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來保護她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300·2026/3/27

“所以,朕捨不得要你的命了。”他竟笑起來,從胸腔裡吐出如蘭的氣息“朕答應你,你若能找到瑾妃的所在,便給你全家世襲榮華。” 她心裡咯噔一下,仰起頭,想問他許多,張了張嘴,才記起她早就是個啞巴。龍瑾蘭收斂笑容,鳳眸凝結“想問,去找夏言。” 翩然離去,子冉坐在冰涼的地上,許久才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回到寶華殿。她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收了晨露。清冷的氣息裡,她隱約想通了些事情。傳說中已死的瑾妃也許根本沒有死,她應該還活著,在某個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這個地方只有太后知道。瑾妃對龍瑾蘭太重要了,重要到他願意用給某個不起眼的小宮女一世榮華來換取。 可那也意味著,這個小宮女可能要搭上身家性命。世上能承受得起封侯拜相這樣待遇的,除了絕世天才,便是生死裡為主子效力的。她若想換取,要付出的便是後者。 然皇帝霸道的沒有給她第三條路,比如,什麼都不要,從此只與父母哥哥做普通百姓。 那個人,會比她幸福的多吧!也許為了他,那個人也是置生死於度外的努力著,所以,他需要她來保護她。 子冉知道自己的路了,她站起來,克服了蹲了太久的困痛,迎著夏日裡來的太早的陽光,聽到內監在外面敲起了更鼓,寶華殿新一天的生活又開始了。 元裕掀起簾子,子冉端著水盆進去,梳頭的太監正在給太后說笑話。說的是街頭巷尾的一些故事“今兒還真沒什麼可說給太后的了,街頭巷尾的,傳的都是太后的福德深,竟在陵安城裡讓桃花開了。” 子冉悄然瞥著太后的神情,心底不禁微微一凜,收了眉眼。看來那件事雖然幫她上位,卻並非太后願意聽的。 梳頭太監又道“說這武媚娘當了皇帝,想要號令天下,百花盛開,唯獨桃花不開。如今太后慈祥,福澤天下百姓,桃花神仙感應,特地為太后開花!” 子冉手心兒裡不禁捏了把汗,她這幾日怕是又要難過了。偏生此時元裕笑了“劉公公是老了,記性也不好。不開花兒的是牡丹,桃花可是聽話的!” 那劉公公聽來,忙諾諾的應著,又笑“是是,老奴記性也差了。” “記差了總比想岔了好,是不是,子冉?” 她忙跪地拜下去。恨不能開口說話。 旁人看來,在太后跟前可謂風光無限,然子冉是真正明白其中辛苦。幾乎每日她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而今日的事情已經告訴她,獻媚只能獲得一時榮寵,卻不能獲得信任。 她雖不能完全肯定龍瑾蘭保護的那人是誰,卻若她拿到瑾妃的訊息,便能保住那人。 夏日燥熱即將到來的時候,皇上太后要移駕清涼山文心宮,陪王伴駕的嬪妃已定,除了必去的皇后黎氏,便是太后的外侄女禎婕妤、慄貴嬪和新封的蓉美人。華音亭那位張小媛如今早已失寵,降了從七品的選侍,不能跟去。 天佑朝自龍瑾蘭登基後,皇后作為太子妃,自然成了皇后。其餘皇貴妃以及賢良淑德四妃的位置一直空著。每年新進的秀女不少,但超過正五品的也獨有禎婕妤從三品、慄貴嬪正三品,這新進的蓉美人才只是正六品,已經算是宮中位份高的小主。所以真正得寵的,其實沒幾個人。 名單遞上來,子冉送到元裕手裡,她又遞給太后。 太后仔細看過,便交給元裕“你也看看。” 元裕開啟,也是仔細的看過之後,便笑道“陛下孝順,選的人各個都是太后喜歡的。” “哀家看倒沒那麼簡單。”說著意味深長看一眼元裕“一半是哄著哀家,一半也是哄著你吧?” 元裕倏忽臉兒便紅了“太后又拿奴婢取笑,奴婢要回家去,不敢陪著太后了。” “哀家可沒有取笑你。”太后鼻子裡吐出口氣“你如今也有二十歲了,陪著哀家四五年,你心裡想什麼,哀家知道。可皇帝卻未必知道,你看看這宮裡今天一個,明天一個的,怎麼就輪不到你?” 元裕一時間也不知怎麼回答,只默默站著。 “這次去文心宮,就讓子冉給哀家侍寢,該怎麼做,你自己掂量著。哀家再疼你,也疼不了你一輩子。” 子冉聽著,心裡已經暗暗捏緊,她分不清這究竟是機會還是危險。那裡元裕俯身戀戀不捨的施了禮“奴婢明白了。”太后便吩咐她“子冉是個聰明的,又不會亂說話,你就全交給她,不必擔憂哀家。” 元裕已然跪下,淚水盈眶“太后恩德,奴婢沒齒難忘!”說著鄭重其事的拜了幾拜。 子冉忙上來扶她起來,太后便讓元裕下去收拾行囊,只把子冉留下。 “子冉,你是聰明孩子,哀家對元裕說的,你可都明白了?” 子冉忙拜下去,表示自己聽明白了。