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追查

陰影帝國·三腳架·5,095·2026/3/30

只是這種應激和其他應激表現的情況不同。 生物本能告訴生物本身,個體正面臨重大的危險,體內各種促進戰鬥的激素開始瘋狂的分泌,把生物在短時間裡變成一個戰鬥機器。 很多有過類似街頭鬥毆經驗的人都知道,在互毆的時候人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並且這和是否接受過訓練關係其實並不太大。 哪怕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格鬥家,拳擊手,在比賽開始的那一刻,體內的激素也會發生相應的變化,甚至有可能變化的程度會更高。 在一些比賽中,經常出現選手在攻擊對手,或者被對手攻擊時出現了骨裂甚至是骨折的情況,但他們自己卻不知道。 在比賽結束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骨頭出問題了,才開始疼痛起來。 並且在這個應激的過程中,人的思維會受到激素的影響,變得更加的————充滿激情的冷酷。 這是兩個對立的詞,激情,冷酷,但是他們在這裡又結合到了一起。 更簡單通俗的來說,每個參與戰鬥的人在這一刻都更渴望打死對手,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他們都會有強烈的意願去這麼做。 哪怕這些人再冷靜,理智的時候,他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但是在這一刻,生物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所有的東西,讓他們成為了殺戮的代名詞。 羅伊斯現在就在應激狀態中,他的呼吸非常的急促,快速的呼吸讓更多的氧氣進入體內,加快乳酸的代謝。 同時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這種集中程度只有在他十五歲時嘗試解開女友褲子的時候才出現過。 他此時腦子裡唯一的慾望,就是把波特總統乾趴下! 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把波特總統乾趴下,他也會成為歷史,他是第一個在擂臺上把現任總統乾趴下的總統候選人,甚至於他覺得這可能會成為以後聯邦中期大選狙擊的套路情節之一! 以後嘗試著“篡位”的那些候選人,都會向總統發起擂臺挑戰,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想要成為總統,會一點拳擊也成為了必修課? 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揮舞著沒有什麼章法的拳頭暴揍波特總統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在背後猛的推了自己一下。 因為進攻,他的重心是偏靠前的,這股力量直接把他推著撲在了波特總統的身上,然後摔倒在地上。 等他想要回頭看是哪個混蛋沒眼力推自己的時候,才注意到第二次響起的槍聲。 然後波特總統就狠狠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中槍了,但是他依舊沒有立刻感覺到疼痛。 他知道自己中槍了,右臂已經有點使不上勁了,而且自己胸口上全是血,他體內的激素再次發生變化,受激素影響失去的理智開始回歸,他決定裝死,一動不動。 在槍響的那一刻,可能是一兩秒後,人群尖叫著開始亂跑,老男人也被撲上來的安保人員按在了地上。 他的臉緊貼著地面,能感受到一股子略微腥氣的粘稠,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在這裡吐了一口痰。 他們不是說聯邦人不吐痰的嗎? 他的身體不斷的被擠壓,骨頭似乎都在這樣的擠壓下發出哀鳴,擂臺上已經出現了很多舉著黑傘的特工,他們層層的保護著波特總統和倒下的羅伊斯,他們正在被人扶起來,快速的離開這裡。 那些特工不斷的呼籲冷靜,同時開始戒備,避免更多的槍手出現。 隻用了不到兩分鐘,整個比賽現場就被清空了。 這要感謝這裡不是體育場,沒有幾千幾萬人的規模。 拳擊擂臺比賽的體育館看臺也不大,只能容下不到一千人,人們疏散得很快。 兩分鐘後,老男人被套上了黑頭套,在多名特工的押送下,離開了現場。 這一切都被現場的直播和轉播播放了出去,所有的電視臺都瘋了,他們不斷的在電視上重播這必定會載入史冊的一幕! 羅伊斯正在擂臺上不斷的用他的胡亂揮舞的拳頭毆打波特總統,眼瞅著螢幕下的倒計時即將結束,人們就看到羅伊斯似乎被人推了一把,右側的後肩上出現了一個黑點。 他突然撲在了波特總統的身上,裁判還作出了一種本能的想要拉開他們的反應。 但是接下來螢幕中又響起了槍聲,波特總統的身上也出現了一個彈孔,他也緊接著倒下,此時羅伊斯的肩膀上那個黑點,才開始向外流血。 畫面不斷的被重播,有一些電視臺甚至拍攝到了老男人射擊的畫面,在畫面中他和其他人一樣站起來,為即將到來的拳擊比賽的高潮鼓掌。 別人在鼓掌,他卻掏出了手槍,冷靜的瞄準,射擊,然後做完這一切後他主動丟掉了手槍,接著就被人按倒在地上。 