搜查,霎時間就有些亂。 寒初冷冷地看著底下奔走忙亂的人,腦海中卻浮起當日万俟家被抄家滅族之時的情景,也是這般的雞飛狗跳,惶然無措。 皇權的威嚴,總要建立在鮮血之上才顯得超然在上,不可輕忽冒犯。 那禁衛頭子為了爭功,只是自己帶著一群人加上原本圍著公爵府的人衝了進來,並沒有通知其他支援,再加上也沒有將寒初等一眾男子與下人放在眼裡,到讓原本守的鐵桶一般的公爵府出現了漏洞。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衝進去的禁軍侍衛都三三兩兩地出來了。 只可惜一番打砸和伺機搶劫偷竊之後,並沒有找到所謂的刺客和其他可疑的東西。 寒初仍舊端坐主位之上,下人們見主子這樣鎮定,慢慢也安靜下來。 那剛剛叫囂著要進府搜查的禁軍小將臉色驚疑,明明眼睜睜看著那詭異的大鳥飛了進來,怎麼這樣搜了一番也不見? 今晚月色太暗,鷂鷹在和良引導下悄然離開的時候,她卻沒有看清。 寒初嘴角含怒,沉聲道:“不知道大人可找到什麼可疑的人沒有?” 禁衛臉上難看,驀然怒道:“貴人一直坐在上座不動身,末將等還未搜完,如何能得結論?” 寒初寒聲道:“大人難不成還要搜一搜我的身?” “唰”地一聲,上座的寒初驀然從身後不知何處抽出一柄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厲聲道:“賤侍雖一屆男子,卻也知道為妻守節,吾妻身為嶺南永定公,當年聖祖親喻,‘世襲罔替,永不削爵’,如今入京覲見卻遭歹人擄劫,大人還要如此步步相逼麼?” 那禁衛顯然沒想到寒初竟然有如此勇氣舉起利劍,一時間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上面的命令,確實特別強調不可傷寒初性命,她只是沒有想到寒初性子如此烈,竟然預備舉劍自戕。 小院裡一時安靜下來。 和良與和林兩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寒初手上的長劍,萬一事情真的不可控,,說什麼也要奪下他手上的殺人利器。 寒初手臂顫抖,鋒利的長劍是精鋼打造,若非常年習武練劍,任誰端的久了都會有些吃力,更何況寒初雖歷坎坷,卻真正手無縛雞之力。 艾飛鸞離開這幾天落腳的所在,從外面看,卻是一個車馬行,也正是這樣的地方,低賤混亂,每日進出三教九流之人,才能將艾飛鸞掩藏的那樣好,畢竟誰都不會想到堂堂公爵之尊的艾飛鸞,竟然不但不想辦法逃出盛京,還藏在這樣賤民出入的地方。 幾天下來,就連清楚那地道的長度絕對不足以讓飛鸞逃脫出城的呂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在她沒有注意的地方還有紕漏,是不是艾飛鸞那一日早就洞悉了她的佈局,也相應做好了防範。 月亮很暗,不知道是朔月剛過,還是天上厚雲低壓,遮擋了視線。 舉城宵禁,家家戶戶都已經熄燈休息,倒給了艾飛鸞便利。 論權謀詭計,艾飛鸞確實沒有辦法同這個世界出身皇家耳濡目染的那些人相比,甚至連寒初都能看得出來的問題,她還需要別人提點,但是說到單兵作戰,艾飛鸞自信並不輸任何人鬥魂九霄最新章節。 手上的工具完美配合,幾個縱躍,她便跳上了一段低矮廢棄城牆,這短牆垣在盛京內與其它房舍比較並不算高,輕易便可以將身量不高的艾飛鸞隱藏起來,同時又能讓她的視角更廣。 初到京城後幾乎日日出門,除了應酬,艾飛鸞當然也沒忘了將京中的街道格局摸一摸底,這已經是她的職業習慣,如今從貧民區一路往公爵府的方向走,自然毫無阻礙,哪怕月黑風高,也難不倒她。 因為已經幾乎將京城翻了個個都沒能發現艾飛鸞的蹤跡,這些天京中巡守的人數已經大大減少,開始有一部分禁衛軍被抽調到京城附近的城鎮郊區去尋找。 艾飛鸞到達永定公府外圍的時候,還算順利,只可惜接下來卻不容易了。 成宣帝早就在防著艾家,這永定公府建設的雖然豪華,但是許多地方卻堪比監牢,這時候佈置開來,處處暗哨,既防止外面的人進去,也防止裡面的人出來。 艾飛鸞有些心急,耳聽著府內先是一陣喧譁,接著又詭異的安靜下來。 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由不得她輕敵任性。 好在之前那禁軍侍衛抽掉了一批人進府搜查,否則她也無法安全的潛藏這麼久。 永定公府在京城只是個臨時落腳的所在,是以並不太大,艾飛鸞繞府一週,也不過一盞半盞茶的時間,可是她也發現,整個艾府,守衛最不嚴密的反而竟是燈火通明的正門處。 潑墨一樣的京中夜晚,只在這一處燈火輝煌,因為一部分人已經進了府中,如今守在正門處的,不過一十八人。 十八個身穿禁衛服侍的人,從艾府正門兩側的石獅子處開始,一直排到燈火照不到的暗影裡,每個人都按照固定的路線移動著,一刻不停。 艾飛鸞沒想到禁衛中竟然有如此高明之人,這樣移動,一方面可以防止夜間守衛的人睡著,另一方面,十幾個人來回走動,每個時段每個位置都至少會被一個人看見,哪怕只是一個侍衛的走動路線發生變化,也會第一時間暴露。 一個小小的艾府,竟然抽調了近千禁衛軍,也足以看得出呂泓對變相掌握嶺南軍需,又可能與呂漢來往密切的自己的防範了。 