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王府招工

異世之魅惑眾生·終笙·3,371·2026/3/27

“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樂極生悲啊!就在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要逃過一劫時,居然沒看清前路被一塊石頭給絆倒了。而更悲慘的是,那身後的的兩個少女追的氣喘吁吁竟也沒放棄。見她摔倒,兩人相視而笑,腳下的步子也放慢了悠哉來到她身邊。 “哼,讓你跑!你不是很能跑的麼?青姐姐讓你留下的東西,你也敢不留?!”魅人掙扎著想爬起,卻因為幾餐沒進食體力不支。她感覺到有人用手把自己的頭重重往下按,一時情急之下深呼一口氣,頓時口鼻腔裡滿是塵土飛揚,“咳咳,咳咳咳!”嗆得她一陣咳嗽。 “靈兒,算了吧。畢竟人家也是個大小姐,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突然來這麼一遭自然本能的會反抗呀。”另一名少女頗有些心軟的說道,可魅人卻從她的話音裡聽見了濃濃的鄙棄和嘲諷。 果然,名叫靈兒的少女立馬就像只被踩中尾巴的貓,全身炸起毛來,“呵,香兒姐姐別被她這表象給騙了,這麼名貴的衣服是她這窮酸樣的人配擁有的麼。說不定是怎麼偷來的呢,也或許……” 施加在腦後的壓力突然消失,就在她想要抬頭時,一隻細白的手掌伸到她眼前,準確無誤地掐在她的下巴上,死死的用力。白皙的皮膚上澄時就出現一道紫色掐痕,好不明顯。“她是哪個樓院的花魁或者頭牌呢,有著一張好皮囊,並用楚楚可憐的偽裝成功獲取了哪位公子哥兒的喜愛。才得到的這件衣服呀。” “是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那這一切不都可以解釋了麼?!我說呢,堂堂千金會沒有隨從,不坐馬車?說出去誰信那!還是靈兒妹妹厲害,以後姐姐要多向你學習呀!”恭維之意如此明顯,諂媚到魅人噁心的想吐。 直到現在她才算是對古代女子有了個淺顯的瞭解,都是一群養在金絲籠裡被長期壓抑的精神病患者,思想的偏激程度完全可以讓醫師對她們放棄治療。 她到底是穿到了什麼地方啊,別告訴她,這兒的每個女人都是這個樣! “靈兒,香兒,別多逗留,拿好了衣服就快回來。繡娘說練習時間到了——!”遠遠的傳來青姐姐的呼喚聲,那練習似乎很重要,本還想再冷嘲熱諷一番的兩個少女臉色一變,只好掃興的離開。 “哼!今天算你走運,下次若再敢靠近錦繡坊半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是啊是啊,真晦氣!”香兒附和的應道,特意拿手絹擤了擤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髒東西。 自兩人走後魅人就一直趴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怏怏不厥地彷彿是一個全身癱瘓的病人。臉朝著地面讓泥土把自己掩埋,像一隻自欺欺人的鴕鳥,把她埋葬在只屬於自己的世界。 來到異世的時間不算很長,也不算太短,除了剛開始的迷惘與陌生她從沒有覺得疲憊過。她一直對生活充滿熱情,包括上一世若不是有人設計害她車禍身亡,她是絕對不會穿越到這兒的。她是個很隨遇而安的人,定下來的就絕不會去強迫改變,只會努力讓自己更適應。 還有哪個穿越者比她更悲催的?誰來到這兒不是個個都能混的風生水起,再不濟也有很多愛她保護她默默為她付出的人,男一男二男三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而自己呢?除了農漢們和那個賣包子的大哥(人家還是有婦之夫),唯一遇見的長得好看的男性就只有早上出現的那個小屁孩兒了。 沒人愛沒關係,她可以自己愛自己。做個小農婦,每日鋤鋤田種種花,小日子過得照樣悠哉快活似神仙。可誰能告訴她,一覺醒來卻丟失了一段記憶,若不找出事因誰能知道以後丟的是不是腦袋。 沒錯,她性子好她隨遇而安她慵懶散漫,可她惟獨無法忍受自身的殘缺。身體也好,精神也好。所以自穿越而來,大宅院裡的女子們,一直是自己首當其防的頭疼物件。 記憶丟失也算是精神殘缺吧,誰知道自己那段時間和誰在一起,做過什麼事。她想要的是‘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生活,可不想哪天突然出現個男人還帶個小包子或是定情信物的嚷嚷著要自己負責。 為求安穩的生活她踏上尋找記憶的征途,可誰料到,出師未捷身先死!讓倆腦細胞落後她幾千年的弱女子先來個下馬威,還真是恥辱啊。想及此,手上不由的加重了力氣,手指死死扣在地面劃出了一道血汙,主人卻似沒有知覺般力氣還在加重。 洩憤似得,突然手朝前猛地一揮,又是一陣塵土飛揚。這確實是恥辱沒錯,所以才更要牢牢謹記,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輕易放下心防。