所有的電視臺主持人都在用極度興奮的口吻,在沒有任何官方通稿的情況下播報相關的內容,並且對這起槍擊案進行猜測。 整個聯邦都瘋狂了! 總統府新聞辦公室第一時間就要求所有電視臺禁止繼續播放這些片段,但沒有什麼用。 人們此時都開始關注起這個新聞的三個主角來。 藍斯不在現場,他對去現場看兩個老人之間的互毆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他第一時間去了搶救的醫院,並且還帶了不少人。 在搶救室的門口,他看到了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一眾社會黨的成員。 考慮到這可能是“對方”黨派做的手腳,所以羅伊斯被他們轉送到了社會黨陣營的醫院裡。 而波特總統,自然也被送到了自由黨的醫院裡進行搶救。 “情況怎麼樣?”,藍斯看到了克利夫蘭參議員之後就問了一句。 羅伊斯承載著整個社會黨對這次大選的希望,萬一他死了,這麼多的投資就會落空,社會黨就要出大問題! 上一次輸了可以說是內外都存在問題,大家預設了這個結果,那麼這一次如果還失敗,那些投資人會怎麼想? 大選不是一個小投資,不是開一家小工廠然後生產一點東西的小生意,整個競選可以拿到檯面上來說的競選資金超過了三千萬。 而那些背地裡,不能拿出來說的,比如說各個企業自發的“助選”用掉的費用,可能高達五六千萬。 這還沒有計算那些人情帳,如果算上這些,可能整體投入在一個億以上了。 上一次輸了,這一次如果還輸,這麼多的投資就等於打了水漂。 波特總統才不會為了他們投資社會黨競選的費用買單,他只會認為這些人活該。 這就會導致四年後的大選,可能觀望的人會更多。 萬一再失敗了呢? 一旦人們對社會黨競選產生了一種不信任,就會像前些年的自由黨那樣,始終無法戰勝社會黨,連續二十多年拿不到有效的執政權力。 社會黨就有可能要面對接下來長達可能十二年的自由黨執政時期。 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每個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克利夫蘭參議員看了一眼藍斯,歪了一下頭,示意藍斯和他到旁邊說話。 兩人在旁邊找了一個空置的房間,關上門之後克利夫蘭參議員冷著臉問道,“這不是你做的?” 藍斯看著他,眼神深邃,“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傑弗裡。” 藍斯很少會稱呼他的名字,大多數時候都是用“議員先生”或者“克利夫蘭”或者“克利夫蘭議員”這樣比較正式的稱呼。 所以這個“傑弗裡”一出口,克利夫蘭參議員就知道這件事不是藍斯做的。 他皺起了眉頭,“我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於這件事的傳聞,不是我們的人做的,也不是那些資本家做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做的。” 藍斯點著頭說道,“這很有可能,他們的支援率遠不如我們,如果正常走流程的話,他們贏不了。” “就算他們偷選票也不行,我們有的是辦法重新投票,到時候更不可能贏我們,只有他們才有冒險的動機。”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一支煙,“我現在只是不清楚這個事情是波特他們做的,還是那些資本家做的,因為波特也中槍了。” 他說著有些煩惱的來回走了幾步,還跺了跺腳,“如果只有羅伊斯一個人中槍這件事還有一個明確的指向性,但是兩個人中槍————”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你調集一些人過來,保護我們一些重要的朋友,另外安排一些人做好準備。” “這件事調查清楚之後,我們就要報復回去,他們用了不該用的手段,就不要怪我們。” 他看著藍斯,“如果羅伊斯的情況無法繼續參加大選————”,他吸了一口煙,“就讓波特也提前下班,如果他能從搶救室出來的話。” 藍斯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做。” 說到這裡,克利夫蘭參議員苦笑著搖了搖頭,“明明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看來這些年裡我們的掌權讓整個社會黨對於危險都有些過於大意了,這件事給我們提了一個醒,我們的對手不是溫馴的羊羔,他們也會咬人,更會吃人!” 兩人正在說話,外面的聲音突然變得噪雜了起來,他們立刻就意識到是手術結束了,兩人快速的走出了房間,朝著手術室門口走去。 人們自發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畢竟現在的克利夫蘭參議員也算是社會黨的主心骨,並且大家都知道,等他任期結束之後,他就會進委員會擔任委員會主席。 當然是下一任結束後,還有幾年時間,不過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每個人知道他就是未來社會黨的核心。 這臺手術聚集了整個醫院裡最優秀的外科醫生,普通人先不說有沒有資格讓他們聚集在一起。 