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綠蕪小辣椒

異世之魅惑眾生·終笙·3,052·2026/3/27

難得接觸暖呼呼的被窩魅人自然是要睡個夠,以至於當她第二天早晨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小丫頭已經開始第三次的叫床。 “砰砰砰!砰砰砰!小魚兒,小魚兒!你穿完衣服沒有啊!”一個婢女打扮的少女站在書房門口,重重的拍門,偶爾拍累就朝屋裡嚷嚷兩聲。 而此刻,說好了穿衣服的某人才剛睜開她薄薄的眼皮,任晨光透亮她的瞳孔,晶瑩剔透。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拿衣服,魅人半靠著床欄坐在床上穿衣服。 良久過去,屋外的人嗓子漸漸有喑啞的跡象。床上的某人還拿著那件衣服,一動不動,呆滯地目光直視前方。沒錯,這丫還在睡覺,還是坐著睡,還是睜著眼睡…… 上一世讀高三的時候,每日的功課非常緊張課業也很多。但魅人依然無法放棄她對推理書的熱愛,且每次都要看完結局,常常一看就是通宵一晚上。晚上熬夜看書,白天精神自然好不到哪去。一聽到班導的聲音就跟催眠曲似得,讓她昏昏欲睡。 在老師心目中一向形象優良的她,課堂上表現也是老師重點關注的物件。這原本是件好事兒,現在卻直接關係到……她不能像其他同學那樣光明正大的打呼嚕,那怎麼辦呢?久而久之她就練就了睜眼睡覺的絕學,習慣一養成改都改不掉。 大學同寢室的同學還被她嚇到過……晚上起來上廁所,一睜眼就瞧見對面床位上魅人瞪大著眼睛,黑暗中兩顆眸子閃著幽幽的藍芒。然後就是一陣尖叫…… 魅人起床得有一個過渡期,坐著淺眠了一會兒後,突然驚醒一般迅速穿衣洗漱。打理好一切開門時,門外的人已經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白眼直往上翻。 一看見她出來忙不迭上前,“你總算是出來了,公子都和王爺出去了!你居然才起?!”小婢女叫綠蕪,是靖王配給沈墨玉的侍婢,平時就跟在沈墨玉身後做跟班,沒事兒還能去一些大場合見識見識。 她之所以這麼氣憤,一是因為魅人起得晚,還有一個就是,沈墨玉今天去郊外狩獵。到時候一定會有許多大府邸裡的公子千金們,那場面,要多熱鬧有多熱鬧!可就因為魅人沒起床,沈墨玉擔心她起來後會亂走,所以差她過來照拂一下。說是照拂,其實就是看著她。 “對不起啊,我認床,昨天很晚才睡的。”魅人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還有!你身上那是什麼啊,你等一下!”魅人身上還是穿著昨天那一身衣服,雖說顏色醜了點但還是挺乾淨的好吧。魅人摸摸鼻尖,看著那一溜煙跑遠了的少女,暗暗撇嘴。 王府裡的人做事兒就是速度,一個個都是風馳電騁的沒過了一會兒又看見她跑回來,手上還抱著一個包袱。“喏,進去換上。公子說了,你只能穿小廝服,多的沒有!”綠蕪朝著屋內努努嘴,示意她趕緊換上。 魅人又禮貌道聲謝,轉身關門。一進門,她沒有直接換上而是盯著衣服看了起來,目測尺寸比自己體格大上一點,套上去大概就是掛在身上的完全看不出身材,雌雄莫辯。而這又是小廝服,難道……那沈公子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我當小廝使喚??! 她就說嘛!這男人心底會這麼善良?!哼,不過是把她當男人使喚,正和她意。她本就覺得女裝示人不太方便,有那沈公子罩著,以後她出了什麼事兒正好把火全引他身上去!這麼一想,心情不自覺好了起來,嘴角也忍不住上翹。 換好衣服的魅人匆匆走出來,外面可是個小辣椒,再慢點兒指不定會怎麼叫喚呢。 此時的綠蕪正好也等得有些不耐煩,再加上早上催那麼久心情本就不爽,房門一開她便幾步衝上去,正準備開口嚷上幾句。腳步卻突然定住了,愣愣看著同樣急匆的來人。 好俏的公子!綠蕪腦子裡莫名就浮現出幾個斗大的字。 為圖方便魅人特意把黑長的髮絲紮成了一個小髻,只留一小撮在腦後飄揚,細碎的輕輕劉海搭在額頭,奔跑時被風吹得有些凌亂,頗有些不羈的意味。一身寬大的白色布衣鬆鬆的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鎖骨,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若不是提前知道她的性別,定會有人以為她是個俊俏的少年郎。