少女慢慢抬頭露出整張臉上唯一能看清的一雙眼睛,平靜如水,又像冬季裡的一汪寒潭,只一眼便讓人寒冷凍骨。 虞魅人,這裡不比現代,這裡的一切對於一無所知的你來說都是隱害物。沒有一個熟人,更別說朋友,只有你一人。你只能,獨自一人孤身奮戰!從地上爬起來,仔細拍乾淨身上所有的灰塵髒汙,幸虧裡面的衣服不是白色的,否則有得穿一身髒兮兮了。 顫抖的樹枝唰唰作響,身後槐花樹依然在奮力的起舞,凝望著魅人的背影漸漸遠去,一樹繁花,紛紛揚揚,好似一場盛大的歡送宴。 千年等待,百世輪迴,只為與你的重逢…… 這是最後一個招工的地方了。硃紅色的大門前擺放著兩個大石獅,需要仰視才能看清的巨大額匾比錦繡坊的那個不知大氣多少倍,兩個院衛打扮的官兵石柱般佇立在門前,板著冷臉毫不留情的讓大家等在門外。外面早已是寒風刺骨,大家都冷的瑟瑟發抖。 敲了敲有些痠疼的後頸部,魅人思量著時不時先去睡一覺再繼續來等?可是……“咕,咕嚕嚕…”肚皮不等人吶,用頭髮擋住自己發燙的臉,少女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肚子上企圖掩飾。還好,隨著前面的隊伍越來越短大家都顯得有些亢奮,沒人注意到她,寒冷的東風也掩蓋不住大家前僕後繼的熱情。 混在人群裡的魅人因為有大家身體的遮擋也沒覺得怎麼冷,只是覺得餓。眼瞅著天色漸漸變黑,隊伍的長龍也快輪到她了,可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儘管進去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選中的也就那麼幾個,兩男一女。兩個小廝,另一個據說是涴衣丫頭。 “小魚兒,小魚兒是哪個?”“是我是我!”魅人兩步上前,在那個管家模樣的男人面前站定。一身深褐色緞袍,手裡捧著一本簿子一手執毛筆,帶著考究的目光打量著她。 “你就是小魚兒?是個丫頭?那就先進去吧,順著石板路一直往前走,看見一扇門進去就是。”魅人一身灰衣平平無色,再加上臉上灰頭土臉的不仔細看確實不像個女子,好在管家也沒有太多深究反倒給她先放行了,這讓她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 沿著青石板一路往前行,一路上看見不少風格古樸雅緻的吊樓,魅人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沒走多久就看見了一扇門,鏤空的窗紙看不清內裡的情形。輕輕叩門,門竟被推開小小的縫來,隨即裡面傳出一聲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一進門首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由於外面天色已黑又是逆光而進,魅人看不清屋內的景象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坐在八仙椅上,看不清沒關係禮數不能少。魅人彎腰鞠禮,“大人,我,我叫小魚兒,是來……”張了張嘴,不解的看向那個抬手打斷的黑影。 “我自然知道你們是來這兒幹嘛的,那你也該知道這是王府!王府又是那些普通的門戶能比較的,想進王府當差就得會常人所不會!”一說到王府那人影就激昂起來,似乎他就是王爺一樣。語罷又覺得有些失態,吶吶地坐回去繼續道,“說說看,你會做些什麼?” 那人端起茶杯,輕浮了一口,漫不經心地看著底下那個半彎腰的人兒。“報告大人,我會打掃還會做飯洗衣縫製,哦!我還會種花!”“種花?”那人終於把頭從氤氳的茶霧中挪起,頗感興趣的反問道。 “是啊,大人。我不僅會種很多花,還能給花看病!”魅人神色有些激動,她並沒有說假她確實會種花,而且在業餘的花匠中還算挺厲害的。上一世,身為一個小白領工作閒餘還是有很多興趣愛好的,其中以種花尤為喜愛。 小時候她因為不能常曬太陽所以身體底子特別差,經常被請去醫院喝茶,首要原因就是缺鈣!媽媽聽後三天一熬五天一大燉,各種補鈣的食物都忘她肚子裡塞!常常吃的她反胃為止,媽媽這才肯罷休,飲食又回到了均衡發展。 身體也回到以前的狀態。媽媽要去上班爸爸常年出海,只有她一個人守在大大的房子裡,空蕩蕩的落寞。一雙大眼睛無神的遊離,無聊的趴在視窗等他們回家。 直到有一日她無意中發現視窗驚現一朵紫色的小花,淡紫色的花瓣紅色花蕊,平凡無奇的喇叭花。被寂寞充斥的她卻覺得是那樣的可愛,她的房間在三樓探頭往下看能看見一大片嫩綠的草皮。 熱辣的陽光,豆大的雨點,那無意中丟落的花種便是在這樣環境裡堅強的生長,緊貼著那帶有金屬質感的房屋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爬,爬到她視窗,她眼裡。於是,就變成她童年時期所有的歡樂來源。 “是麼,你……是哪個村莊的?”聲線低沉,圓潤的指頭輕輕摩挲,窸窣的聲音在黑暗的寂靜裡一倍倍放大,讓人莫名的緊張。“回大人,我,我是山裡出來的,沒有村莊。最後一個親人也在前段時間去世了,所以才獨自一人出了大山。”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喑啞。

