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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巫師 第九章 巫族爭鬥

作者:韓乂爻

世間萬物,冥冥中自有主宰,歷史雖不能改變,但未來卻可以知曉。往事雲煙,荒冢新墳,興衰勝敗,黃粱一夢。

當晚,我走到劉大娘家的門口,已經是筋疲力盡,趴在她家的牆外,將左手慢慢張開,用掌心淡藍色的光將她的兩魄送到了屋子裡,我站在門口向院子裡望著,屋子裡關著的燈忽然亮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好了。那燈光將漆黑的院子照亮,也照亮了我的心。

我離開大舅家的時候,劉老憨夫妻來也來送了我。就這樣,那個讓我永生難忘的假期結束了,之後的一年裡我和所有的高考考生一樣,投入了無盡的學習長河中,偉大領袖毛主席曾教導我們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的。”為了祖國的未來,萬千莘莘學子充分體會到了“一萬年太長,只爭朝夕”的深刻道理。

這一年裡,我除了學習之外,還在深夜裡偷偷的練習咒語,每一個咒語的成功使用,都代表著又一次解開了下一個秘密。

高考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由於人太多,橋都他孃的踩塌了,我就是屬於掉下去的那幫積極分子,在填報志願的時候,我依據自己的興趣填報了天津的一所學校。

在等待報道的這段日子裡,喝酒就成為了這一時間的主旋律,都說內蒙和東北的人能喝酒,這真不是吹的,我這一“東北內蒙人”深有體會,我的酒量也就是在那時被練出來的。而每次酒後,朋友們都要我講一個故事,因為在他們心中,韓乂特別能扯。

“各位旅客您好,您現在是在兩萬米的高空,請您繫好安全帶……接下來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巫師大亂鬥!”我搖搖晃晃的站在酒桌前,看著桌上醉態各異的同學,有抱凳子的,有自己倒酒的,有目光呆滯的,讓我不能理解的是還有站在凳子上打電話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特殊的民族,他們生活在大山之中,世代以打獵為生,他們能夠與大自然和神靈溝通,而他們的特殊之處就是,這裡的人都能夠使用巫術,後來他們脫離的鄰族,獨立生活,這就是鄂黑格族。

鄂黑格族是一個古老的民族,由於長期的狩獵,他們發現了與動物溝通的方法。人們感謝自然賜予他們食物,於是神靈的存在便應運而生,在鄂黑格族長期的發展中有一部分人掌握了巫術和咒語,他們可以與神靈和自然溝通,藉助神靈與自然的力量來抵抗敵人的攻擊,或者傳達神靈的旨意。

在鄂黑格族中有三大家族勢力,分別是西雅家族,那哈塔家族和索圖家族,這三個家族都將巫術使用到了頂級。在族中都佔有重要的位置,他們在一起商討族人遷徙的方向、祭祀的儀式、還有族人的出生和死去的儀式等。其中西雅家族是族中巫術的創始人,也是三大家族中唯一的人類,而索圖和那哈塔家族的先人都是成妖的靈獸,他們受到西雅之母的咒語得以成妖化為人形。索圖和那哈塔兩人沒有姓氏,為了擁有自己的勢力,他們成妖后以自己的名字為姓氏,來興旺自己的家族。

三個家族各有自己的主神,也就是主要信奉的神靈,西雅家族信奉山神和星神,那哈塔家族信奉火神而索圖家族信奉的則是天神,也就是太陽神。他們可以因自己的主神而使用一些特殊的咒語。

在三個家族的指引下鄂黑格族世代安逸,直到後來的一天,浩特加族的入侵,打破了族內的平靜。

浩特加族是一個以侵略為生的野蠻民族,他們四處侵略弱小民族,所到之處,生靈塗炭,他們搶食當地人的食物,屠殺族人。當這個地方已經沒有生存的價值後,便開始侵略下一個部族。在浩特加族內也有會使用巫術的法師,但是他的巫術屬於黑巫術。

當鄂黑格族得知訊息的時候,侵略者已經跨過了希薩裡長河(激流河),馬上就要到達他們的部族了。三個家族的首席巫師,西雅之母,索圖和那哈塔號召族人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叢林中的一塊空地上站滿了鄂黑格族的人民,在他們的前方兩個女巫一個巫師站在一塊巨大的圓石上,西亞之母身穿長袍,胸前掛著各種獸骨的飾品,頭髮梳成兩個長辮,辮尾盤在頭上,在她的手中握著一個晶瑩透明的圓球,這個東西被族人稱為神靈的預言,她佇立在三人的中間,渾身散發著神聖之氣,而在她的兩側則是索圖和那哈塔。那哈塔女巫穿著一身棕色衣服,身上纏著獸皮,飾品和髮飾和西雅之母相似。而索圖巫師帶戴著一個畫有獸面的面具,一身淺灰色的皮衣,雙手背後。

