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要離開

異世之魅惑眾生·終笙·3,289·2026/3/27

景夜閣朝南,背靠後山,窗外美景一覽無餘。正是一派濃鬱清新的春景,泥土裡散發出清新的味道,松枝上搖搖欲墜著的晶亮水珠,在春光中瑩瑩剔透。 床上的女子還在熟睡,白淨的臉蛋上滿是寧靜與祥和,一副不諳世事的美好在她身上展現。她不知道就在幾小時前她還在與死亡做抗爭。 全府上下為她忙得焦頭爛額,即使那位自詡傲慢高貴的王爺,在她面前也免不了憂心忡忡。而她卻渾然不知,依然睡得這麼香,著實是讓他這位不速之客抹了一把汗。 景夜閣內,一身紅衣的小女娃憑空出現在床邊,沒有任何預兆地。精緻的小臉雖還未長開,卻依稀可見其美人胚子的雛形。最詭異的莫過於,她長相分明就是與床上女子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甚至,就是她的縮小版! 小女娃站在床頭,歪頭看著床上仍在熟睡的魅人,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叫醒。其實魅人不知,昨晚景末年突然發怒是有原因的,卻不在她身上。 而是娃娃暗中搞鬼,他見魅人被景末年如此欺負心裡氣不過,便在暗處使了點小法術。沒想到卻讓魅人被誤會,讓景末年以為她是要刺殺自己。 最後,反倒害的姐姐受傷了。娃娃那叫一個懊悔啊,早知道他不該為圖一時之快得罪那個惡魔的。現今好了,姐姐好不容易才出現居然就讓她受傷!他實在太不應該了!! 昨晚他一路跟著景末年來景夜閣,幸好景末年幫魅人療傷體力不支,否則他早被發現了!礙於景末年在場他不方便出現,於是一直躲在暗中觀察。沒想到卻橫出來個老頭子,哼!道貌岸然,區區一個入門的小木修而已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 想到這兒,娃娃的嘴巴又撅得老高,一臉臭屁。那老頭子還以為是自己治好姐姐的呢,其實他不知道姐姐根本不用治也會好。 因為姐姐根本就沒受傷呀,只是吸收的力量太大身體有些消化不良罷了。一群無知的傢伙,居然還把姐姐說的和重症不治似的,哼! 於是……哼哼,為了給臭老頭一點顏色看看。他就抓住了治癒術會光芒大漲迷亂視線這個弱點,在景末年不備的情形下勉為其難現個身咯。當然,還順便用了個小幻術。 沒想到,效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那老頭子一把年紀也能嚇成那樣!娃娃咂咂嘴,小大人似地搖搖頭。那模樣真是萌死了,要是被沒魅人看見,估計又是一頓搓圓揉捏了。 像是想起什麼,娃娃突然笑起來,無聲的,狡猾的。本來他還想著該怎麼勸姐姐離開王府呢,現在,機會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粉嫩的唇瓣笑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微微前傾,半趴在床頭,藕白的手臂輕輕搖了搖床上還在熟睡人兒。床上的人沒反應,娃娃張了張唇,“姐姐,醒來了,姐姐。醒來啦”一聲的呼聲從他唇間溢位,輕靈飄渺,好像從某個深潭古井中傳出來的迴音。詭異至極。 那聲呼喚像是富有魔力一般,原本還熟睡中的人兒,竟然有了醒來的跡象。瑩潤的眼皮下有東西在無率地滾動,濃密的睫毛也跟著輕輕顫抖,好似那蝴蝶的尾椎夏蟬的翼。 下一刻,那瑩潤的眼皮終於撥開叢雲與重負,將那隱藏在雲峰深處的耀眼璨星展現出來,黑如漆墨,裡面卻蘊藏著彩虹的色澤。 散渙的眼神漸漸聚焦,凝聚成中間那一點濯黑。白色的簾帳,靛藍色刺繡大棉被,屁股下面也很柔軟和自己房裡的草芯床鋪不同。是久違的棉絮的柔軟感,是誰這麼奢侈? “這是在哪兒?”聲音無意識從嘴裡吐出,沙啞的讓她覺得陌生。不禁把手附上喉嚨,因為剛才的發聲那裡在隱隱作痛。 一隻白嫩的手臂出現在眼前,晃了晃,“姐姐,你醒啦?”朝著聲源望過去,身著緋紅棉襖的娃娃站在床邊,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姐姐,昨天晚上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事了!”娃娃見她沒反應,又急急道。 魅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哪兒?娃娃又怎麼會在這兒?嘶——,看來疼的地方不知是喉嚨啊。她皺了皺眉,剛才用力過度才發現身體好像被卡車碾壓過似的。全身上下都是痠麻痠麻的,動彈一下都痛得要命。 “娃,娃娃,你怎麼會在這兒?王王爺呢?”扯著公鴨嗓子,魅人斷斷續續地說道。說著還掃了眼屋內,除了桌上已經透涼的茶水在沒有其他人。 “姐姐,你還想著他幹嘛!就是他把你害成這樣的!至於娃娃,當然是來看姐姐的咯。