不能逐個擊破,可是十八個人,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全部解決。 艾飛鸞的手輕輕觸碰腰間一個小小彈丸,這個時代想要製造催淚瓦斯彈並不容易,但若用硫磺等物造幾枚煙霧彈卻也不是難事,只是驀然升起的煙霧一定會引起圍在府外的其他禁衛的注意。以一己之力對抗千人部隊根本只是笑話,當初體能開發到極限的艾飛鸞尚且不敢嘗試,更何況如今。 她非常懷念當年執行任務時時常陪在自己身邊,經過多次改裝的m16,若能加上消音器,在這個沒有紅外線沒有熱感應裝置沒有雷達掃描的冷兵器時代,她自信便是解決了圍著艾府的所有人都不費吹灰之力。 可惜,那隻能是想一想罷了。 艾飛鸞提起精神,一點點靠近,尋找機會。 府內驀然傳來鏘的一聲兵刃交擊,一聲慘叫隨之響起。 艾飛鸞心中一緊,果然緊接著就有動手的聲音響起來。 守在正門處的十八名侍衛齊齊一頓,艾飛鸞知道不能再等,寒初身邊只有當日在府上的兩名影衛,而成宣帝插在府中的那些下人卻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如今更有虎狼一般的禁衛軍步步相逼皇上,微臣有喜了全文閱讀。 手指一動,幾枚小小的煙霧彈轉瞬被丟到門前,噗噗聲響過,巨大的煙霧騰空而起。 “不好,有人闖門。” 門前侍衛的眼睛在煙霧的刺激下一時睜不開,只能惶然大叫,艾飛鸞一咬牙,手中鉤鎖彈出,緊扣住門邊高牆,飛身縱躍,在外圍援兵趕過來之前飛身而上。 即使心中有數,但是眼看著火把亮起,大群的人快速向正門移動時艾飛鸞還是有些緊張,不是說她不能安全逃離,可是寒初。 “西側門有人,是調虎離山!”突然之間又有人的聲音大聲想起。 往來的禁衛腳步一滯,艾飛鸞一驚,不知道西側門又是誰? 也是這些日子的搜捕毫無建樹,越來越多的人猜測艾飛鸞在京中勢力龐大,這時候才會如此驚慌失措。 突然冒出的大批濃煙原本就讓人疑惑,如今加上西側門有人硬功,自然輕易就將眾人又引了過去,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艾飛鸞趁著濃煙,手中短匕,橫掃,幾個起落,那十八個守在門邊的侍衛便悄無聲息倒在地上。 艾府之外一團混亂。 呂清呂泓手下不是沒有大將,只是沒想到如今的情勢下艾飛鸞竟然還會硬闖艾府,是以艾府雖然佈局嚴密,卻無人主持。 艾飛鸞在每個人身上又紮了兩刀,確認全都死絕了,才又翻牆而入。作戰的時候,任何機會都不能留給敵人。 府中卻又是一番情況。 府外嘈雜聲一起,跟著之前那禁衛小將進來的一眾人立時有些慌亂。 那一些原是城中巡守的士兵,與圍在永定公府外的雖都是禁衛,卻也不是一個大營,平日訓練都不在一個系統。 之前為了爭功冒進,還有人能說得上話,如今這些出身貴族的子弟彼此又無上下級關係,自然一團亂。 和林和良看準機會將寒初手上的長劍拿走,護著他進了裡間關緊房門。 永定公府一時亂作一團。 艾飛鸞輕車熟路,也顧不得西側門的人是誰,趁著對方牽絆了大半禁衛,快速的走到正院,一身玄色衣裳在一片兵荒馬亂當中倒也不顯眼。 眼見正屋一個裡間房門緊閉,艾飛鸞心下了然,直往那個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標太明確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把長刀驀然從耳後殺到。 艾飛鸞回身見那人掌嘴要叫,自然不會給她機會,欺身而上,雙手抱住那人耳側,猛一使力,便見那人軟軟的倒在地上,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 艾飛鸞直衝道門前,沒有多餘的時間,伸腳就將門踹開。 趁如今正門空虛,正好能帶寒初走。 門邊寒芒一閃。 艾飛鸞沉聲道:“是我,走!” 和林想不到竟然是艾飛鸞隻身闖了進來,神情一肅,對著和良道:“扶好寒主子,快走!”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啦,下一章逃出生天,呂清氣數快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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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府上下一片雞飛狗跳,畢竟闔府上下,除了飛鸞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影衛,其他下人都是進京后皇家安排的,這些人原本都是宮內服役的低等侍僕,得了一個近身服侍主子的機會,還是永定公這樣位高權重之人,自然都是歡天喜地的,並不知道鬥爭□,前幾天在寒初略施手段的威壓之下還算有序,如今猛然間被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禁軍侍衛衝進來搜查,霎時間就有些亂。