太后緩緩點頭“那就好,你只要好好跟著哀家,好處定然少不了你的。不過,你若是有二心。子冉吶,這奴才就是奴才,妄想當主子,只會死的更慘!” 她心底一驚,慌忙再拜。太后雖沒說什麼,可那天下午對子冉來說,卻如坐針氈。太后的記性太好了,看來華音亭那次對話,太后並不是完全沒當回事兒。只怕太后是一心想把元裕扶上位。 那麼,元裕並不是他要保護的人麼?她一直以為就是她的。 子冉不知什麼感覺,好不容易熬到夜裡太后睡下,她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如今她啞巴確實是優勢,太后覺得她不會亂說,但絕不是因為信任才讓她留在身邊。她是覺得比起元裕,她更加聽話嗎? 想起龍瑾蘭的話,她很想去找夏言談談,可是莫說自己這身體缺陷,就是沒有,去找他目標也太大了! 如此熬了兩日,子冉總算得到一個機會,太后吩咐她給龍瑾蘭送百菌湯。 這宮裡的百菌湯並非日常見到的,用的是百種無毒的菇類最嫩的菌蓋,切成碎末的小丁,用燉了兩三天的薄荷烏雞湯熬煮,漂去兩層浮油,再加入用土豆粉製成的各色薄如蟬翼的菱花面片,聞起來清香濃鬱,吃起來爽滑可口,宮裡也只有太后的小廚房才做得出來,單是面片這塊兒,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出不來的。 給皇帝送湯的差事,往日只有元裕做,因即將啟程,有許多事要準備,所以太后吩咐子冉代她去。 何況皇帝此時在奉先殿,她作為宮女,又沒有元裕的特權,只能在側殿交給內監再送上去。所以子冉猜測,太后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熟料到了側殿,卻是夏言正在裡面坐著喝茶,旁邊兒站著幾個內監,正是他的兩個徒弟,順同、順心。 “呦,是子冉姑娘。” 見子冉,順心忙打招呼引進來,子冉把湯放在夏言跟前,遞上紙條。 “太后娘娘最心疼陛下,這會兒宮裡都忙著準備去行宮,她老人家還能想到送湯過來。” 夏言看過,笑了笑,卻對著順同順心使了個眼色,又對子冉道“陛下正備了樣東西讓你帶回去給太后,你便順便拿回去吧,只說小夏子貪懶了!”說完這句便往裡走,子冉看順同順心在外面掩上門,也跟著夏言進去了。 到屋裡,夏言手裡託著個託盤,上放著塊玉佩。晶瑩剔透,確實是稀世之寶,中間刻得是壽字,送太后最合適不過。夏言把它交給子冉,便問“聽說太后要把元裕給陛下?” 子冉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想到夏言會主動說起。本來她也是要問的,看來元裕果真不是她要保護的那個人。 “現在不是時候!” 夏言煩躁的蹙著眉端,不知為何,子冉就彷彿一瞬間看到了龍瑾蘭。怪了,她又沒見過他不耐煩的模樣,那可是個裝的很像的翩翩公子呢! “想辦法阻止。”夏言說完,看滿臉茫然的子冉,緩和下情緒“瑾妃娘娘此時必然在太后手裡,我們就是從元裕身上得到訊息的,如果她現在離開太后,你又並非太后心腹,此事恐怕就要斷了!” 原來他們是從元裕身上得到訊息,那麼元裕是他們的人? “阻止比作太后心腹更難!”子冉只好打手勢“我會盡量想辦法補上元裕的空缺。” 夏言不禁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這份膽識。 “你怎麼辦呢?” 子冉沉默,夏言厲聲道“你最好不要隱瞞任何事情,否則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子冉只好仰起頭“我也不知道。” 是,她也不知道,但機會總會有的,就如同當初的桃樹。 夏言冷笑,他以為她胸有成竹,卻只是憑著一時鬧熱。正要反駁,突然看她問“蓉美人在陛下心裡怎樣?” 夏言似笑非笑“陛下一體均沾。” 子冉收斂了目光,點點頭。比劃道“元裕和蓉美人,陛下更寵哪個?” 夏言目光嚴肅“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 子冉卻沒有半點不舒服,只點了點頭“我有個途徑,要借蓉美人的手。”說完便端著託盤走了。 她身後的夏言不禁蹙起眉段,總覺得她的身影再一次老了,再一次不像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宮裡的女人,老成點總不是錯誤。 清涼山就在陵安城附近,北涼皇帝每年都要到這裡的文心宮避暑,今年亦如此。元裕和子冉跟著太后走在龍瑾蘭的車後,行進速度不算快。路上不時有各宮的娘娘奉上消夏的良品給太后。 太后看著卻都不怎麼喜歡的,讓他們把一樣薄荷涼糕拿回去給各自的主子。不一會兒夏言便從前面過來,笑問道“陛下讓奴才問問,這薄荷涼糕是哪位廚子做的,竟如此香甜爽滑,一定要把那廚子招到文心宮裡去。”