娃娃要好好守在姐姐身邊,要不然又會被那個惡魔欺負了!”娃娃咬牙切齒地說道,義憤填膺,一臉憤懣的模樣好像被害的躺在床上的人是他一樣。 魅人笑著搖搖頭,有些無奈,還真是個孩子啊。剛才說話的當檔兒,腦海裡湧來的記憶碎片讓她隱隱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想起了景末年突然的暴怒,想起溺水時臨近死亡的恐懼,自然也想起那個……曖昧的雪景。 一時間,魅人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心跳正在慢慢加速。“撲通”“撲通”!她伸手敷上雙頰,血液加速往上湧使得那裡正在慢慢發燙,如果有面鏡子一定能照見她雙頰染紅,像兩朵瑰麗的火燒雲。 魅人捂著臉頰不說話,看著就像是一臉心虛。連娃娃也看出了不對勁,扎著雙髻的小腦袋往魅人面前湊,“姐姐,你沒事吧,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很熱麼?難道生病了?”粉嫩的唇瓣裡噼裡啪啦吐出一大串。 “啊,熱?沒有啊?呃……對了!我是怎麼來這兒的?王爺送我來的麼?”魅人慌亂地回應道。為轉移娃娃的注意力,她連忙轉移話題。 “嗯是啊,那個惡魔把你送來的。差點就把你害死呢,是姐姐命大才沒死的哦!”言下之意,不是王爺救了你,是你自己好起來的所以不必感激他。 不過魅人似乎沒注意到這個‘深意’,反而臉又紅了起來。 腦海中浮現的是,漫天雪花中那個為她撐起一邊天地的身影,積雪蒼白他的額髮,他的脊背。那雙雄鷹般犀利的眸子也在這滿天飛舞的雪域裡,變得溫暖、柔和。讓人忍不住去依靠。 她彷彿,又看見了林珂,那個如水般溫柔的男子。 “姐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我們必須離開這裡了,離開王府,離開那個惡魔身邊!”娃娃一個人嗶嗶啵啵講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唯一的聽眾居然走神了?!他翻了翻白眼,朝著魅人慍怒地大吼道。 魅人瞬間回神,一雙黑眸驚恐地瞪大。腰板挺得直直的,一副乖寶寶模樣地看著娃娃,“知道了!”話音剛落,她後知後覺有些不對勁,回想了一下娃娃剛才的話。 什麼叫離開這裡,離開王府?還要……離開王爺,景末年? 想到這兒,魅人覺得有些悶悶的。一種莫名的不捨從胸腔裡擴散出來,並以高分子密度迅速運輸到身體的每個細胞。嘴巴囁嚅了很久才艱難地吐出來幾個字,哽直僵硬地像是復讀機器裡吐出來的聲音,“要,離開?” “是啊。姐姐昨晚睡著了不知道,那惡魔不會看病呢。他還以為你是病了,叫來一個只會江湖術士的臭老頭給你看病,差點就壞大事兒了!幸好娃娃即使出現,這才把那老頭趕走了呢。”說著,娃娃得意地昂起頭,趾高氣昂的模樣顯然對自己的行為很是自豪。 似乎想起什麼來,娃娃又說道,“姐姐,那惡魔還說要把你帶去見他師父呢!姐姐知道他師父是誰麼?無崖子!一個會法術很厲害的修行者呢!娃娃也知道他,‘上知天命,下鳴黃泉。’,據說是個半隻腳已經踏入仙府的人呢。各方妖魔鬼怪都對他恭恭敬敬,無敢不從!”娃娃儻儻而談,臉上表情從容自然,絲毫也沒有身為妖鬼對捉妖人的恐懼。 魅人的眼睛在談話中越張越大,她……是幻聽了吧。修行者是什麼?捉鬼大師麼?那和她有什麼關係?!……呃,好像有那麼點關係。 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是個穿越到異世的一縷幽魂。若是被帶到捉鬼大師面前,定然一眼就看出她的真身。到時候……她,她不會被裝進一個大葫蘆裡吧?就像鬼片裡演的裝鬼葫蘆。 不!不行!絕不能那樣!“不可以!”魅人不自覺就把心裡所想喊了出來,嚇得娃娃一跳。“姐姐,不可以什麼啊?”一頭霧水地問道。 魅人沒回答,她想起來一件事,一件似乎很久遠又歷歷在目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她百分百相信娃娃所說的修行者、捉鬼大師這種奇幻中的人物。 “娃娃,王,景末年說什麼時候走?” “嗯?哦,娃娃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惡魔要帶你去的話,走之前應該會有所準備的。不過據娃娃推測,應該大半月左右吧。因為那無崖子貌似住挺遠的,還要穿過西岐‘臧祁’的大草原,然後進入山川地帶,再進入峽谷。最後在眾大峽谷的其中一座。”娃娃說道。 魅人暗吸一口涼氣,怪不得要這麼長時間準備,這是準備橫跨半個大陸麼?她陷入了幻想中重重山脈將她包裹的場景,以至於忽略了一個問題,娃娃長年深住王府內院,怎麼對外界的事情如此瞭解? 良久,才聽見她緩慢的吐字聲,“那,我們就在離開的前一週偷偷潛逃吧。”娃娃驚喜地抬頭,對上一雙堅定的眸子。 而魅人心中所想卻是,可以再多注意些時日了……