“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樂極生悲啊!就在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要逃過一劫時,居然沒看清前路被一塊石頭給絆倒了。而更悲慘的是,那身後的的兩個少女追的氣喘吁吁竟也沒放棄。見她摔倒,兩人相視而笑,腳下的步子也放慢了悠哉來到她身邊。

“哼,讓你跑!你不是很能跑的麼?青姐姐讓你留下的東西,你也敢不留?!”魅人掙扎著想爬起,卻因為幾餐沒進食體力不支。她感覺到有人用手把自己的頭重重往下按,一時情急之下深呼一口氣,頓時口鼻腔裡滿是塵土飛揚,“咳咳,咳咳咳!”嗆得她一陣咳嗽。

“靈兒,算了吧。畢竟人家也是個大小姐,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突然來這麼一遭自然本能的會反抗呀。”另一名少女頗有些心軟的說道,可魅人卻從她的話音裡聽見了濃濃的鄙棄和嘲諷。

果然,名叫靈兒的少女立馬就像只被踩中尾巴的貓,全身炸起毛來,“呵,香兒姐姐別被她這表象給騙了,這麼名貴的衣服是她這窮酸樣的人配擁有的麼。說不定是怎麼偷來的呢,也或許……”

施加在腦後的壓力突然消失,就在她想要抬頭時,一隻細白的手掌伸到她眼前,準確無誤地掐在她的下巴上,死死的用力。白皙的皮膚上澄時就出現一道紫色掐痕,好不明顯。“她是哪個樓院的花魁或者頭牌呢,有著一張好皮囊,並用楚楚可憐的偽裝成功獲取了哪位公子哥兒的喜愛。才得到的這件衣服呀。”

“是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那這一切不都可以解釋了麼?!我說呢,堂堂千金會沒有隨從,不坐馬車?說出去誰信那!還是靈兒妹妹厲害,以後姐姐要多向你學習呀!”恭維之意如此明顯,諂媚到魅人噁心的想吐。

直到現在她才算是對古代女子有了個淺顯的瞭解,都是一群養在金絲籠裡被長期壓抑的精神病患者,思想的偏激程度完全可以讓醫師對她們放棄治療。

她到底是穿到了什麼地方啊,別告訴她,這兒的每個女人都是這個樣!