“所以,朕捨不得要你的命了。”他竟笑起來,從胸腔裡吐出如蘭的氣息“朕答應你,你若能找到瑾妃的所在,便給你全家世襲榮華。”

她心裡咯噔一下,仰起頭,想問他許多,張了張嘴,才記起她早就是個啞巴。龍瑾蘭收斂笑容,鳳眸凝結“想問,去找夏言。”

翩然離去,子冉坐在冰涼的地上,許久才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回到寶華殿。她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收了晨露。清冷的氣息裡,她隱約想通了些事情。傳說中已死的瑾妃也許根本沒有死,她應該還活著,在某個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這個地方只有太后知道。瑾妃對龍瑾蘭太重要了,重要到他願意用給某個不起眼的小宮女一世榮華來換取。

可那也意味著,這個小宮女可能要搭上身家性命。世上能承受得起封侯拜相這樣待遇的,除了絕世天才,便是生死裡為主子效力的。她若想換取,要付出的便是後者。

然皇帝霸道的沒有給她第三條路,比如,什麼都不要,從此只與父母哥哥做普通百姓。

那個人,會比她幸福的多吧!也許為了他,那個人也是置生死於度外的努力著,所以,他需要她來保護她。

子冉知道自己的路了,她站起來,克服了蹲了太久的困痛,迎著夏日裡來的太早的陽光,聽到內監在外面敲起了更鼓,寶華殿新一天的生活又開始了。

元裕掀起簾子,子冉端著水盆進去,梳頭的太監正在給太后說笑話。說的是街頭巷尾的一些故事“今兒還真沒什麼可說給太后的了,街頭巷尾的,傳的都是太后的福德深,竟在陵安城裡讓桃花開了。”

子冉悄然瞥著太后的神情,心底不禁微微一凜,收了眉眼。看來那件事雖然幫她上位,卻並非太后願意聽的。

梳頭太監又道“說這武媚娘當了皇帝,想要號令天下,百花盛開,唯獨桃花不開。如今太后慈祥,福澤天下百姓,桃花神仙感應,特地為太后開花!”