幾名醫生臉上都露著輕鬆的笑容,這讓克利夫蘭參議員鬆了一口氣,“情況如何,先生們?” 站在最前面的醫生是醫院急救中心外科部門的權威專家,他臉上全都是那種聯邦中產階級特有的陽光笑容。 “參議員先生,手術非常成功!” “羅伊斯先生的運氣比較好,子彈射中了他的肩胛骨,因為射入角度的問題,並沒有傷及到他的肺部器官,體內也沒有什麼大出血的情況。 “說得更簡單一點,他的右臂需要三個月到六個月才能恢復,然後就和正常人沒有什麼不同,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聽到這裡克利夫蘭參議員終於鬆了一口氣,“所以,這不影響他大選,對嗎?” 醫生點著頭說道,“一點也不影響,不過他需要一些護具來固定他的手臂和身體,希望人們不會對此有意見而不給他投票。” 克利夫蘭參議員臉上也出現了一些笑容,“這是他英勇的勛章!” 很快幾名醫生就離開了,羅伊斯也被推了出來,他被送去了專門的病房,一個專門為高官提供服務的套房病房。 裡面有書房,有客廳,有工作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豪華的酒店套房一樣。 當然還有二十四小時值班的兩名醫生和四名護士全天候的提供醫療服務。 實際上從醫院的角度來看,這種槍傷其實根本不需要會診,不過看在羅伊斯畢竟是總統候選人,甚至有可能是下一任總統的面子上,他們才給了超高規格的醫療應對手段。 相較於羅伊斯這邊的情況,波特總統的情況就要差一點。 羅伊斯一直在進攻,背對著槍手,他雖然不是專業的拳擊運動員,但多少也接受過短暫的訓練,他知道如何保持著具有攻擊性的姿勢,這就讓他低頭收斂下巴和略微前傾身體。 他的肩胛骨在這一刻就像是兩塊“防彈鋼板”那樣保護著他身體上的一部分,只要不打中脊椎,他的傷情就不會太糟糕。 但是波特總統的情況就要糟糕一些,他是面對槍手的,他的正面雖然有胳膊作為保護,但是暴露了更多的射擊角度出來。 子彈從他的左側前胸射進去,出現了貫穿傷,並且擊中了一根肋骨。 手術的難度不算小,當然也不能算大,但肯定不簡單。 羅伊斯已經被推出手術的時候,他還在接受治療。 自由黨這邊也格外的憤怒,雖然說波特總統勝選的機率不高,可他終究是聯邦的總統,是自由黨執政的代表。 在這樣的時候被槍擊,也是在打自由黨的臉面! 自由黨方面也墨始襪查這個案子,他們順帶著打聽了一下羅伊斯的情況,在知道羅伊斯已經脫離了危險時,這些人都有些憤怒。 有些人甚至覺得這可能就是羅伊斯做的。 不過自由黨委員會以席不這麼認為,因為羅伊斯根本不需要做這些就有很大的機率勝選,他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他的目光,更多的還是放在那些投資了自由黨的資本家身上。 只有資本家們感覺到自己的投入會沉沒,又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時,才會下黑手。 資本家以導的對政客的刺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每次刺殺結束之後政壇都會對這些資本家進行大清洗,但總是攔不住會有一些人鋌而走險。 萬一查不到呢? 被抓起來的老男人的一些訊息很快就曝光了出來,審訊的過程非常的順利,他似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沒有隱瞞自己目的的必要。 他被抓住之後直接送到了聯邦國家安全域性,不過在社會黨的乾預下,這個案子已經變成了聯邦調查局和聯邦國家安全域性,還有國防部一同審理的案子。 人在國防部關押著,三方的人一同審訊。 審訊得很順利,他直接把自己墨槍的原因說了出來,有人透露給了媒體,在刺殺當天的晚上,有關於刺殺案的最新程式就出現在了媒體上。 媒體夥天蓋地的墨始報導這件事,並亞把矛頭指向了軍方。 原本應該進入暴走模式的兩黨,也在得到了真相之後變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波特從手術室出來了?”,克利夫蘭參議員揉著太陽穴問了一句。 湯姆點著頭說道,“手術做了好幾個小時,他們說基本上做完了,康復需要很長的時間,建議波特總統辭職休養身體。” 克利夫蘭參議員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太乾凈了。” 周圍的人都朝著他看了過來。 “一切都太乾凈了,這個混蛋說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他的兒子討一個公道。” “一個移民裔,前幾天還在街頭流浪,他被主的時候穿著的那套衣服就值好幾百塊。” “他手裡的那把左輪手槍沒有編號,查不到來歷。” “我不相信這是一個在聯邦境內沒有任何親屬,朋友,並亞窮得要住紙殼子的人能做到的。” “有人在背後支援他,他說的這些只是誘因,我需要找到讓他這麼做,或者說為他提供了他能做到這些的那個人,或者組織。” “所有人,動用自己的關係,動起來,我要知道到底是誰讓他這麼做的,以及那個人的目的。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看向藍斯,“這裡需要你的人幫個忙,把這個槍手的家人都從外國接過來————”

