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心有所屬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16·2026/3/27

車裡太后笑一聲“告訴陛下,不必特去招了,就跟著哀家呢!” “難不成是元裕姑姑?” “陛下喜歡儘管帶走,女大不中留,哀家有子冉就夠了!” 夏言忙打個千兒“奴才這就回了陛下,只怕陛下捨不得要太后的人呢!” 說著就走了。 這些話聲音很高,子冉偷瞟一眼旁邊的元裕,她如今跟元裕同車,因她已經算作是宮裡的姑姑,雖然元裕本身就比她身份高,但論起級別,她們還是要同車的。這薄荷涼糕是太后的鐘愛,子冉特別想出來的。昨兒元裕過來跟她說要學著做,她就教了,沒想到今天還有這件事兒。 想起昨日夏言的話,子冉愈發不解,到底他要保護的那個人是誰?還是她只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若陛下特地問起來,怕也沒有保護元裕的意思了。 一時又有種柚子皮兒桔花餡的桔花餅送過來,說是陛下賞賜的,蓉美人給陛下和太后奉上後,兩邊都贊比薄荷涼糕還要巧,特地分下來給她們也嚐嚐。元裕接著,卻是一口沒吃,愣是盯了半天,把那塊餅捏成泥也沒感覺到。 子冉吃了兩口,便知道龍瑾蘭怕是故意給自己找的機會。這東西,為何偏偏是蓉美人的呢,若是別人的,她倒不好興風作浪了。 傍晚就到了清涼山,正是涼的時候,子冉為太后披上披風,就聽她問元裕“今日那桔花餅你可吃了?” “吃了,味道很是香甜。” 太后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子冉一眼“你也該學學她的本事,一個異族女子,如今都做了美人。” “是。” 元裕悶悶的答著。 子冉看她沒力氣的模樣,本來如今就是她和她一起伺候太后,本來今夜輪她值夜,子冉便替了她,讓她去休息。 太后住的仍舊是文心宮的長信殿,其餘皇帝住在離這裡最遠的長樂殿,皇后黎氏、禎婕妤慄貴嬪住在離皇帝最近的玉華、金華、銀華三殿,最後是蓉美人,因太后說實在喜歡,安排住在離長信殿最近的玉堂殿,隨時早晚請安。 太后懼熱喜靜,子冉早早讓人放了冰塊在水罐裡,放上漂亮的荷花,又用冰雕了風扇放在太后常坐的踏上和床邊,命宮女時時搖擺。太后進來便覺涼意陣陣,看到那些,不禁誇讚“還是子冉知道用心。” 子冉只輕輕一笑,俯身施禮,便聽太后吩咐“讓他們再做一個,送過去給皇帝。” 心知太后是給元裕鋪路,子冉卻仍高高興興的寫了條子遞給下面的內監,他們便匆匆去辦了。子冉將條子袖起來,回來為太后奉茶,不料那紙條兒放的不穩,竟落在桌上,子冉忙伸手去拿,太后已經用指甲壓住了。 “哀家也長久沒看到你寫字兒了,你呀,哀家不問,也不知道寫個詞兒,寫個曲子的,給哀家解解悶。”說著便展開那張條子看,看完了,便扔在旁邊兒,意味深長得看一眼她“你倒是個懂事的。” 子冉肅然,跪在地上,用隨身的紙筆寫道“子冉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妄圖聖寵!” 太后看過只是笑“這事在人為,雖然皇帝看不上你,可你要真有對哀家半分用心,也未必不能。” “子冉心有所屬。” 她寫下這個條子,遞上去。她知道太后必然好奇,果真如此“你來說說,是怎麼個所屬的法子,哀家也想聽聽故事了。”說著便招了同伺候太后的魚兒過來,她是專管太后衣裳的,平日跟在身邊,也不怎麼說話,但懂啞語。太后要聽子冉說大段話的時候,便讓魚兒過來看她比劃說給她聽。 魚兒來行過禮,子冉便道“滄州未遭災前,奴婢曾與一林姓公子有過婚約,熟料那年遭災,林家遭滅頂,公子下落不明。奴婢受太后恩德活下來後,家境貧困,糧食僅能果腹,父母想林公子已死,便將奴婢送到宮裡。不料奴婢走後不久,卻有人送來二十兩銀子,那人穿的破衣爛衫,身上的銀子也只有這麼多。奴婢的父母正怪異,卻聽那人稱自己姓林。原來公子進京趕考,因回來的晚,躲過此劫。回來掩埋父母后,見奴婢家境貧困,便將身上所餘銀兩悉數拿出替奴婢贍養父母,並說雖未成夫妻,然大丈夫言出必行,既然兩家有婚約,他願等奴婢出宮再娶。” 她說完拜下“公子有情有義,奴婢怎能見利忘義。公子既不嫌棄,在家替奴婢照顧父母,苦等奴婢,奴婢又怎能見棄。”說著眼圈便紅了。 