子冉手心兒裡不禁捏了把汗,她這幾日怕是又要難過了。偏生此時元裕笑了“劉公公是老了,記性也不好。不開花兒的是牡丹,桃花可是聽話的!”

那劉公公聽來,忙諾諾的應著,又笑“是是,老奴記性也差了。”

“記差了總比想岔了好,是不是,子冉?”

她忙跪地拜下去。恨不能開口說話。

旁人看來,在太后跟前可謂風光無限,然子冉是真正明白其中辛苦。幾乎每日她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而今日的事情已經告訴她,獻媚只能獲得一時榮寵,卻不能獲得信任。

她雖不能完全肯定龍瑾蘭保護的那人是誰,卻若她拿到瑾妃的訊息,便能保住那人。

夏日燥熱即將到來的時候,皇上太后要移駕清涼山文心宮,陪王伴駕的嬪妃已定,除了必去的皇后黎氏,便是太后的外侄女禎婕妤、慄貴嬪和新封的蓉美人。華音亭那位張小媛如今早已失寵,降了從七品的選侍,不能跟去。

天佑朝自龍瑾蘭登基後,皇后作為太子妃,自然成了皇后。其餘皇貴妃以及賢良淑德四妃的位置一直空著。每年新進的秀女不少,但超過正五品的也獨有禎婕妤從三品、慄貴嬪正三品,這新進的蓉美人才只是正六品,已經算是宮中位份高的小主。所以真正得寵的,其實沒幾個人。

名單遞上來,子冉送到元裕手裡,她又遞給太后。

太后仔細看過,便交給元裕“你也看看。”

元裕開啟,也是仔細的看過之後,便笑道“陛下孝順,選的人各個都是太后喜歡的。”

“哀家看倒沒那麼簡單。”說著意味深長看一眼元裕“一半是哄著哀家,一半也是哄著你吧?”

元裕倏忽臉兒便紅了“太后又拿奴婢取笑,奴婢要回家去,不敢陪著太后了。”

“哀家可沒有取笑你。”太后鼻子裡吐出口氣“你如今也有二十歲了,陪著哀家四五年,你心裡想什麼,哀家知道。可皇帝卻未必知道,你看看這宮裡今天一個,明天一個的,怎麼就輪不到你?”

元裕一時間也不知怎麼回答,只默默站著。

“這次去文心宮,就讓子冉給哀家侍寢,該怎麼做,你自己掂量著。哀家再疼你,也疼不了你一輩子。”

子冉聽著,心裡已經暗暗捏緊,她分不清這究竟是機會還是危險。那裡元裕俯身戀戀不捨的施了禮“奴婢明白了。”太后便吩咐她“子冉是個聰明的,又不會亂說話,你就全交給她,不必擔憂哀家。”

元裕已然跪下,淚水盈眶“太后恩德,奴婢沒齒難忘!”說著鄭重其事的拜了幾拜。

子冉忙上來扶她起來,太后便讓元裕下去收拾行囊,只把子冉留下。

“子冉,你是聰明孩子,哀家對元裕說的,你可都明白了?”

子冉忙拜下去,表示自己聽明白了。太后緩緩點頭“那就好,你只要好好跟著哀家,好處定然少不了你的。不過,你若是有二心。子冉吶,這奴才就是奴才,妄想當主子,只會死的更慘!”

她心底一驚,慌忙再拜。太后雖沒說什麼,可那天下午對子冉來說,卻如坐針氈。太后的記性太好了,看來華音亭那次對話,太后並不是完全沒當回事兒。只怕太后是一心想把元裕扶上位。

那麼,元裕並不是他要保護的人麼?她一直以為就是她的。

子冉不知什麼感覺,好不容易熬到夜裡太后睡下,她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如今她啞巴確實是優勢,太后覺得她不會亂說,但絕不是因為信任才讓她留在身邊。她是覺得比起元裕,她更加聽話嗎?

想起龍瑾蘭的話,她很想去找夏言談談,可是莫說自己這身體缺陷,就是沒有,去找他目標也太大了!