只是這種應激和其他應激表現的情況不同。

生物本能告訴生物本身,個體正面臨重大的危險,體內各種促進戰鬥的激素開始瘋狂的分泌,把生物在短時間裡變成一個戰鬥機器。

很多有過類似街頭鬥毆經驗的人都知道,在互毆的時候人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並且這和是否接受過訓練關係其實並不太大。

哪怕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格鬥家,拳擊手,在比賽開始的那一刻,體內的激素也會發生相應的變化,甚至有可能變化的程度會更高。

在一些比賽中,經常出現選手在攻擊對手,或者被對手攻擊時出現了骨裂甚至是骨折的情況,但他們自己卻不知道。

在比賽結束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骨頭出問題了,才開始疼痛起來。

並且在這個應激的過程中,人的思維會受到激素的影響,變得更加的————充滿激情的冷酷。

這是兩個對立的詞,激情,冷酷,但是他們在這裡又結合到了一起。

更簡單通俗的來說,每個參與戰鬥的人在這一刻都更渴望打死對手,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他們都會有強烈的意願去這麼做。

哪怕這些人再冷靜,理智的時候,他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但是在這一刻,生物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所有的東西,讓他們成為了殺戮的代名詞。

羅伊斯現在就在應激狀態中,他的呼吸非常的急促,快速的呼吸讓更多的氧氣進入體內,加快乳酸的代謝。

同時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這種集中程度只有在他十五歲時嘗試解開女友褲子的時候才出現過。

他此時腦子裡唯一的慾望,就是把波特總統乾趴下!

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把波特總統乾趴下,他也會成為歷史,他是第一個在擂臺上把現任總統乾趴下的總統候選人,甚至於他覺得這可能會成為以後聯邦中期大選狙擊的套路情節之一!

以後嘗試著“篡位”的那些候選人,都會向總統發起擂臺挑戰,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想要成為總統,會一點拳擊也成為了必修課?

