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引火燒身

一世情牽:鳳隨凰·花佛疏·3,028·2026/3/27

跡禮盯著桓喻寧所在的位置,隔著帳幔,只隱約可見一個人形。他眯起雙眼,雙眸中有危險的光一閃而過,隨即起身從榻上走了下來,在榻邊站定,沉聲說道:“出來!”聲音並不大,然而話語中隱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桓喻寧自知再躲不過去,只好挪動著僵硬的雙腳走了出去,待出了帷帳,腳下一軟,便順勢跪倒在地。 “抬起頭來。”跡禮說道。 桓喻寧聞言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來,似是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一抬頭只見跡禮隨意披著件外袍站在跟前,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膚。而他身後的榻上,一個赤著身子的男子正半倚著床頭,蹙眉看著她。那是一個生得極美的男子,是的,擔得起“美”這個字,當真是面如傅粉唇若點脂,其麗色較之桓喻寧這個真正的女子也不遑多讓,而他又夾雜著男子特有的幾許英氣,竟然有種別樣的嫵媚風情,直叫人移不開眼睛。 然而現下桓喻寧自是沒有心情欣賞美人的,抬頭看到跡禮的那一剎那她就回過了神來,額上一下子就沁出了細細的冷汗,她有些無力地拜伏下去,“大汗。” “是你?”見是她,跡禮有些詫異地揚了揚眉,卻也只是一瞬,便迅速沉了臉色,“你為何會在孤的寢宮中?” 桓喻寧拜伏在地,心中的念頭錯亂紛紛。跡禮果然是在天昊宮中金屋藏嬌,只是這“嬌”卻是個男人……跡禮居然喜歡男人!不知道該如何去消化這個刺激著眼球更刺激著神經的事實,可眼下襬在她眼前的是如何跟跡禮解釋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心如電轉間桓喻寧決定實話實說,“臣妾幫納加扎夫人來給大汗送點心。”她直起身子注視著跡禮,目光坦誠,畢竟她帶來的食盒就放在外面,她並無作偽。 “送點心?”跡禮重複著她的話,目光如炬地打量著她,“送點心送到孤的寢殿中來了?” 桓喻寧強自鎮定著心神,解釋道:“臣妾進得殿中,四處尋不得大汗身影,思量著大汗或許在寢殿中,便鬥膽進了寢殿來。”說著又匍匐下身去,“臣妾決無意冒犯大汗,請大汗恕罪!” 跡禮的唇邊是一縷意味不明的笑,透著隱隱的森冷,“那如今你都看到了,又待如何?” 桓喻寧不知道跡禮此問是何用意,抬起頭來飛快地看了跡禮一眼,然而卻猜不透他的想法。又待如何?在現代社會見識過那樣多的耽美、腐女,男男之戀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她方才的震驚,不過是因為一來頭一回見到活生生的gv在眼前上演,二來是完全沒料到看起來很正常的跡禮居然是此道中人。只是此刻,她又該如何回答跡禮的問題?尋常人做這些事時被撞見都會覺得羞惱,何況跡禮身為一國之主,好男風又不是什麼登得大雅之堂的事,被自己的后妃撞見赤條條的自己和另一個同樣赤條條的男人在床上歡愛,跡禮估摸著連將她殺了滅口的心都有! 似是思忖了良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桓喻寧緩緩答道:“臣妾定當如宮中其他妃嬪一般,恪守妃嬪本分。”她這話並非說得沒有根據,方才電光火石之間,聯想到平時的種種所見所聞,她已然明白,宮中的納加扎、熙亭芳,還有其他那些低等宮嬪,甚至這合宮的內侍宮人,一定都是知道跡禮的這一特殊習性的!這一切,只瞞著嫁到赫圖尚未久的她罷了。也是她平時疏懶不愛理宮中之事,沒有人向她提起,她竟然全未有所耳聞。她如今說這話,就是在向跡禮保證自己會像其他宮嬪一樣,對這件事視而不見,守口如瓶。 然而跡禮卻似乎並未聽見她的表忠心,仍然是陰沉著臉色,卻忽地彎下腰湊近了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頜,逼迫著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這是桓喻寧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跡禮,眼裡似乎有兩簇火苗在燃燒,不知道是因為方才的被人打斷的激情未退,還是因為過於生氣。他平靜如水的面孔下隱藏著隨時會爆發出來的狂躁,讓她覺得自已一直以來對跡禮的恐懼並不是沒有緣由的。今天夜裡這個男人,蘊藏著一切危險的可能,而且,似乎一觸即發。 “大汗……”桓喻寧被跡禮盯得毛骨悚然,正欲開口說話,卻不料跡禮忽然將嘴唇覆了下來,緊緊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桓喻寧被跡禮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怔在了原處,只睜大了眼呆呆地任跡禮在自己的雙唇上肆意地大力吮吸咬弄,直到跡禮試圖撬開她的唇瓣時才恍然醒悟了過來,不由得又羞又急,下意識地就想將臉別了開去,同時伸出雙手胡亂地就去推跡禮,然而男女力量懸殊,哪裡是她推得動的,卻反被跡禮將她雙手捉住,緊緊地箍在自己的懷中。掙扎間跡禮的舌已然長驅直入她的口中,吸住她的舌猛烈攪弄,霸道強悍,不見一絲溫柔。桓喻寧情急之下狠狠地在跡禮的下唇咬了一下,感覺到血腥味在口中四散開來,跡禮這才停下了動作,緩緩地從桓喻寧的唇上離開。 跡禮伸出手指撫著唇上被桓喻寧咬出的傷口,似笑非笑地盯著桓喻寧,說道:“竟然敢咬本汗?不是要恪守妃嬪的本分嗎?” 桓喻寧跌坐在原地,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一手緊緊地握成拳放在了胸前,一手則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有驚懼,也有憤怒。跡禮是在羞辱她!此時此地,當著他剛剛寵幸過的男寵的面,來羞辱他的大妃! “大汗不是喜歡男人嗎?何必要來招惹臣妾這個女人呢?”許是驚憤到了極致,桓喻寧有些口不擇言,話一出口才察覺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得有些驚恐地向跡禮看去,果然見跡禮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森冷和幾許厭惡,“不錯,孤是喜歡男人,可是女人孤也可以將就!”說罷,便俯下身將桓喻寧從地上拖了起來,扯住她的雙臂不由分說地就往另一側的長榻上走了過去。 桓喻寧似是猜到了跡禮要做什麼,不由得大力掙扎,然而還是被跡禮連拖帶拽地拉到了長榻邊,隨即被狠狠地丟到了榻上。她連忙就要從榻上爬起來,然而跡禮比她更快地將身子覆了上來,同時伸出右手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製住,另一隻手便去解她的衣帶。桓喻寧無力地掙扎著,眼裡卻怔怔地流下淚來,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脫。 就在小衣即將被解開的那一刻,卻聽得一旁忽然傳來男子的聲音,“大汗。” 壓在桓喻寧身上的跡禮身子驀地一僵,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大汗,何苦在述雲面前如此。”那喚作述雲的男子輕聲嘆道,聲音裡有著些許憐憫,也有些許瞭然的懂得。 跡禮沉默了半晌,卻並未說話,最終還是翻身下了榻。 身上一輕,桓喻寧就連忙從榻上坐了起來,胡亂地將凌亂的衣裳整好,坐在榻上退至牆邊,屈起雙膝緊緊地抱住,如同受了傷的獸一般無不提防地望著跡禮和述雲,臉頰上淚痕未乾。 彷彿死裡逃生一般,卻來不及高興開懷,更多的卻是恐懼和後怕。她有些發抖地坐著,極力想要平復自己的心跳,卻徒勞無功。 她方才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自衛,卻並未想到跡禮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即便此刻他就在這裡要了她的身子也是天經地義。可是她腦海最深處卻從未將自己視作跡禮的妻子,如同面對一個男人突如其來的侵犯,她只覺得驚恐,甚至是憤怒。 跡禮背對著她,任由述雲上前來為他整理著有些零亂的髮梢和衣裳。述雲也並未看向桓喻寧,只望著跡禮,“大汗,何必一時衝動做讓自己不快樂的事。”聲音柔和,帶著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的力量。說著看了看桓喻寧,“大妃也是無意。”口中稱著大妃,然而他的神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而是有些不在意的意味。 跡禮伸手握住了述雲的手,深呼吸了幾口氣,卻沒有轉身看桓喻寧,只低聲說道:“你走吧。” 桓喻寧聞言愣了愣,隨即便如蒙大赦,迅速地從榻上爬了下來,也沒有如往常一般向跡禮行禮,而是匆匆地就朝屋外退了出去,在出得門外的那一刻,眼角的餘光卻透過飄動著的帷帳,隱約瞥見述雲站在跡禮身前,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 出了寢殿的門,反手將身後的門關上,彷彿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桓喻寧背靠著牆壁一下子癱倒在了原地。今夜所遭遇的,對於她來說實在太過意外太過可怖,以至於她現在腦中近乎一片空白。 就這樣怔怔地在原地呆坐了半晌,她才拍打著有些痠軟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木然地朝殿外走了出去。