寒初冷冷地看著底下奔走忙亂的人,腦海中卻浮起當日万俟家被抄家滅族之時的情景,也是這般的雞飛狗跳,惶然無措。

皇權的威嚴,總要建立在鮮血之上才顯得超然在上,不可輕忽冒犯。

那禁衛頭子為了爭功,只是自己帶著一群人加上原本圍著公爵府的人衝了進來,並沒有通知其他支援,再加上也沒有將寒初等一眾男子與下人放在眼裡,到讓原本守的鐵桶一般的公爵府出現了漏洞。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衝進去的禁軍侍衛都三三兩兩地出來了。

只可惜一番打砸和伺機搶劫偷竊之後,並沒有找到所謂的刺客和其他可疑的東西。

寒初仍舊端坐主位之上,下人們見主子這樣鎮定,慢慢也安靜下來。

那剛剛叫囂著要進府搜查的禁軍小將臉色驚疑,明明眼睜睜看著那詭異的大鳥飛了進來,怎麼這樣搜了一番也不見?

今晚月色太暗,鷂鷹在和良引導下悄然離開的時候,她卻沒有看清。

寒初嘴角含怒,沉聲道:“不知道大人可找到什麼可疑的人沒有?”

禁衛臉上難看,驀然怒道:“貴人一直坐在上座不動身,末將等還未搜完,如何能得結論?”

寒初寒聲道:“大人難不成還要搜一搜我的身?”

“唰”地一聲,上座的寒初驀然從身後不知何處抽出一柄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厲聲道:“賤侍雖一屆男子,卻也知道為妻守節,吾妻身為嶺南永定公,當年聖祖親喻,‘世襲罔替,永不削爵’,如今入京覲見卻遭歹人擄劫,大人還要如此步步相逼麼?”