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揮舞著沒有什麼章法的拳頭暴揍波特總統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在背後猛的推了自己一下。

因為進攻,他的重心是偏靠前的,這股力量直接把他推著撲在了波特總統的身上,然後摔倒在地上。

等他想要回頭看是哪個混蛋沒眼力推自己的時候,才注意到第二次響起的槍聲。

然後波特總統就狠狠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中槍了,但是他依舊沒有立刻感覺到疼痛。

他知道自己中槍了,右臂已經有點使不上勁了,而且自己胸口上全是血,他體內的激素再次發生變化,受激素影響失去的理智開始回歸,他決定裝死,一動不動。

在槍響的那一刻,可能是一兩秒後,人群尖叫著開始亂跑,老男人也被撲上來的安保人員按在了地上。

他的臉緊貼著地面,能感受到一股子略微腥氣的粘稠,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在這裡吐了一口痰。

他們不是說聯邦人不吐痰的嗎?

他的身體不斷的被擠壓,骨頭似乎都在這樣的擠壓下發出哀鳴,擂臺上已經出現了很多舉著黑傘的特工,他們層層的保護著波特總統和倒下的羅伊斯,他們正在被人扶起來,快速的離開這裡。

那些特工不斷的呼籲冷靜,同時開始戒備,避免更多的槍手出現。

隻用了不到兩分鐘,整個比賽現場就被清空了。

這要感謝這裡不是體育場,沒有幾千幾萬人的規模。

拳擊擂臺比賽的體育館看臺也不大,只能容下不到一千人,人們疏散得很快。

兩分鐘後,老男人被套上了黑頭套,在多名特工的押送下,離開了現場。

這一切都被現場的直播和轉播播放了出去,所有的電視臺都瘋了,他們不斷的在電視上重播這必定會載入史冊的一幕!

羅伊斯正在擂臺上不斷的用他的胡亂揮舞的拳頭毆打波特總統,眼瞅著螢幕下的倒計時即將結束,人們就看到羅伊斯似乎被人推了一把,右側的後肩上出現了一個黑點。

他突然撲在了波特總統的身上,裁判還作出了一種本能的想要拉開他們的反應。

但是接下來螢幕中又響起了槍聲,波特總統的身上也出現了一個彈孔,他也緊接著倒下,此時羅伊斯的肩膀上那個黑點,才開始向外流血。

畫面不斷的被重播,有一些電視臺甚至拍攝到了老男人射擊的畫面,在畫面中他和其他人一樣站起來,為即將到來的拳擊比賽的高潮鼓掌。

別人在鼓掌,他卻掏出了手槍,冷靜的瞄準,射擊,然後做完這一切後他主動丟掉了手槍,接著就被人按倒在地上。

所有的電視臺主持人都在用極度興奮的口吻,在沒有任何官方通稿的情況下播報相關的內容,並且對這起槍擊案進行猜測。

整個聯邦都瘋狂了!

總統府新聞辦公室第一時間就要求所有電視臺禁止繼續播放這些片段,但沒有什麼用。

人們此時都開始關注起這個新聞的三個主角來。

藍斯不在現場,他對去現場看兩個老人之間的互毆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他第一時間去了搶救的醫院,並且還帶了不少人。

在搶救室的門口,他看到了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一眾社會黨的成員。

考慮到這可能是“對方”黨派做的手腳,所以羅伊斯被他們轉送到了社會黨陣營的醫院裡。

而波特總統,自然也被送到了自由黨的醫院裡進行搶救。

“情況怎麼樣?”,藍斯看到了克利夫蘭參議員之後就問了一句。

羅伊斯承載著整個社會黨對這次大選的希望,萬一他死了,這麼多的投資就會落空,社會黨就要出大問題!

上一次輸了可以說是內外都存在問題,大家預設了這個結果,那麼這一次如果還失敗,那些投資人會怎麼想?

大選不是一個小投資,不是開一家小工廠然後生產一點東西的小生意,整個競選可以拿到檯面上來說的競選資金超過了三千萬。

而那些背地裡,不能拿出來說的,比如說各個企業自發的“助選”用掉的費用,可能高達五六千萬。

這還沒有計算那些人情帳,如果算上這些,可能整體投入在一個億以上了。

上一次輸了,這一次如果還輸,這麼多的投資就等於打了水漂。

波特總統才不會為了他們投資社會黨競選的費用買單,他只會認為這些人活該。

這就會導致四年後的大選,可能觀望的人會更多。

萬一再失敗了呢?