西雅之母走到前面對族人喊道“我偉大的鄂黑格族人民啊,你們是大自然的子民,你們的家園和親人正在受到野蠻者的侵略,他們,會吞噬你的靈魂,我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神靈已經賜予我們力量,我們要捍衛自己領地,戰鬥!”西雅之母將雙手舉過頭頂,仰望著天空。站在下面的眾族民也隨著應和著,頓時有了戰鬥的氣勢。

族人中持有弓箭的人一部分埋伏在低矮的灌木後,一部分爬到了樹上將弓拉滿。剩餘的族人手持鐵製的利器,埋伏在從林之中,而三個巫師站在空地的圓石上等待著惡戰的來臨。

寂靜的森林殺機四伏,風吹動林海的聲音綿延不絕,不時有飛鳥掠過,留下一聲長鳴,烈日灼燒著地上的植被散發著淡淡草香。突然在森林的遠處,傳來了一陣號角聲,樹木都開始劇烈的震動,一群身著黑色服飾的人咆哮而來,他們手持弓箭和武器,向鄂黑格族的領地進攻,在大部隊的後面站著的正是他們的巫師,一男一女,身穿黑袍,臉上塗畫著顏料。這正是浩特加族。

鄂黑格族的弓箭早已埋伏好了,敵人剛一踏入自己的領地,弓箭就呼嘯的奔向了敵人,侵略者當場被射翻在地,兩方的弓箭如雨般的在叢林中穿梭,沒過幾時兩族正式交鋒了,人們用手中的兵器互相廝殺著。

忽然天色驟變,烏雲四起,籠罩了晴空,積雲翻滾夾雜著陣陣雷聲,轉眼間白晝已成黑夜,氣溫驟降,突然數道紅色閃電直插而下,鄂黑格武士被擊中後瞬間形神俱滅,百年樹木被雷電攔腰斬斷,砸向鄂黑格族族民,侵略者趁機而上,開始了大肆的屠殺。兩個黑衣巫師正對著天空大喊咒語,這突如其來的旱雷正是他們驅動了青天雷神前來幫助。

西雅之母見此狀況,對天長嘯,雙手將靈珠舉過頭頂,瞬間大風狂嘯,猶如一條驚天長龍席捲而過,夾雜著荒草灌木吹向了天空,頓時滾滾黑雲被撕的支離破碎,隨著西雅之母的一聲咒語,白晝重返森林,浩特加侵略者被狂風迷失了方向,西雅之母藉助了長嘯風神的力量為自己的族人創造了反擊的條件。

兩族仍在交鋒,鮮血染紅了墨綠的叢林,鄂黑格族正是為捍衛自己的領土和尊嚴而戰。空曠的森林中迴盪著陣陣的廝殺聲。

兩個黑衣巫師見此法被破,立刻雙腿盤坐在地,雙手重合放於額頭,大喊咒語,頓時叢林中迷霧四起,淹沒了整片森林,瞬間天地融為一體,眼前一片混沌。浩特加人眼睛卻發出詭異的光芒,他們在迷霧中竟然能看清一切,一時又佔了上風。

站在一旁的索圖巫師,一聲大吼,面具下雙眼射出寒光,雙手交叉放於臉前,默唸咒語,一道藍色光芒從他的指間發出直衝雲霄,天空中頓時出現了巨大的光環,光環從天而降,籠罩了整片森林,氣溫隨之升高,彷彿烈獄之火一般,迷霧瞬間消散殆盡,索圖巫師開啟雙手用力向下砍去,只見光環迅速縮小,所過之處小樹都被攔腰折斷,光環縮向侵略者將其包圍後發出了一聲巨響,光環變成了一個亮點,放射出耀眼白光,當白光消散後,浩特加侵略者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些許灰燼飄在空中。

索圖運用特有的借用天神之力消滅了浩特加大半的侵略者。這時雙方所剩的人數都已經寥寥無幾了,誰知這時,黑衣巫師用刀在雙手上劃出了兩條血口,將鮮血撒向已經死去的浩特加戰士,瞬間,已經死去的戰士竟然站了起來,再次拿起武器同敵人廝殺。他們與活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無論受到任何攻擊都無法將其打倒。

站在一旁的那哈塔女巫這時走到了前面,舉起雙手,讀起了咒語,那哈塔家族信奉火神,她這一舉便是藉助了火神之力,隨著她口中的咒語兩條火龍從她的身後騰空而起,滾滾黑煙與熱浪隨之而來,那哈塔雙手相對指尖想向前一指,火龍呼嘯而出,繞過樹木,將死而復生的侵略者瞬間燒成了灰燼。