因為,她沒有說謊,那個人,叫林世賢,是她親梅竹馬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家遭劫難,他竟一路相隨,送父母到那蠻荒之地,替她照料二老,儼如兄長親人。她雖沒見過他,卻早已決定此生做他的女人。 太后聽著,也是一番感嘆。子冉是投了她的愛好,太后最喜歡聽這種忠於禮儀的故事,故而雖林公子實乃世家公子,卻被子冉改成了考取功名的秀才。 “那這林公子,如今可考上了?” 子冉抬起頭,道“林公子一心報效朝廷,然父母才去世不久,他正在丁憂期間。” 太后讚許的點頭“如此方不負讀聖賢書。” 子冉不禁暗自鬆了口氣,這件事,恐怕已經過去了。 雖說如此,她仍舊不敢掉以輕心,太后疑心最重。此後她更加小心,凡龍瑾蘭來請安,她均是躲得遠遠的,只讓管茶的小宮女上茶,絕不靠近龍瑾蘭。 不期那日文心宮宴會,中途太后突然說想吃她做的消夏湯,子冉告退去取,卻在御花園裡遇到龍瑾蘭。太后的宴會他原說政務沒有處理完畢,推辭不來,此刻卻在御花園,子冉避之不及,只得側身在一旁行禮。 龍瑾蘭是孤身一人,身邊只帶著夏言,見她跪下,居然便笑“這可是撞到了,否則不知躲朕到什麼時候。” 子冉垂著頭心想若非為了您,我至於這麼躲著嗎?熟料龍瑾蘭竟蹲下來,握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子冉,朕說過,你很聰明。可千萬別聰明過頭了就好。”他笑“否則連同你那位林公子,也要遭殃了!” 說著便站起來,聲音驟然冷下來令夏言“好好教著,別費了。” 夏言得了令,也是一身的冷汗,等龍瑾蘭走了,才忙著扶起子冉“你那故事編的可不離譜,也不怕太后查下去,查到你家裡!” 子冉故意改了身世,卻沒想到太后真的會去查。若查起來,她只怕是逃不過的。可宮裡女子如此之多,她怎麼也想不到太后竟會為她這麼個小角色特地派人去查啊! 夏言似是看出來了“太后既看得上你,要把你做心腹培養,怎麼能半點不防?” 是啊,太后畢竟是多疑之人,她竟然忘了這點!子冉心底發急,如今若連累父母可怎麼辦才好? 此時夏言方嘆了口氣“陛下做了安排,你只放心就好。但此事不可再犯,否則誰也保不了你!”稍緩,又道“你沒必要躲著陛下,也給我用心記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也是陛下的人,既然進了這裡,就再不許想什麼公子不公子的!” 這句話卻讓子冉迷茫了。她不過宮女而已,難不成陛下還真有興趣?那可玩兒大了。 夏言似也不便多說,嘆了口氣“子冉,你太自以為是了。把你那套小把戲放下,才幾天,你就想著做太后的心腹?” 她咬住嘴唇,是,單從那件事上看,她確實太幼稚了,太后是沒查,若查下去,她必死無疑! “蓉美人可動嗎?” 這是她第二次問起這個問題。現在已然到了死結,太后要元裕跟了皇帝,元裕也確實願意,可是如此一來,好不容易派在太后身邊的心腹就要消失,而她如果再不借機打入,恐怕以後就更不可能。 夏言眉端立起來“我說你怎麼這麼死腦經!”他急得跺腳“此事陛下自有安排,你只需繼續打探,但萬不要急於求成。” 子冉明白了,她才進宮多久,憑什麼升那麼快,元裕是太后的侄女,才能成為太后的心腹,她面前還有個趙德,還有跟隨太后多年的魚兒,就算再討太后喜歡,卻決不能被太后信任,投機取巧更不能。 如此,只有等待時機了。她看一眼他消失的地方,仍舊不懂那句關於林公子的警告,只好乖乖去給太后做吃食。 蓉美人的事情雖然子冉放下了,太后卻沒有。 自到了文心宮,皇帝日日來給太后請安,卻並非真心請安,幾乎每次身邊都帶著蓉美人,讓元裕根本沒法使力。不到十幾日,蓉美人已經升了正六品的貴人,再升從五品的小儀,後竟然因為張小媛忌諱,非要了正五品的嬪。在宮裡可謂得意的緊,風光一時。太后愈發看得不順眼。 可這蓉美人雖天性刁蠻,卻不曾在太后面前惹事,竟無法處置。 一日蠻夷進貢來些時新的扇子,名為龔扇。正是在外面伺候的阮芸拿來的。見子冉在外頭站著,便笑著到她面前“怎麼不在裡頭?” 子冉知她是要送東西,比劃著“太后睡著呢,不想人打擾,我便出來了。”又問“你是要送東西給太后?” 阮芸點點頭“虧得問了你一句,否則這麼闖進去擾了太后可怎麼好。這是蠻夷才進貢上來的扇子,巧的緊,我們這裡可難得一見。”說著令一個小太監捧上其中一隻送到子冉面前,“你懂得多,也看看這扇子有什麼稀奇的,非巴巴的從那地方進貢上來。”