“靈兒,香兒,別多逗留,拿好了衣服就快回來。繡娘說練習時間到了——!”遠遠的傳來青姐姐的呼喚聲,那練習似乎很重要,本還想再冷嘲熱諷一番的兩個少女臉色一變,只好掃興的離開。

“哼!今天算你走運,下次若再敢靠近錦繡坊半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是啊是啊,真晦氣!”香兒附和的應道,特意拿手絹擤了擤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髒東西。

自兩人走後魅人就一直趴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怏怏不厥地彷彿是一個全身癱瘓的病人。臉朝著地面讓泥土把自己掩埋,像一隻自欺欺人的鴕鳥,把她埋葬在只屬於自己的世界。

來到異世的時間不算很長,也不算太短,除了剛開始的迷惘與陌生她從沒有覺得疲憊過。她一直對生活充滿熱情,包括上一世若不是有人設計害她車禍身亡,她是絕對不會穿越到這兒的。她是個很隨遇而安的人,定下來的就絕不會去強迫改變,只會努力讓自己更適應。

還有哪個穿越者比她更悲催的?誰來到這兒不是個個都能混的風生水起,再不濟也有很多愛她保護她默默為她付出的人,男一男二男三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而自己呢?除了農漢們和那個賣包子的大哥(人家還是有婦之夫),唯一遇見的長得好看的男性就只有早上出現的那個小屁孩兒了。

沒人愛沒關係,她可以自己愛自己。做個小農婦,每日鋤鋤田種種花,小日子過得照樣悠哉快活似神仙。可誰能告訴她,一覺醒來卻丟失了一段記憶,若不找出事因誰能知道以後丟的是不是腦袋。

沒錯,她性子好她隨遇而安她慵懶散漫,可她惟獨無法忍受自身的殘缺。身體也好,精神也好。所以自穿越而來,大宅院裡的女子們,一直是自己首當其防的頭疼物件。

記憶丟失也算是精神殘缺吧,誰知道自己那段時間和誰在一起,做過什麼事。她想要的是‘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生活,可不想哪天突然出現個男人還帶個小包子或是定情信物的嚷嚷著要自己負責。

為求安穩的生活她踏上尋找記憶的征途,可誰料到,出師未捷身先死!讓倆腦細胞落後她幾千年的弱女子先來個下馬威,還真是恥辱啊。想及此,手上不由的加重了力氣,手指死死扣在地面劃出了一道血汙,主人卻似沒有知覺般力氣還在加重。

洩憤似得,突然手朝前猛地一揮,又是一陣塵土飛揚。這確實是恥辱沒錯,所以才更要牢牢謹記,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輕易放下心防。少女慢慢抬頭露出整張臉上唯一能看清的一雙眼睛,平靜如水,又像冬季裡的一汪寒潭,只一眼便讓人寒冷凍骨。

虞魅人,這裡不比現代,這裡的一切對於一無所知的你來說都是隱害物。沒有一個熟人,更別說朋友,只有你一人。你只能,獨自一人孤身奮戰!從地上爬起來,仔細拍乾淨身上所有的灰塵髒汙,幸虧裡面的衣服不是白色的,否則有得穿一身髒兮兮了。

顫抖的樹枝唰唰作響,身後槐花樹依然在奮力的起舞,凝望著魅人的背影漸漸遠去,一樹繁花,紛紛揚揚,好似一場盛大的歡送宴。

千年等待,百世輪迴,只為與你的重逢……

這是最後一個招工的地方了。硃紅色的大門前擺放著兩個大石獅,需要仰視才能看清的巨大額匾比錦繡坊的那個不知大氣多少倍,兩個院衛打扮的官兵石柱般佇立在門前,板著冷臉毫不留情的讓大家等在門外。外面早已是寒風刺骨,大家都冷的瑟瑟發抖。