一旦人們對社會黨競選產生了一種不信任,就會像前些年的自由黨那樣,始終無法戰勝社會黨,連續二十多年拿不到有效的執政權力。

社會黨就有可能要面對接下來長達可能十二年的自由黨執政時期。

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每個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克利夫蘭參議員看了一眼藍斯,歪了一下頭,示意藍斯和他到旁邊說話。

兩人在旁邊找了一個空置的房間,關上門之後克利夫蘭參議員冷著臉問道,“這不是你做的?”

藍斯看著他,眼神深邃,“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傑弗裡。”

藍斯很少會稱呼他的名字,大多數時候都是用“議員先生”或者“克利夫蘭”或者“克利夫蘭議員”這樣比較正式的稱呼。

所以這個“傑弗裡”一出口,克利夫蘭參議員就知道這件事不是藍斯做的。

他皺起了眉頭,“我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於這件事的傳聞,不是我們的人做的,也不是那些資本家做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做的。”

藍斯點著頭說道,“這很有可能,他們的支援率遠不如我們,如果正常走流程的話,他們贏不了。”

“就算他們偷選票也不行,我們有的是辦法重新投票,到時候更不可能贏我們,只有他們才有冒險的動機。”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一支煙,“我現在只是不清楚這個事情是波特他們做的,還是那些資本家做的,因為波特也中槍了。”

他說著有些煩惱的來回走了幾步,還跺了跺腳,“如果只有羅伊斯一個人中槍這件事還有一個明確的指向性,但是兩個人中槍————”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你調集一些人過來,保護我們一些重要的朋友,另外安排一些人做好準備。”

“這件事調查清楚之後,我們就要報復回去,他們用了不該用的手段,就不要怪我們。”

他看著藍斯,“如果羅伊斯的情況無法繼續參加大選————”,他吸了一口煙,“就讓波特也提前下班,如果他能從搶救室出來的話。”

藍斯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做。”

說到這裡,克利夫蘭參議員苦笑著搖了搖頭,“明明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看來這些年裡我們的掌權讓整個社會黨對於危險都有些過於大意了,這件事給我們提了一個醒,我們的對手不是溫馴的羊羔,他們也會咬人,更會吃人!”

兩人正在說話,外面的聲音突然變得噪雜了起來,他們立刻就意識到是手術結束了,兩人快速的走出了房間,朝著手術室門口走去。

人們自發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畢竟現在的克利夫蘭參議員也算是社會黨的主心骨,並且大家都知道,等他任期結束之後,他就會進委員會擔任委員會主席。

當然是下一任結束後,還有幾年時間,不過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每個人知道他就是未來社會黨的核心。

這臺手術聚集了整個醫院裡最優秀的外科醫生,普通人先不說有沒有資格讓他們聚集在一起。

幾名醫生臉上都露著輕鬆的笑容,這讓克利夫蘭參議員鬆了一口氣,“情況如何,先生們?”

站在最前面的醫生是醫院急救中心外科部門的權威專家,他臉上全都是那種聯邦中產階級特有的陽光笑容。

“參議員先生,手術非常成功!”

“羅伊斯先生的運氣比較好,子彈射中了他的肩胛骨,因為射入角度的問題,並沒有傷及到他的肺部器官,體內也沒有什麼大出血的情況。

“說得更簡單一點,他的右臂需要三個月到六個月才能恢復,然後就和正常人沒有什麼不同,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聽到這裡克利夫蘭參議員終於鬆了一口氣,“所以,這不影響他大選,對嗎?”

醫生點著頭說道,“一點也不影響,不過他需要一些護具來固定他的手臂和身體,希望人們不會對此有意見而不給他投票。”

克利夫蘭參議員臉上也出現了一些笑容,“這是他英勇的勛章!”