跡禮盯著桓喻寧所在的位置,隔著帳幔,只隱約可見一個人形。他眯起雙眼,雙眸中有危險的光一閃而過,隨即起身從榻上走了下來,在榻邊站定,沉聲說道:“出來!”聲音並不大,然而話語中隱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桓喻寧自知再躲不過去,只好挪動著僵硬的雙腳走了出去,待出了帷帳,腳下一軟,便順勢跪倒在地。

“抬起頭來。”跡禮說道。

桓喻寧聞言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來,似是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一抬頭只見跡禮隨意披著件外袍站在跟前,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膚。而他身後的榻上,一個赤著身子的男子正半倚著床頭,蹙眉看著她。那是一個生得極美的男子,是的,擔得起“美”這個字,當真是面如傅粉唇若點脂,其麗色較之桓喻寧這個真正的女子也不遑多讓,而他又夾雜著男子特有的幾許英氣,竟然有種別樣的嫵媚風情,直叫人移不開眼睛。

然而現下桓喻寧自是沒有心情欣賞美人的,抬頭看到跡禮的那一剎那她就回過了神來,額上一下子就沁出了細細的冷汗,她有些無力地拜伏下去,“大汗。”

“是你?”見是她,跡禮有些詫異地揚了揚眉,卻也只是一瞬,便迅速沉了臉色,“你為何會在孤的寢宮中?”

桓喻寧拜伏在地,心中的念頭錯亂紛紛。跡禮果然是在天昊宮中金屋藏嬌,只是這“嬌”卻是個男人……跡禮居然喜歡男人!不知道該如何去消化這個刺激著眼球更刺激著神經的事實,可眼下襬在她眼前的是如何跟跡禮解釋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心如電轉間桓喻寧決定實話實說,“臣妾幫納加扎夫人來給大汗送點心。”她直起身子注視著跡禮,目光坦誠,畢竟她帶來的食盒就放在外面,她並無作偽。

“送點心?”跡禮重複著她的話,目光如炬地打量著她,“送點心送到孤的寢殿中來了?”

桓喻寧強自鎮定著心神,解釋道:“臣妾進得殿中,四處尋不得大汗身影,思量著大汗或許在寢殿中,便鬥膽進了寢殿來。”說著又匍匐下身去,“臣妾決無意冒犯大汗,請大汗恕罪!”

跡禮的唇邊是一縷意味不明的笑,透著隱隱的森冷,“那如今你都看到了,又待如何?”

桓喻寧不知道跡禮此問是何用意,抬起頭來飛快地看了跡禮一眼,然而卻猜不透他的想法。又待如何?在現代社會見識過那樣多的耽美、腐女,男男之戀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她方才的震驚,不過是因為一來頭一回見到活生生的gv在眼前上演,二來是完全沒料到看起來很正常的跡禮居然是此道中人。只是此刻,她又該如何回答跡禮的問題?尋常人做這些事時被撞見都會覺得羞惱,何況跡禮身為一國之主,好男風又不是什麼登得大雅之堂的事,被自己的后妃撞見赤條條的自己和另一個同樣赤條條的男人在床上歡愛,跡禮估摸著連將她殺了滅口的心都有!

似是思忖了良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桓喻寧緩緩答道:“臣妾定當如宮中其他妃嬪一般,恪守妃嬪本分。”她這話並非說得沒有根據,方才電光火石之間,聯想到平時的種種所見所聞,她已然明白,宮中的納加扎、熙亭芳,還有其他那些低等宮嬪,甚至這合宮的內侍宮人,一定都是知道跡禮的這一特殊習性的!這一切,只瞞著嫁到赫圖尚未久的她罷了。也是她平時疏懶不愛理宮中之事,沒有人向她提起,她竟然全未有所耳聞。她如今說這話,就是在向跡禮保證自己會像其他宮嬪一樣,對這件事視而不見,守口如瓶。

然而跡禮卻似乎並未聽見她的表忠心,仍然是陰沉著臉色,卻忽地彎下腰湊近了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頜,逼迫著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這是桓喻寧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跡禮,眼裡似乎有兩簇火苗在燃燒,不知道是因為方才的被人打斷的激情未退,還是因為過於生氣。他平靜如水的面孔下隱藏著隨時會爆發出來的狂躁,讓她覺得自已一直以來對跡禮的恐懼並不是沒有緣由的。今天夜裡這個男人,蘊藏著一切危險的可能,而且,似乎一觸即發。