畢竟,像她這小個子的少年,一般都是剛剛發育若不仔細觀察喉結並不明顯。 綠蕪的臉爬上兩團殷紅,目光也變得有些閃躲。來時氣焰高漲,一見面就熄火,這讓魅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你幹嘛把頭髮弄得這麼奇怪?真是!走啦走啦,先去吃飯,等會我帶你熟悉環境。”說著邊自顧自的往前走,魅人只能默默加快腳步跟上她。 “記得,等下不論看見誰,你只要跟我做就行,別亂看,也別亂說話。”走出院子後綠蕪的表情就變得肅穆許多,不時叮囑魅人幾句。 沈墨玉的院子離廚房不算太遠,但是要經過一座石橋。石橋是白沙石堆砌而成,半圓拱的橋身桁架在綠地兩岸,配合橋下的綠湖荷影顯得十分意境。橋的對面就是個後花園,寒冬時節唯有梅花還在傲雪而立,迎風而上。 不知是不是她錯覺,一接近後花園她就會有種奇怪的感覺,出不出來的感覺,但卻不差。可她身邊的綠蕪就沒那麼好了,似乎後花園會出現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一過石橋她就清晰的感覺到綠蕪神經變得緊繃,背也挺的很直。 莫名就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連帶著魅人也有些緊張起來,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接近,緊張也變成了防備。 然而,她們什麼也沒遇見。利落的穿過一片花海,途經一個小涼亭,然後走出。除了花還是花,沒有看見任何人。魅人很疑惑她感覺一向很準,她明明覺得有危險靠近才會防備的呀,怎麼會什麼也沒有呢? 顯然,綠蕪那張佈滿疑慮的臉充分說明對方比她還疑惑。“沒理由啊,怎麼會不在呢?……”“綠蕪姐你在說什麼啊?”魅人看見她嘴巴在動,以為她在說話。 “啊啊,沒事,繼續走吧。”只怔了一瞬間她又恢復成那個面無表情的小辣椒,催促魅人跟近她的腳步。 “玲姐,還有吃的麼?我領了個新人來,早上還沒吃呢。”她們到廚房的時候,廚娘剛好洗完鍋碗,對她們的到來也是十分不待見的,但迫於綠蕪的面子又不好發作,只能拿魅人開刀。 玲姐激動地一拍手掌,一副你們來晚了的可惜模樣。“哎喲喂,叫我玲兒就行,哪還敢做大姐啊!這就是那個新人?喲,模樣到也俊俏,怪不得被沈公子看去了。”說著又把眼神轉到魅人身上,最後那句話說的可是意味深長。 綠蕪回頭狠狠瞪了魅人一眼,而後一臉的賠笑,“看玲姐說的,我們公子選誰還不都是主子的事兒,咱們哪有那個資格猜啊。” 綠蕪的話模稜兩可,分量上可不算輕。輕輕柔柔的便回了她一巴掌,又讓她不敢反駁。畢竟,這話若讓有心之人聽見,可就是冒犯主子的大罪啊! 那玲姐的臉色馬上就黑了下來,嘴上卻是不敢反駁的,“那是那是,還是綠蕪妹子有懂事兒,不愧是在公子身邊帶的人兒。哪像我們,混了這麼久還是在王府裡,你都可以去外邊瞧瞧了。唉,以後姐姐要買什麼東西,那還得拖妹子幫忙啊。”那王府二字還是特地咬重來說。 連魅人都聽出了這話裡的暗湧,綠蕪又怎不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她也沒變臉,笑了笑,岔開話題道,“哪裡的話,姐姐的事兒就是我的,只要能幫我自然是不會吝嗇的。”能幫的事兒,呵呵,魅人暗暗笑道。 “哦,對了玲姐,我早晨不是讓你給留了一份兒食物麼,你那拿分給我吧。”作為一個合格的侍婢,凡事要留後路,若不想失敗的徹底就要想好備案才行。這是吃完飯後,綠蕪告訴魅人的第一句話。 吃完飯魅人簡單收拾好鍋碗,正打算讓綠蕪繼續帶她去熟悉環境,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廝打斷。那小廝不知對她說了什麼,綠蕪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直接撂下一句“你自己回去。”人就沒影兒,跑的竟比那傳話小廝還急。 魅人只能無奈地目送他們離開,獨自一人步行回去順便還能消消食。雖然她對王府的好奇心很強烈,但鑑於還沒摸清這兒的底細還是先忍幾天吧,答案可以慢慢找。 沒有了綠蕪的管束魅人沿途欣賞路邊的風景,速度上就慢得多,倒也悠閒。走到後花園的時候,那種莫名的防備心又提起來。 奇怪的是,等她走過後花園依舊沒有什麼事兒發生。倒是那一地的白梅,迎風唰唰擺動著,雪白的花瓣被風悠揚吹起,紛紛搖曳鋪滿了一地的白雪。看的魅人好不歡喜,真想撲上去滾上兩圈。當然只限於想想。