車裡太后笑一聲“告訴陛下,不必特去招了,就跟著哀家呢!”

“難不成是元裕姑姑?”

“陛下喜歡儘管帶走,女大不中留,哀家有子冉就夠了!”

夏言忙打個千兒“奴才這就回了陛下,只怕陛下捨不得要太后的人呢!”

說著就走了。

這些話聲音很高,子冉偷瞟一眼旁邊的元裕,她如今跟元裕同車,因她已經算作是宮裡的姑姑,雖然元裕本身就比她身份高,但論起級別,她們還是要同車的。這薄荷涼糕是太后的鐘愛,子冉特別想出來的。昨兒元裕過來跟她說要學著做,她就教了,沒想到今天還有這件事兒。

想起昨日夏言的話,子冉愈發不解,到底他要保護的那個人是誰?還是她只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若陛下特地問起來,怕也沒有保護元裕的意思了。

一時又有種柚子皮兒桔花餡的桔花餅送過來,說是陛下賞賜的,蓉美人給陛下和太后奉上後,兩邊都贊比薄荷涼糕還要巧,特地分下來給她們也嚐嚐。元裕接著,卻是一口沒吃,愣是盯了半天,把那塊餅捏成泥也沒感覺到。

子冉吃了兩口,便知道龍瑾蘭怕是故意給自己找的機會。這東西,為何偏偏是蓉美人的呢,若是別人的,她倒不好興風作浪了。

傍晚就到了清涼山,正是涼的時候,子冉為太后披上披風,就聽她問元裕“今日那桔花餅你可吃了?”