景夜閣朝南,背靠後山,窗外美景一覽無餘。正是一派濃鬱清新的春景,泥土裡散發出清新的味道,松枝上搖搖欲墜著的晶亮水珠,在春光中瑩瑩剔透。

床上的女子還在熟睡,白淨的臉蛋上滿是寧靜與祥和,一副不諳世事的美好在她身上展現。她不知道就在幾小時前她還在與死亡做抗爭。

全府上下為她忙得焦頭爛額,即使那位自詡傲慢高貴的王爺,在她面前也免不了憂心忡忡。而她卻渾然不知,依然睡得這麼香,著實是讓他這位不速之客抹了一把汗。

景夜閣內,一身紅衣的小女娃憑空出現在床邊,沒有任何預兆地。精緻的小臉雖還未長開,卻依稀可見其美人胚子的雛形。最詭異的莫過於,她長相分明就是與床上女子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甚至,就是她的縮小版!

小女娃站在床頭,歪頭看著床上仍在熟睡的魅人,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叫醒。其實魅人不知,昨晚景末年突然發怒是有原因的,卻不在她身上。

而是娃娃暗中搞鬼,他見魅人被景末年如此欺負心裡氣不過,便在暗處使了點小法術。沒想到卻讓魅人被誤會,讓景末年以為她是要刺殺自己。

最後,反倒害的姐姐受傷了。娃娃那叫一個懊悔啊,早知道他不該為圖一時之快得罪那個惡魔的。現今好了,姐姐好不容易才出現居然就讓她受傷!他實在太不應該了!!

昨晚他一路跟著景末年來景夜閣,幸好景末年幫魅人療傷體力不支,否則他早被發現了!礙於景末年在場他不方便出現,於是一直躲在暗中觀察。沒想到卻橫出來個老頭子,哼!道貌岸然,區區一個入門的小木修而已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

想到這兒,娃娃的嘴巴又撅得老高,一臉臭屁。那老頭子還以為是自己治好姐姐的呢,其實他不知道姐姐根本不用治也會好。

因為姐姐根本就沒受傷呀,只是吸收的力量太大身體有些消化不良罷了。一群無知的傢伙,居然還把姐姐說的和重症不治似的,哼!