難得接觸暖呼呼的被窩魅人自然是要睡個夠,以至於當她第二天早晨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小丫頭已經開始第三次的叫床。

“砰砰砰!砰砰砰!小魚兒,小魚兒!你穿完衣服沒有啊!”一個婢女打扮的少女站在書房門口,重重的拍門,偶爾拍累就朝屋裡嚷嚷兩聲。

而此刻,說好了穿衣服的某人才剛睜開她薄薄的眼皮,任晨光透亮她的瞳孔,晶瑩剔透。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拿衣服,魅人半靠著床欄坐在床上穿衣服。

良久過去,屋外的人嗓子漸漸有喑啞的跡象。床上的某人還拿著那件衣服,一動不動,呆滯地目光直視前方。沒錯,這丫還在睡覺,還是坐著睡,還是睜著眼睡……

上一世讀高三的時候,每日的功課非常緊張課業也很多。但魅人依然無法放棄她對推理書的熱愛,且每次都要看完結局,常常一看就是通宵一晚上。晚上熬夜看書,白天精神自然好不到哪去。一聽到班導的聲音就跟催眠曲似得,讓她昏昏欲睡。

在老師心目中一向形象優良的她,課堂上表現也是老師重點關注的物件。這原本是件好事兒,現在卻直接關係到……她不能像其他同學那樣光明正大的打呼嚕,那怎麼辦呢?久而久之她就練就了睜眼睡覺的絕學,習慣一養成改都改不掉。

大學同寢室的同學還被她嚇到過……晚上起來上廁所,一睜眼就瞧見對面床位上魅人瞪大著眼睛,黑暗中兩顆眸子閃著幽幽的藍芒。然後就是一陣尖叫……

魅人起床得有一個過渡期,坐著淺眠了一會兒後,突然驚醒一般迅速穿衣洗漱。打理好一切開門時,門外的人已經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白眼直往上翻。

一看見她出來忙不迭上前,“你總算是出來了,公子都和王爺出去了!你居然才起?!”小婢女叫綠蕪,是靖王配給沈墨玉的侍婢,平時就跟在沈墨玉身後做跟班,沒事兒還能去一些大場合見識見識。

她之所以這麼氣憤,一是因為魅人起得晚,還有一個就是,沈墨玉今天去郊外狩獵。到時候一定會有許多大府邸裡的公子千金們,那場面,要多熱鬧有多熱鬧!可就因為魅人沒起床,沈墨玉擔心她起來後會亂走,所以差她過來照拂一下。說是照拂,其實就是看著她。

“對不起啊,我認床,昨天很晚才睡的。”魅人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還有!你身上那是什麼啊,你等一下!”魅人身上還是穿著昨天那一身衣服,雖說顏色醜了點但還是挺乾淨的好吧。魅人摸摸鼻尖,看著那一溜煙跑遠了的少女,暗暗撇嘴。

王府裡的人做事兒就是速度,一個個都是風馳電騁的沒過了一會兒又看見她跑回來,手上還抱著一個包袱。“喏,進去換上。公子說了,你只能穿小廝服,多的沒有!”綠蕪朝著屋內努努嘴,示意她趕緊換上。

魅人又禮貌道聲謝,轉身關門。一進門,她沒有直接換上而是盯著衣服看了起來,目測尺寸比自己體格大上一點,套上去大概就是掛在身上的完全看不出身材,雌雄莫辯。而這又是小廝服,難道……那沈公子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我當小廝使喚??!

她就說嘛!這男人心底會這麼善良?!哼,不過是把她當男人使喚,正和她意。她本就覺得女裝示人不太方便,有那沈公子罩著,以後她出了什麼事兒正好把火全引他身上去!這麼一想,心情不自覺好了起來,嘴角也忍不住上翹。

換好衣服的魅人匆匆走出來,外面可是個小辣椒,再慢點兒指不定會怎麼叫喚呢。

此時的綠蕪正好也等得有些不耐煩,再加上早上催那麼久心情本就不爽,房門一開她便幾步衝上去,正準備開口嚷上幾句。腳步卻突然定住了,愣愣看著同樣急匆的來人。

好俏的公子!綠蕪腦子裡莫名就浮現出幾個斗大的字。

為圖方便魅人特意把黑長的髮絲紮成了一個小髻,只留一小撮在腦後飄揚,細碎的輕輕劉海搭在額頭,奔跑時被風吹得有些凌亂,頗有些不羈的意味。一身寬大的白色布衣鬆鬆的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鎖骨,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若不是提前知道她的性別,定會有人以為她是個俊俏的少年郎。畢竟,像她這小個子的少年,一般都是剛剛發育若不仔細觀察喉結並不明顯。