那禁衛顯然沒想到寒初竟然有如此勇氣舉起利劍,一時間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上面的命令,確實特別強調不可傷寒初性命,她只是沒有想到寒初性子如此烈,竟然預備舉劍自戕。

小院裡一時安靜下來。

和良與和林兩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寒初手上的長劍,萬一事情真的不可控,,說什麼也要奪下他手上的殺人利器。

寒初手臂顫抖,鋒利的長劍是精鋼打造,若非常年習武練劍,任誰端的久了都會有些吃力,更何況寒初雖歷坎坷,卻真正手無縛雞之力。

艾飛鸞離開這幾天落腳的所在,從外面看,卻是一個車馬行,也正是這樣的地方,低賤混亂,每日進出三教九流之人,才能將艾飛鸞掩藏的那樣好,畢竟誰都不會想到堂堂公爵之尊的艾飛鸞,竟然不但不想辦法逃出盛京,還藏在這樣賤民出入的地方。

幾天下來,就連清楚那地道的長度絕對不足以讓飛鸞逃脫出城的呂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在她沒有注意的地方還有紕漏,是不是艾飛鸞那一日早就洞悉了她的佈局,也相應做好了防範。

月亮很暗,不知道是朔月剛過,還是天上厚雲低壓,遮擋了視線。

舉城宵禁,家家戶戶都已經熄燈休息,倒給了艾飛鸞便利。

論權謀詭計,艾飛鸞確實沒有辦法同這個世界出身皇家耳濡目染的那些人相比,甚至連寒初都能看得出來的問題,她還需要別人提點,但是說到單兵作戰,艾飛鸞自信並不輸任何人鬥魂九霄最新章節。

手上的工具完美配合,幾個縱躍,她便跳上了一段低矮廢棄城牆,這短牆垣在盛京內與其它房舍比較並不算高,輕易便可以將身量不高的艾飛鸞隱藏起來,同時又能讓她的視角更廣。

初到京城後幾乎日日出門,除了應酬,艾飛鸞當然也沒忘了將京中的街道格局摸一摸底,這已經是她的職業習慣,如今從貧民區一路往公爵府的方向走,自然毫無阻礙,哪怕月黑風高,也難不倒她。

因為已經幾乎將京城翻了個個都沒能發現艾飛鸞的蹤跡,這些天京中巡守的人數已經大大減少,開始有一部分禁衛軍被抽調到京城附近的城鎮郊區去尋找。

艾飛鸞到達永定公府外圍的時候,還算順利,只可惜接下來卻不容易了。

成宣帝早就在防著艾家,這永定公府建設的雖然豪華,但是許多地方卻堪比監牢,這時候佈置開來,處處暗哨,既防止外面的人進去,也防止裡面的人出來。

艾飛鸞有些心急,耳聽著府內先是一陣喧譁,接著又詭異的安靜下來。

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由不得她輕敵任性。

好在之前那禁軍侍衛抽掉了一批人進府搜查,否則她也無法安全的潛藏這麼久。

永定公府在京城只是個臨時落腳的所在,是以並不太大,艾飛鸞繞府一週,也不過一盞半盞茶的時間,可是她也發現,整個艾府,守衛最不嚴密的反而竟是燈火通明的正門處。

潑墨一樣的京中夜晚,只在這一處燈火輝煌,因為一部分人已經進了府中,如今守在正門處的,不過一十八人。

十八個身穿禁衛服侍的人,從艾府正門兩側的石獅子處開始,一直排到燈火照不到的暗影裡,每個人都按照固定的路線移動著,一刻不停。

艾飛鸞沒想到禁衛中竟然有如此高明之人,這樣移動,一方面可以防止夜間守衛的人睡著,另一方面,十幾個人來回走動,每個時段每個位置都至少會被一個人看見,哪怕只是一個侍衛的走動路線發生變化,也會第一時間暴露。

一個小小的艾府,竟然抽調了近千禁衛軍,也足以看得出呂泓對變相掌握嶺南軍需,又可能與呂漢來往密切的自己的防範了。

不能逐個擊破,可是十八個人,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全部解決。

艾飛鸞的手輕輕觸碰腰間一個小小彈丸,這個時代想要製造催淚瓦斯彈並不容易,但若用硫磺等物造幾枚煙霧彈卻也不是難事,只是驀然升起的煙霧一定會引起圍在府外的其他禁衛的注意。以一己之力對抗千人部隊根本只是笑話,當初體能開發到極限的艾飛鸞尚且不敢嘗試,更何況如今。