於是……哼哼,為了給臭老頭一點顏色看看。他就抓住了治癒術會光芒大漲迷亂視線這個弱點,在景末年不備的情形下勉為其難現個身咯。當然,還順便用了個小幻術。

沒想到,效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那老頭子一把年紀也能嚇成那樣!娃娃咂咂嘴,小大人似地搖搖頭。那模樣真是萌死了,要是被沒魅人看見,估計又是一頓搓圓揉捏了。

像是想起什麼,娃娃突然笑起來,無聲的,狡猾的。本來他還想著該怎麼勸姐姐離開王府呢,現在,機會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粉嫩的唇瓣笑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微微前傾,半趴在床頭,藕白的手臂輕輕搖了搖床上還在熟睡人兒。床上的人沒反應,娃娃張了張唇,“姐姐,醒來了,姐姐。醒來啦”一聲的呼聲從他唇間溢位,輕靈飄渺,好像從某個深潭古井中傳出來的迴音。詭異至極。

那聲呼喚像是富有魔力一般,原本還熟睡中的人兒,竟然有了醒來的跡象。瑩潤的眼皮下有東西在無率地滾動,濃密的睫毛也跟著輕輕顫抖,好似那蝴蝶的尾椎夏蟬的翼。

下一刻,那瑩潤的眼皮終於撥開叢雲與重負,將那隱藏在雲峰深處的耀眼璨星展現出來,黑如漆墨,裡面卻蘊藏著彩虹的色澤。

散渙的眼神漸漸聚焦,凝聚成中間那一點濯黑。白色的簾帳,靛藍色刺繡大棉被,屁股下面也很柔軟和自己房裡的草芯床鋪不同。是久違的棉絮的柔軟感,是誰這麼奢侈?

“這是在哪兒?”聲音無意識從嘴裡吐出,沙啞的讓她覺得陌生。不禁把手附上喉嚨,因為剛才的發聲那裡在隱隱作痛。

一隻白嫩的手臂出現在眼前,晃了晃,“姐姐,你醒啦?”朝著聲源望過去,身著緋紅棉襖的娃娃站在床邊,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姐姐,昨天晚上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事了!”娃娃見她沒反應,又急急道。

魅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哪兒?娃娃又怎麼會在這兒?嘶——,看來疼的地方不知是喉嚨啊。她皺了皺眉,剛才用力過度才發現身體好像被卡車碾壓過似的。全身上下都是痠麻痠麻的,動彈一下都痛得要命。

“娃,娃娃,你怎麼會在這兒?王王爺呢?”扯著公鴨嗓子,魅人斷斷續續地說道。說著還掃了眼屋內,除了桌上已經透涼的茶水在沒有其他人。

“姐姐,你還想著他幹嘛!就是他把你害成這樣的!至於娃娃,當然是來看姐姐的咯。娃娃要好好守在姐姐身邊,要不然又會被那個惡魔欺負了!”娃娃咬牙切齒地說道,義憤填膺,一臉憤懣的模樣好像被害的躺在床上的人是他一樣。

魅人笑著搖搖頭,有些無奈,還真是個孩子啊。剛才說話的當檔兒,腦海裡湧來的記憶碎片讓她隱隱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想起了景末年突然的暴怒,想起溺水時臨近死亡的恐懼,自然也想起那個……曖昧的雪景。

一時間,魅人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心跳正在慢慢加速。“撲通”“撲通”!她伸手敷上雙頰,血液加速往上湧使得那裡正在慢慢發燙,如果有面鏡子一定能照見她雙頰染紅,像兩朵瑰麗的火燒雲。

魅人捂著臉頰不說話,看著就像是一臉心虛。連娃娃也看出了不對勁,扎著雙髻的小腦袋往魅人面前湊,“姐姐,你沒事吧,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很熱麼?難道生病了?”粉嫩的唇瓣裡噼裡啪啦吐出一大串。