如此熬了兩日,子冉總算得到一個機會,太后吩咐她給龍瑾蘭送百菌湯。

這宮裡的百菌湯並非日常見到的,用的是百種無毒的菇類最嫩的菌蓋,切成碎末的小丁,用燉了兩三天的薄荷烏雞湯熬煮,漂去兩層浮油,再加入用土豆粉製成的各色薄如蟬翼的菱花面片,聞起來清香濃鬱,吃起來爽滑可口,宮裡也只有太后的小廚房才做得出來,單是面片這塊兒,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出不來的。

給皇帝送湯的差事,往日只有元裕做,因即將啟程,有許多事要準備,所以太后吩咐子冉代她去。

何況皇帝此時在奉先殿,她作為宮女,又沒有元裕的特權,只能在側殿交給內監再送上去。所以子冉猜測,太后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熟料到了側殿,卻是夏言正在裡面坐著喝茶,旁邊兒站著幾個內監,正是他的兩個徒弟,順同、順心。

“呦,是子冉姑娘。”

見子冉,順心忙打招呼引進來,子冉把湯放在夏言跟前,遞上紙條。

“太后娘娘最心疼陛下,這會兒宮裡都忙著準備去行宮,她老人家還能想到送湯過來。”

夏言看過,笑了笑,卻對著順同順心使了個眼色,又對子冉道“陛下正備了樣東西讓你帶回去給太后,你便順便拿回去吧,只說小夏子貪懶了!”說完這句便往裡走,子冉看順同順心在外面掩上門,也跟著夏言進去了。

到屋裡,夏言手裡託著個託盤,上放著塊玉佩。晶瑩剔透,確實是稀世之寶,中間刻得是壽字,送太后最合適不過。夏言把它交給子冉,便問“聽說太后要把元裕給陛下?”

子冉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想到夏言會主動說起。本來她也是要問的,看來元裕果真不是她要保護的那個人。

“現在不是時候!”

夏言煩躁的蹙著眉端,不知為何,子冉就彷彿一瞬間看到了龍瑾蘭。怪了,她又沒見過他不耐煩的模樣,那可是個裝的很像的翩翩公子呢!

“想辦法阻止。”夏言說完,看滿臉茫然的子冉,緩和下情緒“瑾妃娘娘此時必然在太后手裡,我們就是從元裕身上得到訊息的,如果她現在離開太后,你又並非太后心腹,此事恐怕就要斷了!”

原來他們是從元裕身上得到訊息,那麼元裕是他們的人?

“阻止比作太后心腹更難!”子冉只好打手勢“我會盡量想辦法補上元裕的空缺。”

夏言不禁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這份膽識。

“你怎麼辦呢?”

子冉沉默,夏言厲聲道“你最好不要隱瞞任何事情,否則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子冉只好仰起頭“我也不知道。”

是,她也不知道,但機會總會有的,就如同當初的桃樹。

夏言冷笑,他以為她胸有成竹,卻只是憑著一時鬧熱。正要反駁,突然看她問“蓉美人在陛下心裡怎樣?”

夏言似笑非笑“陛下一體均沾。”

子冉收斂了目光,點點頭。比劃道“元裕和蓉美人,陛下更寵哪個?”

夏言目光嚴肅“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

子冉卻沒有半點不舒服,只點了點頭“我有個途徑,要借蓉美人的手。”說完便端著託盤走了。

她身後的夏言不禁蹙起眉段,總覺得她的身影再一次老了,再一次不像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宮裡的女人,老成點總不是錯誤。

清涼山就在陵安城附近,北涼皇帝每年都要到這裡的文心宮避暑,今年亦如此。元裕和子冉跟著太后走在龍瑾蘭的車後,行進速度不算快。路上不時有各宮的娘娘奉上消夏的良品給太后。

太后看著卻都不怎麼喜歡的,讓他們把一樣薄荷涼糕拿回去給各自的主子。不一會兒夏言便從前面過來,笑問道“陛下讓奴才問問,這薄荷涼糕是哪位廚子做的,竟如此香甜爽滑,一定要把那廚子招到文心宮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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