“大汗……”桓喻寧被跡禮盯得毛骨悚然,正欲開口說話,卻不料跡禮忽然將嘴唇覆了下來,緊緊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桓喻寧被跡禮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怔在了原處,只睜大了眼呆呆地任跡禮在自己的雙唇上肆意地大力吮吸咬弄,直到跡禮試圖撬開她的唇瓣時才恍然醒悟了過來,不由得又羞又急,下意識地就想將臉別了開去,同時伸出雙手胡亂地就去推跡禮,然而男女力量懸殊,哪裡是她推得動的,卻反被跡禮將她雙手捉住,緊緊地箍在自己的懷中。掙扎間跡禮的舌已然長驅直入她的口中,吸住她的舌猛烈攪弄,霸道強悍,不見一絲溫柔。桓喻寧情急之下狠狠地在跡禮的下唇咬了一下,感覺到血腥味在口中四散開來,跡禮這才停下了動作,緩緩地從桓喻寧的唇上離開。

跡禮伸出手指撫著唇上被桓喻寧咬出的傷口,似笑非笑地盯著桓喻寧,說道:“竟然敢咬本汗?不是要恪守妃嬪的本分嗎?”

桓喻寧跌坐在原地,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一手緊緊地握成拳放在了胸前,一手則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有驚懼,也有憤怒。跡禮是在羞辱她!此時此地,當著他剛剛寵幸過的男寵的面,來羞辱他的大妃!

“大汗不是喜歡男人嗎?何必要來招惹臣妾這個女人呢?”許是驚憤到了極致,桓喻寧有些口不擇言,話一出口才察覺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得有些驚恐地向跡禮看去,果然見跡禮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森冷和幾許厭惡,“不錯,孤是喜歡男人,可是女人孤也可以將就!”說罷,便俯下身將桓喻寧從地上拖了起來,扯住她的雙臂不由分說地就往另一側的長榻上走了過去。

桓喻寧似是猜到了跡禮要做什麼,不由得大力掙扎,然而還是被跡禮連拖帶拽地拉到了長榻邊,隨即被狠狠地丟到了榻上。她連忙就要從榻上爬起來,然而跡禮比她更快地將身子覆了上來,同時伸出右手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製住,另一隻手便去解她的衣帶。桓喻寧無力地掙扎著,眼裡卻怔怔地流下淚來,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脫。

就在小衣即將被解開的那一刻,卻聽得一旁忽然傳來男子的聲音,“大汗。”

壓在桓喻寧身上的跡禮身子驀地一僵,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大汗,何苦在述雲面前如此。”那喚作述雲的男子輕聲嘆道,聲音裡有著些許憐憫,也有些許瞭然的懂得。

跡禮沉默了半晌,卻並未說話,最終還是翻身下了榻。

身上一輕,桓喻寧就連忙從榻上坐了起來,胡亂地將凌亂的衣裳整好,坐在榻上退至牆邊,屈起雙膝緊緊地抱住,如同受了傷的獸一般無不提防地望著跡禮和述雲,臉頰上淚痕未乾。

彷彿死裡逃生一般,卻來不及高興開懷,更多的卻是恐懼和後怕。她有些發抖地坐著,極力想要平復自己的心跳,卻徒勞無功。

她方才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自衛,卻並未想到跡禮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即便此刻他就在這裡要了她的身子也是天經地義。可是她腦海最深處卻從未將自己視作跡禮的妻子,如同面對一個男人突如其來的侵犯,她只覺得驚恐,甚至是憤怒。

跡禮背對著她,任由述雲上前來為他整理著有些零亂的髮梢和衣裳。述雲也並未看向桓喻寧,只望著跡禮,“大汗,何必一時衝動做讓自己不快樂的事。”聲音柔和,帶著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的力量。說著看了看桓喻寧,“大妃也是無意。”口中稱著大妃,然而他的神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而是有些不在意的意味。

跡禮伸手握住了述雲的手,深呼吸了幾口氣,卻沒有轉身看桓喻寧,只低聲說道:“你走吧。”

桓喻寧聞言愣了愣,隨即便如蒙大赦,迅速地從榻上爬了下來,也沒有如往常一般向跡禮行禮,而是匆匆地就朝屋外退了出去,在出得門外的那一刻,眼角的餘光卻透過飄動著的帷帳,隱約瞥見述雲站在跡禮身前,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

出了寢殿的門,反手將身後的門關上,彷彿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桓喻寧背靠著牆壁一下子癱倒在了原地。今夜所遭遇的,對於她來說實在太過意外太過可怖,以至於她現在腦中近乎一片空白。

就這樣怔怔地在原地呆坐了半晌,她才拍打著有些痠軟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木然地朝殿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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