敲了敲有些痠疼的後頸部,魅人思量著時不時先去睡一覺再繼續來等?可是……“咕,咕嚕嚕…”肚皮不等人吶,用頭髮擋住自己發燙的臉,少女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肚子上企圖掩飾。還好,隨著前面的隊伍越來越短大家都顯得有些亢奮,沒人注意到她,寒冷的東風也掩蓋不住大家前僕後繼的熱情。

混在人群裡的魅人因為有大家身體的遮擋也沒覺得怎麼冷,只是覺得餓。眼瞅著天色漸漸變黑,隊伍的長龍也快輪到她了,可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儘管進去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選中的也就那麼幾個,兩男一女。兩個小廝,另一個據說是涴衣丫頭。

“小魚兒,小魚兒是哪個?”“是我是我!”魅人兩步上前,在那個管家模樣的男人面前站定。一身深褐色緞袍,手裡捧著一本簿子一手執毛筆,帶著考究的目光打量著她。

“你就是小魚兒?是個丫頭?那就先進去吧,順著石板路一直往前走,看見一扇門進去就是。”魅人一身灰衣平平無色,再加上臉上灰頭土臉的不仔細看確實不像個女子,好在管家也沒有太多深究反倒給她先放行了,這讓她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

沿著青石板一路往前行,一路上看見不少風格古樸雅緻的吊樓,魅人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沒走多久就看見了一扇門,鏤空的窗紙看不清內裡的情形。輕輕叩門,門竟被推開小小的縫來,隨即裡面傳出一聲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一進門首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由於外面天色已黑又是逆光而進,魅人看不清屋內的景象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坐在八仙椅上,看不清沒關係禮數不能少。魅人彎腰鞠禮,“大人,我,我叫小魚兒,是來……”張了張嘴,不解的看向那個抬手打斷的黑影。

“我自然知道你們是來這兒幹嘛的,那你也該知道這是王府!王府又是那些普通的門戶能比較的,想進王府當差就得會常人所不會!”一說到王府那人影就激昂起來,似乎他就是王爺一樣。語罷又覺得有些失態,吶吶地坐回去繼續道,“說說看,你會做些什麼?”

那人端起茶杯,輕浮了一口,漫不經心地看著底下那個半彎腰的人兒。“報告大人,我會打掃還會做飯洗衣縫製,哦!我還會種花!”“種花?”那人終於把頭從氤氳的茶霧中挪起,頗感興趣的反問道。

“是啊,大人。我不僅會種很多花,還能給花看病!”魅人神色有些激動,她並沒有說假她確實會種花,而且在業餘的花匠中還算挺厲害的。上一世,身為一個小白領工作閒餘還是有很多興趣愛好的,其中以種花尤為喜愛。

小時候她因為不能常曬太陽所以身體底子特別差,經常被請去醫院喝茶,首要原因就是缺鈣!媽媽聽後三天一熬五天一大燉,各種補鈣的食物都忘她肚子裡塞!常常吃的她反胃為止,媽媽這才肯罷休,飲食又回到了均衡發展。

身體也回到以前的狀態。媽媽要去上班爸爸常年出海,只有她一個人守在大大的房子裡,空蕩蕩的落寞。一雙大眼睛無神的遊離,無聊的趴在視窗等他們回家。

直到有一日她無意中發現視窗驚現一朵紫色的小花,淡紫色的花瓣紅色花蕊,平凡無奇的喇叭花。被寂寞充斥的她卻覺得是那樣的可愛,她的房間在三樓探頭往下看能看見一大片嫩綠的草皮。

熱辣的陽光,豆大的雨點,那無意中丟落的花種便是在這樣環境裡堅強的生長,緊貼著那帶有金屬質感的房屋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爬,爬到她視窗,她眼裡。於是,就變成她童年時期所有的歡樂來源。

“是麼,你……是哪個村莊的?”聲線低沉,圓潤的指頭輕輕摩挲,窸窣的聲音在黑暗的寂靜裡一倍倍放大,讓人莫名的緊張。“回大人,我,我是山裡出來的,沒有村莊。最後一個親人也在前段時間去世了,所以才獨自一人出了大山。”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喑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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