綠蕪的臉爬上兩團殷紅,目光也變得有些閃躲。來時氣焰高漲,一見面就熄火,這讓魅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你幹嘛把頭髮弄得這麼奇怪?真是!走啦走啦,先去吃飯,等會我帶你熟悉環境。”說著邊自顧自的往前走,魅人只能默默加快腳步跟上她。

“記得,等下不論看見誰,你只要跟我做就行,別亂看,也別亂說話。”走出院子後綠蕪的表情就變得肅穆許多,不時叮囑魅人幾句。

沈墨玉的院子離廚房不算太遠,但是要經過一座石橋。石橋是白沙石堆砌而成,半圓拱的橋身桁架在綠地兩岸,配合橋下的綠湖荷影顯得十分意境。橋的對面就是個後花園,寒冬時節唯有梅花還在傲雪而立,迎風而上。

不知是不是她錯覺,一接近後花園她就會有種奇怪的感覺,出不出來的感覺,但卻不差。可她身邊的綠蕪就沒那麼好了,似乎後花園會出現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一過石橋她就清晰的感覺到綠蕪神經變得緊繃,背也挺的很直。

莫名就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連帶著魅人也有些緊張起來,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接近,緊張也變成了防備。

然而,她們什麼也沒遇見。利落的穿過一片花海,途經一個小涼亭,然後走出。除了花還是花,沒有看見任何人。魅人很疑惑她感覺一向很準,她明明覺得有危險靠近才會防備的呀,怎麼會什麼也沒有呢?

顯然,綠蕪那張佈滿疑慮的臉充分說明對方比她還疑惑。“沒理由啊,怎麼會不在呢?……”“綠蕪姐你在說什麼啊?”魅人看見她嘴巴在動,以為她在說話。

“啊啊,沒事,繼續走吧。”只怔了一瞬間她又恢復成那個面無表情的小辣椒,催促魅人跟近她的腳步。

“玲姐,還有吃的麼?我領了個新人來,早上還沒吃呢。”她們到廚房的時候,廚娘剛好洗完鍋碗,對她們的到來也是十分不待見的,但迫於綠蕪的面子又不好發作,只能拿魅人開刀。

玲姐激動地一拍手掌,一副你們來晚了的可惜模樣。“哎喲喂,叫我玲兒就行,哪還敢做大姐啊!這就是那個新人?喲,模樣到也俊俏,怪不得被沈公子看去了。”說著又把眼神轉到魅人身上,最後那句話說的可是意味深長。

綠蕪回頭狠狠瞪了魅人一眼,而後一臉的賠笑,“看玲姐說的,我們公子選誰還不都是主子的事兒,咱們哪有那個資格猜啊。”

綠蕪的話模稜兩可,分量上可不算輕。輕輕柔柔的便回了她一巴掌,又讓她不敢反駁。畢竟,這話若讓有心之人聽見,可就是冒犯主子的大罪啊!

那玲姐的臉色馬上就黑了下來,嘴上卻是不敢反駁的,“那是那是,還是綠蕪妹子有懂事兒,不愧是在公子身邊帶的人兒。哪像我們,混了這麼久還是在王府裡,你都可以去外邊瞧瞧了。唉,以後姐姐要買什麼東西,那還得拖妹子幫忙啊。”那王府二字還是特地咬重來說。

連魅人都聽出了這話裡的暗湧,綠蕪又怎不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她也沒變臉,笑了笑,岔開話題道,“哪裡的話,姐姐的事兒就是我的,只要能幫我自然是不會吝嗇的。”能幫的事兒,呵呵,魅人暗暗笑道。

“哦,對了玲姐,我早晨不是讓你給留了一份兒食物麼,你那拿分給我吧。”作為一個合格的侍婢,凡事要留後路,若不想失敗的徹底就要想好備案才行。這是吃完飯後,綠蕪告訴魅人的第一句話。

吃完飯魅人簡單收拾好鍋碗,正打算讓綠蕪繼續帶她去熟悉環境,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廝打斷。那小廝不知對她說了什麼,綠蕪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直接撂下一句“你自己回去。”人就沒影兒,跑的竟比那傳話小廝還急。

魅人只能無奈地目送他們離開,獨自一人步行回去順便還能消消食。雖然她對王府的好奇心很強烈,但鑑於還沒摸清這兒的底細還是先忍幾天吧,答案可以慢慢找。

沒有了綠蕪的管束魅人沿途欣賞路邊的風景,速度上就慢得多,倒也悠閒。走到後花園的時候,那種莫名的防備心又提起來。

奇怪的是,等她走過後花園依舊沒有什麼事兒發生。倒是那一地的白梅,迎風唰唰擺動著,雪白的花瓣被風悠揚吹起,紛紛搖曳鋪滿了一地的白雪。看的魅人好不歡喜,真想撲上去滾上兩圈。當然只限於想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