她非常懷念當年執行任務時時常陪在自己身邊,經過多次改裝的m16,若能加上消音器,在這個沒有紅外線沒有熱感應裝置沒有雷達掃描的冷兵器時代,她自信便是解決了圍著艾府的所有人都不費吹灰之力。

可惜,那隻能是想一想罷了。

艾飛鸞提起精神,一點點靠近,尋找機會。

府內驀然傳來鏘的一聲兵刃交擊,一聲慘叫隨之響起。

艾飛鸞心中一緊,果然緊接著就有動手的聲音響起來。

守在正門處的十八名侍衛齊齊一頓,艾飛鸞知道不能再等,寒初身邊只有當日在府上的兩名影衛,而成宣帝插在府中的那些下人卻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如今更有虎狼一般的禁衛軍步步相逼皇上,微臣有喜了全文閱讀。

手指一動,幾枚小小的煙霧彈轉瞬被丟到門前,噗噗聲響過,巨大的煙霧騰空而起。

“不好,有人闖門。”

門前侍衛的眼睛在煙霧的刺激下一時睜不開,只能惶然大叫,艾飛鸞一咬牙,手中鉤鎖彈出,緊扣住門邊高牆,飛身縱躍,在外圍援兵趕過來之前飛身而上。

即使心中有數,但是眼看著火把亮起,大群的人快速向正門移動時艾飛鸞還是有些緊張,不是說她不能安全逃離,可是寒初。

“西側門有人,是調虎離山!”突然之間又有人的聲音大聲想起。

往來的禁衛腳步一滯,艾飛鸞一驚,不知道西側門又是誰?

也是這些日子的搜捕毫無建樹,越來越多的人猜測艾飛鸞在京中勢力龐大,這時候才會如此驚慌失措。

突然冒出的大批濃煙原本就讓人疑惑,如今加上西側門有人硬功,自然輕易就將眾人又引了過去,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艾飛鸞趁著濃煙,手中短匕,橫掃,幾個起落,那十八個守在門邊的侍衛便悄無聲息倒在地上。

艾府之外一團混亂。

呂清呂泓手下不是沒有大將,只是沒想到如今的情勢下艾飛鸞竟然還會硬闖艾府,是以艾府雖然佈局嚴密,卻無人主持。

艾飛鸞在每個人身上又紮了兩刀,確認全都死絕了,才又翻牆而入。作戰的時候,任何機會都不能留給敵人。

府中卻又是一番情況。

府外嘈雜聲一起,跟著之前那禁衛小將進來的一眾人立時有些慌亂。

那一些原是城中巡守的士兵,與圍在永定公府外的雖都是禁衛,卻也不是一個大營,平日訓練都不在一個系統。

之前為了爭功冒進,還有人能說得上話,如今這些出身貴族的子弟彼此又無上下級關係,自然一團亂。

和林和良看準機會將寒初手上的長劍拿走,護著他進了裡間關緊房門。

永定公府一時亂作一團。

艾飛鸞輕車熟路,也顧不得西側門的人是誰,趁著對方牽絆了大半禁衛,快速的走到正院,一身玄色衣裳在一片兵荒馬亂當中倒也不顯眼。

眼見正屋一個裡間房門緊閉,艾飛鸞心下了然,直往那個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標太明確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把長刀驀然從耳後殺到。

艾飛鸞回身見那人掌嘴要叫,自然不會給她機會,欺身而上,雙手抱住那人耳側,猛一使力,便見那人軟軟的倒在地上,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

艾飛鸞直衝道門前,沒有多餘的時間,伸腳就將門踹開。

趁如今正門空虛,正好能帶寒初走。

門邊寒芒一閃。

艾飛鸞沉聲道:“是我,走!”

和林想不到竟然是艾飛鸞隻身闖了進來,神情一肅,對著和良道:“扶好寒主子,快走!”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啦,下一章逃出生天,呂清氣數快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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