“吃了,味道很是香甜。”

太后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子冉一眼“你也該學學她的本事,一個異族女子,如今都做了美人。”

“是。”

元裕悶悶的答著。

子冉看她沒力氣的模樣,本來如今就是她和她一起伺候太后,本來今夜輪她值夜,子冉便替了她,讓她去休息。

太后住的仍舊是文心宮的長信殿,其餘皇帝住在離這裡最遠的長樂殿,皇后黎氏、禎婕妤慄貴嬪住在離皇帝最近的玉華、金華、銀華三殿,最後是蓉美人,因太后說實在喜歡,安排住在離長信殿最近的玉堂殿,隨時早晚請安。

太后懼熱喜靜,子冉早早讓人放了冰塊在水罐裡,放上漂亮的荷花,又用冰雕了風扇放在太后常坐的踏上和床邊,命宮女時時搖擺。太后進來便覺涼意陣陣,看到那些,不禁誇讚“還是子冉知道用心。”

子冉只輕輕一笑,俯身施禮,便聽太后吩咐“讓他們再做一個,送過去給皇帝。”

心知太后是給元裕鋪路,子冉卻仍高高興興的寫了條子遞給下面的內監,他們便匆匆去辦了。子冉將條子袖起來,回來為太后奉茶,不料那紙條兒放的不穩,竟落在桌上,子冉忙伸手去拿,太后已經用指甲壓住了。

“哀家也長久沒看到你寫字兒了,你呀,哀家不問,也不知道寫個詞兒,寫個曲子的,給哀家解解悶。”說著便展開那張條子看,看完了,便扔在旁邊兒,意味深長得看一眼她“你倒是個懂事的。”

子冉肅然,跪在地上,用隨身的紙筆寫道“子冉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妄圖聖寵!”

太后看過只是笑“這事在人為,雖然皇帝看不上你,可你要真有對哀家半分用心,也未必不能。”

“子冉心有所屬。”

她寫下這個條子,遞上去。她知道太后必然好奇,果真如此“你來說說,是怎麼個所屬的法子,哀家也想聽聽故事了。”說著便招了同伺候太后的魚兒過來,她是專管太后衣裳的,平日跟在身邊,也不怎麼說話,但懂啞語。太后要聽子冉說大段話的時候,便讓魚兒過來看她比劃說給她聽。

魚兒來行過禮,子冉便道“滄州未遭災前,奴婢曾與一林姓公子有過婚約,熟料那年遭災,林家遭滅頂,公子下落不明。奴婢受太后恩德活下來後,家境貧困,糧食僅能果腹,父母想林公子已死,便將奴婢送到宮裡。不料奴婢走後不久,卻有人送來二十兩銀子,那人穿的破衣爛衫,身上的銀子也只有這麼多。奴婢的父母正怪異,卻聽那人稱自己姓林。原來公子進京趕考,因回來的晚,躲過此劫。回來掩埋父母后,見奴婢家境貧困,便將身上所餘銀兩悉數拿出替奴婢贍養父母,並說雖未成夫妻,然大丈夫言出必行,既然兩家有婚約,他願等奴婢出宮再娶。”

她說完拜下“公子有情有義,奴婢怎能見利忘義。公子既不嫌棄,在家替奴婢照顧父母,苦等奴婢,奴婢又怎能見棄。”說著眼圈便紅了。

因為,她沒有說謊,那個人,叫林世賢,是她親梅竹馬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家遭劫難,他竟一路相隨,送父母到那蠻荒之地,替她照料二老,儼如兄長親人。她雖沒見過他,卻早已決定此生做他的女人。

太后聽著,也是一番感嘆。子冉是投了她的愛好,太后最喜歡聽這種忠於禮儀的故事,故而雖林公子實乃世家公子,卻被子冉改成了考取功名的秀才。

“那這林公子,如今可考上了?”

子冉抬起頭,道“林公子一心報效朝廷,然父母才去世不久,他正在丁憂期間。”

太后讚許的點頭“如此方不負讀聖賢書。”

子冉不禁暗自鬆了口氣,這件事,恐怕已經過去了。

雖說如此,她仍舊不敢掉以輕心,太后疑心最重。此後她更加小心,凡龍瑾蘭來請安,她均是躲得遠遠的,只讓管茶的小宮女上茶,絕不靠近龍瑾蘭。

不期那日文心宮宴會,中途太后突然說想吃她做的消夏湯,子冉告退去取,卻在御花園裡遇到龍瑾蘭。太后的宴會他原說政務沒有處理完畢,推辭不來,此刻卻在御花園,子冉避之不及,只得側身在一旁行禮。

龍瑾蘭是孤身一人,身邊只帶著夏言,見她跪下,居然便笑“這可是撞到了,否則不知躲朕到什麼時候。”

子冉垂著頭心想若非為了您,我至於這麼躲著嗎?熟料龍瑾蘭竟蹲下來,握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子冉,朕說過,你很聰明。可千萬別聰明過頭了就好。”他笑“否則連同你那位林公子,也要遭殃了!”