兩個黑衣巫師見此情形,再也坐不住了,向天空中一躍背後竟生出一對巨大的羽翼,拍打著向西雅之母一夥飛來,之前說過,三個巫師中,索圖和那哈塔不是人類而是靈獸成妖。見對方已經朝自己進攻,索圖和那哈塔也衝了出去,索圖仰天一吼,四顆尖牙從口中呲出,十指瞬間也變成了利爪,在叢林中一躍爬上了樹。而那哈塔也是一樣,雙手變成利爪,站在森林中仰望著敵人。

其中一個黑衣巫師發現了樹上的索圖,便向他飛了過去,從腰間抽出一條長鞭向索圖甩了過去,索圖順勢一躍跳到了另一棵樹上,黑衣巫師的鞭子將那顆樹硬生生抽斷了,他一轉身,又揮了一鞭打向索圖,樹上的索圖,用手接住了這一鞭,黑衣巫師一收鞭,索圖也被帶了出去,他借力在半空中跳到了黑衣的背上,鋒利的雙爪重重的揮在了他的身上,頓時背上血肉模糊,黑衣一吃疼,將索圖甩了出去,索圖一個後翻跳到了樹上。黑衣拍打了兩下翅膀,朝向索圖,口中大唸咒語,瞬間一個火光十字向他打了過去,索圖沒來得及躲閃,被重重的打到了地上。空中的黑衣見索圖敗下,又使了同樣的一招,索圖一個轉身,那火光十字打在了地面上,硬是將地面炸出了一個深坑。

索圖,立刻站起身,雙手交叉,緊閉雙眼,口唸咒語“搜依…..蜚然….伊哞薩”身邊的樹葉瞬間飄起,形成了一條詭異線條,這時他睜開雙眼大吼一聲,用手指向黑衣,那條樹葉聚整合的長鞭向他只穿而去,像鋼鐵一般穿透周圍的樹木從黑衣的胸膛一穿而過,頓時他墜落下來,一動不動了。

於此同時,那哈塔女巫也同另一個巫師打鬥了起來,兩人都受了傷。黑衣巫師將背後羽翼上的羽毛拔下,在手中饒了兩圈,默唸了咒語,接著背後的羽翼一抖竟有無數羽毛向那哈塔飛了過來,她用意念做了一道屏障來阻擋,去沒有擋住,被羽毛穿透了腿部,那哈塔心中大怒,雙手相對,大喊咒語,頓時一股熱浪襲來,她一揮手火龍飛向黑衣巫師,將他撞到在地,那哈塔瘋狂一般衝上前雙手變成利爪,戳爛了巫師的肚子,最後將她燒死在烈焰之中。

浩特加族的侵略者一間大勢已去,紛紛逃離。這一仗,鄂黑格族勝利了,他們捍衛了自己的領土和尊嚴。但同時也傷亡慘重。

這場惡鬥之後,三位巫師商討了保護族人安危強大本族的計劃,這也要集合三個人的力量共同完成,但是這個計劃,還沒有實行完,鄂黑格族就滅亡了,而後,三大家族也只剩下了索圖、那哈塔、和西雅之母的寄託者。正是因為這個計劃,三個人的關係發也發生了轉變。而鄂黑格族的滅亡和這個計劃至今仍然是一個迷。

“滾犢子,這玩意讓你講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機長,退票!”一旁喝多的同學再也聽不下去了。

“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真是幸會,來,走一個!”我端起了酒杯。

這根本就不是虛構,而是我用了一年的時間讀懂的巫族歷史。

在這一年裡,我知道了老妖怪那句話的意思,她讓我不要在常人面前使用巫術,是因為我的體內有那個索圖的妖靈,使用巫術時就會顯現出它的特徵。比如說:我以前不會游泳,但在情急時竟然能向動物一樣狗刨,之前不會爬樹,而現在爬樹就像我的天生本領一樣,還有就是我的眼睛,在使用“夜視”功能時,眼睛變成了淺綠色,瞳孔收縮時竟變成了一條豎線,就像動物的眼睛一樣。

更重要的,我知道了,那個老妖怪就是當年的那哈塔女巫,而她要我完成的任務就是那個神秘的儀式,但是這個儀式是為了什麼,三個人的關係又發生了什麼變化,我還是沒能讀懂。也許只有不斷的試煉,才能解開這個秘密,才能破除家族的詛咒,而我的時間是有限的。

酒杯剛放下就來了一個電話,我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趙大北!

(今天是小年,祝大家小年快樂,感謝大家的支援,也希望大家繼續支援小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