很快幾名醫生就離開了,羅伊斯也被推了出來,他被送去了專門的病房,一個專門為高官提供服務的套房病房。

裡面有書房,有客廳,有工作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豪華的酒店套房一樣。

當然還有二十四小時值班的兩名醫生和四名護士全天候的提供醫療服務。

實際上從醫院的角度來看,這種槍傷其實根本不需要會診,不過看在羅伊斯畢竟是總統候選人,甚至有可能是下一任總統的面子上,他們才給了超高規格的醫療應對手段。

相較於羅伊斯這邊的情況,波特總統的情況就要差一點。

羅伊斯一直在進攻,背對著槍手,他雖然不是專業的拳擊運動員,但多少也接受過短暫的訓練,他知道如何保持著具有攻擊性的姿勢,這就讓他低頭收斂下巴和略微前傾身體。

他的肩胛骨在這一刻就像是兩塊“防彈鋼板”那樣保護著他身體上的一部分,只要不打中脊椎,他的傷情就不會太糟糕。

但是波特總統的情況就要糟糕一些,他是面對槍手的,他的正面雖然有胳膊作為保護,但是暴露了更多的射擊角度出來。

子彈從他的左側前胸射進去,出現了貫穿傷,並且擊中了一根肋骨。

手術的難度不算小,當然也不能算大,但肯定不簡單。

羅伊斯已經被推出手術的時候,他還在接受治療。

自由黨這邊也格外的憤怒,雖然說波特總統勝選的機率不高,可他終究是聯邦的總統,是自由黨執政的代表。

在這樣的時候被槍擊,也是在打自由黨的臉面!

自由黨方面也墨始襪查這個案子,他們順帶著打聽了一下羅伊斯的情況,在知道羅伊斯已經脫離了危險時,這些人都有些憤怒。

有些人甚至覺得這可能就是羅伊斯做的。

不過自由黨委員會以席不這麼認為,因為羅伊斯根本不需要做這些就有很大的機率勝選,他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他的目光,更多的還是放在那些投資了自由黨的資本家身上。

只有資本家們感覺到自己的投入會沉沒,又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時,才會下黑手。

資本家以導的對政客的刺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每次刺殺結束之後政壇都會對這些資本家進行大清洗,但總是攔不住會有一些人鋌而走險。

萬一查不到呢?

被抓起來的老男人的一些訊息很快就曝光了出來,審訊的過程非常的順利,他似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沒有隱瞞自己目的的必要。

他被抓住之後直接送到了聯邦國家安全域性,不過在社會黨的乾預下,這個案子已經變成了聯邦調查局和聯邦國家安全域性,還有國防部一同審理的案子。

人在國防部關押著,三方的人一同審訊。

審訊得很順利,他直接把自己墨槍的原因說了出來,有人透露給了媒體,在刺殺當天的晚上,有關於刺殺案的最新程式就出現在了媒體上。

媒體夥天蓋地的墨始報導這件事,並亞把矛頭指向了軍方。

原本應該進入暴走模式的兩黨,也在得到了真相之後變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波特從手術室出來了?”,克利夫蘭參議員揉著太陽穴問了一句。

湯姆點著頭說道,“手術做了好幾個小時,他們說基本上做完了,康復需要很長的時間,建議波特總統辭職休養身體。”

克利夫蘭參議員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太乾凈了。”

周圍的人都朝著他看了過來。

“一切都太乾凈了,這個混蛋說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他的兒子討一個公道。”

“一個移民裔,前幾天還在街頭流浪,他被主的時候穿著的那套衣服就值好幾百塊。”

“他手裡的那把左輪手槍沒有編號,查不到來歷。”

“我不相信這是一個在聯邦境內沒有任何親屬,朋友,並亞窮得要住紙殼子的人能做到的。”

“有人在背後支援他,他說的這些只是誘因,我需要找到讓他這麼做,或者說為他提供了他能做到這些的那個人,或者組織。”

“所有人,動用自己的關係,動起來,我要知道到底是誰讓他這麼做的,以及那個人的目的。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看向藍斯,“這裡需要你的人幫個忙,把這個槍手的家人都從外國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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