“啊,熱?沒有啊?呃……對了!我是怎麼來這兒的?王爺送我來的麼?”魅人慌亂地回應道。為轉移娃娃的注意力,她連忙轉移話題。

“嗯是啊,那個惡魔把你送來的。差點就把你害死呢,是姐姐命大才沒死的哦!”言下之意,不是王爺救了你,是你自己好起來的所以不必感激他。

不過魅人似乎沒注意到這個‘深意’,反而臉又紅了起來。

腦海中浮現的是,漫天雪花中那個為她撐起一邊天地的身影,積雪蒼白他的額髮,他的脊背。那雙雄鷹般犀利的眸子也在這滿天飛舞的雪域裡,變得溫暖、柔和。讓人忍不住去依靠。

她彷彿,又看見了林珂,那個如水般溫柔的男子。

“姐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我們必須離開這裡了,離開王府,離開那個惡魔身邊!”娃娃一個人嗶嗶啵啵講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唯一的聽眾居然走神了?!他翻了翻白眼,朝著魅人慍怒地大吼道。

魅人瞬間回神,一雙黑眸驚恐地瞪大。腰板挺得直直的,一副乖寶寶模樣地看著娃娃,“知道了!”話音剛落,她後知後覺有些不對勁,回想了一下娃娃剛才的話。

什麼叫離開這裡,離開王府?還要……離開王爺,景末年?

想到這兒,魅人覺得有些悶悶的。一種莫名的不捨從胸腔裡擴散出來,並以高分子密度迅速運輸到身體的每個細胞。嘴巴囁嚅了很久才艱難地吐出來幾個字,哽直僵硬地像是復讀機器裡吐出來的聲音,“要,離開?”

“是啊。姐姐昨晚睡著了不知道,那惡魔不會看病呢。他還以為你是病了,叫來一個只會江湖術士的臭老頭給你看病,差點就壞大事兒了!幸好娃娃即使出現,這才把那老頭趕走了呢。”說著,娃娃得意地昂起頭,趾高氣昂的模樣顯然對自己的行為很是自豪。

似乎想起什麼來,娃娃又說道,“姐姐,那惡魔還說要把你帶去見他師父呢!姐姐知道他師父是誰麼?無崖子!一個會法術很厲害的修行者呢!娃娃也知道他,‘上知天命,下鳴黃泉。’,據說是個半隻腳已經踏入仙府的人呢。各方妖魔鬼怪都對他恭恭敬敬,無敢不從!”娃娃儻儻而談,臉上表情從容自然,絲毫也沒有身為妖鬼對捉妖人的恐懼。

魅人的眼睛在談話中越張越大,她……是幻聽了吧。修行者是什麼?捉鬼大師麼?那和她有什麼關係?!……呃,好像有那麼點關係。

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是個穿越到異世的一縷幽魂。若是被帶到捉鬼大師面前,定然一眼就看出她的真身。到時候……她,她不會被裝進一個大葫蘆裡吧?就像鬼片裡演的裝鬼葫蘆。

不!不行!絕不能那樣!“不可以!”魅人不自覺就把心裡所想喊了出來,嚇得娃娃一跳。“姐姐,不可以什麼啊?”一頭霧水地問道。

魅人沒回答,她想起來一件事,一件似乎很久遠又歷歷在目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她百分百相信娃娃所說的修行者、捉鬼大師這種奇幻中的人物。

“娃娃,王,景末年說什麼時候走?”

“嗯?哦,娃娃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惡魔要帶你去的話,走之前應該會有所準備的。不過據娃娃推測,應該大半月左右吧。因為那無崖子貌似住挺遠的,還要穿過西岐‘臧祁’的大草原,然後進入山川地帶,再進入峽谷。最後在眾大峽谷的其中一座。”娃娃說道。

魅人暗吸一口涼氣,怪不得要這麼長時間準備,這是準備橫跨半個大陸麼?她陷入了幻想中重重山脈將她包裹的場景,以至於忽略了一個問題,娃娃長年深住王府內院,怎麼對外界的事情如此瞭解?

良久,才聽見她緩慢的吐字聲,“那,我們就在離開的前一週偷偷潛逃吧。”娃娃驚喜地抬頭,對上一雙堅定的眸子。

而魅人心中所想卻是,可以再多注意些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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