說著便站起來,聲音驟然冷下來令夏言“好好教著,別費了。”

夏言得了令,也是一身的冷汗,等龍瑾蘭走了,才忙著扶起子冉“你那故事編的可不離譜,也不怕太后查下去,查到你家裡!”

子冉故意改了身世,卻沒想到太后真的會去查。若查起來,她只怕是逃不過的。可宮裡女子如此之多,她怎麼也想不到太后竟會為她這麼個小角色特地派人去查啊!

夏言似是看出來了“太后既看得上你,要把你做心腹培養,怎麼能半點不防?”

是啊,太后畢竟是多疑之人,她竟然忘了這點!子冉心底發急,如今若連累父母可怎麼辦才好?

此時夏言方嘆了口氣“陛下做了安排,你只放心就好。但此事不可再犯,否則誰也保不了你!”稍緩,又道“你沒必要躲著陛下,也給我用心記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也是陛下的人,既然進了這裡,就再不許想什麼公子不公子的!”

這句話卻讓子冉迷茫了。她不過宮女而已,難不成陛下還真有興趣?那可玩兒大了。

夏言似也不便多說,嘆了口氣“子冉,你太自以為是了。把你那套小把戲放下,才幾天,你就想著做太后的心腹?”

她咬住嘴唇,是,單從那件事上看,她確實太幼稚了,太后是沒查,若查下去,她必死無疑!

“蓉美人可動嗎?”

這是她第二次問起這個問題。現在已然到了死結,太后要元裕跟了皇帝,元裕也確實願意,可是如此一來,好不容易派在太后身邊的心腹就要消失,而她如果再不借機打入,恐怕以後就更不可能。

夏言眉端立起來“我說你怎麼這麼死腦經!”他急得跺腳“此事陛下自有安排,你只需繼續打探,但萬不要急於求成。”

子冉明白了,她才進宮多久,憑什麼升那麼快,元裕是太后的侄女,才能成為太后的心腹,她面前還有個趙德,還有跟隨太后多年的魚兒,就算再討太后喜歡,卻決不能被太后信任,投機取巧更不能。

如此,只有等待時機了。她看一眼他消失的地方,仍舊不懂那句關於林公子的警告,只好乖乖去給太后做吃食。

蓉美人的事情雖然子冉放下了,太后卻沒有。

自到了文心宮,皇帝日日來給太后請安,卻並非真心請安,幾乎每次身邊都帶著蓉美人,讓元裕根本沒法使力。不到十幾日,蓉美人已經升了正六品的貴人,再升從五品的小儀,後竟然因為張小媛忌諱,非要了正五品的嬪。在宮裡可謂得意的緊,風光一時。太后愈發看得不順眼。

可這蓉美人雖天性刁蠻,卻不曾在太后面前惹事,竟無法處置。

一日蠻夷進貢來些時新的扇子,名為龔扇。正是在外面伺候的阮芸拿來的。見子冉在外頭站著,便笑著到她面前“怎麼不在裡頭?”

子冉知她是要送東西,比劃著“太后睡著呢,不想人打擾,我便出來了。”又問“你是要送東西給太后?”

阮芸點點頭“虧得問了你一句,否則這麼闖進去擾了太后可怎麼好。這是蠻夷才進貢上來的扇子,巧的緊,我們這裡可難得一見。”說著令一個小太監捧上其中一隻送到子冉面前,“你懂得多,也看看這扇子有什麼稀奇的,非巴巴的從那地方進貢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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